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2)
柱身进来的时候,穴口边上那圈肉被带着往里卷,卷进去半圈,卷的那一下把里头的热水挤出来一股,顺着柱根往下淌到囊袋上。
柱身退出去,那圈肉又跟着往外翻,翻出来的时候挂着水,水在穴口上攒成一小圈,圈里能看见一点嫩红。
送到底的时候,囊袋压在她臀下的案面上,压出一小片湿。
『咕、』
唐月华的脸偏到一边,眼睛对着窗纸。
窗纸上的光落在她脸上,照见她垂着的睫毛和那条咬出牙印的下唇。
她的乳尖在光里立着,两个点,随着身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水被柱身带着进进出出,出入的时候在穴口上打出一圈细泡。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蜷了一下,又松开,松开的脚背上落下一滴从腿根淌下来的水。
那对奶子随着身下的动作晃,晃到一边又晃回来,乳尖在窗纸的光里划出两个来回的点。
喉咙里滚出几声咕音,咕一声,咕一声,每一声都短,短得刚出口就咽回去。
穴里那圈肉跟着这几声一起收,收的时候把柱身咬住半寸,咬得柱身退出去的时候先要把它撑开。
掌根压着,指头分开,从肚脐底下那一片按到耻骨上头。
柱身往里送的时候,那一块小腹被从里头撑起来,撑出一个小小的凸,掌根底下能摸到那一下的起落。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身侧抓着案沿,抓得指头往里收。
掌根压住不放,柱身退出去的时候,那一块凸跟着落下去,落成一个浅窝。
林白用指腹在那片软肉上画了两圈,画过肚脐底下,画到耻骨上头那一小块,按了按,按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跟着缩一回。
她的腰在案面上往上抬,抬得小腹贴住掌心,贴上去的那一下,掌心底下能感觉到里头跳。
掌心从肚脐底下往上移,移到肋下那一片,停住,把上身轻轻按在案面上。
穴里那圈肉还在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柱身往里头带,放的时候把柱身吐出来一点。
她的小腹一起一伏,伏下去的时候贴住掌心,起的时候离开半寸,离得开又落回来。
水从穴口外头顺着柱根往下走,走到囊袋上,滴在案面上,在案面上又添了一个点。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堆在她腰上的中衣往上撩了撩,露出整个小腹。
他用手掌压在那片软肉上,往上顶了顶,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那根鸡巴在她里头一进一出。
『先生。学生这一根,现在在先生身子里。』林白喘着气,两只手把她的腰往下按,按得进得更深,『先生今日在讲堂上站着讲课的时候,想没想过这一处。』
『……没有。』
『先生昨日回去之后,有没有自己摸过。』林白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那颗阴蒂上碾,碾得她腰往上抬。
唐月华的脸偏得更开,眼睛对着窗外。她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往外抽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停住不动。
抽到一半的时候,柱身上带出来一层水,水挂在柱身的筋络上,一道一道地往下走。
龟头卡在穴口里,穴口那圈肉咬住它,咬出一圈浅浅的凹。
里头的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龟头往里吸半指,放的时候又松回去。
水在穴口外面攒着,攒到龟头底下那道沟里,攒满了一滴,垂下来,挂在穴口上晃了两下。
屋里静了很久。案下那盏灯的灯芯又爆了一下。
『……碰过。』
那两个字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讲堂上答一句功课。可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在案面上绷了一下,腰往上抬了半寸。
抬的那半寸把穴口往龟头上送,把龟头吞进去一指,里头的肉又咬紧一回,水从边上挤出来一小股,顺着柱根淌到案面上。
『先生摸哪儿了。』林白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她腿间,两根指头抵上穴口,往里送了半寸。
唐月华没有接这一句。
林白把柱身推进半寸,停住不动。
这半寸送进去,里头的肉被推得往后让,让开的那一段裹住柱身,裹得热。
停住不动的时候,那一圈肉又缩回来,缩到柱身上,缩出一圈新的水,水从穴口边上冒出来,冒成一个小环。
唐月华把手从案面上收回来,叠在身前。
窗纸上的光挪了一指,从她脸上挪到她的乳尖上。她的胸口起伏着,那两颗乳尖在光里跟着晃。
『……这里。』
唐月华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抬到自己小腹上,手掌贴着肚脐底下那一片软肉,按了按。
按下去的时候,那一片软肉底下就是柱身顶到的地方,掌根和柱身隔着肚皮对上,对上的那一下,她的指头在肚皮上收了一收。
『先生摸的时候,手指进去了没有。』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喘着粗气。
『……进去了。』
林白笑出牙来。
『先生昨日跟学生说,那是为唐家办的。』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喘着气,开始快送,『先生今日自己在屋里摸的时候,是替谁摸的。』
唐月华没答,睫毛动了动。她的手从小腹上放下去,垂在案沿外头。
『先生不答,学生替先生答。』林白把她两条腿往胸口压下去,压得腿折在身上,进得更深,『先生是自己想摸的。先生摸了半个时辰,摸到指根就停了,因为先生找不到里头那一处。先生今天让学生找着了。』
两条腿被压下去的时候,膝弯折到胸口,膝头压着那对挤出来的奶子,奶子被压得往两边分,乳尖从膝头边上露出来。
臀肉被这一折抬离案面,抬成一个小坡,穴口跟着翻上来,翻成朝上的口。
柱身顺着这个口往里送,送到底,囊袋压在穴口外面那一圈肉上,压得那一圈肉全陷进去。
穴里那条道被折短了一截,柱身走到最里头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那块软肉上,顶得那块肉往里凹,凹成一个窝。
窝里那点水被顶得往外冒,冒到穴口,顺着柱根往下淌。
