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1)
十五那晚,闻香阁提前落了板。
后厨蒸笼撤了火,铜壶里剩半壶桂花酿。
铺面只留西头那间雅间上灯,罩灯灯焰压在最底那一格,黄光贴着桌沿铺开,铺到屏风后头就断了。
矮案上叠着三床干净褥子,案角一只空盏,案边一张圈椅,门帘是青布的。
小舞从后头钻进来,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明眸皓齿,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神情里全是讨好的甜。
一头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丝里夹着两根红绳,两只手在围裙上乱擦。
『哥哥哥哥哥哥——人来了呀。』小舞凑到椅子边,声音压得又低又快,『从后门溜进来的,走一步并一下腿,跟裤裆里夹了个鸡蛋似的。』
『夹了个鸡蛋。』林白把盏往案上一搁,人已经从椅子上弹起来,两只手在裤裆上抓了一把,咧嘴笑出半边牙,『那哥哥得验验,是鸡蛋大,还是哥哥这根大。』
小舞的脸腾地红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哥哥你嘴上积点德嘛。』
『积什么德。』林白一把把她推开,两步蹿到门帘前头,掀开帘子往外探了半个头,又缩回来,手在自己胸口上搓了两把,『哥哥这半个月光喝桂花酿,嘴里淡出鸟来了。』
门帘第二次挑开。屋里那点春光旖旎还没散开。
宁荣荣站在门槛里侧,一身鹅黄罗裙衬得明艳动人。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明眸皓齿,眉眼之间那点骄矜压不住;肤若凝脂,玉颈上两道锁骨露在外头,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罗裙的领口压着一圈玉饰,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满满当当,腰肢收进去盈盈一握,裙摆底下露出一截脚踝。
一头青丝梳得齐整,发丝里那朵珠花别在鬓角,下巴抬得能挂住一盏灯。
她身后跟着朱竹清,一身黑色紧身皮衣。
一张脸庞生得冷艳,凤眸狭长,眉梢压得低,唇瓣抿成一条线,神情是淡的;肤若凝脂,皮衣的立领护着玉颈,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皮料把削肩细腰绷出一道紧实的弧,腰肢盈盈一握,胸口那两团乳峰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一头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
手里一把匕首在指间翻了个面。
『本小姐只说一遍。』荣荣抬着下巴进来,走到离矮案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今晚是路过。本小姐从这条街上路过,进来歇个脚。』
林白没等她说完。
林白一步跨过去,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往上抬了半寸,另一只手已经绕到她腰后,摸到裙腰那根系带就往下一扯。
他扯得急,那根系带被扯成一个死结,扯了两下没扯开,喉咙里骂了一声,两只手一起上,连裙腰的布一块儿往下拽。
系带被他连布一起扯断,鹅黄罗裙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脚背上。
里头那条纱亵裤露在灯下,薄得能看见腿根的影子,裆中间一小片深色,布面洇得发亮。
『你——!』
『站着别动。』
林白把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往罩灯那格铜栓上一拨。
灯焰往上一窜,黄光从桌沿漫过矮案,照到荣荣腿根那一片白上。
他低头看那一片白,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一钟。』林白说,『哥哥这铺子上的钟,一格一个时候,拨亮一格就是开了一钟。』
林白两只手掐住她腰,把人整个端起来,转过去,按到矮案边上。
他按得急,荣荣的膝盖磕在案沿上,磕出一声闷响,她整个人往前一扑,两只手撑住案面。
林白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把她那条已经断了系带的裙子从腰上往下扒,扒到胯上。
他扒得急,布料卡在胯骨那儿,他往下拽了两下没拽下来,索性两只手攥住那块布,一使劲,把那条纱亵裤从侧边整个撕开。
布料被扯裂的声音在屋里响了一下。
『你这条裤子,』林白喘着气,把那块扯下来的布往地上一扔,『哥哥回头赔你十条。』
宁荣荣的下唇咬住了。
林白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贴上她胸前那两团丰乳。
隔着那层薄中衣,乳肉的形状立刻透出来,软的,热的,掌根一压,底下那颗乳尖隔着两层布顶起来一小点。
他两只手把两团丰乳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托了托,托到顶再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两团跟着颤了两下。
『你这奶子比上回沉了。』
『没有。』
『没有还能沉?』林白两只手一收,把那两团肉从底下攥住,五指陷进肉里,攥得那两团从指缝里挤出来,『这一个月没沾男人,奶子倒养肥了。』
荣荣把脸偏开。
林白的手掌从她胸口往下挪,一路压过小腹,压到胯上,那只手停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她自己腿间探过去,两根指头分开那两片阴唇,指腹在穴口上溜了一圈,往上一挑,压住那颗阴蒂。
那一圈滑腻腻的,指头上去就打滑。
