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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要问效果那么好的安眠药在哪买

为了上岸练笔 · 孝顺妈妈界的goat · 本章第 1 / 2 页

主人,欢迎回家,小i已为你打开全屋灯光~”

晚上6点多,客厅一片漆黑,赵建国回家后,智能家居才自动开灯。

“老婆、儿子?”赵建国有些疑惑,高喊数声,“人呢?都还没回家吗?”

他在玄关换下皮鞋,浴室方向便传来妻子有些模糊的声音:

“嗯……!回来了……我在洗澡……”

赵建国循声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木门上映着里面透出的暖黄色灯光,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妻子的几声听不太真切的呓语。

他有些困惑,伸手拧了拧浴室的门把手——锁了,拧不动,于是又隔着浴室门问道:“老婆你今天都没出门吗,生病了?”

而在浴室门内,透过那层蒙着水汽的油砂玻璃,一幅与赵建国想象中截然不同的画面正在上演。

花洒喷出的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洁白的瓷砖墙面,升腾起氤氲的水雾,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林婉正浑身赤裸、双手撑在浴室的瓷砖墙面上,身体弯成一道诱人的弧度,臀部高高撅起。

儿子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母亲的腰肢,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沫的紫黑色巨屌正从后方深深地埋入母亲的体内,并随着腰部的挺动,一下一下抽插着。

听到父亲在门口又是敲门,又是喊话,赵明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从母亲的臀波乳浪中抬起头,看向浴室门,眼睛里掠过一丝紧张,但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刺激感所取代——父亲就在门外,而他正把母亲按在浴室的墙上狠狠操弄着。

这种近在咫尺的背德刺激感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鸡巴也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赵明月低头看了一眼身前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发出呻吟的母亲——林婉正脸色通红,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撑着墙壁,浑身都在微微颤抖,既是因为快感,也是因为恐惧。

她自然也听到丈夫的声音就在不到一米的门外,甚至也听到丈夫拧动门把手时发出的“咔哒”声。

赵明月看着母亲这副强忍的模样,嘴角自然而然的泛起恶劣的笑容。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伸出手去,反手将花洒的出水量调到最大——水声变得更加响亮,“哗啦啦”的水声几乎淹没了浴室里所有的声响。

然后,他顺手捏了两下母亲勃起如钉的黑粗乳头,再重新扶住母亲的腰肢,腰身猛地一挺,开始以比刚才更快、更猛的节奏继续抽插起来!

“咿——!”

“啪!啪!啪!”

他故意撞击得很用力,每一次挺腰都将巨屌深深操入母亲的淫穴,撞得母亲的肥臀颤颤巍巍,两大团像水袋一样的乳房也上上下下摔在胸前。

林婉发现儿子在听到丈夫声音后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她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但她心里多少也有点准备就是了。

因为从中午起,她就和儿子在做爱、进食、休息间反复穿插,直到下午,本来老公也快下班了,结果儿子非要“一起洗澡”,还“磨蹭”了半天,她既“拗不过”儿子,也是自己非要贪那几下……

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冲刷着,尽管掩盖了大部分肉体碰撞和喘息的声音,但这种近在咫尺的危险感还是让她紧张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林婉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将那些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全部压在喉咙里,儿子的巨屌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龟头依旧狠狠撞在子宫口,激得她全身发麻,而儿子龟头上的肉瘤,也在每一次摩擦中层层刮过阴道壁,像要剜下她穴里二两淫肉似的。

这样强度的刺激,也让她的脊背像触电一样不断颤抖着,双腿也在不停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只得拼命用手撑住墙壁,勉强维持着这个被儿子后入的姿势。

“妈,跟我走……”

听到儿子咬着自己耳朵说话,林婉顿感一阵头皮发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儿子边走边操,来到浴室门口。

这时门外传来赵建国略带疑惑的声音:“老婆?你怎么不说话?水声好大啊——你没去学校,那儿子是不是还没接回家——?”

“砰——!”

赵建国话未说完,便看到妻子的肉体狠狠撞在了浴室门上,他吓了一跳,但随即猛地咽了咽口水,只见浴室内的暖黄灯光透过蒙着水汽的油砂玻璃门,将紧贴在门后的人影勾勒成模糊而暧昧的剪影。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妻子那片紧贴在玻璃上丰腴的肉体轮廓吸引——那是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的轮廓,被挤压在玻璃上,向两侧摊开成两团柔软的肉饼,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微微晃动着。

那丰腴轮廓顺着玻璃缓缓下滑了一瞬,又被什么力量拉了回来,重新压紧在玻璃上。

赵建国再次咽了咽口水,他还真是第一次从这个视角欣赏妻子的胸部,此前妻子怕羞,甚至没有和他洗过鸳鸯浴…现在可真是太难得了!

