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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一)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1 / 2 页

三月七换好了水手服,正对着小镜子整理头顶的粉色兔耳发箍,脖颈上的项圈被她重新扣紧,正面挂着一枚精液避孕套。

阮梅也换上了黑色兔女郎装,安静地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从精液食品街带回来的乳白色饮品,面瘫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正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既然大家衣服都穿好了,”大黑塔开口,“不如做点正经的拍摄项目。本天才觉得,作为受孕计划的一部分,我们需要一份影像档案——给未来的孩子看。”

三月七抬起头:“给未来的孩子看?”

“嗯,反正早晚要生,不如先拍好。”大黑塔转身走向天台玻璃门,“本天才已经想好了内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双头龙。”

“等一下,”三月七站起来跟上,“你说的是那个‘黑塔牌’的双头龙?”

“不然呢?本天才自己设计的道具,难道不用自己的牌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前走,三月七忽然发现开拓者还没跟上,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身边。

“等一下,穹还没穿衣服。”三月七说。

“今天拍摄需求,穿衣服多碍事。”大黑塔头也不回。

三月七上下打量了开拓者一眼,他赤着上身,裤子还穿着,只是上面沾了不少汤汁和淀粉。

她伸手,指尖勾住他的裤腰:“裤子也脱了。反正待会儿也会弄脏。”

大黑塔听到这句,停下脚步转回来,目光落在开拓者腰腹间那道被裤子挡住的区域:“三月说得对。拍摄现场不需要多余的布料。”

阮梅站在一旁,端着杯子的手轻轻晃了一下,目光安静地落到开拓者身上。

“你们三个是商量好了的吧。”开拓者开口。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三月七先动手,把开拓者的裤子往下扯,嘴上带着一种“本小姐来帮你”的理所当然,但扯到一半就慢下来,指尖隔着裤子布料在肉棒顶端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衣服下那道轮廓正在微微苏醒,热度隔着布料传出来。

大黑塔注意到了三月七那一下若有若无的碰触,走上前,伸手将三月七拨到一旁:“让开,本天才有经验。”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摸上了开拓者的裤裆,指腹沿着柱身的形状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勾住裤腰边缘——但没有立刻往下拉,而是先用拇指隔着布料用力按了一下,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她眼角微弯,动作麻利地往下拉,裤子滑到膝盖。

三月七被推到一边,看着大黑塔那副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甘心地凑回来,从另一侧伸手,握住了开拓者裤腰的另一边,也跟着往下拽。

两个人一左一右各自扯着一半裤腰往下拉,裤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滑过开拓者的大腿。肉棒在失去束缚的那一瞬间弹了出来,柱身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三月七握着裤腰的手停住了。她盯着那根完全裸露的肉棒,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小了一些:“……本小姐只是帮忙脱裤子。”

大黑塔松了手,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表情平静,但她的指尖微微收紧了:“……裤子脱完了。可以走了。”

阮梅一直没有上前动手。她端着杯子,安静地站在原地,视线落在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上,杯沿在她唇边停着,没有送入口中。

她只是安静地、一动不动地看了几秒。然后她缓缓低头,把杯中最后一口乳白色饮品饮尽,把空杯放在走廊边的一张矮桌上。整个过程中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目光在离开那根肉棒之前,多停留了一拍。

“走了。”大黑塔转过身,率先往天台玻璃门的方向走。

三月七松开裤腰,从后面跟上,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开拓者一眼,像是在清点自己刚才摸到的位置。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然后才转回去继续走。

开拓者赤裸地跟在队伍中间,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肉棒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阮梅走在队伍最后面,步伐不紧不慢,目光一直落在开拓者肉棒。

她收回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放下空杯的位置。杯壁上残留的乳白色液体已经慢慢滑到底部,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痕迹。

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自动打开,午后的阳光从外照进来。大黑塔站在天台的入口处,侧过头,声音带着那种熟悉的、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已经打好主意的调子:“本天才已经想好了内容——先拍本天才和阮梅的双头龙。两个天才之间的竞争,最能体现谁更胜任这个主题。”

三月七从后面探出头:“那本小姐负责拍。”

“你会拍什么?”

