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倒宁荣荣 · 大小姐开苞驯化
『啧,这味道……』林白抬起头,舔了舔嘴唇,像在品什么珍馐,声音又哑又坏,『荣荣,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比你上面那张诚实多了——方才含哥哥肉棒的时候哭得要死要活,这会儿被哥哥一舔,倒自己出水了。』
『呜……不、不是……那是……』荣荣哭着摇头,想辩解什么,却被竹清按着腿,连合都合不上。
竹清低头看着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声音又媚又凉,还带着点评的意味:
『本主瞧着,荣荣这穴虽嫩,可到底是被哥哥舔开了窍——你看,才舔了几下,就水汪汪的了。哥哥,这种大小姐的身子,最经不起品,你再多舔两口,她就该自己扭腰了。』
『就是就是!』小舞在旁边帮腔,眼睛亮晶晶的,『荣荣,你放松点嘛——被哥哥舔可舒服了,我第一次也是你这么紧张,后来……嗯啊……后来就天天惦记了。』
荣荣被两个“同门姐妹”一左一右按在桌上点评着她的身子,羞耻得浑身泛红,可她腿间那条舌头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弄着——从她的穴口舔到她的阴蒂,又顺着她的会阴滑下去,直把她舔得哭声里渐渐掺进了一丝压不住的、陌生的颤音。
『本主也来尝尝。』朱竹清说着,松开荣荣一条腿,低下头,凑到那片被舔得湿亮的软肉前,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然后她顿住了,眯起眼,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声音又媚又坏,『哟……哥哥,你瞧——荣荣这张小嘴,里头那层膜还完好着呢。粉粉的,薄薄的一层,隔着穴口都瞧得见。』
『真的假的?我看看!』小舞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伸手用指腹轻轻扒开荣荣的穴口,露出里头那层薄薄的、泛着粉光的处女膜——她看得啧啧称奇,甚至伸出舌尖,试探着往那层膜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啊——!』荣荣浑身猛地一颤,那声惊叫带着哭腔拔高——舌尖舔在处女膜上的感觉太奇怪了,又麻又痒,一股陌生的酥麻从腿间直窜天灵盖。
她哭着摇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小舞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得又甜又坏,『荣荣,你这里面这层膜,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是没被人碰过的宝贝——哥哥最爱这种宝贝了。』她说着,又低头,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轻轻地、细细地描着它的边缘,像在品什么稀世的珍馐,『你瞧,它还会缩呢——我一舔,它就往里缩一下,可好玩了。』
『呜……不要……求你们别玩了……』荣荣被按在桌上,三条舌头轮番舔着她的穴口和处女膜,又麻又痒又羞,她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流了满脸。
她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她甚至不知道,原来处女膜被舔的感觉,会这么……奇怪。
林白也凑了过去。
他伸出舌尖,轻轻拨开她的肉唇,沿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的边缘,缓缓舔了一圈——荣荣浑身一僵,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漏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那层膜也跟着一颤一颤。
他坏笑着点评:
『啧,真薄。薄得都快透光了——你爹把你养在深闺里,这层宝贝倒是护得严严实实。』他顿了顿,舌尖抵着那层膜,往内压了压又松开,看她浑身颤得厉害,才补了一句,『这么薄的一层膜,哥哥一根手指都嫌多——你猜猜,是哥哥这根舌头先把它舔破,还是待会儿那杆子肉棒,先把它一杆捅穿?』
『呜……不要……求求你别说了……!』荣荣被他那两句荤话说得又羞又怕,穴口却不受控制地缩得更紧,淫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
林白不再废话,低下头,整张脸埋进她腿间——这一次他舔得又深又狠,舌尖先是整条贴上她的肉缝,从穴口一路碾到阴蒂,再卷着那颗肿胀的肉粒又吸又咬;小舞和竹清也没闲着,一个按住她乱扭的腰,一个用指腹轻轻扒着她的穴口,方便林白的舌头往里探,去够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嗯啊……啊……不行……那里……!』荣荣被三个人伺候得浑身发抖,那声哭吟已经分不清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了。
她两条腿被按着大张,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桌面上那摊水渍越洇越大。
林白的舌尖抵着她的阴蒂又吸又碾,另一只手探上来,指腹顺着她的会阴轻轻刮弄——
『呜……要、要去了……?不……我不要……!』荣荣哭着摇头,可她的小腹已经绷紧,穴口一阵阵痉挛,那层膜跟着一缩一缩。
林白知道她到了临界,舌尖对准她的阴蒂狠狠一碾——荣荣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尖叫拔到最高:
『嗯啊啊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穴口喷涌而出,噗地浇了林白满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她被舔到潮吹了——那层膜还完好无损,她却已经在三个人的舌尖下,喷出了第一泡水。
荣荣瘫在桌上,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望着屋顶的横梁,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舔到失禁,还是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两个“同门姐妹”按着舔的。
小舞凑过来,看着荣荣那副失神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她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赞叹道:『哇,荣荣,你居然会喷水!我都不会——哥哥,她比你教我的还厉害!』
『这有什么,多操几回就会了。』朱竹清说着,直起身,用指尖沾了一点荣荣喷出来的水,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看向林白,声音又媚又懒,『哥哥,第一泡水尝过了——下面,你想换什么玩法?』