折到胸口的膝头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撑开,撑得那道缝整个翻开,缝底下那口穴全露在外头,穴口被柱身撑成一个圆,圆边上那圈肉绷得发亮。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那条道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股,涌到穴口被挡住,积在穴口外面,积成一个亮亮的小碗。
再送进去,那一小碗水被柱身挤得往四面溅,溅到臀肉上,溅到案面上。
她的小腿架在他肩头,脚跟在他背后一下一下地敲,敲得衣摆跟着晃。
穴口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柱根咬住,放的时候把水吐出来,吐出来的水顺着柱根淌到囊袋上,在囊袋底下攒成一滴,滴在案面上。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只手在身侧摊着,没有挣。
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那点神已经散得收不回来。
媚眼如丝,那点神已经散得收不回来。
林白喘着粗气,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案面响成一片,案上那方砚台被撞得挪到了案角,笔架倒在案面上,滚了半圈。
唐月华的叫声已经连不成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每一声都在喉咙里断掉。
这一轮没有留退的空当,退出来半寸就撞回去,撞回去的每一下都落在那一块软肉上。
案面响得连成一片,响得案角那方砚台往边上挪,挪到案沿,笔架倒在案面上,滚了半圈,停在案面中间。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发麻,麻得咬不住,咬一下松一下,水从咬不住的空当里往外冒,冒成一小圈白沫,白沫被撞得溅到臀肉上,溅成一点一点的白。
唐月华的腰在案面上跟着往上抬,抬得臀尖离开案面,抬到最高的时候迎住撞过来的那一下,迎上去的时候穴口收得更紧。
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蜷起来,蜷成一团,蜷到后来抖了两下。
喉咙里滚出一串齁音,齁噢噢地往上抽,抽到一半断掉,断在鼻子里,剩下半截从鼻孔里哼出来。
案板被撞得底下一声接一声地响,案角那方砚台挪到案沿上,晃了晃,没有掉。
两瓣臀肉被撞得往上跳,跳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穴口把柱根吞进一寸,吞得穴口外头那圈肉全陷进去。
唐月华的膝盖在案面上蹭着,蹭得膝头那一片发红。
她的腰往上送,送得比撞过来的节拍还快半拍,送上去的时候里头那圈肉一收,收得柱身被箍住。
喉咙里的齁音往上抽,齁噢噢噢地一串,抽到最高的时候断了,断得只剩一点气音。
到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肉射了。
柱身在最里头跳了两下,第一股精液喷出来,正打在那块软肉上。
第二股跟着来,把第一股往里推。
射到第三股的时候,穴里那条道已经装不住,精液从龟头边上往回走,走到穴口,被穴口那圈肉挡住,挡了一会儿,从边上挤出来一线,白白的,稠的,挂在穴口外头。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送到后来,柱根那一段全泡在自己喷出来的东西里,泡得发滑。
林白把腰往前压了压,压得柱身抵得更死,把最后那几股都送进最里头。
射的那几息里,穴里那圈肉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就把龟头咬住一回,咬得柱身跳一下,又喷出一股。
精液打在那块软肉上,打得那块肉一缩,缩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把柱身裹得更紧。
柱根底下那一段泡得发滑,滑得林白每退半寸都要先把它从穴口那圈肉里挣开。
一线精液顺着穴口外头往下爬,爬到会阴上,挂住,攒成一滴,滴在她臀下的案面上。
她的小腹随着这几下跳,跳一下,穴口就收一回,收一回,就有新的水从边上冒出来,冒出来的水跟精液混在一处,混成一层薄薄的亮,糊在穴口那一圈上。
唐月华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摊在案面上,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案沿,一条垂在案边。
她的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银色的宫装长裙堆在身下,皱成一团。
塌下去的时候,穴里那圈肉还在一收一放,收一下,就把里头那泡精液挤出来一点,挤到穴口,挂在穴口外头那圈白沫上,跟白沫混在一处。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案面上。
案面上积了一小片,从案沿往下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
柱身退出来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被带得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
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出来,先在穴口积成一个圆,圆攒满了,从穴口往下走,走过会阴,走到腿根,浇在腿根内侧那一片软肉上。
白的那一层挂在腿根上,往下淌,淌到腿弯,淌到膝上,把膝头那一块也糊住。
剩下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案面上,在案面上积成一小片。
小片里的水从案沿上溢出来,一滴一滴,滴在青砖上那两本书上,滴在先前洇出来的那一块深色上,把深色又往外扩了一指。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没有动,香汗淋漓,一身细汗,胸口起伏得又急又乱。
唐月华躺在案面上:玉颈挺着,锁骨两道浅,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得亮,乳尖立在光里;腰肢收进去一道,小腹上那一道腰带的浅红还在;腿根并着,脚背压在青砖上,脚趾并着。
过了很久,她撑着案面坐起来。