“本小姐是艺术派。”

通往天台的玻璃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涌进来,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

天台上的布置已经由小黑塔提前准备好——躺椅摆在靠栏一侧,矮桌放在中央,三脚架上架好摄像机,桌面上整齐地摆着可食用颜料笔、乙太染料笔,还有那根黑塔牌双头龙,中段那颗加粗的节点在阳光下泛着树脂的光泽。

大黑塔先一步走上天台,黑色猫娘女仆装裹着纤细的身形,裙摆短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细瘦的双腿,猫耳发箍在日光下微微反光。

她走到矮桌前,拿起那根双头龙,指腹沿着中段的节点纹路滑过,确认质地,然后转过身,面向门口。

阮梅跟在她后面走进来。黑色兔女郎装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束胸托着胸部,渔网丝袜踩在光滑的地面上,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声响。

三月七最后进来,怀里抱着摄像机,镜头盖已经摘下,一边走一边调整焦距,嘴里嘟囔:“角度要挑好,光线要调好,本小姐可不想拍出来像监控录像。”

开拓者赤着上身走进天台,裤子已经被留在门外,那根肉棒在日光下挺得笔直,他走到矮桌旁,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大黑塔把双头龙放回矮桌上,开口:“规则先定好。双头龙,两端同时插入,谁先高潮,谁就算输。输的人,下午一小时内不许碰小灰毛的肉棒。不许说话,不许靠近,不许伸手。”

阮梅安静地听完,点了点头:“可以。”

“你答应得倒是快。”大黑塔眯了眯眼,猫耳往两侧压了压,“本天才可还记得,上午赛跑的时候,你跑到一半就跳进泳池喝精液去了。本天才在跑道上硬撑着跑完四圈,你在池子里泡得自在。”

阮梅看着她,面瘫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那天我确实比你先下水。”

“你那是逃避。”大黑塔的声音冷了下来,“本天才不需要一个半路退出的对手。今天不一样——今天你没法逃,你得面对面跟本天才分胜负。”

阮梅没有反驳,她转过身,伸手到背后,解开兔女郎装的肩带。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她弯腰,将渔网丝袜从腰间卷下来,褪到膝盖,又从小腿褪下,堆在脚踝边。

她没有摘掉高跟鞋,让它们留在脚上。兔耳发箍还稳稳地戴在头顶,但她的下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从腰际到腿根之间那道墨绿色的阴毛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两片花瓣微微张合。

大黑塔也动手了。她解开女仆装背面的系带,黑色布料从肩头滑落,她没有全部脱下,只把裙子推到腰际以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道重新描过的淫纹。

然后她弯腰,把那条黑色丝袜从腰间褪到膝盖,再从脚踝脱下。她的小穴也是光洁无毛的,两道闭合的粉色唇线藏在腿根之间。

她没有摘掉猫耳发箍,也没有取下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只让它们继续挂着,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轻轻晃荡。

两人面对面跪在软垫上。大黑塔的身形纤瘦,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胸前那片平坦在日光下展露无遗。

她的腰肢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那枚心形淫纹新鲜地横在小腹上,字迹清晰。

阮梅的身形则要丰腴很多,胸口的饱满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依然沉甸甸地垂着,腰肢曲线圆润,大腿也更有肉感。

大黑塔拿起双头龙,握在手中,把一端朝向阮梅递过去。她的动作稳定,没有一点犹豫。

猫耳在头顶微微前倾,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轻轻晃了一下。她的表情带着一种笃定的从容,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是在宣告一场已经归在她名下的实验。

“三月,开拍。”大黑塔头也不回。

三月七举着摄像机绕到侧面,找了个能同时拍到两人侧脸和腰线动作的角度,蹲下来:“本小姐准备好了。”

大黑塔把双头龙的一端抵住自己穴口,却没有急着推入,目光锁在阮梅脸上:“开始之前,本天才说清楚——这次不光是赌约。上午的账,今天一并算了。”

