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斗城·月轩 · 四个女人排着队来开钟,先生跪在蒲团上背“手位三条”(1)
他手指头在裙料上抓了一把,抓得那一片布皱起来,『姐姐今天早上起来,这底下是不是也跟哥哥那天早上走的时候一样,还锁着那泡东西。』
胡列娜的脸偏开半寸。
林白不等她答。
他把手从她小腹上收回来,转到她前面,从红衣的裙摆底下探进去。
红衣的料子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直接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手掌底下那片布已经洇透了。
胡列娜的肩膀绷了一下。她张了张嘴。
『本座——』
『姐姐别说。』林白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他盯着那两根指头看了一眼,喉咙里滚了一下,『姐姐这一张嘴,哥哥知道姐姐要说什么。姐姐要说“本座不答这个”。』
胡列娜的眼尾挑了一下。
『你这条狗。』
『哥哥是狗。』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姐姐这味儿,跟茶楼那晚一个样。』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重新伸回去,抵上穴口就往里送。
指头刚进去,那圈穴肉就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吸得他两根指头往里陷了半截。
这半个月她没被人碰过,穴口比茶楼那晚紧了一些,可里头的肉比那晚软。
他两只指头在里面转了半圈就等不住了,直接往最里头探。
胡列娜的腰绷了一下,一只手撑住车板,另一只手还搭在他肩上,指尖收着。
『齁。』
那一声很短。她出完就把它咽了回去。
林白听见这一声,喉咙里又滚了一下。他把指头送到指根,不等那圈肉松,直接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
『姐姐。』他喘着气,一只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腰上,『姐姐那道印的事,等到了天斗城再说。』
林白把指头送到指根,停住,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贴着阴道壁那层肉磨,从底下往上走,走过一整圈,磨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绷了一下。
『齁、』
那一声很短,短得几乎听不见。那一声出完就被她咽了。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半寸,带出一股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又送回去。
来回三四趟,那两片阴唇被磨得发红,穴口一圈水光,亮得在暗车厢里都看得见。
每退出来一回,那圈肉就跟着往外翻一下,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肉边,又被指头顶回去。
『姐姐这口骚穴,比茶楼那晚软。姐姐这半个月,自己在屋里摸过没有。』
胡列娜把脸埋进车帘那一边。
『……摸过。』
『姐姐摸的时候,进到哪儿了。』
『……指根。』
『姐姐进到指根,那姐姐有没有像哥哥那晚那样,找到里头那一处。』
胡列娜没有答。
林白把指头往上一顶,顶到穴道里那块软肉上,按了按。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车厢壁上弹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跟着一晃。
『齁、噢——!』
这一声撞出来,撞得比方才长。她叫完立刻咬住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唇色都白了。
『姐姐找到了。』林白把指头按在那块软肉上,一下一下地压,压一下,那圈肉就跟着缩一下,『姐姐自己找过,就知道哥哥那晚顶的是哪儿。』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车板上,指尖抠着车板的缝,腰肢绷着。她一张脸庞偏过去对着车帘,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锁骨上亮着一层。
林白把指头抽出来,把她那条红衣的下摆一把撩到腰上。
底下那条素白纱亵裤露出来,薄得透光,裆中那片深色从里往外洇,把料子浸成半透明的一小块,贴在肉上。
他懒得解,两只手攥住那片纱料从侧边一扯,布被扯开一道口子,底下那口骚穴露出来——两片阴唇翻着,边上亮着一层淫水,穴口合得不严,留着一条细缝,缝里还在往外渗。
林白把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蹭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他喉咙里滚了一下,不等了,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带,自己往前一顶。
