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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为了上岸练笔 · 孝顺妈妈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页

然后林婉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棉拖不便抓地,她就一脚踢掉棉拖,用肉色丝袜的脚掌紧紧扣着地板,支撑着她那不断前后耸动的身体。

林婉扭动着腰肢,用那丰硕的臀部画着圆圈,像一台沉重而精密的石磨,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那根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

每一次碾磨都会让那根粗大的硅胶柱体在她的阴道深处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伴随着每一次碾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幻想着——幻想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而是儿子那根滚烫的、布满丑陋肉瘤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狰狞巨屌。

她幻想着儿子那双还带着少年青涩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用那种混杂着暴虐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屁股。

这个幻想让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林婉扭动得更加卖力了。

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着,那层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内壁,带来硅胶无法比拟的真实触感。

她的身体甚至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阳具浸得透湿,每一下抽插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恐怕这一幕,是丈夫是完全不敢想的吧。

那个在他面前端庄得体的妻子,此刻正背着他在儿子的房间里,用儿子的内裤包着一根假阳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耸动着屁股。

那个在同事面前不苟言笑、在学生面前威严庄重的林主任,此刻正张着嘴,流着口水,发出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淫荡叫声。

如果他们知道了,只会认为林婉是个不要脸的骚货。

——事实上也确实是。

林婉感到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快感吞噬。

每一次假阳具顶到最深处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都会让她的灵魂战栗,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长、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填满她。

她开始在脑海里勾勒出儿子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她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频率,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荡开一层层肉浪,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根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进得更深。

“唔……嗯啊——!”

林婉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睛,嘴巴张得更大,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那根沾满儿子气味的假阳具在她的体内抽送,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炽热的触感——那种触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根假屌正带着儿子的体温,带着他特有的那股让她又爱又恨的侵略性。

于是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涂了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加速积聚,像一个即将溢出的水坝,随时可能决堤。

“快了……快了……快到了……”

她一边机械地扭动着腰,一边在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那是她习惯性的,哀求儿子的声音。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整个身体都在为了追求那最后的释放而疯狂。

然后——

“啊啊啊——!”

林婉猛地弓起腰,身体僵直了一瞬,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流淌,在瓷砖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紧着那根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仿佛还在贪婪地榨取更多的快感。

她就这样保持着蹲伏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地板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假阳具上直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假阳具从她的身体里滑出,“啵”的一声轻响,上面包裹的灰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地贴附在硅胶表面,勾勒出那狰狞的形状。

她低头看了看那根假阳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润的裙摆和地面上那滩水渍,嘴角浮起一个说不清是满足,亦或自嘲的笑容。

林婉弯下腰,将那条完全湿透的、属于儿子的内裤从假阳具上扯下来,握在手心里,揉成一团。

然后打开窗户,深吸了一口窗外的新鲜空气,努力平复自己急促的呼吸,平复自己那颗狂跳的心。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缓慢消退,像退潮的海水一样渐渐远去。

林婉直起身,低头看着手里那条已经被浸得透湿的灰色内裤,上面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体液混合的味道。

她沉默了片刻。

身体已经得到了满足,那股积压了整整半天的燥热终于被纾解了。

按理说她应该感到疲惫,应该感到满足,然后收拾好这一切,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继续扮演贤妻良母的人民教师形象。

但林婉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像一顿大餐吃完后,总觉得少了最后一道甜点,让整顿饭都显得不够完整。

她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她的心里还有一个角落,空落落的,没有得到应有的填补。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条湿透的内裤,目光在那灰色的布料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缓缓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打开了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按下快门。

“咔嚓。”

一张照片就这样保存在了她的相册里。

她没有犹豫,直接打开了微信,点进了那个备注为“儿子”的对话框,发送了那张照片,然后缓缓地靠在墙壁上,身体沿着瓷砖墙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板上。

对话框里,那张照片静静躺在和儿子的聊聊天框里。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完成了一个神圣仪式般的满足感,像一阵电流一样瞬间通过了她的全身,让她背脊一阵酥麻,让她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然后她长长地、畅快地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必不可少的步骤,终于圆满了一般。

林婉就这样拿着手机,蹲坐在地板上,嘴角不自觉地浮起弧度。

是了。

是这种背德感。

不是性欲的满足,而是那种偷偷摸摸的、见不得光的、只属于她和儿子之间的背德感。

她在和儿子分享彼此淫荡的秘密,分享那些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不能对任何人启齿的画面。

