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下一)
前一天夜里最后留在KTV包间里的两个人还在睡。
开拓者仰躺在沙发尽头那张拼起来的长垫上,三月七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两条腿从两侧垂下来,小穴里还含着那根隔了一整夜也没有拔出去的肉棒。
包间里那盏顶灯整夜没关,光线从天花板上投下来,把地上那一整晚积出来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钢管舞台边缘的浅色水圈、茶几玻璃面上那一层互相覆盖的手印和液痕、沙发坐垫朝里那半块已经泡到颜色变深的区域。
空气里混着四种以上的味:精液发酵后那种偏腥的甜,汗水干在织物上之后那层咸涩的底调,两个人身上洗发水和沐浴露都没来得及擦掉的残香,以及一整夜密闭空间不通风之后形成的那种又暖又闷、贴近皮肤就能闻到的湿气。
走廊那头,脚步声比平时更早到了。
大黑塔走在最前面,一只手扣着银狼的手臂,把她从走廊另一头往包间门口拖。
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简单——她那身紫色超短胸罩比早先那件还要小一号,两片布料勉强搭在锁骨下方,系带在后颈打了个活结,因为胸围本来就平,那两个罩杯几乎是空挂在胸骨前面,只有最下缘的布边勉强贴在乳根的位置。
左边罩杯因为她刚才走路带出来的晃动滑到了侧面,半边胸腔完完整整露在外面,右边罩杯还压在乳尖上,但乳尖本身已经从罩杯边缘探出半截。
下身还是一条同款的紫色超短内裤,前面只有一条垂直的窄带从阴阜上往下压过去,后面是一道嵌进臀缝的细绳。
那条窄带根本没有夹住她那道蝴蝶形的外瓣——两片花瓣完整露在窄带两侧,左侧那片被挤到了布料外面,内侧浅粉色的壁肉在走廊冷光下反着一层很淡的水光,只有最上面那一小段被窄带勉强压住。
她的左右耳垂上今天挂着比之前更多的耳饰——各三枚,一共六枚,全是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用极细的银线串成一串垂下来,每走一步就轻轻晃荡一次,碰到下颌骨时发出极轻的塑料薄膜相碰的细响。
阮梅走在她右侧后半步,那身绿色套装搭配得和大黑塔一致。
她那件绿色超短胸罩已经比她自己的胸围小了几整码——两团饱满的乳肉从四面往外撑,罩杯的下缘陷进乳根,上缘被乳肉推着翘起来,乳尖的顶端把布料撑成一个随时都可能崩断的弧。
中间那根连接两片罩杯的细带被拉成了一条几乎透明的直线,扣子在背后被撑得变形,左边那颗已经滑开了一半。下身那条绿色超短内裤情况更糟,窄带被卡在左侧花瓣的外侧,右边的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外阴的形状在走廊灯光下清清楚楚,连包皮褶皱的走向都能看出来。
她今天没有像之前那样把东西收进小包里,而是在自己腰间勒上了一圈墨绿色的细绳——那根绳子从背后绕到前面,在肚脐下方打了一个活结,绳上挂着几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粉的、蓝的、白的、紫的,颜色各不相同。
每只挂绳的长度不太一样,有的垂到胯骨,有的落在大腿根外侧,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互相轻轻碰在一起。
她面瘫的脸上看不出太多变化,但呼吸频率已经比正常状态下快了半拍,指尖无意识地在自己的腿侧轻轻蜷缩。
银狼被大黑塔一只手扣着手臂拖在中间。她双手被铁链铐狠狠地封住,镣铐从手腕一直垂到腰际,链条在走廊地毯上拖出一段低沉的金属摩擦声。
她身上穿着一件很简单的黑白女仆装——白色围裙搭在深色裙面上,袖子是短袖,领口翻出白色花边,腰后系着一只扁平的蝴蝶结。裙摆短到大腿外侧,两侧的口袋做成装饰式样。
但那件女仆装的裆部开着一条缝,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那条缝把整片会阴都露在外面,只是被裙摆的折叠边缘勉强掩盖着。她没有穿内裤,那道缝的边沿贴着大腿根内侧。
“我的游戏账号!我的游戏机!都被你抢走了!”
银狼在大黑塔身后大吵大闹,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撞来撞去,“你知道我那个存档打了三个月不眠不休才到满级的吗!全没了!你要赔!你必须赔!本狼尊警告你,等我恢复权限第一个扒你的号——”
大黑塔偏过头先对阮梅说了一句:“味道比昨天还重。”
然后她侧过身,把视线落在银狼身上,语气没有抬高,每个字却压得比刚才慢:“还有你这个银毛小鬼。昨天中午整本天才那一出,你玩得很愉快?”
银狼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正要接嘴,大黑塔已经松开了扣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改为单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走廊墙面推了半步。
她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黑塔牌振动棒,另一只手从女仆装裆部那条已经开着的缝里把振动棒送了进去。银狼整个人僵了一下,后背贴着墙面绷成一条直线,链条在她手腕上抖了一下。
“你——你敢——啊——!”
她第一个字还没说完,振动棒已经被大黑塔按到了最大档。
那根黑塔牌振动棒在她体内开始高频震动,每一道壁肉都被那道频率带着一起抖。银狼的腰往后撞了一下墙面,两条腿并拢又被振动推开,女仆装短裙的下摆被身体带得往上翻了一寸,把那条更明显的裂口完整露在走廊灯光下,会阴和腿根内侧的皮肤在冷光里泛着一点薄汗的湿意。
她的表情从刚才那种愤愤的挑衅快速滑向了另一种状态——先是惊奇,然后是不甘,再然后是那种“被人按到开关”的羞愤,眼尾泛红,鼻翼张开,下颌咬紧但嘴角又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大黑塔没有让她适应。她把振动棒按进去之后退后一步,抬起右手,掌心落下来拍在银狼的右臀外侧。
啪。那一下不重,但声音清脆,在走廊里荡了半圈。
银狼整个人向前弹了一寸,又被墙面挡回去。她的嘴张成一个“O”型,声音没来得及出来,第二巴掌已经落在左臀外侧。啪。
这一下比第一下重一些,银狼的腰从墙面往前弓起,两条腿在振动棒的作用下不受控制地合紧又分开。
第三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再靠在墙上了,整个人往前倾,被大黑塔扣住手臂拎回原位。
打完之后那半截外露的臀肉上浮起了三片浅红色的掌印,一左一右一左,排列得像一组节奏记号。
她的表情在这三下之后已经彻底变了——刚才那种“本狼尊绝不认输”的语气全部消失,从嘴里漏出来的只剩几下被咬在齿缝里的短音,眼尾的水光比之前多了一层。
那双眼睛盯着大黑塔,里面有委屈,有愤恨,还有一种被压制下的、不肯承认的不甘心。
阮梅站在旁边安静地看了几秒,然后从随身绕在腰上的那根细绳上取下一只最外层的蓝色避孕套耳饰,用手背推了一下银狼的下颌,让她把脸转过来。