胡列娜的腰跟着他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姐姐这一处,哥哥在茶楼开过一次,在分殿那间屋里开过两回。今日在车上,是第四回。』
胡列娜的下唇动了一下。
『本座记得。』
林白把腰一沉,整根送进去。
『咕。』
胡列娜的腰当着他的面绷起来,那条架在凳上的腿收紧了,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穴口把柱身一截一截吞进去,那圈肉被撑开又合上,含住柱身往里吸,吸得柱根上一层亮。
林白停在她里头没动。
『姐姐记得。姐姐记得几回。』
『四回。』
『哪四回。』
胡列娜把脸偏过去半寸。
『茶楼一回。屋里两回。今日一回。』
『姐姐记得这么清楚。』林白开始送,这一回他送得又急又深,『姐姐这半个月跟哥哥说的话不到二十句,可姐姐把这几回数得清清楚楚。姐姐这半个月夜里躺着,是不是把这四回一遍一遍地过。』
胡列娜的脸对着车帘,没有答。
车轮一下一下地压过石板,每压一下,车厢就往前一送。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每送一下,她的背就在厢壁上蹭一下。
车板咯吱咯吱地响,响得比两个人的呼吸还密。
林白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凳上端起来,让她背靠着厢壁站着,自己贴上去,一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把一条腿架到自己腰上。
车板硬,厢壁衬着粗布她后背贴上去,一蹭就是一道印。
他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挤进去。
『齁噢噢噢——!』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厢壁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柳腰绷成一张弓。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正落在她那一段腰肢上:腰细,胯宽,臀瓣往两边分。
她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玉颈上那一层薄汗把颈窝填满,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条架在他腰上的腿绷紧了,脚背崩得笔直。
她的两只手撑在他肩上,指甲抠着,抠一下松一下。
『姐姐这条腿,方才在分殿里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现在架在哥哥腰上,倒是稳。』
胡列娜把脸偏开半寸,眼波流转间落到车窗那一道缝上。
林白就着车轮那个节奏送了几十下,越送越急。
那口骚穴里的淫水越出越多,顺着柱身淌到他小腹上,又顺着往下滴到车板上,滴出一小滩。
穴口那圈肉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白沫糊在柱根上,越积越厚。
林白一只手把她的红衣从肩上往下扒。
红衣滑到臂弯,他嫌挡路,两只手把素白中衣的肩带从两边一扯,肩带断了一根,两团乳肉从衣襟里滑出来,丰乳把那层料子撑得满满当当,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乳尖被车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来,颜色比她那副脸浅得多。
林白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含得急,牙磕在乳晕上。
他把整颗乳尖含进嘴里,用力一吸,吸得那团肉在他嘴里鼓起来。
吸完用牙轻轻咬住,往外拽了半寸再松开。
乳尖弹回去,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齁。』
『姐姐这声,比方才那句“你这条狗”好听。』
胡列娜的眼睛转过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又挂起那点笑。
『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第四回了。』林白说。
胡列娜脸上那点笑僵了一瞬。
『本座不数这个。』
『哥哥替姐姐数。』林白又低头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更深,把她半边乳肉都吸进嘴里,舌尖抵着乳尖往上顶,另一只手在右边那团上托着,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掂完用两根指头夹住那颗乳尖,往上一提,再捻了半圈,『茶楼那晚两回,分殿屋里一回,今日一回。姐姐每回都说这一句,一回都没兑现。』
胡列娜的背抵上了厢壁。
林白含着乳尖不放,隔着那层被含湿的皮肉,用牙轻轻咬住乳尖,一寸一寸地磨。
他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往下走,走到腰上,走到胯上,最后落在那两瓣臀肉上,从底下托起来掂了掂,掂的时候柱身在她里头跟着动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盖在他腰侧软了半寸。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又送了几十下。
