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窝囊绿帽王八老爸面前的目前犯!
“唔咿——!”林婉咬紧牙关,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声。
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赵建国均匀的鼾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赵明月粗重的喘息声。
林婉忍得泪流满面,儿子那根巨屌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同时儿子的双手在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臀部,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但那种疼痛里却混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夹得更紧。
林婉甚至能感觉到……快要潮喷了…在丈夫面前,要被儿子…操到潮喷了。
满溢的淫液被儿子的抽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黑色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林婉知道自己应该觉得羞耻,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推开儿子,然后狠狠地给他一个耳光。
但她没有。
她只是趴在桌沿,撅着屁股,任由儿子在她体内驰骋,任由那些淫液失控地流淌,任由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出——她甚至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调整着角度,让儿子的巨屌能够更加深入地碰触到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
身后传来赵明月带着笑意的声音:
“妈,之前还说不要呢?夹的真厉害,吸得那么紧!爽死我了!”
林婉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着,感受着儿子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的撞击,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越来越烫的温度,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阵阵酥麻——
离高潮,真的不远了。
餐桌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桌面上的碗筷随着节奏轻轻颤动,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赵建国依然趴在桌角酣睡,他对近在咫尺发生的这一切毫无知觉,鼾声依然均匀而响亮。
而就在他身旁不到一尺的地方,他的妻子正被他的儿子按在桌沿,狠狠地操干着。
赵明月操红了眼,母亲那熟透了的肉体带给他的快感远超他的想象。
那肥美的肉穴又湿又热,像是一张吸吮的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片晶莹的水光。
母亲的臀部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荡起一波淫浪的肉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圆润曲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赵明月越操越兴奋,越操越来劲,动作也愈发粗暴起来。
他的一只手依然在狠狠地抽打着母亲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响,那肥厚的臀肉在他的掌击下留下一片片交错的红痕,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探向前方,隔着母亲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碎花裙,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操弄节奏不停晃荡的丰满乳房,隔着布料,粗暴地揉搓起来。
他弯腰凑到母亲耳边,用那种混合著少年稚嫩和男人欲望的声音,羞辱道:“老母狗,骚逼妓女老妈,在老爸面前都这么配合儿子的鸡鸡!”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深一下浅一下地研磨着她的花心,那根巨物上的肉瘤刮蹭着她敏感的穴壁,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妈的,烂货婊子——”他的声音更加恶劣,手掌从乳房上移到母亲的后颈,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桌面上,“看儿子不代替老爸教训教训你这个毫无廉耻、在老爸旁边夹儿子鸡鸡的母猪!”
话音刚落,他便不再留情,掐着母亲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体内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进出着,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以及“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林婉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前倾,肥硕的乳房在桌沿上挤压变形,在碎花裙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汗渍。
——她被操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林婉只能趴在桌上,任由儿子在身后为所欲为,任由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堆积,任由即将决堤的洪水,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甚至连抬头看一眼近在咫尺的丈夫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怕自己看上一眼,就会在这禁忌的场景中,彻底达到高潮。
“老母狗,妓女!”
儿子那粗鄙恶劣的辱骂,更是令激得她浑身一颤,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紧紧地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林婉的眼角渗出泪水。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那被粗口刺激后更加汹涌的快感,又或者两者皆有。
而就在她的脸侧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她的丈夫赵建国正趴在桌上睡得死沉。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酒气,能听到他那均匀的、毫无防备的鼾声。
这个画面带来的刺激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正在和儿子做爱,就在距离她丈夫不到一尺的地方,就在他鼾声的伴奏下。
她的阴道里还夹着她儿子的肉棒,她的子宫口正在被儿子的龟头一下下地撞击,她的身体正在被那个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肆意占有。
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禁忌感和背德感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林婉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一阵灭顶般的快感,让她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一点点沉没。
这不是她忍,就可以忍得住的快感,所以她放弃了。
林婉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迎合著儿子那凶狠的抽插,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样的人。
一个被自己儿子操得神魂颠倒、甚至在丈夫面前都能主动迎合儿子的、毫无廉耻的淫娃荡妇。
但她已经无法停下了。
但餐桌的晃动稍微停歇了片刻,赵明月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突然顿住。
他喘着粗气,他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母亲那起伏不止的脊背,嘴角勾起恶劣至极的笑容。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林婉那高高挽起的发髻,用力往后一扯——将母亲那颗一直埋在臂弯里的头猛地拽了起来。
“唔——!”林婉吃痛,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眼妆已经花成一片,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为儿子提供性服务的妓女老妈,”赵明月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语气,“现在——你去和老爸亲嘴。”
林婉的瞳孔猛地一缩。
“什……什么……?”
“我说——”赵明月俯下身,咬着母亲的耳垂,一字一顿地重复道,“去,和,老,爸,亲,嘴。你一边亲老爸,一边扭着你那生下我的大屁股肥穴,再用你那骚逼子宫和阴道,狠狠把儿子的精液榨出来!”