她从腰间的小包里取出一只黑色的硅胶口球,扣带绕到银狼脑后,趁着银狼还张着嘴喘气的时候把球体塞进去,卡在她齿列后面,扣带在脑后收紧。
银狼的嘴被撑成一道圆形的开孔,从里面只能发出一些含混的“呜”声,链条在她手腕上继续抖,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阮梅收好扣带的尾端,顺手把那只蓝色的避孕套耳饰挂回到自己腰间的细绳上,位置和刚才差不多。
大黑塔低头看了银狼一眼,评价了一句:“安静多了。”
她身上那条紫色超短内裤在刚才那几下巴掌里已经彻底偏移到一侧,两片花瓣完整露在外面,内侧的壁肉在走廊灯光下反着一层淡淡的粉。
她没有去拉,只是把遥控器收进掌心。
阮梅站在旁边,刚才她右边那颗绿色胸罩的扣子终于彻底崩开了,整片罩杯从乳房上滑下来,左边的乳肉完整露在外面,乳尖抵着空气。
她没有去接,只是看了一眼银狼那张被口球撑开的脸,补充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比平时好看。”
大黑塔点了点头,目光从银狼那张脸上移到她身上那套女仆装,又移到她腿间那条露出来的缝隙上,站了半拍才转身面向包间的门。
阮梅一步一步走到门前,伸手把门推开了一道缝。
门内的画面让三个人在门口停了两拍才走进去。
灯光还亮着,顶灯那层偏白的冷光把整个包间照得清清楚楚,地毯中央、茶几、沙发、钢管舞台边缘全是昨天留下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干成了薄壳,有的一夜过去仍然保持着半湿的黏度,在不同角度的光照下泛出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浅白色反光。
三月七趴卧在开拓者的胸口上,两条腿从身体两侧垂下来,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整个人沉在深度睡眠里,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水痕。
她的头发铺在开拓者肩膀周围,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自然松开,呼吸又慢又长。
大黑塔第一个踏进去。她的脚步落在地板上时特意放轻了——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被她的动作带着轻轻碰了一下,她抬手把耳饰按住在颈侧,没让它们发出细响。
她走到茶几侧面站定,先蹲下来,把手机举到和三月七肩线差不多的高度,从门口那种推门的视角拍了一张全景。
镜头从最近的三月七脚边一直扫到最远的钢管舞台底部,把整间包间的乱象框进同一张画面。
她拍完之后没有立刻起身,把手机转了个角度,对准三月七垂在开拓者身体两侧的那两条腿又拍了一张——那张里能清楚看到左侧腿根内侧的干涸痕迹和右侧膝盖窝上那道被垫面边缘压出来的浅红印。
阮梅跟在她身后进来,脚步比大黑塔更轻。
她绕到沙发另一侧,从三月七的背面角度拍了一张睡姿特写——头发铺在开拓者肩膀上的走向、耳后那圈已经被汗浸暗的项圈、脖子上那道被半咬半吻弄出来的浅红痕都收进画面。
她又侧身挪到沙发正后方,把镜头对准两人连接的位置,拍了一张近景:那根肉棒还留在穴口内,穴口外缘有一圈已经干了的白色痕迹,两片花瓣被撑开的形状在顶灯下留着一道清晰的轮廓。
大黑塔蹲到三月七腿侧,手机几乎贴到皮肤上,对准她臀侧那片还没消的红痕按了两张。
那片浅红色的掌印从臀侧往大腿方向拉出一道弧线,红得均匀,说明除了昨晚最后那轮之外,中间还被打过好多遍。她把镜头往上移了一寸,又拍了一张三月七搭在开拓者肩上的那只手——指甲盖还在,但掌心边缘有两道很浅的掐痕,那是昨晚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自己攥出来的。
“拍得挺好的。”阮梅从沙发后侧探过身来,看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压低声音,几乎只够两个人听见,“她脸上那层水痕不用擦,留着。等她醒过来看到这张会很开心。”
大黑塔把手机收进口袋,回头看了阮梅一眼,也压着声音回:“本天才也觉得不错。你看她嘴角,还挂着没擦的。那道痕从下巴一路拉到脖颈,比她自己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好看。”
她顿了顿,又把视线落回三月七那张睡脸上,“她跟穹做到这种程度,睡得比本天才预估的沉。一晚上没醒。”
阮梅从沙发后绕回来,蹲到离三月七更近的位置,用指尖隔着一层空气虚点了一下三月七小腹上那道还留着的浅色弧度,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这个弧度比昨天晚上那几张还要明显。她一整夜都含着没拔,精液在体内留得够久。穹昨天那几轮射的量不小。”
她说了两句之后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这挺好。她跟穹在一起的时候,状态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状态稳定。”
大黑塔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银狼被大黑塔留在一进门的位置,没有让她走远。她站在门内侧的走廊和包间的交界处,镣铐从手腕垂下来,链条在地毯边缘拖出一小段金属尾迹。
她嘴里的口球还没取下来,那根振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震荡。
从女仆装裆部那道开口处露出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那道从裆部沿下来的缝边贴着腿根,打底那层深色布料从缝口两侧往下洇开一圈更深的颜色——是布料吸了液体之后颜色变深的那种,从会阴位置沿大腿内侧的缝线往下走了大约三指宽。
她一边从口球后面发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右肩不时缩一下,左腿偶尔换一下站姿。每换一次站姿,那条湿润的布料就在皮肤上重新贴一遍,她会轻微地打一个抖,但幅度很小,不至于让别人注意到。
大黑塔拍完一圈之后走回来,站在银狼面前,朝她扬了扬下巴:“小鬼,过去把沙发上那些东西收起来。”
银狼没动。
她的表情在拒绝,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向后收紧了一下,像是想骂人但被挡住了。
她偏过头看向阮梅,像是在确认对方是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大黑塔没有给她太多思考时间。
她摸出一只小小的掌机,翻了个面,让屏幕对着银狼晃了一下。
“本天才说的你没听到?”她另一只手捏住银狼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对自己,“还想不想要你的游戏机了?”