林白没有急着答话。他撑着身子从地上那摊垫子里扯出一床软垫铺平,然后大大咧咧地仰面躺了上去,拍了拍自己的胯,又拍了拍自己的脸:
『来,都上来——今晚这张“桌”,换哥哥来当。』
朱竹清第一个会意。
她拎着荣荣的胳膊,把她从八仙桌上拖下来,让她跪在林白腰胯两侧,扶着她的腰,教她分开两腿、悬空跪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上方——龟头堪堪抵着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那层完好无损的处女膜,离捅破只有一寸的距离。
荣荣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想撑起身子,可她的腿早就被舔得发软,膝盖不住地打颤。
『规矩是这样的——』朱竹清从身后贴上来,坐在林白大腿上,双臂环过荣荣的腰,从背后把她整个抱住,一对饱满的乳肉贴着荣荣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又媚又坏,『荣荣,你可得撑住了。你这双腿一软,坐下去,那层膜可就没了——你要是能撑到天亮,哥哥今晚就饶了你那张膜。』
『不、不行……我撑不住的……!』荣荣哭着摇头,膝盖抖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身下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穴口,只要她腿一松,就会整根捅进去,把那层膜狠狠捅穿——她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撑着,不让自己的屁股落下去。
小舞也凑了过来。
她绕到林白头顶,跨开两条腿,把自己那片早就湿透的小穴悬在林白脸上方,缓缓坐了下去——林白仰面躺着,正好能仰头舔到她的穴口。
小舞被他舔得腰肢一颤,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俯下身,捧起荣荣的脸,在她惊呼声中,吻住了她的唇。
『唔……!』荣荣被小舞的舌头撬开齿关,缠着她的舌尖纠缠——她最信任的闺蜜,此刻正骑在男人脸上、一边被舔着穴,一边按着她舌吻。
荣荣被吻得晕头转向,又惊又羞,身子一软,屁股往下沉了几分——龟头猛地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膜被顶出一个凹陷,吓得她魂飞魄散,又拼命撑了回去。
『啧,差点就破了。』朱竹清从背后轻笑,双手却已经绕到荣荣胸前,握住她那对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肉,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捻过她硬挺的乳尖,直捻得荣荣浑身发颤、哭声都变了调,『荣荣,你可撑住了——你要是坐下去,哥哥那根东西可就直接捅穿你的膜了。可你要是撑不住……嘻嘻,本主跟小舞可就帮不了你了。』
『呜……不要……你们……你们欺负我……!』荣荣被夹在中间——身后是竹清揉着她的乳,身下是那根随时会捅穿她的肉棒,面前是小舞一边被舔着穴一边按着她舌吻。
她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膝盖越来越软,整个人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龟头已经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得又紧又胀,只要她再撑不住一息……
『嗯啊……!』她又往下沉了一寸,龟头碾着那层膜往里压,疼得她眼泪直流。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行了……我撑不住了……!』
林白仰面躺着,被她这句带着哭腔的认输听得眼底发亮。
他没有直接挺腰——他反而伸手,托住荣荣的胯,把她那截正要往下沉的身子轻轻托了起来,让龟头从她的穴口退开半分:
『撑不住了?那哥哥帮帮你——来,先起来。』
荣荣被他托起来,那层膜脱离了龟头的压迫,她浑身脱力地瘫在竹清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糊了满脸,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头了——可还没等她喘匀,小舞又俯下身,缠着她的舌头吻了上来,竹清的双手也重新覆上她的乳尖,轻轻一捻——
『嗯……!』荣荣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一软,身子又往下沉去!
龟头再次抵上她的穴口,那层膜又被顶出一个凹陷,吓得她魂飞魄散,正要拼命撑回去——林白却又一次托住她的胯,把她轻轻抬了起来。
『哎哟,又差点。』林白笑得又贱又坏,『荣荣,你这双腿怎么老发软啊——要不,哥哥教你个法子?你只要说一句“求哥哥操我”,哥哥就托着你,让你稳稳当当地坐下去,一点儿都不疼。』
『呜……不要……!』荣荣哭着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说那句话。
可她越不肯,小舞和竹清就越变着法子撩她——小舞的舌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舔,竹清的手指捻着她的乳尖又揉又掐,荣荣被撩得浑身发软,膝盖一阵阵地打颤,身子一次次地往下沉,又一次次被林白托起来。
『嗯啊……不、不行……又、又要沉了……!』她第三次往下沉时,龟头碾着那层膜往里压,疼得她哭腔都变了调——林白却又一次托住她,把她抬了起来。
反复了七八回,荣荣的膝盖已经抖得几乎跪不住,那层膜被龟头顶了一次又一次,又胀又麻,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了。
小舞松开她的唇,看着她那副被吊得快要崩溃的模样,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坏:
『荣荣,你都快被哥哥顶哭了七八回了——你就说一句嘛。说了,哥哥就让你坐下来,一下就破了,破了就不难受了。』她顿了顿,凑到荣荣耳边,压低声音,『你不说,哥哥能这么吊你一整夜——你信不信,到天亮,你那双膝盖就废了,最后还是得说。』
荣荣瘫在竹清怀里,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穴口,那层膜被顶得又胀又麻——她望着屋顶的横梁,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终于,在又一次身子发软、往下沉的瞬间,哭着喊了出来:
『呜……求、求哥哥……操我……!』
林白等的就是这句。
他没有再托她。他松开扶着荣荣胯部的手,仰面躺平,朝竹清递了个眼神——竹清会意,搂着荣荣的腰,轻轻往下一送。
荣荣的双腿早已软得像面条,被竹清那轻轻一送,整个人再也撑不住,屁股猛地往下沉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龟头碾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嗤地一声,把它整个捅穿了!