赵明月说完,真的就不动了。
那根还埋在母亲体内的巨物,纹丝不动地停在那里,像是故意吊着林婉一般。
他能感觉到母亲体内的穴肉在不自觉地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柱身,像是舍不得放开这根填满她的巨物。
赵明月一边伸出手,隔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碎花连身裙,毫不留情地揉搓着母亲那对丰满的乳房,指尖掐住顶端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动。
另一只手则高高扬起,“啪”地一声落在她那早已布满红痕的黑丝肥臀上,激起一阵肉浪的颤动。
“快点啊,妈。”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催促,“别让老爸等太久,要不然,我就这样插在你逼里,等老爸醒来,让他亲眼看看你是怎么用骚逼夹儿子的鸡鸡的。”
林婉的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近在咫尺的、趴在桌上沉睡的男人——她的丈夫。
他睡得那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完全不知道就在他身边,正在上演着怎样一幕荒谬淫乱的场景。
林婉的嘴唇在发抖。
让她去亲丈夫的嘴——还是在逼里夹着儿子肉棒的情况下——
这简直是……简直是……
“呜…呜啊…!”
林婉嚎啕大哭,她颤抖着向丈夫那张泛着酒气的脸靠近,向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靠近。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阴道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刺激而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体内儿子那根纹丝不动的巨屌,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种噬骨的空虚感。
她的嘴唇,离丈夫的嘴唇,越来越近了
赵建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咂巴了一下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
“唔……老……老婆……”
那一声无意识的呼唤,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林婉的心脏。
林婉的哭声更大了,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桌面上,染开一片片深色水渍。
身后传来赵明月不耐的声音,伴随着林婉臀肉上又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怎么?下不去嘴?那你就等老爸醒来吧。”
林婉浑身一颤,终于闭上眼,摸了一把眼泪,像是做出了最后的决断一般——她俯下身,将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印在了丈夫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赵建国在睡梦中“唔”了一声,似乎感受到了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竟然下意识地回吻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
“老……老婆……你……你真好……”
林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无声的泪水再度滑落,流进两人的唇缝间,带着咸涩的滋味。
她按照儿子的命令,一边亲吻着沉睡的丈夫,一边缓缓地、缓缓地扭动起腰部,用那个生出一条畜生的子宫和阴道,去主动地、贪婪地套弄起体内那根纹丝不动的畜生巨屌。
她的腰肢先是试探性地前后摆动,然后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一次又一次地吞入体内深处,并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在亲吻丈夫的同时,她主动用儿子的鸡巴操着自己。
赵明月舒服得仰起头,喉间发出一连串畅快淋漓的低吼。
母亲那主动的套弄比刚才他狂猛抽插带来的刺激感,高上不知道几个烈度!
——因为那是母亲在主动的、贪婪的、不知满足地吞吃着自己的肉棒,用她生下自己的那个地方服侍着自己,并和父亲一边亲嘴,一边哭泣。
“噢噢噢——!”
赵明月兴奋的大喊着。
母亲那湿热的穴壁在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是在用整个阴道为他做按摩,将那根巨物伺候得舒舒服服。
那种被主动吸吮、被主动榨取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脊椎骨一阵阵酥软。
但赵明月还没有满足。
他眯着眼,低头看着母亲那副一边亲吻丈夫,一边扭腰套弄他鸡巴的淫荡模样,眼中闪过更加恶劣的光芒。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将她的头从丈夫的唇边拉开,让她面向自己。
“继续,婊子骚妈!”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到极致的喘息和命令,“你一边跟老爸道歉,说你对不起他,说你是个不要脸的骚货——然后继续榨我的鸡鸡!”
