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二)
她沿着柱身的背面往上移动,把每一道皱褶依次用舌尖压平又放开,经过中段那条最粗的青筋时停在上面用唇瓣轻咬了一下,再松开继续往上。
她到龟头时也没有立刻贴上去,而是先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外缘滑了半圈,再从侧面对着龟头顶端轻轻贴住,停了一拍,然后把嘴唇完整地覆盖在顶端最前端那一小块,含着慢慢收紧了一下,退开。
两人都站回原位之后,蒙面男又走上前。他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走到圣坛前那张石案前,把纸平铺在上面。纸面上印着几行字,最底下一行写着“以穴口为章”。
三月七先走过去。她站到石案前,伸手把自己婚纱的下摆从腰侧掀起来,掀到耻骨上方,让整个下身露出来。她微微分开双腿,身体向前俯,把胯部对准那张纸的正中央,然后缓慢地压下去。
穴口接触到纸面的那一瞬间她在上面停了一拍,确认位置对准了签名格,然后将整个阴部完整压在纸上。她按足了三秒,起身后退开。
纸面上没有沾上任何颜料,却出现了一个粉色的图案——形状和她自己的穴口轮廓完全吻合,外缘有一圈深一点的边缘,内侧有细密的皱褶纹路,连唇瓣两边的形状都分毫不差。
长夜月接下来走过去。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用同样的方式一次按压,而是先用手指把穴口打开,再俯身对准纸面,缓缓坐下,确保每一道皱褶的边缘都完整地印到了纸上。
她起身之后,纸面上出现了一个浅紫色的图案,和三月七那个并排排在一起,尺寸相似,但边缘的形状略有不同,更细一些,颜色也淡半度。
“仪式完成。”蒙面男合上那本厚书,退到圣坛一侧。
他退开之后,教堂里安静了一拍。彩绘玻璃外的光移动了一层,照在圣坛中央那两个透明婚纱的身影上。三月七侧头看向长夜月,长夜月也转过头来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仪式结束后教堂的灯光暗了一格。彩绘玻璃的颜色从暖粉转为浅紫,整座建筑像沉入了傍晚之后的昏暗。
三月七和长夜月站在原地,圣坛旁那个蒙面男连同那本厚书一起消失了,四周的长椅、花环、扶手纱缎也一点点褪去了色彩,只剩两个人脚下的那块红毯和头顶那片透光的穹顶。
她们对视了一眼。三月七先坐下去,伸手拉了一下婚纱的裙摆,把腰后那一层粉色薄纱垫在身下。
长夜月跟在她后面坐低,把同样的紫色裙摆收拢到一侧膝盖边。
两个人慢慢地调整着身体的位置,先是肩对肩坐着,随后长夜月先仰面躺下去,把紫色的裙摆摊开铺在地毯上。三月七低下头看她。
她那双眼睛在暗光里安静地望着三月七,嘴唇微微张开,没有说一个字。
三月七俯下身去。她先跨过身体,把自己的腰部对准长夜月的脸,再将嘴唇压向对方腿间。
她的婚纱前挂垂到鼻尖,在两个人中间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粉色垂帘。她先张开嘴,用舌尖贴上长夜月的穴口外缘,沿着那道湿润的轮廓缓慢地画圈。
长夜月的身体在她唇下轻轻起伏了一下,没有说话。三月七的舌头从外缘移到阴蒂,先试探着碰了两下,然后含住那颗花蒂,用唇瓣夹紧,缓缓吸了一下。
长夜月在这道吸力下双腿微微并拢,膝盖碰到三月七的脸侧。她伸手扶住三月七的腰,把自己的脸抬起来,贴近她的穴口。
长夜月的方式比三月七更稳。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先在外侧打转,而是直接把舌尖探进穴道的入口处,一点点往里推进,直到舌头能够到前壁那条微凸的弧线。
她沿着那条弧线反复扫动,每一次经过的时候都多停留一拍,让舌面贴着内壁往上蹭。
三月七在她那道细致的进入里先闭上了眼,两手撑在两边维持姿势,慢慢地、不由自主地把腰往下压了一寸,让长夜月的舌尖进入得更深。
两人就这样在彼此的唇齿之间同时工作。三月七的节奏偏慢,每一次吸吮和舔舐的间隔都不规则,时轻时重,像在根据长夜月的反应调整自己的动作;长夜月的节奏则非常规整,每一轮进入的时间几乎一致,力度稳定。
三月七的呼吸被自己身下的动作打乱,长夜月的呼吸也跟着她紊乱——两种频率在黑暗的教堂里交叠,一点点升上去。
过了一会儿三月七先开了口。她的声音从自己的动作间隙里挤出来,尾音带着喘息,模糊不清:“长夜月……本小姐问你个问题……”
长夜月没有停下,只是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嗯”当作回应。三月七把唇暂时从她的穴口移开,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又贴回去继续,然后接着说:“你有没有……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
她的舌头在句子的中途碰到长夜月的敏感处停了一下,长夜月腰上一颤,没有催促她继续。等三月七缓过来之后她才补完那句话:“有没有过那么一瞬间,你觉得自己不配用这具身体……”
长夜月沉默了一拍。她没有停下舌头,但动作慢了一点。她把自己的嘴从三月七的腿间移开,用气音回答:“没有。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在替你承担这些,不替他做这些的人是你,但替你受这些的人是我。这具身体里有两半,一半是在你手上的,一半在我手上的。”
她把话说完,重新把嘴唇贴回三月七的穴口,这一次动作比之前重了一些,像在用动作补上那句话里没说完的东西。三月七被那道加重推近了一点边缘,她仰起头,把自己的注意力收回到舌头和唇面上,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加快了自己舔舐的节奏。两人在沉默中把彼此推向终点。
大约一分钟后三月七的腰先弓起来,她在那道痉挛中狠狠压住长夜月的胯骨,身体在婚纱的粉色布料下剧烈地绷了一瞬。
长夜月几乎在同一拍跟上来,她的双腿夹住三月七的头,脚背绷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气音,然后两具身体同时泄了力气,一起摊在红毯上。
两道透明的液体从两个人的腿间分别涌出,落在彼此的唇边、下巴与婚纱的边缘。三月七在那道同步的高潮里低声笑了一下,长夜月也安静地弯了一下嘴角。
画面在这阵余韵中飘转了一下。教堂的地面和穹顶慢慢变形,穹顶后退成一片灰白的天空,长椅和圣坛全部消散了。
三月七发现自己还躺在红毯上,只是周围已经没有墙壁,也没有彩绘玻璃,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
长夜月就坐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浅紫色的婚纱已经褪到肩头,只挂在小臂上。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观察很久的数据:
“穹在那边,不是和一个人。”
三月七愣了一下。她顺着长夜月的目光转过头去。灰白空间的一侧出现了一道敞开的门。门后是另一间房间,没有教堂那些装饰,只有一张床和落地窗。
开拓者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在他脚下跪着一个人,黑色蒙面布,穿着那身来自走廊的紧身黑衣,正是那个三厘米的。梦里的三月七看到这一幕时,第一反应不是惊讶。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摸下来一手是湿的——深红色的、黏稠的、带着温热。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掌,抬起头又看向那间房间,然后表情还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困惑,用那种完全不符合当下情境的语气开口问了一句:
“发生什么事了?”
长夜月没有回答。灰白空间开始收缩,门后的房间和开拓者的背影一起塌陷下去,连那张床和落地窗也一并消失。三月七眼前的光线被压成一个越来越小的白点,最后被黑暗吞掉。
她醒了。
三月七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光线是暖黄色的,不是教堂那种被彩绘玻璃过滤过的光。空气里的味道也不一样——这里没有花香,只有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和餐厅里食物残渣的味道。
她看到的第一样东西是开拓者的下巴,然后是他的肩膀,然后是她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身体靠在胸口的事实。她的意识从梦里一点一点地浮回来,像被水面上一道缓慢升起的推力托着往上送。
还没等她完全搞清楚这是哪儿,开拓者握着她的腰的那只手往上一提,又缓缓按回去。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从穴道里抽出一截再整根重新没入,龟头碾过今天已经被反复磨过好几遍的敏感处。
三月七刚醒的那口气还没吐匀,就被这一记直接顶成了半截短音:“——啊!”
