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下二)
她维持那个姿势停了很久,镜头从侧面给她舌尖那一层白色和下颌那条从嘴角一直挂到颈窝的透明液线分别拍了两个近景。然后她把舌头收回去,闭上嘴,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最后那口也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角,在开拓者站起来之前还跪在地板上不肯起,两只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视线落在他的方向却没有抬头。她在那段画面里最后的表情是: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两滴没掉下来的水珠,嘴角还牵着那道没擦的痕迹,但唇角微微往上勾着,那种只有在“吃到了”的时候才会有的满足感。
“你刚才那段影像里……你怀孕了。”长夜月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
“嗯。”银狼没抬头,“一个女儿。现在跟着卡芙卡那边。”
“你已经给主人生了孩子。”
“嗯。”
“三月排在最后了。”
银狼从屏幕上方抬起眼看了她一下,又低回去。“你是担心她还没怀上对吧。”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你和三月已经连续两天了。从昨天早晨到今天早上,中间几乎没有停过。但一直没有反应。刚才看到你那段影像的时候月奴才想起来,穹以前在外面已经有人怀过他的孩子。那三月的位置……”
她没说完,她自己也知道那个推理不成立。三月可能只是还没到时间,或者就是没中。但看到银狼那段影像之后,她心里那层原本被摁在自己这边的信心流出了一块。
阮梅在银狼和长夜月说话的间隙里从自己的小包里取出一只小的保鲜盒,打开,里面码着几块被切成方块的白色东西。她把保鲜盒放到茶几上往两边各推了一下:“先吃。不管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上午还有歌剧环节。体力不够的到时候唱不起来。”她转头看向银狼,“你也吃。”
银狼把掌机夹在腋下,单手伸过去拿了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一边嚼一边含糊地开口:“这个奶油味还行。不过你们刚才不是讨论我生了孩子这件事吗,我继续说完好了。”
长夜月拿了一块,没吃,握在手里。
“我们星核猎手这边,我生了一个女儿。卡芙卡生了三个女儿,过继了一个给流萤。流萤那个身体你们应该都知道,她没办法自己生,所以从卡芙卡那边过继了。剩下两个还在卡芙卡那里带着。所以如果按位置排,我们现在已知的穹的后代里,卡芙卡的三个,流萤名下代养一个,我这里生了一个。三月这边如果排到,大概是第十九个。”
长夜月听完这段之后把手里的奶油豆腐放回茶几,没有吃。她本来想问下一句“那三月会不会太晚”,但话到嘴边又收了。她只是安静地坐回沙发上,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还没被填过的肚子。
银狼也没再补刀。她坐在地毯上重新打开掌机,拇指推上摇杆,游戏BGM从机身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在那个安静下来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打了一小会儿,忽然又停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偏头看向沙发那边:“话说,你们刚才拍的全是穹和我的片子吧。你们和穹的没拍过吗。”
大黑塔在茶几边翻着那只小本子,闻言抬了一下头:“拍了。还没剪。”
阮梅在收拾保鲜盒:“等今天一起拍完,把三组素材合并吧。银狼那段太短,接不上。”她把盒子合好放回包里,站起来走到长夜月身边,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肩膀,“歌剧环节你还能唱?”
长夜月把视线从膝盖上抬起来,看回阮梅。“能。”她的语气已经恢复到平时那种平稳调子。
大黑塔转过身,走到开拓者面前,两只手撑在他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他整个人圈在里面。
她那条紫色的超短内裤因为俯身的动作彻底从胯骨上滑下去,只剩下一条窄带挂在腰侧,两片花瓣完整地露着。
她的胸罩在俯身时向下空垂,罩杯和胸之间拉开一指宽的空隙,右边的乳尖从罩杯边缘探出来。
她开口:“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第一个进这间包间。地上那些东西是本天才清了三遍的,沙发坐垫翻过来换了一面,钢管边上也擦过。本天才做这些的时候阮梅还没醒。你先给本天才吃。”
阮梅没有站在原地看着。她也走过来,绕到开拓者另一侧,在他身后蹲下,两只手从他肩膀两侧向前伸,环住他的颈。
她的身体从后面贴上去,那对饱胀的乳房隔着一层薄薄的绿色胸罩压在他后背上,下缘露在罩杯外面的那部分直接贴到他的肩胛骨上。
她微微侧头,把脸贴到他耳根旁,声音贴着他耳朵进去:“穹。本天才今天早上煨了粥。那个火候是本天才站在灶台前看着的。黑塔的锅今天早上糊了两次,最后一次端出来是黑的,她自己没拿进来。”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胸口贴得更紧了一些,胸罩因为这一道挤压又往上推了一截,两颗乳尖隔着布料顶在他的后背上,“你先给本天才。”
大黑塔看见阮梅已经贴到了他背后,她没有退,反而把身体再往下压了一截,把整张脸凑近他面前,两只手从他的扶手上移到他大腿上,顺着他的裤缝往上推。她一边推一边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平:“阮梅,你补了毛巾补了杯子,这些本天才认。但你没有注意到的东西也是本天才补的。你的锅铲没洗本天才替你洗了,你的保温箱盖没扣好一路漏了这么多,门口那截地板也是本天才擦的。三样对两样。”
她的手掌已经推到他的腰带上方,指尖碰到了那处正在撑起布料的位置,隔着衣物轻轻按了一下。
阮梅在他身后把胸口贴得更紧,用那对乳肉沿着他的后脊从上往下缓慢地压了一小段。她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进来,比平时低半度:“三样对两样是数量。但本天才补的是你今天擦脸要用的毛巾,和杯底没刮掉的残渍。你如果先给黑塔,那你就是把脸贴在一块本天才今早洗过的毛巾后面,然后在用完杯子之后再去找那圈已经被刮干净的印花。你昨天晚上用过的那条毛巾本来就该洗,黑塔不扔你也要洗,这不是功劳,这是迟早要做的事。本天才替你省的是时间,黑塔替你省的是麻烦。”
大黑塔没有因为这段话停下。
她把手指从腰带上方移到裤缝口,径直把那根肉棒从衣物里取出来,握在掌心里。她用拇指沿着柱身从根部往冠沟的方向缓慢推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开拓者的脸:“阮梅,你煨的粥本天才吃过了。配方是七成本天才的干货,三成你的配料,这句话本天才下午可以带你去看储物柜里的取料痕迹。”
她把拇指停在冠沟的位置,轻轻绕了一个圈,“而且本天才现在怀孕了。本天才的肚子里已经有穹的孩子。阮梅,你拿什么跟一个还在怀着孕的人争优先。”
阮梅贴在他背后的身体停了一拍。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贴在他肩头的那一侧脸稍微移开了一点,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她把胸口从他后背上撤了半寸,那对离开他背部时在空气里轻轻晃了一下。她开口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反而比刚才更慢:“黑塔,你说你怀孕了。”
“嗯。”
“什么时候确认的。”
“昨天晚上。本天才自己去药房测的。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阮梅从开拓者身后直起身,退开半步,站到侧面,把手从他肩上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绿色套装,又抬眼看了一眼大黑塔。
然后她把那件已经滑到胯骨的绿色超短内裤往下拉了两寸,让人能看清她小腹最下方皮肤上那道极浅的、光线下才能观察到的新色晕——那是几天前的激素反应留下来的痕迹,不是受伤。
她抬起眼看向大黑塔,开口,声音还是温吞:“本天才也怀孕了。前天测出来的。本天才没告诉过任何人,因为本天才本想等三天的最终确认之后再对穹说。现在既然你先说了,本天才也不需要再多等两天。”
包间里安静了三拍。
长夜月一直坐在沙发边上看着这场争夺。她没有参与,只是在两个天才一左一右地贴向开拓者时把自己的位置往侧边挪了半寸,像是要避开那道正在变热的空气。
在大黑塔说出“本天才怀孕了”的时候,她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到银狼那边——银狼正蹲在地毯上打游戏,拇指不停,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像是这句话和她无关。
当阮梅跟着说出“本天才也怀孕了”之后,长夜月把身体完全从沙发边沿滑到地上,站在地毯上看着那两个天才,目光扫过她们各自的小腹,再移回自己的。她的嘴唇动了两下,第一个字没有发出来。
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口。声音不大,但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体质?”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转过头看她。阮梅先开口:“不是。你和三月连续两天的频率不够。受孕有窗口期,本天才算过你的排卵日,从今天算起还有一天。”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绿色胸罩已经被她刚才按压过之后彻底松开的钩扣,顺口补了一句,“你不用紧张。如果你今天下午也想测一次,本天才可以帮你操作。”