阮梅依然没有回话。她安静地低头看了一眼那根抵在自己穴口另一端的柱体,然后主动沉腰,将那端缓缓吞入体内,直到根部。她含入的过程很稳,没有皱眉,没有停顿,只有呼吸微微沉了一下。进去之后她才抬眼看向大黑塔。

大黑塔看着阮梅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把那端也推进去,含到根部。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撑起一道紧绷的桥,中间那枚加粗节点卡在双方之间,纹路的凸起正正抵在两人穴壁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么,”大黑塔深吸一口气,猫耳微微前倾,瞳孔里那道光带着志在必得的神色,“开始。”

两人面对面跪在软垫上,双头龙的中间那枚加粗节点卡在两人之间,两端的龟头分别埋入彼此的体内。大黑塔的手先动。

她的左手直接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收拢,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握进掌心里。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沉得多,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那两团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垂坠着,肌肤细腻光滑。

大黑塔捏了一下,感受到掌心里那团柔软的形变,没有松手,反而用力收紧了五指。

阮梅的乳肉从她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几道圆润的弧线。她用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那粒褐色的小凸起很快就在她指腹的反复碾压下变得硬挺。阮梅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变重了一些,但她的面瘫脸依然没有明显变化。

阮梅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她的手从下方探过来,找准大黑塔腰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指尖在腰窝处轻轻划过,然后停在那里,用指甲的尖端反复刮动那片薄薄的皮肤。她的力道不大,但频率很快,从腰窝一直刮到肋骨的边缘,像是一把极细的梳子在大黑塔赤裸的皮肤上扫过。

她挠得很慢,一下一下地,每一次都刚好停在大黑塔呼吸频率的间隙,让那种细碎的痒意无法被身体预判。

大黑塔的呼吸几度被她打乱,但她咬着唇,把节奏稳住。

“你女儿可是试管才做出来的,”大黑塔一边揉着阮梅的胸,一边用力一顶腰,把那端双头龙往阮梅体内更深地送了一截,声音刻意放得随意,“本天才可是一次性就怀了。甚至比你的女儿多一斤呢,更健康。”

阮梅被那记深入顶得呼吸微微一滞,但她很快就调整了回来,没有停顿太久。

她低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在自己手里那对平坦的胸部,语气温吞:“那是你运气好。不过,我比你早吃了主人的肉棒,整整早了一周。”

她说这话时,指尖在大黑塔腰侧的刮挠忽然加快,五根手指像弹琴一样在那片皮肤上快速轮动,那道痒意像一道细小的电流,沿着大黑塔的脊椎一路上窜。大黑塔腰肢一颤,咬牙顶了回去:“早一周又怎么了,本天才的排卵期可是一次就中。你的女儿可是费了两轮实验才着床的。”

“两轮又怎么了?”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左手从大黑塔的腰侧移上来,捏住她一侧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浅褐色的乳尖,反复捻动,“至少我的女儿是自然受精。不像某人,怀的时候还天天在台前工作,本天才至少是坐在主人的肉棒上怀的。”

她说着,右手同时从大黑塔腰侧移开,绕到她身后,在尾椎骨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地方是大黑塔另一处敏感点,被那道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整个人往前一挺,双头龙在她体内猛地插深了一截。

大黑塔被那一前一后的动作逼得腰腹一紧,但她没有退让。她的右手从阮梅的胸口移开,绕到她背后,手掌覆上她的背脊,拇指按在她脊柱旁的那条筋络上,用力一压。阮梅的身体微微一僵。

大黑塔沿着那条筋络从肩胛骨一直按到尾椎,一路踩着那道经脉往下滑,每经过一节脊骨就用拇指的指腹碾过一遍。阮梅的呼吸被那道按压打得捉摸不定,但她依然没有出声。

“你在跑道上喝精液的时候,本天才可没掺水。”大黑塔左手重新用力捏住阮梅的乳肉,身体同时调整角度,让双头龙在双方体内换了一个更刁钻的方向——她让中段那枚加粗节点碾过两人穴壁的同一侧,每一下都在同一位置加压,让那里的褶皱被反复展开又收缩。