她下意识抓了一下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布料里,两条腿在他身侧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她又愣了一拍。眼前是餐厅,桌上有吃剩的盘子,旁边坐着两个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分明还在她体内,小腹上那道被撑变形的淫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粉色的反光。她的脸腾地红了。
“穹——你怎么——本小姐刚才——”她话没说完,开拓者又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次,再放下。
第二记深顶撞在她最深的位置,她的尾音被撞散在喉咙里,变成了半声没压住的闷哼。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身体在重新适应那道节奏。
她试图说点完整的话:“你等一下——本小姐刚才做了一个——”第三记。这次顶得比前两下更重,她的腰自己往前迎了一下,额头撞在他下颌上,一句完整的话再也拼不起来了。
大黑塔放下筷子。她没有先看三月七,而是先看了一眼开拓者,语气像在纠正一份实验记录:“三月是醒了吗?醒了就继续。反正本天才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
阮梅在旁边安静地把杯子放回桌上,补了一句:“她刚才好像想说什么。”
大黑塔把视线转到三月七脸上,看她那副又在发蒙又在被顶的状态,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什么?”
三月七在第四记深顶里把最后半句话咬成了气音。她扶着开拓者的肩膀,把脸从他胸口的阴影里抬起来,喘了两口气,试图重新组织语言,但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下一下地推上去,推得她眼睛里那层刚醒的茫然逐渐被另一种光盖过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撑得乱七八糟的淫纹,又看了一眼旁边两个正在等她说点什么的天才,忽然觉得梦里那些东西其实也没那么难说出口。
她沉默了一拍,然后把腰坐直,扶着开拓者的肩膀稳住重心,抬起头,用那种比平时大不止一号、尾音还带着颤的声音对着整个餐厅喊:“本小姐,三月七,愿意做穹的孕妻——!!”
声音在餐厅顶棚下回荡了两遍。正在收拾餐盘的两只小黑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旁边长桌上的两个人也同时停了一拍。
大黑塔把手里那把叉子放到盘子上,慢慢直起身。她先是看了一眼三月七在开拓者身上那副刚宣完誓又软回去的样子,然后把视线往旁边一偏,语气平静但咬字很清楚:“我才是。”
阮梅把杯子放下,没有急着开口。
她看了一眼大黑塔,又看了一眼三月七,安静了几秒,然后用那种温吞的声调说了一句:“是我先跟他睡的。”
大黑塔转头看她:“那又怎么样,本天才比他更早认识他。”
阮梅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你确实认识得早,但你那时候只想着做实验。是我先跟他做的,也是我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把你哄到床上的。”
大黑塔愣了一拍。她盯着阮梅看了两秒,像是在翻找证据来反驳,但翻了翻发现没有。
当初开拓者确实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开始用一种很有耐心的方式接近她,她当时还以为那是他自己的主意。她低声挤出一句:“……原来是你出的主意。”
阮梅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大黑塔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开拓者身上,又移到三月七身上。三月七正靠在开拓者怀里喘气,脸上那副宣完誓又羞又软的余韵还没褪干净。
大黑塔看了一会儿,把叉子重新拿起来,叉了一片蛋卷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行吧。三月也算,本天才不跟你们争这个。”
可她说完这句之后,又低声补了一句:“但本天才是最早认识他的那个。”
阮梅这回没再反驳,只是安静地把杯里最后一口饮料喝掉。三月七在开拓者怀里被那几句话夹在一来一回之间,听着听着又笑了出来,笑到一半被开拓者又顶了一下,笑声就地变成了半声短促的浪叫。
餐桌上的碗盘还没收走,大黑塔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根吃空了的烤串签子。
她盯着那根签子看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开拓者身上。
“穹。”
开拓者正把最后一片蛋卷夹到自己盘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
大黑塔把签子往桌上一放,语气跟平时问实验数据没什么两样:“你的处男是交给谁的?”
餐厅里安静了一拍。三月七从开拓者怀里抬起头来,眼睛还带着半褪的潮红,但耳朵已经竖起来了。阮梅把刚要送到嘴边的饮料杯停在半空,没喝,也放下来。两人都转头看向开拓者。
开拓者嚼蛋卷的动作停了一拍。他把那片蛋卷咽下去,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双筷子,像是在回忆什么。他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语气比平时慢了一些:“卡芙卡。”
三月七愣了一下:“谁?”
“卡芙卡。”开拓者把筷子放下,“当初她把我放到空间站的时候,趁我还没完全适应环境,自己动手了,只留了一张纸条让我好好长大。”
大黑塔“哦”了一声。她看起来没有惊讶,只是把这个信息平静地收进了脑子里,然后继续往下问:“那我们三个的穴,比起她那口来,谁更让你满意?”
开拓者夹蛋卷的筷子停了一下。他抬头看了大黑塔一眼,又看了一眼靠在肩膀上的三月七,再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阮梅。
三个人都在等他的答案。
餐桌上安静得能听到保温台那边小黑塔关电源的轻响。
他把筷子放下来,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最后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回答:“嗯……我能说我不知道吗?”
大黑塔挑了挑眉:“不知道?”
“卡芙卡那次是我第一次,当时疼,也紧张,什么都记不太清,只记得后来几天走路不太舒服。”
开拓者说得很慢,“你们三个是我做熟之后才开始的,每一个的感觉都不一样,硬要放在一起比,本来就是两套标准。第一次那次我根本没有比较的基准,现在回头想也只能记得那道疼和那道陌生,记不起快感了。所以我真不知道。”
三月七在他肩膀上轻轻笑了一声:“你这答案倒是挺实在的。”
阮梅没有说话,只是把刚才停下的饮料杯端起来继续喝,表情跟平时听一份实验报告时差不多。
大黑塔把桌上那根签子拿起来,转了转,又放下,哼了一声,像是在验收一份达不到预期的报告,但也没再追着问。
安静了一会儿后,三月七坐直了一点,伸手拿起自己那杯饮料,喝了一口,语气半是岔开半是真的好奇:“话说回来,卡芙卡现在还在外面跑来跑去吗?”
“偶尔会听到她的消息。”
开拓者说,“她一直在做她自己那摊事,不常出现。”
大黑塔靠在椅背上:“那下次她要是出现,本天才想见见。”
她说着偏头看向阮梅,“你也想见?”