这一回他送得比方才快,每一下都送到最里头,贴着那块软肉磨过去。
车厢里那点空间小,两个人贴得紧,每送一下,她的乳肉就压在他胸口上蹭一下,蹭得两颗乳尖在他衣料上来回磨。
车帘被人从外头掀开了一条缝。
守门的兵丁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车里暗,他只看见两个人站着,看见一件红衣堆在一个人腰上,看见另一件灰斗篷叠在凳上。
他大概什么也没看懂,帘子落下去,脚步走远了。
胡列娜的脸一直朝着那个方向。帘子落下来之后,她的眼睛还停在那儿。
胡列娜那口骚穴在帘子落下的那一瞬绞紧了,绞得林白这根寸步难行。
『姐姐。姐姐这半个月最怕的,是不是这个——怕人看见姐姐这口骚穴被谁开着。』
胡列娜的嘴唇动了动。
『怕什么。』
『怕人看见。』林白把柱身送到最里头,停住,『姐姐那晚在茶楼,是被三个人看着开的。姐姐这半个月在分殿里坐着查卷宗,天天想的就是那三个人有没有说出去。』
胡列娜的手指在他肩上收紧了。
『她们不会说。』
『姐姐怎么知道。』
『那晚那件灰斗篷,说过一句话——她管住那几个女人的嘴。』
『姐姐信她。』
『本座不信她。』胡列娜说,『本座信的是,她比本座更不想那晚的事传出去。』
林白笑了一声,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车厢响成一片,车板上那件叠好的灰斗篷被震得滑下去一角。
胡列娜的叫声压在鼻子里,一声一声往外挤,每一回都在喉咙里断掉,娇喘连连,吐气如兰,香汗淋漓,鬓角的青丝贴在脸颊上,脸颊烫着。
穴里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顺着柱根往下淌,淌到车板上,积出一小滩。
最后一下,林白整根送到最里头,抵着那块软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穴道最深处,打在宫口上。
胡列娜在他怀里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背还抵在厢壁上,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尖点着车板。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堆在臂弯,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穴口仍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缩,把里头的精液往深处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她腿根上。
胡列娜撑着厢壁站直,双颊绯红还没退下去。
她把红衣从臂弯里拉上来,穿回肩上,一颗一颗地扣领口的盘扣。
她扣扣子的时候手很稳,从下往上,扣到最上头那颗,把立领理平。
『本座这一趟,是去交货的。』
『交什么货。』
『交本座自己。本座要看看,那个人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本座。』
车出了南门,路开始不平。
车轮颠得厉害,车厢一颠一颠地晃。
胡列娜那只绣鞋在车板上颠掉了,滚到角落里,剩下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鞋跟勾着她的脚后跟,一晃一晃。
胡列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掉了的鞋,没有去捡。
林白把她的腿放下来,自己退出来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他低头看那只挂在脚尖上的绣鞋,鞋面绣着一圈缠枝,缠枝上已经洇出几道深色。
『姐姐这鞋,是路上掉的,还是方才那一下掉的。』
胡列娜没答。她把腰直起来,两只手去理那件被推到臂弯里的红衣。
林白没再进。他把柱身压回裤子里,系好裤带,坐回自己那半边凳上,把那只滚到角落的绣鞋捡起来,搁到她脚边。
『留着。到了车马店再穿。』
胡列娜看了一眼那只鞋。
『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本座一句都没听见。』
『姐姐听见了。姐姐方才跟哥哥数了四回。』
车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
车马店
车马店在离城三十里的官道边上,一进院门就能闻见草料和马粪的味。老周把车赶到棚底下,卸了马,蹲在井台边上抽他的烟。
店里只剩两间空房。朱竹清要了一间,进门就把门闩上了。林白把胡列娜带进另一间。
房里只有一张床、一条长凳、一张矮桌。
胡列娜进门就站在门边不动,斗篷抱在怀里,红衣领口的扣子已经扣回去了,腰带也系得整整齐齐,胸前那两团丰乳把衣襟撑得满满当当,腰肢被腰封勒得盈盈一握。
林白把门闩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姐姐把衣裳穿回去了。』
『本座是来办事的。』
林白走过去,一把把她按到那条长凳上坐下,自己站在她面前。
他裤带解了两下没解开,索性两只手一起扯,扯开之后把裤子往下一蹬,柱身弹出来,正对着她的脸。
『把嘴张开。』
胡列娜抬起眼来看他,眼尾微挑,脸上那点笑又挂起来了。
『就凭——』
