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下二)
长夜月没有开口问。她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双手,等下一道指令。
“掰开。”阮梅说。
长夜月没接上:“掰……什么?”
“肉穴。从两侧掰开,让本人看看内部。”
长夜月把手伸到腿间。她先探到两侧花瓣的边缘,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分开两侧往外撑——这个动作在她自己看来还不太熟,因为她平时自己检查时不会用这种角度。
她掰开之后停在那里等阮梅下一步指令。
阮梅低头看了两拍,看得很仔细——她看的是内壁的颜色、外翻的程度、两侧褶皱的走向。然后她直起身,从案板边小筐里取出两样东西。
阮梅左手无名指上那根墨绿色细绳被她从手指上解下来,挂在案板挂钩上。
她从绳上取下一对装满液体的避孕套耳饰——那对东西跟长夜月之前见到的那几枚小东西是同一个系列的,只是这几枚更大一些。
她将这对耳饰拿在手里掂了一下,确认里面液体的粘稠度,然后把它们往长夜月左右两边的耳垂上挂。
“这里面有国师赐福。”阮梅开口,语气跟刚才检查时差不多,但字与字之间比刚才稍微慢了一拍,“能保你多子多福。”
长夜月抬起头看她。她先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贵妃会亲自给她挂东西。
她张口想推辞,但话到唇边又收住了。她低头,先伸手摸了一下左边耳垂上挂着的那枚。
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层薄膜,隔着薄膜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温度——那层液体的温度比她额头的温度高出一大截,贴着她的耳垂像一小团刚从体内取出来的东西。
她又摸了右边那枚,同样温热。她把左边那枚重新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捏了三下,然后放下手,抬头看着阮梅。
“谢国师恩典。”她开口,“谢皇帝恩德。”
她说这两句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咬字很清楚。说完之后她又抬手摸了一下左边那枚,确认它还温着,又摸了一下右边那枚,确认它也温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枚耳饰垂在肩侧的位置——她们刚好在她锁骨外侧那一小段皮肤上轻轻摆动,每摆一下就有温热的触感贴回来。
她嘴角微微往上抬了半拍,但很快又压了回去。她以为这是陛下对她的喜爱——毕竟银狼在长廊上说过了,国师的意思就是陛下的意思。这两枚耳饰这么温,一定是国师亲自从身上取下来的。
阮梅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过身,从案板另一侧的小抽屉里取出一枚木牌——比普通木牌更高一级的那种,牌面上刻着一道细藤纹,和阮梅自己胸口那道薄纱上的藤纹形状一模一样。她拿着那枚木牌走到长夜月面前,递给她。
“拿着。见女帝去。”
长夜月在接过木牌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阮梅的手——她注意到阮梅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根系在挂勾上的墨绿色细绳旁边,还挂着另外几枚更小的东西,其中一枚形状像半截断掉的小链子,另一枚像一颗磨得很光滑的圆珠。
她没有看清,也没有细想。她双手接过木牌,站起来,重新穿好自己那身薄纱装——这次穿的比刚才在长廊里准了许多,窄带正正地卡在两片花瓣之间,胸罩也扶正了。
她朝阮梅行了一个土下座——这是她今天第一次行完整的审查之礼,她分开两侧花瓣,面朝阮梅停了一拍,然后合拢,站起来,转身向拱门方向走去。
她没有看到阮梅在她转身之后的表情。
阮梅站在案板边没有动。她把自己解下来的那根墨绿色细绳重新缠回左手无名指上,重新挂好那几枚小东西。
她的视线跟着长夜月走到拱门口,直到那道人影从侧幕离开。
然后她才慢慢偏过头,朝台下的评委席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没有停很久,但停得够让台下记分的小黑塔看到。她嘴角往上抬了半拍。
那不是高兴。
那是一种“又多一个人”的、比刚才那五拍都慢的、轻轻的笑。
台面比前两场大出两倍。
正后方是一张宽大的皇座,座面铺着暗紫绒布,两侧各立一根长柄仪仗。
皇座前铺出一条从殿门口直达座前的红毯,红毯两侧每隔五步跪一名小黑塔侍从。
她们已行过审查之礼——薄纱装全部卸下,堆在自己膝前,双手从两侧掰开私处,面朝皇座方向,额头贴在手背上。
整座主殿里跪着两排这样的侍从,一共十二名。殿门两侧各站一名侍从,维持殿门开关。
大黑塔坐在皇座上。
她今天穿的是女帝服——薄纱装外罩一层深紫色的短披,披面绣着盘绕的藤纹,藤尾从左肩绕到右侧腰际,和阮梅那件贵妃服是同一套纹样,只是层次更高。
她坐下时两条腿自然分开,薄纱窄带从胯骨两侧滑开,露出一整道缝隙,她不遮,也不并腿,只是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搭在膝头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拢。她开口时声音比前两场都高一度,带着一种习惯性在上位的腔调:
“朕今日开苞恩准。”
她说完这三个字,把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朝殿门方向随便点了一下。
殿门两侧的侍从就把门往外推开,长夜月从门外走进来。
她还穿着那身新滚过的薄纱,耳垂上挂着阮梅刚才给她的那对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耳饰,每走一步,那两枚耳饰就随着她肩头的摆动轻轻互碰一下,发出很细的塑料薄膜相贴声。
她走到红毯中央停下,朝皇座方向跪下,额头贴到手背上。她跪好之后抬头看了一眼皇座,又飞快地低回去。
国师从皇座侧面走出来。他今天没穿任何衣物——连那身薄纱都没穿。
他赤足踩在红毯边缘,双腿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没有任何遮拦。那根肉棒从胯间直直立起,长度超过二十五厘米,柱身根部那一段的粗细比起银狼的腕子只差半指。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顶灯下清晰凸起,顶端那枚紫红色的龟头朝前微微上翘,马眼处泛着一层浅水光。
因为他的身高比殿里所有人都高出一头,那根肉棒的位置刚好悬在长夜月跪着时的额头前方半尺,投下来一道细长的阴影,从她眉骨一直延伸到鼻梁。
国师不需要跪。不脱。不掰。他就那样站着,目光落在长夜月身上,等她抬头。
大黑塔从皇座扶手上收回手,掌心向上摊开。国师从旁边侍从托着的小碟里取过一枚饼干——那枚饼干比普通的稍厚一些,边缘包着一层浅色糖霜。
他把饼干翻过来,从自己肉棒顶端的马眼处挤出一小滴前液,抹在饼干的背面,然后把那枚饼干递到大黑塔手里。
大黑塔接过饼干之后没有立刻吃,只是把它握在掌心里,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抹开的亮痕,然后朝国师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头。整个交换过程没有一句解释。
国师转回长夜月。
第一阶段·口。
他向前迈一步,站到她面前,那根肉棒的位置从她额前降到她嘴唇正前方。他的高度和长夜月的跪姿刚好对得上——她只要微微一抬头就能看到龟头正对着自己的鼻尖。
他用一只手压在她后脑上,让她往前凑,另一只手扶住根部。长夜月的视线在这一刻落在肉棒上——她第一次看清了这根东西的全貌:从根部那圈厚实的底座,到柱身上每一道盘绕的青筋,再到顶端那颗几乎含不住的龟头,全部收入眼下。
