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妖狐落笼 · 胡列娜桌上开双苞
『看清了。』荣荣抬着下巴,声音有点飘,『本小姐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那就翻过来。』
林白把肉棒慢慢抽出来。那一下抽得慢,血和白沫顺着柱身挂下来,穴口被撑得合不拢,一圈红肿往外翻着,洞还张着,一时收不回去。
小舞举着灯凑近看:『哥哥,她那口合不上了。』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整个人抖着往前塌。
朱竹清一把揪住她的头发,三个人一起动手:朱竹清按上半身,小舞抡起她两条腿,荣荣推着肩膀,把人从跪趴掀成仰躺。
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垫在身下,硌得她自己动一下就疼;小舞和荣荣一人一边,把她的肩膀和上臂死死按在桌面上。
林白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两腿分开抬得老高。那口刚破的穴就在灯下敞着,红肿的阴唇中间一片血丝和水分不清,穴口一下一下地收。
朱竹清走到桌头,居高临下看她的脸,两根指头扣住她的下巴:『抬头。睁眼。』
『本座……』
『睁眼看着。』朱竹清不让她偏头,『看看你这副样子。』
林白扶着柱身,把龟头抵上那圈红肿的穴口,慢慢往里推。刚破的地方又肿又疼,被撑开的时候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牙咬住下唇。
『疼吧。』林白往里送了一寸,停住,看着她的脸,『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教皇亲传,二十年守得干干净净的一口处穴,头一回开张,是在这么张破桌子上,被老子一个人操。你回去怎么跟你师父交代。』
『你放……』
『放什么。』他又往里送了一寸,顶到最深处,『你师父要是知道你在这儿挨操,是替你出气,还是嫌你脏。』
胡列娜的眼睛一瞬间红了。她死死咬住牙,喉咙里一声不出。
荣荣接了话头,声音又甜又毒:『哟,本小姐明白了。她方才端着“本座”那副架子,是怕别人看出她是个没人碰过的雏吧。现在好了,破了,本小姐还替你数了数——三寸整。』
『你闭嘴……』
『本小姐凭什么闭嘴。』荣荣弯下腰,凑到她脸边,一口气全喷在她脸上,『方才在房顶上,你一眼破了本小姐三成塔光,把本小姐按在瓦片上跪着。这会儿本小姐站着,你躺着。哭大声点,本小姐听着呢。』
小舞在另一头按着她的肩,声音又软又亮:『姐姐,你别忍着呀。方才我舔你的时候,你腰塌得可快了。叫出来嘛,叫出来我们听着也好受。』
『本座不……啊!』
林白把腰往前一沉,那一记凿得又深又重。
『不什么。』他掐着她的腿根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说,你是什么。』
『说。』朱竹清按着她的下巴。
胡列娜咬着牙,眼睛瞪得通红,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也不急。
他就着那口刚破的穴一下一下往里碾,磨得那片肿肉一收一缩,血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桌面洇出一片。
肉棒每退一次,穴口就往外翻一圈,红得发亮。
『姐姐。』小舞把脸凑到她耳边,声音甜得发腻,『你身上那味儿又浓了。你自己闻闻,破了处以后,比方才还甜。』
『你们这些……』
『我们这些什么。』荣荣抬手在她奶子上拍了一下,拍得那团肉一颤,『我们这些,是今晚把你从武魂殿的宝贝疙瘩,操成一只破鞋的人。你记住了。』
『破鞋。』林白把这两个字跟着咬出来,腰上又是一沉,『从今往后你就是个开过封的货。往后走路,裆里都得记着老子的形状。』
胡列娜的眼泪顺着眼角滚下去,滚进发缝里。她下唇被自己咬出血珠,挂在唇上,一声不叫。
林白掐着她的腿根提速。
桌子被撞得晃,朱竹清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滑,小舞和荣荣跟着节奏一下一下把她往桌面上磕。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那对奶子跟着一下一下地晃,乳尖被灯照得发亮。
『叫。』朱竹清低头看着她,『本主让你叫。』
『……本座……』
『你师父听不见。』林白把腰一顿,肉棒停在最深处,『叫。』
胡列娜的睫毛抖得厉害。她盯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嘴唇张了张,最后吐出来的那一声又短又哑:
『……嗯啊。』
林白笑了。他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慢慢抽出来,抽到只剩那颗龟头卡在穴口,血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荣荣。』他说,『过来,趴她边上。老子问你一句——她这一口,你看得起么。』
荣荣爬过来,趴在桌子另一头,脸对着胡列娜的脸,先看一眼那口被撑得往外翻的穴口,再把目光挪回她脸上。
『看不起。』她说,凑近了,一口唾沫吐在她奶子上,唾沫顺着乳尖往下滑,『破鞋。』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红了,喉咙里窜出半声:『你——』
林白把腰一沉,肉棒整根凿到底。
那半声被砸成一口断气。他不再慢慢磨,掐着她的腿根往里撞,一下比一下重,撞得桌面跟着晃,小舞手里那盏灯的火焰直抖。
『哥哥……』小舞举着灯,眼睛盯着交合的地方,看得眼皮都不眨,『她这儿咬得比方才紧了。』
『你手别抖。』林白喘着气,把她的腿往两边又掰开一点,『照着她那儿。』
『叫哥哥。』荣荣趴在她脸边,一只手按着她的下巴,声音又甜又毒,『叫。』
胡列娜咬住牙,眼睛瞪着灯。
朱竹清从桌头绕到侧面,两只手一起捏住她那对奶子,指头夹着乳尖往两边扯,扯得那两团白肉绷成两条线:『看着本主。』
『本座……唔……』
『闭嘴。』朱竹清手上又一紧,『叫。』
林白那一轮撞得又快又深,龟头一下一下顶到她穴道最里头。
刚破的那口穴又肿又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血水,顺着股沟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摊,把那件压在底下的红衣染成暗红。
胡列娜的腰开始跟。
她自己大概都没察觉。
他不进的时候她往下塌,他往里顶的时候她往上迎,膝盖在他腰侧一点一点地收。