银狼把目光在掌机屏幕和大黑塔的脸之间扫了一下,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安静看着这场面的阮梅,终于低下头,拖着脚往沙发方向走。
她走得很慢。两只手腕被链条铐住之后,每次弯腰都得先勾住链条往回缩一截才够得到茶几上的东西。
她先把沙发上那一堆被揉皱的靠垫用一个胳膊肘拨到一边,那一下把短裙下摆带起来,把会阴处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完整露了出来——深色的打底裤从缝口两侧吸了液体之后颜色往下走,最深处已经积到布料能吸住的极限,边缘还挂着一道没被吸进去的透明液丝。
她接着弯下腰去收茶几上那只倒在地毯边的托盘,每弯一次腰,链条就在她手腕上滑半圈,碰在沙发脚上发出清脆的碰撞。
她每次弯腰的时候身体前倾的幅度都会让那根留在体内的振动棒换一个角度,她整个人会跟着轻轻一颤,但一颤之后继续把托盘往桌上放。
放在桌面上的时候托盘边沿在桌边磕了一下,她停了一拍等震动过去,才继续抬下一步。
她移到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那块地毯,把倒着的杯垫一个一个捡起来。弯腰的幅度比刚才更小,每次伸手只够把一个杯垫拨正,再直起身调整一次重心。
中间有一回她刚弯腰伸手的时候体内那根东西正好换到低频率的间歇,她在那个间歇里松了一下,忘了自己手腕还被链条扯着,整个人差点往前扑到茶几上,被链条在半路拉住,在茶几边磕了一个闷响。
她稳住之后继续捡,把剩下的杯垫收齐,堆到沙发扶手上,动作里再没有之前那种挑衅的劲,只剩下一个被牵着做事的工序。
阮梅在这段过程里没有去帮忙。她走到房间中央那块最湿的地垫旁,直接跪下去,然后趴在地上,先用鼻尖贴近地面吸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尖开始舔。
她先用舌尖从最外圈把那一层半干的薄膜挑起来,卷成一小团含在嘴里抿化,然后咽下去。
她又移动了一小段,把另一道更宽的残痕从边缘往中心推。她舔到一半时抬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声音比刚才稍高了一点点,刚好压过振动棒的低频声:“你闻到了吧。这边的底调比昨天更厚。主人昨晚最后那几轮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所以最里层那部分精液和三月自己的体液混合得很匀。你如果只是随便含一下是吃不到这一层的。”
大黑塔站在茶几边看着银狼捡完最后一个杯垫。她听完阮梅那句之后偏过头,叉着腰看了阮梅一眼:“本天才不舔底部那一层。本天才只挑最上面那一圈干得最好的部分。干货比湿货香。”
她说完之后走到阮梅身旁,在另一块还没被舔的痕迹前蹲下去,伸出舌尖从最边缘开始、把已经凝固成薄膜的浅色表层一点点揭起来。
她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因为她低头的动作垂下来,最下面那两枚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没有去拨它们,只是在把那一片干膜卷进嘴里之后直起身,再次评价:“你这块底下太湿了。本天才这块更像成品。”
阮梅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反驳。
她把之前已经舔过的那条线往前推了一寸,声音比刚才更轻:“黑塔,你自己说你吃的是干货。但你刚才舔的时候我听见你咽了两下。干货一般只够一口,你为什么要分两次咽。”
“本天才自己的节奏。你管不着。”
“你如果是分两次咽,那就是你第一口没有完全咽干净就接了第二口。这还是刚才说的那个问题。”
大黑塔没有再回她。
她低下头继续处理自己面前那块干膜,阮梅也继续往前推她的那一块。
两个人的动作都带着平时的习惯——大黑塔从外往内揭,阮梅从内往外推。
两条舌尖在地面上往前走着各自的路线,中间隔开大约一掌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往对方那边去。
银狼把最后一叠盘碗放到茶几角上之后靠在沙发边缘喘气,链条从她手腕搭下来垂在腿间,腿根那片深色湿痕跟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一下,在灯光下始终没有干透。
两位天才在把地面上所有能清理的痕迹都舔完之后,从地板上站起来,各自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
大黑塔先把那串挂在耳垂上的六枚精液避孕套重新摆正,让它们在颈侧对称垂下。
阮梅弯腰把腰间那根墨绿色细绳上挂着的一排五颜六色的避孕套逐个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只的封口都还系紧,才直起身。
大黑塔先开口:“今天早饭给他吃什么,你想过了吗。”
阮梅走回茶几边,拿起刚才放下的那只小包翻了翻:“油条加粥。容易消化,补充体力。昨晚上消耗太大。再加两个溏心蛋,一点咸菜。他现在需要的是一顿能让他从饥饿里恢复过来的东西。”
“奶油甜点。”大黑塔立刻驳回,“他昨天累了一整天,今天早上需要的是仪式感。本天才会挑一种奶油占比超过六成的配方——巧克力慕斯,底下垫一层黑巧克力碎,中间夹一层香草奶油,顶上再加一块酒渍樱桃。配上昨晚那种冰块的口感,他会记得这一顿。”
阮梅把包合上,抬眼看她:“你那个方案太油。而且太甜的东西会让他的血糖冲上去又落下来,今天上午还有整场剧要拍。你要是真想让他恢复,就给他蛋白质和水,别给他糖。”
“你需要的是功能,本天才需要的是体验。”大黑塔抬起下巴,“整个上午的剧本本天才可以调顺序,他吃完之后我们用步行到剧场的这段路帮他消化。你自己选吧,反正本天才不改。”
两人对视了两拍,谁都没有先移开视线。
阮梅放下包,两只手重新搭在身侧,语气温吞:“巧克力慕斯的配方本天才看过。你那套里有一半是打发奶油,另一半是糖和巧克力。吃完之后他第一个小时会有精神,第二个小时开始就会犯困。你在哪里见过用甜品当早餐的。”
“本天才见过用巧克力当早餐的艺术家。”大黑塔回她,“只不过那种人不是你的研究对象。”
阮梅没有再回嘴。然后抬起头:“三局两胜。”
“石头剪刀布。”
大黑塔伸出手:“三局两胜。”
第一局:大黑塔出石头,阮梅出石头。平。
第二局:两人都没有换套路,又同时出了石头。平。
第三局:两人都想来点变化,结果各自从一个方向偏向了另外两个,结果仍然是平——大黑塔出了布,阮梅出了布。
两人站在那儿看着三局全平的手势,谁都没有再伸手。
大黑塔先收手:“这玩意儿没用。本天才直接去厨房做自己的方案。”她转身往外走。
阮梅也把刚要出的手势收了回去:“我也去。你走你的方案,我走我的。你不换配方本天才也不拦你。”她拿起包,把那只保温罐重新放回包里,跟在大黑塔后面走出包间门口。
走到门口时大黑塔回头补了一句:“本天才才是最了解小灰毛的。我才是他最喜欢的天才。”
阮梅没回头,声音从走廊那边飘过来:“你不过就吃一根晚插进去的套。我才是被他最早插过的那个肉套。”
大黑塔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拍,但没有再回嘴,只是带着那副不屑的表情把门带上。
门关了。
银狼在这一整段对话中间一直站在沙发旁边,两只手腕被链条铐在身前,链条的尾端拴在沙发腿的固定环上,她够不到门口,也够不到茶几。
大黑塔走的时候没有管她,随手把那台掌机从茶几上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扔到了地上。掌机落在离银狼两步远的茶几腿旁边,屏幕朝下,发出一声闷响。
银狼看着那台掌机被扔在地上,又看着那扇门在眼前合上,安静了两拍。
她先将身体转了个方向,往沙发的背面靠过去,用肩膀顶住沙发靠背,把链条尽量往回缩,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铐住的两只手腕。
这副镣铐是大黑塔专用的型号,链条由一种表面镀着暗紫色的合金构成,内侧贴着一层薄薄的绝缘垫,铐环的尺寸刚好能卡住手腕,不紧不松,但绝对无法蹭脱。
她先把链条用力往两边的金属扣上砸了几下,没有任何松动。她又试着把左手腕往外旋,用腕骨去顶铐环的内沿,金属边缘纹丝不动。
她换了个角度,把两只手背靠在一起用力往外拉,链条在中间绷成一条直线,锁扣依旧没有任何形变。
“千岁老平板做的这东西怎么质量这么好?”她在心里吐槽,“甚至还能压制我的以太编辑能力……”
她把手指对着链条的接口敲了两下,指尖能感受到一种不属于普通合金的密度感,那个材质在接触时会吸收掉她指缝间残留的一点能量。她又把链条拉平放到嘴边,被口球挡住,只能从缝隙里吹了一口气,没有反应。
“不行啊,狼尊,你可是令使啊,想想你的力量。”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放弃了对面链条的徒劳尝试,开始朝四周看。包间里没有剪刀,没有能撬动铐环的硬物,茶几上剩的那些道具都是软的。
她的视线从地面扫到茶几,又从茶几扫到沙发上,最后停在沙发另一头——开拓者和三月七还躺在那里。
开拓者仰躺着,一条手臂搭在额头旁边;三月七趴在他胸口上,小穴里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呼吸平稳,完全沉浸在深度睡眠里。
银狼盯着那两个人看了几拍。她脑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那一根肉棒上。
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大半,只剩部分还留在三月七体内,其余的部分垂在两人中间。
她先看了一眼沙发那端的地面,离她大概四步远,再从沙发腿固定环的位置到开拓者脚边的距离重新量了一下。链条从沙发腿到她的手腕大概有一臂半的长度,如果她只用一只手臂撑住重心,另一只手腕带着链条往前伸,勉强能覆盖到那片区域。
她先收起左腿,用右膝撑地,然后把左腿也收起来,整个人改成一个半跪的姿势。
她先把重量压到右边,再把左边那只带着链条的手腕往开拓者脚边的方向伸出去。
链条在沙发腿和手腕之间拉出一条紧绷的斜线。她一边伸一边忍着下体的震动——那根振动棒在刚才那段等待里被大黑塔的遥控器从最大档又往上推了一格,现在频率高到让她每次重心移动时都能感觉到穴壁在跟着一起颤。
她第一次尝试大踏步往前的时候,右脚刚落地就踩在了地毯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湿痕上,鞋底一滑,整个人侧摔到地毯上,链条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红痕。