她的呼吸变了一拍,喉头往下滚了一下。她张开嘴,凑上去,先用嘴唇贴了一下龟头正中央那块最光滑的区域。
“这一处可能是陛下最喜欢的。”
国师开口,声音不响,但主殿的穹顶让它传出很远,“她的嘴比本座预想的要小,含入角度偏,但唇的包覆力不弱。”
他往里推了一寸。长夜月整个下巴被撑开到极限,口腔内壁被柱身填满,舌头没有地方放,只能压在柱身下沿。
她的脸颊被撑得变形,两片嘴唇绷成薄薄的一圈,嘴角很快就漏出第一道透明的液丝,沿着下巴滑到颈窝。
他没有多等,直接开始推进——每推进一下,长夜月就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碎的气音。那声音从鼻腔和唇缝之间漏出来,像是一串被截断的短音,每一声的尾音都被下一记推进撞散。
“这个口音非常可以。”国师继续评价。他一边推进一边低头看她的脸,“呜呼呼——她叫出来的这个音,陛下可能要亲自听一遍才知道这个音色的甜度在哪一层。”
皇座上大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里那枚饼干举到嘴边,先咬下一小块,慢慢嚼着,视线落在长夜月的方向,看着国师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的节奏。
她咽下那口饼干之后才开口:“慢一点。朕要在她第一次到最深的时候看清她喉咙的反应。”她语气很平,但那双眼睛盯着长夜月的喉咙位置,一刻没有移开。
国师依她说的把节奏压下来。每推进一记都在最深的位置停一拍,让长夜月的喉口肌肉在适应中自己收缩一圈,再退出去重新推入。
长夜月在那段慢节奏里被逼得更彻底——她无法预测下一记推进的深浅,每一记都可能停在半途也可能直接到最深。她的气音从一连串短音变成一段段被拉长的单音,每段单音后面都跟一声很轻的呜咽:“呜——呼—呜—呼呜呼呼——”
国师每听到一段这样的尾音就会在下一记推进里多停半拍,让那道尾音在空气里悬得再久一点。
第二阶段·后穴。
国师从她口中退出来。那根肉棒上裹满她的唾液,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在空气中微微胀大。
他让长夜月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红毯两侧,膝盖落回来,腰塌下去,臀部抬高。这个动作让她的后穴从他面前完整展开。他从旁边侍从端来的小碟里用指腹挑了一点润滑,先在她的入口外缘画了半圈,再把龟头对准那道入口缓慢推进。
长夜月在他进入那一刻视线向上抬起——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头顶,落在皇座的方向。
大黑塔正坐在那里看着她,手里那枚饼干还剩一小块没吃完。她和大黑塔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在整场戏里正面看向女帝。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不同于前一段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气音:“呜——呼陛下呜呼呼——”
“这个很不错。”国师评价,语气和刚才那几段一样平,“她的入角度比本座预想的更直,后穴的收束比前穴更慢,但更深。陛下如果想在第二次的时候让她自己收紧,可以喊她的名字。”
大黑塔在皇座上听了这句话之后真的开口了:“月奴。”
长夜月整个人在那两个字里僵了一拍。
她那道后穴的括约肌随着女帝的两个字自己收了一圈,把国师的肉棒夹得更紧。
国师在那道收束里停了一拍,没有继续推入,只是让她自己主动去适应。
长夜月在那两拍里把视线从皇座上移开,低下去看自己的手撑在红毯上的位置,然后重新抬起来。
她第二次和女帝的视线对上时已经把第一道的试探收起来了,改成一种更直接的、不再躲的状态。国师在她第二次抬头的同时重新推进,从入口直贯到底。
第三阶段·正面中出。
国师从后穴退出来,扶住她的肩把她翻回正面,让她仰面躺在红毯上。她的两条腿被他从左右两边架起来,分别搭到自己臂弯里。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俯身向前,把肉棒对准她已经反复撑开的穴口重新推入。
这一段进入得比前两段都快——她的穴口在刚才两段里已经被完全打开,进入时没有明显阻力。他直接一推到底。
长夜月在这一段里的视线乱了。她先看国师,又看女帝,再把眼睛闭上一段,再睁开,来回切换了几次。
到最后那几十记深顶把她推到临界点时,她已经完全不再判断看谁了。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头顶上方那块顶灯的位置,瞳孔失焦,眼睛半合,舌根从齿列间滑出来搭在唇边。
国师最后那一段节奏提到最快,每一记都从穴口直贯到宫口前那层软肉上,把那道紧闭的入口一层一层往外推。他最后那一记直接穿过宫口,灌入宫腔。
精液一股接一股涌进去,把她的宫腔壁从里往外撑开。她在那道热流里整个人绷成一弯弓,两只手从红毯上抬起来抓住国师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皮肤。
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维持着那个最深的连接,低头看了一眼长夜月的脸。
她已经昏过去了——眼皮完全合上,嘴唇还微微张开,舌根还没收回去,腮边挂着没擦净的液体。她那副被彻底操晕过去的姿态躺在红毯正中央,两边被架在她自己身体两侧的腿还搭在国师臂弯里没有滑下来。
国师把她从红毯上抱起来,交给旁边两名侍从抬到侧殿方向。皇座上的大黑塔把那最后一小块饼干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扶手上拿起一小块湿布擦了擦指腹。
“第一幕结束。”她开口,语气重新回到上位调子。
侧幕里的旁白小黑塔拿着话筒走到台前中央。
“第一幕《入宫》完。第二幕《宫墙内外》。”
场景换到后宫偏院的一间小室。
台面布置比前几场都小——一张单人窄床靠左,一张矮柜靠右,两张之间留一道过道。
窄床上铺着浅色布单,面料还没有完全铺平,四角有几处皱着。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挂在墙钩上的小油灯,光线偏暖,照亮床头半张床单和墙面上贴的那块细竹简,竹简上写着宫规摘要(第一行是“见女帝前,须自行卸下”,第二行是“审查之礼”,第三行是一条被折进去无法看清的内容)。
床上已经铺开一个人形的凹痕,那是长夜月今晚躺过又起来几次之后留下的。
她此刻坐在床沿,一条腿盘着,一条腿自然垂到床下,脚趾点在地板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薄纱装叠好放在矮柜上,窄带捋直了压在薄纱下面。
耳垂上那两枚避孕套耳饰没有摘,仍然挂着,每动一下,里面那层温热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
她先安静坐了一会儿。她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的指尖搭在自己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慢慢挪。
她挪到一半停住,先偏头看了一眼房门方向——门是关着的。她再把指尖往里送了半寸,停住,感受了一下那道缝隙被自己指尖分开了多少。她的呼吸在这半寸里比刚才深了一拍,然后开始自己动。
起初只是手指在缝隙外缘来回摩擦,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她做这个的时候非常小心,像是不习惯在别人的地盘上做这种事。但她的身体比她自己的意识记得更多——那根肉棒在她嘴里和穴里的形状、角度、温度,全部都在。她闭着眼,在脑子里把那场开苞一段一段地重放。