林白把龟头往她嘴唇上压了压,龟头上还裹着她自己的水,白得发亮。
『就凭哥哥这口东西方才在姐姐里头待过。姐姐这上头还留着姐姐自己的味儿。』
胡列娜的鼻子动了一下。
胡列娜张嘴含了进去。
车厢里暗,只从车帘那道缝里透进一条光,那条光落在她侧脸上: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唇瓣浅红;再往下,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陷着一小片影;胸前那两团乳峰被这条光斜着切开,一半亮一半暗,乳尖在暗处立着。
胡列娜含得浅,嘴唇只包住龟头那一圈,舌头在里头又躲又推,推得龟头往腮帮子那边偏。
她含了两下,皱起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舌尖上挂着一点黏。
『本座不咽这个。』
『姐姐在分殿里吃了半个月的桂花糕,』林白按住她后脑直接往里送,柱身一口气顶到喉咙口,胡列娜的喉咙一缩,两只眼睛立刻涌上水,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两下,他不放,又往里送了一寸,『那半个月的糕,是哥哥挑着担子送进去的。姐姐今日嫌哥哥这口东西难吃,那半个月的糕,姐姐怎么不嫌。』
林白退出来半寸让她喘,再按回去,这一回比方才深了半寸。
胡列娜第二次含下去的时候,比方才深。
她的嘴唇包到柱身中段,舌头被压在底下,动不了,只能任柱身一下一下往喉咙里顶。
林白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送,龟头一下一下贴在她喉咙口上磨。
她喉咙里那圈肉每被顶到就缩一下,缩得林白这根一跳。
胡列娜的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甲掐进去,掐出四道印。
她一张脸庞抬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玉颈上那层薄汗亮着,锁骨上积着一小片。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红衣上,把那一片红洇成暗色。
胡列娜含得越来越深,深到最后鼻尖贴上了他的小腹。眼泪从她眼角滚下来,滚到颧骨上,她自己没擦。
『姐姐哭了。』
胡列娜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头,眼睛红着,可那点笑还在。
『本座没哭。』
『姐姐没哭。』林白伸手,用拇指把她颧骨上那道眼泪抹开,抹得她半张脸都是湿的,『茶楼那晚姐姐也哭了。那晚姐姐哭的时候,是被三个人按着。今日姐姐哭,是自己跪着含哥哥这口东西。』
胡列娜的下唇抿住了。
林白把柱身从她脸前挪开,一只手扣住她手腕,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按到长凳上趴着。
胡列娜趴在长凳上,红衣褪在臂弯: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微挑;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积着汗;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凳面上,被压得往两边挤开;腰肢塌成一道软弧,臀瓣翘着,腿根并着,脚背悬在凳子两头。
长凳窄,她肚子压上去,两边肋骨就硌在凳沿上。
林白把她那件红衣的下摆一把掀到腰上,两只手攥住纱亵裤从侧边一扯,布裂开,两瓣丰臀露在灯下,中间那道缝里,穴口张着,淫水已经淌到腿根上。
他站在她身后,龟头抵上去,在穴口外面磨了两下,磨得那圈肉一收一放,一次送到最里头。
『咕、』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在凳面上撑住,撑得指甲都白了。
胡列娜的肩背在灯下绷成一道弧: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影,脊沟从颈后一路走到腰窝,腰窝里那一小汪汗被灯光照得发
林白托着她的腰就送起来,送得又急又狠。
长凳在青砖地上磨,磨出咯吱咯吱的响,凳腿一下一下跳。
他每送一下,胡列娜的肚子就在凳面上压一下,压得她那口穴跟着一收一放。
穴口那圈肉被柱身带出来一点,又跟着吞回去,每一次进出都拉出一条亮丝,黏在阴唇上,拉长了断,断了再拉。
林白一只手从她腰上绕到前面去,摸到她小腹底下那片软肉,肚脐底下一小片,掌心贴着。
隔着肚皮,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顶到哪儿,那片软肉就鼓一下。
『姐姐还没答。姐姐为什么上车。』
胡列娜把脸偏到一边,眼睛看着地上那盏灯的影子。
『因为本座想知道,那个人要本座干什么。』
『那个人要姐姐开口。』
胡列娜的背绷了一下。
『……什么。』
『那封帖子上写的是“验货”。』林白把她的腰往上一托,送到最里头,『哥哥在闻香阁的时候,把帖子翻过来看过。背面是空的,正面只有一行字。可哥哥猜得出来——那个人验的,不是姐姐眉心那道印,是姐姐这口骚穴听不听话。』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凳面上收紧了。
林白另一只手把她那条跪在凳沿上的腿往上提了半寸,让穴口张得更开。
