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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不要问效果那么好的安眠药在哪买

为了上岸练笔 · 孝顺妈妈界的goat · 本章第 2 / 2 页

但随着渐入佳境,随着儿子的每一次撞击而向前耸动,她那双包裹在黑丝中的大腿在漫无目的晃悠着、时不时蹬直着,红底高跟鞋也随着节奏在空中无意识划圈、挂在涂着暗红指甲油的脚尖轻晃着。

丝袜上的亮片也在她身体的律动中时明时暗地闪烁着,像是某只乐队在上演声色俱全的合奏。

林婉咬着枕头的一角,试图堵住自己失控的尖叫。

但儿子那根滚烫的巨屌每一次都精准操到了子宫口,也精准的刮蹭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将她所有的神智撞得支离破碎。

她开始翻着白眼,不自觉的张嘴淌口水,肉体也在儿子剧烈的冲击下前后耸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从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的胸部挖空中荡出,在提前铺好的毛巾毯上来回磨蹭,乳尖已经充血挺立,不断摩擦在毛巾毯上,让她的淫水流得更加汹涌。

刚才她听到丈夫翻身的动静,听到他那句带着睡意的“别吵了”——她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阴道也因为紧张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夹得身后儿子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一切恢复了安静。

丈夫再次发出均匀的鼾声。

那种紧张感如同潮水一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劫后余生般的刺激感。

林婉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变得更加敏感,阴道里的软肉痉挛般地绞紧,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因为差点被丈夫发现的恐惧而变得更加兴奋了。

在确认儿子的安眠药不是假药后,林婉松开口中咬着的枕头一角,再也压抑不住那高亢的、甜美的叫床声:

“噢齁齁齁——!!!”

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粗野而放浪,就像是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雌兽,在尽情地宣泄着体内那股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

那声音在墙壁之间回荡,钻入赵建国半梦半醒的耳朵里,被他当作是某个下贱的站街女在半夜发骚。

而实际上,发出这声音的,是他那个端庄贤惠的教导主任妻子——就在他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正被他们的儿子干得死去活来,叫得像一头发了情的母猪。

林婉的意识在那汹涌的快感中浮浮沉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只是一个盛放欲望的容器,被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填满、撑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随着儿子的抽插而痉挛般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地咬住那根巨物,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林婉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疯了。

但她不想停下来。

她甚至微微扭过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了一眼身旁正在沉沉睡着的丈夫。

他的鼾声依然均匀,他的睡脸依然安详,他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他以为睡前妻子的温顺体贴,是出于她晚上莫名其妙对自己生气的愧疚。

当然,也确实有一点愧疚。

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怜的男人啊。

林婉收回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脸埋进枕头里,弓起腰肢,将自己调整成一个更加方便儿子深入的姿态。

来吧!

林婉无声的于心里呐喊着。

把妈妈操死在这张床上吧。

反正你爸爸不会知道的。

没多久,在母子俩越来越激烈的性爱中,卧室里的空气被体液蒸腾的气味与急促的喘息浸透,如同厚重的幕布覆盖着每一寸卧室。

赵明月捞住母亲的一只在他身旁晃晃悠悠、勾着红底高跟鞋的黑丝大腿,深深吸了一口母亲汗湿的丝袜美脚,又故意伸出舌头舔了两下母亲抠在一起的、涂了暗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然后继续用那根沾满母亲晶莹爱液的巨屌,在母亲的体内凶狠的操进操出,每一次深插都像要将母亲整个人贯穿。

他俯下身,结实的胸膛压在母亲光滑洁白的脊背上,嘴唇凑到母亲的耳畔,一般发抖一边恶狠狠的羞辱着母亲:

“夹死我了!老逼婊子妈!在老爸旁边这么能夹?都快把儿子的鸡鸡勒断了!”