她身上那股香已经不只是一点了,从颈窝里往外翻着涌,甜得发齁,整个二楼都是。
『闻见了。』小舞抽了抽鼻子,声音又软又黏,『哥哥,她这味儿浓得跟什么似的。』
『快了。』林白掐着她腿根,把抽送又提了一档。
『你再撑。』荣荣在她脸边笑,『撑给本小姐看看。』
胡列娜的牙关咬到发抖,把脸偏到一边,被朱竹清捏着下巴掰回来。
又几十下。
那口穴忽然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林白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她整个腰在桌面上拱起来,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脚趾蜷得发白,脖颈绷成一根弦。
她死死咬着牙,咬到嘴唇破了,喉咙里还是漏出来一声。
『齁……噢……!』
那一声又长又哑,从她嗓子眼里挤出来,尾音打着抖碎了。
她两条腿在林白腰侧一下一下地抽,穴里的水混着血一下涌出来,浇在他的柱根上,顺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小舞的灯晃了一下:『哥哥!她叫了!』
『听着呢。』林白喘着气,一边说一边还在往里顶。
荣荣趴在旁边,先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弯了:『哟。』她把手伸到胡列娜腿上摸了一把那些淌下来的水,举到她眼前,『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原来叫起来是这个调。』
朱竹清低头看着她的脸,声音又冷又平:『眼睛。睁开。』
胡列娜的眼睛里全是水。她盯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胸口一起一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林白把肉棒停在她最深处,等她那一波抽完,忽然又往外抽出半截。
『还没完。』他说。
林白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那根东西上全是血和水,柱身红一道白一道,龟头上还挂着黏丝。
他没回她腿间,绕到桌子另一头,一把揪起胡列娜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桌面上拽起来。
『小兔子,抓那边。』
小舞把灯往桌上一搁,两只手抓住胡列娜左边那把头发,往桌面上按住;荣荣抓右边,一人一边,把她的脸牢牢按在桌沿外头,仰着往上抬。
朱竹清两根指头扣住她的下巴。
林白握着柱根,把龟头拍在她脸颊上。啪的一声,那点混着血的黏水糊在她脸上,顺着颧骨往下淌。
『张嘴。』
胡列娜瞪着他,牙关咬得死紧。
『不张也行。』林白拿龟头在她脸上来回蹭,从颧骨蹭到鼻梁,再蹭到嘴角,把那半张脸抹得又亮又腥,『这上头的东西是你自己的,你自己闻闻。』
『哥哥,别浪费。』荣荣拽着头发,凑近了看,笑得又甜又毒,『往她嘴上抹,抹到她舔。』
林白把龟头顶在她嘴唇上,蹭着那条唇缝左右碾。胡列娜把嘴闭得更紧,鼻子里全是那股腥味,眉心皱成一团。
朱竹清掐住她的鼻翼。
她撑了两息,第三息上张嘴换气,那颗龟头就那么塞了进去。
『进了。』小舞压着头发,眼睛瞪得圆圆的,『哥哥,进去了。』
林白一手按住她的后脑,把肉棒往里头送。
胡列娜嘴小,含到一半就顶到喉咙,喉咙一缩,整个人干呕起来,眼泪当场滚出来。
她两只手还在背后绑着,整个人在桌沿上挣,被小舞和荣荣一人一边按回去。
『别用牙。』朱竹清捏着她的腮,语气很平,『用牙,本主就打你另一边脸。』
胡列娜含着那根东西,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
林白开始动。
他不深不浅,就着那截喉咙来回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嘴里的水带出来,顺着嘴角淌到下巴上,混着脸上那层血水,一直滴到桌面。
她那对奶子还压在桌沿上晃,穴口在后面空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姐姐。』小舞摁着头发,声音甜得发黏,『自己尝出来没有,什么味。』
胡列娜含着说不出话,眼睛死死瞪着桌子对面的墙。
『是血味吧。』荣荣偏头看着,笑得又甜又坏,『你那口刚破的穴出过的东西,全在你自己嘴里。』
朱竹清没笑。她把胡列娜一只眼睛上的碎发拨开,逼她抬头看林白:『睁眼。含清楚。』
林白抽送了十几下,忽然把肉棒拔出来。
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拖出一条长长的黏丝,拉断在下唇上。胡列娜猛喘了一口气,嘴边的水和血混成一片,糊了半个下巴。
『还没完。』林白握着柱根,把龟头拍在她嘴角上,又往那半张糊着血水的脸上蹭了两下,喘着气低头看她:『张着。』
胡列娜把牙咬得咯咯响,就是不张。
林白看了她两息,忽然把手松开,肉棒从她脸边挪开。
『翻过来。』
小舞和荣荣一边一个,把她的头发一放、肩膀一推,朱竹清按着腰往上一送,把人重新翻成跪趴。
膝盖跪在桌面上,胸口压在桌沿,奶子垂在外头;她那两只反绑在背后的手又垫回身下,动一下就硌。
朱竹清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压得她腰塌成一道深弧,屁股整个翘起来。
『小兔子,灯。』
小舞把灯端下来,蹲在桌边,举低,照着那两瓣分开的臀肉。
『再低点。』
灯又低了一寸。那圈后穴就在灯下露出来,周围一圈浅色的褶子,被冷气一激,正一缩一缩地动。
林白把两根手指伸到她腿间,在刚破的穴口外面抹了一圈。
那里全是血水和骚水,混成一片黏糊,他把两根指头泡进去,转了两转,指缝里全灌满了,才拿出来,按到后头那圈褶子上。
『哟。』荣荣凑近了看,笑得眼睛都弯了,『你拿她自己那口破处的水给她抹后面,真会省。』
『省什么。』林白拿指腹在那圈褶子上打着圈,把血水一层一层地抹开,抹得那圈肉又亮又滑,『这叫一处出血,两处用。』
胡列娜的腰一下绷紧。
『别夹。』朱竹清压着她的后腰,掌心往下一沉,沉得她两条腿在桌面上发抖,『本主按着的地方,不许你动。』
『你们……本座……』
『本座。』荣荣学着那调子,蹲在她脸前,抬着下巴看她,『你这后头,有人碰过没有?』
胡列娜不答。
『不答就是没有。』荣荣笑着偏头,『小舞,你猜她这儿开菊的时候,叫得比刚才那声好听不。』
『肯定好听。』小舞举着灯,眼睛盯着那圈褶子,声音又软又黏,『哥哥,她这儿在动呢。』
林白用中指顶上那圈后穴口,慢慢地往里压。
褶子先是被压平,再被顶开,指头刚进去半节,里头一圈肉就把他的指节绞住了。
胡列娜整个人往前一扑,脑门差点磕在桌沿上,被朱竹清一把揪住头发拽回来。