『嗯啊啊啊——!!』荣荣的尖叫瞬间拔到最高,浑身像弓一样绷紧。
那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脱力地瘫在竹清怀里,眼泪狂涌而出——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整根埋在自己体内,把她从少女变成女人的那层膜,已经被它捅得粉碎。
一缕温热的血顺着两人交合处渗出来,滴在林白的小腹上,蜿蜒而下。
『呜……破了……真的破了……』荣荣瘫在竹清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荣荣……不是……不是大小姐了……呜……』
『谁说的。』竹清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股安抚的意味,『破了膜,你也还是大小姐——只是从今往后,是个会伺候男人的大小姐了。』她说着,扶着荣荣的腰,轻轻带她动了一下,『来,跟着本主动——疼过这一下,往后就只剩下舒服了。』
小舞也从林白脸上爬下来,凑到荣荣面前,捧着她的脸,轻轻吻掉她的眼泪,声音又甜又软:
『荣荣,别哭了——你看,哥哥的肉棒已经在你里面了,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疼一下下,过会儿就好啦。』
荣荣哭着,被竹清扶着腰,一点一点地、生涩地动着。
那阵撕裂的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胀麻——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淫水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林白的胯间。
林白躺在她身下,被她那紧致又生涩的穴绞得头皮发麻,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坏:
『操……大小姐的穴,真他妈紧……荣荣,你这一坐,可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坐进哥哥怀里了——从今晚起,你这身子,就归哥哥了。』
荣荣瘫在他身上,浑身还在微微发颤,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她只是哭着,被竹清扶着腰,被小舞擦着泪,在那根捅穿了她处女身的肉棒上,一点一点地,学着当一个女人。
竹清看荣荣那点生涩的起伏半天没找到门道,索性把活揽了过来。
她双臂环过荣荣的腰,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就着两人叠坐的姿势,一下一下地托着她上下颠动起来——荣荣整个人被她带着,在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上起伏,龟头一次次碾过她刚被破开的穴道深处,撞得她哭声里渐渐掺进了一声陌生的轻哼。
『嗯……啊……』荣荣自己都没察觉,那声呻吟已经从哭腔里漏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声。』竹清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媚又哑,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把荣荣颠得乳肉直晃,『荣荣,别光哭——你听,你里头都开始出水了。疼劲儿过去了,剩下的就是舒服。来,跟着本主,把腰沉下去,吃深一点——』
『呜……啊……那里……好奇怪……』荣荣被她颠得意识涣散,两条腿跪在林白腰侧,膝盖直打颤,身子却已经不受控制地随着竹清的动作起伏,把那根肉棒一次比一次吃得更深。
小舞凑过来,捧着她的脸,一边吻她一边含糊地哄:
『荣荣,你看,是不是不疼了?哥哥的肉棒在你里面,暖洋洋的……你扭一扭,对,就这样……你快要到了……!』
『要、要到……?』荣荣迷茫地重复着,可她的身子已经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小腹绷紧,穴道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林白倒吸一口凉气。
竹清察觉到她的反应,眼底一亮,托着她的腰狠狠颠了十几下,直把她颠得尖叫一声:
『嗯啊啊啊——!!』
荣荣的腰猛地弓起,浑身痉挛着达到她这辈子第一次由肉棒带来的高潮——穴道疯狂绞紧,淫水混着血丝喷涌而出,浇得林白整根肉棒湿淋淋的。
她整个人脱力地瘫在竹清怀里,大口喘着气,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林白被她高潮时绞得头皮发麻,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突突直跳——他也到了临界,掐着她的腰,声音又哑又急:
『操……荣荣,你夹得哥哥要射了——这第一发,哥哥射在哪儿?』
荣荣瘫在他身上,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哪里答得上来。
林白也没真等她回答——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刚抬起的屁股又狠狠按了回去,腰胯猛地向上顶了几下,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她刚破处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噗嗤、噗嗤,全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啊……好烫……!』荣荣浑身痉挛,被那股滚烫的精液浇得又一阵发颤——她刚破处,穴道又紧又嫩,被他内射的感觉又胀又满,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小腹一路烫进她心口。
她瘫在林白身上,穴道一收一合地绞着那根还没拔出去的肉棒,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竹清从背后看着两人交合处那片湿亮的狼藉——白浊混着血丝,顺着荣荣的大腿根缓缓往下淌——声音又媚又懒:
『啧,第一发就内射了。荣荣,你这里面,从现在起可就是哥哥的形状了。』
小舞凑过来,伸手在荣荣的小腹上轻轻摸了一把,眼睛亮晶晶的:『哇,荣荣,哥哥把精液都射进你肚子里了——你摸摸,是不是暖暖的?我第一次被哥哥这么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躺了半个时辰才缓过来。』
荣荣瘫在林白身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溢——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人灌进去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碎:
『……我……我不是大小姐了……』
『你当然是。』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抚了抚她汗湿的背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你爹的七宝琉璃宗,该是你的还是你的——只是从今晚起,你这位大小姐的里头,装的是哥哥的种。回去该写信写信,该练功练功,谁也不会知道,宁风致的掌上明珠,已经被哥哥操成了自己的形状。』
荣荣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穴里那根还没拔出去的肉棒,却诚实地又跳了一下,绞得她一声轻哼从喉咙里漏出来。
林白正缓着气,打算把这根还埋在荣荣体内的肉棒拔出来——朱竹清却忽然按住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只小小的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带着花香的药液味道飘了出来。
『哥哥,别急着拔。』她笑得又娇又媚,指尖蘸了一点药液,顺着林白那根还埋在荣荣体内的肉棒根部,缓缓涂抹上去,一圈一圈,涂得又慢又仔细,『这是黑市刀疤脸那儿新淘的“缠丝痒”——涂在肉棒上,不消半刻,就会从骨头缝里痒出来,痒得人只想找张穴狠狠操进去,操到把那股痒全泄出来才罢休。』
『……操,你什么时候备的这东西?』林白倒吸一口凉气,话音未落,那阵药效已经顺着柱身爬了上来——先是麻,然后是痒,从龟头一路痒到根部,痒得他额角青筋直跳,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昨儿个下午,本主让刀疤脸另配的,就等着今晚呢。』朱竹清直起身,退开半步,看着林白那根肉棒在荣荣体内突突直跳、痒得他脸色发青的模样,掩着唇笑得又娇又媚,『今晚咱们仨难得凑齐——哥哥,今天可得玩得尽兴才行。』
『嘶……你他妈的……』林白痒得浑身冒火,那阵痒比痛还难熬,像有千万只蚂蚁在柱身上爬。
他一把抓住还瘫在他身上喘气的荣荣,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荣荣惊呼一声,那根涂满药液的肉棒狠狠捅回她刚破处的穴里!