大黑塔在另一边把视线从长夜月身上收回来,重新看向开拓者。
她那只手还握着他的肉棒没有松。
开拓者从头到尾靠在沙发背上,没插一句话。等两个人都说完了,他才抬起眼,把目光从大黑塔脸上移到阮梅脸上,再从阮梅移回大黑塔。“两个人一块儿来。”
他开口,语气不像是在问句,像是在核一件事,“一个前天测的,一个昨天测的,都没告诉过本大人。”
这句话一出来,大黑塔和阮梅各自的节奏都被拦住了一拍。
大黑塔手上那点按揉的动作停了。她本来已经准备继续往下压阮梅,把“本天才怀孕在先”这一条当成压制她的最后一个支点,但开拓者这句话直接把支点从她手里拿走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先偏过头看了阮梅一眼。阮梅站在侧面,刚才那副温吞的调子也停了一拍,她抬眼对上大黑塔的视线,两个人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沙发上银狼一直蹲在地毯上打游戏的那个位置忽然传来一声很小的断音——那是她拇指停在摇杆上发出的声音。她抬起头,屏幕的光映在半张脸上,扫了一眼大黑塔,又扫了一眼阮梅,最后落在长夜月那边。
“都怀上了还争什么。”她开口,语气还是平时那种雌小鬼的调,“谁先谁后不会双胞胎吗。你们俩要那么想争,直接去问穹当初是先给谁破的——破的那个人自己心里清楚。”
她说完低头继续打,拇指重新推上摇杆,游戏BGM在包间里恢复。她补了最后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一点,像是在跟自己嘀咕,“反正本狼尊那个孩子也没问过谁。”
她那句话落下来之后包间里又安静了一拍。
长夜月的视线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她那句“莫非月奴是不孕不育体质”刚说出口的时候,本来是想从两个天才嘴里得到一句肯定——哪怕只是一句“不是,你只是还没到时间”。
但两个天才现在都没在听她。大黑塔正在重新组织语言准备压回阮梅那边,阮梅则在把刚才被挤压过的绿色胸罩边缘重新拉回肩上。她们各自的动作和思路都已经转回刚才那条争执线上,谁都没有继续看着她。
长夜月站在原地,两只手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平坦的小腹,又抬起来看了一眼两个天才各自的腹部——大黑塔的胸口平得能看见肋骨,阮梅的下腹被内裤窄带勒出一道浅痕。她和她们现在站在同一个房间里,穿着差不多少,身上都是早上那套或那点东西,但她在这件事上突然被落下了。
她张嘴想要补一句什么,但第一个字没有出来。她看着大黑塔和阮梅互相对视的那两道目光——那两道视线里都是各自在盘算怎么赢对方,没有一个人分神留给她——她把嘴合了回去。
然后两个天才几乎是同时转回开拓者的方向。
大黑塔先开口:“穹,那本天才刚才说的——”
她换了语气,不再继续压阮梅,而是把之前那段“本天才怀了”的立场收回来一点点,“本天才的意思是,本天才怀了,本天才今天想先吃,但也不是非本天才不可。你想先给谁就给谁。本天才等。”
阮梅听她这么说,也把胸口那件刚从扣子里崩出来的半片罩杯重新挂正,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更慢:“本天才也可以等。本天才后天确认孕反之后,时间上更稳。你可以先给黑塔。”
包间里安静了一拍。
开拓者看了她们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他把视线从大黑塔移到阮梅,又从阮梅移回大黑塔,然后落回长夜月身上。
长夜月还站在地毯那边,两只手搭在身侧,视线刚刚从两个天才的互压上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具小腹,又抬起来看他,没有说话。
他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长夜月面前,伸手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长夜月的身体在他手中很轻,她自己站直之后没有抬头,只是仰起来对上他的视线,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别想那么多。”开拓者开口,“你过来。”
他坐回沙发,背靠着沙发垫,两条腿自然分开,把下半身留出一小块空间。
他没有直接说明要做什么,长夜月却已经顺着他的示意跨了上去——膝盖落在沙发坐垫两侧,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整个人的重心悬在半空中。
她没有直接用前穴,而是稍微抬了一下身体,用一只手向后探到自己的位置,把入口对准了他的龟头,然后缓慢地往下坐。
进入的那一刻她沉了一下呼吸。和前穴不一样,这道贯通比前两次更深、更直接,每一寸被撑开的地方都带着一种与前穴完全不同的钝感。
她停在半空两拍,让括约肌自己完成第一次适应,然后才继续往下沉到根部。
开拓者在她坐稳之后没有急着动。他先从茶几上拿起某只没被收走的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垫上,用一种不太用力的姿势往下顶了一下。
长夜月在那道往上顶的力里把重心往后压了一点,再自己往前推回原位。两个人从这第一下起找到了一个不太需要调整的节拍,她自己上下移动的节奏正好和他往上顶的时机对得上。
大黑塔从沙发上重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看向还跨坐在开拓者身上的长夜月。
她开口:“三月,肛交不是光坐下去就行。你要把后半段本身练出来。本天才之前那套是从上位做起,你需要先把前段的括约肌控制住,然后才是后段的。你刚才只是坐到底,中间那段你根本没用到。”
阮梅在另一侧也直起身,把绿色胸罩往下拉了半寸,重新盖住刚刚滑出来的那部分乳肉,语气平着接上:“黑塔,你那一套是从穹的角度出发的。
但三月现在的位置是上位,她真正需要先学的不是他往上顶的时候她怎么接,而是她自己怎么让后穴的皱壁从入口到内部一层一层吸住柱子。否则上面那层肌肉一松,整根东西就掉出来了。这跟黑塔的下位法不一样。”
大黑塔偏头看她:“下位也能练。本天才能教她先趴着被贯穿,然后从内部自己收——”
“但她现在就在上位。”阮梅打断她,“你让她重新趴下去再学一遍,等于把目前的进度全扔了。”
“那你的上位法怎么练。”
“用手指。”阮梅把视线从大黑塔身上转到长夜月那边,“三月,你先别动,停下来。”
长夜月听话地停住了。她维持着跨坐的姿势,两只手搭在沙发顶上,身体微微前倾。
开拓者在她体内没有再动。阮梅从茶几上拿起一只小瓶,里面是之前用来做扩张用的稀释凝胶。
她倒在指腹上两滴,把那两根手指绕着自己的穴口外缘先抹了一遍预热,然后走到梳妆台旁边,在长夜月身后蹲下来。
“穹,你先退出来。”她开口。开拓者照做,从她的后穴里缓缓退出来。
长夜月的身体在失去填满的那一瞬间沉了半寸,两只手在沙发顶上收了一下。
阮梅把沾了凝胶的右手从长夜月的臀缝间探进去,先用中指沿着她的肛门入口缓慢地画了一圈,把外缘那圈括约肌涂满,然后用指尖轻轻往里推了一寸。
长夜月的背脊在那一下里微微弓起,但她没有躲。阮梅继续往内推进到第二指节,停在那个深度,用指腹从前壁的内侧向两侧缓慢拨开,把通道内壁那一层叠在一起的皱褶一寸一寸展开。
阮梅一边做一边开口解释:“肛穴的皱壁和前穴不一样。前穴那层褶皱是为了在进出的时候提供摩擦力,每一道褶都是横向排列,被撑开之后只要回缩就能形成包裹。肛穴的皱褶是纵向的,从入口到内部一层一层往里收,每一道都是向心排列。所以它本身不擅长提供摩擦,它擅长的是吸。”
她说完把手指从长夜月的后穴里退出来看了一拍,指腹上那层液体比刚才厚了一层,从通道里带出来的那一小段壁肉也沾在指尖上方,颜色比外缘那圈更浅,质地更软。“你来。”
大黑塔从另一侧走过来,蹲在阮梅对面,把自己那两根手指也涂上凝胶。
她先用左侧的食指和中指沿着括约肌外缘交替点按,让那圈肌肉在反复收放中自己找到一种松下来又紧回去的节律,然后把两指并拢塞进去,往阮梅刚才没有碰到的方向——通道的下壁一侧,缓慢地探到第三指节。
她一边探一边开口:“阮梅刚才讲的是上壁。下壁这一片比上壁更深,褶皱也更密,你要到这里来的时候不能直接插,要先抵住那一片然后微微上挑,让壁肉自己顺着指尖的方向往两侧张开。”
她在长夜月后壁那片位置上用指腹轻轻一拨,长夜月的整个腰在那一下里往下塌了一寸,额头顶到了沙发靠背上。
两人各自收了手,把位置还给长夜月。她重新在那个位置上坐好,两只手搭回沙发顶端。
开拓者的肉棒已经从刚才的退出中恢复过来,对准后穴。
他先没进去,只是把龟头抵在入口的外缘上。长夜月在那道抵住里停顿了一回,然后自己主动往后一送,让龟头挤进了外圈括约肌。
进入的过程比刚才那次要慢。她先把入口那圈外环打开让龟头滑进去,停在那个位置等了一拍,再把里面第二层内环松开。开拓者就着她每一层松开的速度往里推,两人用这种节奏走完了前两段扩张。到中段时他把速度放慢下来,让她自己用中段那一圈肌肉裹住柱身。
从外面看进去,柱身在运动的过程中能看出被那一圈环形壁肉分段含住的痕迹。
入口外圈那一段收得最紧,像一个套环卡在根部;往内到中段,那圈肌肉做的不是压缩,而是旋转——每一道纵向排列的皱褶都贴着柱身表面斜向滑动,从左侧入、从右侧出、再换一个角度重新绕回去。
这种滑动不产生明显的摩擦阻力,但对柱身表面的敏感区域形成一种持续的、方向不断变化的贴合。她把那圈肌肉收紧的时候,整个柱身会被向内吸一段;松开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通道内壁向外的回推。
开拓者在那层吸力里往前推到底。
进入最深的那一段时,后穴末端那一圈环形的深层肌肉开始收缩,这种收缩和前穴内部那种规律性的痉挛不一样——它是一圈一圈有间隔的,不像前穴那样成片地绞紧,更像是一串环依次收紧然后依次松开。
