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窝囊绿帽王八老爸面前的目前犯!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上一层暖橙色的光。
空气中飘荡着饭菜的香气——红烧肉、清炒时蔬、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厨房里传来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响,夹杂着油花迸溅的滋滋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那么温馨。
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
“咔哒。”
门被推开,赵建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特产,有些疲惫但满脸笑容地走进玄关,他换下皮鞋,朝屋里喊道:
“老婆!儿子!我回来了!想我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和期待。
厨房里,林婉探出半个身子,她穿着碎花长裙,头发简单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画着淡妆——和平常在家时的打扮一模一样。
她板着脸朝赵建国点了点头,用一贯威严的语气淡淡道:
“回来了?先去洗手吧,饭马上就好。”
说完,她又缩回厨房,继续炒菜去了。
没有拥抱,没有笑容,也没有多看丈夫一眼。
但赵建国早已已经习惯,妻子一直都是这样——严肃、端庄、不苟言笑。
他觉得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他那个当教导主任的妻子该有的样子。
客厅的沙发上,赵明月正躺在那儿玩手机,听到父亲的声音,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随口应了一声:
“嗯,爸,回来了啊。”
然后他又低下头,继续打他的游戏。
客厅里,电视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厨房里传来锅铲的声响。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正常,那么——
温馨。
赵建国放置好行李,看着厨房里妻子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懒散的儿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回家真好呀,他想。
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那个正在厨房里炒菜的妻子,正跪在公园肮脏的公厕里,撅着屁股,被他那个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儿子操得死去活来、浪叫连连,嘴里还不断哀求着儿子加大力度。
他也不知道,此刻妻子裙下那丰腴的肉体,还残留着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掐痕;更不知道妻子的阴道里还被儿子塞入一个遥控跳蛋。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回家真好。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青菜炒得翠绿鲜亮,排骨汤上漂浮着金黄的油花和翠绿的葱花。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前,电视里播放着新闻联播,碗筷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老婆,好吃!”赵建国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夸赞道,“点了三个月外卖,可想死你做的菜了。”
林婉端坐在对面,姿态端庄地小口吃着米饭,听到这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赵建国熟悉的、略显严肃的模样。
但餐桌底下,她的脚却不自觉地并拢了。
因为那颗被塞进她阴道里的跳蛋,此刻正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着。
那细微的震动几乎难以察觉,但在她敏感的身体上却像是羽毛轻轻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才能不在丈夫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而坐在她对面的赵明月,正一边扒饭,一边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母亲。
他嘴角勾起恶劣的笑意,察觉到了母亲微微紧绷的坐姿。
他夹起一块排骨,慢悠悠地啃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母亲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妈,菜炒得真好吃。”他故意说道,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俩才能听懂的下流意味,“特别是……”开胃菜“。”
林婉手微微一顿,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地看了儿子一眼:
“吃饭的时候就好好吃饭,少说话。”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
而赵建国完全没有听出任何端倪,还在一旁笑着打圆场:“哈哈哈,儿子夸你做饭好吃还不行啊?来来来,吃菜吃菜——”
他殷勤地给妻子夹了一块肉,又给儿子夹了一块,满心欢喜地继续埋头吃饭。
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
一切都那么平静。
一切一如往常。
——除了桌底下,林婉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正悄悄地、不由自主地蹭着地板,试图缓解体内那阵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她知道自己今晚怕是逃不掉了,哪怕之前和儿子三令五申,他爸在的时候不许碰她……但昨夜公园之行,让她知道自己儿子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畜生。
吊灯暖黄色的光芒洒在餐桌上,碗碟中升腾起袅袅热气,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播到了民生板块,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播报声成为客厅里的背景音。
“爸,这次出差生意谈的怎么样?”
难得听到儿子关心自己的事业,赵建国立刻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
“那当然!这一单签下来,咱家下半年的开销都不用愁了!”
他说得唾沫横飞,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哇,爸你也太厉害了吧!”赵明月适时地捧场,脸上写满了崇拜,“这可是大项目啊!爸,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也得喝两杯庆祝一下吧?”
赵建国的笑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对面沉默吃饭的妻子。
而林婉正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声音也低了几分:“算了算了,你妈不给…而且爸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已经喝得够多了,在家就不喝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个在外面谈笑风生的男人,回到家却连喝不喝酒都要看妻子的脸色。
林婉当然注意到了丈夫投来的目光,但她只是夹起一根青菜,默默地放进嘴里,仿佛完全没有听到父子俩的对话。
她不想趟这趟浑水。
她大抵能猜到儿子打的算盘——多半是把赵建国灌醉,然后他想干什么,就没有人能阻止了。
但她不太想冒这个风险,自己这个丈夫虽然窝囊,但万一中途醒了呢?万一发现了什么呢?