『哟。』林白把那根指头抽出来举到灯下,指尖上一层水,亮得刺眼,他盯着那根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又滚了一下,『从学院走到这儿,你这口骚穴湿了几层布。』
荣荣把脸埋进胳膊里。
林白把两根指头从那条撕开的缝里探进去,从底下往上溜,先在那两片阴唇外面走了一圈,走到底再往上,压住那颗肉粒,碾了半圈。
指腹底下的肉粒被他碾得当场立起来,硬硬的一小颗。
荣荣的腰往前塌了半寸,臀肉往上翘了翘。
林白两根指头往下挪,挪到穴口上,往里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他抽出来半寸,带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又送回去。
来回三四趟,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穴口一圈水光。
『哥哥不来了。』林白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在自己裤腰上乱抓,裤带解了两下没解开,他两只手一起扯,扯开之后把裤子往下蹬到膝盖上。
柱身弹出来,青筋鼓着,龟头顶上已经渗出一层水。
他一只手扣住荣荣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柱根,抵上穴口,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
荣荣的膝盖在案边上打了个滑。
『进去。』林白说。
林白一只手按住她后颈往下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往里吸。
吞到一半,荣荣的膝盖又打了个滑,鞋底蹭着青砖,蹭出一声短促的响。
『齁——』
林白没等她吞到底。他一只手按着她后颈,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直接就送起来。头几下都撞在穴口那一圈上,撞得那圈肉往外翻。
『齁噢——!你慢——』
『慢什么。』林白一只手绕到前面托住她下巴,把她的脸从胳膊里掰出来,『哥哥等了半个月,你让哥哥慢?』
林白送得越来越急。
每一回都整根抽出来半截再整根送回去,撞得案面一下一下地响,案上那只空盏被震得往边上挪了半寸。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青砖上,滴出一小滩。
荣荣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这个节奏往前送,臀瓣一耸一耸,腰窝里很快浮出一层薄汗。
两条腿在案子两侧撑着,脚跟离地,脚尖点着砖,一下一下地晃。
绣鞋的鞋尖磕在案腿上,磕出一串轻响。
林白低头,张嘴含住她玉颈底下露出来的那一段锁骨。
他含得急,牙磕在她锁骨上,磕出一声轻响,随即用舌尖沿着锁骨往上舔,舔到颈侧,牙在那条筋上一含。
『呜……』
『你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林白含着她颈侧说话,声音闷在她皮肉上,口水把她那一片肌肤浸得发亮,『一进去就咬,咬得哥哥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一路压过小腹,手掌按在她肚脐底下那片软肉上,往上顶了顶。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你自己摸摸这儿。』
林白把她的手从案面上拽下来,按在她自己小腹上。
『摸着你自己的肚皮,说,哥哥这根顶到哪儿了。』
荣荣的手指按在自己肚子上,按着按着就不肯松了。
林白腰上越动越快,龟头一下一下贴着她里头那块软肉碾过去。穴里那圈肉跟着他的节奏一收一放,收的时候绞紧,放的时候往外吐一口水。
『唔……嗯齁……』
小舞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案前头,蹲下去,脑袋钻到荣荣腿间。
她两只手扳住荣荣的膝弯,把那条腿往两边又推开半寸,舌尖直接贴上穴口和柱根交接的那一圈。
『唔——!』
荣荣整个人一弹,两只手在案面上抓了个空。
朱竹清跟着绕到小舞身后。
她跪下来,两只手从小舞背后绕过去,掌心托住小舞胸前那两团丰乳,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揉,指头陷进那片丰腴圆润里,指头夹着乳尖往上提。
小舞的背弓了一下,可嘴没离开,反而往里贴得更紧。
小舞的舌尖在林白进出的地方来回扫。
每一回柱身退出来半截,她的舌尖就追上去,沿着柱身底下那条筋往上舔,舔到穴口那圈肉上,含住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肉吸一下。
她吸的时候,穴里的淫水被吸得往外涌,涌到柱根上,又顺着往下淌到她的下巴上。
『齁哦哦——!』
林白被小舞那条舌头一吸,腰上抖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你他妈——』他一只手腾出来,在小舞头顶上按了一把,『你别舔,哥哥还没玩够。』
小舞抬起头,下巴上挂着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哥你方才不是说这半个月嘴里淡出鸟来了嘛?』
『那是哥哥说哥哥自己。』
『哦——』小舞把舌尖又贴回去,『那哥哥你忍着嘛。』
林白骂了一声,两只手重新扣住荣荣的腰,把她两条腿往两边掰开,掰得更开,自己站在中间往里送。
这一回送得比方才更急,整根进整根出,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带出一层白沫,糊在穴口那圈肉上。
荣荣的腰开始自己往下沉,双颊绯红,吐气如兰。林白退出去,她就往下坐,林白迎上来,她就往上抬半寸,抬完又坐回去。
『大小姐这一钟,』林白喘着气,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开得挺卖力。』