她趴在地毯上喘了几口气,等体内的震动节奏缓过第一波之后再撑起身。
这一次她不再大踏步,改成了膝盖拖行。
每往前挪一寸都要停一拍,链条在她身后被拉出一道不断变短的余量。
她从沙发边挪到开拓者脚边,花了大概两分多钟。到最后那一步时她已经能伸手够到三月七的小腿。
她把手指扣进三月七的小腿内侧,先轻轻往外拉了一下,三月七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身体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她又拉第二下、第三下,终于把三月七从开拓者胸口上侧翻到一边。
三月七翻过去之后脸对着沙发靠背,手还搭在开拓者肩膀上,嘴里又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穹的肉棒……真好吃……本小姐想……吃一辈子……”
然后就又睡过去了。
银狼在旁边听着她那句梦话,在心里默了一句:跟流萤一个样,成天惦记那根东西。反正本狼尊不会跟她一样。
把三月七挪开之后,开拓者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根部还有一圈三月七残留的水痕,顶端微微上翘,在顶灯下泛着一层刚睡醒时特有的浅光。
银狼跪在他腿边,在看清那根东西的完整形状时,喉头动了一下。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种感觉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她从没承认过,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但她体内的那一段记忆比大脑更早反应。
过去那几次被这根东西贯穿、被它撑开、被它灌满的过程,在她看到它完整形状的那一瞬间,全部从脊椎底端涌上来,一路走到后颈。
她的呼吸在这一拍里自己变深了一段,两边胸腔同时往上撑了一下。
那根肉棒离她只剩不到一寸。她先把手腕上的链条收紧,确认链条的余量已经够短——她计划的是,等肉棒硬到一定程度,她可以用链条卡住根部,借力把铐环顶开。
好熟悉,好热,好烫,才不是想要这个东西,只是想让这根东西先硬起来,然后再把链条卡上去拉断它。
逻辑成立。逻辑完全成立。
她把两只手从链条下方探过去,先用手背贴了一下柱身侧面试探温度,然后换成掌心包住柱身中段。
她开始从下往上缓慢地移动。她的手很小,从外面看几乎握不满这根东西的一半,但她指腹的触感很准——每个指尖都能辨认出柱身上不同位置的纹理,哪里是青筋的凸起,哪里是表皮下面的软,哪里是冠沟附近那圈比周围更光滑的过渡。
她推了几下之后那根肉棒就重新涨起来,柱身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清晰地凸起,顶端也重新立起一个向上的角度。
银狼继续推。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腕上的链条在她动作里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但她已经不再去看链条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掌心里那根重新变硬的东西上。
她的嘴唇在口球后面微微张着,呼吸从鼻腔里送出来,越来越重,越来越慢。她每推上去一次,鼻尖就离那根肉棒近一点;每揉一次,脸前的空气里就多一层味道。
她的眼睛在这段过程里慢慢起了变化——一开始只是瞳孔微微放大,后来上眼睑慢慢往下压,再后来在她眼皮下面,那两道色素很浅的瞳仁里真的开始浮出东西来。
那不是光,也不是泪——是两颗很小、很淡、但形状很清楚的爱心轮廓,从瞳孔的正中往外扩散,每一个都像被一根很细的笔描过边。它们出现的节奏和她撸动的频率对上:推上去的时候往外扩一点,退下来的时候往回缩一点,反复几次之后那两枚爱心就越描越深。
她渐渐忘掉了链条,忘掉了铐环,忘掉了刚才在心里计划好的那套“用链条卡住根部”的方案。
她的双手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一进一出、由软变硬、由冷变烫的过程里。
她在心里不再解释,只是继续推,继续揉,继续用拇指绕着顶端的冠状沟打圈。
她蹲在开拓者腿边的姿势已经从最开始那个半跪的角度慢慢往前倾,膝盖几乎贴住他的大腿外侧,整张脸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鼻子能闻到顶端重新渗出来的前液味道。
她体内的反应也跟着上来了。那根振动棒一直在以最高频率跑,但因为一直在等,她自己没去注意下体;现在注意力一旦从链条和计划上移开,那个频率就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感觉到自己穴口的那一圈肌肉在跟着柱身一起跳,每跳一次就往外渗出一点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到女仆装裆部那条开口底下。
刚才从沙发腿到开拓者脚边那段拖行里,那道液体已经在打底裤的内层积了一圈;现在随着她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一圈的面积不断扩大,从会阴一直洇到大腿内侧中段。
她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在这段过程里不自觉地越分越开,膝盖滑了一下又收回来,又滑了一下。
开拓者的呼吸从平稳变到加重,腰腹在她手心底下的起伏频率越来越明显。
银狼没有注意到这个变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没有停。她又推了十来下之后,开拓者腰腹猛地绷了一下,那根肉棒在她双手包住的状态里剧烈跳了两拍,顶端喷出的精液越过了她的手心、手腕和链条。
第一股直接打在她鼻梁和口球的外缘上,第二股落在她额头上,第三股顺着侧脸滑到耳根后面。
她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僵在半跪的姿势里,两只手还维持着包住柱身的那道位置,没有及时移开。精液从肉棒顶端继续溢出,一部分灌进她虎口和链条之间的缝隙,把那些被铐住的金属环表面糊上一层白色的湿润,另一部分滴在她女仆装的围裙上,从胸前那块干净的白布上流下来,滑进开口处露出的皮肤里。
也就在那同一拍,她自己的下体也跟着到了。那根振动棒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最高档上跑,她手上的动作一停,注意力从肉棒那边撤回来,那根棒子的频率一下子在她体内变得无比清晰。
她整个人往前弯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磕出一声轻响,大腿根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穴口一圈肌肉连续收缩了七八下。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女仆装裆部那条开缝的位置直接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又从膝盖滴到地毯上,在那块已经不干净的地面上又洇出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她的整张脸上除了刚才那一层精液,还多了一层因为潮吹而浮上来的浅红,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
她在那道余韵里停了很长一拍才把手慢慢收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链条上挂着一层白浊,顺着链节一滴滴落到地毯上。
她的额头上、脸颊上、鼻梁上、下巴上全是液体,连睫毛上都挂着几小滴。
她把手抬到眼前看了一眼——那双手掌心里也沾满了乳白色的残留,指缝之间拉出几道细丝,从虎口一直连到手腕的铐环上。她嘴巴被口球堵着,说不出话,只能从喉间挤出一段含混的气音。
她盯着掌心那层黏稠的液体看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间那条已经彻底湿透的开口,又瞥了一眼地毯上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小片水痕。她把视线重新收回到掌心。
这只是为了拿回游戏机。为了拿回游戏机,摸一下没什么。
潮吹也只是因为那根振动棒一直在跑,跟自己没关系。
她继续在心里重复这套解释,重复了两遍,但没有再往下找第三条理由。
她把两只手掌在腿侧的女仆装上蹭了一下,蹭不掉,就把手心朝上搁在膝盖上,等着那层液体慢慢干。她嘴里的口球还没摘,链条上的白浊也没擦。
开拓者是被下体一阵黏腻的热度弄醒的。
他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的顶灯,第二眼是斜上方那张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脸。
银狼正蹲在他腿边,双手不自觉还维持着刚才包住肉棒的姿势。
她跪得比刚才更近了——两条膝盖几乎贴住他的大腿外侧,上半身前倾到和他呼吸同一片空气。
口球后面的呼吸又急又乱,鼻翼每翕张一次就带着那根柱身也跟着轻轻晃一下。
她额头上、鼻梁上、睫毛上、下巴上全是精液,连发梢末端都挂着几滴正在往下坠的液体。
她手腕上的链条被糊了一层白浊,铐环和链节之间拉出几道细长的黏丝,有一道从她的拇指缠到手腕内侧,随着她这次的呼吸轻轻振了一下。
她看到他睁眼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谁在背后拍了一下——肩膀往后缩了半寸,两只手从柱身上飞快地撤回去,链条在中间绷紧了一拍。
她跪在那里的姿势从刚才那个主动前倾变成了一个半收回去的角度,膝盖微微往里合了一寸。
他盯着她看了两拍,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在往外渗着最后一点残液的肉棒,然后把视线重新抬回她脸上。
“没想到现在也有早起服务啊。”他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银狼,这么快就想我的肉棒了?”
