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狐落笼 · 胡列娜桌上开双苞
那盏灯没亮。林白是自己翻墙进去的,然后一头撞进了人家的网里。
林白刚落到行馆后院的墙头上,脚下那片青石忽然亮起一圈金色的纹路,天使圣印的光从四面墙角一齐窜起,箍住他的四肢。
他还没来得及骂出声,两条黑影从廊下掠出,一边一个,把人从墙上拽下来,按在青石地上捆了个结实,又拖进了二楼那间静室。
『哟。』林白被扔在地板上,脸贴着凉砖,裤裆里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着布,他倒也不挣扎,先咧开嘴笑了一声,『主人这是想狗了,还是抓狗呢?』
静室里只点了一盏琉璃灯。
千仞雪坐在蒲团上,素白中衣,金发散在肩上,手里捏着一叠密报。
那件中衣薄,胸前那对奶子把布撑得鼓鼓的,乳头的形状隔着布看得清清楚楚,她连眼皮都没抬:『本宫放灯是叫你来回话,你没等到灯就敢翻墙,那本宫就只好把你捆进来。』
『捆就捆嘛。』林白扭了扭被反剪的手腕,麻绳勒得挺紧,他却不慌,甚至还偏过头,从千仞雪那双赤足的脚踝一路看上去,一直看到中衣领口里挤着的那对奶子和那道乳沟,笑得又贱又亮,『主人今天这身中衣,比那晚还薄,是刚从被窝里起来的?』
千仞雪捏着密报的手指顿了一下,终于抬眼看向林白,那双天蓝色的眸子里一片冰:
『你那点碎嘴,捅到总殿去了。』千仞雪把密报往地上一推,正好落在林白脸边,『比比东亲批,着索托城分殿详查“闻香阁东家”。明天傍晚,胡列娜到。』
『哦,胡列娜。』林白趴在地上,费劲地偏头看了两眼卷宗,语气跟聊闲天一样,『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妖狐武魂……啧,听说那女人一身红衣裹着,奶子大得能夹死人。主人这是把一把好刀,往狗窝里扔啊。』
『她要是从你嘴里撬出“雪清河”三个字,本宫二十年潜伏就毁在你这条嘴上。』千仞雪起身,走到林白面前,俯视着他,声音低下去,每个字都带着杀意,『本宫留你,是因为你手里那封死信。可你也该清楚,真到了那一步,本宫不会等你被她审出来,本宫会先烧了你的魂,再慢慢收拾残局。』
千仞雪抬手,指尖凝起一点金芒。
林白眉心那枚天使圣印忽地一烫,那阵灼痛从眉心直贯脑髓,疼得林白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一层层往外冒,眼前发黑。
他那根肉棒还硬着,被这一烫,龟头涨得生疼。
可林白愣是没哼一声。灼痛稍退,他竟仰起那张汗湿的脸,冲千仞雪龇出一口白牙:
『……主人这一手,还是这么疼。』林白喘着气,笑得贱到骨子里,『可您看,您要是真舍得烧了狗,早烧了。上一回在静室里,您也没舍得。』
林白说这话时,人还趴在地上,被反剪着的双手动不了,可脖子还能动。
千仞雪就站在林白面前,素白中衣的下摆垂到脚踝,一双赤足踩在凉砖上,离林白的脸不过半尺。
那件中衣下头什么都没束,走动的时候那对奶子在布下轻轻晃,乳头顶着布面一颤一颤。
林白盯着那双脚看了两息,又顺着脚踝往上看了一眼裙底那截白腿,忽然撑起半个身子,探过头去,伸出舌头,在千仞雪的脚背上轻轻舔了一下。
静室里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力道狠狠撞在林白肩窝上。
千仞雪一脚把林白踢翻出去,后背撞在桌腿上,五脏六腑都震得发闷。
千仞雪退开半步,那对天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难以置信:
『你找死。』
林白在地上咳了两声,仰面躺着一抽一抽地笑:『主人……您脚下比嘴上诚实。』
千仞雪抬手,指尖金芒第二次亮起。
这一回灼痛比方才狠了三倍,林白整个人在凉砖上绷成一张弓,牙齿咬得咯咯响,额角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来,眼前发白。
可千仞雪没停手,直到自己手腕微微一颤,才倏地收回去。
千仞雪那一颤跟心软无关。
方才那一脚踹出去的时候,千仞雪脚背上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点,不受控制地麻了一下,那晚被人按着后庭灌进去的感觉跟着醒了,小腹里那股又酸又软的东西往上一顶。
她恨透了这一下。
她宁可自己方才什么都没感觉到。
『本宫再说一次。』千仞雪重新站回林白面前,声音比方才冷十倍,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你是本宫留着还债的一条狗。本宫的男人这个位子,你这辈子别想坐。再有下一次,本宫先割了你的舌头,再跟你慢慢算那封死信。』
林白瘫在地上喘着气,额上冷汗成串地往下淌,可嘴角还是咧着,眼睛还往千仞雪那件薄中衣上顶起的两个点瞟:『……记住了,主人。』
千仞雪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看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这条狗在赌什么,他赌的是那封死信,赌千仞雪不敢试他把“雪清河”三个字写给了谁。
千仞雪指尖的金芒慢慢收了回去。
『胡列娜,你自己应付。』千仞雪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转身走回蒲团,背对着林白,『她查到本宫头上,本宫不认你。』
『得嘞。』林白在地上应得又脆又贱,『不过主人,胡列娜那对奶子,有没有您这么大?』
千仞雪没有回头。
她只抬手一挥,捆着林白的麻绳应声散开,同时一道劲风把林白连人带笑一起从窗子里掀了出去。
林白在半空翻了个身,稳稳落地,拍拍屁股上的灰,回头冲那扇窗咧嘴一笑,才没入夜色。
窗子关上了。
千仞雪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没有去看那扇窗,也没有去碰那盏灯,只是抬起手,把指尖那点尚未散尽的金芒一点点收回去,直到那股从腿根往上爬的酸麻被压回骨子里,才转身走回案前。
千仞雪铺开一张素笺,蘸墨,取笔,落字极稳:
“第一,闻香阁前后各布一人,昼夜轮值。他见谁、说什么、几时出门、几时回来,每日戌时报到本宫案上。第二,胡列娜到索托城后的一应行止,同样逐日呈报。第三,若胡列娜查至关键处、有半分牵出『雪清河』的苗头,不必等她动手,先以『妖言惑众、刺探武魂殿』之名,把闻香阁东家拿送分殿。第四,此人目无上下、屡犯无礼,盯梢加倍;凡有逾矩,重惩不贷。”
写完,千仞雪吹了吹墨,把素笺折好,压进案头那枚从不示人的铜牌底下。做完这一切,她才抬手,把那盏琉璃灯吹熄了。
屋里一片漆黑。
黑暗里,千仞雪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没有半分不舍,只有一种被逼着跟一条脏狗绑在同一根绳上的、冷到骨头里的恼意。
第二天傍晚,索托城武魂殿分殿门口。
一顶红轿停在殿前,轿帘掀开,先飘出来的是一阵浓得化不开的香风,不甜不腻,却像钩子一样往人鼻子里钻。
随后,一道火红的身影下了轿:火红的长发垂到腰际,红衣的领口开得极低,两团奶子把衣襟撑得紧绷绷的,走一步,那道深沟就晃一下,腰细得一只手能圈住,裙摆开叉到大腿根,一步一摆,白腿从叉口里露出来,殿前那些武魂殿执事齐齐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多看一眼。
胡列娜。林白蹲在对面茶楼的二楼栏杆上,剥着花生,两眼直勾勾盯着那对晃动的奶子,看得清清楚楚。
(操……这娘们,比书里写的还妖。这一身肉,搁在床上一晚上不知道得挤出来多少水。)
林白前世在小说里读过她: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比比东最看重的弟子,一手妖狐魅惑能把魂王勾得神魂颠倒。
可胡列娜最要命的地方在骨子里,那股“我要让我师父看看,我不只是有张脸”的执念。
『哥哥,那女人是谁?』朱竹清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楼,一身黑衣,靠在柱子上,凤眸冷冷地扫着楼下的红衣身影,黑衣紧裹着腰和奶子,一抬手就把那对奶子挤得更满,『一身魅术,不像善茬。』