妻子的身影隔着一层毛玻璃在他眼前晃动,那熟悉的曲线、那柔软的腰肢、那饱满的臀部轮廓,即使被水汽模糊了,依然让他这个结婚二十多年的丈夫感到一阵异样的悸动。

赵建国尽量移开了目光,他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其妙的燥热,提高了声音问道:“老…老婆?你怎么了?摔倒了?”

浴室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水声和压抑的声响,然后妻子的声音终于大声响了起来——只听见妻子怒气冲冲的道:“别…别吵了!我——我在洗头!水声太大了——听不清你说话!”

妻子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调整呼吸,然后又补充道:“你……你先去客厅吧!我马上就洗好了!儿子……他大了,自己能回家,你也别管他了!”

林婉在说这话的时候,身后的赵明月依然在不知疲倦抽插着,甚至因为她要说话而故意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研磨着,像是在捉弄母亲一般。

林婉咬紧牙关,硬生生把那些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又咽了回去,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门外的赵建国有点委屈,怎么妻子突然生气了?

但鉴于妻子平常都很温婉贤淑,很少无故发火,所以他也只道是自己婆婆妈妈,惹得妻子不爽了,于是温和道:

“好好好,那你慢慢洗。”

于是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直到确认赵建国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婉才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差点瘫软下去。

她回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愤怒、羞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妩媚眼神,狠狠剜了身后的还在不停抽插的儿子一眼,低声骂道:“哈啊…小畜生……胆大包天!你爸就在门外,你也敢哼呃……你是真不要命了……!”

林婉嘴上是这么骂着,那还含着儿子巨屌的穴口,却诚实的又绞紧了几下,紧紧咬住了儿子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东西。

赵明月喘着粗气,扶着母亲的腰肢,一刻不停的进出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响声,混杂在水声里,构成了只有在浴室里才能听到的、独特的淫靡旋律。

他的汗水顺着脸颊、脖颈、胸膛滑落,与花洒喷溅的水珠混在一起,洒落在母亲光润白皙的美背上,分不清彼此。

他一边加速挺动着腰身,一边喘着粗气,在母亲耳边低笑道:

“妈……没想到干了一个下午,你这体力还真行啊……我腰都快酸了,你还能扭……”

他说的是实话。从中午到现在,虽然中间有休息和午饭时间,但母子俩趁着赵建国不在,几乎高强度的拉满了好几场大战。

母亲的体力确实让他有些意外,毕竟在他以往的认知里,母亲虽然身材保持得不错,但毕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又是做教导主任这种劳心劳力的工作,没想到在床上却如此持久耐操。

林婉听到儿子这话,回过头狠狠白了他一眼。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角带着春意,那双平日里在学校里凌厉严肃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迷蒙的水光,即便是白眼也毫无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

“少废话!”

她压低声音骂道,语气里带着焦急和恼羞成怒:“快点射出来!你爸都回家了,都怪你非要贪着和妈妈洗澡!要是让你爸发现了……你想让咱们家完蛋吗?”

说完,林婉不再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发力——腰肢左右摇晃起来,那颗饱满肥硕的臀部在空中上下划出淫浪的弧线,主动迎向儿子每一次撞击的角度。

同时她也开始有意识的收缩盆底肌,那一层又一层的厚实阴道壁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吮吸、绞磨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巨屌,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和亲吻它。

林婉得意的扭头看了儿子一眼,这招是她这两天悟出的“奥义”,一般自己没夹两下,儿子就该喘着粗气求饶了。

——但是儿子就是两眼翻白,浑身颤抖、死死咬住嘴唇,想多享受一会。

“哼……”

林婉不屑的轻哼一声,嘴里开始发出压抑但刻意放大的娇媚呻吟:

“嗯…啊…好舒服…儿子…快…快射给妈妈…妈妈要去了…要去了…”

那声音虽然刻意压低,却带着一种真实的、被快感浸透的魅态,与她平时在学校里那副端庄稳重的教导主任形象完全不同。

她现在就是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女人,正在用自己肉体和淫语,催促着她的儿子在她体内释放。

若是往常,林婉自然还不会在清醒时,就说出这般不要脸的话,但事急从权,现在她只想让儿子快点射出来——越快越好。

“!!!”