她重放的是国师进入她后穴前那一段。
国师先在她后穴入口处用指腹抹了一圈润滑,然后把龟头抵在入口上停了一拍,没有立刻推进——停的那一拍里他抬头看了皇座上的女帝一眼,等到女帝朝他点了一下头才重新对准推进。
她重放这一拍的时候手指正好在自己缝隙里探入到第二指节。她在那一下里屏了一下呼吸,然后缓缓吐出来,嘴里极低地念了一声:“……国师。”
她念完这声之后立刻把嘴合上。
她睁开眼看了一下门方向,确认门外没有人探头进来。然后她继续往下——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外部摩擦,而是把两根手指并拢往里探入,每探入一寸就在内壁侧面按一下,像在试验哪一处会更敏感。
她试到第三处的时候,她呼吸停了一拍,膝盖往里合了一下,然后重新松开。
她在那处位置上多按了两记。
她脑子里继续重放。
国师在那一下推进到底之后,没有立刻开始推进。
他先在最深处停住,让她的穴道自己去适应那个深度,直到女帝第二次开口说“慢一点”才重新推动。
长夜月重放到这一拍的时候把手指在自己体内也停住不动,只是让内壁贴着指腹缓慢地收缩了两圈。
她收缩的时候小声对自己说了一句:“……有点迷恋上那根东西了。”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没有停下来,只是把它当成一件已成定局的事接受了。她把手再往里探了一点,探到自己指尖能触到的那个最深位置,在那里停了一会儿。
她在那道静止里又重放了一段——是女帝在皇座上喊她名字的那一声“月奴”。
她重放这一声的时候穴壁在自己指尖下又收了一圈,比刚才那两圈都紧。她维持那个收拢的状态不放,让它持续了比刚才长三倍的一段时间。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近前看了一眼——指腹上挂着一层透明的液丝,另一头还连着穴口。
她把那根液丝送到唇边,用舌尖卷了一下,抿掉。之后她从矮柜上拿起一块干布把手指擦干净,放回柜面。
门外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不是敲门,是银狼用指节在门框上碰了一下。就一声。
那是值班随从在换班前给房内人的提示,意思是“快到了,别出声”。
长夜月立刻把灯吹灭。她把薄纱装从矮柜上拿起,披在身上,没有系带,就这么披着躺到床上。耳垂上那两枚耳饰还挂着,她用手背碰了一下左边那枚,又碰了一下右边那枚,确认它们还在、还温,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到身侧。
她背对着门躺着,呼吸慢慢缓下来。
门外,银狼站在走廊灯下。
她刚才一直靠在门框上,从门缝里能听见里面手指和啜液的声音。她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叫人。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手里的灯罩调暗了一格——让巡夜的宫女在经过这间院门口时不会注意到屋内灯光有任何变化。
第二件事是在门框上敲那一记。
第三件事是站直身子,重新把腰间那串钥匙挂好,然后沿着走廊往回走。她走到一半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已经黑了灯的门,没有停步,继续走。
整个舞台就在这个空镜里结束——左边是月奴已经躺下的房间,右边是银狼走远的长廊。顶灯从偏暖调到偏冷,暗示从深夜进入后半夜。
旁白小黑塔没有立刻出场。下一节要到第二天早晨。
舞台分左右两块。
左边是回廊布景——三根廊柱,柱后站着两名值班的小黑塔侍从,手里各自捧着一只分格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枚木牌。
右边是贵妃房门外的布景——一扇半掩的木门,门框上挂着一串刚摘下来的青果,门内透出暖黄的光,隐约有声音从里传出来,但听不清。
长夜月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她今天没有穿那身新滚过的薄纱——她穿的是昨夜睡前那件,虽然也是同样的薄纱装,但昨晚她自己系带的时候系歪了一道,左边的肩带比右边低半寸。
她手里提着一只小竹篮,篮里装着五六个苹果,每个苹果都擦过一遍,皮上泛着光。
她走到贵妃房门口,先停下来理了理篮子上的布,把它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
她抬手正要敲门——门边一只捧着托盘的小黑塔侍从往门前横了一步,把她拦下来。
“贵妃有事。”侍从开口,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暂不见客。”
长夜月把抬起来的手放下去。她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又看了一眼侍从。
“那我等一下。”她说。
“贵妃没说等多久。”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篮子,又抬头看了一眼门缝。
门内那道暖黄的光里有一小段布角露出来——是墨绿色的,跟她昨天在试新时见过的贵妃服上那道藤纹一模一样。
她本来还想说什么,但侍从已经站着不动了。她只好行了个半礼,转身往回走。
她走到回廊拐角处时脚步停住了。
正面回廊另一头走过来一行人——两名手捧分格托盘的小黑塔侍从走在两侧,中间是女帝。
大黑塔今天穿的是女帝服,紫色短披从肩头垂到腰际,披下那件薄纱胸罩左片已经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还勉强搭着,整片锁骨到肋骨上半部分都没有遮拦。
她走过来的步伐不急,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鞋底在石板上落下一串均匀的声响。
她身后半步的距离跟着一个空位——那是国师站的位置,但今天国师没来,所以那个位置空着。
长夜月在那道脚步声里还没反应过来,几秒之后才意识到正面过来的是谁。
她立刻把竹篮放到脚边,两只手去解自己肩上的薄纱系带——左边先解,右边再解,两片薄纱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侧。然后她去解腰侧的窄带扣。
这一次她动作比昨天在侧殿里快了不止一倍,窄带从胯骨滑到膝盖,堆在脚边。
她跪下去,膝盖落在回廊地砖上,两条腿分开,用手从两侧把肉穴掰开,朝女帝走来的方向低下头,额头贴到手背上。
大黑塔在她面前停下来。
她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跪着的长夜月和那道被掰开的缝隙。她开口时语气平,听不出是褒是贬:“你在这条回廊上做什么。”
“回陛下。”长夜月没有抬头,“臣女来拜见贵妃娘娘,贵妃娘娘有事,臣女这就回去。”
大黑塔听到“贵妃娘娘”这几个字时目光往那扇半掩的木门方向偏了一拍。
她收回视线,落到长夜月身上。
“她有哪门子事。朕今天早上没给她派过事。”
她顿了一拍,“起来。跟朕去看看。”
长夜月没有立刻动。她先把双手从腿间收回来合拢,再把两片薄纱从腰侧重新披回肩头,系带两边都系了一遍。
她系得比平时慢——因为女帝正站在她面前等她。系完之后她忘了脚边的竹篮,站起来退到女帝身后半步的位置。
女帝转身往贵妃房门方向走回去,长夜月跟在后面。两名侍从跟在两人身后,队伍沿回廊往右滑出镜头。
舞台左边的灯暗下去。右边的灯亮起来。
贵妃房内。
门仍然半掩着,那道暖黄的光从门缝里往外投出一条窄长的梯形。
屋内布景比外面讲得清楚:一张半人高的矮案,案上放着一只青瓷碗和一碟糕点;矮案旁边是一张罗汉榻,榻面铺了一层浅色布单。
国师站在榻前,阮梅在他身前——她双臂撑在榻沿上,上半身伏低,臀部向后抬高,那件贵妃服的下摆完全翻到了腰际以上。
胸口那层绣着藤纹的薄纱已经被从后颈处解开了一半,整片右乳从薄纱下缘滑出来,随身后每一记进入在空气中颤动。
