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姜还是老的辣
手机屏幕上“老公”两个字一下接一下的闪烁着,老式铃声像一道惊雷劈开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卧室。
赵明月也是一惊,猛然停下了动作,那根还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因为突然的静止而清晰地搏动着,他发现母亲紧致的媚肉也因惊吓而一下下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般。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她用颤抖的手指慌忙摘下口球,湿漉漉的口球从她嘴里滑落,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那急促到几乎喘不上气的呼吸,然后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刚刚经历过剧烈运动的喘息和嗓音仍是难以掩饰的沙哑与娇媚,还是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异样:
“喂……老公?”
电话那头传来赵建国略显困惑的声音:“老婆,你去哪了啊?我以为你在卧室呢,都快十点多了……”
林婉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一边听着丈夫的关切,一边不由自主的夹紧下身儿子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巨屌,
随着两人的每一次呼吸,儿子的巨屌都在她体内微微脉动,那种感觉又清晰又刺激,让林婉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只得一只手紧紧攥着床单,另一只手死死握住手机。
“嗯……我……哈啊……我在外面……夜跑呢……”
她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实在克制不住的娇喘,听起来像是运动后的喘息,“嗯……今天……今天吃得有点多……哈啊……出来跑几圈……怎么了?很累……有什么事儿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能感受到体内的那根巨物轻轻动了一下——赵明月似乎听到了她的话,忍不住坏笑着开始缓慢地、极轻的抽动起来,像是在故意捉弄她一般。
儿子龟头缓慢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感觉,让林婉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音压了下去,眼泪都快憋出来了。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丝毫没有怀疑,反而关切地说:“哦哦,那你也别跑太晚啊,都这么晚了,外面黑,注意安全。”
“儿子也跟你在外面吗,还是睡了,我看他门都锁上了,游戏机还在我们卧室呢,那小子居然没有打游戏,真难得。”
“那我先回房睡了,不等你了?”
林婉听到“儿子”俩字,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儿子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屌也猛然膨胀了一圈——赵明月也听到了。
“嗯不用等我,儿子他……他应该睡了……”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都……都这个点了……肯定早睡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体内的那根巨物突然开始加速抽插——赵明月似乎是觉得这样一边操着母亲一边听她和父亲打电话很有趣,动作越来越大胆,甚至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婉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提高声音盖过那细微的声响:“好!好!我知道了!我会注意安全的!你也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那就这样!挂了!”
她一口气说完,也不等丈夫回应,慌忙挂断了电话。
林婉握紧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
客厅外的电视声音已经消失,显然丈夫回房了。
她的眼神有些发直,整个人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惊心动魄的电话里——她居然在儿子的房间,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逼里,她居然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接了她丈夫的电话,还编造了一个夜跑的借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而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刚才接电话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的肉体…居然在贪婪的沉浸在儿子的巨屌带给她的刺激感,并且没有因为丈夫的声音而消退,反而……更加兴奋了。
那种禁忌的刺激感,让她害怕、让她兴奋。
林婉缓缓将手机随便丢在一旁,然后转过头,看向一脸坏笑,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儿子,他显然对刚才那通电话非常满意,甚至还在那意犹未尽的淫笑着,等着自己这个做母亲的下一步反应。
林婉沉默了几秒钟,然后——
她突然转过身,一把将赵明月推倒在床上。
林婉翻身骑了上去,居高临下看着身下这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此刻却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少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低哑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你是不是觉得看妈妈在你爸面前撒谎,很有意思?”