林婉看着手机里那张照片,看着自己发过去的那张、沾满她潮喷体液的假阳具照片,感受着发出照片后那股让她头皮发麻的爽快。

她终于明白了。

让她上瘾的,从来不只是那根巨物的身体刺激。

还有这种——跨越了伦常边界,践踏了所有道德禁忌,在刀刃上跳舞一般的背德快感。

她沉迷的是“正在和亲生儿子偷情”这一事实本身,那种禁忌的快感,甚至比高潮本身更加让她沉溺。

难怪那个小畜生在操她的时候,总是要用那些下流的话来羞辱她,总是要强调她是他亲妈这件事。

原来如此啊。

看来儿子也是一样的,他也沉醉在这份背德感里。

林婉静静地坐在儿子的房间里,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窗帘的一角,她高潮后的裙底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但她没有动,就那样安静地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手机在“滴滴”了两下,打断了房间的宁静。

林婉慵懒地靠在墙边,双腿还微微敞开着,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大片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

她懒洋洋地抬起手机,屏幕的白光映在她还泛着潮红的脸上。

微信对话框里,两条新消息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母狗”

“用儿子的内裤和假屌自慰?”

林婉看着那两行字,嘴角不自觉地浮起浅浅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瞬,然后轻轻点了一下那条“老母狗”的消息,选择了“引用回复”。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打出几个字:

“不要没大没小这样骂妈妈。”

发送。

她看着自己发出的那条消息,看着那个熟悉的的训诫用语。

此刻却被用在这种情境下,回复着儿子骂她“老母狗”的消息,而她的下身还淌着刚刚自慰留下的淫水,手里还攥着儿子的内裤。

呵。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是那种带着自嘲和无奈的轻笑。

她也知道自己这条消息有多么好笑。多么虚伪。

果然,手机很快又震动了几下。

“婊子骚妈”

“骚货母狗刚用儿子内裤自慰完还有脸说这个?”

“妈你的逼是不是还在流水呢要不要儿子回来帮你堵上”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那些粗鄙下流的字眼在屏幕上滚动着,每一个词都像一记无形的巴掌,扇在她作为母亲和教师的尊严上。

但林婉只是看着那些消息,没有再回复。

她静静地看着那些字,看着儿子在消息里用那些肮脏的词汇称呼她,心里却泛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跌入了那个深渊,再也爬不出来了。

她将手机屏幕按灭,握在手心里,抬头望向窗外。

午后的阳光正好,反射出一片温暖的光。隐约传来喧闹声,外面是一个正常的世界,正常的生活。

而她,正坐在儿子的房间里,已经回不去正常的世界了。

手机再次震动时,林婉已经收拾好房间,靠在沙发的靠枕上,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窗外。

她懒洋洋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联系人名称时,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

是赵建国发来的消息。

一张商场服装区的照片映入眼帘——暖黄色的灯光下,一排排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女装,从优雅的连衣裙到知性的通勤套装,从柔软的针织衫到精致的蕾丝内搭,琳琅满目。

紧跟着是一段语音消息,林婉点开,老公那带着讨好和兴奋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老婆,有你喜欢的衣服吗?想要什么我就买什么!哈哈!”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喜悦,像一个终于有机会讨好妻子的丈夫,迫不及待地想要表现自己。

他甚至可能已经在脑海里想象着妻子穿上他买的衣服时的画面,想象着她会露出怎样惊喜的表情——

林婉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扫了两眼,嘴角浮起难以察觉的厌倦。她指尖动了动,输入了两个字:

“不用”

她的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顿了片刻。

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口气息里带着一丝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怜悯与愧疚。

她缓缓删掉了那两个字,重新输入了一句:

“你买什么我穿什么”

发送。

林婉放下手机,双目无神的默默地想着:

真是可怜的男人啊。

丈夫此刻一定在商场里兴奋地挑选着衣服,满心欢喜地以为自己即将迎来夫妻关系的新篇章。

他以为那视若珍宝的妻子,终于开窍了,殊不知他的妻子,刚刚才用过儿子穿过的、没洗的内裤包裹着假阳具自慰到了高潮。

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早就不属于他了。

不,应该说——他的妻子早就不再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了。

她的身体被儿子开发了个遍,她的欲望被儿子牢牢掌控在手中,她甚至连自己的高潮都无法从丈夫身上获取,必须借助儿子的气味和想象才能达到满足。

她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一条通向“母亲不是母亲,情妇不是情妇”的绝路。

她既无法回归到那个纯洁端庄的林夫人,也无法彻底堕落成一个毫无底线的荡妇。

她卡在中间,不上不下,进退两难。

而这一切,赵建国一无所知。

他还在开心地给她挑衣服。

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

林婉低下头,看到屏幕上弹出了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这次是赵明月发来的。

她抿了抿嘴角,点开对话框,看到儿子发来的几张图片——是几张贴纸的照片,放在成人用品店的柜台上拍的。

那些贴纸上印着各种挑衅的、露骨的、充满侮辱意味的文字,字体还很花哨:什么“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

紧跟着是一个“色色”的emoji表情,还有“紫色茄子”emoji。

林婉盯着屏幕上那几张纹身贴纸的图片,看着上面那些露骨直白的文字,脸颊瞬间又烫了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