她坐起来的时候先低头看了看案面上那一小片,又看了看案下那两本书,抬手把堆在腰上的中衣往上拉,穿回肩上,把细带系好,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唐月华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抬手正了正颈间那枚旧玉。
唐月华撑着案面坐起来,青丝从素簪里散出几缕,搭在脸颊上;玉颈挺着,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坐晃了一下,乳尖还立着;腰肢上那一道浅红还在,臀瓣压在案面上;腿根并着,脚背垂在案沿外头。
唐月华下案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腰肢晃了半寸,扶住案沿才站稳。
她弯腰去捡案下那两本书,捡起来的时候,书页上那一小片深色正对着她。
她把书合上,用袖子把封皮擦了两下,擦完把书搁回案上,跟第三本叠在一起,书脊对齐。
唐月华走到墙角,把那支滚过去的笔捡回来,搁回笔架。她又把案上那方砚台盖捡起来,盖回砚台上。
唐月华做这一整套动作,始终没有回头。
『先生的课,明日照常上。』
唐月华把笔架摆正。
『阁下请回。』
『先生。』林白把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靠在案沿上,『学生还有一句。先生今日讲了两个时辰的课,讲了“坐”,讲了“手位”。学生今天在这张案上,也讲了一节课。先生这一节课的课业,学生明日来收。』
唐月华把案上那三本书摆正。
『要递帖就走门房。』
林白从后窗翻出去。
他落地的时候,廊下站着一个月轩的侍女,手里端着一盆水,水面上浮着两片叶。
她低着头,眼睛看着盆里的水,手在抖,盆里的水晃出一圈一圈的纹。
『先生吩咐的水。』侍女小声说。
林白从她身边走过去。走到廊子尽头,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窗。窗开着一条缝,侍女还站在那儿,端着那盆水,没敢进去。
院门外的街口,停着一辆罩青布的车。车帘垂着,车夫蹲在车轮边抽烟。车帘后头没有动静,可那辆车停在那儿已经停了半个时辰。
天刚擦黑,林白把胡列娜带进了行馆二进院。
廊下挂着两盏灯,灯芯剪得很齐。胡列娜走在头里,红衣妥帖,步子不快不慢。廊尽头那扇门开着一条缝。
千仞雪坐在案后那张椅子上,一身金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那双天蓝的眸子无波,神情里什么都看不出来;肤若凝脂,金色立领护着玉颈,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被裙料收进去一道弧,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绷紧。
一头金发散在肩上,发丝在灯下泛着一层淡光。
她手里捏着一叠纸,指尖捻着页角。
『跪下。』
胡列娜跪下了。
千仞雪绕过案角,走到她面前,两根指头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往左转半圈,又往右转半圈。
转完,指头往上挪,掀开额发。
眉心那道印露出来,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本宫的东西,还在。』她指腹在上面抹了一下,把额发放回去,『站起来。走两步。』
胡列娜站起来,迈步往前走。第一步踩得稳,第二步踩下去的时候膝盖软了半寸——她立刻把腿绷直,可那半寸已经落在千仞雪眼里。
『再走。』
胡列娜又走了两步,走到第三步站住。
『腿软了。』千仞雪转身走回案边,把那盏琉璃灯往案角挪了半寸,『本宫问你,你师父叫什么。』
『比比东。』
『教皇比比东。』
『教皇比比东。』
『她教你的时候,第一句话是什么。』
『武魂殿的规矩,先站直。』
『你今日站直了么。』
胡列娜把眼睛挪开,没有答。
千仞雪把眼睛挪开,落到门口那个靠在门框上的人身上。
『闻香阁的东家。』
『在。』
『这条狗在天斗城也敢乱咬人了。』
『狗不敢乱咬人。』林白笑出牙来,两只手往袖子里一插,『狗只敢舔。主人今日叫狗来,是要狗舔,还是要狗咬。』
千仞雪没有接这句。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两根指头点在他眉心上。
那两根指头一碰到他眉心,林白眉心那道印就烫了一下,热得他一瞬间出了一层薄汗。
『你的印,本宫随时能引。』
『知道。』
『你知道就好。』
『主人。』林白抬手抹了一把额上的汗,『主人今日这一手比上回轻。上回主人引印的时候,狗在地上趴了半炷香。主人今日舍不得。』
千仞雪把案上那叠纸翻过一页。
『本宫再说一次。你是本宫留着还债的一条狗。』
『狗记得。』林白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按,做出要跪的样子,又直起身来,『狗就是腿有点软。主人这一手,把狗的腿弄软了。』
千仞雪转身往案边走,弯腰去拿案上那叠纸。弯腰的那一下,金色宫装长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半寸,露出底下那双白缎面的软鞋。
千仞雪把纸递到林白面前。
『第九道密令。每月取验一次。这是第一次。』
林白接过纸,没看,折起来塞进怀里。
『本宫只看三样。』千仞雪走回椅子上坐下,把两只手叠回膝上,『眉心那道印、腿软不软、她怎么答话。三样都验过了。』
『主人。这算验完了?』
『本宫说不算,你要怎么。』
林白笑出牙来。
『那狗也验一样。』
林白走过去,走到胡列娜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当着千仞雪的面,把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带了半寸。胡列娜的背绷了一下,可她没躲。
掌心隔着那层红衣,能摸到她腰上的热。
那股热从布料底下透出来,一层一层往手掌里走,走到指尖上,指尖就麻了一下。
林白那只手往下压了半寸,压得她腰窝陷进去一点,红衣的料子绷在皮肉上,绷出一道浅浅的褶。
胡列娜的呼吸从鼻子里出去,出去得很轻,轻到只有贴着她背的那只手掌感觉得到。
指头再往下挪,挪到腰侧那一片,那一片软下去,软得按下去能陷进半指。
他按着那半指深,等她自己把腰撑回来,撑回来的那一瞬,她整条脊背从肩到腰起了一道细细的颤。
腕子往里收,收得她小腹贴上他的小臂。
小臂底下那一片比腰上更沉,也更烫,隔着一层料子都烫得手背发紧。
林白的手掌在后腰上停了停,停到她自己把身子放松了半分,才把掌心往下滑,滑过腰带,滑到尾骨上头那一小段,隔着料子也摸得出那两瓣的起点。
掌根往下一沉,沉得那两瓣在料子底下挤成一道缝,缝里那点热透过三层布往手心底下走。
胡列娜的小腹跟着往里收,收得很轻,收完又缓缓放开。