林婉立即感觉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屌又硬挺了几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即将爆发的颤动。

自己的小腹深处那一阵阵收缩的酸胀感正在迅速积聚——她知道快了,两个人都快了!

于是她咬紧牙关,腰肢摇摆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甩动臀部的节奏也越来越急。

“嗯…好儿子…好鸡鸡…快了…妈妈也快了…”

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射吧…射给妈妈…把精液存在妈妈的子宫里……”

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为了催促儿子快点结束这场危险的欢爱,还是真的被快感冲昏了头脑,说出了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而在客厅里,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走廊尽头拐角浴室的方向,嘴里嘀咕着:

“老婆还真是……洗个澡洗半天,晚上还没煮晚饭,真是奇了怪了。”

吐槽罢,他又低头刷着短视频,傻乎乎的跟着傻屌视频笑了起来,浑然不觉浴室里,他的妻子和儿子正在进行着怎样一场背德的狂欢。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缭绕,花洒依然在哗哗地流淌。

赵明月被母亲主动的扭动和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感到那股积攒了汹涌澎湃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猛烈翻涌,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再也压制不住了。

于是他的双手死死攥住母亲的腰肢,在母亲耳边吼道:“妈!我要射了!”

林婉听到儿子那声大吼,心头猛地一紧——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让儿子射进自己的身体里。

毕竟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快感中了,甚至开始渴望被儿子的精液灌满,那种被儿子填满、被儿子占有、被儿子征服的感觉让她着迷。

“射进来,射进妈妈的——”她几乎是下意识接话,但话说到一半,她残存的理智突然像一道闪电般劈过她混乱的大脑,让她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

她今天从中午到现在,已经被儿子内射了好几次了,那些浓稠的精液还积在她体内深处,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往外流淌。

如果这一次洗澡后,还让儿子射进来,她就真的夹不住了——等会儿她还要正常的走出浴室,去客厅面对老公。

届时她一走路,那些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或者老公凑近了闻到她身上那股浓烈的腥味……她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于是她的话硬生生在嘴边拐了个弯:“——不!先拔出来!”

林婉几乎是喊出这句话的,然后在儿子的巨屌即将喷发的千钧一发之际,猛的推开了身后正准备冲刺的儿子。

然后她动作迅速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她飞快地转过身,也顾不上地上瓷砖冰凉,顺手挽起散落在脸颊边的湿发,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她张开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一口叼住了儿子那根颤颤巍巍的紫黑巨物。

那根巨物在她嘴里突突地跳动着,散发着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浓烈腥味。她的舌头熟练地裹住龟头,口腔内壁紧紧贴住柱身,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赵明月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弄得愣了一瞬——他本来以为母亲会让他射在里面,却没想到她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什么了。

他看到平日里在讲台上端庄威严的母亲此刻正跪在他胯下,湿漉漉的头发被挽到一侧,仰着头,张开嘴,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那双平日里严肃凌厉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迷蒙的水光看着他……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双手一把抱住了母亲的后脑勺,十指插入母亲湿漉漉的发丝中,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整根没入了母亲温暖湿润的口腔,龟头甚至顶到了柔软的喉咙深处。

“唔——!”

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她没有反抗,林婉的口腔被那根粗壮的巨物完全填满,喉咙深处传来一阵被异物顶入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在片刻的不适后迅速适应了这种充盈感。

她的双手先是撑在儿子大腿上,又改为抱住儿子的小屁股,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蠕动着,裹挟着那根在她嘴里突突跳动的臭屌,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像是最专业的口技师一般服侍着它。

林婉的喉咙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第二阴道一样,一下一下的套弄着那个已经顶入她喉咙深处的龟头。

赵明月双手紧紧抱着母亲的头颅,腰部也不停向前挺动,将母亲柔软的喉咙当作另一个温暖的肉穴来抽插。

他时不时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母亲——她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凌厉严肃、神采飞扬的脸,此刻正被他的鸡鸡塞得满满当当,两腮因为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而微微鼓起,殷红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部分口红或有晕散、或蹭在他的屌身上,增添了几分妖冶的艳丽。

“唔…唔嗯…!”

