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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2)

佚名 ·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本章第 1 / 2 页

林白把那两团肉从底下兜住,两只手同时往里收,收得那两团挤到一处,中间那道沟被挤成一条窄缝。

他两只拇指压在那两颗乳尖上,从上往下按,按到乳根那儿停住,再往上推,推回乳尖。

来回三趟,两颗乳尖被拇指磨得发硬,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先生方才在讲堂上站了两个时辰,学生坐在门外听。先生这两团肉,是不是一直在衣料底下坠着。』

唐月华的下唇咬住了。

林白松开手,把手从她中衣里抽出来,往后一撑,重新靠在蒲团上。

『先生自己来。』林白说,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先生要是不来,学生就自己上。』

唐月华站在那儿。窗纸上的光挪了一指,从她脸上挪到她的裙摆上。

唐月华抬起右手。

那只手先在自己领口上停了停,往下走,走到腰上,把那条已经松了的裙腰往下一推。

银色的长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底下那条素白中衣露出来,薄得透光,从腰到胯绷得平平整整,两瓣丰臀把料子撑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

裆中那一小片深色,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唐月华的手停在中衣的下摆上。

『先生。』林白说。

唐月华的手指把中衣的下摆往上提,提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身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脊沟走到腰窝那里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灯光压出两团圆影。

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乳尖立着,颜色比她那副脸浅。

那口骚穴整个露在散光里,两片阴唇合得紧,只在中间留一条细缝,缝里亮着一层水。

唐月华把右手放下去,放到自己腿间。

唐月华的手先在那两片阴唇外面停了一下,指头并着,从底下往上溜了一圈,溜到最上头,压住那颗阴蒂,停住。

唐月华的腰塌了半寸。

林白坐在蒲团上看着她。

『先生现在这只手,掌心朝哪儿。』林白说,一只手在自己裤裆上按了一把。

『掌不翻。』唐月华说。她的手在腿间停着,指头没动。

『学生问的是掌心。』林白说,『先生答的是规矩。』

唐月华的手在腿间停着。

她的掌心朝下,五指并着,压在那颗阴蒂上,指节绷着。

她停了很久,久到窗纸上的光又挪了一指,照到她那截手腕上。

唐月华的手指动了一下。那一动很轻,只是在阴蒂上碾了半圈,碾完就停。可她碾完那半圈之后,整个人在案边绷了一下,膝盖往里并了半寸。

『先生这一下,算哪一条。』林白说。他喉咙里滚了一下,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把柱身整个摊在她眼前。

唐月华没答。她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这一回比方才重了一点,从阴蒂往下走,走到穴口上,两根指头并起来,抵着那个口,停住。

『先生方才讲“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两根指头,是要往里送,还是要往外退。』

唐月华的呼吸乱了一拍。

唐月华的两根指头往里送了半寸。

那两片阴唇被指头撑开,露出来里头一点粉。

她的手指停在半寸那儿,没有往里,也没有退出来。

停在那儿的时候,她整条腿都在抖,抖得脚背上的袜口一松一紧。

穴口那圈肉把那两根指头含住了一半,含得指根上一圈水光,那点水顺着她的指背往下走,走到她手背上,在手背中间聚成一小片。

『先生这半寸,先生自己碰过没有。』林白问。他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腿间,握住柱根,跟着她手指头那个节奏捋。

唐月华的下唇松开了。

『……碰过。』

『碰过几回。』林白那只手捋得快了半拍。

唐月华的手指还在那半寸上。她的脸偏开半寸,眼睛落在地上那片散光上。

『……一回。』唐月华说。她说完自己先低下头,去看自己那两根指头。

『哪一回。』林白问。

『昨夜。』唐月华说。她没等他问下一句,自己往下说,『昨夜我一个人在这间屋里,进到指根就停了。』

『那先生今天进到哪儿,学生替先生记着。』林白喘了一口气,柱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捋出一层亮。

唐月华的手指往里头又送了半寸,送到指根。

那圈肉裹上来,把她的两根指头含住,含到指根的时候她的腰往前塌了半寸,臀肉往后翘了一下。

她站在案边,两条腿分着,一只手撑在案面上,另一只手在腿间,两根指头整根没在里头。

『先生昨夜进到指根就停了,是找不到里头那一处,还是不敢往里找。』

唐月华的手指在里头停着。

她的手指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唐月华把两根指头抽出来的时候,那两片阴唇跟着往外翻了一下,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肉边,又被她自己合上。

穴口那圈肉收得比方才紧,收得那道细缝都看不见了,只在上头留着一层亮。

唐月华低头看自己那两根指头。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丝从指缝里挂下来,挂到一半断了,落在她脚背上。

唐月华把那两根指头在裙子上擦了一下。

『先生。』林白又说。

唐月华的手停在那儿。

『先生方才擦了一下。』林白说,『先生擦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东西。』

唐月华站在案边,眼睛落在自己那两根指头上,没有答。

林白站起来。

林白走过去,走到她跟前,弯下腰,把她那只手从腿间拿开,攥着她的手腕举到她眼前。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指缝里夹着一根细丝。

『先生自己看。』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那两根指头上。

林白松开她的手腕,两只手伸到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走到那块蒲团边上,把她放下去。

唐月华的膝盖落到蒲团上,跪坐着,两只手撑在身前的地上,削肩细腰弯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