他又把两根指头伸到前面,泡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再抹到她臀缝上头那道褶子上,压住,碾了一圈。
胡列娜的腰一僵。
『姐姐这儿,今晚先记着。』
林白把那两根指头收回来,两只手托住她的腰,开始快送。
这一轮比方才密,凳腿跳得更急,每送一下,她两瓣臀肉就跟着颤一下,颤出来的肉波从臀尖荡到腰窝。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敲门。
『客官,要不要热水?』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她那口骚穴绞紧了一圈,绞得林白寸步难行。
『不要。』林白扬声应了一句,人没停,腰上照旧一下一下地送。
门外没声了。脚步声走远。
胡列娜的背绷得笔直,绷到脚步声听不见才松下来。她松下来的时候,穴里跟着一软,那股水顺着柱身往外涌。
『姐姐方才那一绷,跟茶楼那晚一个样。那晚三个人按着姐姐,姐姐也是这么绷的。』
胡列娜没答。她把脸埋进自己臂弯里。
林白把她从长凳上拽起来,搂着腰往院角走,走得急,半路上就把她的红衣下摆又掀了一次。
院角堆着一大垛草料,垛得比人高,草梗扎人。
他把她按倒在草上,她自己抬起两条胳膊垫在身下。
草梗从她后背一路扎到腰上,她皱着眉,可没挣。林白跪在她两腿之间,两只手把她的腿往两边一掰,掰得那口穴整个张开,柱身抵上去就送。
『姐姐。哥哥要射了。姐姐想射在哪儿。』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脸上,停了半息,又挪开。
『本座不管这个。』
林白把柱身送进去,又送了几十下,最后一下整根拔出来,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那道缝上,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在臀瓣和腰窝上,沿股沟往下淌,淌到腿根,糊成一层白亮。
胡列娜趴在草上没动,等他把最后一股打完之后,才撑着草垛坐起来,伸手到腰后头摸了一把,指头上裹着一层白,拿到眼前看了一眼,随即在草上抹了一下。
朱竹清站在车边,抱着胳膊,匕首插在腰上。她看了这边一眼,眼睛在林白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到草垛上那件红衣上。
『半个时辰。天亮前要进城。』
胡列娜转身回房了,门闩落下来的声音在院子里响了一下。
胡列娜撑着草垛站起来,背过身去,把那条纱亵裤穿上,又把红衣的下摆理顺,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回去。
扣到最上头那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林白从后头把她的腰搂住,一只手从她刚扣好的红衣底下探进去,两根指头贴住她腿间那片还没干的地方。
『姐姐。哥哥今晚还硬着。』
胡列娜把最后那颗扣子扣好了。
『本座只歇一次。』
林白把她抱到院角那堆干草上,让她侧躺着,抬起来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贴着里头那块软肉磨过去。
胡列娜那条架着的腿绷得笔直,脚背上那层水还没干,脚踝骨上一道浅痕,草屑粘上去,粘了一片。
林白一只手从她大腿根一路摸上去,摸到她腿间,两根指头在穴口外头泡了泡,泡满了淫水,再抹到她小腹上,抹出一道亮痕。
他把那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
『姐姐自己看。这是姐姐自己的水。』
胡列娜的眼睛落在他的指尖上,停了半息,又挪开。
林白把腰往后撤了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姐姐身上哪儿最湿,报给哥哥听。』
胡列娜的嘴唇抿住了。
林白不动。院角只剩风声,和远处马棚里那匹马嚼草的声音。
胡列娜等了三息。
『腿根。』
『哪边。』
『……两边。』
林白把柱身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
『姐姐再说一遍。』
胡列娜的下唇咬了一下,把脸从院墙那边转回来。
『两边腿根。本座说完了。』
林白一顶到底。
胡列娜趴在草上,红衣散在身下:一张脸庞生得明艳动人,眼尾还挑着;玉颈细长,锁骨两道深,肩窝里那一小片汗没干;胸前那两团乳峰压在草梗上;腰肢塌着,臀瓣上那几道白挂着;腿根分开,脚背绷着。
『齁哦哦——!』
胡列娜那一段腰肢从草上拱起来,胸前那两团乳峰往下坠着,玉体横陈在草垛上,那条架在他肩上的腿猛地一蹬,蹬得草屑飞起来一片。
林白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快送,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草垛被撞得簌簌地响,草屑一层一层往下掉,落在两个人身上。
胡列娜的叫声从咬着的牙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每一声都带着一股骚水往外涌,媚眼如丝里那点神已经散了一半。
她两只手在草上抓不住,抓住自己那件堆在腰上的红衣,抓得那一片红料皱成一团。
林白压下去,把她的腰托高,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擦过穴道里那块最软的肉再顶到底。