『嗯啊啊——!又、又进来了……!』荣荣的尖叫带着哭腔拔高。
她刚被内射过一回,穴道又嫩又软,被林白掐着腰狠狠颠动起来——林白痒得发疯,哪还顾得上怜香惜玉,他扶着荣荣的腰,把她按在自己胯上,一下比一下重地往上顶,直顶得她乳肉乱晃、哭声都碎成了一片浪叫:
『齁噢噢……哥哥……慢、慢点……荣荣刚破处……受不住的……!』
『受不住也得受!』林白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那阵痒像火一样烧着他,他只能借着她那张又湿又热的穴来止痒,越操越深、越操越狠,『操……你这穴咬着哥哥的肉棒……痒……再夹紧点……哥哥要操到你把这阵痒吸干净……!』
小舞跪在旁边,看着荣荣被林白操得又哭又叫的样子,咽了口口水,又悄悄夹紧了腿——她自己也没察觉,那阵“痒”,好像也传染到了她身上。
林白掐着荣荣的腰,又狠狠操了几十下,可那阵痒像长了脚似的,怎么也止不干净。
他猛地拔出肉棒,把瘫软成一团的荣荣往旁边一推,一把拽过竹清,把她按在自己胯上:
『换人!荣荣这张穴刚破处,吸力不够——主子,你的穴熟,先来给哥哥止痒!』
『来就来!』朱竹清被他拽得一个踉跄,却半点儿不恼,反而自己扶着那根涂满药液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坐了下去,一边动一边又骚又媚地哼,『嗯啊……哥哥这根东西……烫得跟火棍似的……本主的穴都要被你烫化了……!』
林白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弄起来。
竹清的穴比荣荣那张刚破处的深熟得多,又热又会吸,总算把那阵要命的痒压下去几分——他越操越狠,直把竹清操得趴在身上浪叫连连。
而瘫在旁边的荣荣,正大口喘着气,以为今晚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可没过几息,她忽然感觉不对——她刚被内射又猛操过的穴里,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正慢慢爬上来,从穴道深处一路痒到穴口,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她里面爬。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又松开,又夹紧,脸上渐渐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嗯……怎么……好痒……』荣荣咬着唇,声音又低又颤。
她不敢说——她刚被操开就被扔到一边,如今自己倒是先痒起来了,说出去得多丢人。
可她越忍,那阵痒就越凶,痒得她双腿止不住地磨蹭,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把那片软垫都洇湿了一小块。
小舞眼尖,第一个发现了她的异样。她凑过去,歪着头看着荣荣那张潮红的脸,又看了看她夹紧磨蹭的双腿,忽然笑了——笑得又甜又坏:
『荣荣,你是不是……里头痒了?』
『没、没有!』荣荣慌乱地否认,声音都在抖,可她夹紧的双腿和那张红透了的脸,早就出卖了她。
『还说没有。』小舞伸手,隔着空气点了点她的腿间,『方才哥哥那根东西上涂了药,在你里面抽了那么久——药早蹭进你穴里了。你忍着吧,这“缠丝痒”可厉害着呢,哥哥都扛不住,你一个刚破处的小姑娘……嘻嘻,能忍到天亮算你本事。』
荣荣的脸刷地白了。
她终于明白那股痒是从哪儿来的了——她咬着唇,死死夹着腿,想忍过去,可那阵痒像千万只蚂蚁在她穴道里爬,痒得她头皮发麻,眼泪都出来了。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哀求,从齿缝里挤了出来:
『呜……竹清……你、你先起来……让哥哥……让哥哥再操操我……我、我里面好痒……求求你们了……!』
林白正操着竹清,闻言动作一顿,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荣荣那张又羞又急、红得能滴血的脸,笑了——笑得很坏很坏:
『哟,宁大小姐主动求操了?』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他拍了拍竹清的臀,让她从自己身上起来,又朝旁边跪着、正夹紧双腿咽口水的小舞勾了勾手指:
『小兔子,过来——今晚光看戏可不行,你也该上场了。』
小舞眼睛一亮,几乎是爬着过来的。
她刚跨坐到林白胯上,扶着他那根还沾着药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坐了下去,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嗯啊……哥哥……小舞想死这根东西了……!』
『乖。』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
小舞的穴被操过无数次,又熟又软,比刚破处的荣荣会吸得多——她骑在林白身上,自己摇着腰,声音又甜又浪:『齁噢噢……哥哥……小舞的穴里……也被药蹭得痒痒的……哥哥快用力……把小舞里面的痒也操掉……!』
而荣荣,被晾在一旁,穴里那阵痒越来越凶,痒得她眼泪直流。
她夹着腿磨蹭了半天,实在忍不住了,可林白正忙着操小舞,根本没空理她——她红着眼眶,抖着声音问:『呜……我、我怎么办……好痒……求求你们……谁来……谁来帮帮我……』
『自己动手啊。』竹清坐在旁边,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又媚又凉,『荣荣,你可是大小姐,总不能事事都等男人伺候吧?你那小穴痒了,就自己用手指扣一扣,先止止痒——等哥哥操完小舞,再来疼你。』
荣荣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堂堂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居然要当着三个人的面自己扣穴?!
她咬着唇,死死忍着,可那阵痒实在熬不住,终于,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手,探到自己腿间,指尖贴上那处又痒又湿的软肉——刚碰到,她就忍不住浑身一颤,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呜……嗯……!』她一边哭着,一边笨拙地用手指扣弄着自己刚被破开的穴口。
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事,手指又生涩又羞耻,可那阵痒却真的在她的指腹下缓解了几分——她越扣越用力,声音也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的颤:『嗯啊……哥哥……荣荣……荣荣自己扣了……你、你操完小舞……快来操荣荣……呜……荣荣里面好痒……荣荣的手指……止不住……!』
小舞骑在林白身上,一边被操得浪叫连连,一边还有空回头看荣荣那副自己扣穴的模样,咯咯地笑:
『荣荣,你扣穴的样子好可爱呀——对,就是那里,再往深一点……等你扣舒服了,哥哥待会儿再喂你吃大肉棒,你就不痒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着雅间里乱成一团的四个人——小舞骑在林白身上浪叫,竹清坐在旁边看戏,荣荣瘫在软垫上,一边哭着一边自己用手指扣着刚破处的小穴。
林白听着荣荣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没有急着应她。他掐着小舞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才喘着粗气开口,声音又哑又坏:
『想哥哥操你?行啊——自己爬过来。穴里的手指不许停,一边扣一边爬,爬到哥哥面前,好好求一句“求哥哥用肉棒替荣荣止痒”,求得好听了,哥哥就赏你。』
荣荣浑身一颤,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过去——她堂堂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竟要一边自己扣着穴、一边像条母狗一样爬过去求操?!
