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二)
大黑塔在下坠前就已经闭紧了眼。她的双手被绳索固定在身体两侧,能做的只有收紧核心。下落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水压从正面压过来,穿过绳网,挤进她肋骨的缝隙。
她没有睁眼,但脑子里正在快速运转——坠落距离、入水角度、下一个弯道的离心力方向。她把这些参数像解方程一样在脑中排列出来,等着落地那一刻拿实测数据去校准。
皮筏砸进下方深潭的瞬间,巨大的水压把整只筏子往下压了将近三米才回弹。
几人被惯性按在各自的位置上,又被回弹的浮力推得往上弹起。
三月七在弹起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被甩离座垫,全靠腰上那道绳网把她拉了回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翻了一圈,膝盖撞上十字杆,肩膀撞上阮梅的胯骨,脸埋进阮梅胸口,又被下一道浪冲开。阮梅被撞的瞬间只是偏了一下头,身体在绳网里轻微晃动了一下就稳住了。她甚至用余光看了一眼撞过来的三月七,没有改变自己的姿势。
最后一道急流把皮筏冲进了回水湖。水流从湍急变成平缓,皮筏在湖面上打着旋慢慢减速。
三人身上的绳索被水浸透后勒得更紧,胸口、腰际、大腿根都显出一道道深红或浅粉的绳印。
三月七整个人趴在十字杆上大口喘气,口球还堵着嘴,鼻子里不断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开,贴在脸上和肩膀上,找不到一根成形的发丝。
阮梅靠在筏沿上,眼睛半眯着,呼吸平稳,口球下的唇角似乎带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
大黑塔在后方终于把眼睛睁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两道被水泡得发白的绳痕,又看了一眼回水湖岸边正在等她们的小黑塔们,没有出声。
回水湖的水面慢慢平静下来。皮筏在湖心缓缓转了最后一圈,被岸边的小黑塔用长钩拉回停靠位。
三人身上的绳子全湿透了,勒在皮肤上的印记被水泡得边缘发白,中间泛着淡红。
三月七趴在十字杆上还没缓过劲来,头发全部黏在脸上和脖颈上,分不清哪一缕是哪一缕。
阮梅坐在筏沿上,呼吸已经平稳,正低头看自己胸口那套菱形绳网在皮肤上压出的每一道印痕。
大黑塔在后方慢慢直起身,把自己那套绳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一处松脱。
开拓者从岸边走过来。
他手里多了一只相机——不是三月七那只,是从小黑塔那边顺手拿来的备机。
他先没有走近,站在几步外看了看三人现在的样子,然后举起相机,快门响了一声。
三月七听到快门声,努力抬起头,口球还堵着嘴,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带着疑问的“呜?”
她整个人趴在十字杆上没法动,头发黏在脸上,身上的水手服被水泡得半透,贴在胳膊和胸口上,几缕绳网深陷在布料和皮肤之间。
她下意识想抬手去拨脸上的碎发,但手腕被绳子固定在腰侧,够不到。她只能歪着头,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向开拓者和镜头。
开拓者按了第二下快门。这次拍侧面。
阮梅靠在筏沿上,半睁着眼,湿透的墨绿挑染贴在脸颊上,嘴角那道似有若无的弧度还挂着。
她的上身被菱形绳网覆盖,绳结的位置刚好压在她胸前两点旁,陷进软肉里,在皮肤上留下匀称的网纹。
她没躲镜头,甚至把脸微微转向光源的方向,像是主动调整了一个更好的角度。
第三下快门对准大黑塔。
她在画面里坐得最直,眼睛半闭着,绳子从她喉下绕到胸前再到肩胛,两道主绳在锁骨下压出两道并行的印痕,余绳在腰际盘成一小圈,正好压在她小腹那道心形淫纹的上沿。
她听到快门声,睁开一只眼看了开拓者一下,没说话——她嘴里还含着口球,说不了。
站在岸边的一只小黑塔忽然走上前,歪了歪头。它的出声方式和平常不同,声音里多了一点被遥控的平直感:“主人,这个角度拍大黑塔女士侧脸比较好看。她左边脸颊在刚才那段落水里有水痕,光从右面打过来会显轮廓。”
那只小黑塔说完就退到一边,恢复成平时的待机状态。大黑塔本人依然坐着没动,眼睛半闭着,像是刚才那句话不是她说的。
她是通过意识连接借小黑塔的嘴在说话,这是她惯用的沟通方式。
开拓者看了那只小黑塔一眼,又看了看大黑塔,把相机偏了一点角度,按下了第四下快门。
阮梅把身上的菱形绳网从最外层开始解开。她先解开胸口那个主结,再顺着绳子的走向一道一道往下退。因为口球还堵着嘴,她不能出声——她也没有要出声的意思,全程低着眼,安静地做这件事,手指灵活地把每道打结处按顺时针拧开半圈再抽绳,三下两下就剥出一整根完整的绳子。
剥到最后一道压在腰窝上的绳圈时她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那道印在皮肤上的网纹,确认自己没有伤到皮肉,才把最后一段绳头收在掌心。
大黑塔也借小黑塔的嘴说了第二句话:“三月,口球自己解不掉。等主人过来。”
三月七趴在十字杆上又“呜!”了一声,喉咙里含着口球,声音从鼻腔和唇缝间挤出来,闷得像被捂住的铃铛。她很想反驳什么,但嘴巴被堵着,没法开口。她只能把脸转向开拓者的方向,眼睛盯着他。
开拓者把相机收进口袋,走到三人旁边。他先替三月七解开口球,把扣带从她脑后松下来。三月七的嘴一得到自由就立刻开腔:“你之前拍的那几张!本小姐……咳。”
她说话时口腔里还残留着被口球压出的酸麻感,发音有点歪,她咳了一下重新找语调,“拍得不好看的话就删掉。”
开拓者没接话,走到阮梅旁边替她解开口球。阮梅的嘴一得到自由,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声音很平,像平时一样。随后他绕到大黑塔身后,解开了她脑后的扣带。大黑塔拿掉口球,活动了一下下颌,第一句话是:“本天才的脸刚才拍得怎么样?”
“还没看。”开拓者说。
“回去之后给本天才看原片。”她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本天才的意思是从摄影角度评估一下构图。”
三月七在旁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水痕,闻言哼了一声。阮梅把已经解下来的绳索一圈一圈缠好,交还给站在岸边的小黑塔。
三人从皮筏上下来,身上的水还在往下滴。小黑塔递来三条毛巾,三人各自接了,擦头擦脸擦肩膀。三月七擦完把毛巾围在脖子上,走到开拓者面前,低头看了一眼他口袋里的相机:“那个,回去以后不许给任何人看。”
“不一定。”开拓者说。
“本小姐说不行就是不行。”
旁边那只刚刚被大黑塔用过的小黑塔又开口了,声音平直:“主人,本天才建议保留。这些影像对后代有教育意义。”
三月七的脸瞬间涨红:“大黑塔——!你嘴巴又没了是吧!”她转过头去找本体,大黑塔正站在几步外,用毛巾慢慢擦着肩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另一个方向。
阮梅把毛巾叠好,放回小黑塔手里的托盘里,安静地站在一旁,已把身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那道菱形网留下的印痕还在胸口和背上隐隐泛红。
激流勇进的回水湖岸边,四人沿着湖岸线往西走了大约五分钟。摩天轮就在前方,一圈玻璃座舱挂在钢制轮盘上,缓缓转动。每个舱室都是半封闭的弧面玻璃座舱,外壁是整片透明玻璃,底部的金属围板挡住里面人的下半身。从外面看进去,能看到舱内有一张固定在中央的软垫和四壁的金属扶手。
小黑塔站在摩天轮的基座旁边,把一张卡片递给大黑塔。卡片上印着“教学专座·单厢·限时三圈”。
大黑塔翻了翻卡片的背面,确认没有别的说明,把卡片收进口袋里,侧身让开拓者先上。轿厢停靠在登舱平台前,舱门向上打开。
三月七先跨进去,扶着舱壁站稳,然后是大黑塔、阮梅,最后开拓者。舱门在他们身后合拢,卡扣发出一声轻响。轿厢微微一震,开始缓缓上升。
舱内空间比站在外面看要窄。四壁都是透明弧面玻璃,四人站进去之后几乎占满了整个内圈。
软垫铺在正中央的地板上,面积比单人床稍宽一点,长度不够四个人并排躺着。大黑塔扫了一眼舱内布局,又看了一眼三月七身上还没擦干净的水痕和绳印,开口:“最后一个项目。本天才和阮梅教你点东西。”
三月七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已经被调教了一整天之后养成的“你直接说怎么做”的顺从,但嘴上还是习惯性地补了一句:“教什么?”