阮梅把杯子放下,回了一句:“她当初把主人放在空间站之后就没再回来过,本天才一直有份记录没补齐。”
开拓者把最后一片蛋卷吃完,放下筷子,从旁边那盘还没收走的配菜里拿起一根烤鸡腿。
那根鸡腿比三月七的手掌还长,表面烤得发亮,边缘还挂着半凝的油汁。他没说话,直接把鸡腿的另一端塞进三月七嘴里。
三月七还没反应过来,整张嘴就被塞满了。烤鸡腿顶到她的上颚,肉汁和油脂一起涌进来,她含不住,从嘴角往外漏,油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的水手服上。
她抬手想推掉,但开拓者一只手按在她后脑上,不让她退。她只能含混不清地发出一串“唔唔唔”的声音,两只手在空中挣扎了两下,才终于把那根鸡腿从嘴里拔出来。
“你干什么!”她喘过气来,鸡腿还拿在手上,油糊了半张脸,“本小姐刚才差点噎死——”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别的。他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压。
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半软重新膨胀起来,随着她身体的下降直接顶到最深。三月七还在说话的嘴被那道突如其来深入掐断了尾音,她刚才还挂在脸上的那点骄纵两下就被撞碎成半截闷哼。
开拓者的手从后脑移到她肩头,扶着她的身体一上一下地拖动,每一记都从穴口直贯到底,把刚才那根鸡腿塞在她嘴里那点余韵也一起顶了出来。
她的浪叫从第三下开始就不再受她自己控制,从门口排到圣坛的那排长椅上,要是有人站在外面都能听到。
大黑塔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饮料喝完,放下杯子,看了三月七被顶得满脸通红的样子。
她转头对阮梅低声说了一句:“上面的嘴还没吃饱的时候,下面的已经开始了。”阮梅没有接话,只是把餐具重新摆正,安静地看着。
开拓者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长椅上,从后方进入。这个角度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今天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子宫颈口上。
三月七趴在椅背上,手指抠着椅缝,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
她嘴里还在喊:“穹——太快了——本小姐要被你——啊!!”声音撞到餐厅的顶棚又弹回来,把两只刚走到门口的小黑塔都吓得停了一拍。
他加快了节奏。三月七被连续推到高点又推下来,推上去又推下来,连续几次之后她的眼睛开始向上翻,白仁渐渐盖过了瞳孔,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贴在唇边,整个人软趴在椅背上,只剩下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嘴里的话已经说不成句,只剩下零星的气音:“哦齁齁……穹……本小姐……嗯啊……”
开拓者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三月七整个人还趴在长椅上喘气,后背一层薄汗在暖光下泛着细碎的反光。
他的肉棒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亮晶晶地垂在半软的状态里。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侧过身,伸手从旁边那盘配菜的小碟里抓了一把跳跳糖。
那把糖粒躺在他掌心里,粉的、蓝的、白的,细碎得像一撮还没落定的星尘。
他五指收拢又松开,把糖粒在掌心颠了两下,那些颗粒相互碰撞,发出细密的、连续的噼啪声,像一捧刚从篝火里跳出来的火星落在湿苔上,小规模地炸开又消失。
他把手掌微微倾斜,让糖粒顺着指缝滑到龟头上。第一颗落上去的瞬间就炸了——啪的一声,轻得像针尖扎破一个气泡,紧接着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跟着一起跳起来,噼里啪啦地在龟头表面连成一条断续的线。
那些糖粒贴着皮肤又弹开,有的弹到柱身侧面,有的落到冠沟里卡了一拍再继续蹦,有的直接跳进了马眼边缘几乎要钻进去。
三月七还趴在长椅上,把脸侧过来看了一眼,看到那把彩色的小颗粒落在开拓者身上时,她愣了一下:“你干嘛——你撒什么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开拓者已经握着肉棒对准她还张着的穴口,直接一插到底。
那一瞬间,三月七的身体像被从内部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
她整个人从长椅上弹起来,腰弓成一道近乎反向的弧,两只手死命抓住椅背的边缘,指甲掐进缝线里。那把跳跳糖被她体内湿热的穴壁裹住之后重新开始跳——每一颗都在独立工作。
它们贴在她的穴壁上,像一群刚放进温水的活虾,在壁肉的纹路间乱蹦乱撞。
那些细小的炸裂感从穴口一路蔓延到深处,密密麻麻地铺开,像有人从她体内放了一整筐还活着的流萤,每一只翅膀都在扑腾,每一次扑腾都撞在同一片敏感的神经上。
“慢、慢下来!”她第一句就破了音,尾音被撞得往上一挑,“好跳——里面好跳——!”
开拓者没有慢,他继续往前送。那些糖粒被他的龟头一层层往深处推,有的卡在宫口附近,有的贴在前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持续炸响。
三月七的穴壁在那阵密集的跳动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圈接一圈地绞紧,把里面的糖粒绞得更深,也更频繁地碰击彼此。
她的腰在椅面上来回蹭,大腿根贴着长椅的木面滑了一寸又滑回来,整条脊椎像被一根隐形的线从后颈一路拽到尾骨,绷得笔直。
“哦齁齁——!”第二句已经完全不成调了,她张着嘴,舌头从嘴角搭出来一截,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滑,在长椅上积了一小片湿痕。
她的双腿在椅子两侧乱踢,一只脚的鞋子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了,光着的脚趾蜷缩着在空气中蹬了两下,又无力地松开。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往失去焦点的方向走,瞳孔微微上翻,眼白从下缘露出来一截。
那些跳跳糖还在持续工作,第一波还没炸完,第二波又在更深的地方炸开——像有人在她的子宫口附近点了一串小鞭炮,每一节都炸得恰到好处,炸到她的腰以下、腿以上的所有部位都跟着一起跳。
“好跳——穹——本小姐的里面——在跳——!”
她的声音越来越细,尾音被跳动的糖粒切成碎片,一句话里夹着一串气音和几声不受控的短哼。
她的小腹上那道被撑变形的淫纹随着穴壁的收缩一起一伏地动,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皮肤下面反复弹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掌心刚触到那片隆起的皮肤,里面又是一阵密集的噼啪,她的手指跟着一弹,缩了回去。
开拓者在第三波糖粒开始密集跳的时候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下半身从长椅上捞起来,让她重新跪好,从后方持续贯穿。
每一下进出都把里面那些已经炸过一轮的糖粒重新搅动一遍,像用一根滚烫的勺子在一杯放满跳跳糖的汽水里来回搅。
她的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间隔的气音,从“慢下来”一路滑到完全发不出完整的词,只剩下一串“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节奏被撞得越来越快,最后连那三个字也被打散成了零星的音节。
他射的时候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绷紧或抬起腰,而是整个人瘫在长椅上,只剩下小腹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精液和还没炸完的糖粒一起灌进她身体里,那股混合物流过她敏感已经到极限的穴壁时,又带出一阵最后的噼啪。
她低着头趴在那里,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地细细抽搐,小腹上那道被淫纹覆盖的皮肤被从内侧撑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里面装着的东西还在轻轻跳动,每一次跳都让她抖一下。
她闭着眼,隔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挤出半句:“……还在跳……里面……还在跳……”
然后她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再也没有力气说别的。
大黑塔放下手里的餐具,站起来。她没有再评价什么,只是从椅子上拿起那条毛巾往出口走。阮梅把最后一排盘子叠好,也站起身。
两只等在门口的小黑塔走上来,把桌上的碗盘收走。三月七还挂在开拓者身上,小腹微微鼓着,精液与跳跳糖的混合物还在里面缓慢地翻涌,每翻一下她就颤一下。
从自助餐厅出来时,夜已经完全降下来了。游乐园的路灯沿着碎石路两侧依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把整条路照成一条细长的带子。
四人沿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走,身上的衣服比白天更破了几分。三月七那件水手服的领口已经完全敞着,短裙一侧从胯骨裂到腿根,走两步就翻一下边,把里面的皮肤露出来。
大黑塔那身女仆装的裙摆被一天的液面泡得贴在大腿上,每走一步都要用手往下拉一把。
阮梅那身兔女郎装早就只剩下一副架子,束胸勉强挂着,短裙的整个侧面都是开的,从腰到腿根之间那一片皮肤完全暴露在路灯下。
大黑塔走着走着忽然停了半步,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阮梅。她盯着那片被灯光照亮的胯部看了两秒,然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突然发现的新鲜感:“等等,阮梅,你把阴毛给剃了?”