她的后颈上起了一层极细的汗,汗在灯下看得见,一层薄亮。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脸上什么都没有。
林白把胡列娜转过来,让她背对着千仞雪,自己站到她面前,一只手探进她红衣的下摆。
胡列娜的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掌心全是汗。
『本座不——』
林白把她的手按下去,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裙摆底下,隔着那层素白的中衣摸到腿间,手掌底下那片布是湿的。
那层湿透出来,从里往外洇,中衣的纱料吸饱了水,贴在肉上,手掌压下去的时候,水被挤着往两边走,指缝里都能感觉到那股滑。
林白的手掌在那片布上停了一息,不动,光是贴着,贴着等她自己动。
胡列娜没动,可她腿根那圈肉在他掌心底下抖了一下,抖得很细,像被风吹了一下的水面。
指腹在布上打了半个圈,圈心正对着穴口那一块。
布上的水被这一圈带着走,圈越打越小,水越聚越厚,厚到指腹底下能摸出那两片肉的形状,一片高一片低,中间那道缝里热得最厉害。
林白两根指头夹着那层布往上提了半分,提得布离开肉,布和肉中间就拉出一层水膜,灯照过去,那层膜亮着。
指头再往下按,按到那层布的底,底下是一小汪,汪在最深处,按下去有响,极轻的一声唧。
胡列娜的膝盖往里并了半分,并到一半又停住,停成半开的姿势。
她按在林白手腕上那只手,指头收了收,收得指甲掐进他袖子上的布。
『姐姐方才从门口走到屋里,一共走了七步。姐姐这七步走下来,这底下是什么样子,姐姐自己知道么。』
胡列娜咬住了下唇。
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灯下看得清清楚楚,指缝里还夹着一根细丝,拉到她裙摆上才断。
『七步。』
千仞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两根指头。
『挪到廊下去。』
『什么。』
『本宫说,挪到廊下去。屋里点着灯,本宫看不清楚。廊下那两盏灯亮,本宫要看她走。』
林白把胡列娜带到廊下。她红衣底下那条骚水还没干。
廊子有两丈长,廊下挂着两盏灯,黄光从灯罩里漏出来,铺在石板上,照出一条窄窄的光带。院墙外头就是街,能听见更夫敲梆子的声音。
林白把胡列娜按在廊柱上。
那根柱子是圆的,漆着深红的漆。
胡列娜背抵上去,红衣的下摆被柱子蹭到一边,杨柳细腰贴着漆面,胸前那两团把衣襟顶得鼓鼓的。
林白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另一只手把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那条素白的纱亵裤从侧边扯开。
纱料被扯开的那一声很轻,布丝断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那条腿架上来的时候,膝弯压在他小臂上,压出一圈软肉,软肉底下是热的,热得烫手。
她另一条腿还踩在石板上,脚尖点着地,脚背上的筋绷起来。
红衣的下摆掀到腰上以后就堆在那儿,堆成一圈深色的褶。
胡列娜腰上那一圈皮肉全露在灯下,白着,白得晃眼,只有被腰带勒过的地方留着一道浅红。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薄薄地鼓着,鼓得很轻,随着喘气一起一落。
那条扯开的纱亵裤挂在膝弯上,一边高一边低,高的一边搭在她架起来的那条腿上,低的一边垂着,垂到一半被水粘住,贴在小腿上。
亵裤内里那一层比外头深一个色,湿透颜色,从裆底一直洇到腰头,洇出一整片不规则的深。
胡列娜两条腿之间那点热从底下往上冒,冒到灯下那一片白上,白里就多了一层粉。
她的膝盖被人从底下架住,架得那一条腿的腿弯开着,开着的角度让那两片肉自己往两边分,分成一道竖着的口。
穴口在灯下露出来,还肿着,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骚水。
那层亮顺着阴唇的边往下走,走到会阴那儿聚成一小颗,坠了坠,落在石板上,落出一声极轻的响。
林白腾出两根指头,在那两片翻开的肉上抹了一把,抹得指头全湿,再往上抹到阴蒂上,按着那一点转了小半圈。
胡列娜的腰立刻往前送了一点,送完自己又收回去。
阴唇上头那一层亮被指头抹开以后,穴口就露得更清楚了,那一圈肉深红,边上泛着水光,一开一合,开的时候能看见里头一线更红的肉,合的时候就缩成一条缝,缝上还挂着一滴没落下去的水。
那滴水挂着,挂着往下坠,坠成一条细丝,丝越拉越长,拉到断了,落在柱根上。
柱根那块石面已经被先前那几滴打湿,湿成一枚铜钱大的印,边上一圈浅浅地洇开。
指头在阴蒂上又转了半圈,转得那一小点从肉里顶出来,顶成一颗圆粒,粒上那层水被指腹碾开,碾成一片亮。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那条腿的膝盖往下沉了半寸,沉完又被他自己托回来。
她里头那股热从穴口往外推了一下,推出一小口骚水,水挂在穴口边上,跟着指头的动作一颤一颤。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龟头先是抵在穴口上,抵着那圈肉往里顶,顶得那圈肉先瘪下去,再往两边让开,让开的路只有一指宽,热得烫。
龟头过去以后是棱,棱刮着那圈肉的内侧一路往里,刮过去的每一寸都在缩。
接着整根跟着进来,穴口那圈肉合上,合在鸡巴根上,合出一圈紧箍。
进去的那一路是热的,滑,往里吸。里头的水被这一下挤得往外涌,涌到穴口被堵住,堵在里头发出一点咕的声音。
穴口那圈肉合上以后,往上收了一小段,收成一道紧箍,箍在鸡巴根上,箍得那一圈肉往里陷,陷出一道浅浅的沟。
再往里走,肉就换了一层,从紧换成软,软的那一层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被裹住,裹得没有一点空。
最里头那一块是热的,热得跟别处不一样,热里头还带着一点弹,龟头一碰上去,那一块就让开一分,让开的空里全是水。
穴里那些水被挤得没有去处,顺着肉壁的缝往两边走,走到穴口被那圈紧箍堵住,堵成一小汪,汪在鸡巴根四周。
抽出来的那一下,那一小汪就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边上,被那圈肉挡一挡,挡成一层白。
胡列娜那条架起来的腿,腿弯处的肉在灯下被压得往里陷,陷出的那道窝里积着一点汗,汗顺着窝底往下走,走到膝弯内侧,跟先前那片水混在一处,混得那一小段皮全亮着。
『齁、』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滚到一半被她咬断。她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廊柱是圆的,她背抵上去就往下滑,每送一下,后背就在漆面上蹭一下,蹭出一小片暗。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