这个小畜生……居然在商场里逛成人用品区,还拍这种东西发给她,还问她挑哪张……

她应该直接骂过去的——像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看到儿子发这种东西时应该做的那样,严厉地斥责儿子的下流和无耻。

但她没有。

林婉看着那几张图片,目光依次扫过“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这些字样,视线在每一张贴纸上都停留了片刻,像是在仔细端详和比较。

她的内心在经历着剧烈的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关掉这个对话框,装作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可身体的某个角落,却有种隐秘的好奇和期待在蠢蠢欲动。

她抿了抿嘴唇,发现喉咙有些发干——那种熟悉的、燥热的感觉又开始在小腹深处蠢蠢欲动,仅仅只是看着儿子发来的信息,看这些贴纸,想想自己贴上后,儿子会多么兴奋……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了。

林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理智占据上风,然后开始打字:

“不能买,你爸会看到”

她看着自己打出的这行字,又补充了一句:

“你之前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和道具,也就你爸那个傻子没觉得有问题,真以为是我给他准备的。你再买这些贴纸,你爸绝对会怀疑”

她点击发送,然后放下手机,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也没有丝毫减缓的趋势。目光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的对话框,等着儿子的回复。

她在等。

等那个小畜生会怎么回应她的“拒绝”。

她的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种期待。

儿子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却迟迟没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林婉盯着那个状态看了几秒,心里莫名地有些焦躁——那个小畜生在犹豫什么?

是在想怎么回绝她,还是在想怎么说服她?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劝阻,直接就把那些贴纸买了?

她越想越烦躁,干脆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上,起身倒了一杯水,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短暂的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她心头那股无名火。

林婉是真的在担心赵建国会发现吗?

或许有一部分是。但更多的是,她害怕自己会在欲望面前再一次溃不成军,连最后那可笑的理智也彻底沦丧。

她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着眼睛,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

客厅里,一片安静。

林婉有点烦躁和苦闷,其实……要是真是儿子强行买,她也会“不得不”“被儿子强迫”贴上。

那怕是之后丈夫想和自己行房,自己推脱就是了

林婉猛的摇摇头,不行!

也不能太纵容儿子,母亲还是该有母亲的模样,儿子招招手,自己身为母亲就要像条狗一样吐着舌头,撅起等儿子临幸,那多不像话!

就在林婉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适时的想了起来,她赶忙拿起手机,结果赵明月居然只回了个:

“哦”

林婉顿时有点生气,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总不可能是没有机会贴着淫语贴纸,进一步加持儿子的“攻速”,享受更狂暴的冲击而生气吧

林婉猛的摇了摇头,暗骂自己:

不要脸!

随后,林婉便气闷的起身挽起袖子,转身走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拿出今晚要用的辅料,重重地放在案板上,开始洗菜、切菜,刀落在砧板上,一声接一声地刻意重重劈着。

————————————

傍晚六点半,天色渐暗,客厅的灯被打开,温暖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简单凉菜,厨房还有切配好的辅料,等待赵建国带回好食材下锅。

林婉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后,走到餐桌前,摆好碗筷,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你们到哪了?”

“车库”

林婉放下手机,坐在餐桌旁,她的表情平静而淡然,又恢复成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女主人模样——衣着整洁干净,神态矜持从容。

不久,玄关传来钥匙转动锁孔的咔嚓声,紧接着门被推开,父子俩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赵建国手里拎着三四个购物袋,上面的logo都是商场里那些林婉平时舍不得买的品牌;赵明月则怀里抱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纸盒,上面印着某款大型游戏机,脸上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兴奋笑容。

“老婆,我们回来了!”赵建国一进门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意气风发的得意。

他把购物袋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一边换鞋一边笑道,“哎呀,商场人太多了,人挤人啊!你看看我给你买了多少好东西!”

林婉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目光落到丈夫身后的购物袋上,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品牌logo,眉头微微蹙起。

再然后,她看见了儿子怀里那个半人高的游戏主机包装盒。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赵建国!”林婉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责备,瞪了丈夫一眼,“你怎么给他买这个?他学习怎么样你知不知道?你就惯着他吧,迟早惯出毛病来!”

赵建国被妻子劈头盖脸一通数落,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一边换好拖鞋走进客厅,一边摆了摆手:“哎呀,难得今天高兴嘛!再说了,儿子这次期中考得也不差,适当奖励一下也是应该的!你说是吧,儿子?”

他回头朝赵明月笑道,俨然一副和儿子站在同一战线的默契模样,显然昨晚妻子给他点燃的那点“温情”的火苗还没有熄灭,甚至因为今天逛街购物的愉悦感而越烧越旺了。

“我去洗个手,上个厕所,然后咱就开饭!”赵建国哼着小曲,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他的背影刚刚消失在走廊拐角,赵明月就立刻放下了怀里的游戏机盒子,眼疾手快地凑到林婉身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妈!”