『疼。』她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疼就对了。』林白把那半节指头往外抽了抽,抽到只剩指尖,又碾回去,来回几下,抹进去的血水在里头咕唧作响,『前头刚开张,后头也得跟着认认门。』
『本座要杀……啊!』
他趁她说话那口松动,把整根中指送了进去。
胡列娜那声叫被硬生生截断,只剩下急促的鼻息。她两条腿在桌面上蹬着,屁股本能地往前收,被朱竹清压着下不来。
『小兔子。』林白一只手在她后穴里转着,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肉,『把灯再往下照一点。老子要看看她这儿能塞几根。』
小舞把灯又压低半寸,脸凑得几乎贴上去:『哥哥,能塞三根吗?』
『不塞了。』
林白把那根中指从她后穴里抽出来。指头上带出一圈亮水和一点血丝,他随手在那瓣臀肉上抹了两下,抹开一片。
小舞愣了一下:『那用什么?』
『用这个。』
林白扶着柱根压下去。肉棒上还糊着她前头那口穴的血,龟头就着那点黏水,抵上那圈后穴口。
『夹住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亮,『哥哥,她这儿缩起来了。』
『缩就别进。』林白把腰往后一撤,龟头从那圈褶子上滑开,只在臀缝里蹭,蹭得那处又亮又滑,就是不再顶。
胡列娜的膝盖在桌面上抖了一下。
『你——』她回头想骂,头发被朱竹清揪住了。
『看窗子。』荣荣蹲在桌头,两只手扳住她的脑袋,把它掰向那扇被砸开的窗子。
夜风从破口灌进来,吹得她脸上一层血水和汗发凉,『往外看。你那间分殿就在这个方向。』
『放手……』
『不放。』荣荣把她的下巴按在桌沿上,逼她朝外看,『你要是叫得大声点,说不定街上还有人听见。叫啊。』
林白又压了回去。龟头重新顶在那圈后穴口上,这回他慢慢用力,把那圈褶子顶得往外翻开一点,龟头刚进去小半个,里头一圈肉立刻收起来。
『缩了。』小舞的眼睛贴着灯焰看,语速又快又黏,『哥哥,又缩了。』
『那就退。』
林白把腰一撤,龟头退出来,只在她穴口外面碾。等那圈肉松回去,他再抵上去,顶进小半个,等它一夹,又退。
如此几回。
胡列娜的屁股自己往前躲,躲一下被朱竹清压回来一次;她那口前头的穴跟着一下一下地流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桌面上,滴答滴答。
『你看你前头。』荣荣扳着她的脸,偏要她低头看一眼,『后头刚碰两下,前头就哭成这样。』
『闭嘴。』
『不闭。』荣荣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拍了两下,『你后面自己会缩。缩一次,哥哥就退一次。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白把龟头第三次顶到那圈口上,这回停在那儿不动,龟头压着那圈褶皱一下一下地跳。
『说。』朱竹清按住她的腰,声音又冷又平,『你说一次,本主让他往里送一寸。』
胡列娜咬着牙不开口。
小舞把灯举得更近,灯焰的热气全烤在那处湿亮的皮肉上:『哥哥,她这回没缩。』
『那就进去。』
林白两手掐住那两瓣臀肉,把屁股往两边掰开,龟头对准那圈后穴口,腰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那圈褶子被撑得往外翻成一圈白,先吞下小半个头,再被推着吞下整颗。
胡列娜的脊背一下绷直,肩膀顶在桌沿上,嘴里那口气全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一半了。』小舞举着灯,声音又软又急,『哥哥,她这儿被撑得发白。』
林白不哼声,继续往里送。
那圈肉绞得死紧,把柱身一层一层地咬着,每往前一寸都要顶开一圈箍。
血水和骚水被挤出来,顺着柱根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
送到底的时候,他的小腹贴上了那两瓣屁股。整根东西全埋在她后庭里,只剩两颗睾丸挂在外面晃。
『进去了。』荣荣扳着她的头,逼她往那扇破窗子看,笑得又甜又毒,『听见没有,全进去了。你师父要是站在这扇窗子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你屁股里塞着什么。』
『……唔。』
『别咬牙。』朱竹清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把她的下巴往上抬,『抬头。』
林白开始动。
他抽出去半截,又凿回来。
第一下就把那两瓣雪白的屁股撞得往前一耸,臀肉贴着他的小腹弹回来,撞出一圈肉波,从臀尖一路荡到腰窝。
第二下更重,她整个人被顶得往桌沿上扑,奶子压在硬木上挤扁,两颗乳尖在木面上蹭出一片红。
第三下、第四下,节奏就稳了。
啪啪的撞击声在二楼里响开。
她的屁股被打得一耸一耸,臀肉一下接一下地颤,红印子在灯下慢慢铺开;他每顶到底,那两瓣肉就跟着弹一下,从中间那道缝里挤出一小股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哥哥,她这里头会吸。』小舞举着灯,看得眼睛都不眨,『你一退,那圈就翻出来;你一进,那圈就跟着咬回去。』
『小兔子,照好了。』
『照着呢。』小舞把灯往下压,灯焰离交合那处只剩一巴掌远,火光把他柱根上带出来的血和水照得发亮。
胡列娜的手在背后攥成拳,肩膀一下一下地往前磕,桌子被撞得跟着晃,四角那几点灭了的暗光底下,灰尘簌簌地落。
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打滑。滑一下,朱竹清就把她的腰按回去,屁股重新翘起来,翘得更高,好让他进得更顺。
『本座……啊……』
『你本座什么。』荣荣两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固定在窗户那个方向,『你后头这张嘴可比前头那张乖多了。它一夹我就知道它在数。』
林白掐着她的胯提速。
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口上,再整根凿到底;抽的时候那圈褶子被带得往外翻出一圈浅红,进的时候又被压回去。
她的屁股被撞得一阵一阵地抖,大腿内侧全是水,脚趾在地板上抓不着东西,只能蜷着。
『姐姐。』小舞凑到她脸边,声音又甜又软,『你前头那口在滴。后头被操着,前头自己滴了一桌。』
『闭嘴……唔……!』
这一声没骂完,林白忽然按住她的后腰,把整根钉到最深处,停住不动。
胡列娜的屁股还在他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跳,那圈肉自己收一下、松一下,把他绞得发紧。
『哥哥。』小舞举着灯,眼睛贴得最近,『她这儿在动。她在自己夹你。』