『哥哥……』荣荣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黏,气喷在他耳廓上,『你往上一点……就那儿……你别停……』
话出口,荣荣自己愣了一下,随即把脸扭开,牙咬住下唇。
林白往上迎了两下,正迎在她往下坐的那一拍上。
『齁噢——!』
荣荣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到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腰还在一顿一顿地往下坐。
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缩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
她满脸潮红,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鬓角的青丝被汗黏在脸颊上,朱唇轻启着,那口气怎么都喘不匀。
林白一只手从底下托住她屁股,另一只手伸到她小腹上,掌心压着那片软肉,按下去,往上一迎,隔着肚皮捏住自己那根鸡巴顶到的地方,捏了一下。
『齁噢噢噢——!』
荣荣那一段腰肢从他怀里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上送,头往后仰,玉颈上的筋一根根浮出来。
穴里的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浇在柱根上,顺着椅面往下淌。
『到了?』
『没有。』
『没有你腿抖什么。』
『腿麻。』
『麻了还往下坐。』林白一只手从底下托着她屁股,往上抬了抬,又往下一沉,『大小姐这两条腿要是真麻,早该从哥哥身上滚下去了。』
林白两只手托着她屁股把人往上抬,柱身从穴口滑出来,带出一长条亮丝。穴口张着,合不拢,那圈肉一收一放地空吸。
林白低头看了一眼那口合不拢的穴,喉咙里滚了一下。
『哥哥不等了。』他说。
林白把荣荣从身上抱下来,往地上一按,按得她膝盖着地。
鹅黄罗裙从她腰上滑落,堆在膝盖周围。
他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往下压,另一只手攥着柱根抵到她嘴边。
『张嘴。』
荣荣抬起眼睛看他。眼尾红着,眉梢也红,睫毛上挂着水,眼角红着,可那双眼睛还瞪着人。
『本小姐的嘴,是拿来给你干这个的?』
『那哥哥就站到街上讲。』
荣荣的下唇咬了一下。她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去。
荣荣跪在青砖上,一头青丝散了一半,几缕贴在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尖抵着衣料;腰肢塌着,臀瓣压在脚跟上,脚背贴着地,脚趾蜷着。
林白没等她含稳。
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往里送,柱身顶到一半,顶到喉咙口。
荣荣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把柱身送到她嘴唇根上。
『嫌难吃你还不是张了嘴。』他喘着气,两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带,『嘴上嫌,喉咙倒是咽得挺顺。』
荣荣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圈玉饰上,把那一片鹅黄的料子洇成暗色。
小舞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上了他的小腹。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滚到颧骨上,她自己没擦。
小舞从椅背那边探过头来看。
『哥哥你看呀,她含得比上回深呢。』
『唔——!』荣荣的眼睛横过去。
林白把柱身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黏丝。
荣荣抬着脸,一张脸庞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唇瓣上亮着一层,下巴上那一道水痕一直挂到玉颈。
他把荣荣从地上拎起来,转身往屏风那边走,走得急,走到屏风边那张方凳前,一把把她按在凳沿上,让她跪趴上去。
『撅起来。屁股撅高点。』
荣荣的膝盖跪上凳面,两只手撑着凳沿。
从这个角度看得见她整个背面:青丝散了一半,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发亮;肩胛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脊沟从那道沟里一路往下走,走到腰窝那儿陷成两个浅坑,再往下,臀瓣往两边分,缝里那一处张着。
从这个角度,她那两瓣臀肉往上翘着,臀瓣中间那道缝里,穴口张着,湿得一片狼藉。
林白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去,一次就送到最里头。
『咕——!』
荣荣整个人往前一冲,脑门差点磕在凳沿上,被林白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他揪着头发的那只手没松,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掌心贴住两瓣臀肉,一把揉开,揉得那两瓣肉中间那道缝张得更开,穴口整个露出来,被柱身撑着,绷成一道红边,柱根底下积着一圈白沫。
『大小姐这一双鞋,今晚走了多少路。』
林白一只手绕到前头,把她挂在脚上的那只绣鞋脱下来,翻过来,让鞋里积的那点水往下滴。
滴了两滴,他就把鞋扔到一边,两只手托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齁、齁、齁、齁噢——』
荣荣的叫声被顶得稀碎,满脸潮红,眼波流转。