『武魂殿派来查哥哥的。』林白把最后一颗花生丢进嘴里,拍了拍手,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顶起一块,笑得又贱又亮,『教皇的亲传弟子,那一身肉比阁里几个丫头加起来都沉。主子,你说,这么一把好刀,要是自己撞进哥哥怀里来,该有多好。』
朱竹清瞥了林白裤裆里顶起的那块,没接话,只淡淡地丢下一句:『……你悠着点。这种人,爪子比本主还利。』
当天夜里,索托城西街。
林白故意走那条街。
果然,走到半条街时,街口那截断墙下立着一个人影。
红衣,火发,没点灯,也没有半句招呼。
胡列娜只是站在那里等林白走近,抬手把一缕头发从颈侧撩开,那对奶子随着动作在衣襟里沉了一下,才抬眼看他。
那一眼里没有半分媚态。胡列娜只是把林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像在掂一件货的分量,随后开口,声音又冷又平,一个字都不多给:
『闻香阁东家。』胡列娜说,『本座奉命来索托城查一件事。你,是这件事上最要紧的一根线头。』她顿了顿,『本座给你两个选择:自己跟本座走,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或者本座把你打晕了拖回去。你自己挑。』
话音刚落,那股勾人的暖香收了,换成一味无形的压迫感,顺着夜风一层层往林白身上压:四肢发沉,心口发闷,脑子像被一只手轻轻按住。
胡列娜那对眸子里没有情绪,魅惑在她手里是压制人的刑具。
林白站在巷子里,硬挨了那一压,脚下退了半步,索性往墙上一靠,眼睛在她衣襟里那道乳沟和大腿根露出的白腿上来回扫,咧开嘴笑了:
『哟,正主儿这就来审人了?』林白喘了口气,缓过那阵压迫,慢悠悠地开口,『姐姐,别费劲了。你这魅术,是靠眼睛使的。老子心里全是你,那叫心甘情愿,不叫中招。』
胡列娜的动作顿了半息。
那句话说完的瞬间,巷子里的压迫感忽然一轻,胡列娜收回了魅惑。
而更明显的变化是胡列娜的眼神:先前那种公事公办的冷,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开始真正打量林白。
一个开点心铺的市井骗子,不该知道“妖狐魅惑靠眼睛使”,更不该被胡列娜的魅术压了半天还能站在那儿,一边喘一边盯着她胸口看。
『……你认识本座的武魂。』胡列娜缓缓开口,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你是谁的人?』
这事是胡列娜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分殿那边递上来的卷宗,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点心铺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
当时胡列娜把卷宗翻了两遍,主动跪下请命,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的是把这件事办得干干净净,带回去摆在比比东案前,让师父多看她一眼。
多看她一眼,别只记得她那身魅惑天赋,别只记得她那对奶子和那张脸。
所以此刻站在巷子里的这个男人一旦显出“知道得比卷宗上写的还多”,胡列娜心里那点求功的急劲,立刻盖过了骄矜。
林白看着胡列娜的眼神变化,笑得愈发亮了:『姐姐,你猜。』
胡列娜盯着林白,盯了很久,最后退开半步,给了他这一夜的活路,顺手换了个更清醒的算法:
『本座在索托城还要住几日。』胡列娜把声音压得很低,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明晚亥时,城西那家废茶楼。你一个人来,把你知道的说清楚,说清楚了,本座可以当你从没在索托城出现过。』她转身,红衣在夜色里一晃,臀肉在裙下摆出一道弧,丢下最后一句,『要是你不来,或者带人来,本座就把闻香阁连人带店,一起拆了带回去交差。』
胡列娜走得很干脆,没有半分缠绵。林白靠在墙上,看着那道红衣消失在街尾,慢慢收了笑,舔了舔嘴唇。
(是刀。可刀这东西,握不好,也会认主。刀鞘里头要是有个骚逼,那就更好办了。)
第二天亥时,城西废茶楼。
二楼亮着一盏油灯。
胡列娜坐在方桌后头,红衣,火发用素簪挽着,桌上摊着一张卷宗抄件,手里捏着一支炭笔。
她坐得端,那对奶子把衣襟撑开一道深沟,油灯的光落进去,白得晃眼。
林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先笑,再落座。凳子往前一挪,膝盖顶到胡列娜裙角,裤裆里那根肉棒还没软下去。
『姐姐审人,也不多点两盏灯?』林白两只手摊在桌上,眼睛不客气地往她领口里看,『黑灯瞎火,孤男寡女,传出去对姐姐名声不好。再说了,姐姐这一身肉闷在衣服里,多可惜。』
『本座的名声,用不着你操心。』
『那老子操心点别的。』林白把凳子又往前挪半寸,手背往胡列娜腰侧搭过去,指头顺着她腰线上那道绷紧的布往下滑,『姐姐这一身红,腰细腿长,奶子还这么大。老子有个规矩,你问一句,老子答一句,答一句你让老子摸一把。』
胡列娜没抬头,翻过一页卷宗,食指顺手往林白手背的腕骨上一按。
魂力顺着那一点钻进筋里,林白整条手臂当场没了知觉,手掌拍在桌上,五指抽了两下才转过来。
『一句话。』胡列娜说,『你的耐性还剩两句。』
『姐姐这手真软。』林白甩着手腕,笑得龇牙,『按得老子浑身舒坦。要不往下按按?再往下三寸,老子这根肉棒就翘给你看。』
『本座问你,三个月前那十一起魂力异动。』
『老子渴。』林白打断胡列娜,从怀里摸出一只小锡壶晃了晃,伸手去够桌上那只空盏。
倒茶的时候手背贴着胡列娜手背往下蹭,眼睛盯着她袖口裂开处那截白腕子,蹭得又慢又实,『先润润嗓子。姐姐也来一盏,润润嗓子好叫。』
茶盏推到胡列娜面前。桂花味淡,茶水清亮。
胡列娜看着那盏茶,看了三息,没动,只把炭笔搁下,反手扣住林白的手腕,把盏原路送回,稳稳停在林白嘴边上。
『你先喝。』
林白端着盏,嘴角的笑挂着,僵了半息。
『老子……不太渴。』
『本座随身带着解药。』胡列娜把声音压低,『你倒的东西药不倒本座。你先喝,本座再喝。你要是不喝。』
话没说完,胡列娜两指夹住林白的袖口,一撕到底。
药包、黑索、小哨,三样东西落在桌面上,滚了两圈。林白那根肉棒把裤裆的布顶得老高,正对着胡列娜的膝盖。
胡列娜的目光在他顶起的裤裆上停了一息,又移开。
胡列娜捏起药包捻开一点,凑到鼻前闻,又用指甲挑了一点,在灯焰上过了一下。青烟细,味苦。
『软玉酥。』胡列娜把药包按回桌上,『黑市的手艺。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软,无色无味。配一条束魂索,再配一只叫人的哨子。你是打算把本座药倒、捆了、抬回去。』
『姐姐冤枉老子了。』林白往椅背上靠,一脸无辜,膝盖还往前顶着桌子,『那药是老子自己吃的,老子最近腰不好,怕撑不住姐姐这身肉。』
『你倒的茶,只往本座这边推。』胡列娜把那条索子挑在指尖上看了一眼,丢回去,『一百枚金魂币上下。一个点心铺东家买得起这个,还敢拿来捆武魂殿的执事。你背后那个人教过你不少,就是没教过你,别在本座面前倒茶。』
胡列娜站起来,绕到林白身边,两指扣住林白领口往下一扯。
衣领散开,锁骨下面新旧不一的齿印露在外头,还有两处掐痕,再往下是胸口一片乱糟糟的印子。
胡列娜低头闻了一下,鼻尖几乎贴到他的皮肉上,胸前的衣襟就垂在林白脸前,那道沟里透出来的甜香全灌进他鼻子里。
『不止一个女人。』胡列娜说,『你铺子里养的,也不止是帮工。』
『姐姐这是吃味了。』林白仰着脸,鼻尖几乎蹭到那对奶子,笑着往胡列娜那边凑,『要不要老子也给你留一个?就印在这儿,咬得深一点。』
胡列娜一脚踹在林白膝弯上。
林白整个人往前栽,脸磕在桌腿上,闷哼一声,撑着地还没爬起来,胡列娜一只鞋就踩住了他那只右手。
这一下她抬腿抬得高,裙子的开叉滑开,一整条大腿根连着里面那截白色亵裤全露在林白眼皮子底下,他趴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嘴里还抽着气笑。
『姐姐脚下留神。』他说,『再抬一点,老子把你看光了。』
『本座进城头一件事,』胡列娜的声音从林白头顶落下来,裙裾垂回原处,『就是把你那间铺子前后三条街走了一遍。你身边有几个女人、几点出门、走哪条路,本座都记在纸上。今晚本座那两个执事在巷口,这座楼四角,本座布了一张魅惑阵。』
胡列娜抬手在空中一按。四角亮起四点暗红的光,屋里的空气沉下去,那股香也跟着变浓,甜得发腻,往人皮肉里钻。
『叫她们出来。别让本座一个一个请。』