荣荣扳着她的脸转过来一点,冲她笑:『哟。』
朱竹清按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那张糊了血和水、被顶得发红的脸,冷冷地开口:『说。』
胡列娜咬着牙,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也没等。
他把钉在她后庭里那根整根抽出来,抽得那圈褶子往外翻了一圈,随即掐着她的胯把龟头顶到前头那口刚破的穴上,腰一沉,整根凿进去。
『啊——!』
那一声是从她喉咙最里头扯出来的。
刚破的穴又肿又热,被这一下从里到外全部撑开,疼和胀一起冲上头顶,她两只手在背后攥得发抖,膝盖在桌面上蹭出两三寸。
『前头后头都开过了。』林白掐着腰开动,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凿回,撞得她整个人往桌沿上扑,奶子在硬木上蹭得一晃一晃,『姐姐,你说说,这两张嘴,哪张是你的。』
『……唔……本座……』
『还本座。』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上身按死在桌面上,另一手绕到前面,两根指头夹住那颗肉粒,跟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小舞把灯压到最低,脸几乎贴在那处:『哥哥,她这颗珠子肿了。』
『肿了好。』林白把那颗肉粒夹在指间搓,肉棒在穴里一下比一下狠。
胡列娜的腰开始不受控地抖。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水一层一层往外冒,咕唧咕唧的水声盖过了灯芯的噼啪。
她死咬着牙,咬到嘴唇上的血又渗出来。
『快到了。』朱竹清按着腰,声音很平。
『撑着。』荣荣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硬掰在破窗那个方向,『往外看,撑着。』
林白又冲了十几下,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龟头顶着穴道最里头那块肉,狠狠地凿了一下。
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水一下从她穴里喷出来。第一股浇在林白的小腹上,第二股混着白沫溅在桌面上,第三股直接喷到小舞举着灯的那只手背上。
小舞被溅了一脸,先是愣了一息,随即笑得又软又亮:『哥哥!她喷了!她喷了我一手!』
『脏死了。』荣荣往后躲了半步,可手还揪着头发不放,眼睛却盯着看,『……就这点儿本事,也配端那副架子。』
胡列娜还在喷。
她两条腿在林白腰侧一下一下地抽,脚趾蜷得死紧,穴口一收一缩,把水一股股地挤出来。
她自己眼睛里的东西全散了,嘴唇张着,白气一丝一丝往外漏。
林白没停。他掐着她的腰一路冲到底,喉咙里一声闷哼,龟头死死顶在她穴道最深处。
精液一股一股浇进去。第一股打在最里头,第二股挤在宫颈口上,第三股被穴里那圈肉死死裹住,全灌在里头。
他把腰又往里压了压,等到最后一滴都送进去,才慢慢往外抽。
肉棒退到穴口的时候,白浊混着血水和骚水一起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桌面上,把那一摊水又扩开一圈。
胡列娜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她的呼吸很浅,胸口一起一伏,脸颊压在硬木上,糊着的血水和汗被桌面蹭开一片。
眼睛半睁着,盯着面前那扇破窗子外的黑天,瞳孔里的光一点一点散掉。
『哟。』荣荣松开她的头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两下,又拍了拍她的脸,拍得她的脑袋轻轻晃过去,『睡着了?』
小舞把灯举过来照她的脸:『哥哥,她晕了。』
『就这点儿。』林白拍了拍她还在往外淌水的臀肉,站起身,一边提裤子一边笑,『武魂殿黄金一代之首,两处刚开张,就撑不住了。』
『承受能力真差。』小舞蹲下去,把灯凑到她脸边又照了一遍,声音又甜又亮,『姐姐,你听得见吗?』
胡列娜的睫毛动了一下。
她听得见。她也听得见朱竹清把那句冷冰冰的话从头顶丢下来:『扔着吧。』
再往后,声音就开始远了。
她听见小舞被一把拎起来按在桌角上,听见那根刚灌过她东西的肉棒又插进谁的穴里,听见小舞叫得又软又浪;听见荣荣被人拽着裙子骂了一句“本小姐不干”,骂到一半又被按下去,嘴被堵住,只剩下含混的呜声;听见朱竹清在一边冷冷地指挥,说往左一点、抬高点。
桌子又晃起来。灯焰在破窗的风里晃成一团毛边。汗味、血味、她的那股香、还有精液的腥气在二楼里搅成一团。
那点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她最后看见的,是那盏油灯的火苗在眼前拉长、散开,然后黑下去。
没人再看她一眼。
胡列娜醒过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自己那间房的房梁。
日头已经照到窗纸上,屋里是分殿惯常的那种安静,走廊上偶尔有人走过。
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那身红衣妥妥帖帖穿在身上,腰带系得整整齐齐,连发梢都是顺的。
只有身子不对劲。
腿根里侧一抽一抽地疼,穴口像还塞着什么东西似的张着,后头那处更是钝钝地发胀,一挪腿就扯着疼。
她躺着一动没动,眼睛盯着房梁看了很久,才慢慢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不是梦。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没有敲门,没有通传,就是一条缝,然后一个人侧着身子往里挤,肩膀先过,脚后跟还在门槛外面碾了一下,门轴响出半声,被人飞快按住。
林白站在门口,先左右看了看走廊,再回身把门带上,动作小心得像在偷东西。他转过身来,看见床上那个人,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胡列娜把眼睛闭上,呼吸匀下来,脸朝着里侧,一副睡得正熟的样子。
脚步声贴着地毯过来,很轻。床尾那边响了一声,被子角被掀起来一点,有个人挤了进来。
床很大,他整个人从床尾钻到她脚边,连鞋都没脱,只把靴子在床沿上蹭了两下蹭掉。胡列娜的脚趾在被子里动了一下,又被她死死按住。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被从被子里拖出去一寸。接着,一团热气凑上她的脚底,鼻尖抵着她的足弓,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儿。』林白压着嗓子自言自语,声音又哑又黏,『昨天洗了三遍吧,还是甜的。』