她的手往身后够,够到林白的腰,抓住他的裤腰往自己身上拽。
每一次柱身退出去,那圈穴肉都被带出来一点,翻在穴口外头,红红的一圈,跟着又被吞回去。
小舞把屏风边那面小铜镜端了过来,举在荣荣脸前。
『荣荣你看。』
荣荣的眼睛对上镜子里那张脸。
一张脸涨得通红,眼尾吊着,睫毛上挂着水,嘴角还挂着没抹干净的口水,唇瓣上亮着一层,头发被拽得散开一半,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青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镜子下头照得见她自己那口穴——被撑开那么大一个口子,一圈肉绷着柱身,还在一张一合地吸。
荣荣的眼睛往上翻了一下,想把脸偏开。
林白揪着她头发的那只手往回一拽,把她的脸定在镜子前面。
『别躲。看看你这张脸。』
荣荣撑着凳面坐起来,青丝散在肩上,几缕黏在脸颊上;玉颈上那圈玉饰歪了,锁骨两道浅;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晃了一下,乳尖还在衣料底下立着;腰肢上留着一圈浅红的指印,臀瓣上那一层白还没干;脚背压着地面,脚趾蜷着。
荣荣的下唇咬出血色。
荣荣的腰动了一下。这一下不是林白送的,是她自己往后迎的。迎完之后她自己愣住,两只手在凳沿上抓紧了。
林白把镜子搁在凳子上正对着她,自己两只手托住她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凳腿在青砖上磨,磨出一串咯吱咯吱的响。
他送得越来越急,喘气越来越粗,喉咙里一声一声地滚。
『齁噢噢噢——要去了……本小姐要去了……』
『叫。』林白说,『叫哥哥。叫完了哥哥就把这一泡全灌进你这口骚穴里。』
『哥哥……哥哥你给我……你给我灌进来……』
林白托着腰又送了七八下,最后一下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荣荣在凳面上又抖了一阵,抖完整个人塌下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凳面上,腿在两边挂着,一下一下地抽。
她的穴口还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吸一下,宫口就缩一下。
林白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浇在凳面上。穴口合不拢,里头那泡白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沉,沉到穴口又停住,被那圈肉挤回去。
林白站在那儿喘了两口气,一只手在柱身上抹了两把,抹下来的水甩在青砖上。柱身还硬着。
小舞蹲下去,把屏风底下那只绣鞋摸出来,摆在凳脚边上,鞋尖朝外。
朱竹清把手从荣荣后腰上收回来,在袖口上擦了擦。
『脏。』
林白走到罩灯前,把灯焰往下压回最底那一格,屋里暗了半截。
他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凳上的荣荣,从案上拿起那只空盏,走到圈椅边坐下。
坐下的时候他没坐稳,柱身顶着裤腰,他又站起来,把裤子往上提了提。
『下一个。』
小舞的手举得老高。
『我我我我我。』小舞从地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他跟前,两只手撑在他膝盖上,整个人往前凑,眼睛亮得发光,『哥哥,荣荣那口骚穴你玩够了吧?该小舞了啦。』
小舞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裙底按了一下。
『湿的呀。早湿透了呢。』
『先换了去。』林白抬手捏住小舞的下巴往上抬了抬,『换件骚的。』
小舞歪头想了想,明白过来,脸一红,往后退了两步,往外跑。
『本小姐去看着她换。』荣荣从凳上撑着坐起来,裙子往身上拉了拉,回头瞪了一眼,『省得她偷懒。』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帘。
朱竹清没动。她把匕首收进鞘里,走到圈椅边,站在林白身侧,垂眼看着他腿上那摊水。
林白把盏搁回扶手上,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过来。』
朱竹清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半步,一条腿抵在他膝盖边上。
那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
皮衣的料子薄,贴着肉,那只手掌在上头一按,她那一段杨柳细腰就跟着塌下去半寸。
他手掌从腰侧往上走,走到胸口,隔着皮料把那一整团托住,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
『本主没瘦。』
『那老子再摸摸别处。』
林白那只手往下走,走到她腿间,隔着皮料按了按。
皮料底下那一片是热的,按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肉跟着陷了一下。
他把手从皮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肉往上摸。
皮衣里头的皮肤比外头凉,摸上去细,从胯骨一路摸到腰上,摸到背脊,再往下摸到臀肉上。
肥臀被皮料裹得紧,他从底下托了一把,托起来又放下。
朱竹清站着没动。
林白把两只手从她皮衣里抽出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带到圈椅前,按着她的肩往下压。
朱竹清顺着他那只手跪了下去。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凤眸狭长,两只手搭在他膝盖上,抬起眼来看他,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皮料裹出饱满的轮廓。
她的眼睛是垂着的,眼皮底下那点东西不动。