国师的手一只搭在她腰侧,另一只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她左侧那团没有被解开的乳肉,五指收拢,掌根压住乳根,指腹掐着乳尖往一侧拧。
他开口,语气里没有刚才那种平缓的评价腔,改成了一种更直接的、带着压迫感的调子。
“皇帝那双手,是拿来批折子的。她那几根手指能给你什么。”
他说着往她右侧臀瓣上落了一巴掌。
啪。那一声很实,阮梅整个人往榻面上伏低半寸,后穴跟着深顶收缩了一圈。
他没有停,第二下落在同一位置,第三下换到左侧。
每一巴掌下去她那个位置就浮起一片浅红,那些浅红连着叠了三层,从臀侧沿到臀尖。
阮梅的声音从她伏低的姿势里传出来——不是完整的句子,而是一串串被撞碎又拼回来的短音:“陛下——她用手——她只能用手——啊啊手指能刮到能刮到边缘——可里面—里面那一圈她刮不到——只有你—只有你这一根能啊啊啊——”
她说到一半被一巴掌打在她右臀上,那声“啊啊啊”被斩成两截。
“你入宫前是被谁验的。”国师问。
“阮梅—是阮梅—是贵妃自己验的——”
“谁开的苞。”
“国师—是国师开的——”
“你现在在被谁操。”
“被国师——被国师操啊啊——陛下不知道—陛下到现在都不知道啊啊啊——”
他说到这里用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把她身体稍微往侧边转了一下——转到她的脸正好对着那扇半掩的门缝方向。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外面回廊上那道移动的影子:是女帝和月奴刚从拐角处走过来、正在朝房门方向走近的那一幕。
阮梅在那道影子变得清晰的一瞬间把嘴里的话改了:“她——她看到了她走近了—没有,她没有本事——陛下——她只会用手——用舌头——啊啊——操不过我身后这根—操不过操不过你——”
她说到“操不过你”四个字时被国师从身后一记深顶推到最深,整个人上半身被压到榻面上。
她的视线仍然对着门缝——她从那道缝里看到了大黑塔站在门外停下,看到了月奴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看到了大黑塔低头让月奴起来的那一幕。
她盯着那道画面,在被顶入的节奏里默念了一句谁也没有听到的话:她也会变成朕这个样子。
国师把她的脸从那道门缝方向转回来,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的下颌。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上来,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掌心覆在她左侧那团乳肉上,五指重新收拢,把乳肉往中间挤压。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从穴口直贯到底,不再有前面那种停顿或浅出。
阮梅的声音在这一段里从断句变成了单音,从单音变成气音,再从气音回到一段完整的浪叫:“哦——齁——哦——齁齁——国师——国师——我是——是你的——”
他在她整个人绷紧、即将到达临界点的那一瞬间把掐在她下颌的那只手往下移,手指扣住她的脖子两侧,掌心压住她喉口。
那种压迫感让她的整个上半身在那一瞬挺直,背部从腰椎到颈椎绷成一条完整的弧。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从瞳孔下缘露出来,舌根从齿列间滑出来搭在唇边,唾液沿着嘴角挂到下颌,拉成一道很长很细的丝。她在那道压迫里发出一串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成字句的气音:“齁——齁齁——齁——”
他维持着那个掐住她脖子的姿势继续推,最后几下把节奏提到最快,每一记都从穴口贯到最深。
在那道连续贯穿里,他体内那根东西的顶端终于撞开了她子宫颈口那层紧闭的环——那道环在之前每一个深层进入的过程中已经被一层一层推松,此刻被他最后一记深顶直接贯穿。
他在宫腔内部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整个上半身在掐颈和贯穿的双重冲击下弓到极限;第二股让她两只手从榻面上滑开;第三股她把额头直接贴到榻面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
他松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从她体内退出来。
阮梅维持着那个趴在榻上的姿势没有立刻动,她的喉咙两侧还留着刚才被掐过的浅红,上身一伏一起地喘气。
国师退到一旁站定,没有走开。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一只手从榻面上抬起来,伸到腿间,沿着那道刚被撑开过的穴口外缘画了一圈,然后从外往里探进两指,把里面刚流出来的液体带出来涂到自己指腹上。
她把那两根手指伸到唇边,仔细地把指腹上的液体卷入口中,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咽完最后一口之后她从榻上直起身,把那件半解的薄纱重新拉回肩上,把那几枚挂在左手细绳上的小东西逐一确认了一遍位置。
在门外,女帝和月奴已经走远。
只有银狼还留在回廊另一侧。她从侧幕探出头来,目光落在阮梅的方向——她正看到阮梅把最后那口咽下去。
她张了张嘴,做了一个“我也想吃”的表情,两只手朝阮梅的方向摊开,像是在讨要。
阮梅没有分给她。她只是把左手无名指上那根细绳重新缠好,站直身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顶到凌乱的布单,然后转身朝房门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伸手把门从那道缝里完全合上。
灯暗。
回廊布景重新推出。
这一场比前几场安静——左右两侧各立三根廊柱,柱后没有侍从,整条回廊空着,只有前方一个拐角处可见另一段回廊的转角。顶灯从上方打下来,把石质地砖照出两道平行的反光。
女帝走在前面,月奴跟在身后半步。
两人的脚步在空廊里落出一前一后两串声响,节奏不齐——女帝的步伐一直是那样,不紧不慢;月奴的步伐在后面偶尔快半步又慢半步,像是在跟着一道她自己不太熟悉的拍子走。
月奴的视线落在前面那段被短披盖住的女帝背影上。
她先看的是女帝的肩线——那道从肩胛骨外缘延伸到肩头的弧线很干净,短披下面的薄纱胸罩左片滑到肩胛骨下方,右片还搭着,露出一小段肩胛骨与副乳之间的那道浅沟。
她看了两拍之后把视线往下移了半寸,落到女帝的腰线——薄纱窄带在走路的时候会随着女帝胯部的摆动换位置,每走三步那道窄带就从左侧滑到右侧,从右侧滑回左侧,在来回之间露出一道不断变形的缝隙轮廓。
她开始在心里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
女帝的手——她在侧殿里被检查过一遍。
那双手凉,指腹窄,指尖在按压的时候总是先找准位置再发力,每一道动作都精确到可以预判下一步。
国师的肉棒——她在开苞恩准那一场里用口、后穴、正面三个位置同时感受过。
那根东西热,粗,从进入开始就不讲道理。
它不会等你适应,你想让它停的时候它还在推;你想让它浅的时候它已经推到最深。
它从口腔滑到喉口的时候你没法预判它会在哪一个位置停下来,它从后穴推进去的时候那一圈的扩张速度永远比你自己夹紧的速度更快。那是“没有道理的东西”。
她第一次在心里用“没有道理”这个词来形容一样东西。
她在那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在石砖上顿了一拍——她的脚步落在那块地砖上的时候比前一步重了半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把那一步稳住,继续跟着女帝往前走。
她想把这个念头压回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开苞初体验带来的错觉,等第二次第三次就会习惯。