大黑塔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软垫旁边,用手按了按垫面的厚度和回弹,确认它足够稳,然后转过身来,站在软垫边缘,下巴朝垫子示意了一下:“先趴上去。手撑前边,膝盖跪住,把臀部翘起来。”
三月七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舱门边的开拓者,最后照做了。
她蹲下去,双膝落在软垫后侧,双手撑着垫子前缘,把腰部往下压,臀部形成一个翘起的弧度。
这个姿势她之前在别的地方用过很多次,但这次不同——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重点不在开拓者身上,而在这两个人。
大黑塔和阮梅都没有脱衣服,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她们只是站在她身后两侧,一个蹲下检查她的姿势,一个靠在不远处的舱壁玻璃上。
轿厢升到半圈高度时,窗外能看到跑道在脚下盘成一条白色的弧线,精液海的边沿在远处泛着反光。
三月七把脸转向窗外那道光,呼吸平稳。大黑塔蹲在她身后,伸手按了按她腰侧的位置,调整她的角度让骨盆更向前倾,然后收回手。
阮梅站在稍远处,安静地看着三月七现在的姿势,像在评估一个已经准备好的样本。
开拓者走到三月七身后,站定。直到这一刻,他才开始解自己的腰带。之前从激流勇进里出来之后他一直保持着距离,没碰过三人中的任何一个,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准备进入。
三月七趴在那里感受到身后那道气息靠近,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点,没有回头。
大黑塔开口了:“先别急。让本天才把思路讲清。”
大黑塔蹲在三月七身后,手掌按在她臀瓣外侧,示意她再放松一点。
三月七把膝盖往两侧再分开了一些,让整个摆出的弧度更低、更平。
“先熟悉思路,”大黑塔开口,声音平稳,“肛交和前面不一样,你要先找到自己的敏感点在哪。不一定在深处,很多人最敏感的位置只在入口内侧两指节的位置。等进去之后,你自己去感受——是胀、是酸、还是麻。哪种感觉最明显,你往哪个方向调整角度。”
她边说边用指尖在三月七尾椎骨的位置轻点了一下确认位置,又收回手,“先自己掰开,手指勾住臀瓣往外拉。着力点放在括约肌外缘那一圈肌肉上。等进去之后,先放松两拍,再收紧两拍。这个节奏你自己控制,不要被他推着走。”
三月七低头,把手指勾住自己的臀瓣往外拉。她做了几组放松收紧的动作,呼吸在第三组的时候才慢慢平稳下来。开拓者站到她身后,扶住她腰侧,在她完成第一个呼吸循环之后对准位置缓慢进入。
三月七在那道进入的胀感里停了一下呼吸,然后按照大黑塔教的节奏先放松两拍,再收紧两拍。
第一次配不上,第二次还是配不上,到第三次的时候才勉强对准了他缓慢推进的步子。
阮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蹲到三月七侧面,声音温吞:“大黑塔说得对,但你还需要加一样东西——肌肉按摩。”
她伸出手,隔着皮肤在三月七会阴和括约肌连接的位置轻轻按压,“括约肌只是一圈环状肌。真正能让你控制深浅和收缩的是这一片肌肉群。你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主动收缩这里的肌肉,把进入的东西往外推一寸,再放松让它进来两寸。这样你就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调整。先试试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位置,不要只感受被顶到的地方,感受周围那一整片。”
三月七按照她的引导重新开始收缩,起初还找不到准确的位置,但在阮梅指尖的引导下逐渐摸到了那圈肌肉的边界。
她第三次尝试时终于找到了节奏:推出去一寸,放进来两寸,再推,再放。开拓者在那道节奏里放慢了速度,配合着她的收缩频率。
摩天轮升到第一圈中段时,大黑塔和阮梅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黑塔先走到开拓者身后蹲下去,把脸贴在他臀缝的位置,开始舔他的后穴。
她的动作不快,舌尖沿着括约肌外缘缓慢打圈,偶尔往里探一下。
阮梅留在三月七旁边,一边观察她的肌肉控制,一边低声讲起自己跟开拓者第一次肛交的经历:“我那时候还不熟悉,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太紧,被他撑得差点叫出来。当时疼得我只能趴着一动不动,后来慢慢学会了收缩节奏,就变成一种可以自己享受的状态。”
三月七听着,在喘息间隙把注意力分出一小半放在她的话上:“你一开始也不会?”
阮梅平静地补了一句:“谁都一样。只是我比你更早学会闭嘴,不会一边喊疼一边把自己夹得更紧。”
五分钟到了,大黑塔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退到轿厢玻璃旁靠着。
阮梅接替她的位置蹲下去,舔开拓者的后穴。她的方式和大黑塔不同——大黑塔是打圈加探入,阮梅则是沿着括约肌外缘用舌尖一寸一寸地滑过去,像在描摹一圈纹路,每经过一处就多停一拍,感受肌肉在她舌下的微小反应。
大黑塔在这五分钟里继续教三月七:“你这个姿势下,他的角度会偏左。如果左边比右边酸,那就是你的敏感点偏左。你以后自己调整的时候,把手伸到这个位置按一下,如果按下去更酸,那就是这里。”
三月七点头,喘着气:“左边……左边是比右边酸……记住了……”
大黑塔又补了一句:“那你在自己收缩的时候,左边收得比右边慢半拍。让他先进左边,你再把右边跟上。”
摩天轮在第二圈开始时升到最高点。窗外的跑道和精液海在弧面玻璃外铺开,阳光把白色的液面照得发亮。
三月七的双手撑在软垫边缘,膝盖跪在垫子后侧,开拓者的双手扶着她的胯骨,每一下推进都配合着她自己已经逐渐找到的收缩节奏。
她已经能在每次被顶入的时候主动推出一寸再收回两寸,但开拓者一旦稍微加快速度,她的节奏就会立刻乱掉,只能再把速度降下来重新找回配合。
阮梅从开拓者身后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退到轿厢左侧壁边。
她的头发在动作中散了几缕落到肩上,她没有去拨。她安静地靠着玻璃,看着三月七逐渐适应,也看着大黑塔在旁边观察的姿态——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轿厢里只剩下三月七压抑的气音和软垫底下金属底板的轻微震动。
摩天轮转到第二圈中段,轿厢开始从最高点缓慢下降。三月七的双手撑在软垫边缘,膝盖跪在垫子后侧,重心压在前臂上。
开拓者的手扣着她的胯骨,已经找准了她刚才自己摸索出的节奏——先进左边,等她右边跟上之后再整根推到底。
最初两轮配合还算稳定,三月七的呼吸维持在“吸长呼短”的规律里,每次被推进时她会主动把括约肌往外推出一寸,再放松让它进来两寸。
但开拓者一旦把速度提上来,她的节奏立刻散了。
他的频率从每三拍进一次变成每两拍一次,又从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
三月七尝试重新找回自己的收缩周期,她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梅刚才按过的那个位置上,想重新建立推放推放的四拍循环,但每一次她刚把左边肌肉放松,右边还来不及收紧,他就已经整根没入,直接把她的节奏从中间截断。
她在第四次被截断时终于放弃了主动控制,双手死死抓住软垫前缘的缝线,任由他的一次次深顶把自己往前推。额头抵在垫面上,汗珠从后颈沿着脊柱往下滑,浅粉色的头发散开铺了一整块垫面,被她的呼吸吹起又落下。
大黑塔靠在不远处的玻璃壁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三月七从掌控滑向失控。
“她在硬撑。”她开口,声音不大,说给阮梅听,“她自己找的节奏被顶碎之后没有能力重建,只能被动挨着。她现在的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差,身体已经跟不上了,但意识还在试图控制。”
阮梅靠在另一侧壁边,声音温吞,目光落在三月七不停被顶得往前耸的腰线上:“不用再管。能撑到这一步已经比第一次强。后面这一段让她自己过,等她自己沉下去,长夜月就会上来接管。她现在只是在拖延那个时间点。”