胡列娜把牙关咬住。
他的舌头贴上来了。
先贴着她的脚心,从足弓一路舔到脚跟,又慢慢往下,舌尖钻进她脚趾缝里,一根一根地刮。
刮完一根就用嘴唇含着那颗脚趾,含得啧啧响。
她的脚趾不受控地蜷了一下。
林白停了一息,抬眼看了看她的脸。
胡列娜闭着眼,睫毛一动不动,胸口的呼吸平得像睡着了的人。她那只被含过的脚却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地方绷着,脚背上的筋一根根浮起来。
林白低下头去,又含住第二根脚趾。
这一次他含得很慢,一寸一寸往嘴里送,舌头裹着趾腹打转,再退出来,用牙尖在那颗趾头上轻轻刮了两下。
胡列娜的被子里,另一条腿绷了一下。
她腿根里那处疼跟着一跳,穴口空落落地收了一下,随后就有一层水慢慢渗出来,把大腿内侧的皮肉洇得发黏。
『哟。』林白把嘴里的脚趾吐出来,扭头看了一眼被子底下,又压着嗓子笑了一声,『姐姐,你在梦里做什么呢。』
胡列娜的眼睛闭得更紧。
她的脚被放下来,被子被慢慢往床尾掀开一角。林白的鼻息顺着她的小腿往上一路挪,贴着那截白肉闻,闻一下,走一寸,慢慢挪到膝弯里侧。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得胸口发闷。她的手垂在被子外面,指尖一点一点地收紧,攥住了褥子。
被角一点点往下掀,从脚跟掀到膝弯,再到腿根。
林白整个人从床尾往里钻,钻到她两腿之间,肩膀顶着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一起抬起来,架上自己两边肩膀。
胡列娜的腿被抬得半空里,裙子滑到腰上,底下什么都没有——昨天被她们收拾的时候,就只把那身红衣塞回来,贴身的衣物一件都没给。
林白把脸埋进她腿间,鼻子先在那片软肉上贴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
『……还肿着。』
他伸出舌头,从穴口底下往上一路舔。
舌头又软又宽,先贴着那两片还红肿的阴唇整个刮过去,把那道缝里一夜没干的骚水全刮进嘴里,咂了两下,再从下往上顶着那条缝碾。
胡列娜的脚趾在他肩膀后面蜷了起来。
她把呼吸压在嗓子里,压成一长一短的两截。眼皮底下那点光在晃,她一动不动,脸还是朝里侧,睫毛贴着下眼睑。
林白舔得很慢。
舌尖沿着那两片阴唇的边缘转了一圈,把那圈肉挑得往外翻开一点,再把这口穴整个含住,含得啧啧响;含够了一口,舌头又往上挪,去寻那颗肿起来的肉粒。
那处一被舌尖碰上,胡列娜整个人在被子里绷了一下。
她腰腹里那股劲往上顶了半寸,被她自己死死按住,按得大腿内侧的肉一抽一抽地跳。
她把两只手从被子外面收回来,攥住身下的褥子,指节一个一个地收白。
『姐姐睡着也能出水。』林白在她腿间含糊地说话,鼻息全喷在她那口穴上,『这味儿比昨晚还甜。』
他把舌头卷起来,用舌尖去撬阴蒂头上那层皮,撬开一点就往下压,压着打圈,再吸住不放。吸的间隙还用牙尖轻轻蹭一下,蹭得那处一颤。
走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和说话声从门外过去。
胡列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一条缝。她盯着门口那条缝看了两息,又慢慢闭上,胸口起伏比方才快了半拍。
林白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没停。
他把嘴从那颗肉粒上挪开,重新压回穴口,舌头尖顶着那圈已经被舔软的穴口,慢慢往里钻。
刚钻进去的那一下,里头一圈肉就绞了上来,把舌尖夹住;他就在那圈肉的里头来回搅,搅得咕唧咕唧的水声在被子里闷成一团。
胡列娜的膝盖在他肩头上轻轻夹了一下。
她自己没察觉。
被她抬在半空的腿内侧全是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一滴滴落在床单上。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收,收一下,就把钻在里头的舌头咬一下。
林白索性整个脸都埋进去,鼻尖压在她那颗肉粒上,舌尖埋在穴口里不动了。
他就这么埋着,停了十几息。
胡列娜咬着牙等,等到那口穴自己一下一下地收,收得舌尖被夹得发紧。她腰腹里那股劲又往上顶,顶到半路被她自己按住。
林白忽然动了。
舌头从穴口里抽出来,整片舌面从下往上一路碾过那条缝,到了顶端那颗肉粒上,卷起来吸住,吸得啧啧响。
同时他两只手扣住她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往上又抬开一点,脸埋得更深。
胡列娜的腰抬了起来。
她自己按不住了。腰腹一拱,屁股离了床单有半寸,把整口穴都往他嘴上送;抬到半路她反应过来,硬生生砸回去,砸得床板闷闷响了一声。
林白停嘴。
他抬起头,脸从她腿间退开一寸,就在那看着。那口穴敞在他眼前,两片阴唇被舔得又红又亮,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渗骚水。
屋里安静了一息。
胡列娜闭着眼,呼吸压在嗓子里,睫毛一动不动。她的脚趾在他肩膀后头绷得死紧,两只手攥着褥子,指头一节一节地收紧。
林白又低下头去。
这回他不停了。
舌头重新顶开穴口往里钻,一下一下地往里送,进出之间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空出来的拇指压上那颗肉粒,跟着舌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碾。
胡列娜的腰又抬起来了。
这一次抬得更高,屁股整个离开床单,被林白两只手托着往上抬。她两条腿在他脖子两边合紧,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蜷成一团。
喉咙里那口气终于漏了出来。
『……嗯。』
很短,压得很低,尾音刚出就断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胡列娜的眼睛还是闭着。她把牙咬得更紧,脸朝着里侧,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林白也没抬头,也没说话。
他把那声当没听见,埋头继续。
舌头往里顶得更深,拇指把肉粒压得变了形,一次比一次急。
他舔得比方才响,声音在被窝里闷着,一下一下往她耳朵里钻。
胡列娜的手从褥子上松开,又攥紧。
她腿上那层骚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白在里头搅不动,就索性把舌头抽出来,换两根手指并起来插进去。