儿子说话时嘴里喷出的热气,喷在林婉的耳廓和脖颈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婉很是羞耻的咬紧牙关,克制了一下母猪一般的尖嚎,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屈辱,却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儿子蹂躏的快感。

她的阴道也在这句侮辱的刺激下,不自觉绞得更紧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收紧,同时勒紧阴道里滚烫的巨星异物。

赵明月被母亲突然收紧的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部都不由自主的猛然颤抖了一下——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要交代出去了。

他赶紧咬紧牙关稳了稳神,随即报复性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的轰在母亲黑丝肥臀上,像是要把刚才那一瞬间失态的狼狈全部报复回去。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若是前天,在采取这种后入跪趴、他来主导的姿势时,是绝不敢这样辱骂母亲的。

因为母亲虽然配合他操弄,但骨子里那份属于教导主任的威严和自尊仍在,只要他操得爽了嘴就开始不干净,母亲就会生气,要么逆推自己,要么故意不配合卡得自己不上不下,那种被“断粮”的滋味他可不想再试第二次。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今晚的母亲,真的完全放开了,在老爸旁边完全放开了。

母亲被自己压着操了这么久,不仅没有生气,也没有不配合,反而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甚至连老爸差点醒来都没有让她停下来。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那个让全校学生都敬畏三分的母亲,于今夜彻彻底底成为了一头只知道张腿承欢的雌兽。

这算是限定角色吗?那抽就完事了!这次一定要狠狠抽满、抽到出货!

赵明月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而暴戾的光芒,他突然狠狠的往深处顶了一下,那根巨物的大半截肉瘤冠棱直接撞开了林婉的子宫口,挤进了从未有外人到访过的地方。

“啊齁——!!!”

林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深顶刺激得整个人弹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那声音在深夜的卧室里炸开,连睡梦中的赵建国都似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随即又恢复了均匀的鼾声。

“叫出来!说话!”赵明月掐着母亲的腰,一边开始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吼道,“老母猪!给我叫!”

林婉的身体在儿子的撞击下疯狂的前后晃动,散乱的长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两条黑丝大腿一瞬间蹬的笔直,就连那红底高跟鞋也双双蹬飞,她翻着白眼,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到枕头上,打湿了枕头。

但那当然并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那种被儿子以如此粗暴的方式贯穿、碾磨子宫口的快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

她整个人都被那灭顶的快感淹没,像是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浪头拍碎。

林婉微微张开口,耷拉着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出,她目光早已涣散,意识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冲击得支离破碎。

然后,她听到了儿子命令。

“叫……!说话!….老母狗……”

儿子又在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辱骂自己了,若是前天,被自己狠狠教训的儿子,自然绝不敢这样对她说话。

因为她会用逆推和不配合来惩罚儿子的僭越。

但现在……她还能用什么来惩罚儿子呢?

她连在丈夫面前被儿子操成这样都没有反抗,还如此享受,那今夜的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惩罚儿子?

这个认知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林婉脑海中那层最后的薄雾。

她突然意识到,就好像打牌一样,自己今天似乎打得不太好,最后的底牌已经被儿子拿捏着打不出去了。

今夜的底牌是小瘪三啊……

那没办法了。

尽情享受吧。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在急促的喘息中显得格外突兀。然后,林婉缓缓抬起头,那双已经迷离失焦的眸子看向沉睡中的丈夫。

她用沙哑的、带着哭腔的、但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开口道:

“操……操死我吧……”

林婉像是怕儿子、怕丈夫没听见一样,又加大声音突然怒吼道:

“儿子……!操死妈妈……!把你爸弄醒……让他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成……一滩烂肉的……!”

林婉那句话说完的瞬间,整个卧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那么一刹那——

然后,赵明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深埋在母亲体内的那根巨屌,竟然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

那本就撑满阴道每一寸褶皱的柱身,此刻将母亲的内壁撑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程度,连那些狰狞的肉瘤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鼓胀、更加丑陋,突突跳动着,散发出更加浓烈的腥膻气味。

赵明月的大脑在那一刻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轰然炸开一片白光。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从母亲嘴里听到这种话——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在学校里一个眼神就能让全校学生噤若寒蝉的教导主任母亲,居然亲口说出“让爸爸看看他老婆是怎么被儿子操成一滩烂肉”这种话。

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百倍,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得几乎要颤抖起来。

“我操!妈!这是你能说的话吗!!!”