三月七的确在拖延。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撑——也许是因为前面两个天才都没有在极限前叫过停,也不想成为三个人里第一个在这种姿势下失守的人。
她把牙齿咬在软垫边缘,用痛感让自己保持在清醒里,但那道被撕裂的节奏很残忍。
开拓者的每一记贯穿都从后穴入口直推到底,退出去时只留前段卡在括约肌内缘,再重新贯穿。她在某一次被推得特别深的时候,终于没咬住软垫,嘴唇松开了,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拉长的“嗯——”。
那道声音很轻,被轿厢玻璃壁折回来又被外面的风声吞掉一半,但大黑塔和阮梅都听到了。
“撑不住了。”大黑塔说。
摩天轮在这时候转到了第二圈的末端。轿厢开始向下降落,窗外的跑道在弧面玻璃外拉成一条倾斜的白线。
三月七的呼吸乱了——从“吸长呼短”变成断续的急促气音,每一次被顶入时她的腰就往下塌一寸,每一次退出时又勉强撑回原来的弧度,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她的手指在软垫上抓出几道浅浅的痕迹,指甲陷进垫缝里的布料中。
开拓者在某一记特别深的贯穿里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滑了半寸,额头磕在垫子前缘,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彻底不对抗了。
她放弃了重建节奏的尝试,也放弃了维持姿势的努力,整个人软在垫子上,任由他的节奏从她自己身上碾过去。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声音温温的,没有催促也没有提示,像是在记一段观察:“她到了。比第一次多撑了大概半圈。”大黑塔没接话,只是把视线从三月七身上收回来,转向轿厢窗外的跑道。
开拓者在三月七最后一次达到顶点的时候射了出来,精液从后穴深处涌出,沿着他抽出的方向往外淌,混着之前流下的液体一起顺着她大腿内侧滑到软垫边缘。
三月七趴在垫子上一动不动,呼吸越来越浅,眼睛里的高光缓缓退了下去。
长夜月睁开眼。她维持着趴伏的姿势没有动,先把呼吸调整了两拍,确认这具身体的承受状态,然后才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站在旁边的开拓者。她的语气简洁:“三月到极限了。月奴来。”
阮梅从左侧壁边走过来,蹲在她侧面的位置:“主人射过之后,肉棒上还有残留。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状沟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皱里残留,再咽。舌根不要顶太深,用前段就够了。”
长夜月照做。她把脸转向前方,含入开拓者的根部,舌尖贴着冠状沟缓缓绕圈,每一圈都把残留的液体刮到舌面上再吞下。
同一时间,大黑塔从后面蹲下来,把脸贴上长夜月的臀缝开始舔她的后穴。
她一边舔一边开口,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有些含混:“你这里的敏感点和三月不一样。三月偏左,你偏右。你的括约肌反应也更慢,每次收缩要等一拍才会松开。你自己记一下——如果我舔到某个位置你的腰往下沉,那就是这里。”
长夜月含着开拓者的肉棒没法回答,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很轻的“嗯”。
大黑塔在她腰下沉的那一拍里确认了位置,又在那片肌肉外缘多停留了几圈才收舌。
摩天轮转到第三圈,轿厢缓缓向下降落。
阳光从弧面玻璃外打进来,落在长夜月散开的浅粉色长发上。
她和三月七不同,整个过程中没有叫过一声,只是在开拓者偶尔擦到那个被大黑塔确认过的敏感点时,从鼻息里多出一道不易察觉的气流。
摩天轮转到第三圈时,轿厢开始朝登舱平台缓缓降下去。长夜月维持着趴在软垫上的姿势没有动,开拓者已经退出了她的身体,退到轿厢右侧的壁边站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阮梅从左侧壁边走回来,蹲在长夜月侧面的位置,声音温吞:“主人射过之后,肉棒上还有残留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你先清理。舌尖沿冠状沟一圈一圈滑,先用舌面刮每一道褶皱里残留,再咽。舌根不要顶太深,用前段就够了。”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顿了一拍,又补了一句,“但三月刚才那一套只是基础清理。你现在要做的和他刚才在过山车车厢里对你做的事情一样——从龟头到柱身到囊袋,一路清下去,不要漏掉任何一处褶皱。这个是你自己要做好的部分。大黑塔和我都会在旁边看。”
大黑塔从后面蹲下来,把脸贴上长夜月的臀缝,先舔了一下她的后穴边缘,然后开口,声音因为舌头的动作有些含混:“本天才会一边舔你,一边帮你确认位置。你之前那个敏感点在偏右的位置,本天才刚才已经确认过了。现在本天才在舔你的时候,你如果感觉腰往下沉,那就是又碰到了那里。你自己记住这个感觉,不要每次都等人来重新确认。”
长夜月把脸转向前方。开拓者站在她面前,那根刚射过的肉棒还半硬着,柱身上残留着精液和之前体液的混合物,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她先把两只手撑在软垫边缘,稳住上身,然后倾身过去。她没有急着含入,贴近之后先停了一拍,像在确认目标位置。然后她低下头,用舌尖抵住龟头侧面的冠状沟边缘,从最外缘开始,沿着那道凸起的棱线缓慢地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速度很慢,舌尖在每一道褶皱里都停留足够久,把藏在缝隙里的残液刮到舌面上,再收回来咽下。
阮梅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忽然开口:“冠沟那里,左侧比右侧多一道褶皱。你刚才只绕了一圈,左边的残留没有刮干净。再回去补一下。”
长夜月没有反驳,只是微微调整了头部角度,把舌尖重新贴回左侧冠状沟,在那道阮梅指出的褶皱上多停留了几拍,把藏在里面的残液一点一点刮下来再咽掉。
阮梅点了下头,没有再接话。
龟头顶端的马眼还挂着一小滴没有滑落的清液。长夜月用舌尖在那滴清液上点了一下,让它顺着舌面被卷入口中,然后沿着马眼的边缘又绕了一圈,确认那道小口附近也清理干净。
大黑塔从后面传来一声含混的补充:“马眼旁边那两道小褶你还没碰。阮梅刚才只提了冠沟,本天才帮你补一句。”长夜月照做,把马眼两侧一并清理干净。
处理完龟头之后,她往下移。她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暴起的青筋从顶端一路滑到根部,舌尖贴在皮肤上,顺着那条筋的走向缓缓拖过去,把筋脉两侧积的残液一起卷进嘴里。
她移到柱身另一侧,重复同样的动作。两侧都清理完之后,她回到正面,沿着柱身腹面那条浅沟从顶端滑到基部,再退回来。
整根柱身被她这样来回滚过四遍之后,表面已经变得干净而湿润,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薄薄铺了一层。
“柱身背面的纹路比正面深。”
大黑塔从后面说,“你刚才四遍都在正面和侧面绕,背面那条主纹你只带过两下。补上。”
长夜月把头再低一点,让舌尖能够贴着向上的角度滑到柱身背面,沿着那条她之前没照顾到的纹路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把纹路里积的残留一一刮净。
阮梅在旁边看着,又补了一句:“柱身根部的皮肤和囊袋过渡那里有一小段缝隙,你待会下去的时候不要跳过。”长夜月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移。
她往下移到根部。两枚囊袋沉甸甸地垂在肉棒下方,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
她先用舌尖托住最下面那枚囊袋的底部,把它往上顶了一下,感受它的重量,然后沿着囊袋表面那些褶皱的走向一条一条地舔过去。
每一条褶缝里都藏着一层薄薄的咸涩残留,她用舌尖把那层残留一点一点刮下来,再顺着囊袋下缘滑到另一枚上,重复同样的动作。