林婉正没好气地准备转身回厨房,被儿子一把拉住手腕,更是烦躁,甩开他的手,直接骂道:“赵明月,你要干什么!要钱?你是不是还想买游戏?我告诉你,我平常纵容你,不代表你就可以不学无术整天打游戏!”

“游戏机我没收了!你放我房间,以后没事也不能玩!”

赵明月被母亲这连珠炮似的训斥吓了一跳,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不解。

他左顾右盼,确认走廊拐角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动静,父亲确实还在卫生间里之后,这才悄咪咪地蹲下身,拉开了自己书包的拉链。

书包里,赫然躺着几板他刚从商场带回来的纹身贴纸,上面那些淫秽的字眼在客厅灯光下清晰可见。

“妈——”赵明月抬起头,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狡黠和抱怨,“你上次关了我的亲密付,这是我自己掏零花钱、躲着老爸买的,快给我报销!”

他仰着头看着母亲,理直气林婉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儿子书包里那几板纹身贴纸,借着客厅的灯光,那些字眼比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更加清晰、更加直白、更加刺眼。

“禁止带套”、“主人专用”、“需要填满”、“大力操”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视网膜。

她张了张嘴,原本一肚子训斥儿子的话,此刻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婉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了一层红晕,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尖。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确认赵建国还没有出来,卫生间的门依然关着。

然后她低下头,再次看向蹲在地上仰头望着她的儿子,看着他那双带着狡黠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等母亲报销的表情。

“你……”林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窘迫和羞恼,“你买这种东西,还让我报销?”

“妈,是你自己关了我的亲密付!”赵明月理直气壮地抱怨说道,还晃了晃书包带子,“而且你看看,这么多张呢!花了我这周全部的零花钱!你不报销,我接下来一周中午都没钱吃饭了!”

他说着,还故意露出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要不然,妈你再把亲密付开上吧!”

“……不可能!开了你又老是乱买那些不知羞耻的东西!”

林婉盯着儿子看了好几秒,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放弃挣扎,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儿子转账了两百块钱。

“以后也不要买了!”她把手机屏幕朝赵明月晃了一下,“再买我真的要生气了!”

说完,林婉立刻转身快步走向厨房,丢下一句:“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只留下赵明月蹲在玄关,低头看着手机上那笔到账的转账记录,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迅速拉好书包拉链,将那几板贴纸拿回房间藏好。

而厨房里,林婉背靠着灶台,用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今晚,儿子是不是又要找理由和自己……

那些贴纸……又会贴在什么地方呢?

她赶紧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些念头驱出脑海,转身拿起锅铲,开始炒最后的大菜。

————————————

晚饭后,客厅里传来电视新闻的播报声,赵建国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在客厅里美滋滋的刷手机,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惬意的哼笑,他完全沉浸在妻子“回心转意”的幸福感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妻子和儿子一前一后悄然离开了客厅。

林婉被赵明月拉着手腕,半推半就地走进了那间她已经无比熟悉、甚至带着某种期待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被轻轻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将客厅里的电视声隔绝在外。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暖黄色的光线照亮了整间屋子。

书桌上还摊着未合上的课本和作业本,床铺整洁,窗帘半掩着,一切看起来都是一个普通初中男生房间该有的模样——如果忽略掉此刻站在床边的那对母子,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的话。

赵明月转过身来,脸上带着那种林婉已经再熟悉不过的淫笑。

他也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掏出那几张贴纸,另一只手就熟练地探向了母亲的裙摆边缘,打算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掀起来。

“啪!”

他的手背被母亲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力道不大,但态度却很明确。

赵明月愣住了,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地看着母亲:“妈?”

林婉板着一张脸,眉头蹙起,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了那副她在学校里面对违纪学生时惯用的严肃表情。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儿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训斥:

“你干什么?让你不要买不要买,你偏要买!”

“贴上去我怎么跟你爸交代?你爸就在客厅坐着呢!让他看到了怎么办?”

母亲的声音不高,但怒气很重,一字一句都带着教导主任训话时那种特有的威严感。

然后她继续乘胜追击,将这几天积攒的怨气一并倾泻出来:

“你买的那些情趣内衣和乱七八糟的道具,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你爸说的?我说那是我买给他的惊喜!你知不知道我撒谎的时有多良心不安?”

林婉说着说着,语气越发严厉起来,盯着赵明月的眼睛教训道:

“你倒好,还得寸进尺,买这种东西回来!你是不是非要让你爸发现点什么,非要把这个家拆散了才甘心?”

她越说越来劲,甚至微微弯下腰,伸出手揪住儿子的耳朵:“你这个小畜生,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能不能消停两天?”