银狼的眉毛立刻拧起来。
她先用力摇了几下头,幅度很大,链条跟着在两腕之间来回晃。她嘴里被口球堵着,只能从缝隙里挤出一串含混急促的“呜呜呜”,两只手在身前飞快地比划:先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链条,然后用掌心对着链条做了个“砍”的动作,再指了指开拓者身后的方向。
他偏头看了一眼她脑后扣着的口球,又看了眼她身上那套开了缝的黑白女仆装。
女仆装裆部那条开口的边沿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打底布从缝口两侧洇开一大片,从会阴一路沿大腿内侧拖到膝盖弯的位置,她刚才跪着的那一小片地毯上有一道新的浅色湿痕,比周围那一圈旧痕迹的颜色更深一点。
他把手撑到身后,从地毯上坐起来,目光在她手腕的链条和她脸上那层液体之间扫了一圈。
“什么新奇的play?”他问。
银狼继续用力摇头,两条腿在跪姿里下意识地并了一下,又因为链条的拉扯没并成,只能保持那个膝盖略微分开的姿势。
“流萤的主意?”
她摇头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链条在她手腕上甩出一串短促的金属响。
同时她的两条腿又本能地并了一寸,打底裤上那片深色湿痕被她这个动作带得更明显了一截。
开拓者看了她一会儿,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腿间那片湿痕上,又移回到她脸上。
他开口,语气和刚才差不多,但字与字之间稍微慢了一点:“银狼,你现在这个状态,跟本大人以前认识你的时候一模一样。”
“总是趁别人睡着的时候偷偷给自己撸。总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饮精。总是偷偷来一次高潮,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上永远有一滩。”
银狼的两只眼睛在他这段话里一瞬间睁大了。
她的摇头动作从用力变成了快速——左、右、左、右,连续摇了好几回,链条在她两腕之间来回撞出连续的细响。
她的眉毛在摇头的过程中从刚才那种愤怒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状态——眼尾泛红,鼻翼张开,下颌收紧,整个人的表情在抗拒和不愿承认之间卡住了一个很难描述的中间点。
她的肩膀又往里缩了半寸,但缩到一半又退了回去,像在跟自己较劲。
“你那片地毯,刚才自己干的?”
开拓者伸手朝她膝盖旁边那块颜色更深的湿痕上点了一下。
银狼顺着他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那一小片,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把视线飞快地收回来,重新盯着他的脸,头摇得比刚才更用力。
“还不承认。”他收回手,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旁边还趴在沙发上、脸朝着沙发靠背的三月七身上。
他又转过头去摇了摇三月七。
“三月,醒一下。”
他摇了第一下,三月七没动。
摇第二下,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嗯……”,然后把脸往沙发垫里埋得更深,呼吸又沉下去。
摇第三下的时候她干脆整个人往开拓者那边缩了缩,一只手搭到他小臂上,嘴里模模糊糊地念了一句:“穹……肉棒……再给本小姐吃一口……”
“小懒猪。”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摇了摇头,把她整个人从趴卧的姿势里拎了起来。
三月七迷迷糊糊地被他调整姿势的时候还在半睡半醒之间哼气,眼睛睁了一条缝又立刻合上。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背朝自己,双腿跪在地上,上半身搭在沙发垫上,整个人从膝盖到肩膀拉成一道弧,小腹正好对着他胯部的位置。
她的穴口还维持着昨晚那个被反复撑开的状态,入口没有完全合拢,外缘还挂着一层隔了半夜的浅白色痕迹。
他把她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对准那道痕迹,把肉棒从后方重新推了进去。
三月七在那下进入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她的穴壁在那一瞬间收了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那种被填满之后的自然回应。
柱身推到底的时候,那圈内壁从根部往顶端顺着柱身裹了一遍,像是有自己记忆的一道通道在重新适应那个形状。
他退出来的时候,那道裹住柱身的内壁又跟着松开,从顶端一直放开到根部,让柱身滑出去,然后在他重新推入的时候再收一遍。这个循环做得不急,每一轮都完整,不做多余的动作。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搭在她小腹上,掌心贴在她皮肤上感受着自己在体内进出时产生的鼓动。他开始操她,动作不急,每一记都推到底再慢慢退出来。
她的小腹随着他每一下的抽送在沙发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那道被反复撑了一整夜的淫纹在光照下已经完全模糊了,只剩下一点淡粉色的残余轮廓。
三月七在那道节奏里一直维持半睡半醒之间的状态,眼睛没有睁开,呼吸也没有完全回到清醒的水平,但身体已经完全配合着那道进入在做自己的回应。
每进到底一下,她的嘴里就会漏出一段不一样的短音。
“嗯——”
“哼——”
“啊……”
“穹……”
“再……”
“深一点……”
“吃……”
“不要停……”
每一段都只是半句,像在梦里参加一场自己都不知道在进行的对话。
有一回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了一拍,她在那道静止里自己往后送了半寸,嘴里说:“……还想要……”
有一次他退得比平时慢,她在那道长长的退出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说:“……不要走……”
它的每一句尾音都拖得比正常对话长,然后被下一记深顶截断。
银狼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该死,怎么把我无视了?