舔完两枚之后她把嘴张开,把整枚囊袋含入口中,用舌面贴着内壁从左到右缓慢地扫过,把那些贴在囊袋表面的残余都刮到舌面上再咽下去。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囊袋上沿那条接缝是最容易藏东西的位置。你含进去的时候,舌头要从下往上顶一次,把接缝里的残留顶出来。”
长夜月在含着囊袋的情况下调整舌尖方向,把舌面向上一顶,果然在接缝里带出一小股残留液,她把它咽下去。大黑塔在后面补了一句:“两枚囊袋中间那条沟你也漏了。阮梅刚说的是上沿,你在含的时候两边都往外扩一下,就能带到。”
长夜月照做,把两枚囊袋用唇舌往两侧轻轻分开,再把中间那道沟里的残留一并刮净。
含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舌尖还挂在囊袋下缘,拉着一小段黏连的银丝,她用舌尖把那道银丝卷回口中咽掉,然后才重新回到柱身正面。
阮梅从侧面站直了一点,看了一眼开拓者的状态,然后转向长夜月:“现在做最后一步。深喉。你刚才清理的动作够细了,但只是舌尖和表面,现在要整根吞进去。他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根部的硬度还够,但龟头是最容易撑开喉口的位置,你把它对准自己的会厌,一口气送进去,不要在中间反抗。”
大黑塔在后面也抬起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本天才之前能含半钟头。你要做的是把整条喉管从头到尾打开,不是只过一下就跑。他射的时候你不要退,直接吞。”
长夜月停下来,把嘴里的唾液咽干净,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
她重新张嘴,把龟头含入,这一次不再只是清理。她收拢嘴唇裹住冠部,舌尖压在马眼下方,用喉咙前段的肌肉缓慢地收缩了两下,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寸。
停一拍,再吸一寸。第二次吞咽之后,龟头已经抵到她上颚的软肉位置,喉咙里的反射正要收紧,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让喉口肌肉保持放松,继续往里送。
第三下吞入的时候龟头顶开了喉口的那道收紧,直接滑进了第一条喉咙环。
她的眉骨皱了一下,但嘴唇没有再往外退,只是用鼻息把呼吸重新调整到更缓的节奏,让那道进入的深度停住,先适应一拍。
“过了。继续。”阮梅的声音平稳。
适应之后她继续往里送。开拓者的肉棒整根没入到她口中,龟头前端已经进入喉管深处,她的鼻尖贴到他小腹根部的那层皮肤上。
她在这个最深处停了两拍,让自己的喉咙完全包裹住整根柱身,然后才开始缓慢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唇边时她又重新往里吞,这一次比上一次更顺,喉口的反射在第二次进入时已经减到最轻,第三、第四次之后她的喉咙已经基本适应了那道填满的深度。
她的吞吐节奏从最初的每两拍一次变成每一拍一次,从每次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到后来只在最深和最浅之间来回移动,不再完全退出口腔。
她的腮帮子在每次收拢时往里陷,嘴唇绷成一圈薄薄的边缘,卡在柱身根部那道边缘线上。
大黑塔在后面继续舔她的后穴,一边舔一边补充:“你这个喉咙的收缩节奏比三月好,她能撑的深度有限,你在她基础上多打开了差不多两指节。但你右边那道喉壁还收得不够紧。再收一点。”
长夜月在那道提示中调整了喉咙右侧的收缩强度,让整个包裹变得均匀。阮梅在旁边安静地补了一句:“他的呼吸频率已经上来了。你再维持三分钟就够了。”
她保持这个频率吞吐了将近十分钟。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外溢,沿着下巴滴在软垫边缘,一些流到她的锁骨窝里。
她的额头在动作起落中不断碰到开拓者的小腹皮肤,发丝也跟着一前一后地甩动。
她的眼角慢慢泛出水光,初期是被顶到喉咙深处后引起的生理性泪水,后来就那样一直挂着,没有干,在每次深度顶入时从眼角往外溢出一小截,顺着脸颊滑到下颌。
她的鼻尖被不断蹭在开拓者的小腹皮肤上,呼吸从鼻子两侧的间隙里进出,在每一次进入最深处的时候只能维持那一小口气不散。
到了第十二分钟,开拓者的呼吸明显变重了。长夜月感觉到口中那根肉棒在胀大,顶端的硬度比之前更集中。她没有停,反而主动加快了节奏,用喉咙前段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裹住龟头,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紧。
她的脸颊因为持续的含入动作而明显变形,两侧凹下去,颧骨撑出来,嘴唇被撑成薄薄一环,下巴到颈线拉成一条被拉伸后的直线。
整张脸看上去宽度被拉长了,像一张被扩开又压平的软膜——那道口交马脸已经成形,彻底脱去了她平时冷静清冽的轮廓。她保持这个状态继续吞吐,直到开拓者的呼吸到达临界。
阮梅在这时候开口:“不要退。”
大黑塔在后面抬起头,也补了一句:“吞干净。”
他在最后一记深顶中射了出来。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长夜月那一刻没有退出来,让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喉咙深处。
她咽下第一口,第二口紧接着跟上来,她再咽下,第三口从鼻腔里反呛出一小股,她没管,继续含着,把剩下的都吞完。
动作持续了好几秒,她的喉咙在每一次吞咽时都能看到外侧明显的滚动,她在整根肉棒上停着没有松开,直到开拓者射完最后一滴。
她缓慢地把口中的肉棒退出来,退到龟头卡在唇边时停了一拍,舌尖在马眼周围又轻轻绕了一圈,把最后一点余液也卷进来咽掉,然后才彻底张开口。
她被撑成马脸的形状还没有立刻恢复。腮帮子留着被绷开的痕,嘴唇还是薄薄一圈,下巴到颈线的皮肤被拉得发紧。
她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嘴角残留的那道白痕,咽下去,然后调整呼吸,把腮部和唇周慢慢放松回原来的形状。整个过程她眼里那层水光一直在,没有收回去。
大黑塔从后面直起身来,用拇指蹭了蹭嘴角,顺手把那缕贴在脸上的湿发拨到耳后。
她低头扫了一眼长夜月腿间那道半开的后穴——经过这一整场之后,那圈肌肉已经彻底松弛下来,暂时合不拢,一点残留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大黑塔没说什么,弯腰从轿厢角落的挂钩上取下那条备用的干毛巾,递给她。
长夜月接过毛巾,安静地擦了一遍大腿根,动作很快,没有多余的停留。
阮梅靠在左侧壁边,已经把自己清理干净了——她把身上残留的绳痕和液渍用袖口大致抹过一遍,头发重新拢到肩后,丝袜拉回原来的位置,高跟鞋也重新穿稳。
她的状态比另外两人都整齐,看起来像是刚从实验台上下来准备收拾器材一样平静。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本子,翻到最近一页,用铅笔在“摩天轮·肛交教学·三圈·长夜月接手·口部清理”下面补了几行小字,然后合上本子塞回口袋。
轿厢在登舱平台上停稳,舱门向上打开。大黑塔第一个跨出去,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扶住舱门边框稳住,然后站直。
三月七的身体还处于恢复期,长夜月从软垫上爬起来的时候动作很慢——她先把一条腿收回身前,用前臂撑住垫面把自己推起来,在开拓者伸手扶她之前稳住了重心。
她跨出轿厢时,光脚踩在平台上,脚底板因为长时间跪压在金属软垫上印出几道浅痕,她低头看了一眼,没管。阮梅最后走出来,手里还捏着那条毛巾。
站台外面,天已经偏西了。这一天的行程从午后的天台开始,到现在将近黄昏,整个游乐园都沉在一片暖色的斜照里。
摩天轮缓缓转过最后一圈停下,远处跑道上已经亮起了几盏地灯,精液海的边沿泛着一层橘红色的反光,肉棒石像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最后一班小黑塔们正在往仓库方向拖收尾的设备,几只负责登记项目已全部完成的同型号手办在一旁核对清单。
长夜月站在平台边缘看着那片海,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从口袋里把手伸出来,看了看自己掌心还残留的浅红绳痕,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了按那道痕迹,没有按掉。
她转过头来看向开拓者:“今天项目全部结束了吗?”
