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以下人物皆成年
背德的狂宴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母子俩从晚饭时间做到了差不多晚上十点,才在赵建国面前双双尽兴,然后他们打扫好了“战场”、将赵建国搬到了床上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
暖黄色的夜灯在床头柜上亮着,像是一只猫头鹰的眼睛,注视着房间里的一切。
灯光落在夫妻俩身上——林婉正靠在床头安静地看书,赵建国也正从迷糊中醒来。
赵建国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缓缓坐起。
他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还盖着柔软的薄被。
这一切显然都是妻子替他料理的,想到这里,他咧嘴露出憨厚的笑容。
“老婆,你还没睡啊。”赵建国声音里带讨好的亲昵,“哎呀,小兔崽子灌我酒,一下没控制住,喝大了,让你费心了。”
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继续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不过明天是休息日嘛,我想着反正也不用早起,就多喝了几杯,哈哈!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自顾自地说了半天,却发现妻子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视线依然落在手中的书页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建国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早就习惯了妻子这副冷冷淡淡的态度——结婚这么多年,林婉在家向来是这样的,端庄、矜持、不苟言笑。
这才是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妻子,那个永远保持着威严的林婉。
他只觉得格外满足,大概是晚饭时那个醉酒的“美梦”太真实了,让他心情格外好。
“那……我先去上个厕所,洗漱一下。”赵建国掀开被子,有些笨拙地起身下床,踩上拖鞋,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卧室。
他知道妻子好洁,所以就算自己醉酒了,那也要坚持洗漱,但他完全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他那个好洁的冰山妻子,全身每一寸都被他们的儿子细致地占有过。
儿子那根流淌他们夫妻俩血脉的巨屌,也在妻子体内穿梭抽送,把她从那个端庄威严的教导主任彻底变成一个只会浪叫的骚货母猪。
而林婉手中的书,从回房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了,始终停留在同一页,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她发着呆,静静地听着丈夫打开客厅,听着外面传来冲厕所的水声,听着水龙头哗哗作响的声音,而等到丈夫趿拉着拖鞋走回卧室,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将书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起身对丈夫道:
“建国。”
“嗯?”赵建国端着水杯,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你那个合同……签成之后,是不是要去那边驻场一段时间?”林婉的声音依然淡淡的,“我记得你说过,可能要两三个月?”
赵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妻子会突然问起这个,他挠了挠腮帮子,点了点头:“啊……对,是要去那边驻场…毕竟是新项目,我得盯着点。怎么了?”
林婉可以请求丈夫不要去,陪她两三个月,这样或许这个荒唐的家庭能重回正轨——
“没什么。”林婉说,“那你好好干,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这句话说得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妻子例行公事的叮嘱。
但赵建国听着却心里一暖,嘿嘿笑了起来:“放心放心!老婆你难得关心我,我一定好好干!”
林婉没有再接话,只是转过身走向衣柜,淡淡道:
“建国,我给你一个惊喜”
赵建国正准备钻进被窝,听到妻子那句“我给你一个惊喜”,他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好奇的笑容:
“惊喜?什么惊喜啊老婆?”
然后他就看到了。
林婉赤着脚走到衣柜前,伸手握住柜门的把手。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拉开了那扇门。
衣柜里的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照亮了那一整柜的内容。
赵建国的瞳孔骤然放大。
那一排排挂在衣架上的,根本不是他印象中妻子那些保守的纯棉内衣和素色睡衣。
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红色的镂空吊带丁字裤、紫色的网状紧身衣、白色的半透明薄纱睡裙……
每一件都薄如蝉翼,每一件都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光是看着那些衣服,就能想象出穿在妻子身上会是怎样一副淫靡光景。
衣柜下层的抽屉也被妻子拉开了几个,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颜色的丝袜——黑色的、白色的、肉色的、紫色的、渔网状的、泛着油光的,甚至是带着亮片、花纹、波点的吊带袜、齐腰袜甚至连体袜。
旁边还摆着几双新的、红底黑色的一字带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泛着漆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根本不适合走路,只适合穿在床上——只适合当作攻速加持器。
而妻子又拉开角落里的收纳盒,更是露出离谱的一堆情趣道具——数个跳蛋的遥控器、大小款式不一硅胶按摩棒、甚至还有一副毛茸茸的手铐、口球、牵引绳,以及一堆他叫不上名字,不知道怎么用的道具。
赵建国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床边,目光在那一柜子情趣内衣、用品、丝袜、高跟鞋和冷淡的妻子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遍,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
这是什么情况?他那个结婚二十年、连做爱都要关着灯、连呻吟都要咬着被子的保守妻子?