赵明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那是一种猎人在看到猎物彻底放弃抵抗、主动躺倒在脚下任人宰割时才会有的狂喜。

他一边同样怒吼着回应,一边双手猛然向后一拉各拉住母亲的胳膊——将她整个人向后拉扯,让她的上半身呈反弓形仰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拉伸的动作中高高挺起,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

与此同时,他的腰胯狠狠地向前一顶——“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在卧室里炸开,那根暴涨到极限的巨物就着汹涌的淫水,整根没入了母亲的体内,连根而入!

“喔喔喔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婉发出一声近乎于嚎叫的、撕心裂肺的淫叫。

那声音高亢尖锐到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头被彻底征服的雌兽在发出最后的臣服嚎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凶狠的深顶中剧烈地弓起,随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完全靠儿子拉住她胳膊的力道才没有倒在床上。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嘴里开始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像是坏掉的复读机:

“鸡鸡……儿子鸡鸡……妈妈鸡鸡……”

那个在学校里让无数学生闻风丧胆的教导主任林婉,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只知道重复淫语、索取鸡巴的母兽。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作为母亲和妻子的体面,全部在这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冲击下,轰杀至渣!

赵建国依然在熟睡,鼾声均匀。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在一片柔软的云朵上漂浮,温暖而舒适。

他似乎隐约听到了什么高亢的声音,但那声音在他的梦里变成了远处传来的夜莺啼鸣,美丽而遥远,没有丝毫威胁性。

他翻了个身,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他身旁的妻子,双臂正被儿子向后拉扯着,这让妻子整个人形成了一个极其羞耻而诱人的反弓形。

妻子那披散的长发在空中凌乱的甩动,有几缕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狼狈而妖冶的美感。

那对饱满的、完全失去束缚的丰乳随着身后儿子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的前后甩动,宛如两只扑腾的白鸽在空中舞出淫乱的轨迹。

妻子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控制了——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对身体和意识的一切控制权,任由身后的儿子将她摆布成任何姿态,操成任何形状。

林婉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的重复着逻辑不通的淫词浪语:

“儿子的鸡鸡……妈妈的鸡鸡……嗯齁……妈妈的鸡鸡好好喜欢……”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刚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她的嗓子,此刻她说话时带着明显的撕裂感,但那种沙哑中夹杂的迷醉,却比任何甜美的嗓音都要更加撩人。

林婉神游天外,意识消散,甚至在仿若第三人称的视角中,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抽插带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两具肉体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秽的交响乐。

而她最爱的丈夫,就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睡得像个死人一样安稳,对妻子正在被儿子侵犯的全部过程毫无察觉,甚至还在做着美梦,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

这个认知让林婉身体的深处又涌起一股热流,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逼疯了。但不是疯癫的疯,而是疯狂的疯——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的、配合着身后儿子抽插的节奏自主晃动,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饱满臀部向后翘起,让那根巨物能够插得更深、更顺利。

她的阴道更是不受控制的一阵阵痉挛紧缩,贪婪的吮吸儿子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像是想要把它永远留在里面。

她已经什么都不想管了。

丈夫也好,儿子也好,伦理道德也好,她在这个深夜,只想做一个彻底的荡妇。

被儿子干到天荒地老的、最下贱的荡妇。

昏暗的卧室里,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诡异而荒诞的深夜图景。

最响亮的当属林婉那高亢到几乎粗野的淫叫声。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放开了一切束缚,发出最原始的、最野性的嚎叫,像是一匹终于挣脱了牢笼的母狼,在和自己生下的狼崽放荡回交时、尽情欢愉时、朝着夜空发出的长嚎。

那尖叫混杂着哭腔和笑腔,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回荡,没有丝毫遮掩,也毫不顾忌身旁不到半米处那个正在熟睡的丈夫。

紧接着是赵明月低沉而急促的喘息声,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不知疲倦的爆发力,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狠,像是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将身下的名为母亲的猎物一次次钉死在床上。

而在这两股声音之下,作为背景音存在的,是赵建国均匀而绵长的鼾声。他侧躺着,呼吸平稳,偶尔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梦语。

此刻,赵建国正深陷于一个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他能听到声音,能感知周围,但强效安眠药的作用让他的大脑和身体像是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怎么都无法将那些感知到的信息串联成完整清晰的认知。

他迷迷糊糊在心里想着——这女人叫得可真他妈响。

这得是被操得多爽才会叫成这样啊?