母亲的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喉咙深处一下一下收缩着,像是一个活着的、更有主动意识的阴道,正在主动吮吸和吞咽自己那根即将喷射的鸡鸡。

——从前那个对自己严厉到近乎苛刻的母亲,此刻正如此臣服的跪在他胯下、主动吞吐着他的肉棒、用喉咙夹紧他的龟头——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赵明月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身猛地一挺,将龟头死死抵在母亲喉咙的最深处——

“呃——!!”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味,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林婉的喉咙深处。

第一股最猛,量也最大,接下来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着一股,像是没有尽头一般,将林婉的整个口腔和喉咙都灌满了。

那精液的量多到甚至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滑落,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随即被花洒的水流冲走,汇入地漏。

林婉的喉咙不停地蠕动着,一下一下的吞咽着那些涌入她喉咙的滚烫液体,发出“咕咚、咕咚”的细微声响。

她全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有浪费,直到确定儿子已经完全射干净了,她才缓缓地、轻柔地吐出那根依然半软的巨物,用舌尖将残留在龟头上的最后一丝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仰头咽下。

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液和白沫的混合物,看向儿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用略带沙哑的声音低声骂道:

“……小畜生,射这么多……想让妈妈呛死吗?”

但林婉的语气里,自然没有任何真正的责怪。

————————————

浴室里的空气依然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湿热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香气和精液淡淡的腥味。

花洒还在哗哗地流淌着热水,冲刷着地面和墙壁上残留的痕迹,那些白色的液体在瓷砖上缓缓滑过,最终汇入地漏,消失在下水道深处。

赵明月靠在洗手台边缘,闭着眼,长长舒了一口气,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释放后的满足。

他的身体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大腿肌肉也微微发颤,那根刚刚喷射过的巨物半软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沾着母亲口水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反光。

他满意的小眯了一会,然后睁开眼,看着正弯着腰、用毛巾擦拭身上水渍和汗渍的母亲,伸了伸手揉了两下母亲的屁股,又故意抠了抠红肿的肉穴,得意的咧嘴淫笑道:“妈,你真的是世界上最爽的肉便器……!每次我都射得好舒服……”

赵明月的语气轻佻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在对母亲说话,倒像是一个嫖客在夸赞一个让他满意的妓女。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浴室里炸开,紧接着是赵明月“哎哟!”一声吃痛的惨叫,所幸花洒还在“哗啦啦”的大声放水,要不然就算赵建国是个聋子,也能听见浴室里有男人在惨叫。

林婉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甩在了儿子光裸的侧腰上,那力道一点都不轻,直接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特别是赵明月本身还是沾水,湿漉漉的身体,被林婉这一巴掌拍得又响又脆,足以见得她用了多大的力气,也足以想象那一下有多疼。

赵明月捂着被打的地方,疼得龇牙咧嘴,原地跳了两下,委屈巴巴的看着母亲:“妈——你干嘛哎哟!疼死了!”

林婉直起身来,将手里湿透的毛巾往旁边的架子上随手一搭,双手叉腰,瞪着被自己打得直跳脚的儿子。

她的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甚至胸前两团肥硕的奶子还极其惹眼的晃了晃——这幅模样本应该是带着浓厚情色意味的。

但她双手叉腰、眉头微蹙、眼神凌厉的样子,却瞬间变回了学校操场上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教导主任。

“怎么跟大人说话的!”林婉板着脸,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没大没小!什么叫肉便器?这话是你能说的吗?”

她往前踏了一步,赵明月就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背靠在了冰凉的瓷砖墙面上,伸出胳膊挡着脸,像是一个被班主任堵在墙角训话的调皮学生——

虽然此刻他一丝不挂、刚刚还在母亲体内喷射过,但此刻在母亲那凌厉的目光下,他确实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林婉用手指用力戳了戳儿子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要和妈妈这样说话——听到没有?更不要拿这种话去和外面的女孩子说!你要是敢在外面这样调戏别人,妈妈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没家教!”

母亲的语气严厉极了,完全看不出这就是那个前一刻丈夫在门外就和儿子交欢、后一刻跪在儿子胯下主动吞咽精液的女人。

贤者时间的女人——也是恐怖如斯。

林婉看着儿子缩着脖子不敢吭声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过身去拿起另一条干毛巾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而自然,仿佛刚才那场严厉的训斥不过是日常生活中再普通不过的一幕。

她一边对着镜子擦头发,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待会我把你爸叫去阳台收拾床单,你就赶紧出来,装作从门口回家,知道吗?”