可她自己也知道,刚才那一拍已经被她身体记住了——她记得那道没有道理的进入,记得那一圈撑开的速度,记得最后那一下被掐着脖子推到最深时自己整个背脊从腰到尾骨绷成的那道弧。
她没法把它从记忆里清掉。
她继续往前走,视线重新落到女帝的背影上。这一次她看的是女帝在走路时薄纱短披下那道臀部的轮廓——那道轮廓在她眼中忽然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她想到了女帝自己的穴。
她在侧殿被阮梅试新时,阮梅让她掰开自己看过内部。
当时掰开时看到的那一圈内壁——两片花瓣外侧微微外翻,颜色比内侧深,中间那道缝隙不能完整合拢。
她当时没有细想,只是按规矩展示完就合回去了。可此刻她再看女帝走路的背影,那层对比就被拉到了眼前。
她开始分辨两个穴。
自己的穴——馒头嫩逼。
这是她听宫里那些侍从私下里议论过的。
外唇饱满而紧闭,从外面看只能看到一道细窄的裂缝;用手指掰开的时候内壁向外弹回的速度快,褶皱密而窄,因为还没有被反复用过。
她想到阮梅在侧殿给她挂那对耳饰时看她的那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也许那一眼就是阮梅当时在她身上看到的“还没被开过”。
女帝的穴——她在回廊拐角土下座的时候是从下往上看的,女帝的薄纱窄带已经从胯骨滑开,正好把整道缝隙露出来。
她看到的是两片花瓣从中间向外翻卷的形状,那道外翻的弧线比自己的宽,中间那道缝隙在竖向拉长成一道细长的口,从外唇到会阴之间有一条已经拉开的轮廓。
那是“已被用过”的形状。
她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形状——她自己被国师开苞之后就变成了类似的状态——但她此刻才意识到,女帝的状态比她本人的还严重。
那道外翻的程度、那道缝隙的长度、两片花瓣颜色从内到外的过渡深度,都不是一次两次能形成的。
长夜月在回廊上把视线从女帝的背影收回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两只脚。
她的脚步恢复了原有的节奏——不再快半步或慢半步,就是安安静静地跟在后面半步的位置。
她把这个对比收在心里,把它归入一个她自己都没想清楚的位置上。
她走了三根廊柱的距离,又在心里补了一句:那她是什么时候被开过的。
她把这个问题的后半段压住,没有让它成句。她只是跟着女帝往前面那道拐角走过去。
两人走到拐角处。
女帝在拐角停下,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扇已经合上的贵妃房门方向,然后又转回来。
她没有跟月奴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月奴跟在后面。两人的身影从回廊的另一道幕布后走出画面。
这一节的最后一段舞台上只剩下那座空廊。
灯从偏暖调到偏冷,两排空廊柱的影子在石砖面上被拉长成一组交替出现的窄条。旁白小黑塔从侧幕走出来,站在廊中央。
“第二幕《宫墙内外》完。第三幕《神秘工坊》。”
舞台布景换成一间密闭工坊。比前两幕都深——台口到后墙之间拉出四丈进深。
左右两侧各立一排木架,架面分三层,每层都放着不同东西。左边木架上层是束带——粗细不一的软皮带和麻绳被绕成整齐的圆环挂在挂钩上,从上到下一列排开。
中层是夹子——大小不等的木夹、铜夹、骨夹,按尺寸从小到大依次排过去。
下层是吊环——几个钢制的圆环,有的带着短链,有的直接连着皮带。
右边木架上层是案板——可折叠的木质台板,上面蒙着软垫。中层是蒙眼布——各色布条,从厚的到透光的。
下层摆放着一些小件,形状不明确,被一层薄布盖着。
正后方墙上悬着两样东西——一条垂到地面的立式滑轨,上面带一圈可升降的皮套;旁边挂着一副带扣的十字形木架。
大黑塔从左侧幕布后走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女帝服,只穿了薄纱装——上为遮不住乳根的胸罩、下为窄带内裤,和宫里所有人都一样的那身。
她走进工坊之后转身看了一眼门口方向。长夜月跟在后面走进来,身上也是薄纱装。
她跨进门槛的时候脚底踩到了那块门口石板上一个浅槽,槽里有一小段绳子拖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抬脚跨过去。
大黑塔走到左边木架前停下。
她先抬头看了一眼架面上那些束带,然后用那种“朕为你准备的东西”的语气开始介绍。她没有动手去取任何一件,只是站在木架前抬起手指。
“左边这一架,上层是束带。从最细的皮带到最粗的麻绳,尺寸按位置不同区分——手腕用细的,脚踝用中等,腰腹用粗的。每一条都经过工匠手工打磨,不会留压痕。”
她说着把手指往中层移:“中层是夹子。木头、铜、骨——三种材质,对应不同部位。乳夹用铜的,因为铜导热快;阴唇夹用木头的,因为木头轻;舌夹用骨的,因为骨头表面光滑不会磨破口腔内膜。”
她的手指又往下移:“下层是吊环。钢制,可承重一百五十斤,挂点分前胸和后腰两处。用环的时候需要先扣在墙壁挂钩上,再把人悬起来。”
她说完这一架之后转身走到右边木架前。月奴跟在她后面半步的位置上,视线先扫了一圈左边那些束带、夹子、吊环,然后落到右边架面上。大黑塔继续介绍。
“右边这一架,上层是案板。折叠式,可以平放也可以架成三十度角或四十五度角。板面的软垫让被放置的人腰部不会硌伤。”
她的手指移到中层:“中层是蒙眼布。厚布能够完全隔绝光线,薄布可以让被蒙眼的人看到模糊的影子。看你想让她看到多少。”
她的手指再往下:“下层的东西暂不展示。那些以后再说。”
她把两架都介绍完之后,站直身体,把两只手搭回到自己胯骨两侧。
她的目光从那些道具上收回来,落到月奴脸上。
她开口,语气依然是那种上位的平缓调子:“这些东西全是朕为你准备的。入宫之后,每个新人都要先来这里过一遍。你昨天开苞恩准完成得不错,贵妃的评语也写了,所以今天朕带你来看看你以后会用到的东西。”
月奴站在两架中间。
她的视线本来是跟着大黑塔手指一路看过去的——从束带到夹子到吊环到案板到蒙眼布。但在大黑塔介绍途中,她的注意力已经慢慢往别的地方偏了。
她看着那一排被擦得发亮的束带挂在挂钩上,想到的是国师用手抓住她双臂时的触感;她看着案板上的软垫,想到的是自己在开苞时仰面躺着的红毯;她看着蒙眼布上层那几块厚布,想到的是如果自己看不见,那么感知到那根肉棒进入时的触感会不会比平时更清晰。
这些念头她一个也没有说出来。
她的脸朝着木架方向,但她的视线落在道具上,焦点却在道具之外的某处。
大黑塔介绍完两架之后,看到月奴没有接话。
她以为月奴在认真听,就顺着自己刚才那句话补了一句:“你有什么想问的。”
月奴把视线从道具上收回来。
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然后抬起来看女帝。
她开口的时候问的不是道具的用法,也不是案板的角度,也不是束带有几种尺寸。
她问的是她耳垂上那两枚避孕套耳饰。
“陛下。”她开口,语气很轻,“臣女耳朵上这两枚东西,是贵妃娘娘试新时给臣女戴上的。贵妃娘娘说这里面有国师赐福,能保多子多福。”
她抬手碰了一下左边耳垂上挂着的那枚避孕套。膜内的液体还是温的——她在整个白天的活动里一直戴着它们,液体被体温焐热,一直维持着那种温。
她捏了一下左边那枚,又捏了一下右边那枚,把它们在耳垂上扶正,然后继续说:
“陛下贵为九五之尊,应该也有国师的祝福吧。”
大黑塔停在原地没有动。
她本来正要往门口方向走——介绍完两架之后她习惯性地会带新人去下一间房。但月奴这句话让她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接话。她先偏头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挂着的那两枚东西。那两枚避孕套的尺寸比她平时在自己的耳垂上戴过的那几枚小一些,里面液体的量也不一样——那两枚明显是被人精心装填过后才挂上去的,鼓起的弧度均匀,表面没有一点褶皱。