『姐姐,』林白趴在地上,被踩着还笑得出来,胯下那根肉棒被压在地上硌得生疼,『你踩着老子这只手,老子使不上劲吹哨子。你要不松开点?要不你把脚挪挪,踩别处也行,裤裆这儿不能踩,踩坏了,姐姐今晚就没肉棒可吃了。』
『东边的窗,』胡列娜说,『已经开了。』
东侧窗棂炸开,碎木飞进屋里。一道黑影掠进来,爪尖直奔胡列娜的喉咙。
胡列娜往左挪了半步,让爪尖从肩头擦过。
红袖子上裂开一道长口子,紧接着胸前的衣襟也被爪锋带开半寸,里头的素白抹胸跟着裂了一线,露出小半只奶子和半圈乳晕。
胡列娜右手反搭,扣住对方手腕往下一沉。
『幽冥灵猫。』胡列娜说,『快是快,魂力太薄。』
朱竹清反手一肘砸在胡列娜小腹上,这一肘撞上去只震出半寸。
胡列娜掌根随即拍在朱竹清背心,啪的一声闷响,朱竹清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黑衣底下那对奶子被撞得狠狠一晃,乳头隔着衣料顶出两点,单膝点地,嘴角挂下一缕血。
『竹清!』
门被撞开,小舞冲进来。
街对面屋檐上七层塔光同时亮起,两道流光越过窗子落进屋里,罩在小舞身上。
小舞的速度快了一截,人已经贴到胡列娜背后,两只手去抱胡列娜的腰。
胡列娜的手先到,掐住小舞的腰侧往上一提一拧,小舞半身劲当场散了,被按在方桌上。
她整个上半身压在桌面上,那对奶子被木桌挤得变了形,衣料绷紧,两粒乳头隔着布顶在桌板上,脸贴着桌面直喘。
『你的骨头不对。』胡列娜看着自己掐过的那只手,指腹上留着一点麻,『比人硬。』
『你、你才骨头不对!』小舞脸白着,胳膊肘乱撑,屁股在桌沿上一拱一拱。
『举塔的是哪一个。』
胡列娜抬头朝窗外看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街对面房顶上的宁荣荣腿一软,七层琉璃小塔的光当着她的面破掉三成,膝盖在瓦片上磕了一下,手撑住屋檐才没滑下去,那对奶子在衣襟里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乳头把布料顶出两点,塔光就罩在那上头晃来晃去。
宁荣荣本来不想来,是小舞下午塞给她的字条上写着“武魂殿的人在查那晚的茶”,那句话把宁荣荣逼上了这间铺子的房顶。
『纯辅助。』胡列娜收回目光,『塔举得再高,站不住,也是白搭。』
林白伸手从桌沿上捞回那只小哨,塞到嘴边,吹了一声。
哨音又短又尖。巷口本该有两个影子掠进来。
巷口没有动静。
『你那两个丫头,』胡列娜低头看林白,大腿根那截白腿从开叉口露出来,正对着林白的脸,『本座进城那天起就让人跟着了。她们在巷口,本座的执事也在巷口。』
胡列娜把桌上那包药末捏起来,往林白脸上撒了一把。
药粉细,扑了林白一脸。
林白捂着鼻子咳嗽,被胡列娜一把拎住后领从地上提起来,又扔下去,一巴掌抽在嘴角,林白半边脸麻了半息,舌头顶了顶,尝到血,眼睛却还黏在她刚才那个开叉口上。
『一个魂尊,一个魂尊,一个只会举塔的丫头。』胡列娜蹲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林白,蹲下时裙摆往两边散开,两片阴唇的形状在薄布底下勒出一道缝,『三只小丫头加一条市井虫子,够本座热身么。巷口那两只,本座的执事替你按着呢。』
『姐姐打人真疼。』林白趴着,咳着笑,眼睛从她裙底那道缝往上挪,『可老子还是那句话,你生气的样子,好看。奶子也跟着一起颤。』
胡列娜盯了林白两息,伸手,两指按上林白的眉心。
胡列娜记着那一处的异样,要顺着这道印把林白背后那个人挖出来。指尖落下去的一瞬,胡列娜整条手臂被弹开。
烫。烫得胡列娜掌心一空,魂力顺着手腕往回缩。胡列娜猛地收手,退开半步,盯着林白,一字一字说:
『天使……』
楼下的门被推开了。
门轴响了一声,门板慢慢往里开,撞都没撞一下。接着是楼梯,一阶,一阶,走得不快也不慢。
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四角那四点暗红的光无声无息地灭了。
胡列娜转过身,盯着楼梯口,右手抬起,五指一收,要亮魂环。
魂环没有出来。
胡列娜周身那点魂力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摁住了,一层都浮不上来。
她脸色变了,左手去扶桌沿,脚下退了半步,又硬生生站稳,胸前被爪锋划开的那道口子跟着一抖,奶子和半圈乳晕露得更多。
楼梯口上来一个穿灰斗篷的人。
斗篷压得很低,头上裹着一块素布,脸上覆着一层薄绢,从头到脚没有一寸露在外头。
灰斗篷的人走进屋,反手把门带上,脚下没带一点声,连那盏油灯的火苗都没晃。
『都别动。』灰斗篷的人说。声音不高,和平常说话没两样。
胡列娜绷在原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那对奶子随着粗气喘着起伏。
灰斗篷的人从胡列娜身边走过,在胡列娜面前站定,抬手,两根指头搭上胡列娜的眉心,就那么点了一下。
胡列娜的膝盖弯下去,跪在碎木上,额角青筋爆起,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她撑在地上的手在抖,指甲抠进灰里,动不了。
『你今晚看到的,』灰斗篷的人把手收回去,垂在袖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写也不行。不信,可以试。』
胡列娜盯着灰斗篷的人,张开嘴。
『今夜那个女人……』
四个字出口,眉心那点印猛地一烫。
灼痛从眉心直贯进咽喉,后面的话被烫碎在喉咙里。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撑在碎木上干呕起来,眼泪被那阵痛逼出来,胸前那对奶子垂下来,乳头几乎蹭到碎木,一晃一晃。
她咬着牙不叫,又伸出那只手,蘸着嘴角的血往地上写。
指尖刚划出第一笔,又是一烫。胡列娜整只手弹开,指腹上留了一点焦痕。
茶楼里静了一息。
灰斗篷的人转过身,看向还趴在地上的林白:『本宫给你一天一夜,你就办成这点事:茶递不进去,索子让人当场搜出来,人堆在巷口连门都没进,最后还得趴在地上让人按着眉心。』
灰斗篷的人抬起脚,踩在林白肩上,把林白整个人按回地面。林白脸贴在碎木上,笑得牙缝里都是血,眼睛还斜着往胡列娜敞开的衣襟里瞟。
『主人骂得对,老子是废物。』
『你是本宫见过最没用的废物。』
『废物也是主人养的废物。』林白往前蹭,伸出舌头去够灰斗篷的鞋面,话又急又贱,『主人您踩,踩重一点,踩脸也行。老子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要打要骂要剐,随您高兴。就一件事,这三个丫头是老子的人,要罚罚老子,别碰她们。』
胡列娜跪在旁边,看着那条狗伸着舌头舔一只鞋,那对奶子还在一颤一颤地喘。
灰斗篷的人没理林白的舌头,把脚收回去,退开半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也不快。
『本宫不杀她。』灰斗篷的人说,『她死在索托城,比比东会掀掉半片大陆,本宫嫌麻烦。本宫要的是一个活的、听话的、能回总殿替本宫看门的徒弟。』
灰斗篷的人抬手,指向还趴在地上那条狗。
『这条链子,交给你。三个月,你把她的嘴、她的身子、她的心,全给本宫调教明白。她敢往外递一个字,本宫的事走漏半分,你的死期就到了。本宫不请人代劳,亲手送你上路,连骨头都烧成灰。』
『主人放心!』林白把脑袋往地上磕了一个,磕得咚咚响,抬起来满脸是笑,眼睛已经黏在胡列娜那对奶子上,『调教母狗这种事,老子祖传的手艺。三个月,老子把她从武魂殿的宝贝疙瘩,调教成见了老子就翘屁股的骚货。』
『闭嘴。』
『……行行行,主人说了算。』林白跪得笔直,眼珠一转还是忍不住讨价,『那老子求两件事。头一件,那条束魂索一百枚金魂币,药钱也花了不老少,主人给报了。第二件,这三个月您别烧老子眉心,那玩意儿烧一次,老子三天睡不着,老子这根肉棒也跟着遭罪。』
灰斗篷的人没答林白这两句,转过身,朝角落里那三个人看过去。
朱竹清扶着小舞站在墙边,小舞的衣襟还堆在奶子上,宁荣荣靠在门框上,三个人都僵着。
『本宫今晚没来过。』灰斗篷的人说。
『没来过!』林白跪在地上喊,回头瞪那三个女人,『听见没有,都低头,今晚谁他妈抬头谁——』
『行了。』灰斗篷的人打断林白,『你的女人,你自己管住嘴。』
灰斗篷的人说完就往楼梯口走,还是那样,一阶一阶,不快不慢,斗篷下摆扫过碎木,连灰都没带起来。
下到一半,灰斗篷的人停了一下,声音从楼梯上落下来,落在跪着的胡列娜身上:
『你眉心这道印,本宫种的,他眉心那道也是本宫种的。这两道印,天底下只有本宫一个人能解,本宫也不会解。你们两个就好好拴在一根绳上:他敢拿你去换活路,你敢往总殿递一个字,本宫隔着千里,也能把你们两个一起烧穿。』
『三个月后,本宫来收人。』
门轴响了一声,人没了。屋里那盏油灯还亮着,跪着的和站着的,谁都没动。
胡列娜跪在原地,眉心那点印还在发烫。
胡列娜抬起头,脸上白得吓人,眼里的泪早干了,衣襟敞着,那对奶子和半圈乳晕全露在灯下,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身后那条刚才趴在地上舔鞋的狗慢慢站起来,用袖子胡乱抹掉嘴角的血,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蹲下来。
『姐姐。』林白伸手捏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往上抬,抬到自己面前,眼睛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打转,『三个月。』
胡列娜盯着林白,一个字都没说,牙关咬得咯咯响。
『跟你说句实话。』林白松了手,撇了撇嘴,指头顺手在她那道深沟上一勾,勾得那只奶子晃了一下,『调教那套是编给主人听的,她爱听什么,老子就往她耳朵里塞什么。老子要调教出个屁来,老子就是馋你。』
『三个月后她来收人,收着收着发现老子糊弄她,那老子死就死呗。』林白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一点没变,手指还在她胸口那道沟里蹭,『老子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临死前能睡个武魂殿的宝贝,把你这对奶子含着,把这口骚穴操穿,老子不亏。』
胡列娜整个人僵住了。
胡列娜做过准备。
方才那半刻钟,她把牙咬碎在心里过了一遍:被破身、被羞辱、被关在这座小城里三个月,她都能扛。
教皇亲传,扛得起疼,扛得起脏。
可胡列娜没准备过这句话。一个明知自己要死、还要拿命换一炮的人,拿什么威胁。
『你疯了。』胡列娜说。
『老子没疯,老子是馋。』林白也不恼,伸手按在胡列娜领口上往下一撕。
红衣从胡列娜肩头裂开,里面素白的抹胸跟着断绳,那对奶子弹出来,又大又白,晃了两下才落定,乳头被夜里的凉气激得当场立起,颜色比胡列娜那张脸浅得多。
林白揉了一把,掌心全是软乎乎的奶肉,指腹捏住一边的乳尖往上提,提得那颗乳头抻成一小截,捏一下,奶子就跟着颤一下,捏得胡列娜胸口绷成一条线。
『好货。』林白低下头,含住另一边那颗乳头,舌头裹着它打圈,吸得啧啧响,含够了又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武魂殿把你养得真好,这奶子一捏就出水么。』
胡列娜偏过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那对被他吸过捏过的奶子却随着呼吸颤了几颤。
『就凭你。』胡列娜说,声音哑,字咬得清清楚楚,『一个连魂环都点不亮的市井虫子。本座就算这辈子走不出索托城,也轮不到你来调教。』
『轮不到就轮不到。』林白把脸凑到胡列娜鼻子底下,膝盖顶着胡列娜的裙角,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只奶子揉,『老子调教过兔,调教过猫,调教过孔雀。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还是头一回。这对奶子,先记老子名下了。』
胡列娜浑身绷紧,膝盖抵着碎木往后挪了半寸,被林白踩住裙角,挪不动,那对奶子随着这一挣在灯下晃出一片白。
林白把鼻子贴在胡列娜颈侧,深深吸了一口。
胡列娜的皮肉上还留着胭脂味、汗味,还有一点很淡的、妖狐武魂特有的甜腥,那股味从颈窝里往外冒,混着那对奶子的热气。
林白吸得又慢又长,吸完咂了咂嘴,声音又哑又黏:
『姐姐,你好香。』
胡列娜还没弄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条湿热的舌头已经贴上她的脸颊。
从下颌角一路舔上来,舔过脸颊、颧骨,舔到眼尾。
舌头又粗又软,蹭过胡列娜皮肉的时候带着林白嘴角那点没擦干的血腥味。
林白一边舔一边吸气,吸完一口又凑到胡列娜耳朵底下吸另一口,空出来的那只手还捏着胡列娜的奶子揉,指腹捻着乳尖,捻一下,舔一下,然后含着胡列娜的耳垂咂了两下。
『你、你干什么!』胡列娜猛地一挣,那对奶子跟着一荡,乳尖在林白指缝里被扯得生疼。
胡列娜这一辈子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挨打她不怕,挨刀她不怕,被撕开衣服按在碎木上她也咬牙认了。
可被人贴着皮肉又舔又闻,从脖子舔到耳朵,一边舔还一边揉她的奶子、捻她的乳头,她浑身汗毛全立起来,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却硬得发疼。
那点感觉又腻又黏,从皮肤一直往里钻,钻得她胃里往上翻,腿根深处也跟着一缩。
胡列娜扭着头往后躲,膝盖抵着碎木往后退了半尺,被林白一把掐住后颈按回来。
胡列娜胃里翻了两下,硬是把那口东西压回喉咙底下,没吐在林白脸上。
她偏着脸不看他,指甲在碎木上刮出两道痕。
『躲什么。』林白的舌头又贴上胡列娜的下巴,一路舔到嘴角,『姐姐身上这么香,奶子这么软,藏着掖着多浪费。』
『放开本座……你放,唔!』
林白的舌尖卷进胡列娜耳廓里舔了一下。
胡列娜整条脊背绷直,喉咙里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两团奶子在胸前狠狠一颤,手撑在地上想推林白,指尖抖得没半点力气。
林白舔够了,抬起头,看胡列娜脸上那片被舔得亮晶晶的水痕,又低头看了一眼她奶子上那两颗被他捏得红透的乳头,笑得又贱又亮。
『姐姐,跪直了。』林白一只手按住胡列娜的后颈,把她撑起来的那点劲重新按回碎木上,另一只手从她腰后摸下去,一把撩起那件裂开的红衣下摆,掀到腰以上。
白色的亵裤勒在臀缝里,一夜的汗把布浸得发潮。
林白两根指头插进裤腰,往下一扯,布帛从胯骨那里裂开一条口子;他把那片湿布顺着大腿根整条撕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胡列娜脸前的地上。
胡列娜的膝盖在碎木上顶了一下,后颈那只手按得死紧,挣不动。
林白一条膝盖压进她两条腿弯里,把那双长腿钉在地面上,两根指头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滑。
那两片阴唇刚被舔过,又肿又滑,指头一碰就往里陷进去一寸。
林白把两根指头并起来,顺着穴口往里探,穴里那圈肉立刻绞上来,一收一缩地咬着,骚水被挤得咕唧咕唧地响,从指缝里淌到掌心上。
探到一半,指尖撞上一层薄东西,弹了一下,又绷住了。
『哟。』林白两根指头停在那层膜外头,指腹贴着它慢慢碾了半圈,『这么薄一张,还留着呢。』
胡列娜整个人在碎木上绷成一块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
『三下之内,』林白另一只手掐住胡列娜的下巴,把那张脸从碎木上拎起半寸,『叫一声主人,老子今晚就当没看见这张膜。』
胡列娜的眼睛盯着墙上那点灯影,一个字都不给。
『一。』指腹往里压了半寸,那层膜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点。
『二。』又压了半寸,穴口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骚水一层一层往外冒,顺着林白的指根淌到手腕上。
胡列娜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重新翻上来,喉咙里只挤出一口从鼻子里漏出来的气。一声都没有。
『三。』
林白停在那儿等着。屋里只剩灯芯噼啪,还有那口穴一收一缩把他两根指头绞得发紧。
胡列娜把眼睛闭上了。
『你硬。』林白把两根指头慢慢抽出来,指头上裹着一层黏丝,他就着那点水在胡列娜的臀肉上抹开,站起身,退开半步。
胡列娜还跪在碎木里,红衣堆在腰上,那口穴敞在灯影底下,没人再碰她。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一滴,穴口就自己收一下。