她说着,用那早已被操得湿滑不堪的穴口,对准了那根依然高高翘起的紫黑色巨物,然后她腰肢一沉——
“噗嗤——”
她自己坐了下去。
然后林婉俯下身,双手撑在赵明月的胸膛上,与他对视咬牙切齿、又放弃挣扎的沉沦道: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今晚,你就给妈妈一个痛快吧。”
林婉的眼眶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却不知那是委屈亦或兴奋的泪花。
她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借着腰部和大腿的力量,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的紫黑色巨物上缓缓起伏。
她的唇间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变成一阵闷闷的呜咽。
她低着头,看着身下平躺着的儿子。
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带着超越年龄的、属于雄性的魅力,让她心头一阵恍惚——这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此刻他却用那根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恐怖巨物,将她送上一波又一波羞耻的高潮。
这个念头让林婉感到一阵战栗,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开始主动收紧阴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紧紧地缠绕、吸吮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和那颗狰狞的肉瘤。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并没有简单上下套弄,而是像一个磨盘一般,缓缓地、沉重地转动起自己的腰肢——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在半空中画着圆圈,像是某种古老而淫靡的节拍。
而每一次转动,儿子那根紫黑色的巨屌都在她体内从不同的角度刮擦过她的内壁,龟头的棱角反复碾过她最致命的那一点。
“嘶——!”
赵明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感觉太爽了——母亲那主动收紧的阴道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鸡鸡,而她那种慢而重的研磨方式,更是将快感从龟头一路蔓延到脊椎骨,让他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在往外冒烟。
这不仅是在榨精,也是在用慢火熬煮他的理智,将他所有的忍耐力一点点熬干。
“妈……你……你慢点……”赵明月几乎是本能地说道,声音头一次带求饶的意味,但又夹杂着不想让母亲停下的矛盾与贪婪。
林婉自然没有慢下来。
她反而闭上了眼睛,像是彻底沉浸在那种主动掌控的快感之中,腰肢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磨盘般的臀部在半空中划出的圆圈越来越急促,甚至还开始加入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每一次转动到某个角度时,她会猛地沉下腰,让儿子那根巨屌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口。
林婉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唔……嗯……哈啊……哈啊……”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她只知道,这种感觉……太好了。
这种第一次完全掌控节奏、主动追逐快感的感觉,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这个正在被她“榨取”的人是她的亲生儿子。
林婉只想就这样一直做下去,一直做到天荒地老。
她彻底沉浸在这种自主掌控的节奏之中,她能清晰感知到体内儿子的巨屌每一次转动时与她肉壁摩擦产生的酥麻感,那种感觉从交合处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却又亢奋无比。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肥臀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收紧盆底肌,在每一次转动到最深处时用力夹一下,然后她就能听到儿子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在这种事情上占据主动,让儿子也为她失控。
林婉俯下身,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赵明月的胸膛上,泛红的脸颊带着迷离的神情,声音沙哑的轻颤开口:
“儿子……你刚才……是不是说妈妈是烂货逼?是不是说妈妈的逼是最松的?”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再次用力收紧,将紧紧箍住儿子的巨屌:
“那现在……是谁被妈妈的烂货逼,夹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嗯?”
林婉的尾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挑衅的上扬,那是她在这场禁忌的关系中从未有过的姿态——她终于在这一刻,找回了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女人的掌控欲。
赵明月被母亲那一下突如其来的紧夹,爽得腰眼一麻,整个人差点弹起来。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颤音道:
“噢——!我操!妈……!你的烂逼怎么突然这么会夹!夹得……夹得我要射了!等一下!”
与之前他主导的后入不同,此刻他平躺在床上,不需要任何发力,只需要承受。
而女上位是母亲掌控着节奏、角度和深度,这让自己像一艘任凭海浪摆布的小船,在母亲那温暖湿润的甬道中随着母亲的节奏起伏而沉浮。
这种完全被动、完全交出了身体控制权的体验,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女人骑乘,居然这么爽!
而林婉听着儿子那带着颤音的求饶声,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满足感。
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只要仗着大鸡鸡就无法无天,把又骂又操完全不当回事的小畜生,此刻却在自己的腰肢和阴道掌控下,露出这种又爽又憋屈的表情——
这让林婉感到一种近乎于复仇般的快感。
原来自己也能掌控儿子。
原来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屌,也是可以被驯服的。
原来,不是谁的鸡巴大,说话就能大声。
这个发现,比任何高潮都让她感到满足。
林婉微微眯起眼睛,腰肢的转动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从容、更加富有技巧。
她甚至还刻意放慢了速度,用那肥美的阴唇缓缓研磨着儿子的龟头,让那种濒临射精却又得不到痛快释放的感觉,在赵明月体内一点点堆积、攀升——但母亲就是不放他痛快。
“怎么?”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一丝从未有过的从容与自信,“刚才不是还很能说吗?不是一口一个烂货逼、一口一个骚母猪吗?现在怎么不说了?”