她盯着它们看了两拍,然后抬头看回月奴的脸,问了一句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会问的话:“这两枚是谁给你戴上的。”
“贵妃娘娘。”月奴回答,“她亲手摘下的。”
大黑塔的视线往下沉了一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件薄纱胸罩的边缘,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耳垂。
她的耳垂上是空的——她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没有佩戴任何东西。她沉默了三拍,然后开口,语气跟刚才介绍道具时一样平,但每个字之间比刚才远了一截。
“原来国师还有这种东西。”
她说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月奴耳垂上那两枚温热的薄膜。她这一次看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她在那两枚东西上停留的那两拍里,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念头:她从来不知道国师会给别人挂这个。
她早上出门之前国师给过她一枚小饼干,那枚饼干上面抹的是什么东西,她今天已经喝过、也尝过了,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被挂这种耳饰。她把这个念头压住,没有让它留在脸上。
“回头朕去找他要一个。”她开口,把那句话说得像是随口一提,说完之后转身往门口方向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一眼还站在两架道具中间的长夜月:“出来。下一间。”
月奴从两架之间走出来,跟在女帝身后。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伸手又碰了一下左耳垂上那枚避孕套——还是温的——然后跟着女帝从幕布后走出去。
灯暗。
工坊场景回收,换到里间。
里间的布景比外间小——右墙立着一块可折叠的案板,案板前铺着一块厚软垫;左墙有一处从地面到胸口高度的凹槽,凹槽里嵌着一根可以升降的吊杆,杆头连着一副皮扣。
顶灯只有一盏,落点在案板正上方,光聚得很紧,把旁边区域都留在暗处。
大黑塔从幕布后走进来,手里提着一根长条形的蒙眼布。
那根布条就是外间右架中层里放着的那种厚布。
她走到案板背面停下,把蒙眼布搭在案板边缘,然后转回门口。长夜月跟在她后面走进来。
她跨进里间时先看了一眼那道亮着灯的案板,又看了一眼左墙凹槽里那副吊杆,脚步在门槛处顿了一下。
“过来。”大黑塔开口。
长夜月走到案板跟前,站定。大黑塔用手朝案板前的软垫点了一下。她就跪下去,膝盖落在垫子正中间。
大黑塔从案板边缘拿起那根蒙眼布,走到她身后,先用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一侧,然后把布条从她眼前绕过去,从后脑交叉回来,在脑后打了一个结。
布的厚度完全隔绝了光线——长夜月眼前一片黑,她只能通过身后那道呼吸声判断女帝的位置。
“双手。”大黑塔说。
长夜月把两只手朝前伸出去。
大黑塔从案板下面取出两根细皮带,先把她的左腕绕住,再把右腕绕住,然后把两只手腕并拢固定在案板下沿那颗铜圈上。
皮带扣好后她拉了一下两边的松紧,确认腕子被固定住但不会勒伤,才放开手。
“起来。”她说。
长夜月顺着那道被人从后方扶着肩往前的力道站起来——她被拉着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案板前。
根据女帝的示意,她把上半身往前伏下去,直到胸口贴住案板面。大黑塔从后方推着她的胯部往上抬高,让她的臀部翘起,然后把她的腰往左墙凹槽的方向送进去。
案板本身可以折叠成一块斜台,女帝把那一头翻下来、扣到左墙上,把月奴的腰背与凹槽完全卡住,形成一道从肩到臀的斜躺姿势。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案板和左墙之间,上半身伏低,下半身抬高,两条腿从案板边缘自然垂到地面。
长夜月在布条后面动了一下手腕——被固定得一点松动都没有。
她用膝盖想调整姿势,但膝盖已经悬空,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头顶那盏灯透过布条缝隙投下来的那点微温。
大黑塔退后一步看了看她的姿势。
她先伸手把月奴垂在身侧的两条腿稍微拨开了一点——让膝盖之间留出大约一个手肘的距离。
然后她蹲下去,从侧面的角度看了一下月奴现在完全暴露在她视线里的那道缝隙。
“粉的。”
她开口,语气像在评价一件摆在展台上的器物,“外唇饱满,闭合的时候从外面看不出缝隙。你这个是馒头逼。标准型号。宫里三百多人,这个形状不到二十个。”
她伸手,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外唇外缘从左到右慢慢划了一道。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温度偏低,贴在皮肤上时会让被触到的那一圈肌肉先缩一下再放开。
她划完一道之后把手指停在外唇最外侧,用指腹在那里轻按了一拍,然后缓慢往两边分。
“朕看一眼里面。”
她用两根手指把外唇从左右两侧向外拨开,把内壁整个展平。她在灯下看了几拍,视线从入口上沿扫到下沿,再从下沿扫回上沿。
然后她开口,这一次的语气里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内壁窄,褶皱密。缝隙两边几乎贴住,不留空。”
她把外唇放开,让它们合回去。合回之后的缝隙仍然维持着一条细窄的直线。“贵妃试新的时候给你写的是几等。”
“臣女不知。”长夜月在布条后回答,“贵妃娘娘只是把牌子交给臣女。”
“牌上刻的什么纹。”
“藤纹。”
大黑塔在布条后那两个字里安静了一拍。她本来已经准备开始调教了,但听到“藤纹”之后她停了一下。
藤纹是贵妃服上的那一道,比普通妃子的藤纹高一级。她把这个信息收进去,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重新把手放到月奴的缝隙两侧。
她先用左手把外唇重新拨开,右手食指从入口上沿缓慢探进去。她不急,每推进一厘米就停半拍,让月奴的内壁先适应那道指腹的宽度,再继续往里推。推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她停下来,把食指在最深处缓慢地转了小半圈,然后退出来。
“里面已经有东西。”她开口。
这句话语气很平。
她把食指从体内退出来之后看了一拍——指腹上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但她能分辨出黏液里混着另一层更稀薄的东西。
她再探进去一次,在中段的位置用指腹蹭了两下,退出来把样本放到灯下看。
那层更稀薄的液体她认识——是隔夜的残留。有人昨天在这具身体里面留过东西。
“国师。”她开口,语气没有变,“他给你开苞的时候射到最里面了。”
长夜月在布条后没有接话。她的呼吸在女帝说这句话的时候浅了一拍,然后重新沉回去。
大黑塔没有继续追问。她把那一层残留的证据放在指腹上看了两拍之后,低头把它凑到自己舌尖上尝了一下。她尝得很慢——先把指腹在舌尖上点一下,再把那一点含进去,含到全部化开之后再咽下去,然后开口评价。
“真是美味啊。”
“有种吃国师特制甜点的幸福感。”
她把那根手指从嘴边收回来,重新放回月奴的缝隙上。这一次她不再用手指,而是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去。她先用唇瓣在外唇边缘贴一下,感受那道缝隙外缘的温度,然后伸出舌头。
她的舌头动作是生疏的。
她想从入口下沿舔到上沿,但第一下她把舌尖的位置放得太偏,滑到了外唇外侧那片没有感觉的皮肤上,她自己没察觉,又滑回来重新找位置。