那个他平常稍微碰一下胸部臀部都会被拍开手的冰山教师老婆?
林婉站在衣柜旁,一只手还搭在柜门上,脸上的表情在暖黄的灯光下看不太真切。
她的声音依然是那种淡淡的、平静的:
“老公,这些年来,辛苦你在外面打拼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一柜子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睫毛轻轻颤了颤:“所以我买了一些新衣服……配合你。”
她抬起眼,看向赵建国:“你喜欢吗?”
赵建国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突然一下子面红耳赤,终于憋出一句颤抖的话:
“老……老婆……你……你这是……”
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了,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站在床边,看着那一柜子情趣内衣,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回,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这是为了我……买的?”
林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赵建国猛地向前迈了一步,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一把抱住妻子:“老婆!我……我太感动了!我真的……我真的没想到你会……你会为了我做这些……”
他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一定好好珍惜你!我一定好好对你!”
林婉被丈夫一把搂进怀里,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丈夫抱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敞开的衣柜里那些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
那些衣服是儿子这十几天来,用她的亲密付,陆续网购回来的,每一件道具、每一套服饰都在她身上用过了。
而现在,她用这些东西来欺骗她的丈夫。
骗他说,这是她为了他买的。
骗他说,这是她为了给夫妻生活增添情趣的。
骗他说,这是她的一片心意——
她张口就来,连草稿都不用打。
只是为了给儿子继续保留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方便儿子“日”后使用。
而结婚二十年的丈夫,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骗了过去,他甚至感动得热泪盈眶,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她。
林婉一时间愧疚无比,有那么一瞬间她想亲口告诉丈夫,摆脱这荒唐的一切,于是她颤抖着的开口:
“……那你先去洗澡吧,等你洗完了……”
林婉底下眉眼,果然说不出口,她有些悲伤道:“你喜欢什么,我就换上一次吧。”
赵建国猛地松开她,眼睛亮得像是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连连点头:
“诶!诶!我这就去洗!马上!很快!”
他几乎是冲出卧室的,连拖鞋都差点穿反。
卧室的门被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只剩下林婉一个人站在原地。
啊啊……儿子说的对,
我确实是个只知道取悦儿子的贱货……
林婉痛苦的自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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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推开,一团温热的白色水汽随之涌出。赵建国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走了出来。
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眼里带着几分兴奋的红光。
他一抬头,就看到林婉正背对着他,坐在衣柜前的床头,妻子已经脱下居家睡衣,露出里面保守的纯棉内衣。
赵建国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几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到衣柜前,目光在那排花花绿绿的情趣内衣上来回扫视,像一个走进糖果店的孩子,对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又拎起旁边那件紫色的吊带丁字裤。
“老婆……”他转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这套……这套你穿给我…好不好?”
他选的正是那件赵明月第一次让林婉穿上的黑色蕾丝透视装。
果然是两父子吗,审美都差不多……
林婉的目光落在那件衣服上,有一瞬的恍惚。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接过了那件衣服,平静地换了上去。
赵建国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妻子换好衣服后那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翻找了一下,拿出一板药片。
他熟练地抠出一粒,就着床头柜上他之前拿来的水吞服下去。
然后赵建国爬上床,靠在床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在穿那双红底黑色高跟鞋的妻子,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傻气的笑容:
“哈哈!老婆,战袍配战靴!真是难得你这么主动了,我这药还得等三十分钟才能起效,你先别急啊,等我药效上来了,今晚一定好好满足你!”
他说着,还拍了拍身边的床单,示意妻子坐过来。
他的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兴奋,像一个即将拆开圣诞礼物的孩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拆开的这份礼物,早就在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被儿子拆开过无数次,玩弄得破破烂烂,又重新包装好,暂时还给他。
林婉穿好高跟鞋,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丈夫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
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黑色的蕾丝在她丰腴的躯体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特别是双腿线条,在黑色丝袜以及那双红底高跟鞋的加持下,显得更加修长、甚至可以说极其妖媚。
她脸上依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眼神深处藏着数缕复杂的情绪——怜悯?愧疚?
还是某种隐秘的、扭曲的优越感?