但就在她打定主意不吭声的时候——
餐桌底下,一只脚突然伸了过来。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僵,筷子差点没拿稳。
赵明月用脚,不紧不慢地撩着母亲那裹着黑丝的小腿,一路向上,然后勾住了她的小腿肚,将她的脚往这边带。
下一瞬,林婉的那只裹着黑色丝袜、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便被强行按在了一个滚烫粗硬的物体上。
随后,林婉的脚马上被赵明月按住,缓慢地隔着裤子摩擦他勃起的巨物——像是在用她的脚自慰一样,像是在用她的脚趾、她的足弓、她的脚跟来抚慰他胯下的那条恶龙。
隔着赵明月居家裤的薄薄布料,林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在迅速地充血胀大,像一头苏醒的猛兽,在她脚心处跳动着。
林婉惊慌地想收回脚,这次赵明月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种乖巧无害的语气,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妈,你觉得呢?还是让老爸喝一点吧?”
林婉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在发烫。
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颗跳蛋正在以最低的频率嗡嗡震动,那股微弱的电流透过她的阴道壁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儿子那颗硕大的龟头正隔着布料,顶在她脚心处,甚至能感受到一股黏腻的前列腺液渗出来,沾湿了丝袜,给脚掌带来了粘腻的触感。
龟头、以及龟头上丑陋的肉瘤轮廓,硌着她的脚掌,传递着一种无声的警告与威胁。
她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
如果是在昨晚之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收回脚,然后斥骂儿子放肆大胆。
但此刻,在昨夜和丈夫“视频通话”后,以及在那个肮脏公厕里,在被儿子操得彻底放开后——
“喝点吧。”
林婉沉默了一会,平静开口道:
赵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妻子居然会松口,顿时有些惊喜地抬起头:“啊?可以吗?”
“……嗯。”林婉头也不抬,依然低着头吃饭。
“好嘞!”赵建国已经兴冲冲地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瓶好酒“真是难得,那我不推辞了老婆!”
倒酒声响起,赵明月可不会傻到只让父亲浅尝辄止,他一边拍着父亲的马屁,一边帮父亲倒酒,不知不觉间,赵建国居然喝了大半瓶白酒,“砰!”的一声脑袋直挺挺的砸在餐桌上,然后鼾声大作,显然醉过去了。
“爸?爸!”
赵明月伸手推了推父亲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脸颊,确认对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后,他脸上的笑容终于毫无顾忌地绽放开来。
“哈哈哈哈——”
赵明月发出一阵畅快得意的大笑,他大剌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餐桌,一屁股坐到了母亲身边。
“妈——”赵明月的声音拖得很长,带撒娇般的语气,却又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林婉沉默着看向儿子,只见儿子眼里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如火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林婉的心突然跳得很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那颗还塞在她阴道里的跳蛋仿佛感应到了她的紧张和兴奋,嗡嗡震动得更加厉害,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林婉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儿子,看着那还带着少年稚气却已经无数次侵犯母亲的畜生,又看了看餐桌旁鼾声如雷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儿子的父亲。
沉默持续了几秒钟。
林婉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保持着为人师表者的端庄和矜持:
“赵明月,我们说好了,你爸在家,你就不能碰我。”
但林婉并没有起身离席的意思。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夹紧了。
“呼……”
醉汉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哼……”
赵明月已经懒得跟母亲玩那些文字游戏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探入母亲裙底,撕开母亲齐腰黑丝的裆部,再将浸湿的保守款内裤往一边扯,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精准地触到了嗡嗡震动的跳蛋尾端。
他熟练地勾住那颗湿漉漉的小球,用力一拉,“啵”的一声轻响,那颗沾满了晶莹黏液的跳蛋便被他从母亲体内拽了出来。
——而母亲湿热紧致的穴肉,在跳蛋被抽离瞬间不舍的抽搐了一下。
然后赵明月便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随意地丢在餐桌上,粗鲁地再次将手指探入母亲湿热穴口,大力地抽送了两下。
他的手指撑开穴肉,感受着里面那泛滥成灾的湿润和高温,指尖传来的触感黏腻而火热,像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掐就能流出汁水来。
“妈,你都湿成这样了,”赵明月喘着粗气,声音压抑到极致,“早就准备好了吧…装什么呢?老母狗。”
林婉的下阴在儿子手指的抽送下微微抽搐,儿子的手指搅动带来微微的酥麻感,以及先前的跳蛋抽离,更是让她感到无尽的空虚——
那种空虚感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
但在最后一刻,她还是按住了儿子不断抽送扣挖的手,声音颤抖的哀求道:“算了,儿子……妈妈帮你…用嘴巴…弄出来,别……别做爱了……”
她几乎不敢看赵明月的眼睛,目光躲闪地瞥向倒在一旁呼呼大睡的赵建国:“我怕……我怕你爸……”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趴在桌上、鼾声如雷的男人,嘴角缓缓咧开一个笑容。
他没有回答母亲的话,而是做了一个让林婉心脏几乎跳出喉咙的动作——
他起身,大步走到父亲身边。
然后,他一把扯住父亲的头发,将父亲的脑袋稍稍提起,然后对着父亲那张醉得通红、不省人事的脸,大喊道:
“老爸!绿帽王八老爸!我要操妈妈了!你要是同意,那就继续睡吧——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放肆而猖狂,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不息。
而赵建国睡得像个死人。
“看吧!”赵明月松开父亲的头发,任由他的脑袋再次“咚”地一声砸在桌面上,大步走回母亲身边,一把扯下自己的居家裤——
那根早已昂首挺胸、龟头长着肉瘤的、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屌,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乌黑的光泽,狰狞的肉瘤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生物。
林婉看着那根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的紫黑色巨物,看着那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狰狞的肉瘤,看着它在她面前微微跳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令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股熟悉的、浓烈的腥臊气息——
那是属于她儿子的味道,一种混合著汗液、精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像是某种烈性春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挑逗着她体内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林婉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猛烈抽搐收缩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抓挠,让她痒得发狂,急需什么东西来狠狠地、彻底地填满它。
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
但身体却告诉她——
为什么不呢?
想到这十几日来的种种,尤其是是昨晚在公园、公厕里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
——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林婉看着倒在桌上、鼾声如雷的丈夫,又看了看面前那根蓄势待发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
——儿子说的对,自己确实是个贱货。
林婉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餐桌旁,双手撑着桌沿,弯下腰,将那个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中的丰腴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
她转过头,回身看着儿子,目光闪烁,小声道:“轻……轻点……别把你爸吵醒了……”
这是她作为母亲、作为妻子,最后的矜持和底线了。
而这句话,也宣告着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赵明月哈哈大笑,双手攀上母亲的黑丝肥臀——但马上被林婉按住了,林婉看了看一眼旁边睡着的丈夫,一边扭头看了看正准备操自己的儿子,有些哀伤哽咽道:
“儿子,你一次就操尽兴了,等你爸醒了妈妈是绝对不能再配合你了,妈妈已经很对不起你爸了,不仅背叛他,甚至还是当他的面和儿子……”
听到母亲这番话,赵明月依旧满不在乎。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一大团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丰腴臀部,看着那因为弯腰而更加凸显的圆润曲线,眼中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毫不留情地拍开了母亲按住他的手,然后粗暴地抓住母亲已经被撕开小口的齐腰黑丝裆部,“嘶啦”一声——
伴随着纤维断裂的脆响,那层薄薄的丝袜被他从中间撕开更大大口子,赵明月不耐的将母亲的内裤用力扯到一旁,露出了里面那片早已湿润的、紫黑色的神秘地带。
那肥厚的阴唇像是被水泡发的木耳,饱满而油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嘴,吞吐着晶莹的黏液。
耻骨上是一片刚刚被他修剪过的阴毛,新毛短而硬挺,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没有丝毫犹豫,赵明月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巨物,对准母亲湿透了的淫穴,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甚至盖过了赵建国那均匀的鼾声。
那根狰狞的肉屌整根没入,没有一丝阻碍,仿佛那条通道天生就是为了容纳儿子的巨屌而存在的。
林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扣住桌沿,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
——就是这个感觉。
那种被儿子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颗肉瘤的凸起,与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赵明月插入之后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享受了几秒钟母亲体内那股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然后他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一只手抓住母亲的手臂往后拉,让母亲的肥臀翘得更高;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炸响,赵明月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母亲那饱满的、随着他每一次抽送而晃动不止的肉臀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肥美的臀肉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水波一样荡漾着。
“啪!啪!啪!”
他一边挺动腰部,一下一下地操进母亲体内深处,一边有节奏地挥动手掌,重重地抽打着那两瓣丰满的臀肉。
母亲那黑丝包裹的肥臀在他的掌击下泛起一层层淫浪,每一次落下都荡起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