她的第二下找对了地方——从下沿往上推——但力道不均匀,推到一半就停下换气,再继续推到上沿,然后舌尖在外唇上停了一拍,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她把嘴唇往内收了收,想让舌头探进去,但方向偏了半寸,从左外唇外面蹭过去,什么都没有触到。
她重新调整了一次,舌尖终于滑到入口边缘,往里探了一点,但只停留了两拍就退回来。
她停下的那两拍里没有做任何事——没有吸,没有卷,只是把舌头放在那里。停完之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重新把舌头往内壁方向推了一寸。
但推到一寸半的位置她就停住了,因为她的下巴碰到了案板下沿,这个角度让她没法再往里探。
她只能退出来,改用唇瓣贴在外唇上,含着吸了一下。这一口吸得很浅,只把入口外缘那层已经快干的液体吸出一小部分。
她没有再尝试第二次。
吸完这一口之后她直起身,把搭在手臂上的那块软布拿起来擦了擦嘴角,开口说了一句话——那语气像在给自己做一个结论:“国师的东西在宫里留一夜还有这个味,说明不是一般的东西。”
长夜月在被固定的姿势里一直没有出声。
她的呼吸维持在一种均匀的节律上,肩膀没有明显的起伏,两只被皮带扣住的手腕垂在案板下方也没有动。
她的脸隐藏在蒙眼布后面,看不见表情。但她开口了,声音从布条缝里出来,比刚才轻了一度。
“好舒服啊。陛下手法真好。”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一层东西翻上来。
舒服?哪里舒服。
刚才那一段根本没有碰到最里面那层。
她的舌头只在外唇外缘转了两圈,连中段都没到过。
那两道探进去的那两拍只是想找位置,根本没有往她最需要的地方去过。
跟昨天开苞恩准那一场里国师从下沿一直推到最深、再从最深处一路退回去的完整走法完全是两回事。
她刚才那个“好舒服”,是照着在试新时背诵的模板说出来的。她自己也知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哪里舒服。”大黑塔问。
“就……里面那一段。陛下刚才舔到的时候,那条缝里面被拉得很开,臣女觉得很舒……”
她说到一半停了一拍。她的嘴唇微张着,但停在那个字的尾音上,没有立刻往下接。
她看不见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看不见女帝正在看她。但她在自己停顿的那一拍里听到了一个声音——是她自己的心声,比刚才外面那句话低得多的一个声音,从她脑子里飘过去:“她的手不够,只能刮,不能撑。”
对,就是这样。她的手指长度够不到中段偏后那一截。
她探进来的时候只能蹭到内壁上段那一圈,蹭完就退出去,剩下的半截通道从头到尾都没被碰到。
她的舌头的力气也不剩什么——那两下推得慢,中途还断了一次。如果换成国师那根,从入口到最深的位置只需要一次完整推进就能全部推到,不用在这里找位置找半天。
她立刻把嘴合上,把那个声音压下去,然后继续开口:“陛下今天的手法比贵妃娘娘试新那一次轻,臣女觉得舒服。”
轻是因为她力气不够。
浅是因为她够不到。
这两样东西都被她说成了“轻”和“舒服”。
大黑塔没有接她的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被固定在那道案板和墙之间的姿势。
过了两拍,大黑塔转身朝门口方向走了一步,然后停下来。
“银狼。”她朝门外开口。
门外候着的那道身影从幕布里探出来。
银狼今天还是穿着那身随从制服——薄纱装外加腰间的钥匙串和铜牌。她站在门口,等女帝的下一句。
“你去御书房。通知国师,月奴这边需要他教育。”
大黑塔开口,语气恢复到平时那种安排事务的调子上,“他要是没空,你等他空。”
银狼没有立刻答。
她先偏头看了一眼里间被固定在案板上的长夜月——蒙眼布还绑着,两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臀部抬高。
她看了一眼之后把视线收回来,朝女帝的方向低了一下头,然后转身走出幕布。
大黑塔看着银狼离开之后在门口站了一拍。
她没有回头看月奴,只是把搭在门边的那块软布重新叠好放回架子上,然后把案板背面那颗铜圈上的锁扣检查了一遍,确认月奴的手腕不会因为长时间固定而滑脱。她做完这些之后走出里间。
里间只剩长夜月一个人。
她还被固定在案板和墙之间,蒙眼布后面的视线一片黑。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把耳朵竖起来听外面的动静——她听见女帝的脚步声从里间走到外间,再从外间走到工坊门口,然后消失。
门外那盏门缝里的光被谁挡住了半拍又移开,那是银狼经过的痕迹。她又听见银狼的脚步从门口往走廊远处走远,越来越轻,最后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在那道彻底的安静里把脸稍微侧过去一点,让面颊贴到案板面的软垫上。
她维持这个姿势停了很长一段时间,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她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刚才那句话——她刚才夸了三句,心里收了三次同样的质疑。
她的手不够。
她的舌头不够。
她的力气不够。
前两样她在女帝面前看不见,第三样她在自己身体里感受得清清楚楚。
她那道缝隙在这段口活之后并没有被填满——外唇被舔干净了,但内壁中段到最深那截依然是空的。
她还记得昨天开苞时那根东西贯穿到底的感觉,和现在两条完全不同。
她把脸贴在案板软垫上,等了很久。
里间的灯只剩案板上方那一盏。
长夜月还维持着被固定在案板和左墙之间的姿势——蒙眼布绑在脑后,两只手腕扣在案板下沿的铜圈上,上半身伏低,臀部抬高,两条腿从案板边缘自然垂着,膝盖悬在离地半尺的位置。
她在那道没人回来的安静里待了很久。
她先是维持着刚被留下的姿势,等外面脚步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把腰往案板面上塌下去一寸,让自己的重心先落回软垫上。她的肩胛骨抵着案板边缘,每一次呼吸都让肋侧跟着动一下。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布条后面的黑暗里,那声音比平时要近。
她开始感觉到体内那层日渐稀薄的液体。
它从最深的位置缓慢往下滑——那是昨天开苞恩准那一场里最深处被灌进去的东西,在她体内留了一天多,此刻正沿着穴壁一点一点往外渗。
她能感觉到它滑过的每一段路径:从宫口的内圈到下段内壁,再从下段内壁慢慢滑向入口。
它每滑过一截,那截就跟着空下来一寸。
她先是想忍。
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宫规里说开苞后的液体留一两天是常事。但她越忍,越觉得那道下滑的路径长。
等到那层液体滑到入口外沿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把脸往案板的软垫里按了一下,喉咙里挤出半声被自己压住的闷音。
她开口了。
声音从蒙眼布后面的黑暗里出来,很轻。
她先说的是“陛下”——像是还想做最后一次礼貌性的挣扎。
“陛下刚才舔得真好。”她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这话是假的——她的身体刚把那道最深处的东西放走,跟刚才那段口活没有半点关系。
她停了一拍。然后她换了一种声音。那声音比刚才低半度,也没有对着任何一个人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只碰到外唇。中段那一截她从头到尾都没碰到过。”她说,“她舌头推下去一回半,就卡住了。她手指探进去那两次是找位置,根本没有往里送。她自己的那个东西也不是新开过的,为什么她的手能做成那样。”
她说完这句之后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
