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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药倒宁荣荣 · 大小姐开苞驯化

佚名 ·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本章第 1 / 2 页

城东,闻香阁后院,夜。

那对双胞胎跪在桂花树下,屁股翘着,脑袋抵着地,抖得像两只被拎住后颈的鹌鹑。

朱竹清站在她们面前,手里转着一只青瓷瓶,月光照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声音又冷又平,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伺候了戴沐白那么久,他那些毛病,你们俩比谁都清楚。』她把瓶子丢进挽髻那个的怀里,『黑市刀疤脸配的“三月断根”——混酒里无色无味,魂圣也尝不出来。三天一次,连灌三个月,他那根玩意儿就彻底变成摆设,这辈子别想再让女人怀上他的种。』

两个双胞胎吓得脸都白了:『主、主子……这药……是给沐白哥哥……?』

『不是给他,是赏他。』朱竹清垂眼,『他当年顶着那纸婚约,把本主晾在星罗好几年,自己却躲到索托城逍遥快活。本主现在也让他尝尝,被人晾着当废物的滋味。』她顿了顿,把那只青瓷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补了一句,『玫瑰酒店那晚的事,本主原想让你们当面捅给他听——后来想想,让他死个明白,太便宜他了。本主改主意了:要他稀里糊涂喝着酒、绝着后,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栽在谁手里。连夜把你们挪出玫瑰酒店、藏了这半个月,也是故意的——让他找得心焦,回头才肯把你们当失而复得的宝,一句都不多问。』

『可、可他要是发现了……会打死我们的……!』披发的那个声音都在抖。

朱竹清弯腰,捡起地上那根绳头,在指尖慢悠悠绕了两圈。

月光下,两个双胞胎看着她的动作,屁股齐齐一紧——她们太熟悉这根绳子了,更熟悉那根红烛。

『被他打死,』朱竹清声音很轻,『还是被本主玩到生不如死——挑一个。』

两个双胞胎哭着磕头:『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

第二天入夜,玫瑰酒店。

戴沐白正坐在二楼老房间里喝闷酒——他那对双胞胎相好跑了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气得他连大斗魂场都懒得去。

正烦躁着,门忽然被敲响,门外传来怯怯的哭腔:

『沐白哥哥……我们、我们回来了……』

他猛地拉开门——两个风尘仆仆的女人跪在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正是他那对双胞胎。

两人一边哭一边编排好了词:那晚被人打晕掳走、关了半个月、刚逃出来,怕丢他的人不敢报官,只能回来找他。

戴沐白盯着她们看了半晌,脸色几经变幻。

他到底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沉声问了一句:『半个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动的手?关的你们在哪儿?』两个双胞胎只哭着摇头,说那伙人蒙着脸没看清来路,关人的地方又偏又远,昨儿才寻着空逃出来,怕丢他的人,没敢报官也没敢声张。

戴沐白又盯着她们看了几息,见她们哭得梨花带雨,心头那把火慢慢熄了大半——他到底舍不得这对姐妹花的身子。

他一手搂一个,把她们带进屋里:

『行了,别哭了。回来了就好。』

挽髻的那个顺势往他怀里蹭,手指已经不老实地去解他的裤带,声音又软又媚:

『沐白哥哥……奴婢伺候你……先喝杯酒压压惊……』

她转身斟了一杯酒,背对着他时,指尖抖了一下——那一小撮药末已经悄无声息地化进了酒里。她转过身,把酒杯奉到他唇边,笑得又乖又媚:

『沐白哥哥,张嘴——奴婢喂你。』

戴沐白就着她的手,一仰头,灌了下去。

窗外暗巷里,朱竹清抱着臂,透过半开的窗看着这一幕,眼底一片冰封般的平静。林白靠在她旁边,低声问:

『三个月后他那根就废了。可你们星罗那纸婚约……你打算怎么收场?』

朱竹清没看他。她看着屋里那个正把双胞胎往床上按的男人,声音又冷又平:

『收什么场。』她顿了顿,指尖在他胸口轻轻一点,『本主想清楚了——往后能给本主播种的男人,只有你一个。他那根玩意儿留着,早晚有人给他塞个女人,生个“婚生子”来恶心本主。他绝了后,那纸婚约自然作废——到时候,本主给你生个孩子,养大了,只认你一个爹。』

林白一听,眼睛当场亮了,一把搂住她的腰,笑得淫贱冲天:

『卧槽,主子这是要跟老子生猴子?!那还等什么——今晚老子就加班加点给您耕地,一炮不行来十炮,十炮不行老子把腰当犁使,保准给您犁出一亩三分地,十月后给您抱个大胖小子,见着姑娘就咧嘴,骚气跟他爹一个德性——!』

『闭嘴,骚货。』朱竹清嘴上骂着,手却已经顺着他裤腰摸下去,一把攥住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声音低下去,带着一股只有他听得见的骚劲,『回小院。今晚不把本主操到腿软叫哥哥,明晚就别想让本主给你递话钓荣荣。』

小院门一合上,朱竹清就把林白按在门板上,自己先扯散了衣带,又伸手去扒他的裤子,嘴里又骚又急:

『本主再说一遍——本主的身子、本主的奶子、本主的穴,里里外外全是你一个人的。你不是要种么?来!今晚不把本主操到潮吹三回,你别想睡!』

林白也不客气,一把把她打横抱起丢到床上,三两下扒光自己,压上去就啃——从她的乳尖一路啃到大腿根,舌头往她穴里一钻,朱竹清当场就叫了出来:

『嗯啊……齁噢噢……哥哥……你舔得……竹清的骚水都被你舔出来了……!』

『主子这骚水甜得跟蜜似的,老子能舔一晚上!』林白把她两条腿架到肩上,脸埋在她腿间吃得啧啧有声,直把她舔得抱着他的头夹紧双腿,『主子别急——地浇透了,老子才好播种!』