她的两只手在链条里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
她又开始比划,先是拍了拍自己的手腕,然后指了一下开拓者那根正在三月七体内进出的肉棒,最后又把手伸向沙发腿旁的固定环,比划的幅度比刚才更大,链条在她两腕之间连续甩出清脆的声响。
但开拓者根本没有看她,他把注意力全放在身前那具还在半睡半醒之间的身体上,一边操一边偶尔伸手在三月七小腹上轻轻按一下,像是在确认她体内的位置。
三月七在那道按压里继续漏出断断续续的梦话,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碎一点。
银狼跪在地毯上,急得上蹿下跳,可她的两只手腕被链条固定在沙发腿旁边,每一次想站起来都被那根链条拉回原来的位置。
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开拓者继续操三月七,看着三月七那副半睡半醒的样子被他一下一下推到沙发垫上,看着他把她整个人当成一只刚睡醒就继续用的套子,在地毯和沙发的交界处反复使用。
银狼看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她穴口外缘被撑开的形状留在灯光下,能看清那道边缘被反复向外翻又向内合的过程。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一截。
那根振动棒还在她体内持续震荡,频率从被塞进去开始就没变过,一直在最高档上。
她知道自己喷过一回了——地毯上那片颜色更深的湿痕是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打底裤从会阴沿大腿内侧洇开的一大片也是。
她刚才跪直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小,生怕把腿分开得更大,让那片湿痕更明显。但不管她并得多紧,那根振动棒每震一下,穴口外缘就会跟着缩一缩,又渗出一点新的液体,顺着已经湿透的缝口往下淌。
她用力把两条腿并拢了一次,链条在两腕之间绷紧,发出短促的金属响。
我恨他。
这句在她心里很短地过去了一下。
她继续看着穹操三月七。
三月在那道节奏里又漏出一句梦话,“嗯……穹……再……”,尾音被一记深顶截断。
穹在那下里没有退,他把自己停在最深处,停了很长一拍才缓缓退出来。
那些液体从他柱身上拉出的丝从蜜穴口一直挂到底部,滴在沙发垫接缝里。三月七的腰在那道静止里没有缩,她自己往上送了半寸,像是在梦里也下意识要去够那个更深的位置。
我也能那样。
银狼把这句话掐掉。
她不肯承认自己刚才在心里想了这句。这是三月七那个蠢家伙才会说的话。
她自己不会。
上次被穹从后面按在列车厨房地板上的时候她骂了整整一个小时,从“你等着”骂到“我回去就把你号全扒了”。
他一句话没回,一直操到她骂不动为止。
那次结束之后她推开了他,自己去了另一节车厢,第二天早上把他桌上那瓶洗发水倒进了垃圾桶。
她记得很清楚,因为瓶子是绿色的,是他专门从仙舟带回来的。
那已经是小半个月以前的事了。
那之后她再也没让他进来过。
每次看到他,她就偏头。
每次他开口,她就打断。
她甚至不让那个孩子叫她的父亲,卡芙卡帮着带的时候偶尔提起来,她立刻打断说“别在我面前提他”。
她恨他。她真的恨他。
可她现在跪在地上,看着那根东西在另一个女人体内一进一出,看着那根东西把自己送到那么深的位置,看着三月七那副睡梦中被随便使用的样子。
她自己的穴口正在随着每一记进出的节奏跟着收。她没控制过,收是一段一段的,像在配合他推入的那一拍。它自己在配合。它自己。
如果现在跪在那里的是我。
她把它按住。
不对。
这次她按得慢了半拍,那句话已经跑出去半句才被她追回来。
银狼把视线从穹的柱身上移开,落到自己膝盖旁边那一小片更湿的地毯上。那片湿痕比她刚才喷完的时候要淡了一些,正在往边缘扩散。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头抬回去。
她今天已经弄脏了三块地方:门口那块、沙发旁那片、还有膝盖下这一片。她根本不用统计,因为她每次把重心从一只膝盖移到另一只膝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在皮肤上重新贴一遍。
她现在穿的那件女仆装裆部开口开着,湿透了的那一圈打底布从缝口两侧往腿根内侧走,最深处已经积到布料吸不住的极限。
她突然意识到如果现在有人问她“穹是不是你丈夫”,她一定会说不是。
她会说得很快,很用力,像刚才那样摇头,摇到链条发响。她从来都是这么回的。
卡芙卡问过她一次,她回了整整三条消息否认,然后当天晚上把穹拉黑了。
第二天早上她又不知什么时候把他加回来了,没有解释,也没有道歉,他们又经过了一次做爱,但她全程在心里说这不算数,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已经隔了小半个月。
她在心里数了一下间隔。
小半个月大约是十三到十四天。
十几天。她在这十几天里没有一次是主动去找他的,都是碰巧撞上——在走廊上,在列车调度区,在卡芙卡那边抱孩子的时候。
他每次看到她都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既不像在期待她,也不像在等她。
她讨厌这种态度。她宁愿他像第一次那样按着她,或者干脆不理她,但他没有一次是那样。他每次都只是看她一眼,然后继续做他自己的事。
他现在也在做他自己的事——在操三月七。他操得那么稳,那么不着急。
三月七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能被他顺顺当当地带着走完每一段。
银狼看着三月七那张半睡半醒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羡慕。不是羡慕三月七能被他操——不对,也是羡慕那个。
就是羡慕三月七能那么坦荡地趴在那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否认,连梦里都在说“穹……喜欢……”。
银狼自己上一次在梦里说过什么她不知道,但一定不会是“喜欢”。她只会说“不”,或者什么都不说。
穹在那头把三月七的腰又抬高了一寸,换了一个更陡的角度,继续下一轮。三月七在那道新的节奏里没有再哼,只是身体一下一下往前晃。
她穴口跟着他的出入一张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嘴。银狼看着那道开合,觉得自己的下体又跟着收了一下。
那根振动棒还在同一个档位上震着,没有变化。变化只有她自己。她一直在缩,从刚才跪下来看到这幕起到现在就没停过。
她跪着,看着,湿着。头转向旁边一次,又转回去。
我恨他。
这句在她心里过了第二遍。
开拓者在那道最后几下深顶里射了出来,精液灌进三月七体内,和昨晚整夜积累的残留混在一起,顺着交合处往外滑了一小段。
三月七还趴在那里没有动,脸贴在沙发垫上,呼吸从急促慢慢缓回平稳,但她没有睁眼。
她像是在梦里正好接上了一段新的梦境,嘴微微张着,从嘴角漏出一串含混的梦呓:“穹……再来……本小姐……还要……好多好多……”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松开扶着她腰的手,用右手两根手指捏住她一侧脸颊,把那片已经被压出浅红印子的软肉轻轻往外拉了半寸。
“我的小粉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快醒醒。再不醒的话,就要被我吃掉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趴在那里的人整个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种颤动不是被操动的余波,而是从背脊深处浮上来的一阵细微抽动。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收紧了一拍,然后慢慢松开。她睁开了眼,转回头来看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高光——不是三月七刚醒时那种迷蒙,也不是三月七那种亮起来又暗下去的不稳定过渡,而是一种直接从睡眠底层浮上来的、平静而沉静的目光。
“主人。”长夜月开口,声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收得很快,“月奴来了。”
她用手臂撑着沙发垫把自己从趴伏的姿势慢慢翻过来,仰面躺着,用一种很自然的动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里因为她昨晚整夜含着肉棒而暖了一夜,皮肤表面有一层淡淡的温热。
她把手掌按在上面,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肚子好饱,好撑。”她说,“想为主人生一个孩子。”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安静按着自己小腹的样子,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臀侧。
“生什么孩子?女孩子吗?”
“男孩子和女孩子都好。”她微微偏了一下头,把视线从自己腹部移到他的脸上,“无论哪一个,都是我们与主人之间的爱情核心,不是吗?”