她走过去,脚上的高跟鞋发出清脆勾人的声响,那只当作床上用品,从不外穿的干净一字带红底高跟鞋,是那么魅惑,那么的令人欲火勃发。
林婉在床边坐下,姿态端庄,甚至还有些矜持地将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连体衣,薄如蝉翼的布料下,饱满乳房的轮廓隐约可见,顶端两粒凸起的点更是清晰得无法忽视。
黑色的蕾丝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一种含蓄却致命的诱惑力。
她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丈夫那张满是期待的脸,又扭头看向窗帘发着呆。
而赵建国靠了过来,他闻着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香气,以及混合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他壮着胆子,伸手试探性地搭在林婉的大腿上,掌心立即感受到了那层黑色丝袜的细腻触感。
见妻子没有躲开,赵建国胆子又大了几分,手掌开始缓慢地在那丰腴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老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萌芽的粗重气息,“你今天……真好看……”
林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没有回应丈夫的赞美,也没有推开他的手,安静地坐在那里,任由丈夫的手在她的大腿上抚摸。
“……”
林婉还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见结婚二十余年的丈夫,竟然这般小心翼翼的敬畏模样,让她忍不住联想到儿子的粗鲁,甚至疯狂。
愧疚感涌上心头。
林婉没有像以前那样木然地躺下等待结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沿着他腰腹的缓缓滑过。
赵建国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结婚这么多年,妻子在床上一向被动,甚至可以说是冷淡,像今天这样主动触碰他,简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赵建国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他哪里知道,林婉之所以会这般撩拨人,完全是因为被儿子调教了无数次。
在和儿子这短短十几天,却有无数次交欢的经验下,林婉已经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指尖落在哪个位置能让人呼吸急促,知道手掌用什么样的力度抚摸最撩人,也知道什么样的节奏能让人欲罢不能。
这些技巧,都是她在儿子身上,反复实践、不断精进的结果。
而此刻,她却把这些从儿子那里学来的技巧,用在了丈夫身上。
她一边用指尖在丈夫的胸脯上画着圈,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
……时间居然是如此漫长,30分钟,甚至足够儿子把自己操出高潮了。
林婉心里突然很悲哀的想到。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墙壁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嘀嗒”声,以及赵建国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他时不时地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看同时保持撩拨姿态和端庄姿态的妻子,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期待。
林婉已经等得有些困了。
她抬手掩住嘴,轻轻地打了一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也难怪——从晚饭后到现在,她几乎就没休息过。
先是餐桌上被儿子用跳蛋玩弄,然后是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了几个小时,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儿子尽兴了才放人。
她高潮了好几次,阴道到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胀,子宫口都还在微微发麻。
而洗完澡回到床上,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要为了保下儿子的那些玩意,不得不糊弄应付丈夫。
她现在只想像儿子一样,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沉沉地睡过去。
“快了快了老婆!”赵建国见她打哈欠,连忙出声安抚,一边焦急地感受着自己下半身的动静,“药效马上来了!已经有点感觉了,你等着,哈哈!”
林婉看着他这副模样,目光里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丈夫人到中年,需要靠吃药才能勃起,才能维持男人床上的尊严,本来她是无所谓的,但自从……
简单对比一下,她那个才上初中的儿子,就根本不需要任何药物的辅助,随时随地都能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然后把她操得死去活来。
这种对比,让她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悲哀——为丈夫,也为自己。
终于,在将近二十分钟的等待后,赵建国猛地“噢”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兴奋起来:
“来了来了!老婆!药效来了!”
他能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燥热,原本软绵绵的东西开始充血胀大。
他迫不及待地拉着林婉的手腕,将她往床上带。
林婉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去,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勾魂夺魄的弧线。
赵建国翻身压了上去,看着身下这个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画着淡妆、脚踩红底高跟鞋的妻子,她那种在端庄中透出的淫靡气息,和他印象中那个永远穿着保守睡衣、关着灯沉默不语的妻子判若两人。
他兴奋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俯下身就要去吻她的嘴唇——
林婉在嘴唇即将被丈夫触碰的那一瞬间,微微偏了一下头。
赵建国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堪堪擦过她的唇瓣。
他愣了一下,但此刻精虫上脑,也没太在意,只当是妻子害羞,便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了下去,在她白皙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婉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目光越过丈夫的肩膀,落在天花板上那盏吊灯上。
没有关灯——这也是她破天荒的头一遭。
——准确来说是面对丈夫的头一遭,毕竟更低的下限早就儿子突破完了,所以这种小事,倒也无所谓“补偿”给丈夫。
而赵建国浑身发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妻子这副模样,因为以往林婉都会要求关灯,黑漆漆地做完。
但现在,妻子居然允许自己在灯光下压着她,操着她!