林婉嘴里训斥着,心里却泛起一丝奇异的快感——终于抓到机会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在床上操得她毫无母亲尊严的小畜生了。

这几天她被儿子翻来覆去地折腾,被操得浪叫连连、毫无形象,作为母亲的威信早就荡然无存了。

此刻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一个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把握住。

林婉看着赵明月被她训得有些发懵的表情,心底甚至涌起一丝得意的愉悦感。

但她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她下意识并拢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

她不是不想。

她只是在等她只是在等——等这个小畜生做点什么。

等儿子拿出更强硬的态度,等儿子突破她这道薄弱的防线,等儿子让自己“不得不”顺从。

林婉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门外隐约电视声。

她的目光落在赵明月脸上,等着儿子的反应,等着儿子开口,等着儿子伸出手来,捅破她这层色厉内荏的伪装,让她好顺着台阶滑下注定的深渊。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在耳膜下汩汩流淌的声音。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像是正在拉紧的弓弦。

赵明月被母亲这番疾言厉色的训斥弄得有些发懵,他挠了挠后脑勺,原本那股子兴奋劲儿被浇灭了大半。

他毕竟还是个16岁的孩子,哪怕那根东西再大,心智上依然是个初中生。

他看着母亲板着脸、怒气冲天的模样,看着母亲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势不由自主地矮了半截。

“妈……”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几分试探和心虚,“没事的……就贴一下!贴在衣服遮得住的的地方,爸他看不到的!”

“不行!”林婉的声音斩钉截铁,丝毫不留任何余地,“你不要想了,没可能的赵明月!我说不行就不行!”

林婉看着儿子那张带着几分不甘的脸,看着他被自己训得哑口无言的模样,她忍不住微微扬起了嘴角——

一抹极淡的、带着得意和愉悦的笑意。

说到底,儿子到底还是个初中小鬼头,哪怕他胯下那根东西再大、在床上再能折腾,心理上终究还是那个会被妈妈唬住的儿子。

她重新找回了那种面对儿子时应有的从容和掌控感——那种作为母亲、作为长辈的权威感。

林婉微微抬起下巴,继续乘胜追击,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然不容商量:

“我说了多少次了?在你爸面前小心点、小心点!我纵容你一点也就算了,你弄这个贴纸,万一哪天换衣服、或者洗澡的时候被你爸看见了——你还让不让妈妈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直直地盯着赵明月的眼睛,语气里既有责备,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无奈,仿佛她真的是一个被儿子任性的要求逼到绝境的无辜母亲。

但只有林婉自己知道,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借口。

她只是在享受这一刻——享受这个在床上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小畜生,此刻却被她训得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林婉微微扬起下巴,看着赵明月那张写满委屈和不甘的脸,心里那股身为母亲的掌控感越发膨胀起来。

这段时间在床上被这个小畜生折腾得够呛,今天总算让她扳回一城了。

她见赵明月抿着嘴不说话,便又补了一刀,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和调侃:

“怎么?哑巴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耐的吗?你不是挺有主见的嘛,自己偷偷摸摸就买了,现在知道跟妈商量了?”

她说着,还故意伸出手掌,用力拍打了一下,儿子捏着淫语贴纸的手:

“我跟你说,今天这东西,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么自己收好了,别让我看见;要么我就给你扔垃圾桶里去。”

林婉说完,双手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儿子,等待着他的反应。

此刻的她,完全是一副胜券在握、掌握全局的姿态,看来这场小小的较量,将以她的全面胜利而告终了。

林婉甚至在心里暗暗得意:小畜生,让你平时在床上那么嚣张,真当妈妈治不了你了?哼,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赵明月被母亲那副不容商量的态度彻底镇住了,可怜巴巴的站在床边。

他是真的给母亲唬住了,以为母亲真的接受不了,要鱼死网破,而他当然不敢让老爸发现的——那可不是挨一顿揍就能了事的事情,那是会天崩地裂的。

毕竟要可持续竭泽而渔嘛,至少现在还有逼操,没必要搞得真的连逼都没得操了。

可赵明月又实在割舍不下那几张贴纸带来的刺激感,光是想象那些字眼贴在母亲雪白的肌肤上,他胯下那根巨物就已经开始隐隐抬头了。

赵明月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抬起头,用一种带着讨好和委屈的混合语气,小声说道:

“妈……但是我真的想让你贴上去……这样我操的时候比较带劲……”

他说到“操”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心虚地矮了几分,偷偷瞄了一眼母亲的表情,见她没有立刻发作,才继续壮着胆子说道,“那……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都听你的!”