蒲团上那个塌了半边的圆印正好在她膝盖底下。

林白跪到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攥住那条中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那口骚穴从后头露出来,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起来,抵上穴口就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他另一只手在自己裤裆上按了一把。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往前弓了一下,臀瓣翘着。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下巴往里收了半寸,牙齿咬住下唇。

『先生方才那一声,是鼻音。』林白把指头送到指根,停住,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从底下往上走,走过一整圈,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先生讲“坐”,讲“手位”,讲了一个时辰。先生这一声,不在那六条里。』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地上收紧了。

林白退出来半指,带出一股骚水,抹在腿根,再插回去。来回两趟他就等不住了,两根指头往里一顶,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林白两根指头在她里头分开,往两边撑了撑,撑得那圈肉张成一个口,露出来里头那一小截粉。

撑完再合起来,在里头转,转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用指腹压住,压一下,她那口穴就缩一下。

唐月华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往上翘了翘。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带出一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把腰往前一送,柱身抵上那口已经张开的穴口,在穴口外面磨。

龟头压着那两片阴唇来回碾,碾得那圈肉一收一放。

他不进去,就在外面磨,磨一下退开半分,再磨一下,把渗出来的水抹开,抹得整个柱头上一层亮。

唐月华的腰跟着他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塌。

窗外有人挑着担子从廊下过,扁担压在肩上,吱的一声,接着是两声,往院门那头去了。担子过去以后,屋里只剩下案上那盏灯的灯芯爆响。

『先生。学生今日要进这一处。』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龟头在穴口上顶了一下,『先生要是不愿意,现在说一声。』

唐月华的脸朝着地。

『……说完了。』

『说什么了。』林白问。他没等她答,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龟头在穴口上又顶了一下。

『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龟头挤进去半个。

『嗯齁——』

唐月华的整条背从蒲团上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她的额头抵到地上,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这一处,先生自己碰过没有。』

『本座不答这个。』

『那学生今天开了。』林白不等那圈肉松开,腰上一沉,柱身挤开那圈肉,一口气往里送了一截。

里头绞得紧,紧得几乎推不动。那圈肉从四面裹上来,裹住柱身,一层一层地箍。林白送到一半就停住,额上出了一层汗。

『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那张脸诚实。』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抠紧了。

林白没等那圈肉松,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往里一送,整根送到最里头。

这一送进去,那圈肉被撑得更开,穴口边上绷出一圈白。

他退出来半寸,再整根送回去,来回四五趟,一趟比一趟急。

每送一趟,唐月华的额头就在地上磕一下,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方才在讲堂上教“坐”,说坐姿有三条。』林白一边往里送一边说,『先生现在这个姿势,不算坐姿。可先生这口骚穴,比坐姿老实——学生每送一寸,它就往里收一寸,收得学生这根动都动不了。』

唐月华的呼吸乱了。她的额头抵着地,睫毛垂着,嘴唇咬得发白。窗纸上的光挪到了她手背上,指节绷着,指甲抠进青砖缝里。

林白一直送到最里头。

『咕。』

唐月华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就断了。她出完这一声,整张脸在地上僵了半息,把脸往胳膊里埋了半寸。

林白埋在她里头,不动。

穴里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吸着他,吸一下,他柱根上就热一层。

他低头看两个人接上的那一处——柱身从后头整根没进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绷成一道环,环外头那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一滴一滴顺着往下淌,淌到他柱根底下那两颗上。

『先生这口骚穴,学生这一根进去,先生这圈肉就咬上来了。先生嘴上说“不许”,这圈肉可没说。』

林白开始送。

他不快,一下一下,每一回都送到最里头,贴着穴道里那层肉磨,磨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半截。

唐月华跪在蒲团上,膝盖被撞得往前滑,滑出那个圆印,又被林白两只手扣着腰拉回来,膝盖重新落回那个印子里。

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得那圈肉亮得反光。

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喘着粗气,把她那两瓣臀肉往两边分开。

分开之后穴口张得更开,柱身退出来的时候能把那一圈肉带出来一点,带出来的肉边翻在穴口外头,红红的一圈,送回去的时候又被整根顶进去。

『先生这口骚穴,头一回开,就这么能吃。学生这根退出来,它就往里吸;学生送回去,它就往外吐一口水。』

唐月华的两只手撑在地上,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了一截,腰窝里那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走。

腰窝里那一层薄汗顺着脊沟往下走,削肩细腰弯成一道软弧。

『先生这只手,往前挪了。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五指是张开的。』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收了一下,收成一个半拳。

林白喘着气,贴着她的背弯下腰去,把嘴唇凑到她耳边。

『今日这堂课,先生学得怎么样。』

『……学完了。』

『学生还没讲完。』

林白直起身,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蒲团被撞得在青砖上挪位,挪一下,唐月华的膝盖就跟着磨一下。

她的额头一直抵着地,眼睛对着墙角那根教鞭。

穴口那圈肉被抽送磨得发红,边上翻起来一圈,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

唐月华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胸口贴到地上,两只手伸到前头去,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膝弯的中衣。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翘得更高,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她小腹底下摸过去,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地上拱起来,臀瓣翘着。

『齁——!』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咬住自己那件中衣,牙印陷进布料里。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蒲团上,把那块塌了半边的圆印浸出一片深色。