赵建国只当这是妻子为他做出的改变和突破,感动得无以复加。
林婉的手轻轻地搭在丈夫的后背上。
她抚摸着丈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也任由丈夫粗糙的手掌在她的身躯上急切地揉捏着。
丈夫的动作急切而笨拙,毫无章法,像是一个毛头小子第一次触碰女性的身体。
他甚至连前戏都做得乱七八糟——咬了两下她的耳垂就急着往下走,揉了两下乳房就急着去脱她的内裤。
结婚二十余年了,丈夫的床上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从来没真正意义上地“练习”过。
她以前在床上总是冷冰冰的,像个木头人一样躺着,不动也不叫,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对不对。
他就像是一个永远拿不到考试反馈的学生,二十余年如一日的交着同样水平低下的答卷。
而赵明月不一样。
那个小畜生会逼着她反馈——让她大声地叫出来,间接告诉了他哪里舒服哪里不够,让她用最反馈本性的语言,间接指导他调整角度和力度,甚至会用各种姿势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
儿子像一个贪婪的、永不满足的学者,将她的身体当作一本珍贵的古籍,一页一页地仔细研读,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批注和标注。
林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环住了丈夫的脖子,用一种尽量平静的语调低声说道:
“别急……慢一点……”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赵建国愣了一下,随后心中一喜——妻子居然在指导他!
这可是头一回!
他连忙放缓了动作,学着记忆里那些小电影里的情节,俯下身去,试探性地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在黑色蕾丝下凸起的乳头。
林婉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儿子俯在她胸前时的表情,他的舌头的温度,他手指的力度,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时的角度……
然后她又在心中默默地比较了一下丈夫此刻的动作,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和一个奥运短跑冠军的差别。
她心中那股悲哀感更浓了几分。
哈……婊子,妓女。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丈夫在她身上笨拙地忙碌着,心里一边辱骂自己,一边想着隔壁房间里那个已经熟睡的儿子。
而她的丈夫,此刻正满怀感激和幸福,觉得今晚的自己,是天底下最性福的男人。
“老婆!我要进去了!”
进去赵建国发出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怒吼,像是在宣示什么了不起的胜利一般,腰身一挺,将他那根终于靠着药效勉强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因为太紧——而是因为太松了。
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确实进入了一个温热潮湿的腔道,但那里面空荡荡的,他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阻碍,就像是将一根筷子捅进了一个宽口的瓶子里。
他的龟头当然一如既往没能碰到尽头,但现在妻子的阴道,却有一种无边无际的空旷感,除了他主动摩擦阴道壁外,连包裹着他那可怜的三寸之物都做不到。
但他很快就将这种感觉归因于,自己吃了药所以感觉迟钝,以及妻子被自己挑逗得足够湿润的缘故。
他心中反而更加得意起来——
看,老婆都湿成这样了,一定是很想要了吧!
他没有多想,便开始奋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动都使出全身的力气,喉咙里发出“嘿咻嘿咻”的发力声,像是一个在工地上搬运重物的苦力。
他一边抽送,还一边沾沾自喜地问道,声音里满是得意和邀功般的语气:
“老婆!爽不爽!老公的鸡巴大不大!”
林婉躺在那里,感受着体内那根来回抽动的异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的阴茎——那种细小的、温热的、像一根手指般的触感。
老公的小鸡鸡在她被儿子那根巨屌彻底操开的阴道里进出着,就像是在一扇被撞开的大门里自由穿行,几乎触碰不到任何一侧的墙壁。
她有些恍惚地想——自己这算是被儿子操松了吗?
明明之前的尺寸虽然生过儿女,但也还算紧致,至少不会完全感觉不到丈夫的插入。
可现在……她甚至分辨不出丈夫是在里面还是在外面,只有阴道壁偶尔的反馈在提醒她,老公确实一直在里面。
原来被儿子操了小半个月,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操成儿子的形状啊……
她有些悲哀地想着,但她还是轻轻“嗯”的假呻吟了一声,算是回应丈夫的问题。
赵建国听到这声回应,更加兴奋了。
他感觉今晚的自己简直如天神下凡一般威猛,妻子不仅穿上了情趣内衣等他,还会回应他的问话,甚至在他插入时还会不捂嘴呻吟——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今晚的自己终于像个真正的男人了,他要在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将这数月出差欠下的公粮一次性补齐。
他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床垫被他的动作压得吱呀作响,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赵建国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那一声声充满干劲的嘶吼。
“老婆!我要来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加快速度冲刺了几下,然后身体一僵,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将一股稀薄的精液尿进妻子体内。
然后赵建国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林婉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妻子美丽的锁骨上,他心满意足地说道:
“老婆……今晚……太爽了……”
林婉的目光依然落在那盏吊灯上。
她躺在那里,感受着丈夫沉重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丈夫的全身重量都放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自己的颈侧。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射精过的阴茎已经迅速软化,滑了出去,留下一片湿凉的触感。
……?