每一圈的间隔大约半秒,从最深处向外传递,像一排连续的褶皱在往柱身上挤压。
他在那道节律里加快频率。
长夜月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摆动,她那对因为长期没有照顾而稍显小巧的乳房在他每一次深顶时贴住沙发靠背的软垫,从垫面上轻微弹起又落回。
她的两只手从沙发顶上滑下来,改成撑在两侧扶手上,把重心稳在那条越来越密的节奏里。她的呼吸被拉得更长,从喉咙里出来的气音不再是被撞碎的短句,而是一段一段连在一起的长音,每一段尾音都卡在他下一记深顶的起拍上。
大黑塔在她左侧扶着开拓者的肩推了一段,阮梅在她右侧沿着他后腰按了两处。
两人各自把手收回来之后没有再继续争,只是安静地看着长夜月如何在这种被撑开的状态里自己找到平衡,如何在一道又一道的皱褶被推平又收回的过程中维持住主动。她的手因为撑在扶手上太久而有些发酸,但她没有换姿势。她的额头贴着沙发靠背,眼睛半闭,整个人的重心从最初那个试探性的坐姿逐渐变成一种更松的、完全交出去的坠落。
开拓者把手从沙发垫上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扣住长夜月的胯骨。他之前一直坐在那里让她自己上下,现在他不想再维持这个姿势了。他往后靠了一下,调整重心,两只脚踩实地面,然后用腰力从下方直接往上顶。
第一下顶得又快又直。
龟头从入口一直推到最深处,那层正在往柱身上裹的环形壁肉被这一记直接推平,整根东西从括约肌外圈到末端内圈一口气贯穿。
长夜月在那一下里整个人往前弹了半寸,两只手从扶手上滑下去,改撑到沙发靠背上,指节收拢。她的头因为惯性往前低下去,头发从肩头倒垂下来,铺在面前那张垫面上。
第二下她没有立刻叫,只是胸口往前顶了一截,把肺部那口气往上挤了一部分出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啊”。
第三下、第四下接着来,开拓者没有再给她留出自己接应的时间,每一记都是整根从最深处拔出来仅留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贯穿回去。
她的身体在这道节奏里被推得来回摆动,臀部和沙发上沿之间每一次接触都会发出一道闷响,那个声音和顶入的节奏一一对应。
第五下之后她的肺里已经攒不下一整口气了。呼吸被那道连续的贯穿切成了碎片,每一次吐气都会被撞成一段短音,每一次吸气都被下一记打断。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从最初的“啊”变成了一声比一声密集的音节,从喉咙深处被推上来,又被下一记推回去。
“哦齁——”第一句完整的叫声是在第七八下之间出来的,尾音被撞得往上勾了一截,“哦齁齁……主人……这样太快了……月奴后面……后面还没适应……”
他没有慢。他把速度再往上提了一档,每一下的间隔缩短了一半左右。
长夜月在那道加速里把两只手从沙发靠背上收回来,改抓住他的肩膀两侧,指甲陷进他肩胛骨下方的肌肉里。
她的额头因为连续的前后晃动好几次贴到了他的下巴上,又被下一记带得往后仰。她开始在那道节奏里断断续续地补充句子,每一句都是半截,句尾被撞碎,句首接在上一句的碎石上。
“哦齁齁……主人干得好快……月奴的里面……今天早上被撑过三回了……还没……还没……啊……还没合拢……每一层都在被推平……顶到最深处了……主人顶死月奴了……”
她说到“顶死月奴”那几个字的时候整个背脊从尾骨到后颈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两只手从他肩上往后滑到他肘弯处,身体重心落在最后那一段还没松开的内圈肌肉上。
她在那处最深位的状态下自己收紧了一圈,让整个柱身最后一段被那道环形节律顺着从底往外压了一遍。
开拓者在那个挤压里把频率推到极限,每一下都从她的入口直贯到最深处然后再退出来,柱身表面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里面那一层刚刚分泌出来的液体,在她的穴口外缘和会阴上反复摩擦。
她在那段极限速度里彻底失去了维持句子的能力,只剩下单音节连续往外滚:“哦齁齁……哦齁齁……主人……不行……这样太……哦齁……好深……底下那圈……那圈被顶开了……每一道褶……全被推平了……月奴的后面……已经……已经吸不住了……主人慢……不是……不要慢……继续……哦齁齁齁……”
她的话语中间有一段完全变成了纯粹的气音,没有字,也没有停顿,只有一道持续从喉咙底往上涌的声音,直到下一记最深的贯穿把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绷直。
她的脚趾在沙发垫上蜷起来,两只手从他肘弯处滑下去搭在两侧的垫面上,整个背部贴着沙发靠背,上半身彻底软下去,只有臀部因为被他双手扣着才没从连接的位置滑开。
开拓者在她这段彻底失控的状态里又推了十几下,每一记都在那道已经放松的通道里碾到最深。
他在最后一记推到底的时候射了出来,精液一部分灌进最深处,另一部分顺着柱身抽出时往外滑,沿着她的会阴一直流到沙发坐垫的边缘。
长夜月维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没有动,额头抵在他的颈窝旁,胸口剧烈起伏。
她嘴里还在说话,但已经恢复到那种半清醒状态下不完整的短句:“哦齁……月奴的后面……刚才一直……一直在吸主人……”
她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没有再补完。
而两位天才对于如何教长夜月肛交却产生了严重分歧,大黑塔和阮梅在开拓者面前各站一边,两个人都不肯让步。
“下位法更直观。三月能看清从入口到末端每一层壁是怎么回缩的。”
大黑塔双手叉着腰,站在开拓者左手边。她那身紫色超短内裤因为站姿的关系滑到了更低的位置,前面的窄带卡在耻骨下方的一道皮肤褶皱里,两片花瓣从窄带两侧完整露出来,左瓣翻着,右瓣被窄带压出一道浅印。
紫色超短胸罩在刚才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布料叠过几道痕,左边罩杯已经塌下去,大半边胸露在外面,右边罩杯边缘还勉强盖着乳尖,但也是半挂的。
“上位法我已经教过一轮了。她现在需要练的不是从下面接,是从上面自己控制。”
阮梅站在开拓者右手边,声音温吞,把那件绿色胸罩往上推了一下。这一推反而更糟——罩杯下缘从乳肉上滑开,整个左乳下方的弧面全部露出来,乳尖朝前挺着,比右边那颗的位置高了半指。绿色超短内裤的窄带被挤到了左侧,右侧花瓣完整露着。
大黑塔往前迈了半步,离开拓者更近。
“你那个上位法刚才教到一半就停了,她只练了半套。”
她低头看他,把那条已经滑到底的紫内裤用指尖勾起一边,重新往腰上提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原本被压住的左边花瓣也露出来,两片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本天才的下位法可以从头练到尾。你那个不行。”
阮梅也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同样的距离上,低下头看他,两条腿在站立时自然分开,让那条已经偏到一侧的窄带滑得更开。
“你那个下位法的后半段需要穹一直保持硬挺。他今天早上已经被用过两轮了,到下位后半段他如果硬不住,三月什么都学不到。本天才的上位法不需要他一直硬。”
“那是你对自己那套不自信。”大黑塔侧头看她,“你担心他撑不住。”
“本天才担心的是你的方案撑不住。”阮梅回看她,“你教到后半程他会软。”
两人越说越近,胸口几乎贴到一起。
大黑塔的平胸和阮梅的丰满在那个距离里形成对比,大黑塔塌下去的左边罩杯和阮梅撑起来又滑下去的左边罩杯正好面对面——一边露着平平的胸骨,一边露着饱满的下缘。
大黑塔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挑起阮梅那条已经偏到一侧的绿色窄带,把它往旁边拨开了一点,让整个右侧花瓣露得更完整。阮梅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然后也伸手把大黑塔那条紫内裤的窄带往前拉了一寸,让那两片本来就露在外面的花瓣彻底从布料里脱离出来。
两个人的动作都做得很慢,谁都没有退。
开拓者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有插嘴。他看着两个人从左侧争到右侧,又从右侧转回左侧。等她们吵到第四个回合的时候,他开口了。
“停。”
两人同时看向他。他靠在沙发垫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指了一下茶几上那两只黑塔牌震动棒。
“你们两个一人一个,塞前面。然后面对面,手掌对在一起,弯下去。本大人从后面入。谁先摔倒谁出局,谁先让本大人满意谁赢——赢的一桶精液。”他顿了一下,“别吵了。”
大黑塔先把震动棒拿起来,没有废话,抵住穴口直接推到底,按下开关到最大档。那根黑塔牌在她体内开始高频震动,柱身从穴口往内每一道褶皱都被频率带得往外推了一寸。她皱了一下眉,但没出声。“本天才让你看看什么叫撑得住。”她说着弯下腰。
阮梅看了一眼自己那根,照做。
她把震动棒推入的时候比大黑塔慢了一点,先用指腹在穴口外缘画了两圈让入口适应,再缓慢推到底,按开关的时候停了一拍才推到最大档。
“本天才的目标不是撑住,是让你先倒。”她说这话的时候也弯下了腰。
两人面对面,中间隔了半步。各自把两只手掌朝对方伸过去,掌心对掌心贴在一起,十指不扣,只是贴着。
两个人的上半身从腰椎处往下折,臀部往后翘起,脸与脸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掌。大黑塔的额头几乎碰到阮梅的额头。
阮梅呼出来的气打在大黑塔嘴唇上,大黑塔呼出来的气打在阮梅下巴上。她们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开拓者从大黑塔那一侧开始。他先走到她身后,两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把肉棒对准她的后穴。他先用龟头在括约肌外缘蹭了两圈,让那道入口自己在反复接触里松开第一层,然后才推入。