穴里的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地响,混着草梗断裂的声音,在院角响成一片。
『齁、齁、齁——』
胡列娜的腰开始自己跟,意乱情迷。
她一张脸庞偏着,眼波流转,眉梢挑着,玉颈上那层薄汗顺着锁骨往下走。
他退出去,她就往上抬半寸,那口骚穴跟着往外吐一口水。
院角那点风把她的火发吹得散开,几缕搭在脸上,她没去拨。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
『姐姐这腰,比姐姐那张嘴诚实。』
胡列娜的眼睛红着,眼尾挑着。她看了他两息,把腰自己往下压了半寸,把柱身整根吞到最底,吞完她自己哼了一声,哼得又短又哑。
『就这样。本座说完了。』
林白把她的两条腿都架到肩上,压下去,开始最后一轮。
这一轮又快又密,整座草垛都在响,草屑落得两个人满头满身。
胡列娜的叫声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只剩下一声一声往上抽的齁音,每一抽,她腿根上那一片水就往下淌一截,把草梗浸得发亮。
末了一下,林白直送到最深,抵着那块肉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道最深处。
胡列娜在他身下绷了很久,绷到后来整个人塌下去,香汗淋漓,玉体横陈在草上,两条腿从肩上滑下来,一条搭在草垛边,一条垂在地上。
她的胸口起伏着,红衣的领口散开,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穴口还含着柱根,那圈肉一收一放地把里头的精液往里吸。
林白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浇在草上。他坐在草垛边上喘了两息,回头看了一眼院门那边。
天边泛白了。
林白把掉在草上的那只绣鞋捡起来,递到胡列娜脚边。
胡列娜低头看了看那只鞋。她伸手接过来,翻过来,把鞋里剩的那点水倒在草垛外头的土上,倒完把鞋并到脚边,穿上。
胡列娜做这一整套动作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双颊那点潮红还没退尽。
寅时,老周套好了车。
天还没亮,官道上只有车轮的声音。
胡列娜坐在车厢最里头,红衣妥帖,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挽好了。
她眉心那道印在晨光里淡得像一层没擦净的胭脂。
车过了一座桥,进了天斗城的城门。
胡列娜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城墙根底下贴着一排告示,最上头那张写着一行字,字很大。
她看了两息,把那一行字念了一遍,声音又冷又轻。
『月轩。』
巳时三刻,月轩的门槛里跪进一个人。
担子搁在门边,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在台阶上,扁担上挂着那块写了“闻香阁”的布幌子。
林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看门楣上那块匾,一步跨过门槛,膝盖落在青砖上。
青砖上还留着早上洒扫的水痕。
『先生。』林白磕了第一个头,额头碰到砖面上,碰出一声闷响,『学生林白,闻香阁的东家,今日上门求学。』
讲堂里那一片人都停了。
三十来个蒲团排成五列,坐着天斗城各家的贵女。
前排右首那个手里捏着一卷书,书角被她自己捏出了褶。
她们本来在听讲台上那个人说话,此刻都转过头来看门口。
讲台后头站着一个人。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
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细长,颈间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截脚背。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发丝里一根都没散。
她手里那卷书还没放下,目光从书上抬起来,落在门槛里侧那个跪着的人身上,又落回书上,停了两息,把书合上。
神情里什么都没露。
『月轩之内,不许对师长行此大礼。』她说,『阁下若要递帖,自有门房。』
『学生不是来递帖的。』林白磕了第二个头,这一回磕得比方才重,『学生是来磕头的。』
林白起身的时候手肘带了一下案角。
案角上那只铜香炉被撞得歪过去,炉口一斜,香灰顺着案沿泼下来,撒了一地青砖。
灰白的粉面在砖上铺开一片,铺到前排那几个蒲团边上,有一撮落在最前那个贵女的裙角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动了动,没敢去拍。
讲堂里那点安静破了。有人偏头去看旁边的人,旁边那个摇了下头;靠窗一个把手里的茶碗搁回案上,碗底磕了一下。有人站起来,又坐下。
『圣魂村。』林白跪在香灰里说。
前排那个贵女把绢子往袖子里塞了塞,眼睛在唐月华和林白之间来回转。坐在她右手边那个侧过身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什么,她摇头。
唐月华的手指在袖口里收紧了。她没有动,脸上那点神色也没变,只是把手里那卷书往案上放,放的时候书脊碰了一下砚台。