送进去的那一下,鸡巴从穴口一直碾到最里头,碾过一整条褶,褶里的水被推着往前跑。
抽出来的那一下,穴口那圈肉咬着龟头不放,跟着往外翻出一小截,翻出来的那截是嫩红的,沾着水,在灯下亮得发亮。
一进一出,柱根上那圈白沫越积越厚,厚到往下掉,掉在她那条站着的腿上,顺着腿内侧的皮往下爬。
送进去烫,抽出来凉,两下一替,鸡巴根那一圈就发麻。
穴里那条褶被碾过一回就贴上来一回,贴得比上一回更紧,紧得龟头每往里走一寸,都要把那圈肉推开一层。
推开的时候有水声,是咕的一声,闷在里头;合上的时候也有水声,是唧的一声,从穴口那圈肉的边上漏出来。
挤出来的水走两条路。
一条顺着鸡巴根往下走,走到穴口底下那道缝里,跟柱根上那片积着的白混到一处,混出一层稠的,稠得挂住不落;另一条被抽出来的那一下带着往外甩,甩成极小的点,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上,落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深,深点越积越密,密到连成一整片。
落下的水是热的,热过一会儿就凉,凉了以后那一片皮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穴里那点热往龟头上凑,凑得龟头那一圈棱上全是水,水在棱后头那道沟里积着,积到抽出来的时候才被带出去,带成一小股,顺着鸡巴往下淌,淌到林白的手背上。
手背上那层水又被下一次送进去带回去,带进穴口,跟里头的水合在一处。
腰送出去的时候带着整个身子,肩跟着往前压,压得胡列娜的上身往柱子上贴。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搁得不高不低,嘴闭着,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一下打在他领口上,打得那一小块布全是热的。
抽回来的时候腰往后退,退得她那条架着的腿跟着往下落半寸,落完又被托回去。
托的那只手插在她膝弯底下,掌根顶着膝弯内侧那一块软肉,顶得那块肉在指缝里挤出来一点。
另一只手绕到她臀后头,五指张开按住,按着的时候往下带半寸,带得那两瓣在手掌里分了一线。
手掌里那一片也是湿的,湿气从布料里透出来,把手心焐得发黏。
按一下,松一下,按的时候正好迎着往里送的那一下,两下撞在一处,撞得她整条脊背在柱子上弹了一弹。
穴里那条道绞得紧,也软下去,紧的那一圈在穴口,软的那一段在中途,最里头那一小块最热。
鸡巴从紧的那圈挤进去,挤开,再走过软的那一段,最后落在最热的那一块上。
走过软的那一段的时候,那一段的肉从四面贴上来,贴得整根都裹住,抽的时候又被带着往外翻,翻得穴口那一圈肉一直没落下去过。
廊下两盏灯的黄光斜着打过来,把她那条架起来的腿照得半亮半暗。
腿根那圈肉被林白的腰撞得一颤一颤,颤出来的动静闷在两个人中间,是肉贴肉的响,一下一下,跟墙外更夫敲梆子的节奏错开。
撞的那一声闷,软下去,是皮肉贴着皮肉拍出来的,拍在柱根上,拍在石板上,拍进两盏灯的黄光里。
林白的腰每往前一送,她整条架起来的腿就跟着往前晃半寸,晃完再荡回来,脚尖在半空里画一个小圈。
柱子上那层红漆被她后背蹭得发暗,暗出一条窄窄的印子,从肩往下,一直拉到腰。
水声压在最底下,是穴里那点骚水被鸡巴来回带出来的声音,一声连一声,密得跟雨点似的。
撞肉的响在上头,水声在下头,两样声音混在一处,出了廊子就散进夜里。
灯罩里的火苗被这两下带出来的风晃了晃,晃得廊下那条光带也跟着动。
廊子尽头那扇门还开着一条缝,缝里那点灯光斜斜地铺出来,铺到光带边上,两条光挨着,一黄一白。
门缝里没有别的动静,只有案上那盏琉璃灯的灯芯,偶尔爆一下细响。
廊顶的椽子把两盏灯的光切成一道一道,光从椽子的空里漏下来,落在胡列娜的肩上、背上、架起来的那条腿上,落成三条明三条暗。
她背上那三条暗随她身子的起伏一动一动,动得跟鸡巴进出的拍子合不上,一拍慢一拍。
石板上的湿气被两个人的动静烘起来,烘出一股味道,是她身子里那点味道,混着柱子上红漆的旧味,混着夜里石板的凉气,散在廊下这一小块地方,散不出去。
『姐姐这口骚穴,哥哥每送一回,它就往里吸一回,吸得哥哥这根都舍不得出来。姐姐嘴上说“本座”,这口骚穴可不认本座——它认哥哥这根鸡巴。』
胡列娜的脸对着院门,没有说话。
胡列娜里头那圈肉在他说完这句之后缩了一下,缩得很紧,紧得像是在答话。
骚水顺着鸡巴根往外挤,挤出来的水挂在她腿根上,一路淌到膝盖弯里,把膝弯那圈软肉泡得发亮。
那一圈软肉被水泡过以后就滑,滑得林白的小臂托不住,得往上再托半寸,托到膝弯正中间那道窝里。
水从窝里再往下走,走到小腿上,走到脚踝,走到脚背上,脚背上那层水在灯下亮成一条线。
墙外头来了脚步声。
那是两个人的脚步,走在石板街上,不快不慢。
脚步声从街那头过来,走到院墙外面慢了下来,接着响起一个念文书的声音——是武魂殿执事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脚步声停在墙外。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
她那口骚穴猛地绞紧了一圈,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
她的手指在林白肩上抠紧了,指甲掐进皮肉里。
她的眼睛盯着院门那道缝,睫毛一动不动。
绞紧的那一下,穴里整条褶都贴上来,贴在鸡巴上,一寸一寸地压,压得连水都挤不出来。
里头那股热往上翻了一层,翻得龟头那一圈发麻。
林白的腰停在那儿,停得很稳,只有托着她腿的那只手往上托了半分,把穴口又撑开了一线。
胡列娜的下巴抬起来一点,抬得很慢,抬到一半又停住。
她脖子上那根筋绷出来,绷成一条直线,一直绷到锁骨。
她鼻子里那口气进得急,出得更急,胸口那两团在红衣底下一起一落,落得比方才快。
穴口那一圈肉咬得更紧了,咬得连骚水都出不来,全堵在里头。
堵住的那些水在鸡巴根四周找缝,找到一条,就挤出一小滴,滴完又找。
她里头那条褶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整根含住,放的时候又不肯松,松到一半再收回去。
穴里那股绞劲一圈套着一圈,从穴口往里,一圈比一圈紧,紧到最里头那一圈的时候,龟头正抵着,抵得那一圈肉把龟头整个裹住,裹得龟头上那层水都被挤干净了。
裹过一会儿,最里头那一圈松一线,松出来的水往回一退,退到中途又被吸回去。
『姐姐。墙外那两个,是姐姐分殿的人么。』
胡列娜没接这句。她那口骚穴又绞紧了一圈。
墙外那个念文书的声音还在念,念到一半停了一下,接着往下念。
胡列娜这口骚穴一收一放,骚水顺着柱根往下淌。