『含。』
朱竹清低下头,把柱身含进嘴里。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皮衣立领护着玉颈,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饱满的轮廓,腰肢盈盈一握;膝弯压在砖上,脚背贴着地面,脚趾并着。
朱竹清跪在青砖上,青丝束在脑后,发丝一根没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皮衣立领护着玉颈,胸
朱竹清含的方式跟小舞完全不同。
嘴唇包住柱身那一圈,舌头摆正,压在下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每一下都送到同一个位置,退出来也退到同一个位置。
她不急,也不出声,只听见含进去时那一点黏响,一下一下,间隔匀得像是拿尺子量过。
林白等了三下,等不住了。
『你这叫含?』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后脑,自己往上顶,顶得柱身整根送进去,顶到她喉咙口,『你这叫量布。』
朱竹清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
她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印。
他不放,两只手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带。
朱竹清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到他的小腹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皮衣的领口上,把那一片黑料子洇出一层暗色。
林白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转过她的身子,让她撑在屏风上,自己站在她身后。
朱竹清的腰肢被这一撑压出一道弧,臀瓣往两边分,青丝束在脑后,颈后那一段肌肤白。
他把手伸到她腰后,把皮衣的下摆往上掀,掀到腰上。
底下什么都没有穿,两瓣肥臀整个露出来,白得晃眼,中间那道缝从腰后一路往下,缝底下那口穴露着,两片阴唇合得紧,只在中间留一条缝,缝里亮着一层水。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一次送到最里头。
『咕——』
朱竹清的嗓子眼里滚出一声短音,随即咬住。她的手指在屏风木框上收紧了。
林白托着她的腰开始送。
她那一段杨柳细腰,两只手托上去刚好合围,每一送,那圈腰肉就在他手里松一下,皮衣的料子被顶得往上一耸,绷在她小腹上。
臀瓣被撞得往前一耸,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肉波从臀尖一直荡到腰窝。
『啪、啪、啪。』撞肉的响在屏风前头荡开。
朱竹清咬着牙不出声。
她整个人绷得笔直,肩背平着,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地上,只有腰后头那一小块在动。
汗从她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的领口那儿停了一下,把那一小圈皮料浸出一层暗色,再往下淌进股沟里。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滑到前面去,按住她的小腹。
『你里头在吸。嘴上不出声,底下吸得挺勤——你这口骚穴比你会说话。』
朱竹清的手指在木框上又收紧了一分,腰肢跟着塌下去半寸。
林白低头,张嘴含在她肩膀上。
牙咬住那块皮肉,一寸一寸地磨,磨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朱竹清的肩膀绷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得极低的『唔』。
林白松开牙,低头从她后颈一路舔下去。
舌尖沿着脊沟往下走,走到皮衣领口那儿被料子挡住,他就用牙把那一小截领口往下拽,拽开半寸,再往下舔,舔到腰窝那儿把那一小汪汗舔掉,再往下,舔到皮衣下摆外头露出的那一截腰上。
『哼。』
林白直起身,两只手托住她两瓣臀肉,掌心贴着那两团肉揉开。
他把那两瓣肉往两边分开,穴口跟着张得更开,柱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肉,翻在穴口外头,又被送回去。
林白开始快送。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急,整根进整根出,撞得屏风一下一下地晃。
『本主这口穴紧得跟新开的一样。一进去就咬,咬得老子这根都舍不得出来。』
朱竹清的手指在木框上抠得更紧,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
林白一只手伸到前头,两根指头按住那颗阴蒂,一边送一边碾。
朱竹清的腰后头那一小块动得更快,臀肉往前送的时候会停一下,停完再退回来。
后门那边响了三下。
『咚、咚、咚。』
朱竹清整个人僵了一瞬,眼睛往门那边偏了半寸。
林白没停。他托着腰又送了两下,扬声往门那边应了一句。
『来了。』
门外没有声音了。他把腰往前一送,柱身整根送到最里头,龟头贴着那块软肉磨了半圈。
『齁噢——!』朱竹清这一声没咬住,从嗓子眼里滚出来,滚到一半被她自己咽回去。
小舞从案上爬起来,肚兜歪在一边,光着脚跑到后门那边,把门闩拔开,探头出去看了一眼,又缩回来,手里捏着一封信,搁在矮案上,又跑回来。
走回来的时候被荣荣一把捞住,两个人又贴到一处去了。
林白就着刚才那个姿势继续送。
朱竹清那一段腰肢后头已经红了一片,臀肉上浮出五道指印,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沫糊满了柱根。