朱竹清被他舔到潮吹了一回,瘫在床上喘气,又被他掐着腰翻过去,从背后一杆捅到底。

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着,被他操得嗯嗯啊啊叫个不停:

『齁噢噢……哥哥……顶到子宫了……竹清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多射点……竹清要给哥哥生一窝小骚猫……!』

『操,主子这骚话,比春药还猛!』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百下,正要射,忽然又坏心眼地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等一下主子——明晚荣荣那局,你打算怎么帮老子收?说好了,老子才把这发种子赏给你!』

朱竹清正被他吊在半空,穴里空得发痒,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呜……你这个杀千刀的骚货……这种时候跟本主讲条件……行!行!明晚本主亲自下场给你当说客!她信本主不信你!你、你快进来——齁噢噢!』

林白这才满意地一杆到底,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嗤噗嗤灌了个满满当当:

『主子——种进去了!十月后等着给老子抱儿子!』

三天前的午后,宁荣荣头一回来闻香阁,是被学院里几个馋嘴的师姐引来的。

她带着小舞尝了一桌,正被现蒸的桂花糕哄得眉开眼笑——林白便端着一碗桂花羹凑上去,顺嘴跟她聊了几句“七宝琉璃塔不止七层”的闲话。

话说得半真半假,钩子却留得刁:荣荣回学院翻了一夜旧抄,翻到些只言片语,心里那根弦就再没松过。

三天后的傍晚,荣荣如约来了,还拉着小舞。

雅间里,林白端着桂花羹笑得分外温良,小舞却坐在那里,脸色白得像纸——她认得这个声音,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声音。

她本能地想拉荣荣走,却被林白一句“后院清净,沏碗安神茶”连哄带吓地钉在了椅子上,又被前厅帮工领去了后院。

回廊尽头,朱竹清候在那里,抱着臂看她:

『抖成这样,是怕他,还是怕他说出什么来?』

小舞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竹清……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朱竹清面不改色,『小舞,听我一句——你越慌,他越拿捏你。藏好脸上的事,当不认识他。你越怕他,他越来劲。』

小舞不知道,这番话一半是真心指点,一半是替雅间里那个男人清场。她捧着那碗安神茶,怔怔地点头:『……谢谢你,竹清。』

雅间里,荣荣单独面对林白,听他慢悠悠吐出“器魂共鸣” “冰火两仪眼”几个字,指尖收紧了茶盏。

朱竹清掐着点推门进来,以同门姐妹的身份替他背书:“这东家我认得,不是骗子——冰火两仪眼这名儿,我在朱家旧档里见过。”

荣荣心里那杆秤终于压了下去。

她给林白撂下两日之期:后日这个时辰,拿得出凭证,这桩生意她就做。

临走前,她忽然回头,目光探究地落在林白脸上:

『对了——方才那位小舞姑娘,见了你像见了鬼似的。东家,你跟她之间,是不是还有本小姐不知道的事?』

林白不慌不忙,笑着续了杯茶:『大小姐想多了。她进门前脸色就不好,怕是这屋里桂花香熏的。』

荣荣盯着他看了几息,没看出破绽,起身走了。雅间里安静下来——门外月光斜斜地漫过窗棂,而林白手里那只空茶盏转了转,笑得又贱又稳:

『两天……够老子把这只小孔雀的窝,给端了。』

荣荣前脚走,小舞后脚就被塞进宿舍门缝的字条约了出来——老地方,溪边。她认得那笔迹,做了半个月的噩梦,可她还是去了。

林白靠在柳树上,没有急着扒她。

他慢悠悠地跟她算账:把她这半个月夜里夹着腿想的那些事,一件件说给她听——说她恨的不是他,是她自己;说她跟唐三装乖装得累;说她在青石上被哥哥倒吊着操、哭着求哥哥连后头都开了苞的那一晚,比装一整天乖快活一百倍。

小舞埋在他怀里,哭声渐渐变了调。

『来,跟哥哥说一遍——』林白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低又坏,『说“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说了,哥哥今晚温柔点。』

小舞红着眼眶,声音抖得不成句,却终于开了口:

『……小舞……是小三的女朋友……可、可小舞的穴……是哥哥的……呜……』

『乖。』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他把她往青石上一按,扒了她的裤子,一杆子捅进她早已湿透的穴里,一边操一边考她,『那再说说——荣荣都喜欢什么?怕什么?怎么才能把她骗出来?说对一件,哥哥多疼你一回!』

小舞被他顶得嗯嗯啊啊,脑子一团浆糊,可荣荣的事她太熟了:

『她……她吃软不吃硬……爱听人夸……说、说她不是花瓶……她睡前要喝银耳羹……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她怕黑,夜里起夜都拉我一起去……!』

『好兔子!』林白又狠狠顶了几下,『那你打算怎么把她带给哥哥?』

『呜……我跟她说……城东新开了点心铺……叫她陪我去买桂花糕……她最信我……我约她,她一定会来……!』

『乖。』林白掐着她的腰猛干到精关失守,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子宫里,『后天傍晚,把她带到闻香阁——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

小舞瘫在他怀里,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开始回不了头的——也许是那句“穴是哥哥的”,也许是那句“她信我,我端给她的东西她从来不防”。

她只知道,从今晚起,她再也不是唐三捧在手心里那只干干净净的小兔子了。

她听着自己嘴里吐出的那些话,只觉得又烫又空——可那点背叛的刺痛还没来得及冒头,就被小腹里那泡温热的精液泡软了,化成一缕连她自己都害怕的甜。

她想不起小三的脸,只记得哥哥喘着气说的那句“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这么温柔”。

林白没有放她走。

他把她从青石上捞起来,让她跪在溪边那片软草地上,双手撑地,屁股高高撅着。

小舞刚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液,穴口还一收一合地往外溢着白浊,整个人软得像滩泥。

林白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声音又哑又坏:

『先别急着回去。哥哥今晚还有一课要教你——你叫床叫得太难听了。』

小舞趴在地上,脸埋在草叶间,声音闷闷的:『……谁、谁叫床了……我、我没叫……!』

『没叫?』林白扶着那根刚泄过一回、又硬起来的肉棒,抵着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慢慢碾着却不进去,『那哥哥问你——刚才哥哥操你的时候,你嘴里嗯嗯啊啊的,是什么?』

『那是……那是……』小舞被他碾得穴口发痒,腿根直颤,声音都软了,『是、是难受……!』

『难受?』林白坏笑,龟头在她穴口轻轻顶了一下,又退开,『那哥哥不进去了。你一个人趴这儿“难受”到天亮吧。』

『别、别走!』小舞急了,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撅,去追那根肉棒,声音带着哭腔,『我、我错了……那不是难受……是、是舒服……呜……』

『这才乖。』林白满意地扶着肉棒,缓缓送进去半截,就着这个深度慢慢磨着,『来,跟着哥哥学——哥哥怎么教,你怎么叫。先叫一声给哥哥听听。』

小舞被他磨得又痒又急,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细细的、猫一样的呜咽:『……呜……』

『太小声了。』林白摇头,又往里送了一截,磨着她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再叫。放开嗓子叫——这儿半夜没人,你叫多大声,都没人听见。』

小舞被他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咬着唇,憋了半天,终于放开嗓子,叫出了一声又软又颤的:

『……嗯啊……!』

『好,有进步。』林白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直顶到她子宫口,『再来——叫得再浪一点。想想哥哥刚才操你的时候,你最舒服的那一下,是什么感觉。』

『嗯啊……齁噢……!』小舞趴在地上,屁股被他撞得一耸一耸,声音渐渐放开了,『呜……哥哥……好深……小舞的穴……被哥哥操得好舒服……齁噢噢……!』

『乖,就这样!』林白眼底的光亮得吓人,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一边操一边教,『再来一句——跟哥哥说“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说了,哥哥让你今晚多爽两回!』

小舞被他操得脑子一片浆糊,那话脱口而出,声音又媚又浪,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呜……小舞是哥哥的骚兔子……小舞的穴……只有哥哥能操……齁噢噢……哥哥快、快点……小舞要去了……要去了……!』

『操,叫得真骚!』林白被她那句“骚兔子”叫得精关发紧,掐着她的腰猛干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里,『记住这个叫法——后天你把荣荣带来,办完了事,哥哥在床上,要听你这么叫一晚上!』

小舞被他第二发精液灌得又一阵高潮,瘫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和潮红混成一片。

她自己都没察觉——她方才那声“哥哥快、快点”,叫得又顺又浪,没有半分勉强。

月光下,溪水声掩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那只小兔子趴在草地上,穴里含着两泡精液,正被一点一点地,教成哥哥的形状。

林白没有立刻放小舞回学院。他摸出一样东西——一只从怀里掏出来的小哨子,放在唇边吹了一声,哨音又短又尖,像夜鸟的啼叫。

小舞茫然地抬起头:『这是……什么?』

『叫个帮手来。』林白笑着拍了拍她的臀肉,『今晚哥哥要把你后头重新操开一回——上回开过苞,这半个多月没碰,八成又紧回去了。得有人帮忙按住你,哥哥一个人,怕你疼起来挠人。』

小舞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还没来得及问是谁,溪谷另一头,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掠了过来——正是朱竹清。

她穿着一身黑衣,凤眸在月光下冷得发亮,目光先落在林白身上,又落在光着屁股趴在草地上的小舞身上,沉默了两息,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

『她。』林白咧嘴一笑,『主子不是早知道了么——小兔子是哥哥的人。今晚哥哥要给她把后头重新操开,主子帮个忙,替哥哥按住她。』

朱竹清没有立刻答话。她走到小舞面前,蹲下身,垂眼看着这个同门师妹——小舞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颤:

『竹、竹清……你、你也是他的人……?!』

朱竹清没有回答她。她伸手,捏住小舞的下巴,逼她仰起脸,声音又冷又平,却带着一股让夜色都凉下来的意味:

『小舞,本主问你——你是自己跪好,让本主和哥哥疼你;还是要本主拿绳子,把你绑起来疼?』

小舞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终于明白了——方才在后院,朱竹清教她“藏好脸上的事”,根本就是在替这个男人清场。

她哭着想摇头,可朱竹清已经直起身,从怀里抽出一根细细的绳带,在指尖绕了两圈:

『哥哥,把她按住。』

林白笑着把小舞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又抬起她的臀,让她两条腿分开跪好。

朱竹清走上前,用那根绳带把小舞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轻轻巧巧地打了个结——绳结不紧不松,挣不开,也勒不伤。

小舞被绑着跪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着,哭得浑身发抖:

『不要……求求你们……那里不行……呜……小三……小三救我……!』

『叫小三?』朱竹清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声音冷得像冰,『你方才叫哥哥叫得那么浪,这会儿倒想起小三了?小舞,本主替你想过了——你既然已经被哥哥操开了,再多一张嘴,又有什么差别?』

她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小罐油脂,指尖挖了一坨,涂在小舞那圈紧致的菊穴上,又抹在林白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

小舞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抵上自己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的后庭,吓得浑身绷紧,哭得更大声了——可她的穴口却诚实地流着水,把那片草地都洇湿了。

『忍一忍,小兔子。』林白扶着肉棒,龟头抵着她那圈褶皱,缓缓往里挤,『上回哥哥开过它一回,知道它有多紧——忍一忍,再开一回,往后你前后两张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呜……痛……好痛……!』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小舞就疼得浑身一颤,哭叫声都变了调。

她那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的后庭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紧又热,比上回开苞时还紧上几分,林白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

朱竹清绕到小舞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疼得泪流满面的脸,声音却带上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疼就喊出来。今晚没人笑话你。』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小舞的脸蛋,『喊出来,就不那么疼了——这是哥哥教本主的,本主现在也教给你。』

小舞哭着张开嘴,那声哭叫从喉咙里漏出来:

『呜啊……哥哥……好胀……小舞的后面……要被撑坏了……齁噢噢……!』

她话没说完,林白腰胯一沉,整根肉棒捅进了她的后庭!