每一次抽出来,柱身上都带出一圈亮,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

林白两根指头压在那颗阴蒂上,跟着送抽的节奏碾。

柱身往里送的时候指头往下按,退出来的时候指头往上挑,挑一下,她那口穴就跟着往外吐一口水。

吐出来的水糊在柱根上,跟白沫混到一处。

唐月华的两条腿在地上跪不稳,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外滑,又被他自己用膝盖顶回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停住了。他停在最里头,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软肉,不动。

唐月华绷在那儿。

『先生。学生方才讲到哪儿了。』林白喘着气问,两只手在她腰上抓着,抓得指节发白。

『……手位。』

『手位第二条。』林白喘着气,自己往下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方才那只手,张开了。』

『……掌不翻。』唐月华说。她说完这一句,手指在案面上收了一下。

『指不张。』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喘着粗气,『先生方才那只手,张开了。』

唐月华的身体在地上僵着。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腰窝那儿聚成一小汪。

她那口穴里绞得紧,绞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抖得林白卡在穴口那颗龟头上一阵一阵地热。

唐月华跪在那儿,两只手撑在地上,指头张着,指尖抵着青砖。

臀肉翘着,穴口含着他半个龟头,那圈肉一收一放地咬。

汗从她后颈一路走到腰窝,走到皮肉上那道脊沟里,把那一段脊背浸得发亮。

『先生。学生数三下。先生数到二的时候,学生就不等了。』

唐月华的手指在地上收紧了,腰肢塌成一道软弧。

『一。』

唐月华的呼吸顿了一下。

『二——』

唐月华的下唇张开了。她张开的那一瞬间,林白把腰一沉,整根送到底。

『三。』

『嗯齁——!』

唐月华那一声从嗓子眼里撞出来,撞得又长又哑,撞到一半断掉。

那一段杨柳细腰从地上拱起来,两只手在地上抓了一把,抓了个空,又落回去抓住中衣。

林白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深又密,蒲团在青砖上挪了半尺,唐月华的膝盖磨到蒲团外头,落在凉砖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句,满脸潮红,朱唇轻启,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娇喘连连,满脸潮红,朱唇轻启着。

林白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地,两条腿从膝弯那儿松开。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一身细汗,肩背起伏,中衣堆在膝弯。

穴口仍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缩,把里头的精液往深处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蒲团上积了一小片,湿的,混着一点血丝。

穴口合不拢,里头那泡白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沉,沉到穴口停住,被那圈肉挤回去。

林白站在她身后喘了两息。他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到那张矮案前头。

『先生。学生这一节课还有一半。』林白喘着气,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华的两只手撑在案面上。

她青丝里散出几缕,搭在脸颊上,腰肢被他自己按下去,上身整个压在案板上,脸侧着搁在案面,眼睛对着那方砚台。

她两条腿在案前跪着,膝盖落在青砖上,脚背压平。

林白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那口还没合拢的穴口。

穴口张着,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还混着方才那泡白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沉。

他抵上去磨了两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整根送进去。

『咕噢——!』

唐月华那一段腰肢从案面上抬起来半寸,又压回去,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

窗纸透进来的光落在她背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脊沟走到腰窝那里陷下去,再往下,臀瓣被灯光压出两团圆影。

她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案板上,往两边挤开,乳尖抵着案面,被压得发白。

她的下巴磕在案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先生方才在蒲团上跪着,这一回在案前跪着。』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送,『先生这两回跪,姿势不一样,可先生这口骚穴咬得一样紧。』

案板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方砚台被震得挪了半寸。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摊着,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滑到砚台边上。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退出来一回,柱身上都带出一层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掌心贴着,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

另一只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支笔拿起来,搁到一边。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腰往下一按,按得臀肉翘得更高,开始快送。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

林白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按着那片软肉往下压,压一下,柱身在她里头就贴得更紧。

他那两根指头从她小腹底下绕过去,插进她腿间,跟她那口穴隔着那层皮肉一前一后地夹着那根鸡巴。

夹一下,她那口穴就缩一下。

『先生。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一个时辰的课,讲的就是这张案。学生今天在这张案上,把先生讲的课全上了一遍。』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没有出声,腰肢塌成一道软弧。

林白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从案面上抬起来,抬到能看见案面那一片湿。那一片湿就在她眼前半尺,亮着一层,边上还挂着几条黏丝。

『先生看这一片。这一片是什么。』

唐月华的睫毛垂着,脸颊上那一片红没退,唇瓣抿着。

『……水。』

『什么水。』

唐月华垂着眼,没出声。

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先生要是不说,学生就在这儿停着。』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收了收,胸前那两团乳峰压着案板。她那口穴绞得死紧,绞到最后整条道都在颤,颤得林白那颗龟头一阵阵发烫。

屋里静了很久。案下那盏灯的灯芯爆了一下,火苗歪了歪,又直起来。

『……先生的。』唐月华说。

『先生的水。』林白把柱身重新送回去,送到最里头,『先生这一句话,比方才那两句都好听。』

林白把她的右手从案面上拽起来,五指撑开,掌心朝下,按到案面那一片湿上。

唐月华的手一碰到那片湿就缩了一下,缩回来在裙子上擦了两下,擦完又停住,眼睛落在自己那两根指头上。

那两根指头上裹着一层亮。

『先生再看一眼。』

唐月华看着自己那两根指头,看了两息,把手放回案面上。

『先生方才那一擦,』林白一边送一边说,『先生擦掉的是先生自己身上流出来的东西。先生擦了两下,第三下没擦。』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先生方才讲到哪儿了。』林白一边送一边问,送得急,问完没等她答就自己往下说,『手位第三条。』