林婉说着,又坏心眼的突然用力夹了一下。
赵明月被母亲夹得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着牙说不出话来,没开玩笑,他可能真的要很丢脸的射精了!
林婉看着儿子那副又憋屈又爽的模样,嘴角几乎要忍不住勾起弧度。她的心理满足感在这一刻甚至超越了生理快感——原来掌控,是这种感觉。
她以前只觉得,作为母亲,她可以掌控儿子的前途、掌控儿子的教育、掌控儿子的人生选择。
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还能掌控儿子的性欲——而且还是以这样一种极度违背社会伦理的方式。
她当然知道这是错的。
她当然知道这是乱伦。
但有那么一瞬间,她不想去想那些了。
她只想享受这一刻——享受这个第一次在她的节奏里呻吟求饶的儿子,享受这个终于也在她的掌控下露出失控表情的小畜生,享受这个禁忌的、独属于母子之间的秘密时刻。
林婉的腰肢越发动得从容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也终于找到了在这场背德关系中,属于她自己的位置。
她的动作越来越娴熟,她甚至开始试验不同的角度和速度——当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时,那根巨物会顶到她的前壁,带来一种酸胀的饱足感;当她向后仰时,龟头则会碾过她的G点,让她浑身酥麻;而当她左右画圈并同时收紧阴道时,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会变得急促,握着她大腿的手指也会不自觉掐紧。
林婉像个刚刚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带着好奇和兴奋,在儿子身上做着各种实验,观察着儿子的反应,学习着如何用身体去操控一个男人的快感。
客厅的电视早就关闭了,赵建国早已回房,浑然不知儿子卧室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而林婉,这个平日里端庄威严的教师,此刻正赤裸着身子,骑在她亲生儿子的身上,用她洪水滔天的阴道探索儿子的每一个极限。
她的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年轻而充满欲望的脸上,看着他在她的节奏下时而皱眉、时而咬牙、时而发出压抑的闷哼,心头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
那是一种混合著母爱、掌控欲、背德感和生理快感的复杂情愫,让她既兴奋又迷惘。
“舒服吗?”林婉轻声问道,像是终于掌握了权力的女王,在询问她的臣子是否满意她的恩赐,“告诉妈妈,现在是谁操得谁哭哭啼啼?”
她说着,学着儿子之前对待她的方式,稍稍停下了动作,只是让儿子的巨屌深埋在她体内,并用阴道壁有节奏的轻轻蠕动着,像是在按摩儿子的鸡鸡,又像是在无声催促着儿子说话,才能续费服务。
赵明月那根正濒临爆发边缘的紫黑巨屌就这样被母亲温热的穴肉包裹着,静止在最深处。
他脸上青筋暴起,他的巨屌在剧烈的搏动着,突突地跳着,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暂停。
这种母亲主动掌控带来的巨大反差与刺激,让赵明月几乎要疯了。
他躺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哀求的渴望,死死盯着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母亲。
赵明月张了张嘴,声音带着急切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你动啊……我……我鸡鸡要爆炸了!”