“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把手从她臀侧收回来,撑到身后坐直,“但就是——连做了两天,你这身体怎么一点受孕的迹象都没有?”
长夜月安静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月奴也不知道呢。”
她把目光从他那侧移开,转向包间门口的一角。
银狼还跪在沙发腿边,两只手腕被链条铐在身前,口球还塞在嘴里,脸上、额头和发梢上全是早上开拓者射出来的精液残留,干了一部分,剩下一些还在往下滴。
“不过一旁的这位——是银狼小姐吗?”
银狼终于被人注意到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快从地上蹿起来了。
她用力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让口球在她嘴里上下挪了两次,链条被她带得叮叮当当响了一串。
她看着长夜月的眼神里全是“救星”两个字,两臂在身前比划着,指着链条,指着沙发腿,又指着自己的嘴。
“主人要不要把她的口球松开?”长夜月转头问。
“银狼这口球是专门为了招待我弄的。”
开拓者想都没想就回绝了,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早就商量好的事,“怎么可能卸下来。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她早上还专门为我撸,你看她脸上的精液。”
他抬手朝银狼的方向随便指了一下,把手指又收回来。
长夜月看着他指的方向停了一拍,然后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吗。”
她把视线从银狼脸上收回来,重新看向开拓者,“竟然是一片心意,那就——很不错呢。”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月奴也不能示弱呢。”
她从仰卧的姿势里坐起来,先跪直身体,把头发从肩上拢到一侧,让整片脸和耳朵都露出来。
她伸手托住自己那对刚才被按过几次、表面残留着薄薄一层液体光泽的乳房,把肉棒小心地收进乳沟里。
她用两只手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把乳肉完整地包裹住柱身,只让龟头露在外面。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稳——向下滑到根部时她微微低头,用舌尖从下缘扫到马眼,再往上抬起,让乳肉重新裹回柱身。
她时不时把一只手绕到下端去揉搓龟头,拇指沿着冠沟打圈,舌尖贴着马眼轻轻地舔一下再收回。
“月奴……”
她在抬起来的时候轻轻开口,声音被身体的动作带出细碎的颤,“这肉棒好大好猛……有点受不了……”
她又低下头含了半拍顶端再松开,“好烫啊……早知道早点劝三月七接受这根肉棒了……这样的话,月奴就能早一点……”
她没有把后面半句说完,只是加快了手上的节奏,用乳肉把柱身推到最紧的位置,再用舌尖接住冒出来的前液。
开拓者的呼吸在那一整套节奏里被重新带上去。先前射过一次之后的迟钝被她这几分钟持续叠加的刺激完全覆盖,腰腹在最后几下里绷住,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第一股落在她张开嘴的舌尖上,第二股溅到了她的鼻梁和左脸颊,第三股落在她抬起的下巴和锁骨交界的位置。
长夜月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立刻收手,等他把最后那几滴都放完,才慢慢松开乳房,低头把脸上的精液用手背刮进掌心。
她把掌心那层液体举到眼前看了一下,然后一口全部送进嘴里,抿了几拍才咽下去。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嘴角还残留的那一点白痕,抬眼看回开拓者。
“真的是无比美味呢。”她开口,声音还是那副平静的调子,但嘴角牵着一道很浅的弧度。
长夜月把那口咽干净之后,把手背在身侧擦了一下,侧头看向开拓者。她的目光从开拓者的脸上移开,落到还跪在沙发腿边的银狼身上。银狼正把手腕上的链条敲得叮当响,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泡在残余的唾液里,眼神一会儿瞄开拓者,一会儿瞄长夜月,一会儿瞄自己腿间那块还没干的地毯。
长夜月又转回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语气还是那种平稳的调子,“月奴刚才在后台看了一阵子。她早上替主人做了不少事。”
“是。”
开拓者把目光从她身上转到银狼那边,看了一眼她满脸的白浊和她手腕上挂着的那层干壳,语气里没什么起伏,“银狼啊。天天嘴上说恨着我,结果每天舔肉棒舔得比谁都勤快。星核猎手那边我排过,你口活是全队第二,仅次于流萤。小穴也是,含过我的东西之后夹得最紧的就是你,一边骂一边夹,越骂越紧。”
银狼在听到“仅次于流萤”那五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一拍。
她用力摇头,链条在她两腕之间绷紧,嘴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呜呜呜”。
她摇头的动作幅度很大,但摇头的同时两条腿又不自觉并了一下——那个动作做出来之后她自己就发现了,立刻又分开,但分开的一瞬间她腿间那块湿透的打底布又在皮肤上贴了一遍,她肩膀跟着轻轻一抖。
长夜月安静地看了这一整套动作,然后转回来看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声音里比刚才多了一层东西,“你刚才说,她的口活仅次于流萤。”
“嗯。”
“她的小穴也是最紧的。”
“目前是。”
开拓者伸手,把银狼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白痕用拇指抹掉,随手抹在她围裙上,“你在后台没看全。她刚才自己撸的时候眼睛都快翻上去了,喷得地毯上到处都是,嘴上还不认。”
银狼再次用力摇头,这一次链条都被她摇得从沙发腿上滑了半寸。
长夜月安静了几拍。她抬手把自己左侧那缕散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然后移了一下跪姿的位置,让自己的上半身更正面地朝向开拓者。
“主人,”她开口,“月奴刚才那一次,你射得也比平时快。”
“是比平时快。”开拓者看着她,“你刚才那几下节奏压得准,比昨天那次稳。”
长夜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还留着液体光泽的乳房,又抬眼看回他:“那月奴的技术比银狼小姐好吗。”
“目前往上走。”他回了一句,不褒不贬,“她跟你不是一个路子。她偏急,你偏稳。你要练到她的急上面稳得住,那就是另一档了。”
长夜月听完这句话没有立刻接。她安静地看了银狼一眼,银狼正跪在那里瞪着她,嘴里被口球堵着却还是从眼角挤出那种雌小鬼式的挑衅——眼睛眨得比平时快,下巴抬着,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的“呜——”。长夜月把视线从她脸上收回来。
“月奴的小穴比银狼紧。”她说。
开拓者看她一眼。
“刚才那两天里面,主人从头到尾顶到最深的时候,月奴都能自己收住。”她继续往下说,语气一点没变,“三月这个身体已经被撑了两天,昨晚一整夜都没拔,刚才主人从后面拿月奴当套子用的时候,月奴每一记都能在主人退出去的时候把内壁重新咬回去。银狼小姐能这样吗?”
“先不谈这个,来一个亲切的早安吻如何?”