“结束了。”开拓者回。
长夜月点了点头,转回去继续看着跑道尽头那片慢慢暗下去的海面。
她的浅粉色长发披在肩后,被傍晚的风吹起一缕又落下。
大黑塔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把腿跷上去,低头检查自己小腹上的心形淫纹有没有被今天的几场浸泡弄褪色。阮梅在平台另一侧的饮水处接了一杯精垢饮料,安静地喝,不急不缓。
过了一会儿,长夜月从平台边缘转回来,走到开拓者面前站定。她看了一眼他小腹上那三道还清晰可见的印记——浅粉的、偏红的、暗紫的——又看了一眼前面那群正在收工的小黑塔,开口:“月奴回去了。三月想自己走一段。”
她说完这句后,没有等任何回应,直接转过身,沿着站台另一侧的石阶往下走。
她的背影在斜照里被拉得很长,浅粉色长发随着下行的步子一层一层散开。走到石阶底的时候,她的步伐慢了一拍,像是在等着什么,然后继续往下走了。
站在长椅边的大黑塔看着她走远,把跷起的腿放下来,伸手捏了捏自己肩头那道绳印。
阮梅喝完最后一口饮料,把空杯放回托盘里,走到开拓者身边站了半拍,又往石阶那边走去,说要去确认一下明天项目的排表。
大黑塔从长椅上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残留的水痕,跟在阮梅后面走,走到一半回头喊了一句:“穹,今天本天才是第一,记住了。”然后她转身继续走。
石阶尽头的游乐园出口处,那只负责登记最后一班的小黑塔合上了今天最后一页排表。排表最下面一行写着——“第七项·摩天轮·教学专座·已完成”。
傍晚的光线斜斜铺在精液海面上,把整片乳白色的液面染成一层偏橙的暖调。
四人从游乐园侧门出来,沿着一条湿漉漉的木栈道往东岸走。栈道两侧的沙滩被一天的液面浸泡得发软,踩上去带出浅浅的水痕。
海风比下午大了许多,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腥甜从正面吹过来,吹得三月七那身已经半透明的水手服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重。
大黑塔走到栈道尽头停下,抬手对着海面划了一道虚数回路。蓝紫色的回路从她指尖展开,像一张铺开的网,在海面上空旋转了一圈后沉入液面。
原本只有缓波的精液海面被那道回路搅动,远处的浪头从低缓变成层叠,白浪一道道推过来,在近岸处翻涌成连续卷起的浪墙。
海风被浪势带动,也跟着加大了一档,吹得三月七散乱的头发全往身后飘,她抬手压了一下,没压住,索性放弃。
“这里够折腾。”大黑塔收回手,看了一眼站在栈道边沿的三月七,“你不是说你不会冲浪吗?”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水手服。
上衣已经被一整天的各种液面泡得半透,布料贴在胸口和胳膊上,领结歪到一边,短裙下摆一侧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从胯骨一直裂到腿根。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的丝袜,但丝袜从膝盖往下已经滑到脚踝,堆成一圈湿漉漉的皱褶。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副样子,又看了眼脚下翻涌的海面,犹豫了一拍:“本小姐确实不会。但反正今天也没少被水拍。”
阮梅站在栈道另一侧。她那身兔女郎装的状态比三月七更糟——一边肩带早在激流勇进那场里就断了,束胸挂在胸口靠没断的那边勉强撑着,裙摆从侧面裂到胯骨,露出一大片大腿根和部分胯骨。
她没有去修,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落在海面上那些正在翻卷的浪头上,像是在评估水温。
大黑塔从栈道边的储物箱里取出一块冲浪板。板面比常规的冲浪板窄一些,长度刚好够一个人趴在上面,边缘装了四个固定环。
她又从箱里拿出一副口球和一小捆细麻绳。她把板子放在栈道边缘的石台上,转身对三月七说:“不会冲就直接绑上去,省得你落水还要捞。趴上去,膝盖跪板,手撑前端。口球先戴上,免得喝得太多。今天的液面密度比你下午在过山车轨道里遇过的要稠,风浪也大,你只要撑住不滑下去就算过关。”
三月七看了一眼那捆绳子,没有反驳。她走过去跪上冲浪板,先用手撑住前端,调整了两下膝盖的位置,让身体的重心落到板面中央。
大黑塔把口球递给她,她自己塞进嘴里,扣带在脑后扣紧。
大黑塔在她身边蹲下,把绳子从她的腰上绕过,分两股向前穿过板面两侧的两个固定环,再在腰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从大腿根的位置再绕一圈,从膝盖弯下方穿过另外两个环扣死。
她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板面上,绑完检查了一遍松紧,确认每一道绳子都压在正确的位置,受力起来不会滑动。整套绑缚不像之前那几场那么规整,但足够牢——三月七趴在上面挣扎了两下,板面纹丝不动。
“好了。”大黑塔站起来,退到栈道边沿,把冲浪板从石台上推了出去。
板子尾部先入水,板头翘起来在液面上晃了一下,然后被一个正在朝岸边推来的浪头从背面托住,整块板被抬高了一截。
三月七的身体往前倾,手指下意识抓了一下板缘,但抓不到任何可以握紧的东西——板面本来就光滑,液面又滑,她只能把手指甲嵌进板缝里。
浪头推着板朝更深处漂去。海风从侧面吹过来,把液面上的白色泡沫卷成一片片薄纱,吹过她的脸和肩头。
她戴着口球发不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挤出一段短短的“呜——”,然后又被下一道浪头的推背感打断。
栈道上,大黑塔站在边沿看了一会儿,确认冲浪板已经进入主浪区,便转身看向阮梅。
阮梅也在看她。两人没有多说什么。
大黑塔先解开自己那身女仆装腰间的系带,把裙摆系到腰上固定住,又把环在耳后的猫耳发箍摘下来放在栈道上。
阮梅则开始解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装的搭扣——她把仅剩的一条肩带从肩膀褪下来,束胸从胸口滑到腰际,直接松开,然后把长袜从腿上褪到脚踝,叠在栈道边。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栈道,进入齐腰深的液面。
三月七已经在主浪区里被连翻了三道浪。第一道把她和板同时侧翻;第二道把她板头推入水下,让她整个人被迫贴着液面下潜了一截;第三道从背后砸下来,水花混着液面从她口球边缘和鼻翼灌进去。
她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在水下憋着气等浪过去,板浮回水面的那一刻,她脸上已经全是白色泡沫和液膜,眼睛睁不开,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肩头。
她现在分不清方向,只能趴在板上随着一波波浪头一前一后地晃动。
冲浪板进入主浪区后,三月七已经完全分不清方向。每一道浪的间隔越来越短,前一道的余波还没有平复,后一道就已经从背面推上来。
她戴着口球,鼻腔里灌进的液体没法全部排出,只能在水面以下的短暂间隙里用鼻子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又被下一道浪头按回液面下。
水手服贴在身上又湿又重,短裙裂开的那道口子被水流越扯越开,黑色丝袜从脚踝往下彻底脱开,只剩一只还挂在脚趾上随着浪头飘荡。
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板面上,没有空间做任何调整,只能用抓紧板缝的指甲来维持最基本的位置感。
精液海的液体密度比清水高,浪头的翻卷带着一种厚重的裹挟感,不像普通海浪那样能让人浮出去,而是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握住来回揉搓。
三月七被连续三道浪打过之后,身体已经软在板面上,手掌从板缝里滑开,只能靠腰上的绳子挂住重心。
她的额头抵在板面前端,鼻尖和嘴唇贴在液面上方那层泡沫里,眼睛闭着。
每当一道浪从她背上越过,她的肩胛骨就会被迫往下压,脊椎在绳子和板面之间拉扯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大黑塔和阮梅已经在深水区各自找好位置。两人站在齐胸深的液面上方,身体随着水波起伏轻轻晃动。
开拓者站在两人之间的水面上,保持着直立姿势,双手搭在两人后颈上。
三月七的冲浪板在远处浪区里来回翻转的样子,他看了一眼,但没有下水去捞的意思。他低头看向面前两位准备下水的天才。
阮梅先潜下去。她没有打招呼,只把身体往下沉,液面没过她的头顶。
她先用手扶住开拓者的腰侧稳住自己,然后从正面靠近,找准位置后含入口中。