『……手位那一条。』

『手位第三条。』林白一边送一边说,问完没等她答就自己接上,『腕不折。先生这只手腕,折了。』

『……腕不折。』唐月华说。她的手腕在他手里张着,指头一节一节地绷。

『先生方才这只手,』林白把她那只手从案面上抬起来,举到她眼前,『先生这只手腕,折了。』

唐月华的手指在他手里张着,指头一节一节地绷。她那只手上还裹着一层亮,亮光在窗纸的光里铺开,从指根一直亮到指尖。

『先生这一节课,又罚了一次。』林白把她的手放回案面上,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最后一轮,『先生今日犯了三条。第一条,手位第二条。第二条,手位第二条。第三条,手位第三条。』

这一轮又快又密,案板响成一片,砚台盖在案面上跳了两下,掉到案沿外头,滚到青砖上。

唐月华的叫声闷在鼻腔里,一声声往外逼,到喉咙口就断。

她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前趴,胸口压在案面上,两只手伸到案那头去,抓住案沿。

林白把她那条中衣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唐月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从案面上拱起来。

『齁噢——!』

这一声没压住。她叫出来之后立刻去咬自己的手腕,可手腕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咬不着,只能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跟方才那一片混在一处。

每抽出一次,柱身就裹一层亮,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截,又被吞进去。

送到某一刻,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他一只手攥住柱根,柱身上还裹着她那层水,白得发亮。他抵着她后腰上头那道褶子,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后腰那道褶子上,顺着腰线往下淌,淌到股沟里,又顺着股沟往下走,走到穴口那儿停住,被那圈肉挤了一下,跟里头那泡混到一处。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胸口贴着案板,两条腿从案前跪着的姿势松开,脚背压回地上。

她喘得又急又乱,香汗淋漓,双颊绯红,吐气如兰,肩背起伏,中衣全堆在膝弯上。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道白顺着她后腰往下走。

『先生。学生方才射在先生后腰上。先生这一身衣裳,后腰这一块明日还能穿么。』

唐月华趴在案面上没有动,臀瓣还翘着。

唐月华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亮;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蜷着。

唐月华撑着案面直起身,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乱了半分;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颈侧;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往下坠;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臀瓣上那一道白顺着腰线走;脚背压回地上,脚趾并着。

林白伸手把她的中衣从膝弯拉上来,盖住她那两条腿。

『先生。学生方才数到三的时候,先生张了嘴。』

唐月华伏在案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一寸一寸地直起身来。

她站直的时候腿抖了一下,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低头去看案面上那一小片湿,看了两息,把案上那方砚台捡起来,捡的时候手还在抖。

唐月华蹲下去,把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又把墙角那支笔捡回来,搁回笔架。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可每一件都摆回了原处。

唐月华转过身,背对着林白,把中衣从腰上拉起来,穿回肩上。

她把那根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从下往上扣,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接着往上扣,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唐月华把裙子从膝弯提上来,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一个结。打完结,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

最后她走到墙边,把头发挽了一次,用那根素簪别住。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一次都没有回头。

唐月华走到门口,把门栓抽开,把两扇门推开一条缝。

『阁下请回。』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门槛上,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唐月华站在门里,银色的宫装长裙穿得整整齐齐,领口扣到最上头那颗,旧玉系在颈间,发间那根素簪别得一丝不乱。

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还在。

『先生。学生明天还来。』

『明日辰时有课。阁下若是要递帖,走门房。』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门框上,笑出牙来,『学生明天不递帖。学生明天还从后窗翻进来。』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她没有接这句。

林白跨出门槛,走了。他走出十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她没关。

课散在巳时三刻。讲堂空了。

唐月华站在讲台后头,清丽脱俗,正在把案上的书叠整齐。

林白从后窗翻进来,落地的时候鞋底在青砖上蹭出一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他走到讲台前头,两只手撑在案沿上,『学生今天不是来听课的。』

唐月华转过身来。

『阁下昨日说,明日还来。』

『学生是来说课的。』林白绕到案后头,站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先生昨天讲到一半停了。今日这一节,接着讲。』

『月轩之内,不许这般——』

『先生。』林白把搭在她胯上的那只手往前挪,挪到小腹上,隔着银色的裙料往下按了按,『先生今日这一整堂课,底下是不是一直在流东西。』

唐月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白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摸到腿间的时候,掌下那片布早就湿透,一按就出水。

指根先碰到的是中衣那条湿冷的裆缝,湿得发黏,贴在她腿间的肉上。

手掌整个压下去的时候,有一小股水从布眼里被挤出来,挤进林白的掌纹里,掌心那一片热隔着这一层薄布也挡不住。

四根指头分开,从穴口外面那两片软肉一路按到股沟底下,按过去的时候布面上留下四道湿印,湿印挨着湿印,连成一整片。

指腹在布上磨了两下,磨到那颗阴蒂上头,布面陷进去一个小坑,坑里立刻渗出一圈新的水,把先前的湿痕又往外推宽了一指。

掌根往上一托,托住那一片软肉,水就从布底下被托出来,顺着腿根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上头那道堆着的裙褶里,把银色的料子洇出一小块深。