那男的该有多厉害,才能把一个女人干得发出这种母猪一样的叫声?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隐隐的嫉妒。但同时他又有些庆幸地想——还好,还好自己的老婆是个端庄矜持的女人。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未听过林婉发出过那种声音。她即使在床上也是安静的、克制的,他甚至没有听到妻子发出闷哼声。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妻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做爱。

但正是这种矜持,让他觉得自己的妻子和那些浪荡的女人不一样,让他感到体面、感到放心。

他在梦中微微叹了口气,又翻了个身,含糊嘟囔了一句:“还是我老婆好……”

他完全不知道。

在他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那个被他称赞为“端庄矜持”的妻子,正被他那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压在身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高高翘起黑丝肥臀,发出一声又一声高亢到堪比发情母猪的淫叫。

而她那根曾经孕育过儿子的产道,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儿子的阴茎,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将身下的毛巾毯尿湿了一大片。

那对在学校里永远裹得在制服中,裹严严实实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前后疯狂甩动,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

卧室里的气氛已经被情欲和汗水蒸腾到了一个近乎爆发的临界点。

赵明月能感觉到母亲体内那股层层叠叠的、如同活物般的软肉正在疯狂地收缩挤压,每一次他将紫黑色巨物抽出,都能带走一大团晶亮的淫水,而每一次他狠狠插入,那片肥沃的土壤都会迫不及待地将他吞没,蠕动着吮吸,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那种滚烫的、紧密的、带着阵阵痉挛的触感,同时吮吸他的龟头、肉瘤和马眼。一股热流正在腰眼处迅速堆积,像是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

赵明月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乱。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母亲光洁的脊背上,与母亲的汗水融为一体。

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粗重的吐息。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变成了一头只知道疯狂交配的野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母亲的胯骨,手指几乎要嵌入她柔软的皮肉里,在母亲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紫黑色巨物在母亲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看着那一圈圈白沫状的淫液堆积在交合处,随着动作被带出又被打散。

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放弃抵抗、甚至主动配合的女人——那是他的母亲,是那个平日里在学校里穿着严谨的职业套装、戴着金丝眼镜、用冷峻的眼神扫视全校学生的教导主任。

而现在,她正用最下贱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像一头发情的母狗,对着他高高翘起臀部,任由他肆意驰骋。

这种征服感、这种禁忌感、这种即将喷发的快感——三者交织在一起,让赵明月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终于感觉到那股在体内积蓄到极致的快感正在冲向顶点。

“妈!”

赵明月颤抖着,他真的前所未有的亢奋与失神。

“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甚至压过了林婉那狂野的淫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当然钻入了赵建国那半梦半醒的耳朵里。

赵建国模糊中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在喊着什么“妈”,但那声音在他的梦中转了一圈,就消失在了迷醉和困意构成的混沌之中。

赵明月在喊出那句话后,并没有停下来等待母亲的回应。

他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凶狠操入最深处,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声,与母亲高亢的浪叫声和床垫弹簧被压榨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要来了!要来了!

那股积攒了一整夜的快感即将在下一波冲击中彻底爆发出来!

而林婉在听到儿子那句“我要射了”时,身体就已经本能的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触电一般的痉挛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那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儿子要在自己的逼里射了。

当着他爸的面,在他爸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原本就已经在高潮边缘徘徊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自然不会像下午浴室里,事急从权说“别射在里面”那种败兴话,她也早就习惯并享受被儿子炽烈滚烫的臭精,一泡又一泡冲刷子宫,并一起抵达高潮的感觉了。

更何况,她现在不过是一个被儿子操烂了的荡妇母亲,一个在丈夫身边被干到发出母猪一样浪叫的下贱女人,她还有什么资格去要求儿子不要内射呢?