两个人站在墙外,站了很久——久到胡列娜的额上渗出一层汗,汗顺着眉心那道印往下淌。
汗从那道淡印上过的时候,印色被泡开了一点,颜色深了一线。
她鼻梁上那颗汗坠着,坠到最底下才掉,掉在红衣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
她那只按在林白肩上的手松了一下,又抓回去,抓得比方才更紧。
她那条踩在地上的腿,脚尖在石板上挪了半寸,挪完又挪回去。
墙外那个执事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走,走到哪里,胡列娜里头那圈肉就跟着动到哪里,像是替他把字咬着。
念到一句长的,她里头就绞得久一些;念到一句短的,她里头就松一下,松的时候有一股水从鸡巴根边上挤出来,挤到穴口上,挂成一滴。
林白没有停。
他就着那个绞紧的劲儿,一寸一寸地往里磨,磨得很慢,慢到只有穴里那点骚水声闷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的呼吸憋在胸口,憋到最后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一口气,漏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的腰往下塌了半寸。
磨的时候,鸡巴在穴里转着走,龟头那圈棱一路刮过褶,刮过一寸,那一寸就缩一下,缩完又追上来,追着龟头往里送。
水声咕的一声,一声接一声,闷在她小腹里头,外头听不见,只有林白这根感觉得到。
她里头那圈肉在追,追得很急,急得像是不肯让鸡巴走。
龟头往里磨到最深处,那儿有一小块软肉,软得像棉,棉里头还带着弹。
龟头每碰一下,那一小块就往里让一分,让完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整条穴道跟着颤一下,颤得鸡巴根上那圈肉也跟着收。
磨到那一小块的时候,林白的腰不动,只把龟头压在那儿,压住,压到她小腹上那一小块皮鼓起来,鼓一息,塌一息,鼓塌之间她整条腿都在抖。
抖得架在他腰上那条腿的膝弯在他小臂上磨了半圈。
龟头压住那一块的时候,穴里那圈肉从外往内一层一层收,收到最里头那层就贴住龟头,贴得没有一丝缝。
贴住以后,水从那一层的边上渗出来,渗得很慢,渗成一线,沿着肉壁往下走,走到中途被另一层肉挡住,挡住的地方积起一小颗,颗越积越大,坠到抽出来的那一下才被带出去。
压在那一块上的时候,林白的腰并不全停,极小地碾,碾的幅度只有半指,方向是横的。
横着碾一下,那一小块就往左让;再碾一下,就往右让。
让过两回,胡列娜的呼吸就断了一拍,断的那一拍里,她两条腿同时往里夹了一下,夹得穴里那圈肉整个缩紧,缩紧的那一瞬水声断了一次。
磨到后来,穴里那点水声变了调,不再咕,变成更黏的响,一声拖得比一声长。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他肩上撑不住,往下滑了一寸,滑到胳膊上,指尖隔着袖子掐进去。
她的脚跟离了地,只剩脚尖点着,点得石板上那一小片水被碾开,碾成更宽的一片。
墙外那个声音念完了。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脚步声重新响起来,往街那头去了。
脚步声走远之后,胡列娜整个人松下来。
她松下来的时候,穴里那股绞劲跟着一软,一大股骚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柱根上,顺着柱身淌下去,滴在石板上,积出一小片。
那一股水是热的,涌出来的时候还带着她里头的温度,顺着柱根往下走,把柱根那圈白沫冲开一道口子,口子越冲越宽,白沫被水带着往石板缝里走。
石板上那一小片越积越大,边上一圈渗进砖缝,中间那一块照出灯影。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石板上那一小片湿。
『姐姐方才那一绞,绞得哥哥这根都动不了。姐姐是怕人进来,还是想让人进来。』
胡列娜的眼睛从院门上挪开,落在他脸上。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她的腿往上架高半寸,重新开始送,这一回送得比方才快,『狗现在要跟姐姐算一件事。姐姐方才在屋里,跪在那位主子面前,跪得很稳。姐姐现在在廊下,被哥哥操着,还站得住么。』
这一回送得又快又深,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送到龟头抵住里头那块软肉,抵住之后再碾半圈。
穴口那圈肉被带得进进出出,翻出来的那截嫩红上挂着水珠,水珠随着抽送往下甩,甩在柱身上,甩出一条一条细细的水痕。
柱根底下那片湿被撞得往外扩,扩到林白鞋边。
胡列娜架在他腰上的那条腿,膝盖弯着,脚背绷着,脚趾头一下一下地蜷,蜷一下松一下,松的时候脚趾张开,张开的时候能看见脚掌上那层水。
她那条站在地上的腿撑得更直了,直得小腿肚子绷成一块,绷出来的那块肉在灯下白得发亮。
送得快了以后,声音也跟着密。
撞肉的响连成一片,中间的水声被压得只剩一点尾巴,唧唧的细音,从穴口那圈肉的缝里漏出来。
柱根上积的那一圈白沫被撞得溅起来,溅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点,落在石板上,落在她的脚背上。
穴里那条褶被这一阵快送碾得翻了又翻,翻一次吐出一口水,吐出来的水被鸡巴带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那圈肉挡了一挡,挡成一层白沫,再跟着往外翻。
翻出来的那一圈肉比方才更红,红得发亮,边上挂着的水丝一根接一根地断。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在他手里被抬着,抬一下,落一下,落下去的时候整条脊背顺着柱身往下滑,滑到一半被托住。
她红衣的领口松了半分,露出颈子底下那一小片,那片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在皮上,黏出一道弯。
『站得住。』
『姐姐站得住。』林白把柱身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哥哥松手,姐姐自己站着。』
整根抽出来的那一下,穴里的水跟着往外走,走到穴口被龟头堵住,堵出一圈亮。
穴口那圈肉贴着龟头那圈棱,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有一小股水从边上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走,滴在石板上。
抽空的那一路也是热的,只是比进来的时候空,空得穴里那圈肉全都往里追,追到龟头上,追不上,只好贴着龟头那圈棱打转。