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
眼睛还是闭着。
林白的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转着,拇指留在外头继续揉那颗肉粒,眼睛却抬起来,隔着被子顶起的那一线光,看她那张脸的动静。
他把手指抽出来。
那两根指头上全是水,他顺手在被子上抹了一下,整个人从被子里往上拱,肩膀顶开她的膝弯,把自己挤进她两腿中间。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龟头抵上那口还肿着的穴,压着穴口慢慢往里推。
一寸。又半寸。
刚破过的地方被撑开的时候,一阵钝痛从那圈肉里漫上来。胡列娜的脚趾蜷住,后颈那条筋绷起来。
她睁开了眼。
眼睛是干的,眼尾还红着,一眨不眨地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人。她的头发散在枕上,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下去。』
林白停在她穴口里半寸的地方,没有动。
『本座让你下去。』她的声音又低又哑,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今天的事,本座可以当没发生。你现在从我屋里出去,昨天那笔账,本座也不跟你算。』
『姐姐。』林白笑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你下面还咬着老子。』
胡列娜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那口穴正一下一下地收,把那半寸柱身裹得死紧,骚水往外渗,顺着他的柱根淌下去。她能感觉到,他也知道她能感觉到。
『本座数三下。』她说。
『数吧。』
『一。』
林白把腰往前送了送。半寸变一寸,整颗龟头挤进去,那圈肉被撑得往外翻开。
胡列娜的睫毛颤了一下,数下去的声音没断:『二。』
『三。』林白替她数完,腰上一沉,整根凿到底。
床板吱的响了一声。
她的两只手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扣进肉里,扣出四道红印,可她没推。
两个人就这么对着看。
林白撑着上身,喘着气,把整根埋在她身体里不动。她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着,绞一下,他的喉咙里就漏出一点气。
『你抓着我干什么。』林白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那几道印,笑得又贱又亮,『姐姐,你要是真想让我下去,一爪子就能把老子掀了。』
胡列娜没答。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收了一点,指节上全是青白。她那双眼睛里翻着东西,冷的、恨的、还有别的一点她自己不肯认的东西,全混在一处。
『姐姐。』林白把腰往后撤,撤到只剩一颗龟头卡在穴口,再碾回去,慢得她能把每一寸都数清楚,『你这张嘴说不出话,下面这张可是挺欢迎老子的。』
胡列娜的牙关咬了一下。
『你听着。』她的声音抖了半分又被她压住,『这件事完之后,本座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行。』林白又往里送了一寸,低头凑到她耳边,『那老子先收点利息。』
他忽然加快。
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手。
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她的屁股托高了,肉棒一下一下地凿进那口还肿着的穴里,每一下都撞到底。
床板开始响,枕头滑到一边,她那两条腿被顶得在半空里晃,脚趾蜷了又伸。
胡列娜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她一直看着他。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抓得死紧,一声不叫。
『叫啊。』林白喘着气,『你这屋里外头都是你的人。你叫一声,看他们进来,你怎么开口。』
她盯着他,嘴唇抖着,一个字都不给。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托得更高,掐着那两瓣屁股往里凿。林白专挑一个角度,每一下都贴着穴道内壁上面那一侧刮过去,刮到子宫口再顶到底。
第三下胡列娜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胡列娜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
另一只手还抓在林白肩膀上。
胡列娜就这么一手捂嘴、一手扣着林白的肩,被一下一下往上顶,两颗奶子跟着那点幅度在胸口晃,头发全散在枕头上,脸压得偏向一边。
手掌底下漏出来的声音全是闷的:
『唔……嗯呜……』
林白腾出手,把胡列娜捂嘴那只手从脸上拽下来,按在枕头上。
『别捂。』
胡列娜立刻把脸转向枕头,一口咬住枕角。
走廊上传来脚步。
两个人的脚步,边走边说着什么,声音从门外过去,停在离门口不远的走廊拐角上。有人翻开手上的纸,念了一句文书,又有人应了半句。
胡列娜整个人绷住了。
那口穴不受控地绞紧,绞得林白的柱身在里面寸步难行。林白索性不动了,整个人压在胡列娜身上,撑着两条胳膊,低头看她。
『听见没有。』林白把嘴贴在胡列娜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那两个执事就站在门口。』
胡列娜咬着枕角不松口,眼睛盯着床头那面墙。
走廊上的两个人还在说话,声音偶尔靠近一点,偶尔又远一点。
林白把腰慢慢往外撤,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碾回去,一下一下,慢得床板都不响,只有穴里那点骚水被挤得咕唧咕唧,闷在两个人中间。
胡列娜的呼吸从鼻子里喷出来,又短又急,喉咙里那点声音压成一条细线:
『嗯……嗯……』
『你要是不想让他们进来,』林白把胡列娜的腿往两边压得更开,『就把嘴咬住了。』
胡列娜把枕角咬得更紧。
走廊上的动静终于远了。脚步声顺着走廊过去,门外重新安静下来。
林白腰上那股劲忽然放开了。
林白不再慢慢磨,掐着胡列娜的腰整根抽出去、整根凿回来,一下砸得比一下重。
两颗睾丸拍在胡列娜股沟上,啪啪地响;床板开始响,床头轻轻撞在墙上。
胡列娜还在咬着枕角。
两条腿在林白腰侧越夹越紧,脚趾在林白腰后蜷成一小团,膝盖上全是汗。