大黑塔在那道进入里没有叫出声,两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里用力压了一寸。她的后穴和前穴不一样——前穴是横向褶皱,后穴是纵向排列,每一道褶都像一根竖着的小棱。
柱身进入的时候顺着这些棱的方向切进去,一根一根从底往顶端平推。
大黑塔的角度偏下,龟头从中段开始往下滑,顺着下壁那一层更密的褶皱一路推到底。
这种角度让柱身表面的每一寸都在同一时间与最多数量的褶皱发生接触,每推进一寸就把整整一排纵向褶皱从根部往顶端推平。
她的后穴在这种角度下很容易产生那种被撑开过度的钝感,但今天早上已经被开了两轮,她适应过这种深度和角度,只是被推到底的时候从上唇里漏出半声短促的鼻音。
“阮梅……”她开始开口,一边被顶一边把句子从被撞碎的间隙里挤出来,“穹这根东西的角度……比本天才自己预估的还偏下……你那边看到没有……每一道褶都是从上往下被推平的……你那个上位法根本做不到这种展开度……”
阮梅在那句里把自己的上半身往前推了一寸稳住重心,用那道推力帮自己撑住腰。
“本天才看得到。穹入你的时候是从下面切的,下壁的褶更密,所以你那边撑不到十下就会松。”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大黑塔额角渗出来的那层薄汗,“你的额角已经有汗了,你刚才说本天才的方案撑不住,你自己先撑不住。”
“流汗是正常生理反应。”大黑塔的声音被一记深顶打断了一次,她重新接上,“本天才的心率还在九十以下。你那个上位法教给三月的时候你自己的心率是多少,你记不记得。”
开拓者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停。他在大黑塔那侧整根退出再整根贯入地做了七八下。
大黑塔的两只手掌在阮梅掌心里越来越用力,膝盖内侧的肌肉绷成一道明显的轮廓。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平静变成断断续续的短句。
“阮梅……你前面那根震动棒……最高档……你现在还夹得住吗……本天才这里已经有点松了……”她在密集的顶入里把那句话说完整,尾音被撞开一次,她重新接上。
“夹得住。”阮梅的胸口在气喘里上下起伏,“你那根紫色胸罩右边已经掉下去了。”
“掉了重量是轻了,本天才更省力。”
阮梅没有回这句。她趁着开拓者还没转过来,用两只贴在对方掌心的手悄悄推了大黑塔的掌根一寸。大黑塔在那一寸里往后晃了半拍又咬牙推回来。
开拓者转到了阮梅身后。他的角度和大黑塔完全不同——偏上。龟头从中段开始往上壁那一层推进。
阮梅的后穴褶皱和大黑塔方向相反,纵向排列的棱在上壁更密,下壁相对疏。他偏上的角度让柱身顶上壁那些棱被条条展平,每一道褶从根到头都被拉开到最大长度。
阮梅在那道进入里整个人弓了一下背,两只手掌在大黑塔掌心里猛地收了一拍。
“穹……这边比黑塔那边更烫……”
她从喉咙里漏出一整段气音,然后才勉强把它断在肋骨上,“主人这根东西在你身上和在阮梅身上感受完全不一样……你入她的时候偏下,入阮梅的时候偏上……因为你没有固定角度,你在用这根东西切两道不同的横截面……本天才好像知道你为什么能撑这么久都不会软了……”
大黑塔在对面听着这一段,两只手掌在阮梅的掌心里绷住,接住了她递过来的那部分重心。
“阮梅,你刚才那句是在夸他还是在本天才面前炫耀你自己能承受不同角度。”她在那道深顶里被推了一下重新接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资格代表本天才说话。”
“我没有代表你。”阮梅一边被整根贯穿一边回答,句尾被顶得往上飘了半拍,“本天才只是在陈述穹的实际操作。你如果想夸他可以自己夸,不用等本天才说完。”
大黑塔在那句里没有立刻接话,她被连续三四下深顶推进同一个位置,每次退出来都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内缘,然后整根贯穿到底。那种节奏把她的声音从完整句子压成了碎片,她在碎片里挤出一句话:“穹……你这根东西……比本天才自己做的任何型号都好用……”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两只手掌在阮梅掌心里猛地拍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本身推到了某个位置。
阮梅在她的掌心里接住那一拍,也开口:“主人……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射过多少回了……这根东西还在硬,本天才手都酸了你这根还烫着。”
她在被深顶时从喉咙里滚出一段很长的气音,尾音往上勾了一下,“本天才现在的承受阈值比前几天高出不止一倍……这不是本天才自己练出来的,是被主人一路撑开的……”
开拓者在这段对话里把速度提上去。他不再交替,在大黑塔那侧又做了十几下,然后转回阮梅身后做十几下。
他不再给她们留出交替的余地,每一侧都连续深顶直到换另一侧。大黑塔的膝盖抖得越来越明显,两条腿内侧的肌肉一张一弛地收缩跳动。阮梅的手掌已经开始从她掌心里一点点往外滑,每滑出一点都又咬牙推回去。
大黑塔在那段极限速度里第一次放开声音,从喉咙里往外放的是一段拖长的战吼:“哦齁齁……穹……本天才的后面……被你顶到松了……哦齁齁齁……”
那段声音没有收尾,被她自己咬断在最后一个音上,接着重新组织句子,“阮梅……即使……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她开始把三月小腹上那句誓言拆开念,“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阮梅接上,同样一边被顶一边念:“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她念到一半被深顶撞断了尾音,补了一句,“……主人这根东西……就是那句话本身……本天才是说你……不是说你以前……”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大黑塔把第三句绷着念完,“不应与开拓相抗……哦齁齁齁……主人继续……继续……本天才还没有摔……”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阮梅念第四句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压了一截,手掌从大黑塔的掌心里下滑了半寸又咬牙推回去,“仍不计较做爱长短……主人……本天才能不能多换一个角度……后面你刚才入黑塔时候那个下压……给本天才也来一下……”
开拓者在那四句落完之后把速度提到极限。
他先在大黑塔那一侧又贯入十几记,然后转回阮梅身后再贯入十几记。
大黑塔的膝盖抖得越来越厉害,两条腿之间的缝隙在颤抖中变得越来越宽。阮梅的手掌从她掌心里一点一点往外滑。
大黑塔先撑不住。
她在某一次深顶里把重心从掌心移到手腕,那道转移没有接上,整个人往侧面歪了半寸。
阮梅的掌心跟着松了一下,两个人都往同一个方向倒了一小截。开拓者伸手从侧面扶住大黑塔,让她重新站直。阮梅已经在那道单脚支撑里绷了太长时间,身体一软,手掌从大黑塔的掌心里彻底滑开,整个人往前跪下去。开拓者从她身后接住她,没让她真正落在地上。
大黑塔站直了,还在喘,两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阮梅,开口:“认输吧。本天才刚才那一歪没摔下去。”
阮梅从地上被他扶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震的震动棒,按了开关关掉,然后抽出来。她的声音有点哑:“你刚才那一歪的时候本天才在另一侧已经有侧倾,你如果没歪本天才撑得住。”她顿了一下,“算平。”
开拓者把手从她身上收回来,走到沙发上坐下。长夜月已经在那场竞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从茶几上站起来,站在几步外的位置。她一直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扶。
直到开拓者坐回沙发之后她才走上前,先把视线在两位天才身上各扫了一遍,然后低头看他。
“两套月奴都记住了。”她说,“你入黑塔的时候角度偏下,从下壁那一层更密的褶开始切。入阮梅的时候角度偏上,从上壁那一层推平。刚才是分成两套。如果能连起来用,前半段偏下把外层撑开,后半段偏上把内层推到底,中间那一段要自己接得住就不会断。”她说完停了一拍,补了一句,“主人刚才最后那几记速度太乱。月奴没看清收束的那一下。”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大黑塔在那头还在喘气,转过头来看向长夜月:“三月,你刚才一直盯着我们后面看。”
长夜月回了一句:“嗯。月奴在看角度,没有在看人。”
大黑塔从茶几边站起来,把那本小本子塞进口袋。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紫色超短胸罩和内裤,又看了一眼对面阮梅身上那套绿色同款,然后把视线转到长夜月那边。
长夜月还站在原地,身上什么都没有。她从昨晚被开拓者从三月体内接手之后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除了脖子上那圈已经泛暗的项圈,全身赤裸。
早上的早餐环节、银狼影像、肛交竞赛,她全程都是这个状态。包间里其他人早就习惯了,但这会儿要出门了,大黑塔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开口:“三月,你等一下去歌剧院,要不要穿点什么。”
长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向大黑塔身上那两件布料少到极限的套装。
“就穿你这个?”