蒙眼布下面她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习惯性地朝案板正前方那个方向偏了一下脸。她拧了一下手腕——皮带扣得很牢,没有松动,但她还是拧了一下——像是要给自己的话配一个动作。
“她进来之前那句话说‘做个结论’的时候,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没做完。”她继续,“她说国师的东西留一夜还有味。她只把外唇舔了一遍,最里面那截她还剩着。她真以为她做完啦?她都不知道自己做到了哪里。”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已经在自己动了——从内部收缩,用自己最后的肌肉收缩去挽留那道已经快从入口滑走的液体。
“她那个胸是平的。”她接着说。
这句她自己也没想到会说出来。
她说完之后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她从后面绕过来的时候,那两片挂在罩里的东西一点重量都没有。她以为她那个能跟贵妃比吗。贵妃站在那里不动,那两团都会自己往下垂。她呢,站直了那两个东西都是贴在骨头上。她每次趴下来看我们的时候,那两道锁骨比她的乳还亮。”
她说到锁骨那句时又停了一拍。
她本来是靠在案板上自言自语,但这句话让她自己的下腹收了一圈。她的双腿夹了一下——夹空。
她只能收回一点那两腿之间的缝隙,但收回来之后又立刻打开。她的内壁在第二次收缩之后已经能感觉到那道液体只剩最后一小截。
她把它锁在入口那一圈——只要她一直收紧入口,那道液体就还能停在里面。
“她那两根手指头。”她又开口。
这一次她语气变急了。
她说到“手指头”的时候自己咬了半拍——“那两根探进来的时候是在乱找。她自己不知道应该往哪里送,是靠她自己猜。贵妃那一次也探过,贵妃是能直接找到位置按下来。她那一次是摸半天才摸到。”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了一下。
她的下腹又收了一下。这一下收得很紧,紧到她整个人往案板面上弓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那道液体被她的入口紧紧咬住了——再紧下去它就要漏出去。她把两只手腕往铜圈内侧用力拉了一下,皮带扣没有动。她把脸重新贴回软垫里。
“国师那根不一样。”她说。
这一句声音更低。她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安静了一拍。
“国师那根从底下一直推到最深。不用找。他自己就知道哪里最深。他推过去之后可以停在那个位置不动,再往旁边转一圈。她不会。她只会刮。”
她这句话说完的时候脚趾在悬空的位置上蜷了一下。她整个人的脚背因为那道由内而外的收缩绷成一条直线。她的腿在案板下沿荡了一下又收回来。
就在这时候里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门的声音很小,但因为里间只有一盏灯、只有一个人,那道开门声在封闭的墙内被放大了。
长夜月立刻把脸收回去,肩膀绷直,装作一直在等待。
她看不见进来的是谁,但能听见两组不同的脚步声——一组重而稳,一组轻而乱,都是往案板这边走。
“银狼。”
国师的声音先响起来。
他只说了这两个字,然后是那组轻而乱的声响被直接提起来——银狼整个人被从地上捞起来,双臂和双腿绕到国师腰间,两个人的私处在同一个位置对接。
银狼的声音从国师头顶附近传过来。
那种声音不像她平时那个雌小鬼式的、带嘲讽的语调,只剩下一种被压在喉咙深处的、每隔一两拍就要断一次的短音。
她夹着国师的腰,两条腿从两侧垂下,脚背绷直,每一次被顶进去的时候她的脚尖就往里合一点,又松开。
“月奴——”银狼在国师背上朝案板方向喊,“你自己看。”
她明知道月奴看不见,但还是接着喊出下一句。
“她用手的时候你的身体说好。可她手上有温度吗。她舌头上有热度吗。你自己说。”
银狼的这串话被顶断了两处——一处在她说到“温度”两个字的时候,一处在她说到“热度”两个字的时候。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往国师颈侧贴了一下,像是在等他的下一记。
国师没有立刻接话。
他朝案板走过来,步子比刚才慢。走到案板侧边的时候他停下来。
他怀里还挂着银狼,两个人的连接处从月奴的方向看过去正好落在她蒙眼布下方那道缝隙的位置正前方。
因为看不见,她能听到的只有那两种身体在空中摆动时带出来的短促水声——每一下都很短,但间隔均匀。
国师开口。
他的声音离案板很近,就在月奴面前一尺的位置。
“月奴。”
长夜月把脸从软垫上抬起来,朝着声音的方向。
她的手腕上的皮带扣没有松——她还被固定在案板和墙之间。她没法自己动,只能朝那个方向仰起脸。
“你那口馒头逼从入宫到现在,被人碰过几回。”
国师开口,语气比前几场都低,“贵妃试新那一次是两根手指,朕给你开苞那一次是一整根,刚才皇帝那段你说是舔,其实就是蹭外沿。到现在为止,你这道口子里真正被完整填满过的次数,一只手数得出来。”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拍。银狼在他身上没有停,每一次顶入都让他那句话的尾音带出一小段颤动。
“皇帝那双手碰过你几次。她在你身上做的事加起来有多少样。她连自己那口穴是什么时候被人开过的都答不上来。你跟着她,就是跟着一个连自己后宫里的人都没数清的主子。”
他继续,语气没有升高,但每个字都落得很实,“你现在这条缝里还剩着什么东西。你刚才自己数过,是不是。留了一天的东西刚往下滑完,你就在心里骂她。你自己都知道你跟她跟得不值。”
长夜月没有接话。她那张蒙着布的脸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半张着。
“想不想要肉棒。”国师问,“想要的话,就老老实实说——我想要肉棒。我不想要大黑塔的手和舌头。我不想要大黑塔这个主子。”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把银狼从腰间放下来。
银狼双脚落地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扶住案板边缘才站稳。
国师没有看她,直接走到案板前。
他先把铜圈上的两只皮带扣逐个解开,再把月奴从案板和墙之间扶着坐起来。他没有解开她脑后的蒙眼布,始终没有。
他先把她两只手腕上的勒痕用手背贴了一下——确认只是浅红,没有擦破——然后把她整个人从案板上抱起来,放到左墙凹槽旁边那块厚软垫上。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软垫上,脸朝下,臀部抬高。
她没有再被皮带固定——她两只手在身侧自由地撑着软垫,膝盖分开到与肩同宽。
他把手按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一点,让她从肩到臀拉成一道完整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在顶灯下完整展开——入口内圈还是刚才那圈被口活和手指勉强碰过的浅红颜色,再往里的通道因为刚放下最后一截存留的液体,正泛着很淡的反光。
他没有多余的过渡。他握住根部对准入口,直接推入。
第一下的力道不像前面任何一场里有过的温柔过渡。
他进去的那一瞬间从入口到中段一路碾过她今天白天整段时间里都没有被碰到过的那截通道。
长夜月在第一下里把额头直接砸到软垫上,两只手在身侧抓了一把垫面——她蒙着布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根东西推进来的形态、温度、和那一路碾过的摩擦力全部被她的身体读进去。
她在那道被贯穿的瞬间从蒙眼布后面发出一声很长的、音头很重的吼音:“哦——齁——!!”
那一声不是前面几场里那种被压住的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