她的节奏偏慢,是从根部开始,用舌尖贴着柱身慢慢滑到顶端,再缓缓退回去,每一轮大约二十秒。她的动作很稳,像在做一个精确的测量实验。
大黑塔从另一侧潜下。她选的是偏后方的角度,一只手托住他另一侧的髋骨,嘴从侧面接触到柱身中段,先用短促连续的吞吐把顶端含热,再突然整根吞入到底。
两人的节奏一开始完全不同——一个从正面慢慢来,一个从侧面突然加速——但两人在水下都没发出多余的声音,只靠液面的波动传递各自的节奏。
阮梅在含到第三轮时,伸手去触了一下大黑塔的小臂。大黑塔没有躲,而是在同一个位置按了回去。
两人在水下做了一次无声的沟通——阮梅按一下,大黑塔按回去一下——然后两种节奏开始慢慢靠拢。
阮梅把每次含入的时间从二十秒压缩到十五秒,大黑塔把每次突然加速的频率降了一档,两人从两边逐渐汇到同一个速度上。最后那几分钟里,她们几乎是同步在开拓者身下动作,一个含到一半另一个接着含到根部,交替的频率被卡在一个很窄的区间。开拓者在水面上维持着站姿,只手在两人后颈上按了一下。
大约五分钟后,两人几乎同时从液面下浮上来。两人才出水的那一瞬间都仰着头大口喘气,脸上海挂着被液面冲刷出来的白色泡沫和精垢。
阮梅先开口,声音还没完全缓过来:“你刚才那下没到一分钟就换节奏了。”
大黑塔吐掉嘴里一口残留的液体,回她:“你那下也太慢,含到一半停三拍,本来能再深一点。”
阮梅没有反驳。两人在水里安静了一会儿,谁也不承认自己输。
这时开拓者已经迈步朝岸边走去了。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顺着他走的方向看过去。远处浅水区的边缘,三月七那块冲浪板被一道大浪拍到岸边,板子卡在半沙半液的交界处。
而三月七本人已经从板面上滑了下来,半边身子泡在水里,半边身子趴在湿沙上。
她的口球还扣在嘴上,头发全都糊在脸上和肩上,水手服的上衣彻底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短裙和丝袜几乎已经完全不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整个人像一个从海里冲上来的破布,一动不动地趴在沙地上。
开拓者走到岸边,蹲下来把她从浅水区拖上沙地,先解掉口球的扣带,再把她身上的绳子一条条解开。
三月七趴在那里没有动,鼻腔和嘴里有残留的白色液面顺着嘴角滑到沙地上,在沙面上洇出一小片浅色。他把她翻过来平放,用手背拍了一下她的脸。
她没有醒。他抬头看了一眼栈道那边的两只小黑塔,示意它们把人先抬回站台去。
大黑塔和阮梅也从水里走上岸。
两人身上还挂着水,脚踩在栈道上留下两道湿印。大黑塔用毛巾擦了擦脸,先开口:“平局?”
阮梅接过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那道还没干透的液痕,语气温吞:“平局。”
两人没有再争,只是安静地往站台方向走。开拓者走在最后,怀里抱着还在昏迷的三月七,她的浅粉色头发垂在他手臂外侧,发梢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
四人从精液海岸边沿栈道走回游乐园的员工区。
穿过一条用暖光灯点缀的碎石路,自助餐厅就在游乐园的东南角,是一栋用了暖色木料和半透明顶棚搭起来的单层小楼,门口挂着“员工专用”的牌子,几只下班的小黑塔刚从里面端着盘子出来。
她们看到开拓者怀里抱着的三月七,相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安静地侧身让到路边。
餐厅内部不大,灯光暖黄,四壁是木色弧面顶棚,几排保温台沿着侧墙一字排开。
台面上摆的不算丰盛,但都是能填饱肚子的东西——精液面食、肉棒形烤串、裹着精垢的煎蛋卷、几样拌了白色酱汁的清爽蔬菜沙拉、一桶装满冰块的精液饮料,旁边还放着一叠干净的白瓷盘和银质餐具。
餐厅里只有靠窗一侧摆了四张长桌,其中三张空着,最里面那张被拼成了一个大长条。
大黑塔先端着盘子去取餐。
她拿了面食和烤串,又夹了两片蛋卷,端着盘子回到长桌边坐下。
阮梅跟在后面,她的餐盘里盛了面食和沙拉,颜色搭配得很整齐,刀叉摆得规规矩矩。两人隔着一个座位坐下,各自先吃了几口,没有说话。
开拓者抱着三月七走在最后面。他左手扶着她后脑,右手绕过她腿弯把她整个人搁在自己腿上,走到长桌尽头那把宽大的椅子前坐下来。
他没有给她穿衣服,也没有把她放到旁边的椅子上。
三月七那身水手服还半挂在身上,上衣只靠一边肩膀撑着,另一边滑到腰际,短裙裂开的那道口子从胯骨一直开到腿根,黑色丝袜从脚踝往下全部脱掉,只剩一只在脚趾上还挂着半圈。她脖子上那枚项圈歪向一侧,精液耳坠早就掉了,只剩项圈本身还留在皮肤上。
开拓者把她摆成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一只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后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慢慢让她坐下去。
三月七昏迷中没有任何配合,身体软得像一条被扭曲的布,全靠他的手托着骨架。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入时几乎没有阻力,一整天泡在液体里,她的穴道湿滑到极致,再加上之前无数次的进出,穴口已经记住了它的形状。
肉棒整根没入时,她的小腹在开拓者的视线下缓缓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凸起,从肚脐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像一根竖着撑起的柱子,把薄薄的腹壁顶出一道细长的弧度。
那道被画在她小腹上的淫纹就正好压在这根线条上面。那是她今天下午在天台拍摄时,开拓者按她要求画上去的四条魔改信条——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以及最下面一行小字——“正妻专属”。
现在这四行字加上那行小字,全都被撑在那道隆起的弧度上。原本横平竖直的笔画被腹壁绷紧的皮肤拉扯得变了形:第一行的“即使女孩姿色不同”被顶到了左侧,笔画在肋骨下缘的阴影里被拉长;
第二行的“即使面对高潮喷出”歪向一边,后半段“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因为靠近肚脐上方而受到挤压,字距被挤成一片模糊的深色;
第三行“即使自己被穹强上”写在小腹正中,正好横跨在那道肉棒轮廓的最顶点,几个字被绷得边缘发白;
第四行“即使遭到穹的冷落”落在耻骨上方,字迹被撑得比原来宽了一倍,末尾的“仍不计较做爱长短”几乎铺满了整个下腹的最低处。
“正妻专属”那行小字原本画在左下方,现在被撑到了右下方,位置偏了将近两指宽,四个字的间距也拉得七零八落。
整片纹样不再是一个工整的图案,而是一片被身体内部形状强行改造过的文字区,每一行字的走向都随着那根肉棒的弧度发生了偏移,颜色也在绷紧的皮肤上变浅了大半。
像一张贴在正在充气的皮囊表面的纸,被从里面顶出来的那根东西撑得歪歪扭扭。
开拓者低头看了那道被撑坏的淫纹几秒,伸出手,用指腹在她小腹最隆起的那一段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道被撑平的皮肤在他掌下微微颤动。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轻微跳动了一下,隔着她的腹壁传来一阵微弱的钝感。
三月七没有醒,只是从嘴角漏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哼。
他收回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夹起一片煎蛋卷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嚼着。
然后他握住三月七的腰,把整个人抬起三寸,又缓缓放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出去一截,再重新没入。
那道被撑起的小腹随着肉棒的进出在她的皮肤下一沉一起,四行字也跟着明明灭灭——插进去的时候字迹被完全撑平,退出来的时候皮肤松一点,字迹又能稍微恢复一点原本的走向,但从未回到画上去时的样子。
他一边嚼着蛋卷,一边重复这个动作,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让她从昏沉中被微微抬起又按回去。
三月七的穴壁在反复进出中慢慢自动收紧,像一个下意识的反应,不需要意识参与。