可她穴里那阵痒实在熬不住,她的手指一停,那股痒就立刻反扑上来,痒得她浑身发颤。
她哭着,手指重新探进穴里,一边扣着,一边膝行着,一步一步朝林白爬过去。
月光下,她爬得又慢又羞,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的手指在自己穴里扣弄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软垫拖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爬到林白面前时,她已经哭得满脸是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呜……哥哥……求、求哥哥……用肉棒……替荣荣止痒……荣荣的穴……好痒……自己扣……扣不够……求哥哥……操荣荣……!』
『啧,这不就会求了么。』林白满意地笑了。
他把小舞从自己身上抱下来,让她跪到旁边,然后扶着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在荣荣眼前晃了晃——荣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那根东西上,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穴口正随着那根肉棒的晃动,一缩一缩地渗着水。
林白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渴的模样,没有直接喂她——他伸手,把她还扣在自己穴里的手指轻轻抽了出来,放在唇边舔了一下,声音又哑又坏:
『啧,荣荣,你自己的味道,尝过了吗?』
荣荣的脸腾地红透,羞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话?那哥哥教你。』林白笑着躺回垫子上,双手枕到脑后,指了指自己那根还硬得发烫的肉棒,声音又哑又坏,『上来,自己坐——想止痒,就自己动。』
荣荣跪在他面前,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又感觉到穴里那股痒正一阵阵地反扑。
她咬着唇,挣扎了几息,还是扶着林白的腰,颤颤巍巍地跨了上去,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穴口,一寸一寸地往下沉——龟头抵开她刚破处的穴口,慢慢没入,那阵胀麻瞬间把穴里的痒压下去大半。
荣荣浑身一颤,一声轻哼从鼻尖漏出来,又立刻咬住唇,把那声哼咽了回去。
『别咬。』小舞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跪在她身侧,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咬住的下唇,声音又软又甜,像在哄一个刚学走路的孩子,『荣荣,叫出来——你忍着的滋味,可比叫出来难受多了。你看哥哥,你叫得好听,他才有力气疼你。』
荣荣红着脸,别过头,不肯叫。
她这辈子都没在别人面前出过那种声——她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怎么能像那些……那些女人一样叫床。
她咬着牙,扶着林白的腰,笨拙地、生涩地上下动了两下,喉咙里那声呜咽却怎么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漏出半截,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
小舞也不急。她伸手,从背后环住荣荣,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轻带着她的腰往下压,教她找角度,一边在她耳边低低地教:
『别急,慢慢来。你先把气喘匀——对,跟着我呼吸,吸气……吐气的时候,把腰沉下去……』她顿了顿,嘴唇几乎贴上荣荣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坏,『你听,你自己里头的声音——咕啾咕啾的,多好听。你要是叫出来,一定比这还好听。』
荣荣被她带着,动作渐渐顺了起来,呼吸也乱了。
她咬着唇,忍了又忍,可林白那根肉棒每次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地方,她的小腹就忍不住一缩,一声细细的、猫叫似的哼就从喉咙里溜出来。
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听见小舞在她耳边轻轻笑了:
『对……就是这个声。荣荣,你叫起来好好听——比你装大小姐的时候好听多了。』
『呜……才、才没有……』荣荣红着脸反驳,声音又软又颤,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她反驳的时候,腰肢还在一上一下地动着,没有停。
『那你再叫大声点给哥哥听听?』小舞笑着,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轻轻揉了揉她晃动的乳尖,『你里面痒不痒?被哥哥顶着的时候,哪里最舒服?你告诉哥哥,哥哥才知道往哪儿顶。』
荣荣浑身一颤,那声呻吟终于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软又颤:
『嗯……里、里面……最里面……被顶着的时候……好奇怪……又胀……又麻……嗯啊……!』
『乖,说得真好。』小舞夸奖似的亲了亲她的鬓角,声音带着一种引着人往下沉的、软软的魔力,『再说一句——说“哥哥的肉棒好大,荣荣好喜欢”。说了,哥哥就用力顶你最里面那块地方。』
荣荣咬着唇,那句羞耻到极点的话堵在喉咙里。
可她骑在林白身上,每动一下,那根肉棒就碾过她穴道深处,又胀又麻,那股感觉正一点一点地泡软她的骨头——她张了张嘴,声音又低又颤,带着哭腔,却说出了那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会从自己嘴里出来的话:
『……哥哥的肉棒……好大……荣荣……荣荣好喜欢……嗯啊……!』
『操……荣荣,你这话说得哥哥都硬了三分!』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缓缓向上顶弄——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直碾过她穴道深处那块她刚刚亲口承认的“最舒服的地方”。
荣荣被他顶得浑身发软,那声呻吟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浪——她自己都没察觉,她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晃动的乳肉,腰肢也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往下沉,去追那根让她又怕又贪的肉棒。
小舞在旁边看着她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她耳边种下什么:
『荣荣,你听——你自己的声音,是不是越来越好听了?你以前端着大小姐的架子,可你里头那张小嘴,早就在跟哥哥说“还要”了。别忍了,想叫就叫,想动就动——从今晚起,你就不用再装了。』
荣荣骑在林白身上,越动越深,那声呻吟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叫了。
她的小腹绷紧,穴道开始一阵阵地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去了,可她还舍不得让这阵感觉过去,只能骑在林白身上,一下一下地、贪恋地往下沉。
小舞看着她那副又贪又怕的模样,知道火候到了。她俯下身,贴着荣荣的耳边,声音又轻又软:
『荣荣,别忍了——想去了就去。哥哥在呢,你就把自己整个人交给他,什么都不用想。』
荣荣浑身一颤,终于不再强撑。
她松开咬着的唇,那声压抑了整晚的呻吟彻底放了出来——林白也在这时掐住她的腰,开始狠狠向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直碾过她穴道最深处。
荣荣被顶得浑身乱颤,穴道疯狂痉挛,第一次高潮如潮水般涌来:
『嗯啊啊啊——!!去了……荣荣去了……!』
她瘫在林白身上,大口喘着气,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林白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刚软下去的身子又捞起来,继续狠狠顶弄——刚高潮过的穴道又嫩又敏感,被他这么一操,快感还没退就又被推上新高。
荣荣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不、不行……刚去过……又、又要……嗯啊……!』