自己的那根鸡鸡被母亲包裹在温暖湿润的阴道里,那种饱满的、紧致的触感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想要继续,想要那种被紧紧包裹、被主动研磨的快感。
但母亲就那样停着不动,像是在惩罚他之前的大逆不道,又像是在享受他此刻这副焦急难耐的模样。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以前都是他掌控着节奏,他主导着每一次抽插,他决定什么时候射、什么时候停。
母亲在他身下,从来都只是一个被动承受的容器,是他发泄欲望和征服欲的对象。
他很喜欢看母亲被操得神魂颠倒、翻着白眼浪叫的样子,喜欢看母亲从一个端庄严厉的教导主任被他调教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荡妇。
赵明月从来没有想过——母亲会有反过来掌控他的一天。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那个正在榨取他的女人,那个正骑在他身上、用她有节奏的阴道蠕动折磨着他每一根神经的女人,是他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赵明月的大脑疯狂分泌出更多的多巴胺,让他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巨屌又硬挺了几分,甚至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母亲的挑逗。
他伸手想要抓住母亲的腰肢,想要自己扶着母亲,强迫她继续动作。但他的手才刚碰到母亲的皮肤,就被母亲啪的一声打开了。
“急什么?”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从容,和方才被他压在身下时那个只会喘息呻吟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轻轻扭了扭腰,让儿子那根巨屌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了一个角度,满意地感受到儿子发出一声倒吸凉气的嘶声:
“刚才不是很能骂我吗?小畜生。”
林婉看着身下儿子的那副又急又爽、欲火焚身却又无法发作的模样,心头那团掌控欲的火苗越烧越旺。
儿子的那根被她吞入淫穴的巨屌,在无时不刻的、不自觉的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无声地催促母亲、乞求母亲继续动作。
林婉俯下身,散乱的发丝垂落在赵明月的胸膛上,泛红的脸颊距离儿子的脸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她无师自通的、带着蛊惑的语调,轻声说道:
“怎么了?刚才骂妈妈是烂货逼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
“以前不是把妈妈按在桌上,当着爸爸面前操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婉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像是耳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怎么现在求着妈妈动?嗯?”
“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
林婉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再次收缩了一下阴道,夹得儿子闷哼一声,腰身不自觉地向上顶了一下,像是在本能地追逐那种被包裹的快感。
但林婉稳稳地压住儿子的胸膛和腰腹,不让儿子有更多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等着他的回答。
那双平日里在学校里凌厉严肃、看着学生时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此刻正带着一层迷蒙的水雾和玩味的笑意,看着儿子——像是在等一个她意料之中的回答。
赵明月被母亲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他的鸡鸡包裹在母亲温暖湿润肉穴中突突跳着,那种濒临爆发却被人硬生生卡住的感觉,让他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他终于彻底放下了那点可怜的反抗心,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几乎是乞求着开口:
“妈……让我射出来吧……求你了……”
赵明月说出“求你了”三个字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他从来没有在母亲面前这样低声下气过。
以前都是他把母亲操得哭着求饶,什么时候轮到他来求母亲了?
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要释放,只想要那股积攒在腰眼处的快感能够痛快倾泻出来。
林婉听到儿子那句带着委屈和乞求的“求你了”,先是愣了一瞬——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笑声起初只是轻哼,随即越来越大声,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畅快和放肆。
“哈哈哈哈——”
林婉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胸前的乳房随之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饱满的弧度。
她甚至有点吃惊——因为往常在这种情境下,那个像反派一样哈哈大笑的人,应该是儿子。
以前都是儿子把自己压在身下,一边狂操一边发出那种得意的、带着征服感的笑声,而她只能在身下屈辱承受。
原来……这样做,确实会很开心。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那是一种比生理高潮更加深刻的满足感,是权力反转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愉悦。
林婉的笑声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她从没有过的、带着邪气的笑容,缓缓浮现在她那端庄秀丽的脸上。
那笑容让她平日里严肃的面容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冶,像是一朵端庄的白牡丹突然染上了血色。
然后,林婉动了。
她猛地收缩阴道——那一层层肥厚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地箍住儿子的紫黑巨屌,像是要把它榨干、夹断一般的用力。
同时,林婉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甩动起来,那饱满肥硕的臀部在空中划出激烈的弧线,她整个人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深蹲,每一次都重重坐到底,让那根巨物整根没入,连根部都被她的阴唇完全吞没。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密集爆响,夹杂着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汇成一首淫靡而急促的交响乐。
“操妈妈的小畜生!”林婉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肆意的张扬,她一边疯狂扭动腰肢,一边用带着笑意的声音骂道,“就知道操妈妈!看妈妈今天不教训你这个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尊重大人!”