她的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一下一下地往里并,又被林白用膝盖顶开。
『唔……』
林白腾出一只手,抄住她一条腿的膝弯,往上抬,抬到腰侧,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悬在半空。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贴到最里头那一块。
朱竹清的手指在屏风上抠不住了,往下滑了一截。
『哼……嗯齁……』
朱竹清的叫声终于漏出来了一点,短、哑、低,漏一声就收。
林白送得更快了些,托着她那条悬空的腿,一下一下往自己怀里带。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混着撞肉的响,在屏风前头响成一片。
『本主……本主要到了。』
『你到你的。』林白喘着气,『老子还没到。』
林白托着那条腿又送了十几下,抽出来,柱身退到穴口外头,自己攥住,抵着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臀肉上、腰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内侧,把那一小片白糊成一层亮膜,又渗进皮衣的下摆里。
朱竹清在屏风前站着没动,臀瓣上还挂着那一层白。
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把那条腿放下来,两只手撑着屏风站直。
她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屏风的绢面上抹了一下,抹完转身走到凳边,拿起那件黑色短罩衫披上。
门帘晃了两下。
小舞进来的时候,把后厨那身行头脱了:蓝布围裙不见了,粉红短裙也不见了,身上只剩一件薄纱肚兜,两根细绳在颈后系着,腰后一根,底下两条腿光着,脚上还趿着后厨那双布鞋。
荣荣跟在她后头,手里拎着那条粉红短裙,随手往矮案上一扔。
那件肚兜薄得透光,黄灯底下,底下那两团乳肉的颜色从纱里透出来,珠圆玉润,乳尖顶着纱面鼓出两个小点,一走一动,纱料贴着肉晃。
她走到灯底下站住,两只手背在身后,转了半圈。
林白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她颈后那根细绳,往上一提。
绳结一松,纱料从她肩上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乳尖挂住。
他嫌慢,两只手抓住那两片纱料往两边一扯。
肚兜从她身上掉下来。
『哥哥你——』
『穿了干什么。』林白一只手揽住她后腰,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那道缝上按了一下,按出一声湿响,『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小舞的耳朵尖红透了,可她没躲,反而把胸脯往前挺了挺。
林白的手伸进去,两根指头在她那口穴里搅了搅,抽出来举到她鼻子底下。
『你自己闻呀。这是几层。』
小舞的鼻尖凑上去嗅了一下,眉梢一挑,伸出三根手指。
她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玉颈上那一层薄汗亮着。
『三层呢。』
『错。』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她鼻尖上抹了一下,『两层半。』
小舞的眼睛瞪圆了,脸颊鼓起来。
『你手指头没使劲嘛,你往里头抠一下试试呀——骚水都在里头呢。』
『行。』林白两只手抄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端到圈椅边,往椅子上一按,按得她一条腿跪上扶手,另一条腿踩在椅面上,屁股悬在他膝盖上头,『哥哥抠。』
林白自己伸手到腿间握住柱身,把龟头对准穴口,屁股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齁哦哦……』
里头那一圈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她腰眼发软。
小舞那一段腰肢坐在他腿上,胸前那两团乳峰被灯照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舞的肩膀是窄的,锁骨浅浅两道,玉
林白没等她适应。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屁股,直接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在椅子上弹起来,双颊绯红。
『一。』他说。
『齁噢——!』
『二。』
『齁哦哦哦——哥哥你等等……』
『三。四。』林白一下一下往上顶,数得又快又急,『你自己说的三层,哥哥给你抠出来。』
小舞两只手撑在他肩上,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坐,坐到底会停一息,停完再抬起来。她动的时候那两团乳肉跟着上下颠,乳尖在空中划出两道弧。
『五、六——哥哥,我今天在后院晾衣裳,晾到一半下雨了呢,我又收回来重洗了一遍。』
『气。』
『七、八——还有那个桂花糕呀,蒸屉底下那两块是好的,我给你留着呢。』
小舞腰往上一抬,只留龟头在里头,又猛地坐下去。
小舞那一段腰肢坐在他腿上,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一张脸庞生得娇艳欲滴,眼睛弯成月牙,梨涡从脸颊上陷出来;青丝编成蝎子辫垂在脑后,发梢扫在他小臂上;脚背绷着,脚趾蜷着。
『咕——齁哦哦……好舒服……』
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下来,淌到林白的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椅面上。