林婉的语气已经恢复成平日从容的样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明月揉了揉刚才被母亲戳得生疼的胸口,又看了一眼母亲背对着他擦拭头发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部曲线、还有镜子反射的、让人忍不住想揉两把的肥硕乳房,此刻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都是那么诱人,让他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知道了,妈。”他老老实实应了一声,拿起旁边架子上的毛巾开始擦干身体。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人各自擦拭身体的窸窣声响,一时间恢复了那种微妙的沉默。

赵建国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跳到了晚上七点多。他等得饥肠辘辘,终于等到浴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拉开了。一团温热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随之涌出。

妻子裹着一件白色的浴巾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长发被自然垂下,几缕发丝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水珠顺着她精致美丽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浴巾交叠处那深深的沟壑里。

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运动过后特有的红润光泽,眼神慵懒而迷离,嘴唇比平时更加饱满红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被充分滋润过的、成熟女性特有的妩媚气息。

赵建国抬头看到妻子这副模样,不由得愣了一下——妻子的气色太好了,好得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但他又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这个念头,只当是妻子洗完热水澡后血液循环加速、皮肤变得红润而已,并没有往深处去想。

“老婆,你洗好啦?”他放下手机,揉了揉肚子,有些无奈抱怨道,“等你半天了,还没煮饭呢……我都饿了……”

林婉正想指使着丈夫去阳台收床单,给儿子创造机会,闻言,顿时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丈夫那句催促她做饭的话,像是往她心头刚熄灭的余烬上泼了一瓢油一般,让那股原本已经压下去的不爽情绪一下子又蹿了起来。

刚刚在浴室和儿子里匆匆结束,那种不算完全享受过程、也不够尽兴的一次性爱,由此产生的意犹未尽感,让她心头窝着一团无名火,却又无处发泄。

于是林婉的目光立即带着明显的不耐,扫向沙发上那个正揉着肚子、眼巴巴看着她的男人。

她裹紧身上的浴巾,语气尽是毫不掩饰的烦躁和嫌弃:

“催什么催!烦死了!你去阳台收一下床单!”

她转过身,光着脚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自己手机,低下头划拉两下,连看都不再看丈夫一眼:“今天点外卖吧,我不想动了。”

林婉的语气冷硬而不耐,丝毫没有身为一个刚刚背叛了丈夫的妻子应有的愧疚和心虚。

反而理直气壮、理所当然,仿佛被打断了好事的她,才是应该生气的人。

赵建国被妻子这劈头盖脸的不耐烦语气怼得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妻子那副明显心情不佳的模样,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结婚这么多年,他深谙婚姻哲学——妻子心情不好的时候,犟嘴只会让情况更糟。

“哎呀……好好好,我收我收。”他连忙扯出一个笑脸,起身走向阳台,尽量让自己动作利索一点,少给不爽老婆借题发挥的机会。

不久,家门口传来声音,赵明月也适时“回家”了,他高声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回房去了,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而林婉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漫无目的划拉着外卖商家,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她突然有一点点内疚,当然也只是一点点,她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因为刚才她用那样不耐的语气和丈夫说话,以及这种毫无愧疚的态度……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她以前真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

林婉手中的手机屏幕顶部,弹出了一条消息提醒。

备注名是“儿子”。

她下意识的心虚瞥了一眼还在阳台收床单的丈夫,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

正常的母亲,收到儿子的消息,哪里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确认丈夫有没有在看?

——真是可悲的畸形关系。

林婉感叹一声,定了定神,轻轻点开了那条消息。

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甚至有点感到自己的耳根在微微发烫——因为她大概能猜到,一个正值青春期、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小伙子,在刚刚和母亲在浴室里做爱后,会发来什么样的消息。

更何况,那不是一个普通的青春期小伙子。

那是她的儿子。是那个今天在家里,把她压在床上、按在餐桌边、操进浴室里、足足干了她一个下午,射了她一肚子一嘴巴的儿子。

这个年纪的孩子,大抵都是精力旺盛,很叛逆,也很擅长顶撞长辈吧?林婉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嘴角不自觉的泛起一丝弧度。

嗯,其他家孩子是言语顶撞,自家的孩子是行为“顶撞”。

儿子发来的消息很简单,只有一行字:

“妈,今晚我能去你房间睡吗”

林婉的指尖定在了屏幕上方。

这句话从字面上看,像是一个典型的、符合弗洛伊德描述的、依恋母亲的孩子、想要在妈妈怀抱里睡觉的孩子。

但林婉比任何人都清楚——儿子是想等丈夫睡着之后,继续刚才大家都没尽兴的事。

她甚至怀疑以那个臭小子的胆量和精力,可能会直接在同一张床上、在距离他父亲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把母亲按在床上侵犯。