打转的时候水被带得响,响得很碎,一声连一声。
只留龟头卡着的时候,穴口那一圈肉正好卡在棱后头那道沟里,卡得整圈都翻着,翻出来的边沿薄得像纸。
林白的手指按在那圈翻出来的肉上,按了一下,按得那圈肉往里陷,陷完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从缝里溢出一线水,顺着鸡巴往下走,走到他指头上。
林白把托着她那条腿的手松开。
胡列娜那条腿落下去,脚尖点地。她两条腿都站着,背抵在柱子上,柱身还插在她里头。她站了三息,站到第四息的时候,膝盖开始抖。
胡列娜两条腿一夹,夹得穴口那圈肉整个咬上来,咬住鸡巴根,咬得很紧。
她站着的时候,鸡巴斜着插在里头,龟头压着前壁上一块软的地方,压得那一块一直跳。
她每站一息,那一块就跳一下,跳一下,腿上的力就少一分。
胡列娜两只手从他肩上往下滑了半寸,滑到胳膊上,又抓回来。
她站着的两条腿中间,腿根那圈肉被鸡巴撑得往两边分开,分开的缝里能看见那圈嫩红,一开一合,合的时候把鸡巴咬住,开的时候吐出一小口骚水。
骚水顺着腿内侧往下爬,爬过膝弯,爬到小腿,走到脚踝上,在脚踝那圈骨头上停了一停,才掉在石板上。
『姐姐。』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
『齁哦——』胡列娜的腰往下沉了半寸,又被自己撑回去。
『姐姐再站三息。』
胡列娜站着。她的额上那层汗顺着眉心往下走,走到鼻梁上,滴在红衣的领口上。她两只手撑在林白肩上,指尖抠着他的衣料,抠得指节发白。
胡列娜里头那圈肉一收一放,收的时候把鸡巴往里吸,放的时候又把水往外推,推出来的水挂在穴口上,挂成一串,串到最底下断掉,掉在她自己脚背上。
她小腹底下那一片被撑得鼓起来一点,鼓得随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灯罩里的火苗被夜风带得晃了一下,廊下那条光带跟着晃。
胡列娜半边脸落在光里,半边脸落在暗里,眉心那道印在光里那半边,淡得像一层霜。
她咬着下唇,咬得唇上一道白印,白印底下一点红洇出来。
脚背上那串水没断多久,又挂上第二串。
第二串比头一串细,也比头一串长,垂到地上才断。
石板被这两串水打湿,湿出一小圈,圈心正对着她两脚之间那一处。
站着的这两条腿把穴里那根夹得更斜了,斜得龟头正好顶在前壁那道棱上,棱上那一点被顶得往里凹,凹下去又鼓回来,鼓回来的时候带着整条道一起收。
收的时候,穴口那圈肉贴着鸡巴根咬住;放的时候,那一圈肉顺着鸡巴根往上翻,翻到棱后头那道沟里停住,停一息再落回去。
一咬一翻,柱根上那片白就被磨得更稠,稠得能挂住水珠,挂成一小串,一串挂着不落。
那一小串水珠坠在柱根的漆面上,坠到最底下拉成一线,线细得像头发丝,风一过就断,断下来的那一滴落在她脚背正中,落出一个极小的圆。
她脚背上已经有三四个这样的圆,圆的边一圈比一圈淡,最先落的那个只剩一圈水痕,痕迹上还粘着一点白。
穴里那圈肉在站着的姿势下比躺着或者被托着的时候更咬得住。
托着的时候她是松的,水能顺着往外走;站着的时候她两条腿一撑,底下那圈就往上提,提得整条道短了半指,短的那半指全让鸡巴占住,占得龟头正抵在最里头那一块上,抵得那一块一直跳,跳一下,她大腿上那根筋就跟着动一下。
胡列娜的脚尖在石板上转了半分,转得整个人往柱子上靠了靠。
她靠上去以后,后背跟柱身贴得更实,实得红漆上那一片暗印又被蹭宽了一指。
她胸口的红衣被柱子挡着一半,另一半露在灯下,露出来的那一半随着呼吸一起一落,落得急了以后,领口那一点松开的缝里能看见底下那层中衣,中衣上全是汗,汗把料子黏成一片。
胡列娜的脚心在石板上蹭了半寸,蹭得那一小片水往外扩了一圈。
她那条腿上的肉从头到尾都在颤,颤得最厉害的是腿根那圈,颤得第二厉害的是小腿肚子,到了脚踝反倒定住了,定成一根细的。
站到第三息,她的膝盖往下一软。
林白一把把她的腰托住,整根送进去。
『齁、齁噢——!』
胡列娜那一声撞出来,撞得又长又哑。那一段腰肢从柱子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那一声撞出来的时候,穴里那圈肉整个绞死了一瞬,绞完又整条松下去,松得像开了闸。
里头那股憋着的水一下全涌出来,涌到穴口被鸡巴堵住,堵不住,就从鸡巴根边上挤,挤出来的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一片碎响。
林白托着她的腰往上抬,抬一下,送一下,送进去的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水,水打在柱根上,打在石板上,打出来的声音混在撞肉的响里。
她那条架过的腿这回两条腿都软了,膝盖夹在他腰侧,夹不住,往下滑,滑到他手背上,被他一只手托住。
托住之后,林白把她的腰往下按,按一下,鸡巴就顶到最里头,顶住那块软肉,顶得她小腹上那一小块皮鼓起来一瞬,又塌回去。
按了十几下,她里头那圈肉开始一阵一阵地收,收得没有规律,收得又急又乱,像是找不着准头。
胡列娜的嗓子眼里滚出一串音,滚出来是断的:『齁……齁噢……咕……』
那一串音从嗓子深处滚上来,滚到喉口被自己截住半截,剩下一截漏出来,漏成齁的尾音。
她咬着牙关,牙关咬得腮上那两块肉绷出来,绷出来的那两块上全是汗。
她叫出来的每一声都比上一声短,短到最后只剩一点气,气里还带着齁的尾巴。
穴里那股热在她叫的时候往上顶了一层,顶得整条道都在缩,缩得鸡巴根上那圈肉跟着一收一放。
缩紧的时候水被逼到穴口,撑得那一圈往外鼓;松开的时候水又退回去,退得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黏响。
这声响跟外头撞肉的拍子叠在一起,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一个硬,一个黏。
胡列娜的腰在他手里被抬得更高了,高得她那条架着的腿几乎架到腰侧以上,架得那两片肉整个翻开,翻开得能看见穴口里头那一圈更深的红。
翻开的边沿全挂着水,水被灯照着,照成一圈亮边,亮边随着抽送一明一暗。
胡列娜里头的水往外淌得更凶,从鸡巴根那一圈往外渗,渗到两片阴唇上,把阴唇整个裹了一层亮,再顺着会阴往下走,走到柱根上。
柱根那片湿已经连成一片,从柱脚往两边铺开,铺了半尺宽,把石板缝都填满了。
穴里那圈肉收得越来越急,收一下,绞一下,绞得鸡巴根上那圈也跟着跳。
跳到最后,她整条穴道往里一缩,缩成一枚箍,箍得又紧又热,热得龟头那一圈全麻了。
麻过之后,那股热从里头一层一层往外翻,翻到穴口,翻到两片阴唇上,翻得那一圈肉全在跳。
那股跳从穴口一直传到她腿根,腿根那圈肉跟着一抽一抽,抽得架在他腰上的腿一伸一蜷。
她的脚趾在石板上抠了一下,抠得脚尖绷直,绷得整条小腿硬起来。
她抓着他衣襟的那两只手,一只手往上,攥住他领口,另一只手往下,按在他腰上,两只手一上一下,把两个人中间那点距离拉到最近。