她每坐一下,那圈肉就跟着往外吐一口水,吐出来的水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变成一圈白沫。
林白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拍出一声脆响,臀肉颤了两下。
『九。十。』
数到十,小舞多坐了两下才停。
『哥哥,十下啦。』
『十一、十二。』林白替她数出来,『你这只骚兔子,嘴上说认罚十下,屁股底下自己多坐了四下——馋成这样,还装什么认罚。』
小舞的耳朵尖红透了,玉颈上那一片也红了,可她没停,反而把两只手从他肩上挪开,撑在自己膝盖上,腰往下压得更狠,动得比方才还快。
这一回她一句话都不说了,只听见撞肉的响,和一声一声往上抽的哼音。
小舞趴在案面上喘,青丝散开铺在案板上;颈后那一段肌肤白,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案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腿根并着,脚背绷着,脚趾在鞋里蜷着。
林白伸手托住那两团乳肉,从底下兜起来,托高,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用力一吸。
他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舌尖抵住往上顶,顶完用牙轻轻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开。
乳尖弹回去,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呜——!』小舞整个人一哆嗦,腰塌了半寸。
林白含着乳尖不放,舌尖顶着那颗肉粒往上舔,另一只手在右边那团上夹着乳尖轻轻捻了半圈。
『齁哦哦……哥哥……那边也要……两边一起……』
林白把左边的乳尖吐出来,乳尖上拉出一条亮线,换到右边去含。小舞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呜……哥哥,你别按那儿……按那儿小舞要坏。』
『坏给哥哥看。』林白一只手往下滑,摸到她的小腹,手掌贴在那片软肉上,掌心底下鼓鼓的,一顶一顶地动,『坏给哥哥看你这口骚穴怎么把哥哥这口鸡巴一口一口吞下去的。』
小舞那一段腰肢动得越来越快,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上下颠,快到最后整张圈椅都在晃。
穴里的淫水淌得满椅面都是,她坐下去的时候会发出噗嗤的响,抬起来的时候那圈肉跟着往外翻一下。
她双颊绯红,吐气如兰,香汗淋漓,一身细汗,鬓角的青丝全散了,一双眼睛弯成月牙,里头全是水光。
『齁噢噢噢——哥哥……小舞要来了……』
小舞整个人往林白身上一扑,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屁股往下一坐,坐到最底。
穴里的肉一阵一阵地缩,缩得密不透风,缩到后来整条穴道都在抖。
『哥哥……你别拔出去……你就这么在小舞里头……小舞还要……』
林白没让她歇。
他两只手托住小舞的屁股,把人往上抬了半尺,自己站起来,柱身还插在她里头,把她整个人端着转了半圈,按到矮案边上。
小舞的上半身扑在案面上,两只手撑着案沿,屁股翘在案外头。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二十来下,送得又急又狠。
小舞的脸贴着案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案上,把那一片案面洇出一小块。
她的乳肉压在案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乳尖蹭着案板,蹭得发红。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拔出来,一只手攥住柱身,把龟头抵到小舞嘴边。
『含着。』
小舞张嘴含住,两只手扶着他的大腿,喉咙一缩一缩地咽。
柱身在嘴里跳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到第三股她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案面上。
小舞把龟头含干净才吐出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林白把柱身在案边那块干净褥子上抹了两把,把裤子系好,走到矮案边,把案上那封信拿起来。
他拆开信封,里头一张素笺,只有一行字。
他把素笺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空的。
他走到罩灯前,抬起灯座,把那张素笺压在灯座底下,压完把灯座放回去,灯焰歪了一下,又直起来。
小舞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胳膊上,眼睛往那张纸上瞟。
『上面写的什么呀。』
『不认识的字。』
『你骗人嘛。』小舞伸手要抢,被他拿手挡开。
林白回到圈椅上坐下,把那只空盏搁回膝上,转了一圈。
屋里灯焰压在最底那一格,黄光贴着桌沿铺开。
案上那三床褥子滑下去一角,凳脚边摆着一只绣鞋,鞋尖朝外。
屏风底下还有一只,没人去捡。
荣荣从地上站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随着这一起晃了一下。
她把那条鹅黄裙系回去,系带绕到腰前打了个结。
她理了理领口那圈玉饰,抬手把散开的青丝拨到耳后,鬓角那朵珠花跟着晃了一下,走到门口,回头瞪了一眼。
『本小姐明日还来。』她说,『本小姐是来讨账的。』
荣荣走了。
朱竹清跟在后头。她走到门口站住,回过头来。
『本主明晚这个时辰。』
『今晚。』
『本主说过了。』朱竹清说,『本主不排队。』她看了一眼那口东西,『擦干净。本主嫌腥。』
朱竹清走了。
小舞最后一个。