指头再往缝里探半寸,探到布边,布边已经被水泡得发软,一扯就往两边滑。

林白把手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亮,送到她鼻子底下,离她的唇半寸停住。

『先生方才站在讲台上讲两个时辰的课,底下就淌了两个时辰的水。』

唐月华的嘴唇抿着。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舔了舔指尖。

指头上那层水被舌尖卷走,指缝里还剩一点亮,亮在灯下拖出一条细丝,拉到半寸长才断。

『先生。学生今天想请先生上这张案。』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往案面那边带,『先生自己上去,还是学生抱先生上去。』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

案上的光从侧面过来,照见她整个上身: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

唐月华站了两息,走到讲台边,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抬起一条腿,膝盖跪上案沿,再把另一条腿带上来。

银色的裙料被她自己这个动作扯到膝弯,堆出一层褶。

她跪在那儿,背脊还挺得笔直,两只手撑在案面上,手指按着那三本叠好的书。

膝头落到案面上的时候,木板底下一声闷响,三本书被指尖压得挪了半寸。

她把身子往上提,银色的裙料从两边腿侧滑到中间,绷在臀上,把两瓣臀肉勒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显出来,从腰窝往下压成一条浅沟。

背脊直着,脖颈上那枚旧玉垂在衣领外头,晃了一下,停住。

窗纸的光从侧面切进来,照见她撑在案面上的两只手,手背上那几根筋绷着。

膝盖底下垫着的裙料被压出两道折,折里积着一点先前的湿。

林白从她身后绕过去,站在案边,一只手探到她腰后,攥住那根系带往下一扯,扯成一个死结,他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布一块儿拽断。

系带一松,银色的长裙从她腰上滑下来,堆在膝弯上。

底下那条素白的中衣露出来,薄得透光,两瓣臀肉把料子撑出一道圆,中间那道缝在料子底下压出一条浅沟。

系带解开的那一下,银色的料子失了着落,从腰上滑过胯,滑过腿根,一路堆到膝弯,堆成一圈。

布料离开的地方带起一点凉,落在她臀上,臀肉上那层细汗立起来,把那片白衬得更亮。

她跪着没有动,腰还是那个腰,臀肉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起。

裆中那一小片深色,比昨天更深。

林白两只手攥住中衣的下摆往上一掀,掀到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

那两瓣肥臀露在窗纸的光里,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从腰后一路往下,缝底下那口穴还肿着,比昨日开的时候红一圈,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

中衣从腰上往下走的时候,布面被臀肉挂住,拉了两次才滑过去,滑到膝弯,跟银色的裙子堆成一堆。

穴口那条细缝边上挂着一线干掉的水痕,从穴口一直拉到股沟上头。

臀肉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收的时候两瓣往中间夹,把那条细缝挤得更窄;放的时候两瓣往外分,缝张开一点,缝里的嫩红露出来一小片。

窗纸的光斜斜地铺在臀上,铺出一层白,白里透出底下那层薄薄的青。

林白把手指贴上去,指腹在穴口外面溜了一圈,溜到那颗阴蒂上,压住,碾了半圈。

指腹先落在穴口底下那一片软肉上,那里被先前的水浸得滑,指头一碰就滑开。

指头往上挪,挪到穴口那两片肉上,绕着外面那圈皮走了一圈,走过左边,走过上头,走过右边,把那一圈肉全抹上一层亮。

走到那颗阴蒂的时候,指腹停了一下,往下压,压到那颗小肉陷进软肉里,再往回碾了半圈。

碾到一半,那颗肉从指腹底下顶起来,顶得比先前硬。

林白又压了一次,这一回压得更沉,压住不放,等了两息。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塌了一下。

塌下去的时候,那两瓣臀肉往下坐,坐得那道缝收窄,缝底下那口穴被挤着往前送,送到林白的指腹底下。

指头没有松,压着那颗阴蒂往旁边碾,碾过一半,又碾回来。

那颗肉在指腹底下鼓着,鼓得比先前硬,硬到指腹能摸出它底下那两根细细的筋。

第二回碾的时候,林白把指头往上提了提,提起那颗肉,再松开。

松开的这一下,穴口那两片肉跟着抖了一抖,抖出一小股水,水顺着缝往下走,走到股沟上头,挂住,滴在案面上。

腰塌到底的时候,穴口那两片肉跟着缩了一回,从细缝里挤出一小股水,落在案面上,落成一个小点。

膝盖在案面上往里收,收得两瓣臀肉贴在一处,把那条缝夹住,夹了两息,又一点点分开。

『先生这口骚穴,昨天开过一回,今日就肿成这样。先生站了两个时辰,是不是一直夹着腿。』

林白把手指往下挪,两根指头并起来,抵上穴口就送。

『咕……』

唐月华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断了。

那圈肉裹上来,比昨日松了一点,可还是紧。

林白把两根指头送到指根,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两根指头先是用指腹抵着穴口,把外面那圈肉往里按,按出一个窝,窝里立刻汪出一点水,水顺着指缝往下走。

指头往里送第一寸的时候,那圈肉咬住指节,咬出一圈紧箍,箍到指根才松开。

第二寸进去,里头的肉被推着往后让,让出一条道来,道上全是热水,热水裹着指节,一收一放。

指头送到指根,掌根贴在她臀上,整个掌心压住那两瓣肉的中间。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着,在里头转了一圈,转的时候指腹一路刮着壁上那层肉,刮过左边那一面,刮过右边那一面,刮到上头那一片凸起来的地方。