开拓者把长夜月从跪坐的姿势里捞起来,一只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长夜月没有躲。她顺着那道力道仰起头,把嘴唇送上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主动。
第一下贴上去的时候她还有点试探,只是用唇瓣贴住他的嘴唇,停了一拍才把舌尖探进去。但那一拍之后她就放开了。
他把舌尖顶进去,沿着她的舌面缓慢地推,她不但没有收回,反而把自己那条舌头也压上来,从下往上回顶过去。
两片舌在口腔中间交叠、缠绕、分开、再重新碰上。唾液在两个人嘴唇之间被反复推挤,从贴合的边缘漏出来一点,挂在她嘴角,又被她的舌尖卷回去。
他一只手从后颈滑到她后脑,把她的角度固定在一个容易进入的位置,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她后背上,隔着她的皮肤把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
她被那道反锁的力道固定住之后,动作反而更大,舌尖跟着他每一下的推向深处,从嘴角到齿列来回扫,中途几次碰到舌根被压到的地方也没有退。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出头。中间两人谁都没有躲开,也没有给彼此留过停顿。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需要重新调整呼吸,长夜月那层平时保持得很稳的平稳气息第一次没能接上,她从鼻腔里补了两口气,嘴唇上还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唾液丝。
“主人。”她稳住呼吸之后开口,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沙哑,“月奴有个小小的请求。”
“讲。”
“月奴想在主人身上留下一个自己的痕迹。”
她把视线往下移了一寸,落在他的锁骨位置,“昨天下午三女在主人小腹上留下穴印的时候,月奴在后台看着,一直很羡慕。三月七有她自己的标记,月奴也想有一个。”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可以。”
长夜月把右手举到面前,张开嘴,用牙齿咬开自己食指的一侧指腹,咬得很浅,只让皮肤破开一道口子,血珠在指尖渗出来一小颗。
她把那滴血抹在指尖上,用指腹在开拓者左锁骨靠里的位置画了两笔——先勾出一个向内弯的弧,再在它旁边画一个镜像的同样弧线,两个弧之间留下一个不到两毫米的空隙。两个符号合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被稍微拉长的问号对。
“月奴是忘却的力量。”她把指尖从他锁骨上收回来,把那根还带着血痕的手指含进嘴里抿了一下,“这就是我给主人带来的小小标记。别人看不见它是什么,只有主人和月奴自己知道。”
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他锁骨上那两道浅红色的记号,停了一拍,又开口:“不过呢——月奴还有一个请求。”
“哦,什么请求?”
“月奴也想要口球。”她把视线转向还跪在沙发腿旁的银狼,“有点羡慕银狼小姐能为主人服务。”
开拓者偏头看向银狼。
银狼正跪在地毯上,口球还塞在嘴里,脸上那层早上留下的精液已经干成了几道白色的残痕,她听到长夜月这句话之后身体立刻前倾了一步,两只被铐住的手在身前疯狂比划,意思很明显:终于轮到她了,快把她的口球也拿走。
开拓者没有回应银狼。
他站起来走到银狼面前,弯腰,两只手按到银狼脑后,把那条扣带解开,把口球从她嘴里取出来。
银狼的嘴终于恢复自由的那一刻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立刻接上话:“好了好了好了,现在能说话了吧?先把我手上的链子弄开,然后——然后这根震动棒也快给我拔出来,我都快酸死了,你们知不知道我在这里跪了多久?还有——我的游戏机还躺在那边地上,你们谁能把——”
开拓者把取下来的那只口球递给长夜月,然后转身走回沙发前。他完全没有回头看银狼。
银狼在后面又叫了两句,声音从“喂你听到没有”到“你是不是聋了”到“穹——”。
他一句都没有回。
银狼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一个她刚刚才意识到的事实:她刚才说了那么长的一段话,他一字未停,也一字未回。
三个月前如果他敢这样无视她,她会直接扑上去把他的号扒到只剩新手教程。
但现在她被链条铐着,震动棒还在体内抖着,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她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在链条里,从鼻子里挤了一声很短的鼻音,然后低下头,把自己的重心从左边膝盖换到右边膝盖。
那根震动棒在她换腿的时候刚好顶到前壁某个位置,她膝盖一软,差点没撑住,又靠脚背把自己撑回来。
长夜月把那只刚从银狼嘴里取下来的口球拿在手里看了一眼,然后自己塞进嘴里,收拢嘴唇,把扣带在脑后扣好。
她没有再说话,走回他面前,按他的示意转过身去,两条腿跪到地毯上。
她的上半身前倾,双肘撑在沙发垫边缘,把腰塌下去,臀部往上抬起。
这个姿势把她的身体拉成一道从肩到髋的完整弧线,那条从昨天起就已经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正对着他站着的位置。
今天早晨的第一次进入之后穴口还维持着一点扩张的记忆,外缘轻微留下了一道被撑开过的痕迹,里面的壁肉还带着一点刚才残留的湿润,没有完全合拢。
开拓者在她身后站定,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准备好的缝隙,伸手把她的胯骨扶正,对准位置。他没有多做铺垫,握住根部之后直接推了进去。
长夜月在被进入的那一刻从口球后面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前半段是短短的“呜——”,后半段变成了某种闷在喉咙里的低音。
她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向内收了一点,肘部微微弯曲,把上半身压得更低。她把额头抵到沙发垫边缘,臀部在他每一记顶入时往前一耸又被拉回去。
银狼在身后看着这一幕。她嘴里那根拿掉了口球之后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结果话说到一半就被完全抛下。
她跪在原地,两只被链条铐住的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震动棒还在体内持续震荡。
她盯着穹那根肉棒从长夜月体内退出又进入的轨迹,看了一会儿,又把目光移到长夜月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那两只手在穹推入的时候会稍微收紧一点指节,退出来的时候又松开。
这个动作做得很有节奏,几乎跟穹的节奏完全同步。
如果是我也能——
银狼把这句话在心里压下去。
她刚才已经在心里说过一次类似的了,但那一次她还能自欺欺人说是为了拿回游戏机。
现在她连那个理由都没有了,因为她知道穹不会给她解开链条,她要是不想继续在这儿跪下去,唯一能做到的方式就是自己走过去再自己跪回来。
她跪在原地,从左边膝盖又换到右边膝盖,震动棒换了个角度顶到另一侧壁肉,她咬了咬下唇。
开拓者站在长夜月身后,没有急着动。
他先把两只手从她胯骨两侧往后收了一寸,让她的臀部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自己维持住那个上抬的角度。
长夜月把重心压在两肘和膝盖上,额头抵着沙发垫边缘的缝线,整个背脊从后颈到尾骨拉成一条平稳的弧线。
她的肩膀上抬的角度很稳,没有多余的晃动,呼吸在口球后面被拉成一段一段平缓的气音。
他先把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回去。
第一下推得很慢,从入口到中段一路碾过那些今天已经被打开过几次的壁肉,抵达最深处之前停了一拍,让龟头顶在宫口前方那层软肉上不动。
长夜月在那道静压里把两只手收拢,指尖在沙发垫表面抓出一道浅痕,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
第二下他没有在深处停留。他直接整根退出来再整根入回去,一口气推到底。
长夜月的上半身往前耸了半寸,被他自己跟上一步追回来。她在他每一下推进的时候都会把身体稍微往后迎一点,让那根东西进入的角度更直一点。
她做这个动作很自然,不是那种被带着走的被动配合,而是自己在调整让两个人在这个姿势里对得更准。
他开始加速。速度从最初的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退出来时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推进去时直贯到宫口前的那层软肉上。
长夜月的上半身在他每一下里都会向前推送一段距离,然后再被他的胯骨顶回来。
她撑在沙发垫上的双肘不断往前移,每被顶一次就往前挪两厘米左右,过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前臂已经有大半搭在了沙发坐垫的上方,整个人的重心悬在沙发边缘的前半段。
他没有让她继续往前滑,而是伸手把她的胯骨往后一拉,重新固定回原来的位置。
她的呼吸被这道连续的节奏带起来了。
口球后面送出来的气音从平稳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一小段一小段密集的短音,每一下深顶都会让那些短音里夹进一声被压碎的颤音。
她开始用穴壁主动裹住那根肉棒——他退出去的时候她把内壁松开让它走,他推进来的时候她在中段收拢让摩擦集中在内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