偶尔放弃自己作为母亲、作为妻子的抗拒和矜持,专心迎合儿子,那感觉也挺好,尤其是在老公身边……

这边林婉失神的想着,那边赵明月便立即感到母亲的淫壶如痉挛般的绞紧,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一般,疯狂吮吸、挤压着他的鸡鸡,让他再也无法控制。

赵明月腰部猛地一挺,一声闷哼从喉咙深处爆发——

“唔——!”

那股积攒了整夜的滚烫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赵明月体内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接连不断地、有力的喷射在母亲最深处那柔软而敏感的子宫壁上。

那精液量多到惊人,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击打在母亲的子宫口,让母亲发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痉挛般的高亢呻吟。

林婉能清晰的感受到,儿子那数股热流汇合在一起,并在自己的体内扩散开来,填满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那种被灌满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都隐隐发胀。

而在她身旁不到半米的地方,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正侧躺着,发出均匀而绵长的鼾声。他睡得很沉、很安稳,对身边发生的这一切毫无察觉。

赵明月猛然一瘫,直直的趴在母亲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母亲润泽细腻的美背上,与母亲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再顺着母亲光滑皮肤的纹理缓缓滑落。

他的巨屌还埋在母亲的体内,随着射精后的一阵一阵搏动,还在将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注入母亲身体的深处。

太……太厉害了……母亲的肉壶,就像抽了真空一样,从第一股精液开始,往后都不是他自愿射出的,是被母亲那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淫穴吸出来的……

过了许久,赵明月的喘息才渐渐平复。

他缓缓从母亲体内拔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稠液体从林婉那被操得暂时无法闭合的阴道口迅速倒灌喷出,先在母亲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纵横的水痕,然后喷洒在身下早已湿透的毛巾毯上,留下好几坨显然的腥臭脓黄的臭精。

林婉也瘫软在床上,像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片泛红的耳廓和汗湿的脖颈。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的症兆。

她的喘息粗重而凌乱,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着肺部一样,大脑也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高潮的余韵不知道于空气中流淌了多久,直到卧室里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只剩下母子俩胸膛起伏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赵明月缓过劲后,伸手将母亲瘫软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

林婉没有任何反抗,像是彻底被抽干了力气的布娃娃,任由儿子摆布。

当她的身体被翻转过来时,那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之间,又是一大股粘稠精液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间,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赵明月整个人趴了上去,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在母亲那丰腴熟美的肉体上。

他那还没完全发育的初中生身躯,在母亲那丰腴肥美,尤其是胸臀极其饱满的淫肉映衬下,显得更加娇小——就像是一个累极了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他的脸埋在母亲柔软的双乳之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像是两团温暖而富有弹性的棉花,将他的脸颊完全包裹其中。

其实有点臭……浓重的汗味,特别是体液残留的腥膻味,早就盖过了母亲的体香,但并不妨碍自己吸一吸大奶子、撒撒娇。

于是赵明月微微偏过头,张嘴含住母亲一颗余韵后依然勃起的、粗黑如长钉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开始轻轻地吮吸起来。

他的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打转,舔舐着那粗粝的口感,吸吮着上面那层细密的汗珠和微咸的体液味道。

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变得绵长而平稳,像是子舰回归了母舰,找到足以停泊靠岸的安全感一般放松着。

他的双腿和也和母亲修长的双腿交缠在一起,母亲的丝袜早就在激烈的运动下破破烂烂,他时而感受到母亲温热粘腻的皮肤,时而感受到丝袜细腻但湿滑的触感,以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的粘稠触感。

这种占有母亲、填满母亲、在母亲身上留下自己印记的感觉,让赵明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安宁。

而林婉的身体在儿子压上来时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

她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那阵被儿子轻轻吮吸的酥麻感——那是和刚才猛烈的交合完全不同的感受。

如果说刚才是暴风骤雨,是火山爆发,是野兽的交配;而现在,这却是轻柔的、温存的、母子间亲昵的依偎。

林婉缓缓抬起手臂,轻轻搭在儿子的后背上。

指尖在儿子的脊椎上轻轻滑动。

她低下头,看着埋在胸口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儿子微微耸动的肩膀,听着儿子那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感。