结束了?
倒也不稀奇,我是在抱有什么期待吗。
林婉等了一会儿,等丈夫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才伸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洗一下。”
林婉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诶,好。”赵建国这才有些恋恋不舍地从妻子身上翻下来,他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软趴趴的东西,又看了看妻子大腿内侧流出的稀薄的透明精液,嘿嘿笑了一声,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
林婉这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那双红底高跟鞋还穿在脚上,黑色的蕾丝透视装因为刚才的折腾而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正在缓缓往下流的透明液体——那是丈夫射给她的东西。
也是女儿和儿子的前身。
然后林婉就面无表情的,扯了几张床头柜的纸巾擦拭干净——不久前吃过避孕药了,简单擦一擦就好。
她下了床,脱下高跟鞋,将身上那件被丈夫揉得略有褶皱的黑色蕾丝透视装脱了下来,也放回衣柜。
还是干净的,自己连汗都没出,就不需要洗了。
然后林婉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保守的纯棉睡衣套上,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
赵建国洗完澡出来时,看到妻子已经换回了那件他再熟悉不过的睡衣,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慢慢地喝着。
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矜持的教导主任妻子,仿佛刚才那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黑色丝袜、脚踩红底高跟的妖娆女人只是他的一场春梦。
“老婆,你怎么就换下来了?”赵建国有些遗憾地挠了挠头,但也没敢多说什么,爬上了床,钻进被窝里。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放下水杯,关掉了床头灯,也躺了下来。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黑暗之中,赵建国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他今晚喝醉时做了一个极其美妙的“梦”,酒醒后又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生活,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睡得格外香甜。
而林婉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丈夫精液的湿滑触感,那是一种已经变得陌生的、轻飘飘的感觉——和儿子射在她体内时那种沉重滚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填满灌满的感觉完全不同。
身上留着同一血脉的两个人,他们的精液,却给她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轻轻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蜷缩起身体,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些,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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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厨房里隐约飘来煎蛋和培根的香气,混杂着烤吐司的麦香——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周末早晨。
赵建国从睡梦中醒来,舒服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只觉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被褥带着凉意,显然妻子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
赵建国咧嘴笑了笑,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正准备去卫生间洗漱,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衣柜上。
他迟疑了片刻,然后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伸手拉开了柜门。
那一整柜的情趣内衣和情趣玩具依然整整齐齐地挂在那里,在晨光中静静地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昨天妻子穿的黑色蕾丝透视连体衣,紫色的吊带丁字裤,还有那些一字带红底高跟鞋,安安静静地陈列着,无声地证明着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一场幻觉。
赵建国忍不住咧开嘴,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那件黑色蕾丝透视连体衣的布料,感受着那薄如蝉翼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感动。
原来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妻子真的为他准备了这些!妻子昨晚在他身下那副难得配合的模样,也都是真的!
他站在衣柜前,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关上衣柜门,哼着小曲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后,他精神抖擞地走向餐厅。
早餐的香味更加浓郁了——煎得金黄的太阳蛋、烤得微焦的吐司、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整整齐齐地摆在餐桌上。
赵明月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一片涂了果酱的吐司,正低头小口小口地啃着,看到他走出来,抬起头叫了一声:
“爸,早。”
“早啊儿子!”
赵建国心情大好,笑呵呵地在他对面坐下,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妻子,随口问道,“诶,你妈呢?”