林白托着她的腰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把柱身抽出来,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把那一小片白糊成一层亮膜。
头一股打得最远,打在她腰窝里,溅开一小片;第二股落在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顺着缝往下走;后头几股打得近,全堆在穴口外头那一圈,把刚被操开的那圈肉糊了半圈白。
精液是热的,落在她皮肉上的时候,她整条背又抖了一下。
那股白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内侧,跟原先那片骚水混在一处,混成一层亮膜,亮膜上还挂着几滴没化开的。
精液落在臀肉上,成股,打在皮上还弹了一弹,弹开的那一小片比别处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那点红。
落在腰窝里的那一股走得最慢,走到腰侧被红衣的下摆挡住,挡在那儿积成一小点。
落在穴口外头的那几股最稠,稠得把那一圈肉糊住半圈,糊住的地方比没糊的地方亮一层。
射到一半的时候,林白的腰又往前顶了顶,顶得那股白往股沟深处走了一段,走到穴口上,糊住那圈刚合上的肉。
穴口那一圈还在一开一合,合一下,就把那层白含进去一点,开一下,又吐出来一点。
胡列娜的背还抵在柱子上,喘着气。
林白退开半步,看着那一片白淌进她的裙料里。
『姐姐这一身红衣,明日还能穿么。』
胡列娜站在廊下,红衣妥帖,腰带系回原处,青丝重新挽起,发丝一根没乱;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那点笑挂着;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红衣裹着,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盈盈一握;腿根并着,脚背站在石板上。
胡列娜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
她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柱子上抹了一下。
她把红衣的下摆放下来,把那条扯开的纱亵裤从侧边拢回去,腰带重新系紧。
摆子放下来的时候,那层白被料子压进去,压成一片暗。
红衣的外头看不出什么,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了半分。
她两条腿并起来的时候,腿根那层亮被夹在中间,挤出来的水顺着腿内侧往下走了一小段,走到膝弯里停住。
林白转身往屋里走。
屋里那盏琉璃灯还亮着,照着一室旖旎。
千仞雪坐在案后那张椅子上,两只手叠在膝上。
她面前的案上摊着那叠纸,纸上新添了一行字,墨还没干。
『主人。』
『本宫听见了。』
林白走进去两步。
『本宫要的东西,你还没给。』
『主人要什么。』
千仞雪抬起眼来看他。
『本宫要听她开口叫。三个月之期,本宫加一条——下次验货,本宫要听她开口叫。不是鼻音,不是气音,是叫。』
『主人这个要求,下次验货的时候再说。』
『本宫不喜欢听“再说”。』千仞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站住,『本宫给的期限是三个月。三个月里,本宫每月取一次验。这一次验的是印、是腿、是她怎么答话。下一次验的是她开口。』
『记下了。』
『还有一件。』千仞雪抬起手,两根指头又点在他眉心上。
那一点热又起来了,热得他额上冒汗,『本宫的东西,别人碰不得。她眉心那枚,跟你脸上这枚是一家货。你碰得动她的,碰不动自己的。』
『主人。』林白把额上那层汗抹了一把,抹完抬起脸来,笑得又贱又亮,『主人这一手,还是这么狠。可主人今天下手,比上回轻。』
千仞雪把指头收回去。
『走吧。』
林白走到门口,又停下。
『主人。狗还有一句。』
千仞雪没有回头。
『胡列娜那对奶子,有没有主人这么大。』
千仞雪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本宫的话,不重复第二遍。』
林白笑着出去了。
胡列娜站在廊下等着,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她站得笔直,两条腿看不出一点软。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走到街上,林白回头看了一眼。行馆那扇门已经关上了,廊下那两盏灯还亮着。
『姐姐。主人要听姐姐开口叫。姐姐听见了。』
胡列娜的步子顿了一下,接着往前走。
『本座听见了。』
『姐姐下回叫的时候,打算叫给主人听,还是叫给哥哥听。』
胡列娜闭着嘴,一声不吭。她走了十几步,走到街口,才把脚步放慢半寸。
『本座还没打算叫。』
月轩后堂。屋里没有案,没有蒲团,只在墙角摆着一张矮几。
唐月华站在门里侧,清丽脱俗,两只手叠在身前。
胡列娜被人带进来,一身红衣衬得艳若桃李,青丝挽得一丝不乱,进门先扫了一眼这间屋子,把眼睛落到唐月华身上。
眉心那道圣印淡得像一点胭脂。
『阁下要本座来这儿。』
『不是我。』唐月华说,『是他。』
林白站在胡列娜身后,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
『先生。今日这一节课,先生来上。』林白说,一只手已经按在胡列娜的腰上,往唐月华那边推了半步。
『月轩不教外人。』
『先生教的是仪态。』林白走到两个人中间,『先生看这位——红衣、火发、站得笔直、下巴收着。先生说她这身仪态,是几分。』
『七分。』
『那三分差在哪儿。』
『差在站得太用力。』唐月华说,『肩是平的,可肩上的筋是绷的。她不是在站,是在撑。』
胡列娜眼尾一挑。
『先生好眼力。』
林白走到她身边,一只手从她腰后绕过去,搭在她胯上,隔着红衣的裙料按了按。
那一按按下去,红衣底下的素白中衣贴住皮肉,唐月华站得近,看见那截腰上的衣料起了一道细褶,褶子从腰侧一直斜到胯骨上头。
屋里没有风,褶子自己出来——裙料底下的肉先收了一下,把布带得动了半寸。
胡列娜的呼吸还匀,只有红衣下摆那两寸的地方,布面绷了一绷。
『先生。学生跟先生说过,这位是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弟子。先生要教她规矩,得先知道她身上有什么规矩。』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林白那只手上。
『你把手拿开。』
『先生先看这个。』林白把那只手从胡列娜腰后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