她说不上那是什么。

或许有母性的怜爱——毕竟这是她的儿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骨肉。

她曾经无数次这样抱着他,喂他吃奶,哄他入睡。

那时候他那么小,那么软,那么依赖她,她是他世界的全部。

也或许有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那种被征服后产生的、对征服者的依赖和依恋。

她的肉体被儿子彻底开发完毕了,就连灵魂不能幸免。

林婉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也没有推开儿子,更不会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任由儿子像婴儿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含着自己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呢喃。

她的手指轻轻插入儿子那汗湿的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一如当年儿子还在襁褓时,她哼着摇篮曲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哄他入睡一样。

这是属于母亲对儿子的,一种刻进了骨头里的肌肉记忆,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可以自然而然的做出动作。

林婉的目光望向天花板,那双平日里在学校里锐利而威严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空洞而茫然。

贤者时间的她,自然是知道自己正在踏上一段无法回头的绝路。

她知道自己正在背离一切她曾经珍视的、捍卫的东西——她的尊严、她的名誉、她的家庭、她作为一名教师和母亲的体面。

但这些她此刻都不想去想了。

她只想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在这个只属于他们母子的夜晚里,抱着她的儿子,感受着儿子的体温和呼吸,享受这一刻暴风雨过后难得的、带着罪恶感的宁静。

林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儿子的头皮,过了好一会才慵懒道:“舒服了?”

语气很是平淡,像是寻常人家里,做饭的母亲问儿子“吃饱了没有”——当然这么一说,那好像也差不多。

林婉问出这句话时,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带着一丝得意,好像自己成功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任务似的。

赵明月依然趴在母亲丰腴柔软的躯体上,把脸埋在那对饱满的乳房间,呼吸间全是母亲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奶香的熟女气息。

他满足的咂了咂嘴,像是还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带来的极致快感:

“射得好爽……太刺激了妈,以前都没那么刺激——”

赵明月说到这里,微微抬起头,目光越过母亲高高隆起的乳峰,瞥向一旁依然熟睡的父亲。

只见父亲的鼾声均匀而绵长,在安静的卧室里起起伏伏。

他咧嘴补充道:

“——主要还是在老爸旁边!”

赵明月说出这句话时,又砸吧两下嘴,仿佛回味起方才那种当着父亲的面侵犯母亲所带来的、禁忌而刺激的快感,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簇新的火苗——

那根刚刚才宣泄过一轮的巨屌,竟然又开始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它先是微微搏动了几下,然后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膨胀、变硬,顶端轻轻顶在母亲那湿滑柔软的下身,像是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再次苏醒了过来。

林婉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抵在自己腿心处的、正在迅速恢复活力的巨屌。

那股熟悉的灼热感再次贴上她最私密的地方,让她的小腹深处也跟着微微一荡,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但毕竟才刚刚经历了一场近乎透支的激烈交合,她此刻还处于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清醒交织的状态中——也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深处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重新拾起了一些为数不多的、作为母亲的威严和体面。

她板起脸,冷哼一声,抬起手,“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拍在儿子那纤弱单薄的后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又勃起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装出来的严厉,但仔细听的话,却能发现那严厉之下藏着难以掩饰的无奈和羞赧,“真不懂你小小年纪,怎么鸡鸡那么厉害……”

林婉的语气顿了顿,这时声音才带上真正属于母亲的、带着担忧的责备:“但你才初中,纵欲过度,累着了,那可不好吧?”

她说出这句话时,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嘴上说着“纵欲过度可不好”,但她的身体却并没有真的想要推开儿子,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儿子无视她的劝阻,继续强硬的将她占有。

毕竟……她也确实觉得很爽。

即使是在背叛丈夫的情况下,即使是在丈夫身边和亲生儿子做爱,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被年轻强壮的身体狠狠征服的感觉——它确实很可耻,很悲哀,但也确实是极致到让人上瘾的体验。

“——如果你非要…那这次休息一下,让妈妈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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