小舞疼得浑身绷紧,穴口疯狂收缩,眼泪糊了满脸。

林白也被她那紧致得惊人的后穴夹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起来——朱竹清则绕到她身前,掀开自己的衣摆,把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软肉露出来,按着小舞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腿间按:

『张嘴。本主方才帮了你,现在该你伺候本主了——舔。舔得好了,本主让哥哥轻点。』

小舞被前后夹击——后庭里那根肉棒越顶越深,面前又是朱竹清那片湿漉漉的穴。

她哭着伸出舌头,贴上朱竹清的穴口,笨拙地舔弄起来。

朱竹清被她舔得腰肢一颤,那声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她伸手按住小舞的后脑,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骚劲:

『对……就这样……小舞,舌头别停……本主快被你舔得去了……!』

月光下,溪边草地上,两个女人一前一后,一个被绑着撅着屁股挨操,一个骑在她脸上被舔着穴——而那个男人站在中间,掐着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钉进小舞的菊穴里。

小舞的后庭半个多月没被碰过,紧得像是头一回被开垦的地。

林白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了几十下,等那圈括约肌在他的开拓下渐渐软化,才逐渐加快速度——肉棒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肠壁深处,把那圈褶皱撑得又薄又紧。

小舞被前后夹击,嘴里含着朱竹清的穴,呜呜地叫着,眼泪糊了满脸,可那阵撕裂般的胀痛,竟在一下一下的抽送中,慢慢掺进了一丝陌生的酥麻。

『呜……不痛了……哥哥……不痛了……』她松开嘴,声音又哑又软,屁股却已经不自觉地往后撅,去迎合他的撞击,『小舞的后面……被哥哥操得好奇怪……又胀又麻……齁噢噢……!』

『不痛了就对了。』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溪谷里回荡,『哥哥这就把你的菊穴操开——操顺了,以后你前后两张嘴,就都是哥哥的了!』

『齁噢噢……哥哥……小舞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去了……!』小舞尖叫着达到顶峰,后庭疯狂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肉棒。

林白被她高潮时的绞紧夹得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龟头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好烫……!』小舞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痉挛,整个人脱力地趴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

朱竹清蹲在她面前,垂眼看着小舞那副前后都被灌满、瘫成一滩泥的模样,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两处都吃满了。小舞,你今晚,算是彻底回不去了。』

小舞趴在草地上,穴里含着三泡精液——前穴两泡,后穴一泡。

她张了张嘴,只漏出一声沙哑的呜咽,眼泪顺着草地往下淌。

她自己也不清楚,那眼泪里到底还有几分是屈辱,几分是别的什么。

林白蹲下身,替她解开背后那根绳带,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

『乖。明天好好回去睡一觉——后天傍晚,把荣荣带到闻香阁。办好了,哥哥以后见你,都像今晚这么温柔。』

小舞靠在他怀里,浑身还在微微发颤。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轻:

『……嗯。小舞……记住了。』

林白没有急着放人。他转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看戏的朱竹清,咧开嘴,笑得又贱又亮:

『主子,小兔子前头后头都开了苞——您这位当主子的,是不是也该补上那一课了?』

朱竹清那双凤眸猛地亮了一下——像是等这句话等了一整晚。她嘴上还端着主子的架子,声音却已经带了钩子:

『本主还当你今晚忘了呢。后头这张嘴,本主早就在梦里念着哥哥的肉棒了。』她说着,自己先解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弯,转身跪趴下来,圆翘的臀高高撅起,回头看他,声音又骚又急,『来——先让她小舞跪好,睁大眼睛看着,她的主子是怎么被哥哥从后面操开的!』

『听见没有,小兔子?』林白笑着朝瘫在地上的小舞抬了抬下巴,『你主子发话了——跪好,好好学,好好看。』

小舞愣愣地爬起来,看着朱竹清那副主动撅臀讨操的模样,半天没回过神——她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却活了。

她撑起身子,在草地上躺平,分开两条腿,把腿间那片还淌着精液的穴亮出来,声音带着又软又坏的得意:

『竹清,你要让哥哥操后头,总得先交点学费吧——爬过来,把本兔子……把我舔舒服了,哥哥才有力气疼你。』

朱竹清回头看了她一眼,非但不恼,反而笑了——那笑又媚又浪,跟她方才冷脸按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行啊。本主舔穴的本事,可比你强多了——小兔子,你可躺稳了,别被本主舔得连哥哥叫什么都忘了。』

她说着,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把小舞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低头,舌头贴上小舞那片湿滑的软肉,又吸又碾,舔得啧啧有声——小舞被她舔得腰肢一颤,那声呻吟又软又浪地漏出来:

『嗯啊……竹清……你舔得……比哥哥还会舔……齁噢噢……!』

『那当然。』朱竹清嘴里含糊不清,舌头却半点不停,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林白,声音又骚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后面那张嘴,都馋了一晚上了!快用你那根肉棒,把本主操开!』

林白被她这声催得精关发紧。

他走到她身后,掐着她的腰,把那圈从未示人的菊穴露出来,挖了一坨油脂涂上去,又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扶着龟头,缓缓抵上那圈紧致的褶皱:

『主子,忍一忍——哥哥进来了。』

『唔……!』龟头刚挤进半个头,朱竹清就疼得浑身一颤——她到底是第一次,那圈括约肌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又紧又热。

可她非但没有喊停,反而把屁股往后一送,声音又哑又急,混着喘息,『操……真疼……可本主要的就是这个……哥哥,别停……把本主后面操开……操到本主以后一坐下就想起你……!』