那块软肉按下去的时候软下去,指头一松,它又弹回来,弹得比先前鼓。

里头的热水包着指节,一吸一吐,吸的时候把指头往里头带半指,吐的时候又把指节松开。

第二根指头是贴着第一根挤进去的,挤进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撑开一线,撑开的地方透出一点嫩红。

两根指头在里头分开半指,把那条道撑成一个窄口,窄口里全是水,水被指头搅了两下,搅出一声细细的水响。

指腹贴着壁上那层肉往下走,走到一半,那一圈肉从四面收上来,收得两根指头并在一处,并得紧。

林白把指头往上抬,抬到那块软肉底下,用两根指腹一前一后地按,按一下,停一下,等那圈肉自己收上来,再按第二下。

水从穴口外头冒出来,冒到指根,顺着掌根淌到手腕上。

唐月华的背绷起来了。

背绷起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咬紧,把两根指头箍住不放,箍到林白往外抽了一下才松开。

臀肉绷得硬,绷得两瓣之间那道缝夹成一条线,线里头那两根指头进退都得使力。

她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按着,按得指头往里收。

『先生这口骚穴,比昨天软了。昨天学生进去的时候,它咬得学生动不了。今天它自己先松了一圈。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会办事。』

唐月华脸贴着案面,一声没出。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走到案头,从她手边把那根教鞭拿起来,在手里掂了一下就扔回案上。他两只手扣住她的腰,龟头抵上去。

鞭梢是硬木的,搭上腰窝的时候有点凉。

尖头顺着腰窝往下走,走过腰侧,走过臀尖上头那一片,走得极缓,每走半寸就停一停。

鞭梢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白痕,白痕上头的汗毛立起来。

走到股沟上头,尖头压进去半寸,压在尾骨底下那一小片软肉上。

臀肉被压得往下塌,塌出一个小窝,窝边上的肉鼓着。

『先生今天讲课的时候,手里拿的就是这一根。先生拿它点学生的肩,点学生的腰,说“这里不许塌”。先生现在自己塌成这样。』

林白把教鞭搁在案面上,正对着她的脸。他把裤子解开,柱身弹出来,抵上那口已经张开的穴口。

柱身弹出来的时候正对着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龟头抵在穴口外面那圈肉上。

抵上去的那一下,穴口被压得往里凹,凹出一个圆,圆里那点水被挤到边上,沿着龟头的边沿淌下去,淌到柱根,把柱根那一圈毛打湿。

穴口那圈肉被顶得往两边分,分成一个小小的口,口边上挂着一线水,晃了晃,落下来,落在案面上。

林白腰上一沉,整根送到最底。

龟头先把穴口那圈肉顶开,顶进去半寸,那圈肉箍上来,箍住龟头底下那道沟。

柱身跟着往里走,走一寸,里头的肉就往后让一寸,让开的那条道上裹着水,走起来带着细响。

走到一半,壁上那层肉从四面贴上来,贴住柱身,把柱身裹得严实。

林白把腰再沉,最后那一段一口气送到最里头,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出一声脆响。

整根埋进去,柱根那一圈贴着她的穴口,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边上全是水光。

『齁哦——!』

唐月华那一声撞出来,撞得比昨日长,满脸潮红,朱唇轻启。

那一段杨柳细腰从案面上拱起来,两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一把,把那三本叠好的书抓散了,一本掉在案面上,两本滑到案沿外头,落到青砖上。

林白停在她里头没动。

里头的肉一收一放地吸,吸得柱身跟着一跳。水从穴口边上被挤出来,沿着柱根往下爬,爬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

『先生方才把书抓散了。先生昨天讲“坐”,讲“手位”,讲了一整堂课,讲的就是这两只手要稳。』

唐月华的手在案面上摊着,五指张着,没有收。她那口骚穴被柱身撑得发亮,白沫糊在穴口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寸,又送回去。

抽出去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出一点嫩红,水从翻出来的那圈肉上往下淌。

送回去的时候那圈肉又被推着往里去,白沫在穴口上打了一圈,糊得更厚,糊到柱根上,把那一圈也裹住。

『先生今天站在讲台上讲那两个时辰,底下这口骚穴在干什么。』林白一边送一边问,送得急,问完自己先喘了一口。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

『……在流水。』

『流给谁看的。』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唐月华把话咽了回去。

林白把柱身退到穴口外头,只留龟头含着。

整根退出去的时候,穴里那条道被带得往外张,张出一条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缝。

水跟着柱身一起出来,涌到穴口,被龟头挡住,积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积成一个亮亮的小环。