『那就再去。』林白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把她颠得乳肉乱晃,『哥哥今晚要看你,去到自己都认不得自己为止。』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猛地涌来,荣荣尖叫着绷紧身子,穴道疯狂绞紧。
可林白还是不给她缓气的机会——他掐着她的腰,继续顶弄着,把她刚高潮过的敏感身子一次次推上巅峰。
荣荣的哭声渐渐变了味,从“不要了”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浪叫。
不知道第几次高潮的时候,荣荣的眼神终于开始涣散——她的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片失神的眼白,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糊了她尖尖的下巴。
她瘫在林白身上,浑身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嘴里只剩下含混的、不成句的呜咽:
『嗯啊……齁……哥哥……荣荣……脑子……好白……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啊……』
『操……这就是阿黑颜啊。』林白被她那张失神的脸撩得头皮发麻,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早就被操得发麻的穴里,『荣荣,记住这个感觉——这才是被男人操到失神的滋味。你以前当大小姐的那些日子,算是白活了。』
荣荣瘫在他身上,瞳孔涣散,舌头还挂在嘴边,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胸口——她已经彻底失神了,连自己被内射的感觉都只剩一片空白。
小舞凑过来,看着荣荣那张阿黑颜的脸,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噗嗤一笑:
『哇,荣荣被你操傻了——她以前可是连骂人都要端着架子的大小姐呢。』
『傻了好。』林白喘着粗气,伸手替荣荣擦掉嘴角的口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傻了的荣荣,才不会想跑。』
他正想把荣荣从身上抱下来,竹清却忽然按住了他的手。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爬了过来,双颊泛红,声音又哑又急,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着蹭着:
『哥哥……你光顾着喂她……本主里头那股痒,可还没解呢。』
『我也是……』小舞也凑了过来,夹着腿,声音软软地带着颤,『哥哥……小舞穴里的痒……也没人管……』
林白看着两个又痒又急的女人,又看了看怀里瘫成一团的荣荣,忽然笑了——他拍了拍荣荣的臀,把她从自己身上放下来,然后指了指垫子:
『都趴好——叠起来。谁痒了,哥哥就操谁。』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竹清第一个仰面躺到垫子上,胸腹朝上,两条长腿微微分开,大方敞着腿根;荣荣还处于失神状态,被小舞扶着,软绵绵地趴上竹清的身体——胸腹贴着竹清的胸腹,脸颊搁在她颈窝里,成了中间那层;小舞最后趴上去,整个人叠在荣荣背上,脸埋在她肩胛间,成了最上面那层。
三个人像叠被子一样摞在一起,六条腿错落交叠,最底下的竹清仰敞着腿根,中间的荣荣臀肉贴着竹清的小腹微微翘起,最上面的小舞撅得最高——三张穴在月光下错落排列,等着被临幸。
林白跪到她们身后,看着这道“三明治”,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没有挑最上面的小舞,也没有挑最下面的竹清——他先握住了中间那张穴。
荣荣刚被操得失神,穴口还含着他方才灌进去的精液,又红又肿,他扶着肉棒对准她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啊……又、又进来了……』荣荣埋在软垫里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失神后的余韵,『哥哥……荣荣不是刚去过吗……怎么又……嗯啊……!』
『刚去过才更要喂。』林白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着,那阵动静把叠在上面的小舞和垫在下面的竹清都颠得一晃一晃——她们俩的穴口一缩一缩地渗着水,那股痒却没人管,只能趴着,听着荣荣被操得呜呜咽咽的声音,自己夹紧腿磨蹭。
『呜……哥哥……你操她操得那么响……』小舞趴在最上面,声音带着哭腔,『小舞的穴也在痒啊……你、你什么时候来喂小舞……!』
『急什么,一个个来。』林白操够了荣荣,猛地拔出肉棒,往上一送,对准小舞那张早已湿透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小舞被顶得尖叫一声,声音又娇又浪:
『齁噢噢……进来了……哥哥的肉棒……终于来止小舞的痒了……!』
他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拔出来,俯身往下探——竹清叠在最底下,正仰着脖子喘气,见他探下来,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在底下垫了这半天……你倒是快啊……本主的穴痒得都要疯了……!』
林白笑着,找准角度,把肉棒从上面两具身体的缝隙间送进去,捅进竹清的穴里——竹清被顶得浑身一颤,那声呻吟带着餍足的浪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啊……就、就是这样……哥哥再深点……把本主里面的痒……全操掉……!』
月光下,垫子上三个女人叠成一摞,林白跪在她们身后,一会儿捅最上面的小舞,一会儿捅中间的荣荣,一会儿又探到最下面去操竹清——谁的痒犯了就喂谁,直把三具身体操得此起彼伏地浪叫,像三张被同一根琴弓拉响的琴。
操着操着,林白忽然停了下来。他扶着肉棒,退出小舞的穴口,龟头悬在三人中间,慢悠悠地开口:
『这样喂太没意思了——改个规矩:谁叫得好听,哥哥就操谁。叫得不好听的,就自己趴着扣,等叫好听了再说。』
三个女人同时愣住了。随即——小舞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趴在最上面,急不可耐地扭着屁股,声音又甜又浪,还带着一股撒娇的骚劲:
『哥哥……小舞叫得最好听!小舞的穴里痒死了,哥哥快来操小舞……嗯啊……小舞想哥哥的肉棒想得都要疯了……齁噢噢……!』
『啧,是挺骚。』林白笑着,扶着肉棒捅进小舞的穴里,狠狠操了几十下,直把她操得趴在荣荣背上浪叫连连——然后他忽然又拔了出来,小舞正被吊在半空,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哥哥!别走……小舞还没到……!』
『叫得好的时候哥哥自然会回来。』林白喘着粗气,低头看向中间的荣荣——她刚被他操得失神过一回,这会儿穴里那股痒又泛了上来,正咬着唇,扭着腰,用刚学会的叫床声,怯生生又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骚气开口:
『哥哥……荣荣……荣荣也会叫了……荣荣的穴……也痒……求哥哥……操荣荣……嗯啊……!』
『嗯,学得不错。』林白笑着,扶着肉棒对准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精液的穴口捅了进去,操得她呜呜咽咽地叫,声音一次比一次浪——可操到一半,他又拔了出来,荣荣刚尝到甜头就被抽走,急得她带着哭腔求:『哥哥……别停……荣荣会好好叫的……荣荣叫给你听……!』
最底下的竹清仰躺着,听着上面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叫得骚,自己的穴还痒得发疯,终于也绷不住了——她一把扯开嗓子,声音又骚又急,哪还有半分主子的架子:
『哥哥……本主、本主也会叫!你听——齁噢噢……哥哥的肉棒……快操进本主的穴里……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都要疯了……本主叫得比她们都好听……哥哥你快来操本主……!』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趴在彼此身上争着叫床、抢着求操的声音,笑得又贱又坏:
『行——谁叫得最骚,哥哥下一发就先射给谁。』
三个女人正憋着劲准备再叫一轮,林白却忽然摆了摆手,笑得愈发坏:
『光自己叫没意思。改改规矩——你们三个,得互相拉票:夸对方叫得好听,替对方求哥哥操她。谁拉的票多,谁先吃下一发。』他顿了顿,声音又哑又坏,『这一发的名额可只有一个——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小舞眼珠子一转,第一个开口——她趴在最上面,探出头,看着中间的荣荣,声音又甜又亮:
『哥哥!荣荣叫得最好听!她今晚才学的叫床,一学就会,刚才那声“荣荣的穴也痒”叫得多嫩多骚——她才刚破处就这么会叫,往后练起来还得了?哥哥你操她,听她叫,保管比听我叫还舒坦!』
荣荣被她夸得又羞又愣,可一想到那发精液,也豁出去了——她红着脸,替最底下仰躺着的竹清拉票:
『哥哥……竹、竹清姐姐叫得才好听呢!她、她方才那声“齁噢噢,本主的骚穴想哥哥想得要疯了”,又急又浪……比荣荣叫得骚多了……哥哥你操她,她叫得肯定比谁都响……!』
竹清仰躺在最底下,被荣荣这番话说得耳根发热,可她哪肯输阵——她喘着气,扯着嗓子替最上面的小舞拉票:
『哥哥!小舞叫得才是真好——她方才那句“想哥哥的肉棒想得要疯了”,甜得能滴出蜜来!本主叫得再骚,也没她那股勾人的嗲劲……你操她,听她撒娇,包你连骨头都酥了!』
三个人趴在彼此身上,你夸我我夸你,抢着替对方说骚话、拉票——表面上都在夸别人,可那话里话外,全是在跟林白邀功:我夸得这么好,总该轮到我了吧。
林白听着三个女人为了他那一发精液互相吹捧、互相出卖的样子,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慢悠悠地数着:
『小舞夸了荣荣,荣荣夸了主子,主子夸了小舞——啧,你们仨倒是会做人,谁也没落下。』他扶着肉棒,在三人中间晃了晃,声音又哑又坏,『可这一发的名额只有一个——你们说,哥哥该先喂谁?』
三个女人正等着他点名,林白却忽然笑了——他拍了拍手:
『逗你们的。今晚哥哥高兴——人人有份,一个都跑不了。』他扶着肉棒,先对准最上面小舞的穴口,腰胯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哥哥今晚,要把你们仨的肚子,全都射得鼓起来!』
『嗯啊……!』小舞趴在最上面,被他这一下顶得浪叫出声,声音又娇又喜:『哥哥……射大肚子……小舞要怀哥哥的种……要把小舞的肚子射得鼓鼓的……!』
林白掐着小舞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低吼一声,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小舞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穴道疯狂绞紧,把那泡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去,瘫在荣荣背上喘着气。
林白没给她缓气的机会,拔出肉棒,捅进中间荣荣那张刚破处、还含着他上一发精液的穴里。
荣荣被他顶得一声呜咽:『嗯啊……哥哥……荣荣里头……还胀着……!』
『胀着也要吃。』林白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又一发滚烫的精液噗嗤噗嗤地灌进她子宫里,『荣荣,你今晚刚破处,哥哥就给你灌了三发——你这肚子,可比小舞的还金贵,可得给哥哥争口气,生出个白白胖胖的种来!』
荣荣被他灌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可她的穴道却诚实地绞紧了那根肉棒,把那泡精液也一滴不剩地吸进子宫里。
她瘫在竹清身上,捂着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声音又哑又软:『呜……哥哥……荣荣的肚子……好胀……』
『胀就对了。』林白拔出肉棒,探到最底下——竹清早仰躺在垫子上等得不耐烦了,见他探下来,两条腿立刻缠上他的腰,声音又骚又急:
『哥哥……本主等了半宿了……本主这张穴,可是要给哥哥生孩子的正宫穴……你可得射得比她们都多……把本主的肚子射得比她们都大……!』
『行!正宫优先!』林白笑着,对准竹清的穴口整根捅了进去,掐着她的腰狠狠操了几十下,最后一发精液又浓又烫,全数灌进她子宫最深处——竹清被内射得浑身痉挛,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声音带着餍足的浪:
『嗯啊啊啊——!进来了……全射进来了……本主的肚子……被哥哥灌满了……齁噢噢……!』
月光下,三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趴在最上面,一个夹在中间,一个仰躺在最底下——三张穴都被灌得满满当当,白浊顺着各自的腿根缓缓往外溢。
三只手不约而同地捂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正在往子宫深处沉坠的液体。
林白喘着粗气,看着三具被他灌满的身体,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今晚,你们仨的肚子,哥哥都种上了。十月之后,谁先生出哥哥的种,谁就是哥哥的正宫——都记住了。』
第二天,天光从窗棂漏进来的时候,宁荣荣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林白身上——那根昨晚把她操得失神的肉棒,还软软地半埋在她体内,堵着昨晚灌进去的精液。
她左右一看,小舞趴在她左侧、枕着林白的胳膊睡得正香,朱竹清蜷在她右侧、一条腿还搭在林白的腰上——三个人像夹心一样,把林白夹在中间睡了一夜。
荣荣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骂,又怕吵醒她们——可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脑子里:那杯茶、那根肉棒、被按跪着口交、被颜射、被舔到潮吹、那层膜被捅破、被内射……还有她自己哭着求操、自己爬过去、自己骑上去的画面。
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胸口剧烈起伏着,憋了半宿的火终于压不住了——她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哑又抖地骂开了: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贱人!』荣荣一把撑起身子,指着旁边睡得正香的小舞和竹清,声音又尖又哑,毒得像淬了冰,『小舞!你天天跟本小姐睡一个屋、分一碗羹,转头就把本小姐卖进这个野男人的被窝——你夜里睡得着么?你就不怕本小姐半夜起来,掐死你这个叛徒?!还有你,朱竹清!堂堂星罗朱家的嫡女,也干这种拉皮条的腌臜事——这事儿要是传回星罗,你们朱家的脸还要不要了?!』她越骂越气,眼眶通红,声音却在抖,『本小姐今日把话撂在这儿——这笔账,宁荣荣记一辈子!等本小姐脱了身,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爹的七宝琉璃宗,可不是吃素的!』
她骂得又急又气,眼眶通红,声音都在抖。可她自己没察觉——她骂人的时候,腰肢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动着。
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这么一磨,正一寸一寸地重新硬起来,顶着她穴道深处那块昨晚被操熟的地方。
荣荣骂到一半,声音忽然顿住了——她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的屁股正骑在那根肉棒上,腰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动了起来,正贪婪地、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东西越吃越深。
她的脸刷地白了。
『我、我怎么……我在干什么……!』她慌乱地想撑起身子,把那根肉棒拔出去——可她的腰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她越想离开,腰肢反而越往下沉,穴道一收一合地绞着那根东西,一声压抑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嗯……不、不行……我怎么……停不下来……!』
小舞被她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正好看见荣荣骑在林白身上、一边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样子,愣了一瞬,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荣荣,你大清早的……这是在骂我们,还是在骑哥哥啊?』