林婉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她嘴唇在微微颤抖,沾着丈夫口水和自己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哭声:“对……对不起……建国……”
她哭着,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我……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她说着,腰肢却没有停下,反而扭动得更加卖力,更加放荡。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顺着他柱身的抽送,四溅开来,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片水洼。
“我在……和我们的儿子……做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不可闻,但在这安静的夜晚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入了赵明月的耳中。
“我……我对不起你……”
母亲说着最愧疚的话,却做着最淫荡的事——用最虔诚忏悔的语气,配着最放浪形骸的动作,这强烈的反差让赵明月血脉贲张。
林婉一边亲吻着沉睡的丈夫,一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热的阴道主动套弄着儿子的巨屌。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和抗拒,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甚至开始主动调整角度,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深地顶入她的体内,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林婉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丈夫的肩膀,指尖掐进他衬衫的布料里,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撑,又像是在借此抵抗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而她的嘴唇,依然贴在丈夫的嘴唇上。
她能感觉到丈夫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回吻着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老婆……你好香……”之类的梦话。
这让林婉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更加兴奋,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儿子的那根巨物的进出润滑得更加顺畅。
身后传来赵明月满意的笑声和喘息声,以及他那羞辱的话语:
“对……就是这样……妈……你扭得真骚……真会夹……老爸你看啊,老妈被我操得多舒服……她的逼一直在咬我……”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体内儿子那根巨物又膨胀了一圈,顶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儿子快要射了,而她也快要到达高潮了,那种噬骨的快感正在体内迅速堆积,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更加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更加贪婪地套弄着那根巨物,甚至连亲吻丈夫的动作都变得越来越敷衍,只是机械地贴着他的嘴唇,发出“唔唔”的鼻音。
林婉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体内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上,集中在了那个即将将她送上巅峰的临界点上。
她甚至在心底里期盼着儿子快点射出来,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灌满。
可怜的林婉,已经彻底沉沦了。
————————————
赵建国的世界里是一片混沌的、暖洋洋的酒精迷雾。
他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场极其美妙的梦境中。
在梦里,他那位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不苟言笑的妻子林婉,正罕见地对他展露出娇媚的姿态。
在梦里,他甚至感觉自己在“大显神威”,将那个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妻子压在身下,操得她发出他从未听过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浪叫。
没有夸张!他真的能听到妻子那种酥到骨子里的叫春声!
“嗯……老婆……”赵建国在睡梦中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地挂着一丝痴痴的憨笑。
那种征服的快感在梦里是如此真实,让他感觉飘飘欲仙。
他甚至“梦到”了妻子主动献上香吻,妻子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是那样清晰,仿佛带着真实的温度,印在他的嘴唇上。
真好啊,赵建国在梦里想着。
要是现实里老婆也能这样对我就好了,不过这也只能是梦里想想罢了,毕竟他老婆可叫不出那么甜美又那么淫荡的声音。
这个梦真的太过美妙,他甚至不愿意醒来。
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要醒,千万别醒,醒过来就没有了,醒过来那个冷冰冰的教导主任老婆又会回来了。
于是赵建国选择继续沉溺在这美好的幻觉中,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在梦里继续“看着”妻子那主动求欢的放荡姿态,心想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而现实世界中,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赵明月已经完全操红了眼。
母亲的主动配合让他血脉贲张,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捣出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他突然兴起,弯下腰,双手从母亲腋下穿过,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猛地将她整个人从餐桌边提了起来!
“啊——!”林婉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突然悬空,只能本能地弓起腰背,双手在空中乱抓。
赵明月就这样从背后环抱着母亲,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同时腰部依然在不停地向上挺动,以这个高难度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操干着怀里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
这个姿势让林婉的阴道夹得更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每一寸神经都紧紧绷在体内那根巨物上。
赵明月抱着母亲,向前走了两步,将她悬空的身体对准了趴在桌上酣睡的赵建国——
正好让母亲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以及那根被他巨屌撑开、正在疯狂进出、甚至已经捣出白色精沫的下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父亲的眼前。
“看清楚了,爸!”赵明月一边继续挺动着腰部,一边对着父亲那张沉睡的脸大声笑道,“看看你老婆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被我操的!看看冰山老妈的骚逼是怎么咬儿子的鸡巴的!”
林婉被儿子凌空抱着,双腿悬在空中,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体内那根巨物上。
她的肉体在随着儿子的抽插而上下颠簸,她能看到丈夫那张近在咫尺的睡脸,甚至能看到他嘴角那丝满足的微笑——
老公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那他一定以为那是一场美梦。
但现实是,他的儿子正抱着他的妻子,将林婉整个身体悬在半空中狂操,每一次上下颠簸都让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顶进她的子宫口。
她被迫面对着丈夫那张带着满足微笑的睡脸,看着他嘴角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口红印,看着他因为酒醉而泛红的双颊,看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沉浸在一场虚无美梦中的安详表情。
“不……不要……放我下来……求你……求你了……儿子……”林婉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掰扯着儿子扣在她腰间的手臂。
但林婉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语言。
她发现自己的阴道在疯狂收缩,贪婪地绞紧体内儿子的那根巨屌,儿子的每一次被顶入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次被抽出都让她的穴肉恋恋不舍地挽留。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也在空中上下晃动,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早已硬挺如豆。
她甚至发现了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儿子的抽插被带出,正往下流,滴落在丈夫的脸颊上、嘴角边——
一滴。
又一滴。
林婉看到了。
她亲眼看到那滴混合著自己体液的透明液体,从于儿子的交合处滑落,“啪嗒”一声,精准地落在了丈夫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赵建国在睡梦中舔了舔嘴唇,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唔……老婆……你……好咸……”
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数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在丈夫的面前,被自己的儿子操到了高潮。
林婉的身体弓起,仰着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颤抖和痉挛。
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吞噬着她的羞耻,将她那仅存一点点属于“母亲”和“妻子”的自尊,彻底完全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