阮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片光滑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说的部位,然后回答:“今天下午在摩天轮之前剃的。汗浸了之后不舒服。”
大黑塔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刚收进一条实验记录般平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往前走。
四人拐过最后一道弯,回到那栋挂着粉紫色霓虹灯招牌的KTV小楼前。招牌上的字还亮着一半,落地窗里透出空荡荡的走廊灯。
大黑塔站在门口停了一步,像是在把今天的安排重新过一遍。她先环视了一圈三个人身上的衣服状况,然后问了一句:“进去之后换不换。就一个晚上,这身已经破得差不多了。”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透到什么都挡不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破得不成样子的两个人,想说什么又没说,只是把手插进裤袋里。
阮梅没有意见,安静地站在那儿等结果。大黑塔把手伸出来:“手心手背。赞成不换的出手心。”
四只手同时落下。三月七、大黑塔、阮梅,加上开拓者本人,全部手心朝上。
大黑塔把手收回来,转身推开KTV的门:“行。那就这身。”
四人穿过走廊,回到白天那间KTV包厢。包间里的灯还亮着,茶几上留着白天没收拾的空杯和果盘,最里面那排沙发的坐垫还是歪的。
音响系统处于待机状态,屏幕停留在点歌界面。大黑塔先走进去,把猫耳发箍扶正,往沙发上一坐,翘起腿。
阮梅跟在后面,走到长桌边将日间留在桌上的笔记本和小本子收进包里,然后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三月七最后一个进来,顺手带上门,那个咔哒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响得格外清楚。
包间里的灯被调成暧昧的暖紫色,钢管舞台从地板上升起来,表面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
大黑塔坐在沙发最角落的位置,翘着腿,手里捏着一杯刚倒上的酒。
阮梅站在舞台边,正把小碟里那把彩色跳跳糖倒进自己掌心里。
三月七站在钢管前,仰头看了一眼那根金属柱,深吸了一口气。
“第一轮,三月跳。”大黑塔开口,“阮梅负责口交,本天才负责干扰。规则:三分钟,不能直接用手碰人。跳完由穹打分。三个人都有分,总分高的有下轮优势。”
她说完,按下了音响遥控。前奏响起来的瞬间,三月七双手扶住钢管,试着做第一个旋转动作——整个人挂上去,双腿夹住柱身,靠腰力转一圈。
她转了半圈就滑了下来,脚掌落回地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扶住柱子才站稳。
她试着重新上,这次转了一个整圈,但下来的时候重心不稳,歪向一边,膝盖打了一下弯。
她一边喘着气一边开口唱,声音从第一个字就开始偏——调子偏低,像是没找准音高,又突然拔高去追下一句,节拍也跟得不齐,卡在拍与拍之间的间隙里。
大黑塔本来已经站起来准备干扰。她的手已经搭上了舞台边缘,准备靠拍手或者喊话打乱三月的节奏,但看了两秒之后,她又把手放下来了。
她看着三月七扶着钢管再一次转圈、再一次没平衡住、再一次歪向旁边,那个努力又总是差半口的姿态让她站了一会儿,最后她没做任何动作,只是退回到沙发边重新坐下。她低头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阮梅这边完全不一样。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双膝落地,先把掌心里那撮跳跳糖递到他眼前让他看了一眼,然后仰头一口气全部倒进自己嘴里。
她没有立刻含上去,而是先张开嘴,让他看了一眼那些彩色糖粒在她舌面上噼里啪啦乱蹦的样子,然后才低下头,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含进口中。
那一瞬间,开拓者的呼吸就变了。
跳跳糖在她口腔里持续炸裂。她把嘴唇收拢包住龟头的时候,第一波糖粒刚好贴在马眼周围的敏感区炸开,那种细密的、持续的电流感从龟头顶端一路传到根部。
她用舌头把肉棒顶在上颚,让跳跳糖的颗粒在舌面和柱身之间来回蹦跳——有的粘在冠沟里连续炸三次,有的从舌尖弹到舌根再弹回来,有的钻进她两颊内侧贴着壁肉噼啪作响。
她的舌头在含着肉棒的同时不断移动,把那些糖粒推到更深的位置,让它们贴着肉棒背面那条青筋跳动,再从侧面滑到前端。
然后她开始吞得更深。每一次整根吞入的时候,那些跳跳糖就被裹在喉口和肉棒之间一起被压下去,在喉咙口的肌肉里持续炸开。
她在这种密集的刺激里连续深喉了四次,每一次都让开拓者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闷的喘息。
她在最深处停住时,那些糖粒在她喉头周围的所有缝隙里跳,像有人在她咽壁里点了一整条会跳舞的雷管,一响接着一响。
她再退出来的时候,舌尖还卷着几颗没炸完的糖粒贴在龟头表面,让它们在最后一刻在冠沟里爆开。
她来回吸弄了大约两分半钟。前段跳跳糖的噼啪声还没停,后段她给的那几个深喉又加重了压迫感。开拓者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收紧,腰腹绷直,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她舌面正中,和那些还在跳的糖粒撞在一起,形成一片温热又动荡的混合物。
第二股从她嘴角溢出来,挂在唇边往下滑。第三股溅到了她鼻梁上,一滴白浊挂在她鼻尖,混着细碎的糖屑。她含到最后一口才把嘴移开,微微仰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舌面上铺着一层精液和跳跳糖的混合浆体,那些糖粒还在残留的液体里偶尔蹦一下。
她让开拓者看清这个画面之后,喉头动了动,把整口混合物咽了下去。
她舔了一下嘴角,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好吃。”然后她重新凑上去,把还没清理干净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用舌尖沿着冠沟一圈一圈地刮掉最后的残留。
三分钟到。音响自动切到了下一首歌的前奏。三月七从钢管上下来,扶着柱子喘气,额头全是汗,水手服彻底湿透贴在身上。
她唱的那几段已经被忘得差不多了,后半程她只跳了三下就再也没上去过,一直站在原地跟着节奏晃腰。
阮梅把嘴从开拓者身上移开,慢慢站起来。她先是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将鼻尖上那点残液用拇指刮掉送进嘴里,然后才转身走回舞台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坐下的那一下动作很轻,两条腿并在一起又微微分开膝盖,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当她重新站直的时候,舞台脚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极细的水痕,从她刚才跪着的位置一路延伸到她现在的站姿位置。
那道水痕是她自己的。兔女郎装那条已经裂到胯骨的短裙下面,穴口外缘亮晶晶的,一片反光。她刚才跪着给开拓者口交的这三分多钟里,从含入第一口开始,穴口就在一点一点地渗出水液。
起初只是外缘一圈湿润,后来慢慢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刚才站起来的时候没来得及站稳,有一滴顺着大腿根内侧滑落,直接滴到地板上。
接着又是一滴,又是一滴。她站着没动,那几滴水珠却自己一路往下流,在地板上汇出一小片亮晶晶的圆。她的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平静,但她的身体已经把刚才那三分多钟全部记住了。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把刚才那杯酒端起来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从三月七那边移过来。
他先看了看她搭在钢管上被汗浸透的水手服,又看了看阮梅站在舞台边、地板上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水痕,最后把视线落回自己面前那只空杯子,开口打分。