赵明月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嘴里还叼着那片吐司,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餐桌下方,然后放下吐司,清了清嗓子:
“咳咳——妈她在——”
他的话还没说完,餐桌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然后林婉从桌布下爬了出来。
她的脸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额前的发丝被薄汗粘在皮肤上,口红都略有花掉。
她有些慌乱地背过身去,用手捂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匆忙地咽下什么东西,连着咽了好几大口才停下。
然后她转过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拢了拢耳边凌乱的发丝,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自然,对着赵建国说道:
“没什么,刚才筷子掉地上了。”
林婉突然想到刚才话语的破绽,又补充道:
“我刚才是在喝牛奶……顺便捡之前掉地上的筷子,没什么。”
赵建国看了看妻子有些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餐桌上的早餐:
金黄的煎蛋边缘煎得微焦,培根在盘子里泛着油亮的光泽,烤吐司的表面还残留着些许焦痕,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正冒着白色的雾气。
一切都显得那样平常、温馨,仿佛只是一家三口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周末早晨。
“噢!”赵建国没有多想,大大咧咧地在餐桌旁坐下,他向妻子挤挤眼睛,充满暗示的说:“刚好饿了,我可要好好”补一补“!”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笑容尽是与妻子心照不宣的得意,仿佛在说——
昨晚我可辛苦了,今天可得好好补补身子!
他完全没注意到妻子嘴角那点没擦干净的残余,也没注意到她鬓角凌乱的发丝和脸上那抹异样的潮红。
他更没注意到,那杯放在餐桌上、本应属于林婉的牛奶,根本一口都没动过,杯沿上甚至连一个唇印都没有留下。
甚至这早餐都不需要用筷子!
他只是自顾自地拿起一片吐司,涂上黄油,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继续说着:
“昨晚真是累坏了!不过也值得!嘿嘿!”
林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厨房里,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水,背对着餐桌,慢慢地喝着。
她的背影看起来依然那样端庄挺拔,只有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出她内心波动着的复杂情绪。
赵明月则安静地坐在对面,低着头啃着手中的吐司,他偷笑着,瞥一眼母亲那还在微微起伏的背影,像一个刚在主人面前,堂而皇之偷吃晾晒鱼干后,舔着嘴角的野猫。
赵建国依然毫无察觉。
他正幸福地大口吃着早餐,沉浸在自己昨晚“大展雄风”的幻觉中,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
他不仅有一个愿意准备情趣内衣服侍他的妻子,还有一顿妻子准备的温暖可口的早餐。
一想到此,赵建国甚至还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煎蛋,招呼妻子回来,讨好地递到林婉面前:
“老婆,你也吃一块!辛苦了!”
林婉转过身,看着叉子上那块金黄的煎蛋,又看了看丈夫那张充满期待的笑脸。
她沉默了片刻,显然是想起几分钟前,儿子也是也把“肉肠”这样喂给她,她咬了咬嘴唇,还是张开嘴,轻轻地咬下了那块煎蛋,慢慢地嚼着。
林婉嚼得很慢,像是嚼着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不知道是那块煎蛋难以下咽,还是那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儿子的腥臭精液难以下咽。
她感觉到自己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黏腻感,溢出的精液,她应该已经擦掉了,但她总觉得丈夫的目光会突然凝聚在她脸上,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丈夫没有。
他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吃着早餐,嘴里含着一大口吐司和培根,含含糊糊地对赵明月叮嘱着:
“儿子,双休日也别老想着玩手机,先把作业写了。”
然后赵建国又转头看向林婉,殷勤地说:
“老婆,你今天有什么安排?要不咱们一家三口去逛逛街?你很久没买新衣服了吧?”
他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美好家庭生活的期待。
但林婉垂下眼帘,用平淡的语气道:“我就不去了,学校有个老师请假,我要暂时代她批改学生周记,也还有很多卷子要判。你带儿子去吧,给他买两件换季的衣服。”
赵明月听到这,抬起头,眼睛转了转,没说什么。他知道母亲现在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来消化——
无论是胃里的精液,还是心里的情绪。
赵建国有些失望地“啊”了一声,但很快又释然了:
“也对,你们当老师的确实辛苦,周末还得加班,那行,我带儿子去!顺便买点好菜回来,晚上咱们吃大餐!”