她把肚兜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那两片被扯开的纱料,又看了看林白,把肚兜团成一团塞进围裙兜里,从案上把那条粉红短裙拿起来穿上,一边穿一边往门口蹭。
『哥哥呀,那个送信的人,明日要是还来,我替哥哥守着后门哦。』
林白没答。他把膝上那只空盏转了一圈,转到第三圈,灯焰底下那张素笺的边角露出来一线,白的。
辰时三刻,林白挑着担子进了分殿后门。
门房认得这张脸。
半个月了,每日这个时候,这个挑担子的都从这道门进去,把一笼桂花糕送到后厨案上,再挑着空担子出来。
门房连眼皮都不抬,摆摆手让他进去了。
食盒双层上层桂花糕,下层桂花酿。他照例搁在厨房案上,照例往后院多走了两步。
后院厢房的门开着一条缝。
胡列娜坐在案前,一身红衣衬得艳若桃李。
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唇瓣是浅红的,肤若凝脂;玉颈细长,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眉心那道圣印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红衣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得满满当当。
一头青丝挽得一丝不乱,发丝里一根都没散。
案上摊着一份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底下淡得像一点没洗净的胭脂。
她坐得很直,坐姿挑不出一点错处,削肩细腰在红衣底下绷出一道利落的弧。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小腹底下那一处从那天早上起就一直锁着一泡东西,一动就往下沉,沉到宫口又被那圈肉挤回去。这两天她没敢合腿走路。
林白把食盒搁在门边,没走。他从怀里把那封素笺抽出来,抖开,搁在她案上。
胡列娜的笔停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两息,把那封素笺捏起来,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把它搁回案上,用那方砚台压住一角。
『本座不去。』
『哥哥也不逼你。』林白把担子从肩上卸下来,靠在墙根上,『哥哥就在这儿等着,等到你们分殿的人都出来看。回头哥哥就把这帖子上的字,一个一个字念给他们听。』
胡列娜抬起眼来。
『你敢。』
『哥哥不敢。』林白笑出牙来,『哥哥就念给他们听。念完他们自然要问这帖子打谁那儿来,哥哥答不上来,他们就把哥哥拖走。哥哥被拖走了,姐姐那口穴就没人管了。』
胡列娜的手指在炭笔上收了一下。
她把炭笔搁回案上,站起来,红衣下摆扫过案角。
她走到门口站住,从林白肩膀边上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那辆车,又看回来。
『本座去。』
胡列娜回身进房,把案上那份抄件折起来塞进袖子里,又从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件灰斗篷搭在臂上。
出来的时候,她从那方砚台底下把素笺抽出来,塞进袖子里,跟抄件搁在一处。
胡列娜上了车。
车厢罩着青布车板硬,两边各一条窄凳。
胡列娜进去坐在最里头,斗篷搭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
朱竹清坐在车尾那一头,黑皮衣,匕首插在腰上,眼皮都没抬。
车夫甩了一鞭子,车轮压过石板,出了巷子。
车厢
车走了半炷香,胡列娜先开口。
『本座问你一句。』
『姐姐问。』
『本座眉心这道印,是本座自己长出来的,还是别人种的。』
『别人种的。』
『种印的,是不是那晚那个人。』
『是。』
胡列娜的肩膀绷了一下。
她抬手在自己眉心那儿按了一下,指腹刚碰到那点淡痕,喉咙里就滚出一声短促的干呕。
她整个人往前一折,两只手撑在车板上,撑了两息才直起来,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姐姐。』
『别碰。』胡列娜把他的手挡开,抬手用袖子在嘴角抹了一下,『本座试过。说不行,写也不行。本座那天早上蘸着自己的血往地上写,指尖刚落下就烫开了。』
林白没等她缓过那口气。他一步跨过去,坐到她那半边凳上,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腰上。
胡列娜的手立刻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往外推。
她推得很有章法——掌心贴着他的腕骨,指头扣在脉门上,用的是一股收束的劲。
这半个月里她用这一手推过他一回,那回推得他手腕发麻,退出去半尺。
这一回林白没有退,他把手腕从那股劲底下碾过去,一寸一寸往里进。
胡列娜的指甲抠进他皮肉,抠出四道白痕,抠完又松开,松开再抠紧。
『姐姐这手,推了半个月,还是这一手。』
『本座只会这一手。』
『那姐姐就留着这一手。』林白把手从她掌心底下抽出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按在她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已经钻进红衣的裙摆里,『姐姐这半个月,哥哥每日来送糕,姐姐每日说“放下”。姐姐跟哥哥说的话加起来不到二十句,可姐姐这两条腿每天并得那么紧,哥哥在外头看得清清楚楚。』
胡列娜的下唇抿了一下。
『本座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姐姐没话说,哥哥有。』林白那只手在她胯上按了一把就往里走,走到小腹上,隔着红衣的裙料往下按了按。
掌心底下那片肉是软的,按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跟着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