“三月七,基本动作不熟,转圈不稳,唱歌跑调,停顿次数太多。没有完成整场演出。三分,给基础动作完成度。”他顿了一下,看了眼大黑塔,“大黑塔,你站起来了又坐下,没执行干扰任务,但念在没干扰的情况下你也没出手,零分。”他把杯子放下,目光转向阮梅,“阮梅,跳跳糖的使用精准,节奏稳定,深喉到位,射后清理完整。九分。本轮第一。”
大黑塔把酒杯搁回茶几上,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看了阮梅一眼。
阮梅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得意或不满的表情,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下那一小片水痕,抬起脚换了一下站立的重心。
“第二轮,本天才跳。”大黑塔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那杯酒搁回茶几上,抬手把猫耳发箍正了正,“阮梅负责破坏,三月负责口交。规则不变,三分钟,由穹打分。”
她走到钢管前,先原地起了一段步。音响切到一首节奏明快的曲子,前奏一起,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直接往柱子上挂,而是先绕着钢管走了一圈,把手指搭在金属柱面上从下到上滑过去,像在跟那根柱子打一个招呼。
然后她整个人贴上去,双手一上一下握住柱身,腰胯先转了一圈,脚尖点地,身体跟着音拍自然旋起来。
第一圈转完,她换成单腿勾住柱脚、另一条腿平伸出去做了个大幅度的水平旋转,整个人像风吹过柳枝那样毫无滞涩,转了两圈半才借着惯性站起来。
她开口唱了。曲调是《两只老虎》,词是她自己改的——“大肉棒呀,大肉棒呀,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龟头,一只没有卵袋,真奇怪,真奇怪。”
她的声线本来就偏冷偏亮,唱这种童谣反而放大了那种反差的色气。唱到第二段时,她一只手绕到身后,把自己的阴唇从两侧拨开,正对着开拓者坐的方向,让那道微张的缝隙和里面的水光完整地暴露在暖紫的灯光下。
她的穴口边缘泛着一层亮泽,还没被碰到就已经润了。她一边唱一边继续踩着节拍绕柱,胯部每转一圈都让阴唇重新分开一次,合上又分开,像是在给那首歌打拍子。
唱到第三段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钢管,整个人向后倒下去,一个侧滚翻落到舞台上,四肢着地,重心完全靠手掌和膝盖撑住。
她跪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翘起,学了一声猫叫:“喵。”接着又是一声,又一声,声音越叫越软,越叫越黏,尾音一点一点从喉咙里往上滑。
她一边叫着一边用右手撑住地面,左手探到腿间,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开始画圈。
她把下半身往开拓者坐的方向扭过去,膝盖分开的角度越来越宽,穴口正对着沙发,让灯光照进那道正在翕张的缝隙里。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打了几个快圈之后滑到入口边缘,轻轻按了一下,然后退出来,再按,再退,每次都多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到舞台地板上。
她躺下去的时候还在唱,嗓子里的字句已经被喘息打散了大半。最后那一段她几乎是边喘边凑完的,歌词在每个空拍里被猫叫和呻吟顶开,断成零散的几截。
她在第三分钟倒计时结束前的那三秒把手指压在阴蒂上快速又画了三圈,整条背脊从尾骨一路弓到颈椎,双腿绷直,穴口猛地一张——一道水柱直直喷出去。
她喷出的水流从舞台边缘越过大约三米的距离,落在茶几边沿的地板上,溅开一片细密的白色水花。紧接着她维持着那个弓背的姿势又喷了两下,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远,最后那一下几乎打到了沙发靠背的底端。
她没有停,在高潮的余韵里把那首歌唱完了最后一句——“真奇怪,真奇怪。”
尾音落地的时候,正好是音响里伴奏结束的那半拍。开拓者和阮梅同时给了她掌声。
她躺在地板上喘着气,腿间还在往外淌水,嘴角却平直地带着一丝满意。
阮梅这边没有动手。她坐在舞台对面的一张椅子上,两条腿交叠着,但其中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自己那身破兔女郎装的短裙下面。
从大黑塔开始唱第一段起,她的指尖就一直在自己的穴口周围来回抚着,起初只是慢慢地刮,后来节奏跟着大黑塔的歌词一起走,上下起伏。
大黑塔改歌词,她也改歌词,大黑塔唱“大肉棒呀”,她就在旁边接一句“主人的大肉棒呀”,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尾音却是往上挑的。
大黑塔躺下去叫猫,她也跟着叫了两声,但她的猫叫没有大黑塔那么清亮,带着一种温吞到湿润的质感,像是在用声音替自己体内那口湿热的水做注脚。
等大黑塔喷完第一道水柱时,她椅子底下那一小片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圈水渍,从椅子腿根部往四周洇出去大约一掌宽。
她自己的手一直没有停,但她的体位和动作幅度没有大黑塔那么大,所以她最终没有像大黑塔那样潮吹。
她只是安静地维持着那场自慰,在最后大黑塔唱完最后一句时把手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挂着的水珠,然后平静地把手放回膝上。
三月七这一轮负责口交。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先蹲下去,从旁边茶几上拿起一杯温水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然后又从冰桶里夹了两块小冰块咬在牙关之间。
她用了将近半分钟才适应那种上下两层冷热交替的感觉,腮帮子微微鼓着,低头含住开拓者的肉棒时,第一口就出了问题——冰块的棱角刮到了柱身,她连忙退出来,重新调整角度。
第二次进去她学乖了,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再慢慢往里送,让那块融了一层的冰块贴着柱身侧面滑下去。
温水混着冰水在她嘴里来回流,半边口腔是热的,半边是凉的,她自己的舌头也被那道温差弄得有点不听使唤。
她在第一分半钟里几乎全靠嘴唇和舌根硬撑,牙齿还是会偶尔碰到,声音又因为含着冰块而含糊不清。她抬头看着开拓者,嘴角被冰水泡得发红,脸上全是那种生涩又努力的表情。
大黑塔在那边的舞台地板上还没起来,但她侧过头看向三月七的方向,用她那副刚叫完猫还没完全恢复的哑嗓子说了一句:“你别老想着一口气全部含进去。先把龟头含住,用舌尖顶着往下压,再慢慢套。”
阮梅坐在椅子上,也把刚才放在膝上的那只手重新放回腿间,一边继续轻轻揉着,一边补充了一句:“你嘴里的水和冰比例不对。温水太多了,冰块会被稀释得太快,冷热交替的时间就变短了。下次先把冰含到快化再加水。”
三月七听着那两个建议重新调整——她这次先把冰含到只剩半块,才补了一小口温水。
再含入肉棒的时候,那道冷热交替的感觉终于完整地贴上了皮肤。她的舌头开始来回摆动,从龟头的冠沟处贴着柱身侧面滑下去,再用舌尖勾回来。
她试着把两只手从膝盖上移开,一只手轻轻托住阴囊,另一只手扶着柱身底部,避免牙齿直接磕到。
三分钟到的时候她还是没有把开拓者含出结果。她退出来喘气,嘴角还挂着一条混着冰水的水线。她脸上那道因为长时间含入而拉开的痕迹还没有收回去,看着像一张被拉长的马脸。
开拓者低头看了她两秒,没有按铃结束,只是抬起手示意计时器再延一分钟。
三月七立刻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她嘴里的冰已经全部化完了,温水的温度也降到了一个更适合她口腔的状态。
她用舌头贴着柱身来回摆动,两只手轮换着挑动阴囊,节奏从之前的急促慢慢稳定下来,每一次含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也更准一点。身后传来大黑塔的声音:“再往里一点,他快到了。”
阮梅说:“舌头收一下,别绷太紧。”
三月在最后二十秒里连续吞了三次深喉,开拓者的腰腹猛地收紧,精液从顶端喷出来,打在她舌面和脸上,第一股从嘴角滑下来,第二股溅到鼻尖,第三股落在她下巴上。
她把那些液体在嘴里含了一拍,连着残余的冰水一起咽下去,然后又凑回去把柱身上残留的部分清理干净,再用双手托着阴囊来回揉了两下,确保一滴都没有漏掉。
她站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层平时不太明显的水光,爱心形状的轮廓在那层水光里若隐若现。