那口穴一下一下地咬着林白,穴口被撑得往外翻,每退出来一节就带出一圈白沫,把两个人的毛都糊在了一处。
林白腾出一只手,把胡列娜咬着的枕角从嘴里拽出来。
『别咬枕头。』林白把枕头甩到床尾,『咬老子一口试试。』
胡列娜没咬林白的肩膀。胡列娜把牙咬在自己的手背上,压在牙底下的声音漏得更碎:
『呜……齁……嗯啊……』
那一轮胡列娜撑了几十下。撑到后来,喉咙里那口气从鼻腔里一趟趟滚出来,混在床板的响声里,又被她自己一点一点吞回去。
最后那一下,林白掐着胡列娜的腰往上一提,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碾了半圈。
胡列娜终于没忍住。
胡列娜把脸整个埋进枕头原来压着的那块被单里,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响,闷得只剩下一点点从鼻音里漏出来的尾巴:
『齁噢……呜……!』
两条腿在半空里抽着,脚背绷得笔直,穴里一股骚水涌出来,浇在柱根和林白的小腹上,顺着两个人的大腿根往下淌。
林白没停。
林白维持着那个角度继续往里凿,一下接一下,把刚才那声闷响撞成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又红又肿,每进去一次都往里咬一口。
『再来一声。』林白喘着气低头看她,『老子听得见。』
胡列娜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单里,牙咬住布料,肩膀一抖一抖,压出来的声音一段一段地断:
『唔……齁……』
走廊外头,新的一趟脚步声正从远处走过来。
林白忽然俯下身去。
林白一手抄住胡列娜一边的奶子,把整团肉捏在掌心里揉了两下,张嘴含住那颗乳尖,用力一吸。
另一只手把胡列娜的膝弯往她胸口压,压得两条腿折在身上,穴口正对着林白的小腹,进得更深。
同一时间,林白的腰没停。
龟头一下一下地凿在胡列娜的子宫口上,那处本来就肿,被捣得一下一下往里陷,陷进去又被撞回来。
胡列娜的两条腿在林白手里绷成两根弦,脚趾在半空里蜷起来。
胡列娜伸手去推林白的头。
手刚搭上林白的头发,就被咬着乳尖那一下吸得没了力气,手指插在发里,抓也抓不紧,扯也扯不动。
嘴里的乳头被吸得又红又涨,从林白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亮线,林白转过去含另一边,把那边的乳尖也含进嘴里,用舌尖压着顶。
『唔……』
那半声闷在被单里,成了一口断气。
林白咬着胡列娜的奶子含混地说话,声音全被奶肉挡着:『姐姐,你这两个,比昨天更硬了。』
胡列娜没有答。胡列娜把牙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点血色又翻上来。
林白的胯上又加了几成劲,每往里凿一下,就把胡列娜整个人往上顶一寸,床头一下下撞在墙上,撞得墙皮簌簌地掉灰。
胡列娜的穴口被撑成一圈绷紧的红环,每退出来一次那圈肉就往外翻一点,白沫沿着柱根糊成一片,被带出来又捣回去。
胡列娜抓着林白头发的那只手,忽然攥紧了。
胡列娜的眼睛开始散。
先是盯着房梁的那点焦点没了,眼尾慢慢往上吊,眼白一层一层地翻出来,嘴唇松开,被单从嘴里滑出来半边。
舌头从齿缝里探出一点,搭在下唇上,随着身上被顶的节奏一抖一抖。
口水从嘴角淌下去,顺着一侧的脸颊流进发缝。
『哟。』
林白吐开胡列娜那只奶子,抬起头看她的脸,看得喉咙里发出一声笑。
林白两只手掐住胡列娜的腰,一路往里狠凿,凿得胡列娜整个人在床垫上弹。
胡列娜翻着眼白,喉咙里再压不出什么成句的气音,只剩下被撞碎了的一串闷响。
那口穴一阵一阵地绞紧,绞得林白每进一下都要硬挤;骚水被捣得四处飞,溅在林白小腹上,也溅在胡列娜自己大腿根上。
林白凿到最里头那一下停住,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往里压。
胡列娜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两只手从头发上滑下来,抓进床单里,抓出两道皱。
眼白翻得只剩一线瞳仁,胸前那对奶子随着抽搐一晃一晃,乳尖上还留着林白咬出来的水光和牙印。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慢慢地磨,眼睛盯着胡列娜那张翻着白眼的脸,喘着气笑:
『姐姐,你还认得出这是哪儿么。』
胡列娜说不出话。胡列娜喉咙里只滚出一声长长的、破了的呜声。
林白没等胡列娜那一声完。
林白把胡列娜的两条腿从胸口往两边掰开,一只脚踩在床沿上垫高,另一只手从下面托住胡列娜的屁股,把那口穴抬到最合适的高度,随即沉腰往里砸。
龟头正对着宫口,一下,又一下。
那圈口子平时合得死紧,第一下砸上去只是往里凹了一陷,把胡列娜整个人砸得在床垫上弹起来;第二下带着斜劲,把那张口的边撬开半线,痛从胡列娜的下腹里直捅上来。
胡列娜的腰猛地一弹,嘴一下张大了。
『啊——!』
这一声没压。
叫到一半才想起走廊,剩下的半口气被胡列娜自己咬回嘴里,咬得下唇翻出一排血印。
咬回去的气又漏出来一点,从鼻腔里滚成一串:
『呜……哈啊……嗯呜……』
『就是这么开。』林白喘着气,胯上再来,一下比一下狠,龟头专挑那圈宫口的边碾,碾得那圈肉一点一点往外松,『姐姐,你这儿二十年没开过。』
胡列娜的两只手在床单上抓,抓不住就抓自己小腹,指尖按在肚皮上,按得那处皮肉往下陷。
胡列娜的腰在林白手里一抽一抽地跳,腿内侧全是骚水,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齁……啊……不、不行……』
『行。』林白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托,『你叫得挺响的。』
『……哈啊……啊……』
又几下。
那一圈终于松到了头。林白抓着时机,把胡列娜的屁股往上一送,同时腰上发力往前一顶——
龟头挤过那道宫口,整颗陷进去。
胡列娜的下半身像被一根烧红的棍子从里到外捅穿。
痛是钝的、胀的、往骨头里走的痛,从宫颈那圈一直撕到小腹深处;可那种胀痛底下,又压着一层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顶开时的酥,两样东西一起冲上头顶。
胡列娜眼前一白。
耳朵里嗡的一声,房梁、灯影、墙皮全散了。
胡列娜嘴张着,舌头搭在下唇上,眼白翻了出来;下腹那条筋一抽一抽地跳,穴里那圈肉疯了似的绞,把整根柱身咬得寸步难行。
高潮是从宫颈那圈开始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又一波一波往外放。
收到最后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成一团、两条腿在半空里抽,脚背上浮起一根根青筋。