他嚼完蛋卷,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精液饮料,然后把筷子放下,空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上。
掌心覆在那道被撑起的皮肤上,顺着那四行扭曲的字迹轻轻摸了一遍——从第一行的“即使女孩”滑到第二行的“大肉棒应狠凿花心”,再滑到第三行那句正压在肉棒顶点上的“即使自己被穹强上”,最后在“仍不计较做爱长短”那几个被撑得最开的小字上停了一拍。
那团软肉内部在水和精液的积存中晃荡了一下。他松开手,继续一上一下地拖着她腰。
长桌另一侧,大黑塔和阮梅对视了一眼。大黑塔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长夜月已经淫堕了。今天下午在摩天轮上她自己承认的。”
阮梅叉了一块拌了白酱的蔬菜送进嘴里,慢慢嚼完咽下,才回话:“三月要更慢。她身上那道锁比长夜月厚。”
大黑塔用筷子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烤蛋卷:“她那根肉棒有生物性成瘾效果,早晚的事。长夜月是被星核之力侵蚀的,三月是埋在意识深处的本能,可能再压一阵就出来了。”
阮梅端起饮料喝了一口:“这就不是你我两个肉套能决定的了。要看她自己的节奏。”
大黑塔放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行吧。那本天才等着。”
三月七在开拓者怀里依然没有醒。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开拓者把最后一口煎蛋卷吃完,端起杯子把剩下的饮料喝完,然后继续握着她的腰上下拖动。
桌上几盘食物已经被扫了大半,只剩一些零碎的配菜和半碗沙拉。餐厅里的灯还亮着,窗外那条碎石路已经暗了下来,精液海的边沿在远处泛着最后一点橘色的天光。
梦的一开始,三月七站在一条黑暗的过道里。
过道两侧是倾斜的石墙,墙面上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每一块砖缝里都在涌出白色的雾气。走廊尽头有一道沉重的铁门,门扉上镶着骷髅和十字架,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那件白色水手服,干干净净,一点精液的痕迹都没有。项圈不在脖子上,腿上的淫纹也不在,一切像刚洗完澡换上衣服的初始状态。
她试着往前走了两步,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前后左右都找不到出口。
突然,那道铁门从里面被人一脚踹开。门后冲出一团浓重的黑雾,黑雾里浮现出一个人影——蒙面男。
他的装扮比三月七见过的任何反派都要浮夸。紧身黑衣从脖子包到脚踝,只在眼睛处留了两道细缝,缝里露出的目光阴沉而锋利。
他披着一件边缘镶银的黑色披风,披风从他肩头拖到地面,随他的脚步在地板上扫出一道骚动。
腰间斜挎着一柄塑料剑,剑鞘上贴着“典藏版·限定”的标签。背景里凭空出现了一段不该属于这个场景的配乐,鼓点轰鸣,号角齐鸣,仿佛某部三流特摄片的片头曲正在播放,可他周围空无一人,那段音乐来的莫名其妙。
三月七愣在原地,看着那道黑影一步步走来。蒙面男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举起一只手,手指指向她的脸,用低沉而缓慢的语调念出了开场白:
“吾乃暗影之王的第十二使徒,代号‘破晓之刃’。纵横银河三百载,无一女子能逃过吾之魔掌。吾此来,为的是夺走你体内那枚尚未觉醒的力量碎片。束手就擒吧,三月七——否则,吾将以最原始的方式,将你的身体与灵魂一并占有。”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字正腔圆,还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共鸣,像是某部老动画里刚出场的反派首领。
三月七歪着头看了他三秒。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点好笑,但又说不出哪里好笑。
蒙面男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后一推,把她整个人按在墙面上。他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腰间的扣带,动作干脆利落,嘴里还念着某种听不懂的咒语。三月七在那道压制中本能地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墙上,动不了。
那家伙拉开裤链,露出那根“肉棒”。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她闭上眼又睁开,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那根东西只有三厘米,软塌塌地垂在空气里,连她的穴口都碰不到。它甚至因为周围空气的温度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三月七没忍住。
“——噗。”
她先是憋了一秒,然后从那一声气音里崩出了一串大笑。她笑得上身前仰后合,连按着她肩头的那只手都松了。她的笑声在走廊里荡来荡去,比刚才那阵特摄片配乐还响,比那个蒙面男压低嗓音念出的开场白还响。
“你——你这是——你这是——”她边笑边指了指那根三厘米的东西,喘不过气,“你这是在开玩笑吧?你这也叫肉棒?本小姐见过的任何一根都比你这玩意儿大十倍!你管这叫‘最原始的方式’?你这就是‘最原始的笑话’!”
蒙面男恼羞成怒,他收紧手指想把她按回墙上,可他的手一直在抖,怎么也按不住。他拼命往她身上凑,那三厘米的顶端在她穴口外蹭了几次,一次都没能进去,甚至连那道花瓣的边缘都没碰到。他试图用手去扒她的腿,却发现她的双腿合得比他的力气还紧。
就在那道僵持里,走廊尽头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开拓者从黑雾里走出来,什么都没说,身上还穿着那件没换过的衣服。他没有理那个蒙面男,而是先低头看了一眼三月七,确认她完好无损,然后才慢慢转向那个还趴在她身前使劲的男人。
他抬起一只手,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从裤缝里弹出来,直直翘起,顶端的龟头对准了蒙面男的胸口。
开拓者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往前一顶。
那根肉棒撞在蒙面男身上的那一下,直接把整个人从走廊里轰了出去。
蒙面男的身体像个被击飞的沙袋,穿过铁门、穿过黑雾、穿过三道本该实心的墙,最后从走廊尽头的窗口飞了出去。
窗外的夜空被他撞出一个圆形的排气口,而他本人还在继续往上飞——飞过游乐园屋顶,飞过精液海的上空,飞过一整条海岸线,最后落在月亮上,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像一个被钉在那片白色圆盘上的苍蝇。
走廊恢复了安静。特摄片配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三月七靠在墙上,还带着刚才那阵没笑完的余韵,抬头看着开拓者。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把她翻过去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
那一记深顶直接撞平了她所有的笑。她趴在墙上,双手死死撑住墙面,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叫。
双腿被他架起来,整个人贴在墙上被反复贯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走廊两侧的石墙在浪叫的回声里轻轻发颤,白色雾气从砖缝里被震出来,漫了一地。
而在现实的自助餐厅里,三月七的身体依然软在开拓者怀里。
她嘴角动了一下,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梦呓,声音很小,被餐厅的暖色灯光吞掉。开拓者继续握着她的腰上下拖动,节奏不变。桌上那几盘食物已经被扫了大半。
开拓者把她按在墙上从后方进入的那一记,把三月七仅存的那点笑意全部撞碎。
她趴在墙面上,双手撑住两侧,身体被夹在他和砖壁之间,每一下都从背后贯穿到最深。
与现实里那个被抱在怀里、昏迷中毫无反应的自己不一样,梦里的她像是被从身体深处解放了一层什么东西,连呼吸都带上了那种轻飘飘的、不属于真实世界的自由感。
“更快。”她回过头来对他喊,声音里没有半点平时的顾虑,“再快一点!本小姐——本小姐受得住!”