她的穴口从刚才跪下的位置一直往下滴水,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湿了半截,脚边的地板上落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走到沙发上坐回去的时候还在喘,但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第二轮结果,”开拓者靠在沙发上开口,“大黑塔:八分。舞台设计完整,猫叫和歌词衔接流畅,潮吹时机卡得准,整段完成度比上一轮高。阮梅:零分。任务没有执行,你自己也知道。三月七:五分——进步分占大头,友情分加一点。你这次没成功,但方法对路了,后面那一分钟比前面三分钟加起来都强。”
三月七对那个分数没什么异议,她只是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水的腿根,抬手把刘海擦了一下。
“第三轮,阮梅跳。”
大黑塔从沙发上站起来,把手里的空杯搁回茶几上,又伸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抓了几颗薄荷糖塞进嘴里。
糖是不同口味的,绿的、蓝的、白的、紫的,被她一颗颗压进腮帮子两侧,一颗都没嚼碎。“本天才负责口交。三月负责破坏。规则照旧,三分钟。”
阮梅已经走到钢管前。她没有急着上去。她先站在原地,抬手把身上那件破损的兔女郎装整理了一下。
肩带断了一边,她把断口那头轻轻绕在手臂上搭住,束胸的钩子早就丢了一颗,胸前敞开一片,露出大半饱满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尖。
短裙从胯骨处裂成两片,侧面的缝线全部断开,整个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伸手把裙摆残缺的边缘慢慢抚平,让裂口处正好卡在髋骨的最外沿上,像一条故意裁开的开衩口。
她扶着钢管站直,先用脚尖在舞台面上点了一下,确认地面稳定,然后开始跳。
第一段前奏一出来,她整个人已经贴合上了钢管,动作和大黑塔、三月七完全不同。
她先做了一个流畅的倒挂——双手扣住柱身,身体向后仰,双腿从侧面绕上柱子,整个人悬在半空,裙摆垂落到肩头,露出完整的下半身。
她维持那个倒挂姿势转了两圈,然后一松手落地,膝盖弯曲缓冲了一下,直接靠着一脚内侧贴住柱身站起来,动作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她一边跳一边开口唱,调子是《一剪梅》的旋律,声音比平时说话更轻,更清,带着一种从低温里透出来的柔和。
歌词被她改成了吟诵式,唱的是雪、湖、月亮和一根烫得像熔铁的东西,每个字都落在拍子上,拖长尾音的时候刚好跟钢管上的一圈旋转重合。
她唱到第二段时用手扶住柱子,沿着金属表面慢慢往下滑,滑到下半段时顺势掰开自己那件已经只有架子没有布料的短裙两侧。
她先是用手掌按住自己的胸部,五指收拢把两团肉往中间挤,又松开,再挤一次,每次松开时都能看到乳尖因为先前被压过的短暂回弹。
她的右手从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自己穴口的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然后把指腹轻轻探进去一截。
她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让手指在穴口内又转了一圈,再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滑到掌心。
她抬起手,在灯光下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液丝,然后把手指送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慢慢把那层液体舔掉,再重新放回去。
这一套动作她做得不急不乱,每一个环节都卡在音节与音节之间的空拍里,看得人分不清她是在跳舞还是在表演某种被编排过的仪式。
她全程没有看开拓者,视线一直落在钢管上方的某个点或者干脆闭着眼。
她的声音在第三段里渐渐变软,从清冷向呻吟滑过去,但她没有丢掉控制,每一句都唱完了尾字,只是在尾字之后多了一段被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手指探入时都比上一次更湿。到她用两指并拢往里按的时候,能听到一道细微的水声,从她自己体内传出来,被麦克风隐约带进音响里。
她站到第三分钟的时候整个人的节奏已经进入一个很稳的状态,呼吸、手指、歌词、旋转,这四个动作像一台精密咬合的机器,只要没人打断,她可以一直这样跳下去。
三月七站在沙发边看着这一幕。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出声。
长夜月的声音在她意识里响起来,冷静而直接:“动手。现在动手,你就有分。其他人都拿不到高分,你只要干扰到她,你就领先。”
三月七在心里摇了摇头。她知道长夜月说的对,但她不想动。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阮梅刚才在第二轮里给她的那些技术建议,也许只是因为她觉得那支舞如果被破坏掉会很难看。
她就站在那里,看着阮梅的手指在第三分钟最后一段里做了个完整的进出,看着那道透明的液线从她大腿根滑下来,滴落到舞台地板上,从第一滴慢慢连成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动,一直到计时器响。
大黑塔那边全程没有抬头看舞台。她嘴里含着那几颗薄荷糖,已经全部含化了外层的糖衣,只剩核还在。
她跪在开拓者面前,先张开嘴让他看了一眼那些被口水浸开的彩色糖粒,然后低头把他那根肉棒含进去。
薄荷糖的凉感从她舌面一路裹上去,几种不同的口味轮流接触龟头表面——绿色的那半颗贴着马眼旁边炸开一股清苦的凉,蓝色那半颗顺着冠沟滑过去留下一道很淡的甜,白色那颗在柱身背面持续散发一种偏冷的收缩感,紫色那颗被她压在舌根下面,甜味最浓,贴着棒底来回蹭的时候像在给一道热的东西盖上一层甜霜。
她含着薄荷糖来回抽送,动作不像在给别人口交,更像是她自己在嗦一根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甜冰棍。
她时不时停一拍,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还没化完的糖核,发出“咔嚓”一声闷响,把糖在嘴里压碎一层,然后用舌面把碎粒混着口水推到肉棒表面,再继续含进去。
她整个过程节奏偏慢,但每一次停顿都踩在开拓者呼吸的某个节点上。三分钟快到的时候他还没射,但已经到了边缘。计时器响的那一下她刚好含到最深处,开拓者绷住腰腹,射了出来。
第一股打在她上颚,第二股溅到鼻腔里,第三股混着薄荷糖的糖液一起挂在她嘴边。
她鼓着腮帮子没有立刻松开,把最后一口也接下之后才从肉棒上慢慢退出来。
她退到一半的时候开始嚼嘴里那几颗已经被压碎的糖,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糖液和精液搅在一起,从她嘴角滑下一小道白浊和淡紫色的混合物。她抬头看着开拓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把整口东西咽下去,然后舔了舔嘴角,表情像在吃一道很满意的甜点。
“第三轮结果。”开拓者靠在沙发上说。他先看向阮梅:“九分。技术完成度高,歌曲和舞蹈融合得完整,节奏稳定没有断。清冷感和色气感都对。”
他转向大黑塔:“超时了。到点还没射,按规则不计分。零分。”
大黑塔嚼着嘴里的糖,耸了耸肩,没反驳。他最后看三月七:“你没动。零分。”
他停了一拍,把这三轮放到一起算了一遍。
“第一轮:三月三,阮梅九。第二轮:三月五,大黑塔八。第三轮:阮梅九,三月零,大黑塔零。总分——阮梅十八,大黑塔八,三月八。阮梅第一,下一轮有优势。”
大黑塔把最后一口糖咽下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阮梅从舞台上走下来,坐回自己的椅子,重新交叠双腿,安静得像刚刚的表演跟她无关一样。
三月七在沙发边坐回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没说话。
“最后一个环节。”开拓者把三月七的相机从茶几上拿起来,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对准沙发正前方那块空出来的舞台区,“言语羞辱比赛。规则:每个人对着镜头说,限时两分钟,把所有叙事词说完——主人、肉棒、子宫、性奴、孕妻,缺一个扣分。必须同步有肢体动作。上一轮的优先者先得五分基础分,本轮按表现打分。谁先来?”