墙角那三个人没有走。
朱竹清扶着墙直起身,抹掉嘴角那点血,一步一步走到胡列娜面前,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件散开的红衣。
小舞跟在她后头,眼睛亮得吓人;宁荣荣站在最后面,抱着胳膊,一脸不情愿。
林白一把攥住还跪在碎木里的胡列娜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转身放到方桌上。
她挣那一下,脚上一只细高跟甩了出去,滚进碎木堆,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被他随手扯掉丢在地上。
他扣住她两条腿弯往两边一掰,把人按平在桌面上。
『这一只狐狸,』林白把胡列娜两条腿往桌沿上一搭,冲三个女人扬了扬下巴,『老子一个人玩不过来。今晚她归你们三个使,谁想怎么玩都行。』
『那本主先来。』朱竹清从胡列娜那件散开的红衣上撕下两条布,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拴在桌腿上。
胡列娜挣了一下,桌腿只晃了半下,动不了。
『放开本座……』
『不放。』朱竹清绕到桌头,一手托起她一边的奶子掂了掂,指尖拨了两下那颗乳尖,声音又冷又平,『方才你一掌把本主拍到墙上,现在本主玩你一晚上,不算多。』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两只手捧住胡列娜的脚跟,把那只脚一直举到林白脸前,一边举一边用拇指揉她的脚心:
『哥哥,姐姐的脚好烫。』
林白把鼻尖埋进她脚心里,从足弓吸到脚趾缝,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头裹着那颗趾头打转,再钻进趾缝里刮。
胡列娜整条腿绷紧,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另一只脚本能地往他肩上蹬,被小舞一把按住。
『别动。』小舞按着她那只脚,趴下去在她脚背上舔了一道,『姐姐,你脚背也是甜的。我头一回被人舔脚的时候,脚心抖得比你还厉害呢。』
『你们……』
『我们怎么了?』小舞抬起头,笑得又甜又贱,『我离了哥哥的肉棒睡不着,姐姐你闻着也不远了。你瞧你脚心,湿的。』
朱竹清在桌头没停手:她一手托着那只奶子,一手拿指甲从乳晕上刮过去,刮得那颗乳尖立起来,又用两根指头夹住往上提一提、放一放,提一次放一次,看那颗奶子跟着弹起来。
她抬眼瞥了荣荣一眼:
『大小姐,别站着发愣。把灯端起来。』
『本小姐凭什么给你们举灯。』荣荣的下巴抬起来,毒话一句接一句,『本小姐要是现在走出去,回头就让人把城东这条街连房子一起掀了,你们几个一个都跑不了——你,你这条黑猫,还有你,小舞。』
『行啊。』林白含着她脚趾,话说得含糊,『你要掀街也行,回头宁家的人先得当众听着,宁家大小姐是怎么在那间雅间里含着老子肉棒的。』
荣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就这一样。』林白把胡列娜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换了副口气,『你举一晚上灯,谁都不许碰你一根手指头。这位武魂殿的黄金一代之首,今晚就是给你出气的——她那一眼破了你三成塔光,你不是记着么。事儿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也不认。』
荣荣咬着牙盯着桌面上那个女人看了两息,弯下腰,把桌上那盏油灯端起来举到桌边。
灯焰照着那张红着脸、敞着襟的女人,也照着被小舞捧在怀里的两只脚。
『丑话说前头。』她举着灯,声音又硬又冷,『谁多碰本小姐一下,本小姐剁了她的手。』
『哥哥让你报数,你就报。』小舞在旁边催她,『你闻一下她的脖子,说她现在的味儿浓了几分。』
『本小姐凭什么听你使唤。』荣荣瞪了她一眼,还是弯腰把鼻子凑到胡列娜颈窝边上闻了一下,闻得耳根通红,直起身咬牙吐字,『……浓。』
『方才是淡的。』小舞立刻接话,『姐姐你看,你越被玩越香。』
『闭嘴。』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闭。』小舞捏着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扳开又合上,『哥哥,她的脚趾夹我手呢。』
林白把她的脚从嘴边挪开,身子往她两腿中间一沉,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
『小兔子,腿给我并紧。』
小舞立刻两只手把胡列娜的膝盖合起来,用整个身子压住那两条腿。
胡列娜两条腿被并得死紧,中间那道缝又窄又滑,肉棒一挤进去就被夹住了。
林白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顺着那条缝钻到最里头,正擦在她的阴唇外侧。
胡列娜整个人一颤,那半声从喉咙里漏出来,被她自己咬断,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
『主子,手别停。』林白掐住她腿根开始抽送,肉棒在她两条腿中间进出,每一下都从她的阴唇上碾过去,磨得那两片肉被顶得东倒西歪,穴口一张一合,水一层一层往外渗,把大腿内侧和肉棒全泡湿了,咕唧咕唧地响,『你看她这水,比竹清你还多。』
『本主的水只给你一个人喝。』朱竹清冷冷瞥了桌上一眼,指尖还搭在那颗乳尖上,顺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哥哥,你操的是腿,她这穴口一张一合的,可还空着。』
『空着才好。』林白提速,喘息越来越重,『老子今晚只玩腿缝。』
荣荣举着灯,眼睛不知往哪儿放。她盯着那根肉棒在胡列娜腿缝里一次次进出、带出一圈白沫,喉咙动了动,低低骂了一句:『……真脏。』
『脏你也没走。』小舞一边压着胡列娜的腿,一边伸手往荣荣裙底摸了一把,摸得荣荣整个人往后一弹,『哎呀,真湿了。』
『你——!』
『哥哥!』小舞捏着那根湿手指,转脸冲林白喊,『小舞想换着玩。这货的嘴从方才到现在就没张开过,小舞要坐上去,让她舔。』
『行。』林白喘着气,把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龟头抵着她的穴口外面停住,冲小舞一抬手,『你上。主子按她下巴。』
朱竹清走到桌头,两根指头扣住胡列娜的下颌。
胡列娜死死咬着牙,脸上一片红,脖子上全是汗,眉心那点印还留着一点淡色。
她盯着头顶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一个字的求饶都没有,只有牙关咬得咯咯响。
小舞爬上桌子,撩起裙摆,两条腿跨过胡列娜的脸,慢慢坐下去,低头看着下面那张咬着牙的脸,笑得又甜又贱:
『姐姐,张嘴呀。你方才那两只脚不是很会夹么,让妹妹看看你嘴会不会。』
胡列娜把嘴咬得更紧。
朱竹清两指扣着她的下颌往两边一分,分不开。牙关咬得死,她脸上那点血色全挤在颧骨上,眼睛盯着头顶的灯,一个字都不给。
『哥哥,她咬得死紧。』小舞坐在她脸上,屁股往下压了压,胡列娜的鼻尖直接顶进小舞那两片阴唇中间,压出一汪骚水,只能从鼻子里哼气,『要不捏她鼻子?』
『捏。』林白正蹲在胡列娜胯下,把自己那根肉棒压在她的穴口外面,从阴唇一路碾到股沟,碾得那两片肉又红又亮,碾一下就退开,『捏住了她就得张嘴。』
朱竹清两根指头掐住胡列娜的鼻翼,掐得那条鼻梁陷下去。胡列娜撑了两息,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急,第三息上终于张嘴换气。
小舞的屁股立刻压下来。
胡列娜的脸整个被小舞的阴唇压住。
嘴唇被压开,鼻尖顶在她那两片湿肉上,一股又浓又热的腥味直灌进喉咙。
她猛地偏头想吐出来,被朱竹清捏着下颌掰回去,小舞两条腿一夹,把她的脑袋夹在两腿中间动弹不得。
『呜……!』
『别乱动。』小舞低下头,一只手按在她额头上,另一只手把自己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往她嘴上送,『姐姐,舌头伸出来。你审人的时候不是最爱问话么,这会儿光用嘴含着没用,得动。』
胡列娜不动。
小舞自己动了。
她屁股一前一后地在胡列娜脸上磨,把淫水全蹭在她的嘴和下巴上,蹭得那半张脸亮晶晶的。
她一边蹭一边喘,喘得声音又软又浪:
『哥哥……她嘴好软……嗯……姐姐,你要是不动舌头,妹妹就在你脸上自己磨到去,到时候你这张脸可就全是我的水了。』
朱竹清在桌头捏着那颗乳尖,往上提了半寸:『舔。』
胡列娜的眼睛闭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憋了很久的气音,舌头终于从那两片阴唇中间划过去,划了很短的一下,随即又缩回去。
小舞整条腰弹了一下。
『啊……!』她坐在胡列娜脸上,两条腿夹得更紧,声音又甜又抖,『哥哥,她舔了……她真的舔了……姐姐,再来一下,就那样,再来……』
『本座……会杀……』
胡列娜的话刚出口半截,被小舞的屁股又压回去。朱竹清抬手在她脸上落了一巴掌,力道还是收在手腕上,声音清脆。
『说一个字打一下。』朱竹清说。
胡列娜闭上了嘴,只能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在小舞那两片阴唇上,舌尖从穴口刮到阴蒂。
她被反绑在桌腿上的两只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脚趾在桌面上抓出了声音。
她鼻子下面、嘴边、下巴上全是小舞的骚水,混着她自己的汗和那股香,越积越浓。
荣荣举着灯,站在原地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喉咙动了动,低低地骂了一句:『……这算什么。』
『轮到本主了。』朱竹清把胡列娜的乳尖放开,低头解了自己的裤带。
『主子,』林白从胡列娜胯下抬眼,『你一坐上去,这狐狸今晚就废了。』
『废不了。』朱竹清把裤腿褪到膝弯,抬腿上了桌子,一脚踩在胡列娜肩上,另一只脚跨过她的脸,蹲下去。
她那口穴早就湿透了,两片阴唇泡在骚水里,一张一合。
她没急着坐实,先低头看着胡列娜那张糊满水光的脸,抓着她头发把她的脸摆正:『本主方才说的那个字,你再用一次试试。』
胡列娜盯着她。
朱竹清把腰往下一沉,整个坐了下去。
胡列娜的脸第二次被埋进朱竹清的阴部。
这一次比方才重得多,朱竹清的骚水比小舞多,坐得也比小舞实,两片阴唇把她整张嘴严严实实堵住,只留下鼻孔在外面。
她不得不伸舌头,不得不动,因为不动就换不来气。
她舔得又急又乱,朱竹清坐在她脸上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哼。
『对。』朱竹清一只手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还搭在自己乳尖上揉,声音又冷又哑,『就舔那儿。舌头往上挑。你倒是学得快。』
林白在她穴口外面没闲着。
他一根手指把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剥开,肉棒抵上穴口,龟头压着穴口那圈嫩肉转了一圈,又顺着缝滑到大腿根,来回碾,碾得那口穴一张一合地咬着空气,骚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
胡列娜的腰绷成一条弓。
『主子,』林白喘着气,龟头顶在她穴口上不动,『她这穴咬得比方才紧了。进还是不进,你说了算。』
『不许进。』朱竹清坐在胡列娜脸上,声音很稳,『本主就要她这么空着。』
『得嘞。』
小舞蹲在一旁看得眼馋,忽然转头一把揪住荣荣的袖子,把举着灯的大小姐往桌边拽:『你也上来。』
『本小姐不上!』
『你不上,我就把你那晚在雅间里含哥哥肉棒的样子,回去说给全院听。』小舞笑着,笑得又甜又坏,一手掀开荣荣的裙摆,指头往她穴口探了一把,探得荣荣整个人一弹,『哎呀,骚水都流到大腿根了还装。上来,姐姐的嘴还空着呢,排着队呢。』
『你还有脸提那晚。』荣荣一巴掌把她的手打开,眼睛都红了,『是你把本小姐骗进那间屋子的。你这只手再敢伸过来,本小姐当场剁了它。』
『剁了谁的手,回头再说。』林白从桌沿那边开口,语气反倒放缓了,『荣荣,今晚不用你动手,你就坐着,坐着的是她,脏的也是她。她那一眼破你三成塔光,害你跪在瓦片上,这口气你不是一直没地方出么。完了你还是你的大小姐,出了这扇门谁都不认。』
荣荣咬着牙站在桌边,胸口起伏了两下,把灯往桌角一搁,自己抬手把裙摆提起来,膝盖压到桌面上去。她动得很僵,声音也是硬的:
『本小姐只坐一下,谁都不许看,谁也不许说。』
小舞从后面按着她的腰往下压,另一只手扯住她的裙摆往后一掀,『坐下。她要是不舔,你就自己磨她一脸。』
荣荣的手撑在桌面上抖得厉害。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被玩得满脸是水、眼睛却还烧着的脸,喉咙发紧,还是咬牙把身子沉了下去。
胡列娜刚从朱竹清胯下喘出半口气,脸上又压下来一片影子。
『……你们敢。』胡列娜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荣荣的穴口压在她嘴上,把那张脸堵得严严实实。
『哥哥。』小舞回头冲林白喊,『她那层你今晚动不动呀。』
林白把那根胀得发疼的肉棒重新压回胡列娜的穴口上,慢慢地碾了一圈,碾得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先不动。光玩这双腿,够她受的。』
小舞先一把把荣荣从胡列娜脸上拽起来,推到桌边站好,才回过头来按住胡列娜的肩膀。
『跪起来。』林白说完,把肉棒从她穴口上挪开,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把仰躺着的胡列娜整个掀过来,翻成趴着的姿势。
朱竹清和小舞一边一个,把她从桌面上按成跪趴:膝盖跪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一趴。
那对奶子顺着重力垂下来,正搭在桌沿那一线硬木上,两颗乳尖贴着木面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朱竹清顺手把拴在桌腿上的那条布解下来,就着她反剪的姿势在手腕上又缠两圈,打了个死结,手留在背后,人再往前趴,绳子就绷得笔直。
『这样才对。』朱竹清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压,让那对奶子更实在地压在桌沿上,『本主玩奶,小兔子玩脚,大小姐举灯。』
『凭什么又是本小姐举灯。』荣荣把灯从桌角端起来,下巴抬得老高,『本小姐是来看这女人丢脸的,不是来给你们当灯架的。』
『你手抖一次,灯就晃一次。』朱竹清没看她,指尖已经搭上胡列娜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晃一次,本主就少拧她一下。你想让她丢脸,就把灯举稳。』
荣荣盯着那颗被压得扁平的乳尖看了两息,把灯举过头顶,咬着牙不再说话。
小舞已经爬上桌子,坐在胡列娜身侧,伸手绕过林白的膝盖,把那两只翘在背后的脚一起拽进自己怀里。
她先捏着脚踝把两条腿往两边压开,让那双脚心对着自己,然后一根一根去掰她的脚趾,掰开一根就用舌头舔一根,从趾缝舔到趾腹,再把整根脚趾含进嘴里吸:
『姐姐,你这脚趾绷得跟铁一样。放松点嘛,越绷越痒。』
胡列娜咬着牙不出声。她那两只脚在小舞怀里绷得笔直,脚心被舔得发红,脚趾一次一次地蜷起来又被人掰开。
朱竹清把胡列娜一只细高跟鞋从碎木堆里捡起来。
『本主借你一样东西。』她捏住鞋跟,把那只尖尖的鞋尖按在胡列娜另一边乳尖上,先轻轻地压,压得那颗乳头陷进乳晕里,再缓缓转半圈,『你穿这双鞋,踩了一天本主的场子。』
『嗯……』
那半声刚从胡列娜牙缝里漏出来,朱竹清手上就加了力。
鞋尖顶住乳头往下压,压得那个白奶子整团变了形,压到底才松开。
乳头从鞋尖底下弹出来,又红又涨,硬得像颗小石子。
『大小姐。』朱竹清头也不抬,『报。』
荣荣凑过去闻了一下胡列娜的颈窝,闻完直起身,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声音里却带着一股故意的软:『……淡了。』
朱竹清的手停了一下。
荣荣往后退半步,抬着下巴,眼睛盯着那张被压在桌沿上的脸:『本小姐说淡了就是淡了。她方才不是挺神气的么,来呀。』
『本主的鼻子,』朱竹清两只指头夹住胡列娜的乳尖,往上一提,拧了半圈,拧得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栽,下巴磕在桌面上,绳子绷得笔直,喉咙里憋出一声闷哼,『比你灵。』