『我、我没有——!』荣荣红着脸想辩解,可她那张脸、那副自己动着腰的模样,说什么都没了底气。
朱竹清也醒了。她撑起身子,看着荣荣那副又羞又恼、偏偏腰停不下来的样子,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促狭:
『啧,昨晚是谁哭着求哥哥操的?这会儿倒有精神骂人了——本主瞧你这腰,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骂人的时候都不忘骑,你这一晚上,怕是已经把哥哥的肉棒当成自己的了。』
『你们——!』荣荣气得浑身发抖,可她越气,腰肢反而动得越快,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越顶越深,顶得她骂人的话都变了调:『你们……嗯啊……别、别胡说……我才没有……啊……!』
林白被身下那阵动静弄醒了。
他睁开眼,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一边红着脸骂人一边自己动着腰的荣荣,笑着伸手,掐住她的腰,帮她稳住了节奏,声音又哑又懒:
『哟,宁大小姐,一大早就这么勤快?——既然这么想要,那哥哥就再喂你一顿饱的。』
荣荣的脸红得能滴血,可她张了张嘴,那句“我才不要”还没来得及出口,她的腰已经先替她做了回答——自己沉下去,把那根晨勃的肉棒,整根吃到了最深处。
『嗯啊……!』荣荣被自己这个动作惊得魂飞魄散,想撑着腰起来,却被林白伸手掐住她的胯骨,稳稳地按了下去。
他躺在垫子上,晨光里笑得又坏又懒:
『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呢——你不是要回七宝琉璃宗告状么?行啊,哥哥先喂你一顿饱的,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回去告状。』
他说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起来。荣荣被他顶得趴在胸口,嘴里那串毒话刚起了个头,就被撞得断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你……你这个……嗯啊……登徒子……本小姐……回去就……就让我爹……啊……!』
『让你爹什么?』林白笑着,顶弄的频率越来越快,『让你爹来看看他宝贝女儿现在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自己骑着男人的肉棒,一边骂人一边流水的?』
『呜……你、你闭嘴……嗯啊……!』荣荣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毒舌还在负隅顽抗,可她的腰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越骂越软,越骂越贪,骑在林白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晨勃的肉棒吃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眼眶通红,声音却已经分不清是骂还是叫了:『宁、宁荣荣说话算话……你等着……本小姐一定要……嗯啊……一定要你好看……!』
『好好好,哥哥等着。』林白被她这副一边放狠话一边自己摇腰的模样逗得直笑,掐着她的腰,狠狠向上顶了几十下,低吼一声,晨间第一发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她子宫里,『不过在那之前——宁大小姐,你先把这顿早饭吃干净了再说。』
荣荣被他内射得浑身痉挛,瘫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攒起那口气,撑着身子,指着他又要骂——可话到嘴边,她自己先愣住了:她还骑在他身上,穴里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腰肢还在无意识地轻轻磨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张了张嘴,那句狠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去了。
小舞在旁边看得直乐,凑过来笑嘻嘻地补了一刀:『荣荣,你就别嘴硬啦——你嘴上骂得再狠,你的腰可比你诚实多了。你信不信,等你回了学院,晚上一个人躺着,想哥哥想得睡不着的时候,你就知道谁要谁好看了。』
朱竹清也慢悠悠地接了一句,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本主劝你省省力气。你回去要怎么说?说宁家大小姐被人操了一夜,还自己骑上去求着吃早饭?你爹要是听见这话,怕不是先把你关进祠堂。』
荣荣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那口憋了一早上的大小姐脾气,竟被这两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林白也不逼她。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替她把散乱的衣带拢好,又把那件鹅黄的裙子捡起来,披到她肩上——动作温柔得像个体贴的恩客,嘴里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沉:
『荣荣,听哥哥把话说完。今晚的事,天知地知,这屋里的人知。你回去,还是宁风致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还是七怪里那个娇贵的小公主——没人会知道。』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只要你答应哥哥三件事:第一,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第二,每月十五,来闻香阁一趟;第三,你爹问你学院的事,你就说一切都好。』
荣荣攥着裙角,指节泛白。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晨光从窗棂爬到她脸上,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夜之间被磨出来的、认命般的沙哑:
『……本小姐答应你。可你记住——宁荣荣说话算话,你也得说话算话。你若敢把今晚的事传出去半个字……本小姐拼着身败名裂,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
『成交。』林白笑着,伸手想替她把鬓边那朵歪了一夜的珠花扶正——荣荣却猛地偏开头,那朵珠花被带落,滚到他脚边。
他没有追她,只弯腰把那朵珠花捡了起来,『哥哥说话,向来算数。』
日上三竿前,闻香阁的雅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像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荣荣穿着那身皱巴巴、还沾着暗渍的鹅黄裙,被小舞挽着手,从后门送回了学院——她步子还有些僵,可脸上那副大小姐的骄矜,已经重新端了起来,像一层面具,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昨夜的一切。
她走进宿舍,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腿根深处还含着那股温热的、正在往子宫里沉的东西。
她攥紧裙角,眼眶红了一瞬,又狠狠压了下去。
而闻香阁后院,小舞和竹清一左一右靠在林白肩上,望着荣荣消失的方向。竹清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懒:
『……这丫头,嘴上硬,骨头倒软。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她彻底变成自己人?』
『不急。』林白把玩着手里那根新得的、荣荣发间落下的珠花,笑得又贱又稳,『鱼已经咬了钩,线在哥哥手里——慢慢收,才收得稳。』他顿了顿,把那朵珠花收进怀里,抬眼望向索托城的另一端,『宁家的大小姐喂饱了,该换下一道菜了。』
晨风卷过城东的屋瓦。
戴沐白的断根酒还在喝,唐三还蒙在鼓里,而索托城那间本该早已人去楼空的行馆,昨夜不知何时,又悄悄亮起了一盏灯——那是千仞雪临行前留给他的一句话:灯亮了,狗就得来。
林白远远望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伸了个懒腰,开始盘算下一个猎物落网的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