龟头卡在穴口里,把那条缝撑成一个圆。

里头的肉一层一层地收上来,收到龟头那道沟上,咬住,咬得柱身进退都难。

『先生要是不答,学生就在这儿停着。』

唐月华的手指在案面上抠了一下。

屋里静下来。案下那盏灯爆了个灯花,火苗斜了一下,重新立直。

龟头卡在穴口里,一动不动。

穴口那圈肉一下一下地收,收的时候把龟头往里头吸半指,松开的时候又把它吐出来半指。

水从穴口边上攒够了,攒成一滴,垂下来,拉长,落在案面上,落成一个圆点。

臀肉绷着,绷得两瓣都硬,中间那道缝夹着柱根,夹得紧。

膝盖在案面上抵着,抵出一小块红。

窗纸上的光在她背上挪了半指,挪过腰窝,停在那一道浅沟上。

林白把柱身往外提了提,龟头在穴口里转了小半圈,转到穴口边上那圈薄肉上。

那一块被顶得陷下去一个浅窝,窝里立刻渗出水,水顺着龟头底下那道沟流下来。

她的两条小腿绷直,脚背上的筋浮起来,脚趾在案面上抵着。

穴口那圈肉收得越来越紧,紧到把龟头咬住不放,咬出一圈浅浅的印。

柱身往前送了半指,那圈肉跟着往里吞半指,再松回去,把龟头吐出来半指。

来回三趟,穴口外头那圈水攒成一圈,圈底下连着一条细线,一路淌到案面上。

『……流给学生看的。』

林白笑出牙来。

『先生今天这一句,比昨天那两句都好听。』

林白开始送。

这一回他送得不快,可每一下都深,柱身退出来时带出一圈骚水,抹在穴口那圈肉上。

案面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方砚台盖着盖,挪了半寸,笔架上那支笔滚到案沿边上。

唐月华跪在案面上,腰肢被撞得往前塌,膝盖跟着往前滑,滑到案沿,又被林白两只手扣着腰拉回来。

头一下退得深,退到只留龟头在穴口里,里头的肉被抽得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就卡住,卡出一圈翻在外头的嫩红。

再送回去,这一下走得稳,柱身一寸一寸地把那条道重新撑开,撑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抵住,停半息,再退。

第二下退的时候,水跟着出来,出到穴口外头,被柱身那一圈刮住,抹在穴口那圈肉上,抹成一圈白。

第三下送得更靠里,囊袋拍在臀肉上,拍得两瓣肉一起颤,颤的那一下,案板底下跟着响了一声。

臀肉被拍得往前送,往前送的时候两瓣肉分开,分开的缝里露出穴口那一段柱身,柱身上全是水。

唐月华的两条腿跪在案面上,膝盖底下垫着自己堆着的裙子,裙子被磨得往两边散。

每送一下,膝头就往前挪半分,挪到案沿上,膝头悬空,靠两只手撑住案面。

林白两只手扣在她腰上,扣在腰窝底下那一片,指头陷进肉里,把人往回拉,拉回案面中间。

穴里那圈肉贴着柱身一路跟出来,跟到穴口又缩回去,缩得穴口边上那圈白沫一鼓一瘪。

柱身出来的时候把穴口那圈肉带得往外翻,翻出来的一线嫩红上挂着水,水攒到边上就往下滴。

再送进去,柱身把那一线嫩红顶回去,顶得穴口收成一个紧箍,箍到柱根,箍得柱根那一圈发热。

水被挤在穴口外头,挤成一小圈,圈里的水泡破一个再冒一个。

臀肉被撞得颤,颤得两瓣之间那道缝一开一合,开的时候露出柱根,合的时候把柱根夹住。

唐月华的膝头在案面上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挪到案沿,膝头悬空,靠两只手撑着。

林白两只手扣着她的腰往回拉,拉得穴口重新把柱根吞到底,吞得囊袋贴上臀尖。

『先生这两条腿,昨天在讲堂上站了两个时辰,站得笔直。现在跪在自己这张讲台上,膝盖都跪不稳。』

唐月华的脸贴在案面上,睫毛垂着,嘴唇咬得发白,脸颊烫着。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掌心贴着往下一压。

另一只手伸到案面上,把那根教鞭抓起来,用鞭梢去挑她堆在膝弯的中衣,挑开扔到案下。

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小腹那片软肉是热的,热得隔着皮肤能摸到底下那一层鼓。

指头往下按,按到耻骨上头,按下去的时候,里头的柱身正从这一处走过去,掌心和柱身隔着肚皮,一进一出地对上,对上一下,掌根底下就起一下。

教鞭的梢头挑住中衣的边,把料子提起来半寸,料子离开膝弯的时候带起一小片凉,又落回去,落回原处,盖住那一圈堆着的裙褶。

鞭梢在料子上拖了一道,拖出一道细褶。

林白把教鞭放下,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案板响成一片,砚台盖在案面上跳了两下,掉到案沿外头,滚到青砖上,跟那两本书落在同一处。

笔架上那支笔终于滚下去,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这一轮快,快得柱身退出来只留一寸就送回去,送回去的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出一声一声的闷响。

案板跟着响,响成一串,砚台盖在案面上跳,跳一下,挪半寸,跳到案沿上,翻过去,落在青砖上,滚到那两本书旁边停住。

笔架被震得歪了,架上那支笔在木槽里打转,转了两圈,滚下案去,在地上弹了一下,滚到墙角。

水从穴口外头被挤出来,挤成一圈白沫,白沫被柱身带得往两边分,分到臀肉上,顺着那道缝往下走。

走到底下,跟先前积在案面上的水接上,在案沿上积成一小片,一片上头浮着一层细泡,细泡破一个,再冒一个。

快起来之后,柱身每一回撞到最里头,穴口外头那一圈肉就跟着往里缩一下,缩得囊袋贴上臀肉,贴上又弹开。

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出一线,翻出来的一线上挂着水,水被下一回撞进去的柱身抹开,抹在穴口外头那一圈上,抹得那一圈滑得发亮。