他说着,又伸手想去握林婉搭在桌边的手,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林婉在丈夫的手即将碰到她手指的前一刻,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顺势拿起桌上那片涂好果酱的吐司,小口咬了一下,目光落在窗外的晨光里,仿佛在扭头欣赏窗外的风景。
赵建国的手落了空,但他也不觉得尴尬,只当妻子是脸皮薄、不习惯在儿子面前秀恩爱,嘿嘿笑了一声,便继续埋头吃他的早餐。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餐桌旁三个人的身上。
这个早晨看起来是那样平静、温馨、和睦。
就像一个真正的、幸福的家庭一样。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父子俩的脚步声和说笑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楼道里。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到客厅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听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林婉站在餐桌旁,围裙还系在身上。
她默默地开始收拾碗筷——将空盘子摞在一起,将用过的杯子端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挤上洗洁精,开始洗碗。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瓷盘上不多的油污。
她的动作机械而熟练,眼神却有些放空。她看着泡沫在指尖滑过,看着水流将餐具冲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将其放进沥水架上。
然后林婉擦干手,解下围裙挂好,却没有像去书房去批改学生的周记和卷子,而是一言不发地走到客厅沙发前,缓缓坐了下来。
客厅里很安静。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静静地想着一些事情。
她发现自己已经可以,甚至是几乎本能地就编织出了一堆谎言。
流利、自然、毫无破绽——就像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而她心中,竟然没有升起丝毫的愧疚感。
没有心虚,没有紧张,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半分。
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当然。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欺骗的还是结婚二十余年的丈夫,对她没有任何亏欠、没有任何不忠,情意深重的丈夫。
真是可悲、可笑、可恨。
林婉靠在沙发靠背上,缓缓闭上眼睛,抬手轻轻揉了揉眉心。
但最终还是起身,先走回了卧室。
她推开卧室的门,站在床边,目光缓缓落在了床头那幅巨大的结婚照上。
照片里的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头发盘起,脸上画着精致的新娘妆,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矜持的微笑。
她依偎在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胸花的赵建国身边,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背景是一片蓝天白云和绿草地。
那是二十年前拍的。
照片里的林婉看起来那样青春、明媚、眼神清澈,带着对未来婚姻生活的憧憬和对身边这个男人的信任。
二十年了……
她从那个新婚的娇俏少女,变成两个孩子的母亲,变成了重点中学的教导主任,变成了在丈夫和儿子之间周旋的偷情者——
她背叛了那个在照片里和她并肩而立的男人。
背叛了那段在丈夫面前立下的誓约。
甚至背叛了自己作为母亲的身份。
她张开双腿,迎接了自己孕育出来的男孩侵入,甚至还从中感到了欢愉,并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林婉抬起手,指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相框的玻璃表面,落在照片里那个年轻妻子的笑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照片里那个纯白无瑕的自己,和那个眼神坚定的丈夫。
卧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收回手,垂下眼帘,转身走出了卧室。
林婉在卧室门口又站了片刻,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她低着头,脱下棉拖,目光落在自己肉色丝袜上,那里隐隐约约露出十只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趾——
这些天她经常被儿子“命令”涂这个颜色,那是儿子买的,说是“适合成熟女人的颜色”,很“斩男”,也很“提升攻速”。
——也确实很加攻速,涂了之后,儿子会喜欢把自己双腿架起来,猛猛凿自己。
或许,回归正常的生活第一步,就是洗掉类似的烙印?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想那些无谓的事,她穿上拖鞋直起身,走到书房前坐下,开始加班。
林婉拿起最上面那本周记,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那端正的字迹上。
那篇周记的内容是关于“我的家庭”的命题作文,字里行间充斥着对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的描写。
林婉的目光在那一行行文字上缓缓扫过,指尖摩挲着纸页边缘,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笔帽,在周记的末尾,批下了一个红色的“优”。
林婉继续往后翻。
翻开下一本周记时,里面的内容却让她停下了动作。那篇周记的自然也是“我的家庭”——
但写的是却他父亲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和母亲两人在家相依为命的故事。
文笔很朴素,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一些平淡的细节描写:比如母亲每天下班后给他做饭、陪他写作业到深夜、周末带他去公园放风筝……
他说他最喜欢母亲的怀抱,那让他觉得很放松。
他说等他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母亲。
林婉的目光停在最后那行字上,良久没有移动。
她想批一个“差”。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林婉静静地坐了很久,窗外的风偶尔撩动书页的一角,发出清脆的纸张翻动的声响。
林婉手握着笔,没有再动,只是那样静静地坐着,任由思绪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飘向那些她不愿触碰却无法回避的角落。
真是悲哀啊。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怎么自己的家庭……就如此的不堪呢?
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传统的家庭教育——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国企会计。
她是在规矩和方圆中长大的孩子,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后来的她考了师范,当了老师,嫁了人,应爸妈的要求,早早就生了一对儿女,一路走来都循规蹈矩,从未越过雷池半步。
她本该成为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慈爱的母亲——
她本来也确实一直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呢?