林白被她这副又疼又贪的模样撩得头皮发麻。

他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整根没入她后庭时,朱竹清闷哼一声,趴在小舞腿间,浑身发颤——可她的舌头却没停,反而更卖力地舔弄起小舞的穴来,仿佛要把那股撕裂的胀痛全部化作嘴上的讨好。

小舞被她又舔又撞,报复的快意和快感一起涌上来,声音又软又浪:

『齁噢噢……竹清……你后头都被哥哥撑开了……还能舔得这么卖力……你是有多骚啊……!』

『本主就是骚——』朱竹清嘴贴着她的穴口,含糊不清地应着,屁股却已经开始随着林白的抽送一前一后地晃,『本主骚得……就等着哥哥这根肉棒……把本主前后都灌满……!』

月光下,草地上三个人叠在一起:小舞躺着被舔得浪叫连连,朱竹清趴在她腿间一边卖力地舔、一边撅着屁股被后入开苞,林白站在最中间,掐着腰,把自己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钉进这个对外冷艳、私下骚浪的主子身体里。

林白掐着朱竹清的腰,把那根肉棒整根送进她后庭深处,操得她又疼又爽,嘴里嗯嗯啊啊地叫着——他忽然坏笑一声,放缓了抽送,低头问她:

『主子,你说——后天荣荣进了闻香阁,哥哥先疼她哪儿好?』

朱竹清正被他操得迷迷糊糊,闻言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这骚货是在操着她的时候,盘算怎么操下一个。

她心里那股又酸又浪的火烧起来,可嘴上却半点不饶人,反而顺着他的话头接了下去:

『那丫头……本主天天在学院里见着,太熟了。』她喘着气,一边说话一边被他顶得一耸一耸,『她那张脸,鹅蛋脸,眼睛又大又水灵,笑起来两个梨涡——最勾人的是她那身皮子,白得透光,七宝琉璃宗把她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身上连个茧子都找不着。哥哥要疼她,头一件事,就是让她跪下来,用那张吹弹可破的脸,给哥哥舔。』

『操……主子这嘴,比老子还骚。』林白被她说得精关发紧,腰胯狠狠顶了两下,『那丫头的手呢?』

『手?』朱竹清趴在小舞腿间,一边喘一边答,『她那双柔荑,又细又软,捏着笔写字都跟拿玉似的——你让她用那双手给你撸,她笨手笨脚地学,比什么都勾人。』她说着,又低头舔了一口小舞的穴,才补了一句,『还有她那副嗓子,甜得能掐出水——她要是被你操得叫出来,那声儿,怕是比小舞还骚。』

『呜……提我做什么……』小舞躺着,被她舔得浑身发软,声音又娇又怨,『荣荣她……她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留盏灯……哥哥你要是趁黑摸进她房里,她先是一惊,可你捂住她的嘴,她就不敢叫了……她最怕被人看见自己丢脸的样子……』

『哈,小兔子连这个都知道。』林白听得眼睛发亮,又狠狠顶了朱竹清两下,『还有呢?她身上还有哪儿好看?』

『腰。』朱竹清接口,声音又哑又浪,『她腰细,穿鹅黄的裙子最好看——你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操她的时候,她那截细腰一塌一塌的,比本主还勾人。』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扭了扭屁股,『哥哥……你倒是动啊……别光聊荣荣,先把本主伺候舒坦了……本主明晚还指望那丫头,到时候你爱怎么操怎么操——』

林白被她这副又催又浪的模样撩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重新加速起来,一边操一边笑:

『那说好了——后天荣荣进了门,先让她跪着给哥哥舔,再用她那双手给哥哥撸,最后掐着她那截细腰,从后面操到她哭着叫哥哥——主子和小兔子,一个按手,一个按脚,谁也不许偷懒!』

『成!』朱竹清被他顶得话都断断续续,声音却浪得发腻,『本主按她……按她手……小舞堵她……堵她嘴……齁噢噢……把她卖了……还得让她谢谢咱们……!』

月光下,三个人一边操着,一边把后天荣荣进闻香阁后该怎么玩,从头到尾排了个明明白白。

『成!本主按她手,小舞堵她嘴——』朱竹清的声音被林白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可那股浪劲却半点没减,她扭过头,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又骚又急,『哥哥……你倒是快啊……本主后面被你撑得又胀又麻……快、快把本主操射了……!』

『主子急什么——这就来!』林白掐着她的腰,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肉棒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她的浪叫在溪谷里回荡。

朱竹清被他操得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撅着,嘴里嗯嗯啊啊叫个不停——她那后庭头一回开苞就被操得这么狠,又疼又麻,却偏偏爽得她腿根直颤:

『齁噢噢……哥哥……本主的后面……要被哥哥操坏了……呜……可本主好喜欢……本主以后……一坐下就要想起哥哥这根肉棒了……!』

『那就记住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冲刺了几十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肠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的后庭!

『嗯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全射进本主后面了……!』朱竹清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浑身痉挛,后庭疯狂收缩,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身体深处。

她趴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泪水和潮红混成一片,声音又哑又软:『……本主后面……也是哥哥的了……』

林白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白浊混着肠液顺着她红肿的后穴口缓缓溢出。

他蹲下身,把瘫成两滩泥的两个女人都捞进怀里,一左一右搂着,低头各亲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懒:

『今晚,主子后头开了苞,小兔子前后都吃满了——后天荣荣进门之前,你们俩可得养足精神,一个按手,一个堵嘴,把那只小孔雀,给哥哥按瓷实了。』

小舞靠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嗯。』

朱竹清则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带着餍足后的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餍足:

『……后天,本主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月光偏西,夜已经深了。

草地上瘫着两个被他灌满的女人——一个含着三泡精液,一个后庭里刚被灌了一泡。

而他站在夜风里,已经开始盘算后天那只小孔雀进笼的时辰了。

第二天午后,索托城最南边那条污水横流的老街,地下黑市。

林白熟门熟路地拐进那间昏暗的铺子,刀疤脸正蹲在柜台后头剔牙,见他进来,咧嘴一笑,露出那口黄牙:

『哟,稀客。上回那“三月断根”用着还顺?』

『顺。』林白在柜台前坐下,压低声音,『这回再给配点别的——两种。一种无色无味、能让人手脚发软说不了话的,别伤身,最好还带点催情的劲;另一种是解药,我自家用的。』

刀疤脸眯起眼,打量了他两眼,也不多问,转身从药柜里摸出两只青瓷瓶,又摸出一只小纸包:

『“软玉酥”——不挑魂力高低,沾上就软。无色无味,混进茶里神仙也尝不出来;它专爱往魂力上缠,越运功想逼它出来,化得越快。喝下去先是头晕,后是手脚发软,嘴还能说话,只是使不上力气——掺点那方面的料进去,她连自己是中了药还是动了情都分不清。』他掂了掂那只小纸包,『解药,一个时辰内服下就没事。价钱,老规矩,翻倍。』

林白摸出四枚金魂币弹过去,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转身出了铺子。

次日傍晚,闻香阁雅间。

宁荣荣是被小舞拉来的——小舞说城东那家点心铺子出了新口味,非要她陪着来尝尝;宁荣荣本来也记着今日正是跟东家约好的到期之日,正想来找林白要凭证,便顺水推舟地来了。

她今天穿了件鹅黄的裙子,鬓边簪着珠花,进门时还拉着小舞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东家,本小姐来讨你那份凭证了——要是拿不出好东西,今晚这桌点心,可得你请。』

林白笑着迎上来,把她往雅间里让:『大小姐赏脸,小的哪敢糊弄。凭证备好了,就等您来验——先请坐,喝口茶润润嗓子,小的这就去取。』

他转身出门时,朝小舞递了个眼神。小舞攥着裙角,垂下眼,轻轻在宁荣荣身边坐下——她的手心全是汗。

雅间里只剩两个姑娘。宁荣荣端起面前那盏茶,凑到鼻尖闻了闻——桂花香,又清又甜。她没多想,低头抿了一口。

门外,回廊尽头。

朱竹清靠在柱子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绳,看着那盏茶被端进去,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她身边,林白从怀里摸出那包解药,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收回去,压低声音:

『药下了。半盏茶工夫,她就该软了。』他顿了顿,声音又哑又坏,『按手的按手,堵嘴的堵嘴——主子,小兔子,该上场了。』

林白没有等满半盏茶。

他数着时间,约莫过了三分之一盏茶的工夫,才端着那卷“凭证”——一卷他照着记忆画出来的、泛黄的冰火两仪眼地形图——推开了雅间的门。

屋里,宁荣荣正扶着桌沿,脑袋一阵阵地发晕,脸颊浮起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她听见门响,强撑着抬起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东家……你这茶……怎么喝得本小姐……头这么晕……?』

『晕就对了。』林白把门在身后合上,反手落了闩,脸上那副温良的笑意一层层剥下来,露出底下那张又贱又坏的脸,『大小姐,你那盏茶里,加了一味“软玉酥”——不伤身,就是让你手脚软上半个时辰,脑子还清醒着,什么都记得住。』

宁荣荣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撑着桌沿想站起来,可四肢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刚离了椅子又跌坐回去。

她张着嘴想喊人,却发现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小,根本传不出这间雅间——她终于慌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给本小姐下药?!你疯了!本小姐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宁风致的独女!你敢动本小姐一根头发,我爹倾七宝琉璃宗全宗之力,也能把你这间破点心铺子连人带地基碾成齑粉!』她越说越气,声音尖利,那股大小姐的骄横在恐惧里反而烧得更旺,『还有你们几个帮凶——本小姐一个都不会放过!你们最好现在就收手,回头本小姐还能赏你们个全尸!』

『你爹?』林白笑着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爹远在千里之外。大小姐,今晚这间雅间里发生的事,你爹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宁荣荣还想骂,雅间的门却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朱竹清。

宁荣荣看见她,又看见不知何时已经退到门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舞,像看见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喊出来:

『竹清!小舞!快、快救我!他、他给我下药了!快去叫人来——!』

可朱竹清没有动。她慢悠悠地走到荣荣面前,蹲下身,手里转着那根细绳,脸上挂着一种荣荣从没见过的、又媚又冷的笑。

荣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她看着朱竹清的表情,又看看小舞的反应,脸色一点点白透了:

『……竹清?小舞?你们……你们跟他是一伙的……?』

『一伙的?』朱竹清轻笑一声,伸手替她把鬓边那朵歪了的珠花扶正,声音又软又媚,『荣荣,别说得那么难听。本主跟小舞,是来教你怎么当个好姑娘的——你这位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被宠了这么多年,连怎么伺候男人都不会,传出去多丢人。今晚,本主和小舞手把手教你。』

荣荣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看着小舞——她最好的朋友、同住一个屋的姐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小舞……你、你怎么也……你帮帮他……你放我走……求你了……!』

小舞站在门口,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

『荣荣……对不起……我、我也是没办法……你别怪我……』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朱竹清站起身,朝林白勾了勾手指,声音又骚又浪,『哥哥,你坐。剩下的事,交给本主和小舞——伺候男人这活儿,本主熟。』

林白笑着在圈椅上坐下来,解开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

朱竹清弯下腰,一手捏住荣荣的下巴,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软绵绵的身子从椅子上拖下来,按跪在自己面前——又转头朝小舞招了招手:

『小舞,过来。按着她,别让她咬。』

小舞走过来,脸上没有半点泪,反而带着一种被调教透了的、不自觉的软媚——她跪到荣荣身侧,亲亲热热地搂住荣荣的肩,凑到她耳边,声音又软又甜,说出来的话却让荣荣浑身冰凉:

『荣荣,别怕——哥哥可温柔了,比学院里那些臭男人会疼人多了。你乖乖的,让他舒服了,他也让你舒服。』她说着,手掌不轻不重地按着荣荣的肩,把她往林白面前推了推,『我可是过来人,听我的准没错。』

荣荣被两个“同门姐妹”按跪在男人面前,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肉棒,又看着小舞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媚态——她最好的朋友,此刻正笑着把她往火坑里推——她哭得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不要——!』荣荣哭腔里带着颤抖的狠,她死死盯着眼前那根肉棒,声音又尖又哑,像一头被逼到墙角还要亮爪子的小兽,『本小姐宁荣荣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折辱本小姐!你们今日动本小姐一指头,来日本小姐脱了身,必要你们千百倍奉还——宁家的怒火,你们一个个都担得起么!还有你,小舞!』她转头,死死盯着那个笑得甜腻的闺蜜,声音里掺着碎裂的恨意,『本小姐拿你当亲妹妹待,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小姐的?!你等着,等本小姐回去了,头一个要你好看!』

『大小姐怎么了?大小姐的嘴,就不是嘴了?』朱竹清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又媚又冷,『荣荣,你听本主说——你乖乖张嘴,伺候得哥哥舒服了,今晚就当什么没发生,你还是你的大小姐。你要是不肯,』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本主就让小舞回学院去,把你方才那杯茶的杯子带回去给你爹看看——你猜,宁风致会怎么想他宝贝女儿跟一个野男人喝茶的事?』

荣荣的哭声噎住了。

她被拿捏得死死的——她的名声,七宝琉璃宗的脸面,全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死死咬着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看着眼前那根越靠越近的肉棒,终于,在朱竹清按住她后脑的那一下,被逼着张开了嘴——

『呜……唔……!』龟头抵进她唇间时,她浑身一颤,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

朱竹清扣着她的后脑,慢慢往里送,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教一个听话的学生: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裹着它,轻轻吸——荣荣,你学得比本主想的还快……你爹要是知道他的宝贝女儿这么会含男人,怕不是要气活过来……!』

『呜……唔嗯……!』荣荣被按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

她身后,小舞半跪着,一手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却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帮她合拢齿关,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教新人的、亲昵的软:

『荣荣,嘴张大点,别用牙——对,舌头裹着它……』她甚至示范似地咂了咂嘴,『哥哥的东西,含惯了就不怕了。你看我,现在一晚上不吃都睡不着。』

荣荣含着那根肉棒,听着小舞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淫贱的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宁愿小舞是哭着被逼的,那样她还能恨林白、恨朱竹清;可小舞是笑着的,是主动的,是她自己把自己送进这个坑里,还要回头拉她一把。

竹清在一旁看着,也懒得再端着,伸手揉了揉小舞的头发,声音又媚又懒:『小兔子,带得不错——以后荣荣就归你教了。』

雅间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啧啧的水声,和朱竹清越来越浪的调笑声。

朱竹清扣着荣荣的后脑,不紧不慢地带着她吞吐,一边教一边浪声点评:『对……舌头要裹着柱身转……嘶……荣荣,你学得比本主想的还快……你爹要是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正跪着给男人含肉棒,怕不是要气得从七宝琉璃宗杀过来——』她说着,又低头亲了亲荣荣的鬓角,声音带着一股又媚又冷的餍足,『可惜啊,他杀过来之前,本主已经让小舞把那盏杯子送回你屋里去了。你猜,你爹是先打死你,还是先打死本主?』

荣荣浑身发抖,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嘴里呜呜地叫着,却说不出一个字——她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小舞按着她的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眶通红,手却死死按着,没有松开。

林白靠在圈椅里,享受着那张从没伺候过人的嘴。

他等荣荣把那根肉棒吞吐得渐渐顺了,才掐着她的后脑,慢慢加快节奏——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越顶越深,龟头一次次抵上她的喉口,荣荣难受得直干呕,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可后脑被他扣着,躲都躲不开。

『呜……唔……呕……!』她含着他的肉棒,被顶得几乎喘不过气。

『对……就这样……再深一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后脑的手越来越用力,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直把她含得呜呜咽咽、口水顺着下巴滴了一地,才猛地拔出肉棒——荣荣刚喘上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合上嘴,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她脸上!

白浊糊了她满脸,顺着她的眉毛、鼻梁往下淌,挂在她颤抖的睫毛上,又滑过她的嘴角。

荣荣被颜射得浑身一颤,愣在原地,连哭都忘了——她脸上、头发上、衣领上,全是那股又腥又烫的白浊,把她那身鹅黄的裙子都弄脏了一片。

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糊满精液的脸,满意地笑了。他朝小舞抬了抬下巴,声音又哑又坏:

『小兔子,过来——把你荣荣姐姐脸上的东西,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小舞没有犹豫。

她几乎是欢快地应了一声『来啦』,跪到荣荣面前,捧起荣荣那张糊满白浊的脸,凑过去,舌尖贴着荣荣的脸颊,一点一点地把那道白浊卷进嘴里,吃得又仔细又享受,末了还咂了咂嘴:

『嗯……荣荣,哥哥的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吃吧?』她笑着说,舌尖又顺着荣荣的鼻梁舔下来,把她睫毛上挂着的那滴白浊也卷走,『你尝尝就习惯了——我头一回也觉得腥,现在反倒觉得,一天不尝还空落落的。』

荣荣望着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眼前这个小舞,笑得眉眼弯弯,舔她脸上的精液舔得津津有味——跟她记忆里那个会半夜陪她起夜、会替她挡酒、会拉着她满街买桂花糕的小舞,判若两人。

她张了张嘴,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小舞……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变坏?』小舞歪着头想了想,笑得又甜又媚,『荣荣,我不是变坏了——我是想通了。你想啊,小三把我当宝贝捧着,可从来不敢碰我;哥哥呢,他疼我的时候,可不管我是什么大小姐还是小兔子。你被宁风致捧了这么多年,你难道就不想尝尝……被人狠狠疼的滋味?』