胡列娜那口穴还在往外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膝盖下面那片桌面也洇湿了。
『再报一次。』朱竹清说。
荣荣咬着唇没吭声。她心里那点小算盘被当场拆了,第二次弯腰去闻的时候,声音压得比方才低了半度:
『……很浓。』
『这就对了。』朱竹清把鞋尖重新按回那颗乳尖上,慢慢往里碾,回头瞥了荣荣一眼,『下次再想借本主的手出气,本主就让你也脱了站这儿。』
小舞在旁边抱着那两只脚,舔得啧啧响。她舔完脚心,忽然把胡列娜的一根脚趾咬在齿间,含糊地说话:
『哥哥,小舞玩腻了。』
『腻了就换个玩法。』林白一直跪在胡列娜身后,膝盖顶着她的腿弯,那根肉棒从她两条大腿的缝里挤进去,龟头抵着她的阴唇外侧,一前一后慢慢地磨,磨一下停一下。
他把她的两条腿往中间一夹,『小兔子,把你手里那只脚给她自己送过去。让她尝尝自己的脚趾是什么味。』
小舞眼睛一亮,把那根沾满口水的脚趾从嘴里吐出来,捏着脚踝往上提。
胡列娜的脸正压在桌面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又麻又湿的脚已经被提到她嘴边,脚趾抵着她的嘴唇。
『姐姐,张嘴。』小舞笑得又甜又坏,『你不是不愿意舔我们么,那就先舔舔你自己的。』
胡列娜把嘴闭得更死。
小舞捏着那只脚在她嘴上又蹭了两下,没蹭开,索性把脚往桌上一丢:『哥哥,这货嘴跟石头一样。』
『先停。』林白把那根肉棒从她腿缝里抽出来,冲小舞和朱竹清一摆手,『小兔子、主子,让开。大小姐上手。』
荣荣把灯一举:『本小姐不上。』
『上。』林白跪回胡列娜身后,两条大腿重新夹紧,肉棒从后面挤回那条缝里,『她跪在你面前,奶子搭在桌上,穴湿着手绑着,你爱怎么玩怎么玩。』
『本小姐的手是结印的手。』
『那就脏着。』林白说,『摸。』
荣荣站了两息,把灯搁在桌角,两根指头捏住胡列娜那颗还带着鞋尖红印的乳尖。
『哟。』她捏了捏,『一捏一个坑。』
『你手轻点。』小舞蹲在旁边起哄,『那玩意儿金贵。』
『金贵什么。』荣荣捏着那颗乳头慢慢转半圈,转得胡列娜整个人贴上桌沿,两颗奶子压在硬木上挤成两团,『本小姐揉面都比这有劲。』
『嗯……』胡列娜的牙关一松,漏出半声。
『哟,会出声啊。』荣荣弯下腰,声音又甜又毒,『方才站在房顶上瞪本小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叫的。叫一声给本小姐听听。』
『……滚。』
『不叫是吧。』荣荣两根指头夹住乳尖往上提,提得那颗乳头拉成一截,『本小姐问你,硬成这样,怎么回事。』
『本座……』
『本座,本座。』荣荣学着那调子,手上又提半分,『都这会儿了还本座。小舞,她这奶头是不是比你的硬。』
『硬多了。』小舞凑过来,伸手在另一边也捏了一把,捏得胡列娜两边乳尖同时被人提着,腰往前塌,『姐姐,一边一个,你说哪个先红。』
『主子。』林白在后面把龟头压在她阴唇上碾了一圈,『往下教。』
朱竹清走到荣荣身后,冷声丢下一句:『手往下。分开她那儿。』
『本小姐知道怎么弄。』荣荣嘴上顶了一句,手却真的往下去了。
她两根指头顺着胡列娜的小腹滑到腿间,先在外头按了按,按得那片肉一缩,才把两片阴唇往外拨开,『湿的。真恶心。』
『恶心你还摸着不放。』小舞笑。
『闭嘴。』荣荣的指尖在那条缝上来回刮了两下,刮出一手亮晶晶的黏丝,举到胡列娜眼前,『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
『问你话呢。』她把那两根湿指头往胡列娜嘴上蹭了蹭,『本小姐问你这是什么。』
胡列娜偏过头,脸烧得通红。
『不答也行。』荣荣把那两根指头重新塞回她腿间,直接抵在穴口上,指尖往里顶了半分又退出来,『你一缩,本小姐就知道了。』
『呜……』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磨了一下。
『哟,夹得挺紧。』荣荣又顶进去半分,转了一圈,『比你那嘴诚实多了。再缩一下,本小姐就再往里一节。』
林白在她身后把肉棒往腿缝里重重一送,龟头从她阴唇外面碾过去,磨得她整条腰塌下来,脑门抵在桌面上,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气音。
『干了。』荣荣把手抽出来,在自己裙子上随手一抹,又低头看了看指尖,抬着下巴冲桌上一扬,『本小姐再玩她一样。』
『灯给我。』
小舞把桌角那盏灯端起来递过去,蹲在桌边支着下巴看。荣荣一手举灯,一手两根指头把那两片阴唇往两边扒开。
扒得很开。
灯焰凑近了,里头那圈粉肉被照得清清楚楚,穴口一收一缩,往里去一寸多的地方,蒙着一层薄薄的、带一点粉白的东西,中间留着一个针尖大的孔。
『哟。』荣荣看了两息,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又甜又毒,『还真是个雏。』
胡列娜整个人绷起来:『把灯拿开。』
『不拿。』荣荣把两根指头又往外抻开半分,抻得那圈肉被拉得发白,『小舞,你过来看。』
『不看。』小舞把脸别开。
『你也知道不敢看?』荣荣举着灯不松手,眼睛盯着那层薄膜,话却是冲着另外两个人说的,『当初在闻香阁那张桌子上,你们不就是这么掰开本小姐的?竹清按住本小姐的两条腿,你小舞拿手指头扒着,一个个伸着脑袋看,看得比现在还近。』
『那不是……』小舞的声音低下去。
『那不是什么叫得那么好听?』荣荣偏过头看她,笑意一点没减,『你那天还伸着舌头舔过本小姐那儿,舔完了转头跟哥哥说“哥哥最好这一口”。』
小舞的肩膀缩了一下,没接话。
朱竹清抱着臂站在墙边,冷着脸没动:『看够了没有。』
『急什么。』荣荣把灯又压低半寸,凑得火苗离那两片阴唇只剩两指宽,『本小姐那天是第一次,哥哥一个,你竹清一个,小舞一个,三个人围着本小姐一个人看。今天来了个新货,也得让本小姐看够。』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撑不住,抖着往下滑,被林白一只手掐着腰提回去。
『你抖什么。』荣荣伸出那只空着的手,用指甲在那圈穴口边缘轻轻刮了一圈,刮得胡列娜整条腰拱起来,『本小姐当初也没抖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已经自己抠过了?』
『本座没有。』
『没有?』荣荣笑得更甜,两根指头顶着那层薄膜外头的穴口,慢慢往里挤了半分,挤得那圈肉立刻绞上来,『那你这儿怎么这么会吸人。小舞,她跟你当初比,谁紧。』
『……我、我不知道。』小舞把脸埋进膝盖里。
『你不知道?』荣荣偏头看她,『你当初趴在本小姐腿间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荣荣你闭嘴!』
『行啊。』荣荣把指头从穴口退出来,却没把灯挪开,就让那盏灯照着被扒开的那处,『本小姐不说了。本小姐就看。看看这位黄金一代之首,能撑到什么时候自己出水。』
林白在胡列娜身后掐着她的腰,把肉棒重新压回她腿缝里,贴着那两片被扒开的阴唇慢慢磨。
荣荣的灯就照在下面,把那根肉棒怎么碾过阴唇、怎么把黏丝拉出一道亮线,照得清清楚楚。
『哥哥,你这根别进去。』荣荣说。
『不进。』林白喘着气,把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中间,压着不动,『大小姐,你把手再往两边扒开点,让老子看清楚些。』
荣荣把指头又往里压了半分,压得胡列娜那处穴口整个张成一个圆。
『看见了。』她说,『她在缩。一下一下地缩,跟我方才那根手指头一个节奏。』
胡列娜把脸埋进桌面上,牙关咬得咯咯响,脖颈到耳根一片通红。她身上那股香从颈窝里涌出来,浓得几乎能看见,顺着灯光往外漫。
『这小口可真会勾人。』荣荣用指甲在那圈被撑开的穴口上又刮了一圈,声音又甜又毒,『本小姐问你一句话——你这儿,想不想被捅。』
胡列娜把脸埋在桌面上,一个字都不给。
『不答,那本小姐自己动手。』荣荣伸手过去,一把攥住林白那根还烫着的肉棒,拽着柱身往前一带,龟头顶上那两片被她扒开的阴唇,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哥哥,往前。』
林白往前送。龟头压着那层薄薄的膜,顶了两下,顶得胡列娜两条腿在桌面上直打滑,牙关咬得咯咯响,喉咙里硬是没漏出一个字。
顶到第三下,林白忽然把腰往后一撤。
肉棒从荣荣手里滑了出去。
『干嘛。』荣荣回头瞪他。
『先含。』林白把肉棒往前一送,龟头抵在她嘴唇上,蹭得她唇上一片湿亮,『含着它,含硬了再进去。』