赵明月说完这句“我都听你的”,眼巴巴地望着母亲,像一只摇着尾巴乞求主人心软的小狗。

林婉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她硬生生把那弯到一半的嘴角压了回去,用力抿了抿嘴唇,才勉强将那股笑意压下去,重新板起那张端庄严肃的脸。

她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这个小畜生,平常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吗?不是一口一个“母狗”叫得挺顺溜的吗?现在知道求妈妈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沉默了几秒钟,让那股压迫感在空气中多蔓延一会儿,这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指条路”的居高临下:

“你要是想嘛……也不是不可以试试。最多你爸要行房的时候,我推脱就是了。”

她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语调骤然严厉了几分:“但是你得答应妈妈一些条件。你最近真的太放肆了!天天张口闭口”母狗“”母狗“地叫,你以为妈妈是什么?操的时候也没轻没重,又粗暴又粗鲁,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吗?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赵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告诉我——妈妈是你的什么人?是让你随便糟践的东西吗?”

林婉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赵明月的心上。

她看着儿子低下头,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感越发坚实了。

她直起身,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儿子,缓缓开口道:“妈妈是你的母亲。是你应该尊重、应该孝顺的人。而不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物件。”

她说到这里,语气稍缓,但依然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你要是想让妈妈答应你那些过分的要求,你就得先学会尊重妈妈。以后不许再叫那些难听的话,不许再那么粗暴——至少,在妈妈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明月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你能做到吗?儿子?”

当然,这都是场面话,主要是林婉太想赢一回了,哪怕这些条件只是一张废纸,以后在床上兴奋了,大家该叫还是得叫,该粗暴还是得粗暴,但至少在此刻,她要看到儿子的低头,以此慰藉她被摧残的所剩无几的,作为母亲的尊严。

赵明月心里自然也跟明镜似的,母亲那套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什么“尊重”、什么“不许粗暴”——可到了床上,被他那根巨屌操上几下,这条老母猪还不得原形毕露?

到时候自然怎么爽怎么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协议不协议的。

赵明月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丝毫不含糊,忙不迭地点头如捣蒜,一口一个“妈说得对”“妈我记住了”,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心里那块名为“母亲尊严”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微微颔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小畜生…鬼点子这么多!不知道你爸那么憨厚老实的人,怎么就跟我就生下你个作孽的东西,就知道变着法子糟蹋妈妈!”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底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和宠溺——

赵明月见母亲终于松口,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那点委屈和乖巧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那我贴了啊!”

“哎——你慢点!”林婉嘴上还在抗拒着,身体却已经被儿子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床边。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别过头去,脸颊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晕,任由儿子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

赵明月轻车熟路地撕开母亲黑丝袜的裆部,看来今早母亲的肉色丝袜已经换下了,他毫不客气地扯开母亲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并示意母亲保持拉开内裤的姿态。

顿时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滑饱满的阴户露了出来。

“妈,还好之前就给你剃了毛!”赵明月嘿嘿一笑,取出一张贴纸,小心翼翼地撕开背胶。

第一张贴纸——“禁止带套”——被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母亲那饱满光洁的耻骨上,正好在阴阜最隆起的位置,黑色的字体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第二张贴纸——“主人专用”——被贴在了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只要林婉双腿并拢,就会被遮住大半。

第三张贴纸——“需要填满”——贴在了左侧小腹上,微微倾斜的角度让那四个字看起来带着一种俏皮的淫靡感。

第四张贴纸——“大力操”——贴在了林婉的后腰,正好在腰窝上方一点的位置,如果她穿低腰裤或者露腰的衣服,就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最后一张贴纸,赵明月想了想,贴在了母亲右侧臀瓣的下缘,靠近臀腿交界的位置——“母狗”。

他贴完最后一张,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的阴户、大腿内侧、小腹、后腰、臀部,那些淫秽的字眼被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而林婉则是感受到那些贴纸贴在皮肤,所带来的微凉触感,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更烙印在她仅存的那点羞耻心上。

林婉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敢低头看自己此刻的模样。

但她能想象得到——那些黑色的字体,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是怎样一副淫靡而刺眼的画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强装的镇定:“贴……贴完了没?贴完了我就把裙子放下来……你爸还在客厅呢……”

林婉说着,伸手想要拉下被掀起的裙摆,动作带着慌乱和心虚,仿佛真的害怕赵建国会突然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

但她那微微发颤的手指和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那不仅仅只是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秘的兴奋。

而赵明月看着母亲那片被贴纸点缀得淫靡不堪的雪白肌肤,看着那光洁的阴户上“禁止带套”四个字,看着大腿内侧“主人专用”的黑色字体,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腔里的心跳擂鼓一般响动。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就完成了充血勃起,将宽松的居家裤顶起一个狰狞可怖的帐篷,那恐怖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

他再也忍不住了。

“妈——”

他低吼一声,猛地扑上前去,一把抱住母亲丰腴熟美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儿子沉重的身躯压得陷进床垫里。

赵明月那根隔着裤子都能看清狰狞轮廓的巨物,直挺挺地压在母亲光洁的阴阜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她。

赵明月双臂紧紧环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脸颊深深地埋进母亲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之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著洗衣液清香和成熟女人体香的诱人气味。

他急不可耐道:“妈,来干一炮吧……今天白天和老爸逛了一天商场,可憋坏我了……”

他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眼睛望着母亲,但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欲火:“等会你和老爸回卧室了……那我就没机会了……不干也得干!快点!”