“本天才这个款式有绿色版。”大黑塔指了一下阮梅,“她身上那套可以让你穿。本天才这一套也可以调给你。你要哪个都行。”
阮梅在旁边听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身绿色胸罩和内裤。左侧的乳肉还是从罩杯下缘露在外面,前面的窄带还卡在偏侧的位置。她没有反对,只是开口:“你要的话我可以脱,反正刚才那轮我也穿够了。”
长夜月安静了几拍。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那圈项圈往下推了一寸,重新卡回锁骨下方,然后摇了摇头。
“不用。”她开口,“到时候要唱,穿着这个也是要脱。不如直接光着去。”
大黑塔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她本来要说的下一句是“至少把那圈项圈也摘了”,但看了一眼那条被汗水浸暗的项圈,觉得这句没必要说,就转过去朝门口走。
阮梅跟着站起来。
她走过长夜月身边的时候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把长夜月肩上那一小撮已经干透的液痕拨掉了。长夜月没有道谢,也没有躲开。
银狼还蹲在沙发角落打游戏。她从早上那三段影像放完之后就拿回了掌机,一直蹲在那里没换过位置,连早餐的奶油豆腐都是单手接的。
她的拇指在摇杆上快速推动,屏幕上的角色正在闪避一个火球。她没有注意到包间里其他人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连那只被她自己扔在地上的围裙都没捡。
开拓者走到她身后,弯腰,两只手从她腋下一穿,把她整个人从地毯上抱了起来。
银狼在被抱起来的那一下拇指还是在推摇杆,屏幕上的角色因为她姿势的突然变化掉进一道深坑,血槽从满直接掉到残血。她终于把注意力从屏幕上抬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被抱在半空中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开拓者的脸,开口:“放我下来。”
开拓者没有回应她这句话,直接抱着她往门口走。银狼挣了两下,发现自己被托得很稳,两只手都腾不出空来推,只能把掌机抱在胸前继续看屏幕。她把最后一点残血换成一次格挡反击,屏幕上的角色闪出一道白光,把深坑底下的怪反杀了。
“等一下——等一下——这关我打了三遍,让我先把 Boss 收了。”她一边说一边滑动拇指。
大黑塔已经踏出包间门口。阮梅跟在她身后。长夜月最后走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包间,又转回去跟上队伍。
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歌剧厅的门已经开着,里面比KTV走廊更亮,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在走廊的暗调上铺了一层偏冷的白。开拓者抱着银狼走在最后,银狼的掌机屏幕光照在他下巴上一小块。
“穹,”她在怀里开口,拇指还在推摇杆,“到了地方你先把我放下来。”
“到了再说。”开拓者回了一句,继续往那扇门走。
通往歌剧厅的门被推开时,包间走廊那种混了一整夜的暖腻气味被一层更冷、更空旷的空气顶开。
歌剧厅内部比KTV包间大出好几倍,弧形的观众席围着中间一座半圆形的舞台,舞台后方是一块深蓝色幕布,两侧各留一道侧幕。观众席只有第一排亮着一盏地灯,其余区域全暗着。
两侧站着的两只小黑塔已经调好设备:左侧那只面前摆着一组小型键盘和鼓架,右侧那只拿着一支平板话筒站在侧幕前。
开拓者抱着银狼走进来,在观众席正中间那一排放她下来。银狼落地之后立刻把掌机抱回胸前,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存档界面,又抬头扫了一圈这个陌生的厅堂。
她没有问为什么要来这里,只是低头找了个靠里的位置坐好,把掌机亮屏朝下放在膝盖上。
开拓者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他没有脱鞋子,也没有换衣服,还是那身已经被汗渍和液渍浸得半皱的衬衣。他把两只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到台上。
长夜月、阮梅、大黑塔三人从观众席侧面的通道走进来。长夜月走在最前面,全身只有脖子上那圈项圈,肩上还留着早晨被热水泡过的浅红痕。
她走到舞台台阶前停下,脚趾踩在最低一级台阶边缘,没有立刻上去。
阮梅跟在她身后,身上那套绿色超短胸罩和内裤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只是窄带又偏了一点,左侧乳肉从罩杯下缘完整露出来。
大黑塔走在最后,那套紫色套装也保持原样,左边罩杯已经彻底塌下去,胸口一片平坦,右边的罩杯还勉强挂着。三个人都维持着早上的状态,谁都没有动手调整。
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出来,站到舞台前沿正中,用平板一样的语气开始报幕。
“歌剧环节。共四场。第一场·《不羁之欲》。表演者,阮梅。剧情:一位生物学天才在被星核能量感染之前,以为自身可以掌控一切变量,却在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欲望之后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哪一个部位是自由的。她将用歌声展示这份不自由的形成过程。”
报完幕,小黑塔退回侧幕。
大黑塔和长夜月从台侧走到观众席第一排两侧各自的空位坐下。
大黑塔坐下的姿势很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那套紫色内衣在坐姿下彻底松开了原本的掩护——内裤的窄带从胯骨上滑落,半挂在腿根,前侧那片花瓣完整地露在外面。
她没管这个,只是把两只手往膝盖上一搭,等着看台上。长夜月在她旁边坐下,两条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舞台上。
阮梅走上舞台的时候身上那套绿色超短胸罩已经滑了大半,左乳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挺在灯光下,右乳还勉强压在罩杯里,但罩杯下缘卡在乳根的位置,连带的勒痕旁边都泛着一点红。
内裤的窄带偏在左侧,右侧花瓣完整露出来。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双膝微微分开,左脚的脚趾在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像在找节拍。
左侧小黑塔的大提琴起了一个低沉的引子,右侧低音管压出一道长长的底线,两股低频叠在一起,在空旷的厅堂里铺开。第一句从她嘴里出来,是哈巴涅拉的旋律,比平时说话亮了一整度:
“肉棒是根不羁的鸟——
它想飞就飞,想落就落;
你想它留,它偏要走,
你想它走,它把根捅进你胃里都不肯拔。”
她一边唱一边从舞台中央往右走,步伐不紧,两手垂在身侧。
走到右侧末端时她停下来,左手把那条已经偏到一边的绿色内裤窄带往旁边拨开,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穴口外缘画了半圈。
指腹离开时带出一缕透明液丝,被她举到灯光下转了半圈,然后收回嘴里抿掉。她咽下去,转身往左走。那条窄带在转身时滑得更开,两片花瓣都露出来,随着腿的交替轻轻开合。
第二段她改站在原地不走了。五指从乳根的位置托住左乳,往上缓慢推,推到锁骨,再从锁骨抹下来,经过肋侧,最后停在胯骨上。她开口唱:
“本天才曾以为摸透了序列,
就等于摸透了所有会硬的东西;
以为读懂双螺旋,
就等于读懂所有会往里钻的形状。”
她把右乳上那半边罩杯也自己拽下来,整件绿色胸罩从肩头脱出,随手丢到舞台边的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轻微颤动。她继续用手从上往下抚过自己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