『你说什么?』荣荣往后一仰,下巴抬起来,脸上那副骄矜全回来了,『本小姐的嘴是拿来给你干这个的?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那天在雅间,你不是含过一回。』
『那天是你们三个按着本小姐的。』荣荣声音拔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本小姐宁荣荣还没给谁跪过——你要我含也行,你把上头的味儿先擦干净。』
『不擦。』林白把龟头在她唇缝上又压了压,『你自己舔干净。』
『你——』荣荣的牙咬了半天,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个跪趴着、被晾着的女人,忽然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一手攥着柱身,先伸出舌头,在龟头上飞快地试了一下,尝到那股又腥又咸的味,整张脸皱起来:『……难吃死了。』
『含着。』
『本小姐含一下,你数三下就拔出来。』荣荣把头发往耳后一别,跪下去,仰着脸,张嘴把那颗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浅,嘴唇只裹住最外面那一截,舌头在里面又躲又推。
林白把腰往前一顶,那根肉棒又进去半截,顶得她喉咙一缩,眼泪当场就逼出来,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上要推。
『深一点。』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后脑。
小舞已经蹭到他左边来了。她拉着他的右手,往自己裙子底下塞,踮着脚尖往他身上贴:『哥哥,小舞也要。』
林白的中指和食指并起来,顺着她湿透的穴口往里一顶,整根塞进去,勾着浅浅地抠。
小舞的脚尖一下绷直。
她整个人半挂在林白手臂上,两条腿打着抖,脚跟落不下去,只能用脚尖在碎木上一点一点地撑,嘴里哼得又软又碎:『嗯……哥哥……就那儿……小舞踮着才能站着……』
朱竹清从背后贴上来。
她两只手环住林白的腰,胸口那对奶子压在他后背上,乳尖隔着黑衫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脊背,声音又冷又哑:『哥哥,你那只手给她,这只手空着呢。』
『急什么。』林白嘴里含着话,手上却把小舞抠得更深。
『本主不急。』朱竹清把下巴搁在他肩上,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荣荣,『本主就看这位大小姐含得怎么样。』
小舞踮着脚尖,随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往前顶,哼声越来越黏。
荣荣含着半截肉棒,眼泪挂在睫毛上,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呜声,手指在他腿上抓出五道白痕。
桌上那位还跪着。
胡列娜的眉心印着那点淡色,奶子搭在桌沿上,被扒开过的穴口一张一合,穴口外面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面上一小摊。
她身上那股香还在往外冒,甜得发腻,屋里没一个人再去看她。
『你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本座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没人理她。
林白一边抠着小舞,一边把肉棒往荣荣嘴里又送了半截,喘着气低头看她:『大小姐,再含深点。等这玩意儿含硬了,就轮到你亲手给她破。』
荣荣又含了几息,林白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
那根东西被口水泡得溜亮,龟头上还挂着一条黏丝,连着她的下唇。
荣荣呛了两声,抬手背狠狠擦嘴,眼睛通红:『本小姐的嘴都酸了。』
『酸了就办正事。』林白跪回胡列娜身后,两只手掐住那截细腰,『小兔子举灯,主子按腰,大小姐抓着它。都给我就位。』
小舞脆脆地应了一声,把油灯从桌角端起来,蹲在桌边,把灯举在胡列娜腿间正上方。
灯焰照得那两片被扒得大开的阴唇亮堂堂的,穴口里那层薄薄的粉白膜看得一清二楚。
朱竹清绕到桌头,一只手按住胡列娜的后腰往下一压,压得她两条胳膊撑不住,胸口整个贴在桌沿上,屁股只能往上抬。
『哥哥。』荣荣跪到他身侧,两只手攥住那根湿亮的柱身,把龟头对准那个还在收合的穴口,『本小姐给你数着。进一寸,本小姐数一寸。』
『数。』
林白腰胯往前一送。
龟头压上那两片阴唇,先在外头碾了一下,把穴口外那点水全抹开,再往里挤。
穴口紧,第一下只挤进去小半个头,那圈肉被撑得发白。
胡列娜整个人绷直,两条腿在桌面上蹬了一下,被朱竹清连人带腰按住。
『半寸。』荣荣捏着柱根,眼睛盯着那处,『还没进去。』
『急什么。』林白又往里送。
龟头挤进去一寸多,撞上一层东西,往里顶,顶不动。
外头只看得见那圈穴口被撑得发白,里头那层膜被龟头顶着,一层薄薄的东西绷在龟头上,硬拦着不让再进。
『进不去了。』荣荣捏着柱根往外拽了半分,眼睛凑近了看,『里头挡着。』
『挡着就对了。』朱竹清按着后腰,吐出一个字,『破。』
『两寸。』荣荣的手紧了一紧。
胡列娜牙关咬到发疼,脖子上的汗顺着锁骨往下淌。她死盯着那盏晃来晃去的油灯,喉咙里一声都不给。
『姐姐。』小舞端着灯凑近,声音又软又亮,『你那儿鼓起来啦。』
『破。』朱竹清按着腰,吐出一个字。
林白把腰狠狠一沉。
龟头捅穿那层膜。血丝混着穴里渗出来的水,一下从那圈撑开的肉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啊——!』那一声终于没咬住,从胡列娜喉咙里炸出来,又闷又哑。
她整个人在桌面上拱起来,被朱竹清一把按回去,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破了。』荣荣松开手,往后一坐,抹了一把自己的嘴,笑得又甜又毒,『本小姐数完了。三寸整。』
『出血啦。』小舞把灯凑到柱根上,看得眼睛都不眨,『哥哥,你这一根全是红的。』
『红的才对。』林白掐着腰,把肉棒又往里送了一寸,龟头抵着穴道深处那块肉顶了顶。
她那口穴又紧又热,骚水混着血,把柱身裹得死死的。
他慢慢抽出来半截,再碾回去,一次比一次深,『姐姐,头一回就叫老子的形状撑开了。』
胡列娜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咬得皮都翻起来。她不肯叫,可每往里顶一次,她的腰就塌一次,膝盖在桌面上一点一点往外滑。
朱竹清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边的乳尖,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掐。
小舞蹲在桌边举着灯,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子底下,一边看一边摸自己,嘴里念叨个不停:『哥哥……再深一点……她里头在咬你……』
林白掐着她的胯慢慢加快。
桌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地晃,桌腿上拴着的那条布绷得笔直,血和骚水顺着胡列娜的大腿往下流,在桌面上积成一小片,把那件压在底下的红衣洇出深色。
『你们……』胡列娜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被一记顶到底的冲撞打断,只剩气音。
荣荣跪在一边看得眼都不眨,忽然把下巴一抬:『哥哥,本小姐要看看破成什么样了。你把肉棒拔出来。』
林白把腰一顿,肉棒停在最深处,没拔。
『拔不拔。』
『你伸手自己摸。』林白喘着气,抓住她的手腕按到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摸清楚。这一层是老子替她破的,你数的那三寸,自己验。』
荣荣的手刚摸上去,指尖就沾了一手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缩回手在裙子上抹了两下:『……红的。』
『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