林婉说着,又是一个重重的深蹲,让那根巨物狠狠顶入她的子宫口,然后收紧阴道,夹得赵明月发出一连串“痛苦”的闷哼。
如她所料的,儿子的巨屌立即在她腔内不受控制剧烈跳动了几下——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妈妈今天——夹烂你的鸡鸡!”
林婉的话音落下的瞬间,彻底放开全部动作。
像是某种机甲片里,100%全功率解放一样,像是要把这十几年在婚姻中被压抑的所有欲望,以及在儿子面前失去的所有主动权,全部在这疯狂的深蹲和扭动中讨要回来。
她的臀部像是装了弹簧一般快速而有力地起落,每一次都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儿子的胸膛上,和儿子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能感到体内儿子那根巨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在剧烈的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它即将到达极限,那种濒临爆发的饱胀感让她自己也开始接近高潮的边缘。
林婉低头看着身下的儿子——赵明月此刻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闭着眼,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被母亲完全掌控的、即将喷发的快感中。
赵明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声,像是一只被驯服的野兽,在主人缰绳下喘息。
这一幕,让林婉心头那种掌控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林婉俯下身,凑到儿子的耳边,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低声说道:“叫妈妈。”
赵明月的意识已经快要被快感淹没了,他几乎是本能地、顺从的开口:“妈……妈妈……”
“乖,好儿子。”林婉满意的笑了,随即她直起身,最后一次重重地坐了下去——同时,她也终于放开了对自己身体的最后一丝控制,任由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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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卧室里的画面,已经彻底变成一幅活色生香的淫秽画卷。
那张不算大的单人床上,一个41岁的成熟女人正以一种完全放开、毫无保留的姿态,在她那16岁的亲生儿子身上驰骋。
林婉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她用腰肢带动着那饱满肥美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有力地上下深蹲。
每一次下沉,她都将胯下那根成人手臂般粗的紫黑色巨屌整根吞没,甚至连根部都被她的阴唇完全包裹,只留下儿子那两颗硕大的睾丸紧贴着她的会阴;每一次起身,她又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物吐出到只剩龟头。
她的穴口翻出的淫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那肥美浑圆的臀部因为持续发力而绷紧,甚至能看到臀肌在皮肤下鼓起的轮廓——可见那根被她吞吐的巨物,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密集炸响,像是一场没有停歇的暴雨,砸在窗玻璃上,砸在床单上,砸在两人交合处那片湿滑泥泞的皮肤上。
林婉双手撑在身下儿子瘦弱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还没完全发育的胸骨,和那颗正剧烈跳动的心脏。
随着她深蹲的动作,胸前那两颗饱满的巨乳在空中上下甩动,划出激烈的弧线,然后她俯下身,将其中一颗送到男孩的嘴边。
赵明月张开嘴,他那还没长胡子、还带着少年稚气的嘴,甚至无法含住母亲大半个乳房,只能勉强含住那颗勃起得如同长钉一般又粗又黑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褐色的乳晕。
他用舌尖舔舐着母亲硬挺的乳头,吮吸着上面混合著汗水和体液的咸湿味道,发出含糊的“啧啧”声。
“嗯……对……吸妈妈的奶……用力吸……”
林婉的声音带着迷离的喘息,她一边继续扭动着腰肢,一边将更多的乳房压进儿子的嘴里,感受着他舌尖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打转的感觉,那种双重快感让她几乎要翻白眼。
整个卧室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巨物在湿润甬道中抽插带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男女放荡的淫语和此起彼伏的叫春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淫靡而混乱的旋律,在四壁间回荡,久久不散。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照亮了在兴奋中随意踢掉的红底高跟鞋,也照亮了床上一滩滩从两人交合处滴落下来的、混合著淫水和汗液的湿痕。
林婉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端庄、什么威严、什么为人师表、什么为母则刚——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和掌控感填满的女人,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取悦自己,也榨取着身下那个被她骑乘的儿子。
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俯下身,再次凑到赵明月耳边,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