一个人不动也不语,
只把他那根东西放在本天才面前——
本天才才发现,本天才身上每一个部位,
从乳尖到脚趾,
从嘴巴到穴口,
从一开始就没有哪一处真正是自己的。”
唱到这里她蹲下去了。
这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用指尖点一点穴口就算了。她把两条腿分开到比肩略宽,左手从大腿外侧伸下去,把阴唇从外侧完整掰开,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先从上面那颗蕊珠的位置开始。她先用指腹绕着蕊珠画了两圈,第一圈很慢,第二圈略快,然后换成用两指夹住那颗充血的小珠上下搓动。
她在动作进行到第三下的时候开口继续唱,嗓子比之前更哑,尾音带出气声:
“现在本天才愿意就这样——
就这样把两根手指放进自己身体里,
就这样一边唱一边被自己弄湿,
就这样把腿分开给一整个厅堂看。”
她的手指从蕊珠滑下去,探到穴口。先把食指整根送入,抽出来,再把中指一起送进去,两指并拢在里面缓慢地来回推。
推到第三下时她的声音抖了一次,两条膝盖在地板上轻轻分开了一寸,脊背向前弓了一下。她没有停,继续一边推一边把歌词念完:
“肉棒是根不羁的鸟——
而这根,
是本天才自己选的那一只。”
最后一句她没唱完。她在那两个字尾音上把手腕的角度一转,两指并拢弯了个角度抵住前壁那块最敏感的位置,快速推了四五下。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段被压住的短音,脊背绷成一道弓,小腹两边同时收紧,一道透明的液流从指缝和手腕之间滑下来,滴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
她维持那个姿势又推了两下,才是真正泄了力气,两指从体内慢慢退出来,放到唇边把指腹上那层液体舔掉。
她保持着蹲姿又停了几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左侧小黑塔的琴声停在一个长音上等她。
等她终于从地板上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有点发软。她拾起自己那两件绿色内衣叠起来拿在手里,转身往侧幕退。退到一半时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二场·《斗牛士》。表演者,大黑塔。剧情:讲述一位自认为把控全局的天才在被作为实验样本使用之后,如何用一种她自己的方式反向征服实验者。她将用歌声展示这场反向征服的结果,以及她为何愿意交出主导权的原因。”
大黑塔赤脚踩上台阶的时候,两只小黑塔从侧幕推出一面小鼓和一副铜钹,站到舞台左右两侧。
左边那只放下键盘,换成用鼓槌敲小鼓;右边那只放下低音管,换成用铜钹打拍。
鼓点一起,节奏比第一场快出两拍,是她惯用的那种“本天才已经算好了”的速度。
她走到舞台正中央站定,两条腿分开到与肩同宽,两只手搭在胯骨上,下巴抬着。
那对平平的胸口在灯光下完全暴露,两颗乳尖挺在小巧的弧线上方,随着她调整站姿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小腹上那道新画的心形淫纹因为刚才从观众席站起来时被椅子扶手擦过一道,边缘有一小片已经浅了,但整块图案还清晰。
她把左手抬起来,打了个响指。左侧的小黑塔立刻踩出一个更快的节奏,右侧的铜钹跟上。她开口,用的是《斗牛士之歌》的旋律,声音比她平时说话的调子亮出不止一度:
“本天才从实验室里走出来,
手里拿着数据板;
本天才以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东西难驯——
那就是穹这根不听话的东西。”
她一边唱一边从左往右走,步伐踩在鼓点上。走到右侧时她停下来,把右手举到肩高,用拇指向后指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那只手在指的时候故意在胸口前面划了一个半圆,把平胸和小腹上的淫纹一起框在同一道动作轨迹里。
她转身继续往左走,那条什么也没穿的下半身在转身时把全部细节都暴露给观众席。
“第一次本天才被按在控制台上,
以为只是采集样本;
第一次本天才被灌满,
以为只是数据溢出。”
她走回舞台中央时两只手重新放回胯骨上,膝盖做了几个小幅度的摆胯动作——不是舞步,是像在展示一件东西的侧面、正面、侧面。她唱到副歌时声音提上去,左侧的小黑塔跟着在鼓点里加了几个切分音:
“本天才不是被驯服的鸟。
本天才是一匹自己把缰绳咬断的马——
因为那根东西太硬了,
本天才想让它在里面多留一会儿。”
她走到舞台前沿,面对第一排那个位置蹲下来。这个蹲姿和阮梅不一样,她把两条腿分得很开,右手先探到腿间把阴唇从侧面掰开,再抬起头唱下一段,声音压低半度,但气声更重:
“第一次被撑开的时候本天才在读秒,
第二次被灌满的时候本天才在心里写报告,
第三次的时候本天才不读秒也不写报告了——
本天才的唇舌只会说一句:
再来一次。”
她从蹲姿站起来,走到舞台侧面的钢管前,用一只手握住柱身,另一只手从胸口慢慢滑到小腹,再从小腹滑到腿根,最后停在两条腿之间。
她一边唱一边让那只手在胯骨内侧来回移动,动作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让身体侧向观众席的方向转一个小角度。
“本天才怀孕的次数不打算对外公布,
本天才的八十一个小黑塔都喊你主人。
本天才之所以把主导权交在你手里,
是因为本天才自己算过一遍——
如果换成本天才在上面,
本天才就吃不到完整的了。”
最后一段她松开了钢管,走回舞台正中央。两只手重新搭回胯骨上,两条腿站得很开,上半身向后微微仰。左侧的小黑塔把鼓点推向一段快速连打,右侧的铜钹在每一拍上补一下。她把声音抬到这一段里最高的位置,用那种平时在实验室里才会用的果断腔调把最后几句唱完:
“所以本天才不鸟你什么斗牛士,
不鸟谁的身材谁的胸,
不鸟谁先来谁后来——
本天才只要你那根,
从头到尾,
不加剪裁,
不加过滤,
一点不漏,
把本天才从里到外
签上你的名字。”
尾音落下她没动,就维持那个仰着上半身、双腿分开的站姿。等左侧的小黑塔把最后一道鼓点收紧之后她才慢慢站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被她刚才的动作带得微微偏位的心形淫纹,用手指把它按回原位,然后赤脚走下台阶,回到观众席第一排自己刚才坐的那张椅子边捡起那两件紫色内衣——胸罩她没穿,直接塞进椅子下的包,内裤她也只是捡起来团在手里,不穿。
她坐回长夜月旁边的位置,两条腿一搭,把刚捡回来的紫内裤随手搭在膝盖上当抹布。
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回舞台前沿。
“第三场·《花之歌》。表演者,三月七(长夜月代为表述)。剧情:讲述一位从睡梦中被带走的女孩子,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依赖,再到想要为主人生一个孩子的过程。她将用歌声展示这段转变。”
侧幕的小黑塔报完幕退回。舞台上的地灯调低了一档,大提琴和低音管同时撤下,换成竖琴的一道散音和长笛的一段长引子,音色比前两场都轻,都慢。空出来的舞台中央留着之前阮梅动作带出来的那一小块浅色湿地,在顶灯下反着一层很薄的光。
长夜月从观众席侧面的通道口爬进来。她没有走台阶,直接双膝落在地板上,双手撑地,从侧幕后面往里匍匐。她身上只有脖子上那圈项圈,肩膀和背脊的线条在顶灯下连成一条完整的弧,从后颈到尾骨微微起伏。她爬到舞台边缘时停了一拍,头低着,然后继续往前爬。膝盖在地板上交替向前,手掌跟着膝盖的节奏往前推,每一步幅度不大,但落在同一道直线上。她穿过之前阮梅留下的那块湿地,湿痕印在她的膝头上,她没有停,一直爬到舞台正中央,在竖琴的引子转入主歌之前停住。
她保持着手撑地、膝盖着地的姿势没有站起来。头缓缓抬起,目光越过观众席第一排中间的开拓者,落在后面那道暗色的幕布上。
她开口,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但节奏被拉得比原著更慢,几乎是长笛一音一字地给她铺着,让她每句都拖出一点尾:
“本小姐以前以为,
自由是有权利说不;
以为正义是站在一边,
看别人跪下去。”
她一边唱一边把右手从地板上抬起来,探到自己胸前。她先用手指按住一侧乳房的根部,从外向内缓慢地绕了一圈,再绕第二圈,然后用掌心托住整团乳肉往上推了一寸,再松开。乳尖在她掌心下被挤出来,在空气里挺了一下。她继续:
“直到有一天,
本小姐在那个人面前跪下去,
才发现本小姐从来就没有站起来过——
那条腿是麻的,
那道声音是哑的,
那个理由——
根本没有过。”
她唱到“没有过”时,左手也从地板上抬起来。两只手同时搭在自己的胸上,慢慢从上往下推,经过肋骨,经过小腹,停在腿根。她没有立刻再往下,而是把两只膝盖在地板上往两侧打开了一寸,身体重心往前压了一点,整个上半身伏得更低,臀部抬高,正好把腿间那道缝隙完整地露在顶灯下。
竖琴转了一句,长笛补了一段短的间奏。
她在这段间奏里把右手从腿上移开,先用中指的指腹探到那道缝隙的最上方,沿着蕊珠缓慢地画了一圈。
画完之后她没有停,继续往下,把中指抵在穴口,先送入一半,再整根推进去。她停在那里没动,让身体适应那个深度,然后开口接着唱:
“本小姐在梦里被那个人带走的时候,
嘴里还在说不要;
本小姐在被填满的时候,
腿还在往外推——
可现在本小姐的手指在自己里面推,
本小姐的腰在自己的手指上面晃,
本小姐的嘴里念的,
是那个人的名字。”
她把中指的指节在里面弯了一下,抵住前壁那块位置,缓慢地推了四五下。
每推一下她的脊椎就向后弓一次,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出很轻的声响。
她开始把第二根手指也送进去,两指并拢在里面来回抽动,动作从最初的缓慢逐渐跟上竖琴的节拍。
“本小姐现在分不清,
究竟是被迫还是自愿——
但本小姐知道一件事:
每一次被那个人贯穿之后,
本小姐身体里最里面那一块地方,
都会自己缩一圈,
像是在说——
还想要。”
她唱到这里时整个人已经完全伏在地板上,只剩下前臂撑着上半身,臀部抬在空中随手指的节奏轻轻起伏。竖琴在她这句结束后转进最后一段,长笛在旁边慢慢淡下去,留一道干净的长音给她收尾。
“所以本小姐不再问,
正义是什么,自由是什么;
本小姐只想问,
那个人什么时候再来把本小姐这里重新打开。”
她从体内把两根手指缓慢抽出来,举到面前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拉出一道细长的丝。
她保持跪伏的姿势,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尖把指腹上的液体卷进口中,咽下去之后才把整个上半身慢慢撑起来,从跪伏的姿势一步一步站直。
她站起来的时候两膝还沾着之前那块湿地上的浅色液膜,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第一排那个位置,唱完最后一个音。
台下安静了很多拍。右侧侧幕的小黑塔拿着话筒重新走出来。
“终场·三人合咏。表演者三人共同。剧情:三位不再区分先后,一同走向同一个位置。”
侧幕的小黑塔报完幕退回去。舞台两侧的伴奏同时换成三组乐器——左边的小黑塔用鼓点起底,右边的小黑塔把竖琴和长笛同时切进来,两股声音一厚一薄铺在整个歌剧厅里。舞台上只剩下一盏顶灯从正上方照下来,正对观众席第一排中间那个位置。
阮梅和大黑塔从观众席两侧站起来,赤脚走上舞台台阶。长夜月已经在舞台正中央等着她们。
三个人并排站到舞台前沿,面对着第一排的开拓者。阮梅身上什么都没有,那两件绿色内衣早被她自己留在台侧的地上;大黑塔身上也什么都没有,紫色的胸罩和内裤全部留在自己椅子下面;长夜月脖子上那圈项圈还在,其他什么都没有。
三个人并排站着,各自不同的身形在顶灯下连成一条完整的横线。
三个人同时迈下舞台台阶。大黑塔在最左侧,阮梅在最右侧,长夜月居中间。她们一起走到观众席第一排正前方,停下。
没有人说话。
三个人同时弯腰,双手撑到地板上,膝盖落到地砖上,额头贴住自己的手背。
三道背脊在同一时间弯成同一条弧,肩胛骨在顶灯下浮出三对不一样的轮廓——大黑塔的最薄,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翼;阮梅的最厚,背上那层肌理在俯身时把脊椎两侧绷出两道平行的软弧;长夜月的最直,脊背从后颈到尾骨拉成一条完整的线,中间没有多余的起伏。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停了几拍。
大黑塔先开口,用的是《斗牛士之歌》的旋律,但速度比之前慢了一半,每个音都拖得比第二场更长: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东西都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只有你这一件事,本天才算不出来;
本天才以前把所有变量都记在控制台里——
只有你这一件事,本天才想起来的时候
会脸红。”
她的尾音落下时肩头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阮梅接上,用的是《哈巴涅拉》的旋律,速度比第一场又慢了一档:
“本天才以前以为欲望是可以分类的——
直到遇见你之后才发现,
本天才是想被你放在你的那一类里。
不是情人,不是敌人,
是那种一想到你舔过的地方就会自己湿的人。”
长夜月最后接上,用的是《花之歌》的旋律。她额头还压在手背上,声音从地板方向传出来,是一段很轻的气音:
“本小姐以前以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台词——
直到本小姐发现,
本小姐在梦里已经把台词全部背会了。
不是那种背诵,
是那种已经变成自己呼吸节奏的背法。”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来,但身体还保持着跪姿。她们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并排朝前挪了半步,膝盖在地砖上滑出一小段距离,额头从手背上抬起来,正面面对开拓者坐着的位置。
开拓者坐在第一排正中,两腿自然分开。
三个人并排伏下去,头挨着头,凑到他胯间。
大黑塔在最左侧,她的嘴唇先落在那根肉棒的根部左侧;阮梅在最右侧,她的嘴唇落在根部右侧;长夜月在中间,她的嘴唇落在根部正下方。
三道嘴唇在同一时间贴上去,在根部围成一个半圆。三个人同时停了一拍,然后各自用自己的方式往上移动。
大黑塔沿着左侧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推到冠沟,一边推一边在每一个凸起的位置多停半秒,用舌尖把凸起处的表皮轻轻压一下。她推到冠沟时开口,声音贴着柱身传上去:“本天才是你的。”
阮梅沿着右侧的凹槽从根部推到冠沟,她的手也在推的过程中跟着上移,指尖在每一道皱褶处点一下确认深度。她推到冠沟时往左侧偏了一点,让自己的嘴唇在侧面上贴后半秒:“本天才是你的。”
长夜月从正面沿着中线往上走,比两个天才更慢。她的嘴唇贴着柱身,推到一半时停下来,用舌尖在顶端的马眼周围绕一圈,然后才继续推上去。
她推到最前端时开口,声音很轻:“本小姐和月奴都是你的。”
三张嘴在冠沟的位置汇合。
大黑塔从左,阮梅从右,长夜月从正前。三个人同时含住龟头周围的不同位置,嘴唇在同一时间收紧。
这个动作持续了很久——没有吞吐,没有深喉,只是三道不同的唇压强在同一根柱身上,从三个方向同时施加。
大黑塔的唇压偏硬,阮梅的偏软,长夜月的最轻。三种力度叠在一起,在柱身表面形成一个不均衡但很密的包裹层。
三个人同时退开。
她们并排重新跪直,额头并拢,同时往前俯身,把自己最初那个吻的位置重新贴回去——大黑塔贴左侧根部,阮梅贴右侧根部,长夜月贴正下方根部。
三处贴上去的唇印最后在根部合拢成一道完整的环,像一个被三个方向递进的名字同时签署在同一个落款处。
完成之后三个人同时把额头从开拓者身上退开,并排跪回原来的位置,头伏低在自己手背上。
歌剧厅里那两道伴奏在这一刻同时收到了最后一段,鼓点收在最低的一档,竖琴和长笛在几拍之后慢慢耗尽最后一点音量。长夜月在最中间的位置上开口,用气声唱出最后一句,两个人跟着用最低的和声跟上:
“我们三个人——
都是你的了。”
尾音落下时三个人都没有动。伴奏的余音在歌剧厅的穹顶下回荡了几圈才彻底消散。
幕布拉开之前,一只穿着薄纱装的小黑塔先走到台前中央,手里拧着平板话筒。
她的胸罩下缘整片露着胸骨,窄带内裤勒在两侧花瓣的外侧,从正面直接可以看到那道缝隙。她面朝台下那排负责记录的评委席小黑塔,开始念:
“本场剧目名为《皇帝与妃子》。共六幕,每幕三段。本剧为帝国架空设定,人物事件均为虚构。”
“帝国国体简介:帝国全境由女性组成,无男性。女帝为最高统治者,自称‘朕’。臣民见女帝,须行土下座之礼;行礼之前须先卸下身上唯一服制,将私处从两侧主动掰开,面朝女帝以示忠诚。此为‘审查之礼’。国师唯一例外——神使,非臣民,不跪、不脱、不掰。”
“帝国官方法定唯一服制为‘薄纱装’。上为遮不住乳房轮廓的胸罩,下为无法遮蔽外阴的窄带内裤。全国女性仅此一服,无其他衣装。见女帝前,须自行卸下。”
小黑塔念完,把话筒收下,转身走回侧幕。灯光转暗。
台上换到一条长廊布景:两侧立着六根纸质廊柱,廊柱之间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从。
她们身上穿的正是帝国唯一服制——薄纱胸罩只盖到乳根,窄带内裤从两侧压过花瓣外缘。
每一名侍从跪好时额头贴在手背上,背脊弯成一道完整的弧,从肩胛骨到尾椎那条线在顶灯下看得清楚。有的侍从面前已经积了一小片浅色水渍。
银狼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
她穿着同款薄纱装——胸罩只盖住乳根那一圈,两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带两侧。
她腰上多挂了一串钥匙链,链尾坠着一枚写着“随从”二字的铜牌。这是全场唯一一件不属于官服的东西——那是随从的职务标识,允许额外佩戴。
她走出来的第一步踩在地板中央那块铁栅上,脚下发出“当”的一声,跪在两侧的小黑塔侍从同时把头再压低一寸。
长夜月从另一侧幕布后走出来。她穿的也是同款薄纱装,但比银狼这身还新——刚拆封的。
窄带的位置不太准,右片花瓣被压在下面,左侧却整片露在外面。她每走一步那根窄带就换一个位置,她总想伸手去拨,但银狼早就跟她说过“不许拨,拨了就算失仪”,她只好忍着走。
银狼走到最长那根廊柱旁边停下。她用下巴点了点两侧那些跪着的小黑塔侍从:“你都看到了——宫里最低的一层。她们负责跪、负责递牌子、负责替各宫传话。她们够不到女帝。你够得到,你就是妃子。”
她又用拇指朝自己胸口的铜牌一碰:“本狼尊好歹有牌子。你今天的身份是‘新入宫才女’,没有牌子。第五幕才有你的牌。这中间你得自己学着走。”
长夜月点了点头,没接话。她正在留意那些跪着的侍从到底是不是真侍从——她注意到每只小黑塔肩头都有一小块微微发亮的接缝,脖子和领口之间皮肤上能看见极细的螺纹。
她刚想再盯着看,银狼已经继续往前走。
“宫规本狼尊讲一遍。”
银狼一边走一边说,“女帝好美色,广揽天下女子入宫。你新来,先被贵妃试新。贵妃的活是替女帝提前验一验——你的皮相、口舌、前后两个洞,能不能让朕看得上眼。验完贵妃会在牌子上写评语,女帝再决定要不要开你苞。女帝自己不动手。她的苞由国师代开。国师是神使,苞也要由神使先开,再行恩准入宫。这叫开苞恩准。记住这个词。”
她说到“开你苞”的时候脚步停一拍,侧过身来看长夜月,眉毛挑得很高。
长夜月又点头。
她的手还是没忍住往腿侧拉了一下那条窄带底缘,这一次银狼看见了,没再说,只把视线往前移。
她们经过第三根廊柱时,跪在柱后那位小黑塔侍从胸罩左边那片歪了,它自己没有意识,歪着跪着。
银狼路过的时候抬脚轻轻碰了一下它小腿外缘,那只小黑塔就把身体往左边挪半寸,让肩膀把歪掉的那片重新挡回原来的位置。
“别觉得它们可怜。”银狼说。
她没回头。“它们是侍从,不是妃子。宫里侍从不参与后宫的事,就只跪着、替女帝分拣各宫的牌子、递水递点心。它们够不到女帝。你如果够得到,你就是妃子了。”
她说到“妃子”时已经走到长廊尽头。
她在拱门前停下,转身面对长夜月,一只手搭腰间那串钥匙上,另一只手朝身后两排空垫子随便晃了晃,示意自己这一路是在介绍。
“这里面有从角斗场捡来的、有从敌国送来当质子的、有自己跑进来的。”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不想让那两排侍从听见。
“本狼尊一会儿带你去侧殿,贵妃会试你。试完你能见女帝。中间国师也可能来——国师什么时候来,本狼尊也说不准。”
她顿了一拍,把搭在钥匙串上的那只手放下来。
“你不用记那些妃子从哪里来,反正你见了就知道。这宫里只有一件事值得记。”
她抬起右手,用拇指朝自己帽沿那枚铜牌的下缘弹了一下。铜牌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国师大人什么时候从御书房里出来。国师的意思就是女帝的意思,懂了吗?所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要反抗。”
侧殿布景从长廊一道拱门推出。场景比长廊更小:正面一张窄案板,案板前铺一块软垫。
两侧各立一副屏风,屏风后各藏一名小黑塔侍从。
侧殿正中上方悬一盏偏暗的灯,只照亮案板前方一小块区域。案板后面是一道半掩的侧门,门缝对着台下看不到的角度。
阮梅从侧幕走出来。
她今天穿的是薄纱装,但比侍从那身多一层东西——她的薄纱胸罩下缘用墨绿色丝线绣了一条很细的藤纹,藤尾从左侧乳根一直绕到腰际;窄带内裤的侧边也多了一条同样的藤纹,从胯骨绕到臀后。
这是“贵妃服”,比普通薄纱装多一层标识,表示她在宫中职位。她左手无名指上缠着一根墨绿色的细绳,绳上挂着几枚很小的东西——其中两枚看起来像避孕套耳饰,另几枚更小,看不清形状。
她走到案板旁边停下,不急着坐下。她抬起右手,用手指朝那两副屏风各弹一下,屏风后两名侍从就把身体往暗处缩了一步。阮梅的视线往侧门方向瞟了一眼,然后收回来,清了清嗓子,开口时语气很平:“新入宫者,进来。”
长夜月从拱门那侧走进来。她身上那身新滚过封的薄纱还是歪着,右侧花瓣被压在内裤下面,左侧整片露在外面。
她走到案板前的时候还不太确定应该站还是跪,先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没有给她解释,只是朝案板前那块软垫抬了一下下巴。长夜月就按那个方向跪了下去,膝盖落在软垫正中央。她跪好之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阮梅,等她下一步的指令。
“把外衣卸了。”阮梅说。
长夜月愣了一下:“外衣?”
“薄纱。宫规,见贵妃之前须卸尽。你没听到宫女跟你说?”
长夜月摇了摇头。她张口要说一句“她没讲”,但想到银狼刚才在长廊上那一句“无论他做了什么,都不要反抗”,又把话咽回去,伸手去解自己胸前那片薄纱的系带。
她先解开左边的肩带,再解右边的,两片薄纱从她胸口滑下来,堆到腰际。
她再去解腰侧那根窄带的系扣,这一次她没扣错——她比在长廊里手感熟了一些——窄带从她胯骨上滑到膝盖,堆在软垫前面。她现在完全赤裸地跪在案板前,两只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阮梅没有立刻动。
她先从案板边那个小筐里取出一块新的软布,走到长夜月面前,两只手按住她的肩,让她坐下,然后开始一步步检查。
她先捏肩——从肩胛骨外缘往颈侧推,用指腹在斜方肌肌腹上按一下再抬起来,感受肌肉在指下弹回的速度。
然后她顺着锁骨向下按,两根手指并拢沿着胸骨中线从锁骨一直按到肋骨下缘,每按一节就停一拍。
接着她按腕——右腕,把长夜月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拇指顶在对方腕骨内侧的动脉上,感受脉搏节律。
左腕同样。最后她按牙——让长夜月张开嘴,先看舌面,再看两侧臼齿,再让她闭合再张开一次,确认颞下颌关节活动幅度。
这一整套动作她做得很稳,从肩到腕到牙,每一步都精确、冷静,没有多余的话语。
但长夜月注意到她的视线几次越过自己的肩头瞟向侧门方向。那几眼几乎看不出来——她只把眼睛往侧门方向转半拍就收回来,继续手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