背着丈夫,和亲生儿子乱伦偷情。
刚才还在餐桌底下吞下儿子的精液,然后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丈夫撒谎,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开始习惯这一切了——习惯在丈夫出差的日子里,在儿子那根恐怖凶器的进攻下沉沦,习惯在丈夫回来后继续扮演那个端庄贤惠的妻子。
她像一个熟练的演员,在两个角色之间无缝切换,连自己都快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了。
真是大逆不道,真是违背人伦。
要是出门被雷劈死,应该都不算无辜吧?
她这样想着,嘴角却浮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她抬眼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玻璃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有些刺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片明晃晃的光晕,心中却是一片灰暗的阴霾。
但是……明明她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阻止这一切的。
在儿子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她可以大声呼救——虽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如果她坚持反抗,也许儿子会害怕,会退缩?
她也可以报警,可以告诉丈夫——虽然这会让这个家彻底破碎,虽然她会颜面扫地,但至少她可以保住自己作为母亲和妻子的底线。
可是她没有。
一次都没有。
起初她确实很生气,很悲哀,也很绝望。
她觉得自己是被迫的,是被儿子用蛮力和视频威胁着就范的受害者。
她甚至在心中怨恨过丈夫——如果不是他不行,如果不是他常年出差,如果不是他一直让她守活寡,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后来呢?
后来,当儿子那根巨物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清晰地记得自己身体的战栗——那不是害怕或恐惧,是极致欢愉。
是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
是那种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甚至连灵魂都在颤栗的快感。
那是丈夫从未给过她的感觉。
她明明可以咬紧牙关忍过去的。
她明明可以闭上眼睛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的。
可是她没有——她回应了。
她主动扭动了腰肢,她主动夹紧了双腿,主动摇晃起屁股。
她在此之前,甚至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用嘴巴吸男人的鸡鸡!甚至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
在那些瞬间,林婉忘记了自己是人妻,是人母,是人民教师。
她只是一个贪婪的、索取着快感的女人。
从那以后,一切就都不受控制了。
或者说……是她自己放任了一切失控。
她开始逐渐期待儿子的触碰。
她会在他靠近时心跳加速,会在和他独处时偷偷观察他的侧脸,会在深夜辗转反侧时回想起那些荒诞的画面,然后——湿了内裤。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儿子那些越来越过分的要求,用嘴、用手、用身体的一切部位去取悦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儿子,只为了换取那片刻的满足和填充。
林婉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的手搭在书桌边缘,指尖微微颤动,两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
那个熟悉的、燥热的空虚感正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一条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脊柱,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隐隐泛着湿润的光泽。
甚至不需要伸手去确认就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
这副身体,就像是被某种条件反射唤醒的巴甫洛夫的狗,仅仅只是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凶器,就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迎接它的体液。
贱货。
林婉悲哀地想道。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儿子的形状了。
甚至不需要他出现在面前,只需要在脑海里闪过儿子的影子,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战备状态,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迫不及待地开始运转。
而昨晚,当丈夫压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时,她的身体却干涩得像一块枯竭的河床——无论丈夫怎么努力,都无法唤起丝毫的反应。
林婉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不再加班,站起身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林婉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藏着数根假阳具,也都是儿子买的,昨天她还为了让这些道具、衣服,以后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丈夫面前,就撒谎了。
她特意挑了一根最粗的,只这根能勉强模拟出儿子的压迫感,让自己获得少许慰藉。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那冰冷沉甸的底座,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一个青春期男孩房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汗味、衣物久置的潮味,还有那股已经渗入布料纤维深处的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属于儿子的气味。
以前,林婉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皱起眉头,然后一边数落儿子不爱干净,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窗户透气、叠好乱扔的衣物、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机。
她会用一种慈爱的母亲才有的利落和嫌弃,把这间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但现在……
林婉站在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她走到儿子的床边,目光落在床尾那堆随意卷成一团的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有些发硬,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发黄的痕迹。
林婉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提起那条内裤,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将其举到面前,深深地埋下头,将鼻尖抵在那片最脏、最深色的布料上,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股混合著汗臭、尿液和精液发酵后特有腥味的体味,如同最强烈的神经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儿子的内裤套在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上,然后用双腿夹着那根沾满了儿子气味的假阳具走到墙边,将其吸附在墙面上。
她背对着那根假阳具,用手撩开裙摆,脱下半褪的内裤,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没入了她早已湿润的身体,那根黑色的硅胶巨物被包裹在带有儿子体温和体味的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狠狠地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
甚至那种被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的感觉,比纯硅胶的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具有侵略性。
林婉的双腿猛地绷直:“噢噢——!”
女人的魅叫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放肆的回荡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