两瓣臀肉被撞得一阵一阵地颤,颤的时候往两边分,分开的缝里露出柱根,柱根上裹着一层白。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跟着这个节拍往前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扣着拉回来,膝头在案面上一下一下地磨。

唐月华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断的时候那口骚穴就跟着咬一下。

她的两只手在案面上摊着,撑着撑着,指尖往前滑,滑到案那头去,抓住案沿。

她抓住案沿的那两只手,指节绷得发白。

那一声一声从鼻孔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带着鼻音,齁齁地压在喉咙底下,压不住的时候就往上抽一截,抽到一半又断在鼻子里。

断的那一下,里头的肉跟着咬紧一回,咬得柱身被箍住,进退都得先把它撑开。

臀肉自己往上翘,翘起来迎着撞过来的那一下,翘到最高的时候,柱身正好送到最里头,囊袋贴上臀尖,贴上又分开,分开的时候带起一声轻响。

她的腰跟着柱身退的方向往后送,送出去半寸,再被拉回来。

林白把她那条堆在膝弯的中衣和裙子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腰塌得更低,一只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

裙子被提上去,提过膝弯,堆到臀下头,垫在膝盖和案面中间。

腰塌下去,塌得臀尖翘起来,翘得比先前高一截,穴口跟着往上抬,抬到正对着柱身进来的方向。

两根指头按在那颗阴蒂上,指腹压住,压下去,压到那颗肉陷进软肉里,再往上碾。

碾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跟着一缩,缩得柱身被咬住半寸,进退都难。

指腹从那颗肉上往下走,走到穴口外头那一圈,把那圈上挂着的白沫拨开,拨开的地方露出底下的嫩红。

两根指头夹住那颗阴蒂,夹起来,夹得那颗肉从两片软肉中间凸出来,凸成一个硬点。

夹住不放的时候,穴里那条道跟着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柱身被箍住,箍得柱根那一圈发紧。

松开的那一下,那颗肉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水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落成一个点。

臀肉跟着这一下往上顶,顶得穴口往柱身上送,送进去半指。

唐月华整条背从案面拱起。

『齁哦——!』

这一声也没压住。她张口就去咬手背,手背够不着嘴,只得把脸整个埋进臂弯。

埋进胳膊的时候,那一声还在往外冒,冒成一段一段的齁音,从胳膊底下漏出来,漏到案面上,跟案板响的那一串混在一处。

喉咙里又滚出两声短的,齁齁地堵在半路,堵不回去。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穴里的骚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案板上,在案沿积成一小滩,一滴一滴往青砖上落,滴在那两本书上,把书页洇出一片深色。

几十下里头,有几下送得极深,深到柱根都挤进穴口,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从边上挤出来,挤成一小圈,圈上又冒新的水。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把那一小片打湿,再往下滴,滴在案面上,在案沿攒成一小滩。

滩里的水攒满了,从案沿上溢出来,一滴,又一滴,落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落在封皮上,落在摊开的那一页上,把纸洇出一片深色,深色边上扩出一圈浅黄的边。

案下那盏灯被这一点水汽熏着,火苗矮了矮,又立起来。

她的膝头在案面上磨着,磨出两声干响,跟案板的响叠在一起。

林白把她从案面上翻过来,翻得急,她那两团乳肉晃了两下。

两只手从腰上换到胯上,一手一边,把人往上抬。

抬起来的时候柱身退出去,退出去的那一下带出一股水,浇在案面上。

她的一条腿先离了案面,脚背扫过案沿,另一条腿跟着转,转的时候膝盖在案面上蹭了半圈。

转到一半,臀肉坐上案面,坐上自己那一片湿,湿水被压得往四面散。

身子转正了,背脊落下去,落在案面上,肩膀先着,后脑跟着着。

林白两只手抄住她的腰,把人往上抬,抬到她自己转过身来,仰面躺到案面上。

玉体横陈,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她身下,中衣堆在腰上,那对奶子从领口里挤出来,随着这一翻晃了两下。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从案沿垂下去,脚尖够不着地。

领口被这一翻扯开了一线,那对奶子从开着的领子里挤出来,白得晃眼,两颗乳尖立在光里。

奶子随着她喘气一上一下,晃到最高的那一下,乳尖擦过立领的边。

两条腿从案沿垂下去,脚跟离地还有一指,脚尖绷着,绷成一条线。

腿根那一片全是水,水从穴口往下走到腿弯,走到小腿上,把腿上的光润出一条道。

林白站在案边,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喘着气重新挤进那口穴里。

两条腿架上去的时候,膝弯搭在他肩上,脚踝从他背后垂下去,脚趾碰到他自己的衣摆。

穴口被这一架撑得往上抬,抬到正对着柱身。

龟头抵上去,抵进那个还没合上的圆口,进的时候带着一声水响,响得比先前清。

柱身往里走,走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软肉被顶得往里去,顶上头就是小腹那一片。

穴里那圈肉从四面裹上来,裹得比跪着的时候更匀,一层一层地收,收到柱身那道沟上,收一下,松一下。

架上去的两条腿被肩头撑着,腿根拉得平,穴口那一圈皮被拉得张开,张得比先前大。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第8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2)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