『学生还有一句。』林白把肩上的灰拍了拍,抬起头来,牙齿露出来半边,『双生武魂。他左手的底牌是昊天锤。这件事,武魂殿到今天还不知道。』
讲堂里没有人说话。
窗外的风把檐下那串铜铃吹响了,铃响了三下,响完又是一片静。
唐月华垂着眼看青砖上那一堆香灰,看了很久,久到窗纸上的光挪了半指。她这把身子转向堂内那一圈蒲团,双手叠在身前,行了个半礼。
『今日就到这里。』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落,气口还在,『明日辰时照常。回去把今日所讲的写一遍,写“坐”——坐姿与手位各写三条。』
底下那一片蒲团动了一下。
有人先把身子侧过去,有人先去捡自己的绢子,前排那个站起来的时候裙角扫过香灰,扫出一道浅印。
她们从两边绕出去,没有一个从门槛那儿过,走到门口都绕着那根扁担走。
靠门那排过去时,有两只眼睛在林白身上停了一停,停完就收。
最后一个出去的是年纪最小的那个。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摊香灰,把手里的绢子往袖子里塞紧,小跑着追上前头的人。
『请把香灰扫了。』唐月华对门边那个侍女说,『水端一盆来,沾了灰的裙子记下来,明日带回来洗。』
侍女应了一声,退出去。
堂里空了,方才那点满室春色只剩下香灰。
光从窗纸里斜进来,扫过一排蒲团,又挪到案腿上。
案上那方砚台盖着盖,笔搁在架上,笔尖上还挂着一小团墨。
讲台后头靠着一根细长的教鞭,横在台角上。
『先生。』林白跪在原地,把肩上的灰拍了拍,『学生还有一句。』
唐月华转回来,看他。她的目光从他脸上过到他那半边肩膀,又落到地上那根扁担上,神情没变,只是眉梢压了压。
『你撞了香炉。』她说。她没看那灰,『这个月的香才换上。』
『学生知道。』
『知道,还撞了。这不合礼数。』
林白抬起头来,牙齿露出来半边。
『先生要是让学生好好走门房递帖,学生今日进不来。』他说,『先生这扇门,学生得撞开。』
唐月华的耳根红了一小片。她抬手把那枚旧玉正了正,手在颈上停了半息放下。
『唐三。』林白把这两个字说了出来,说完停住,看着她的脸,『先生有几年没见着他了。』
唐月华的胸口起了一下。她站着没动,袖口里那只手又收紧了一回。
『先生要是想让武魂殿也不知道,』林白把膝盖往前挪了半寸,挪进香灰里,『今日这扇门,学生就得进来。』
窗外的风又过了一阵,檐下那串铜铃没响。
唐月华站了很久。
唐月华转身往里走。走到讲台边上,她伸手把那根教鞭从台角拿起来,在手心敲了两下,又横回原处。
『随我来。』
讲堂的门从里头掩上了。
门栓落下来,一声闷响。
院里的霜还没化,石阶上那根扁担横在原处,一头搭着门槛,一头搭着台阶。
堂里那盏灯的影子从窗纸上透出来一小块,暖的。
内堂比讲堂小,也比讲堂冷。
一扇窗朝着后院,窗纸是新糊的,光从纸上透进来,落在地上一块。
屋里只有两样东西:一张矮案,案上摆着砚台和一支笔;地上一块蒲团,蒲团边上还留着人跪坐压出来的圆印,印子已经塌了半边。
墙角立着一根教鞭,木头磨得发亮。
唐月华进来以后先去关了那扇窗。
两扇窗页合上,插销一根一根插进去。
插完她转过身,站在案边,两只手叠在身前。
一身银色宫装长裙衬得清丽脱俗,一张脸庞生得眉目如画,眉眼是淡的,唇瓣也是淡的,肤若凝脂;玉颈上系着一枚旧玉,肩窝那里陷着一小片阴影。
长裙从肩到腰一路收下去,腰肢盈盈一握,胸口的料子被那两团乳峰撑出一道浅浅的弧。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梳得一丝不乱。
她站在那儿,神情什么都没露,只是耳根那一小片红把什么都露了。
『说吧,我听着。』
林白没站。他一步跨到她案边,膝盖一软,跪下去磕了个头。
『先生。』他抬起头,脸上那点笑咧到牙根上,『学生今天跪在先生这儿,是为了替唐家办一件事。先生手里攥着两条命,唐昊和唐三。学生手里也攥着两条。』
唐月华的目光落在案面上。
『你要什么。』
林白从怀里摸出一张空素笺,两只手捧着搁到案上,搁得端端正正。
『先生今日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学生跪在门外听了一个时辰。先生讲“坐姿三条”,讲“手位三条”。学生背下来了。』
『背来我听。』
『膝不张。腰不塌。肩不耸。』林白跪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膝上,一本正经,『手位:掌不翻,指不张,腕不折。』
唐月华的睫毛动了一下。
『背对了。』
『先生赏学生什么。』
『说吧,你要什么。』
林白把撑在膝上的两只手拿开,往自己腰后摸,解开裤带,把裤子往下褪了半截。那根已经得发硬的东西弹出来,正对着她。
『学生要先生看这个。』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腰肢弯成一道软弧,两只手叠在膝上,眼睛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上,看了两息,又抬起来看他。
唐月华跪坐在蒲团上:青丝只用一根素簪别着,鬓角一丝不乱;颈后那一段肌肤白得透,肩胛骨一动一动;腰肢弯成一道软弧,腰窝里陷着两个浅坑;臀瓣压在脚跟上,压出两团圆;脚背压平,脚趾并着。
『月轩之内,不许——』
『先生讲。』林白把两只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了半寸,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窗纸透进来的光里,『学生跪着听。』