他按着她的胯骨,把速度提上去。原本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变得清亮起来,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从她腿根滑落到地面,沿着墙根汇成一道道细流。
她叫得比任何一次都响,声音在走廊里翻来覆去,撞在石墙上又弹回来,比刚才那个蒙面男念的开场白还要震。
他把她从墙边捞起来,让她跪在走廊中央。她跪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往后迎着他,每一次深顶都让她往前耸出去一截。
她一边被往后顶着一边笑出来:“这才对——这才叫肉棒!你那个三厘米的垃圾已经被打飞到月亮上了你知道吗——”她越笑越喘,喘得连句尾都咬不住了。
水声越来越大,走廊两侧的砖缝里渗出的白雾被撞得漫了一层,沿着地面铺开来,把两个人站的位置围出一个不断扩大的圆形湿痕。
三月七在那道响亮的交合声里被连续推上两次高点,每次她都主动往后贴,把最深的那个位置送到他顶到的位置上去。第二次高点过去之后,她没有等缓,直接转过身来面对他,把他按在墙上,自己跨上去。
“这次换本小姐来。”她扶着他的肩,自己控制节奏往后坐。
梦里的她没有现实里那种经验不足的生涩,每一次下落都刚好对准角度,把他整根含进去再慢一点退出来。
她自己控制速度,一阵快一阵慢,换着角度地磨自己,嘴里还在不断说话:“慢点的时候也很舒服——本小姐以前不知道——原来还能这样——啊——这样也行!”
她每找到一个新的角度就发出一道略高的叫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撞回来,连她自己都听得笑出了声。
他把她抱起来,从跪姿换到站立,又从站立换到让她仰躺在走廊中央的地面上。地面湿漉漉的,到处都是刚才那阵水迹,她一躺上去背脊就浸了一片温热。
他没让她躺太久,把她翻过来从背后再次进入。她趴在湿地上,脸侧贴着被淫水浸透的地砖,身体被从后方一次次贯穿。
这里的每一次深顶都带出一种和前面不同的触感——地面不像墙面那样硬,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在地面上前后滑动,每一下都会被推出一小段距离。
她在滑动中发出连续的、带着笑的浪叫:“这个——这个最好——本小姐喜欢这个——”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身体绷紧了一瞬,穴壁死死绞住体内那根肉棒,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沿着大腿根喷涌而出。几乎同一拍,开拓者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两股力道在体内撞在一起。
她在那道冲撞中仰起头,笑得又喘又哑:“一起——一起来的是吧——”
她恢复得很快,梦里的身体没有现实里那种疲惫感。她从地上爬起来,转身看了一眼走廊——原本狭窄的通道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间宽大的房间。
四面墙壁,一张大床,地板上铺着浅色的绒毯,到处是她和他在不同位置留下的痕迹:床单上的深色水渍、墙边垂到地面的白痕、绒毯中央那个被反复压出的浅坑、还有几处明显是她趴过或跪过的印子。房间门口的角落里还留着那个被撞碎的铁门残骸,像是在提醒这场梦从哪里开始。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满地狼藉,满意地叉着腰站在房间中央。她脸上还带着汗水和自己流出来的液体,头发散了一半,水手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掉了。
她转身看向开拓者,竖起右手的大拇指,用那种刚干完一场大事的语气大声宣布:
“这才是大肉棒!不愧是本小姐的男人!”
她说完,房间里的一切开始变淡。墙壁的颜色一点点褪去,地板上的水痕慢慢蒸发,连那张大床的轮廓都变得模糊,像被光一点点擦掉的画。
只剩她站在那道正在变淡的房间中央,笑得一脸得意。
房间褪尽之后,三月七站在一座教堂的正中央。彩绘玻璃从穹顶一路铺到脚底,每一块玻璃上都烙着两个人交缠的轮廓,阳光透过那些轮廓打进来,把她脚下的石板染成一片暖粉色。
长椅从门口排到圣坛,扶手上缠着的白纱一路垂到地面,被风轻轻吹起一角又落下。空气里有种不属于任何季节的花香,淡而持久,像有人刚刚在这里做完一整场仪式的收尾。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粉色透明婚纱薄得几乎不存在,光从头顶照下来,整层纱透出皮肤本来的颜色——肩膀、胸口、腰线、大腿,全部都裹在一层会流动的粉雾里。婚纱的胸口开得很低,两片薄纱从锁骨往下悬着,把她的乳头衬在纱下若隐若现地凸起。
她动一下肩,布料就蹭过去一次,每一次都让她注意到那层薄纱到底有多轻。她抬起头,看到头纱从发顶一路垂到腰后,边缘的珠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碰着她的后颈。
她往旁边看一眼,长夜月站在她右侧半步远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婚纱剪裁,只是布料换成了紫色,同样透明,同样垂到脚踝,同样把小腹上那片镂空的位置完整露出来。
长夜月那头浅粉色的长发被盘成一个低髻,几缕散下来的发丝搭在耳侧和颈窝里。
她安静地站着,没有看三月七,也没有看圣坛,只是平视前方,像是在等一个她自己也知道时间到了的节点。
三月七心里没有任何奇怪的感觉。她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画面,仿佛长夜月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和她并排。
圣坛上站着一个人。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那块熟悉的蒙面布,手里正捧着一本厚书。
就是那个三厘米的。此刻他翻到其中一页,嘴唇启合,正在念一段三月七听不懂的句子,声音在教堂的穹顶下回荡,比之前在走廊里那阵压低嗓门的念白要正经得多,像在主持一场真的仪式。
“两位,请向前一步,宣读誓词。”
两人同时迈出一步,脚踩在圣坛前的红毯上。三月七先开口,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地念:“我,三月七,愿意成为开拓者的性奴孕妻,终生侍奉,不逃离,不反抗,不背叛。”
接着是长夜月,声音比三月七低半拍,更平,像在复述一段已经背诵过很多遍的记录:“我,长夜月,愿意成为开拓者的性奴孕妻,终生侍奉,不逃离,不反抗,不背叛。”
誓词念完,蒙面男合上书,退到一侧,把圣坛正前方那片空间让出来。
开拓者从圣坛后方走出来。他没有穿整套礼袍,只披了上半身的黑色正装,从肩到腰剪裁挺直,纽扣一颗都没扣。他走到两人面前时,抬手把腰带解开,动作不紧不慢,让裤子顺着双腿滑下去,堆在脚边。
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从裤缝里完全垂出来,柱身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热的光,根部那丛深色的毛发蓬松而清晰。
“做誓约之吻,从阴毛下面一路亲到龟头上。”他开口。
三月七先蹲下去。她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片红毯,膝盖着地,双手撑在膝盖前方,把上半身完全压低。
婚纱的下摆在蹲下时顺着大腿滑到两边,腰后那层粉纱垂到地面,盖住了她脚踝的一小半。她靠近他时先停了一拍,然后伸出舌尖,从最底部的边缘开始。
她的嘴唇先碰到的是那丛深色毛发最外侧的几根,粗糙、温热,被体温焐得发软。
她张开嘴,用舌尖把毛发轻轻拨开一道缝,沿着柱身根部那圈皮肤往上贴。
那个过程很慢,每一寸她都用唇瓣和舌尖交替覆盖过去——先用嘴唇含住一片皮肤,再放开,用舌尖沿着刚才含过的那条路往回滑一遍。
她舔过一道青筋的凸起时稍作停留,把舌尖压在青筋的边缘再往旁边移开;她经过一处褶皱时用齿尖极轻地碰了一下,确认那处是活的。往上移动到中段时,她停下换了一口气,把嘴唇重新贴回柱身,沿着正面那条浅沟一路往上。
她的鼻尖在移动中蹭在他皮肤上,呼吸被他身体的味道覆盖了一路,从毛发里那股咸涩一直升到龟头附近那片略带温热的前液气息。
她到龟头时没有立刻亲上去。她先把嘴唇悬在那枚紫红色的顶端上方一指宽的位置,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最后的位置,然后微微往前倾,将嘴唇轻轻贴在马眼正中央。
贴着停了半秒,再用嘴唇把整个龟头边缘缓缓包住,含到一半停住,松开,退回来。退开时唇边拉出一小缕透明的液丝,她用舌尖把它卷回口中,然后站起身,退到半步之外,等着长夜月。
长夜月蹲下去时比三月七更稳。她没有先低头找毛发根部的位置,而是直接俯下身,把自己的脸降到和那一丛毛发几乎齐平的高度。
她的舌尖先贴住最底部的皮肤,没有像三月七那样从毛发外侧开始,而是顺着毛发之间的缝隙一路往里走,从缝隙里穿过,再回到柱身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