阮梅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先。”
她把那件破损的兔女郎装理了一下,顺手把搭在手臂上的那条断肩带甩开,抬头看向镜头。
大黑塔在沙发上翘起腿,低声对三月七说了一句:“她上一轮赢了,先上正好把顺序拉开,你也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三月七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犹豫。
阮梅走到镜头正前方。
摄影机的画面里站着的是一个身上只剩半套衣料的女人——肩带断了一边,束胸勉强挂在胸口,短裙从侧面裂到胯骨,右大腿根和一半胯骨完全暴露在暖紫色灯光下,穴口下方还有刚才跳舞时留下的水光。
但她的站姿笔直,下巴微微抬起,肩膀平得像一把尺子。
她看向镜头的眼神和大黑塔不同,也和之前跳舞时不同。那是一双很冷、很平静、很像当初站在空间站里对着样本做记录时才会用到的眼睛,连瞳孔边缘的一圈反光都显得比其他时候更硬。
她开口了。
“我在此之前,是生物学领域公认的顶尖天才。”
“我曾在银河研究资料的封面上署过自己的全名,曾在学术会议上站在台前接受台下几百万个人的注视,曾在实验室里独自完成过整条基因重建链的推导。我自认为掌握了基因结构的底层逻辑,也掌握了星神和命途在微观层面上的作用路径。”
“我写过的论文被同僚反复引用。我提出过的模型至今还在空间站的数据库里保留着编号。”
她的声音平稳,每个字的尾音都收在同一个高度,像在宣读一份已经校对过三遍的实验结论。
“后来我在数据库里检索到了一个样本——一个体内携带星核的普通人类。他的能量读数异常,但肉眼可见的体征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我当时做了一份评估报告,把他标记为‘可观测能量载体’,编号列在观测计划的最末一页。”
“我当时以为自己可以像处理其他实验对象一样,把他放在台面上拆开来看。我想做切片,想做能谱分析,想亲自进入他的身体,找到那颗星核到底藏在哪个位置。”
她顿了一下,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淡淡的、几乎带着不屑的目光扫向沙发上的开拓者。
那一瞬间,她不是那个跪在地上含人肉棒的阮梅,也不是那个在水池里游泳喝精液的阮梅,而是空间站里那个所有人都认识的、清冷疏离、从不跟同事多说一句废话的天才研究员。
“我甚至可以把他说得难听一点——我一开始根本看不上他。”
“一个普通人类,身体里偶然嵌了颗星核,就值得被写进报告里吗?我当时觉得那份报告写得太过郑重。我甚至嫌上面给的预算太高,浪费在了不该浪费的观察对象上。”
她说完这句,停了一拍。然后她的膝盖弯了下去。
动作从站立到膝盖触地没有过渡,整个人几乎是直接落下去的。
她前额贴住地板,双手向前伸出去,手指在面前摊平——标准的士下座,脊背弓出来的弧度刚好把身后那条裂开的短裙从两侧撑开,穴口和会阴的位置完整暴露在镜头前。
她抬起头来。
脸上的神情在那一瞬间完全切换了。刚才还在读实验记录的那双冷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拉得扁平、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亮晶晶唾液的表情。眼白从瞳孔下缘翻出来一截,鼻翼两侧轻轻翕动着。
她的声音软塌塌地往下滑,和刚才判若两人。
“然后我被他按在空间站的床上。”
“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每一回都被他撑到连检测仪器都读不出完整的数据。第一晚我没有做完自己原来计划好的观测记录,因为我连起来写字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二晚我开始怀疑自己从前的每一个结论是不是都错了。第三晚我躺在他的床单上,把之前那份评估报告上的每一个字都想了一遍,发现自己当初写的都是废话。”
“我之前的每一份报告都是错的。”
“主人——您的肉棒比任何基因序列都管用。阮奴不是什么天才。阮奴只是一个贪吃您精液的母兽,一只从来没有被填满过的子宫,一个连自己名字都不敢报的性奴。”
她跪在那里,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两指并拢贴着穴口外缘缓慢地画了一圈,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她把那根手指举到镜头前,让灯光照过那道亮晶晶的液丝,然后把手指送进嘴里舔干净,重新放回去。
“阮奴现在唯一想做的工作,就是替主人生一个又一个孩子。一胎接一胎地生,把子宫用到再也装不下,再用嘴巴当备用的容器继续含着。等子宫空了,再灌,再怀,再等它腾出位置来。”
“主人,请您把阮奴收下。”
“当您最不要脸的那一只。”
“孕妻。”
她说完最后两个字,抬起头把舌头伸出来,翻起眼白,嘴角牵着一道还没干透的涎水。她维持这个姿势又停了两拍,才慢慢把舌头收回去,从士下座上直起身来。
屏幕上那段的计时器刚好跳到两分钟整。
大黑塔靠在沙发上,拍了拍手。
“这变脸技术可以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说服的佩服,但她自己不会承认,“前一秒还以为本天才在看论文答辩,后一秒你已经跪地上舔自己手指了。”
三月七愣在那里,手里的相机差点没拿稳。她把镜头往下压了一截,看向阮梅:“这讲的故事是真的吗?我记得阮梅不是白给来着?什么评估报告、什么可观测能量载体,还有你第一晚连记录都写不动——”
阮梅从士下座的姿势里重新站直,把舌头收回去舔了一下嘴角,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确实是我白给。但故事也大差不差。如果三月想听,我以后可以在床上慢慢给你讲细节。”
三月七的耳根红了一下,没接话,只是把相机又往怀里收了收。
开拓者低头算了一下分。
“阮梅,八分。词全了,肢体动作到位,反差感够。开头那段崇高身份的铺垫扎实,中间转变的节奏也卡得住。扣两分是因为那个两分钟限制里你前面铺得有点长,如果是一分钟规格你很可能会超时。”
阮梅点了点头,退到一边坐下,重新交叠起双腿,表情和平时没有区别,像刚才那场表演从来不存在一样。
大黑塔在沙发上把腿换了个方向:“行了,接下来该谁?”
大黑塔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三月七,然后环顾了一圈包间。没有人主动接话。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站起来。
“行吧。本天才来。”她把猫耳发箍摘下来又扶正了一下,语气像是随便挑了一件不想干的活,“本天才的策略和阮梅不一样。阮梅那种反差是精心设计的。本天才不搞那套。”
她走到镜头正前方,先站了两拍。灯光自动打在她身上,把那身黑色女仆装照得边缘泛着微光。她的短裙和丝袜在今天的活动里都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裙摆一边卷到大腿根,另一边垂到膝盖;丝袜从大腿内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片皮肤;猫耳发箍在她头顶稳稳坐着,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还在轻轻晃。她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安静地站着。
她开口时声音很平,像本来就这样。
“本天才一开始没把这家伙当回事。”
“体内嵌了一颗星核,能量读数高一点,仅此而已。本天才在空间站里见过成千上万种异常样本,他那种程度在同类里连前五十都排不进去。本天才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只对他的那根肉棒多看了两眼——因为它硬得太过分了。尺寸、形状、表面的纹路,全都偏出常规人类男性数据之外。本天才当时只把它当成一个值得记录的特殊生理指标。”
她顿了一下,双手从身侧抬起来,凭空贴在肚子的位置上。
“直到有一天这家伙突然把整个空间站的小黑塔全肏了一遍。”
她的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是一种陈述事实的平缓。“八十一个小黑塔。本天才是第二天早上收到数据报告才知道的。本天才当时坐在控制台前看完了所有记录,然后开始调阅他之前所有的行为轨迹、对话日志、能量读数变化。本天才花了一整天时间看他。”
“那是本天才第一次真正把注意力放到这个人身上。”
她的手指在腹部那片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后来因为一次实验意外,本天才被他中出了。本天才当时没打算跟着他。本天才以为那只是一次数据采集。可是几周之后本天才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把两只手收拢在腹部两侧,姿势像是怀里托着一个很小很轻的东西,虽然她面前什么都没有。她的语气比刚才慢了半拍,每个字都落得很实。
“孕期里本天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胎动。午饭之后坐在实验室里写报告的时候,会突然停下来把手贴在肚子上,等它再动一下。晚上躺在床上会想一些平时根本不会想的问题——比如这个孩子将来会不会像他。比如这孩子会叫谁爸爸。本天才一直在做实验、写报告、推导模型,但那个月里本天才第一次觉得有件事比所有的研究都重要。”
她的手放回身侧,但眼神没有从镜头上移开。她目光里那层平时惯有的冷感正在一点一点褪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很淡的东西——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慢慢渗上来的,没有多余的颜色,只是单纯地温热着,让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从前没有过的柔软。她眨了一下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道很短的影子。
“因为这件事,本天才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不是看他的样本,不是看他的肉棒,是看他这个人。本天才发现他这个人比想象中简单,也比想象中可靠。他会记得本天才的排卵周期,会在大半夜替本天才倒水,会在本天才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把整个床让出来。本天才不喜欢说这些,但这些都是真的。”
“本天才之后又和他做了一段时间,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楚一件事——他不是本天才捡到的样本,他是本天才自己想要的人。是本天才命中注定碰上的那一个。”
她说完这句之后停了一拍。
她没有立刻打响指。她的目光从镜头下移了半寸,落在开拓者坐着的地方,看着他的脸,安静地看了两拍。
那两拍里包间里什么声音都没有——阮梅不说话了,三月七不说话了,连音响的底噪都像被谁压下去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里带着一层很薄的水光,那层水光没有溢出来,也没有被她眨掉,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覆在瞳孔表面,把她平时那种冷硬的视线过滤成了一种更接近她从前从未主动展示过的东西——一种确定下来的温柔。
然后她才抬起右手,打了一个响指。
整个KTV包间的灯光在一瞬间全部转向她身上。原来那几盏分散的顶灯同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束从天花板正中打下来的白色光柱,把她整个人照亮。
光柱的边缘逐渐浮现出细微的紫色光丝,那些光丝在她身体周围缓慢旋转,从她脚下开始往上盘,绕过裙摆、腰际、肩头,最后在她头上停住。
一套紫色的婚纱从那些光丝中缓缓成型——薄纱一层层铺开,从顶部垂落下来,覆盖在她那身破旧的女仆装外层。紫色的布料在光照下现出细密的褶皱和反光,像是真的从虚空中被人一点一点缝出来的一样。
她的猫耳发箍从婚纱的头纱顶端露出两只小耳朵,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白。
她微微低下头,看着镜头。
她的声音不像阮梅那样滑落,也不像三月七那样紧张。还是那副平稳的天才腔调,但尾音比平时软了半度,带着一种很淡的、只有熟人才能听出来的暖意。
“你愿意让黑塔我成为你的性奴孕妻吗,喵?”