『不许对师长……』
唐月华的话停在这儿。她的声音没有抖,脸也没有红,只是耳根那一小片起了颜色。
『先生怎么停了。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一句都没停过。』
『你把它收起来。』
『不收。』林白把手伸下去,自己握住柱根,捋了一下,从根一直捋到龟头,捋到最上头的时候指头停住,拇指在马眼上抹了抹,『先生方才讲手位,说“掌不翻,指不张”。先生现在这只手放在膝上,是哪一种。』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只手上。
林白又捋了一下,这一回捋得急,手指从根一直冲到顶。
柱身被他捋得发亮,龟头顶上渗出一小点水,被他用拇指抹开。
他喘了一口气,喉咙里滚了一下。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在光里。
他两只手撑在身后,人往后仰着,两条腿盘着,把那根东西整个摊开在她眼前。
柱身底下那两颗沉在阴影里,柱根上头那圈皮被捋得绷紧,龟头上的水一层一层地亮。
林白又把手放下去,这一次换了个法子。
他五指握住柱身,从底下往上推,推到龟头那儿把整颗头含在手掌里转了半圈,转完再往下退,退到根,再往上。
来回四五趟,手掌上那点水越积越多,抹得整根都亮着,捋到最上头的时候能听见一点黏响。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叠着,指尖一点一点往里收。
收到后来,十根指头都攥进了掌心,指节绷出一层白。
她的肩背还挺得笔直,只有耳根那一小片红漫到了颈侧。
林白那一手又慢下来。
他只用两根指头,从柱根底下那条筋往上走,走过中段,走到龟头底下那道沟,在沟里来回碾。
碾到后来那颗龟头涨得比方才大了一圈,颜色从浅变成深。
『先生的规矩里,有没有一条,叫“看着不动”。』
『有。』
『那学生这一手,先生算是看完了。』林白把手指停住,柱身还立着,『学生的规矩里也有一条——先生的骚穴湿了没有,学生要看。』
『月轩之内——』
『先生今日已经不是月轩里的人了。』林白站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把布顶起一块,他一步跨到她跟前,弯下腰,一只手从她那件银色长裙的下摆底下直接插进去。
裙料厚,挡着手,他嫌慢,两只手一起上,把裙摆整个掀到腰上,手贴上去。
走到腿间的时候,那片软肉隔着一层薄布贴上来,手掌底下立刻是一层潮气。
『哟。』他把手抽出来,两根指头举到她眼前,指腹上裹着一层亮,在窗纸的光里拉出一条细丝,『先生方才在讲堂上讲了两个时辰的课,底下一直在流这个。先生这口骚穴,比先生讲的那三条坐姿老实。』
唐月华的眼睛落在他那两根指头上。
林白把指头往她嘴唇边上送,送到离她嘴唇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腹上那条细丝往下坠,坠到她下巴上,断了。
林白把指头收回来,在自己舌头上舔了一下。
『学生尝了,先生这味儿是甜的。』
唐月华的两只手在膝上攥紧了。
『林白。今日之事,是我为唐家办的。』
『学生记着。』
林白退开两步,走到蒲团边上坐下去,坐下的时候那根东西翘着,他伸手按了一把。
『先生。学生方才在门外跪了一个时辰。先生让学生的腿麻了。先生现在站着,学生坐着。』他两条腿盘着,柱身还立在光里,『学生想请先生做一件事。』
『讲来我听。』
『先生方才说“掌不翻,指不张”。』林白把手往后一撑,人往后仰着,把那根东西整个露在她面前,『先生现在把手位这一条,做给学生看。』
唐月华站在案边没有动。
窗纸上的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
她的手从身前放下去,垂在身侧,指尖在自己裙料上按了一下。
『先生今日跪在门外的时候,听先生讲课。』林白说,『先生讲“坐姿三条”讲得很清楚,可先生讲“手位三条”的时候,讲到第二条,停了一下。先生讲那一条的时候,手上做了什么,先生自己记得么。』
唐月华的手指在裙料上停住了。
『先生方才讲那一条的时候,先生这只手,按在案角上。』林白说,手已经伸到自己裤腰上,『先生按了多久,先生自己知道么。』
唐月华没有答。
林白把柱身重新握住,捋得又急又快,捋到龟头那儿停住。他喘了一口气,一只手在自己胸口上抹了一把汗。
『先生看着。』
林白松开手,柱身立着,青筋鼓着。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两只手伸到她那件银色长裙的裙腰上,把那根系带解开了。
系带一松,裙腰往下滑了半寸,又被他接住。
他两只手从裙腰底下探进去,隔着那层素白中衣,两只手掌贴上她小腹。
掌心底下那片肉软下去,他一按,那片肉就跟着陷下去,陷下去的时候底下那两片跟着动了一下。
林白两只手掌往上走,走到腰上,走到肋下,最后隔着中衣把胸口那两团托住。
他两只手从底下兜起来,往上托了托,托到顶再放下。
放下的时候那两团跟着颤了两下。
『先生这身衣裳,比方才在讲堂上看着要薄。』
唐月华站着没有动,只有肩背绷了一下。
林白两只手从中衣底下探进去。
中衣里头什么都没有穿,手掌直接贴上那片皮肉。
皮肉凉,他掌心是热的,贴上去的时候那片凉气跟着收了一下。
他两只手掌贴着往上走,走到那两团肉上,五指收拢,从底下兜起来掂了掂。
掂的时候那颗乳尖夹在他指缝里,被指根一挤,硬了。
唐月华的睫毛抖了一下,双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