他说着,腰腹下意识地向前挺动了几下,那根坚硬的巨物隔着布料,在母亲敏感的阴阜上来回磨蹭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剩下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和两人之间那股越来越灼热的暧昧气息。

林婉被儿子沉重的身体压在床上,感受着那隔着布料,依然滚烫而坚硬的触感在她敏感的阴阜上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她的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儿子身上那种混合著汗味和少年体香的气息,以及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推开他。丈夫就在客厅,随时都可能进来——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厉地训斥他,应该立刻起身整理好衣服走出去。

但林婉的肉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缓缓渗出,润湿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

她的乳尖也在这紧密的挤压下悄然硬挺,被乳罩摩得生疼。

她的双手悬在半空中,想要推开儿子,却终究没有落在他的肩上,而是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落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

林婉咬着嘴唇,沉默了好几秒,才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就……就弄一会……你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别弄太久,别搞出太大的动静……”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烁,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在找借口,她知道自己在纵容他,她知道这样做不对。

但她更知道——她自己也想要。被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一旦开了闸,就如洪水猛兽,再也收不住了。

于是林婉将指尖轻轻插入儿子柔软的发丝间,闭上了眼睛,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又像是终于沉入了那片她一直不敢直视却又无比期待的深渊。

赵明月一听母亲松了口,就像是得到圣旨一般,手忙脚乱地往下扯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狰狞毕露的紫黑色巨物几乎是弹跳着挣脱了布料的束缚,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龟头上甚至已经挂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下折射出一点淫靡的亮光。

他急吼吼地就要往前凑,准备提枪上马——

“哎,你等会儿!”

林婉伸手抵住儿子赤裸的胸膛,胸膛纤弱、青涩感满满,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你先别急……妈妈先回卧室拿个口球过来……”

林婉说着,目光有些闪烁,耳尖泛着明显的红晕,声音也压低了几分:“我怕……我怕我等会儿叫得太大声,你爸还在客厅看电视呢……”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脸颊发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不仅默许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甚至已经开始主动为这场偷欢做准备,创造条件——她已经开始主动参与了。

赵明月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他看着母亲那张带着羞涩和掩饰不住的春意的脸,心里那股兴奋劲简直要溢出来了——看来母亲今天是真的放开了!

他脑子一转,立刻得寸进尺地补充道:“妈!那你干脆也别穿这套家居服了,回卧室再带一套”带劲“的过来!”

赵明月特意加重了“带劲”两个字,目光带着淫秽的扫过母亲的身体:“还有鞋子也穿,穿一双红底高跟鞋来,给我加加”攻速“!”

林婉闻言,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从床上起身,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襟,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儿子的房间,随后传来主卧房门被轻轻打开的声响。

没几分钟,林婉就回来了。

她没有敲门,直接推开儿子房间的门走了进来,然后反手轻轻将门带上,甚至犹豫了一瞬,手指搭在门锁上,轻轻一转

——“咔嗒”一声,门被反锁了。

她转过身来,站在门边,像是终于跨过了某道无形的界线。

她在儿子面前,换下了那身家居服,换上了一套足以挑逗起儿子狂暴性欲的打扮:

一件黑色的蕾丝紧身胸衣,将她那对饱满的乳房高高托起,胸口的镂空设计刚好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超短纱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隐隐约约露出里面那根细细的黑色丁字裤。

腿上是一双全新的黑色薄丝袜——她特意开封了一盒新的,毕竟要“全副武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脚上那双黑色的漆皮红底高跟鞋。

那是一双设计极为大胆的高跟鞋——鞋面是亮到能反光的黑色漆皮,鞋型纤细而锋利,鞋头是尖锐的尖头设计,最惊心动魄的是那足足十二厘米的细跟,如同锋利的长针一般,让她的小腿曲线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臀部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翘起。

鞋底那一抹鲜艳欲滴的正红色,在她迈步时若隐若现,像是某种隐秘的暗示。

母亲的嘴上,已经含着一颗黑色的硅胶口球——那是一个小巧的、专门用于固定的口球,黑色的皮带绕过母亲的脸颊,在母亲脑后扣紧,正好将母亲那涂着殷红口红的嘴唇撑开一个微张的O形。

林婉站在门边,有些局促地看着儿子,目光闪烁着,既像是等待评价的模特,又像是已经放弃了所有伪装的、彻底臣服于欲望的母亲。

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唔”,然后微微侧过头,避开儿子那灼热得仿佛要将她点燃的目光。

而脚上那双红底的高跟鞋,在她微微挪动脚步的时候,发出的数声清脆“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赵明月看到母亲这副装扮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那双红底高跟鞋,那被黑色蕾丝胸衣托起的饱满乳房,那含在嘴里微微泛着水光的黑色口球,还有母亲那躲闪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这一幅画面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欲望火药桶。

“噢——!!!”