这个念头让林婉的呼吸不自觉的急促了几分,她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良久,脑海中各种各样的念头在飞速交织碰撞:

骂儿子一顿让他死了这条心?还是直接当做没看到?又或者……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打了一行字,点了发送,随即迅速把屏幕按灭,扣在了沙发上。

——“你爸睡死才可以。”

林婉抱着膝盖,蜷缩在沙发上,她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合着愧疚、自厌、期待、愉悦等复杂情感的浊流,像是一杯兑了蜜糖的毒酒,明知喝下去会万劫不复,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舐那甘甜的毒液,去尽情品尝那蜜糖腐化身心的滋味。

————————————

深夜的卧室里,只有床头柜上一盏昏黄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墙壁上投下暧昧不明的阴影。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万籁俱寂。

赵建国侧躺在床上,发出一阵均匀而绵长的鼾声——睡前,妻子很“体贴”的端来一杯热牛奶,并为自己晚上时的不耐烦道歉,然后还愧疚的亲了他一口,这让赵建国在迅速熟睡后,都依然在嘴边挂着微笑。

然后,隐约的、他就在睡梦中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是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的呻吟声。那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他耳边响起。

“齁……齁齁……嗯齁……”

那声音像是某种动物在发情时发出的低吼,粗重而淫靡,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建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含糊的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

“……别吵了……吵死了……谁家的猪……赶紧牵走!”

那声音戛然而止。

但只有短暂的几秒钟——当他再次发出均匀的鼾声、似乎是猪的主人,确认他又重新陷入沉睡之后,又把“母猪”牵到了他身边。

而那压抑的呻吟声不仅再次响起,反而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了。

“噢齁——!噢齁齁齁——!!!”

母猪疯狂的叫了起来。

那声音高亢而甜腻,带着一种完全放开的、毫无顾忌的激情,像是一头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在尽情地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在墙壁之间来回撞击,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切……

赵建国在迷迷糊糊中,总觉得那声音有些不太对劲。

好像……不是母猪?

是……女人?

他在混沌的意识里艰难的转动着思绪——能发出这么甜美、这么高亢、这么放浪的叫春声的女人,想必是那种极其下贱淫荡的站街女吧?

只有那种彻底不要脸面的女人,才会在深夜里发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他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觉得住在附近的邻居实在太不像话了。

他想睁开眼睛,想坐起来去看看窗外的动静,但睡前喝的热牛奶,好像真的太能“安神”了,麻醉一般的困意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地包裹其中。

赵建国的眼皮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睁不开,身体更是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连翻个身都觉得费劲。

算了……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他这样想着,意识再次沉入了黑暗的深渊,任由那高亢的、甜美的、淫荡的叫春声在耳边回荡,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而林婉此刻正趴在床上,双手死死的抓着枕头,她的面颊深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俩侧泛红的耳廓和散落的微卷长发。

她的姿态是那样的羞耻——双腿被儿子大大分开,跪伏在床面上,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只有几根绳子的黑色情趣内裤不仅毫无遮掩,反而像划重点似的、着重勾勒出她一张一合的、像上岸的鱼儿一样吐着精沫的淫穴。

因为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所以林婉被丈夫熟睡后,自然换上了全套战袍:

一双黑色蕾丝边齐腰裤袜,那轻薄透明的丝织物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和饱满的屁股,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圆润线条。

丝袜的裆部早就被赵明月一把撕开,露出淫靡红肿、不断吞吐流量的深水港。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黑色丝袜上点缀着细密的亮片,在昏暗的夜灯光线下,随着林婉身体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蜷缩而闪闪发光,像是一片散落在她大腿上的碎星。

而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系带的黑色红底高跟鞋。

那炮鞋的纤细绑带沿着她的小腿蜿蜒而上,在脚踝处交错缠绕,那鲜红的鞋底于昏暗每次偶尔一闪,都带着令人窒息的诱惑。

而在母亲的身后,赵明月正双手掐着母亲柔软的腰胯两侧,指腹用力的陷入母亲那丰腴的软肉中,每一次挺腰,都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深深操入母亲的淫穴里,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噗嗤”声。

“噢齁…嗯……嗯……哈啊……!”

起初,林婉还在刻意忍耐,大多还是闷哼一般的呻吟,从枕头里断续传来。

孝顺妈妈界的goat · 第6章 不要问效果那么好的安眠药在哪买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