叫床声从胡列娜喉咙里一段一段地滚出来,压不住也断不开:
『齁……噢……哈啊……齁噢噢……!』
林白没给胡列娜缓。
林白把龟头留在胡列娜的子宫里,托着胡列娜的屁股顶了两下,每一下都把那圈宫口带着往里推。
胡列娜的腰随着那两下弹了两回,喉咙里的声音被撞成一小截一小截:
『啊……齁……呜……』
『还夹。』
林白把胡列娜的腰死死按在胯上,整根钉在里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胡列娜的子宫里。
头几股打在宫腔里,烫得胡列娜那处又缩了一圈;后几股挤着往里涌,把原本就胀的宫腔撑得更满。
胡列娜小腹里那股热一层一层往外扩,扩到腰侧,扩到大腿根,胡列娜整个人在床上软成一条,嘴里那半截舌头还搭着,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发缝,呻吟拖着尾音从喉头往外漏。
林白没拔。
林白就那么抵着,龟头顶在宫口上,把那圈软肉堵得严严实实。
宫口一收一缩地咬着柱身,咬一下,里头那些精液就往里沉一点,一滴都出不来。
两个人这么抵着,谁都没动。
胡列娜的抽搐慢慢停下来,眼白一层一层地收回去,瞳仁重新聚起来,先是散着,慢慢才认出压在身上的林白。
胡列娜喘了很久,胸口起伏得厉害。
林白这才慢慢往外抽。
龟头从宫口上退出去的时候,那圈软肉被带着往外翻了一下,随即自己合拢回去,把里头的精液锁在里头。
柱身退过穴道,退过穴口,最后整根抽出来,柱头上挂着白浊和一点血丝。
胡列娜那口穴还张着,穴口一收一合,什么都没有漏出来。
林白往胡列娜小腹上拍了一下,把胡列娜的屁股又垫高半个枕头,喘着气低头看她:
『别动。流出来老子下次给你灌回来。』
胡列娜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没人了。
窗纸上的日头挪了半格,光落在床前的地面上。
屋子是她的屋子,桌椅是她的桌椅,案上那方令牌摆得端端正正。
她的红衣还穿在身上,腰带系着,只是下摆那道缝被压出了深褶。
底下什么都不对。
小腹里沉甸甸的,一动就有一股热气沿着宫口往下淌,淌到半截被那圈肉挤回来,又沉回原处。
她夹了一下腿,那点热就往里收得更紧。
子宫里那泡东西一滴没流出来,全锁在里头。
胡列娜盯着房梁,忽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条脏狗。』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坐到一半又停住,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处沉沉的、烫烫的,一按就有一点往外涌。她把牙咬住:
『本座要把他剐成一条一条,喂分殿后巷那几条野狗。』
她骂完,坐着喘了几口气,才慢慢把腿移到床下。
令牌还在案上。她昨夜带出去的卷宗抄件,被人收好了,压在那方牌子底下,连炭笔都摆回了笔架。桌角那盏灯是灭的,可灯芯上没积多少灰。
是那几个人把她送回分殿的。
事情她记得一半。
散场是在那张桌子边,之后有人把她按在冰凉的什么板上,铺了层破布,底下是车轮碾过石子的声音。
后巷那道小门是用她自己腰上那块名牌开的锁。
一路有人放风,有人在巷口打更的地方扔了两枚铜板。
进后院时,前厅那个值夜的执事正打瞌睡,谁也没瞧见。
房门是被人从里头推开的,两个人把她架到床上,顺手把那身红衣拉平、腰带系回去,扣子一颗一颗扣上,连她散开的头发都挽了一次。
做完这些,她们就走了。
胡列娜坐在床沿上,把这笔账在心里过了一遍。
她不能报。她说不出来。
昨天她试过。
那句“今夜那个女人”刚出口,眉心这道印就把她烫回去,烫得她干呕、跪在碎木上写不出一个字;拿手蘸血往地上写,指尖刚落下就被灼开。
那道印不是她这个级别能碰的东西,她连它在谁手里都说不明白。
就算这道印不存在,她也不能报。
这趟差事是她自己在教皇面前求下来的。
卷宗上写的是“闻香阁东家,言辞间似知武魂殿内情”,她跪下去说,这等小事,交给她办。
她要是回总殿报一句“本座在索托城被人按在桌上开了苞”,比比东第一句会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会在深夜独自去那座废茶楼,问她带着两个执事为什么没带进门,问她一个黄金一代之首怎么会被人下药、被人捆、被人操了一夜,最后还得靠别人把她送回自己的床。
她答不上来。她也不肯答。
“闻香阁东家”这五个字是她自己求来的,往后每提一次,她那晚就再被人扒一次。她不能让师父听见这五个字,更不能让师父看她的眼睛。
还有那三个月。
那个灰斗篷的女人说过:这条链子交到那条狗手里,三个月调教不成,或者走漏一个字,他就得死。
话里没说她会不会死,可那句“你们两个拴在一根绳上”是真的。
她说出去一个字,先死的是她眉心上这道印压着的东西,接着就是她这二十年攒下来的那点体面。
胡列娜站起来,走到盆架前,拧了帕子擦脸。
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她的脸。颈侧两道咬痕压在发根底下,衣领立起来就看不见。
她擦完脸,把帕子丢回盆里,走回案前坐下。
卷宗抄件抽出来,铺平。她取笔,蘸墨,落字很慢:
“查索托城东街闻香阁东家,出身、籍贯、营生往来,逐一核过。言辞间偶涉魂师旧闻,系市井妄谈,无涉本殿机要。该铺正常纳课、无犯禁之实。”
写完最后一句,她停了停,在末尾添了四个字:
“查无实据。”
然后她签上自己的名,把那方分殿令牌拿起来,蘸了印泥,重重按在纸上。
案角那卷东西一压好,这件事在公文里就算查完了。她的那一夜,从此只留在她自己身上。
胡列娜把笔搁下,坐在椅子里,一只手还压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头那点热还在缓缓地沉,沉得她坐得笔直也不敢乱动。
门上被人敲了两下。
门外传来一个憨憨的声音:『胡执事,您昨儿点的那笼桂花糕,伙计给现蒸的,这就给您送到屋里来。』
胡列娜的手指在桌沿上收了一下。
『送进来。』
『诶。』
门被推开,一个挑着食盒的伙计低头进来,先把担子卸在门边,掀开笼屉,一股热气腾腾地散开。
他把食盒盖好,抬起头,冲椅子上那个人咧嘴一笑。
胡列娜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放下。』她说。
『哎。』林白挑着空担子退出去,走到门口又停了半步,回头压着嗓子补了一句,『姐姐,早上那个枕头,老子顺手带走洗了。下次别咬被单,咬我。』
门在他身后关上。
胡列娜坐在案前,手掌还压在自己的小腹上。窗外日头正好,分殿的院子里有人在扫台阶。
她一句都没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