他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将母亲拦腰抱起,重重地摔在床上。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林婉的身体在柔软的床铺上弹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赵明月已经压了上来。

赵明月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没有去调整那根巨物的角度——他直接粗暴地掰开母亲的大腿,用龟头对准那早已湿透了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炸开,混合著林婉被口球堵住的、压抑到极致的一声呜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起来——那根巨物没有任何缓冲地、直接顶到了她的最深处,撞得她的子宫口一阵发麻。

而赵明月掐着母亲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的动作凶猛而机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退到只留一个龟头,然后又整根狠狠地撞进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唔——!唔——!唔——!”

林婉的口球里传出一声声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黑色的蕾丝胸衣里剧烈地弹跳着,像两只被囚禁的白兔。

她脚上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随着节奏轻轻晃荡,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灯光下划过一道道暧昧的弧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

淫水被巨物抽插带出的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清晰。

还有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淫叫。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形成一曲淫靡而混乱的旋律,一浪高过一浪。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照亮了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动时留下的残影,也照亮了床上那两具激烈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彻底释放了兽性的儿子,和一个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的母亲。

在狂风暴雨中,被口球堵住嘴的林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儿子的后脑勺,两只黑丝大腿也紧紧盘在儿子腰间,她的肉体在儿子狂猛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那粗壮的柱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那龟头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的大腿根处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水——那些淫液在巨物的搅拌下变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整个私处,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鞋尖绷得笔直,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太深了……太快了……太舒服了……

林婉很快就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那是子宫口被反复撞击产生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失去意识。

她想要尖叫,想要放声淫叫,想要告诉儿子“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但她的嘴被口球堵着,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唔唔”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所以她只能紧紧地抓住床单,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任由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巨屌,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最后的那点理智,撞击得支离破碎。

赵明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乳沟上,与那层细密的汗珠融为一体。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母亲——那张平日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训斥学生时凌厉无比的脸,此刻正泛着潮红,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从口球的缝隙中流出,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淫荡到了极点的模样,让赵明月体内的施虐欲彻底爆发。

“操!妓女!烂逼妓女!”他一边狂猛地挺动腰部,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着身下的母亲,“你这臭逼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甚至最松的烂货逼!”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肥厚的阴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翻飞的嫩肉和白浊的泡沫,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朵,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染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他越看越兴奋,干脆停下了掐着母亲腰肢的动作,转而一把抓住母亲盘在他腰间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手一只握住母亲性感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压到最大角度,再将母亲整个人完全打开在自己身下。

那两根纤细的红色高跟鞋底,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带派!”赵明月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解放了全身力气,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窗玻璃上,几乎连成了一片。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婉的身体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就像一摊烂泥,她的乳房在黑色的蕾丝胸衣里疯狂地甩动着,荡出一波波淫浪的乳波;她那双被分开到最大角度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着,高跟鞋随着节奏抖动,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空中画出凌乱的残影。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

平日里在学校里训斥学生时的威严,在教师大会上发言时的端庄,在家里管教儿子时的严厉——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形象和面具,在这一刻,被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一下一下地撞击得粉碎,撞击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想被操。被儿子狠狠地操。被儿子操死在这张床上。

要不是口球堵着她的嘴,她恐怕会发出连隔壁邻居都能听到的、杀猪一般的嚎叫——更何况是此刻就在隔壁客厅看电视的丈夫。

她被这个念头吓得一阵哆嗦,但与此同时,阴道却不由自主地猛地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这个禁忌的想法,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林婉已经彻底放开了,尽情的享受着儿子带来的极致欢愉,她嘴里的口球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发出轻微的“呼哧呼哧”声,唾液林婉的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浮沉沉,像一片被巨浪抛上抛下的树叶。

她能感觉到儿子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个角度,然后那根巨物便以更加刁钻的角度狠狠地顶了进来——

“唔——!!!”

那个角度精准地撞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一点上,一股灭顶般的酸麻感瞬间炸开,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虾米,眼白翻得更彻底了,连口中的呜咽都变成惨叫。

于是林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着,脚趾在高跟鞋里用力蜷缩,足弓绷出一个濒临极限的弧度。

那股熟悉而又强烈的、正在迅速堆积的快感,正从子宫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知道自己要到了,快要到了,马上就要到了……

而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个顶峰的时候——

“叮——叮叮——”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老式经典的来电铃声,在这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和呜咽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林婉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了一瞬,侧过头去看向床头柜——那亮起的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两个字:

“老公”

是赵建国。

就在不到十米外的客厅里看电视的她的丈夫,在这个深夜,在这个她正被儿子操得神魂颠倒的时刻,打来了电话。

那一瞬间,林婉的心跳仿佛骤停了一拍。

孝顺妈妈界的goat · 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