她说着,又低头,把荣荣嘴角残留的那一点白浊舔干净,才直起身,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荣荣脸上干干净净,只剩下泪痕和她嘴角那抹来不及咽下的、淡淡的腥咸。

朱竹清站在旁边,看着这对昔日同屋的姐妹——一个哭得浑身发抖,一个舔得心满意足——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又媚又冷的弧度:

『啧,小兔子,你这张嘴,比本主还能说。』她慢悠悠地开口,『荣荣,你看,你最好的朋友都这么卖力地教你了——你还哭什么?乖,跟小舞学,学好了,你就不哭了。』

荣荣瘫软在地上,脸上被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泪痕。

她望着小舞——那个她曾经掏心掏肺、如今却笑着把她推进深渊的姐妹——眼神里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碎掉了。

林白没给她缓过神的机会。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到她面前,朝小舞努了努嘴:

『第二课——手。小兔子,教她。』

小舞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拉起荣荣那双养得白白嫩嫩、连个茧子都没有的手,十根手指又细又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握着荣荣的手腕,带着她双手合拢,圈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又教她拇指交错、上下套弄:

『荣荣,你手这么好看,不拿来伺候男人可惜了——对,就这样,轻一点,用虎口……你听,哥哥都舒服得喘了……』

荣荣被她握着手,被迫一上一下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这双手,从小被七宝琉璃宗养着,连冷水都没沾过——如今却在给一个野男人撸肉棒。

她想挣开,可药劲还没全退,手又被小舞握着,只能哭着,任由那双娇生惯养的手,笨拙地、被迫地伺候着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行……我不要……』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我这手……是留着结印、留着辅助哥哥们的……不是、不是用来做这个的……!』

『辅助?』竹清在旁边笑了,声音又媚又凉,『荣荣,你辅助谁不是辅助——今天先辅助辅助哥哥,把你爹教你的那套“七宝琉璃塔辅助天下”的本事,先用在男人身上试试。』

小舞咯咯笑着,带着荣荣的手又套弄了几十下,直到林白的呼吸越来越重,才松开她的手,绕到荣荣身后,伸手去解她鹅黄裙的系带:

『手练完了,该练第三课了——乳交。荣荣,你这对宝贝,养得这么好,也该让哥哥尝尝了。』

『不要——!』荣荣吓得浑身一缩,想护住衣襟,却被小舞从背后搂住,竹清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裙子——那对养在深闺、从未示人的乳肉弹了出来,又白又嫩,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她哭着蜷起身子,想挡住胸口,却被小舞和竹清一左一右按住手臂,把她按跪在林白面前。

『啧,真白。』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握住她一边的乳肉,揉了两下,又用指尖捻了捻那颗粉嫩的乳尖,直捻得荣荣浑身发颤、哭声里都变了调,『大小姐养的就是不一样——这身皮子,比绸缎还滑。来,小兔子,教她怎么夹。』

小舞从背后搂着荣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一道深深的乳沟立刻夹了出来。

林白握着肉棒,扶着柱身抵进那道乳沟里,缓缓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从她乳沟顶端探出来,擦过她的下巴,荣荣被夹在中间,前是男人的肉棒,后是闺蜜的怀抱,哭得浑身发抖,却连躲都躲不开。

『对……就是这样……夹紧点……』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乳肉加速抽送,乳沟里越来越滑,『荣荣,你这对奶子,比你那张嘴还会伺候人——嘶……老子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全数浇在荣荣那对白嫩的乳肉上,又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把她胸口糊得一片白浊。

荣荣瘫跪在地上,胸口一片狼藉,鹅黄的裙子滑落腰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她那张脸,从没这么狼狈过。

小舞从背后探过头来,看着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荣荣失神的脸,声音又软又甜:

『荣荣,别哭啦——这才两课。哥哥疼人的本事还多着呢,你慢慢学。』

林白低头看着瘫跪在地的荣荣,正要开口,朱竹清已经先动了——她和小舞一左一右,把荣荣从地上架起来。

竹清顺手扯住她腰间那堆半褪的鹅黄裙,往下一拽,整条裙子便滑落到脚踝;小舞则弯腰,把她腿间那层贴身的亵裤也一把褪了下来——荣荣霎时浑身再无寸缕,白花花的一具身子,被两女抬到雅间那张宽大的八仙桌上,仰面放平。

她胸口的白浊还挂着几道,腿间却已经干干净净地敞了出来。

荣荣吓得拼命挣扎,可药劲还没全退,四肢软得像棉花,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舞按住她一条腿、竹清按住另一条,把她两条腿大大地分开,折成 M 形。

『哥哥,请吧。』朱竹清朝林白勾了勾嘴角,声音又媚又坏,『咱们宁大小姐的宝贝,可是头一回见客——本主跟小兔子负责上菜,您负责品鉴。』

小舞在一旁咯咯笑,伸出手指,轻轻扒开荣荣腿间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处子的穴,干净得像朵没开过的花苞,肉唇又粉又嫩,因为恐惧和羞耻正微微翕动着,渗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赞叹道:

『哇,荣荣,你这里面好粉啊——比我还粉。我当初被哥哥开苞之前,都没你这么嫩。』

荣荣被按在桌上,两条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敞在三个人面前,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哭着摇头,声音破碎:

『不要……别看……求求你们……别看了……呜……!』

林白笑着走上前,站在桌边,低头俯视着荣荣腿间那片粉嫩。

他没有急着动——他先弯下腰,凑近那片软肉,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从她穴口底部缓缓舔到顶端,舌尖拨开两片肉唇,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嗯啊……!』荣荣浑身猛地一颤,一声尖叫脱口而出——她自己都没料到,被舔的第一下就出了声。

她又羞又怕,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身子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又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斗罗大陆同人合集 · 第5章 药倒宁荣荣 · 大小姐开苞驯化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