她停了一拍。眼睛里那层水光还在,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和瞳孔都映得很亮。她看着镜头,又像是在透过镜头看着镜头后面的人。
“我的丈夫,穹。”
她说完这句之后,没有继续表演,也没有故意拖长尾音或者做一个刻意的表情。
她只是站在光柱里,身上覆着那层凭空生成的紫色婚纱,低头看着镜头,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笑很轻,不是那种被人夸了之后的得意,也不是赢了比赛之后的炫耀,只是一个人在自己的位置终于站稳之后,从心里浮上来的一点点放松。
包间里安静了好几拍。
开拓者靠在沙发上,没有立刻打分。他看着光柱里站着的那个覆着紫色婚纱的身影,又看了一眼她肚子前面那两只刚才还托着不存在婴儿的手。他把手里的相机放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他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十分。”
三月七先有了反应。她坐在沙发另一侧,手里的相机已经放到膝盖上了。她看着光柱里还站着的大黑塔,眼睛里有水光在转,但没有掉下来。她轻声说:“讲得真好,本小姐刚才差点以为在看婚礼现场,不是在比赛。”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大黑塔,本小姐是认真的,本小姐替你高兴。”
阮梅没有立刻说话,安静地看了大黑塔两拍,然后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但比平时慢了一点:“也替你高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真诚的东西不用打分也听得出来。”
三月七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没有直接走到镜头前,而是先站在原地,慢慢举起右手,像一个在课堂里被点到名字的学生。
“等一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小了几号,“本小姐有个请求。”
包间里三个人都看向她。开拓者把相机从茶几上拿起来,准备按录制。
“本小姐和长夜月是两个人。”三月七把话说得更清楚了一点,“同一个身体,但——就是两个人。刚才阮梅两分钟,大黑塔两分钟。本小姐能不能要四分钟?一人两分钟。”
开拓者看了她一会儿,把相机重新放稳:“行。四分钟。”
三月七点了点头。她先低着头站了两拍,像是在整理措辞,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她抬起头,走到镜头正前方。
她没有像阮梅那样先铺一段冷脸,也没有像大黑塔那样直接进入温情的叙事。她先把两只手放到自己水手服的领口,把最上面那颗早就松开的扣子慢慢解开。
衣服本来就破着,两边的布片被她从肩上往下带的时候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先是左肩,再是右肩,剩下半件挂在手臂上,整个上身都露了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还清晰可见的粉色纹路,开拓者今天下午在天台上按她的要求画上去的那四行字。
她抬起头,对着镜头开口。
“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
她念得很大声,很直,没有拖长尾音,也没有故意压下声音去做媚态。每个字都咬得很准,像是怕自己念错一个字后面的就全部忘了。
“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
她把两边的布片从手臂上一直褪到手腕,站着的姿势没有任何准备,只是很自然的站立。
“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
她念到第三行的时候,手指在小腹上顺着那行字的走向摸了一下,从“即使”开始摸到“相抗”结束。
“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她把最后一行念完,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妻专属”的小字,没有念出来,只是用指腹按了一下那里。
然后她抬头看向镜头,沉默了两秒,像是在心里做最后一次确认,然后开口。
“本小姐刚才在梦里见到了你,穹。”
她没有等到别人反应,自己往下接。
“本小姐知道你说梦是潜意识的反应。本小姐做过的梦不止一个,今天做的是第几个本小姐也数不清了,从午睡到晚饭跑掉那一觉,本小姐做了好几个。每一个里你都出现了。”
“本小姐的脑子不像她们两个那么好用,本小姐说不出什么太深的话。阮梅能讲出一整套评估报告,大黑塔能讲出一段孕期心路,本小姐不会那个。”
她抬起眼睛,目光比刚才更稳了一些,“但本小姐从梦里推开那扇门,看见你在里面,本小姐就知道本小姐想要的是什么。本小姐想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让本小姐做什么都行。本小姐是正妻,献上一切是本小姐应该做的。本小姐深爱着你呀。”
她说完最后那四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半度,但没有软下去。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开拓者坐着的沙发前面,蹲下去。她先把手指搭在他的裤腰上,用两只手把拉链慢慢拉开,把那根半硬的肉棒从衣物里取出来。
然后她低下头,像之前每一次在仪式里做过的那样,把嘴唇轻轻贴到龟头正中央,停了一拍,才抬起头。
四分钟刚好走完。她重新站起来,退了半步,站在那里等开拓者打分,两只手垂在身侧,衣服从手臂上滑落,上半身还露着。
开拓者靠在沙发里沉默了一会儿。他没有马上开口。他看着身前那个身上只剩半件挂在手臂上的水手服、小腹上四行字还没淡下去的三月七,叹了口气。
“五分。”
他把相机放下来,伸手揉了揉眉心。他顿了一下,“五分。表演分扣了。”
三月七愣住了一下。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失望地低下头去。她只是把那半件水手服从手臂上重新拉回肩上,盖住胸口,然后转回身去看两位天才。
大黑塔坐在沙发上,把手里的酒杯放下,先开口:“本天才觉得她讲得挺好的。”
阮梅从椅子上直起身,接在大黑塔的话后面,声音温吞:“我也觉得不错。”
大黑塔侧头看她:“你刚才那段里那四行字,念得比本天才想的要好听。尤其是第三行和第四行之间那个停顿,本天才有听到。”
阮梅点头:“你如果以后再练几遍,把中间那两处衔接再稳一点,效果会更好。今天这一轮,本天才觉得你才是最好。”
三月七看着她们两个,眼神里有点意外,也有点松下来。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手伸到肩上,把水手服重新拢了拢。
三月七站在那里,衣服还搭在手臂上,胸口微微起伏。她没有去看两位天才的表情,也没有去看开拓者的眼睛。她只是低了一下头,像是在收拾刚才那场表演里来不及收回去的东西。然后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那一瞬间,她眼里的高光就暗下去了。
不是被谁压下去的,像是一层本来就不够稳的薄膜自己慢慢褪色。她的站姿从刚才那种紧绷的、背台词的硬直变得松了一点,肩膀沉下来,下巴收平。
视线抬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是三月七那种带点急、带点慌、想证明自己又担心出错的亮眼睛了,而是另一双眼睛——更静,更沉,看人的方式也不一样,像是先把你整个人扫一遍,再决定要不要开口。
长夜月和开拓者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说话。
沉默了三四拍之后,她动了动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