阮梅没有回避,她同时加快了自己的频率,用腰力让双头龙以更快的速度在两人之间来回。两道节奏撞在一起,互相干扰,又逐渐趋同,最终变成一种高频的共同起伏。

大黑塔的左手从阮梅的胸口移到她的腰侧,指尖探进那道柔软的腰线,在那片被渔网丝袜压出细痕的皮肤上快速点动。那道痒意刚刚被阮梅用过的招式,被她学了回来,贴在同一块腰侧皮肤上,反复刮动,让阮梅原本稳定的呼吸节奏出现了第一丝明显的波动。

阮梅的手也没有停。她的右手沿着大黑塔的肋骨一路抚上来,指腹在那排凸起的骨头上依次滑过,最后停在她锁骨窝里,轻轻按压。那是大黑塔另一个敏感点,每次被碰都会让她的肩不自觉地缩一下。

“你偷学本天才的招。”大黑塔咬着牙。

“是你先用的。”阮梅回答,语气还是那样温吞。

两人的节奏越来越快。双头龙在两人体内来回滑动,中间那枚加粗节点让每一道进出都带着一种被撑开的钝感。大黑塔的猫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抖动,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前后摇晃。

阮梅的兔耳朵在头顶保持挺立,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了一些,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刚才快了。大黑塔的胸口也在起伏,她的脸上浮起一层薄汗,腰侧被挠过的位置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本天才的女儿生下来的时候,手环上写的可是‘健康满分’。”大黑塔声音压低,腰腹用力,让双头龙在自己的节奏中猛地一顶,那枚节点在阮梅体内碾过最深的位置。

阮梅的睫毛动了一下。她的右手从大黑塔的锁骨窝移开,重新绕回她腰侧,然后忽然换了动作。她不再用指甲刮,而是用指腹连续拍打那片已经被挠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力道很轻,但频率极快,像是一连串细小的震动沿着皮肉灌进去,打乱了大黑塔正在建立的节奏。

“你的‘健康满分’手环,当初还是我给写的。”阮梅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不如你的女儿。”

“本天才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我在跟你较劲,不是因为不能赢。”大黑塔的左手也从阮梅的腰侧收回,一把捏住她另一侧的乳房,双手同时用力,将那对饱满的乳肉从两侧往中间挤压,让那两粒乳尖在被挤得发红的皮肤上互相靠近。

阮梅的呼吸忽然变重了一拍,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一下,额头几乎要撞上大黑塔的额头。她没有退开,反而抵上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气打在彼此的面颊上。

黑塔牌双头龙的中段那枚节点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蓝光。那是大黑塔预设的自动模式被触发——内部微型马达启动,那枚加粗节点开始以高频自转,带动两端的柱身同时旋转。

纹路碾过两人穴壁的速度骤然加快,每一道褶皱都被反复翻开、碾平、再翻开,像是有两只反向旋转的钻头在同一时间从两个方向钻进两人的身体。

大黑塔的猫耳猛地往后压,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一阵乱晃,撞在她下颌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膝盖在软垫上往前滑了半寸,腰肢下意识绷紧,腹肌上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拉伸又收缩。

她咬着牙,左手攀上阮梅的胸口,五指张开,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个握进掌心里。阮梅的乳房比她的要沉得多,即使没有束胸的支撑,那两团软肉依然沉甸甸地垂坠着,指腹陷入时能感受到几乎溢出的柔软。

她用力收拢五指,乳肉从她指缝间被挤出来,形成几道圆润的弧线,她的拇指抵住阮梅的乳尖,用力往上推了一下。

“本天才还有发交。”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尾音被双头龙的转速切得断断续续,“主人特别喜欢本天才用头发给他撸,比你那对奶子实用多了。你的奶水再多,他也就喝过两回,本天才的头发,他每次都要射在上面,让本天才一路带着他的味道走。”

阮梅的右手从大黑塔腰侧移开,沿着她的背脊一路向上,指尖在她肩胛骨之间那道细长的脊沟里反复滑过,从肩胛骨下缘一直刮到颈椎的末端。

那道电流从脊椎一路窜到大黑塔的后颈,让她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胸口撞在阮梅的胸口上。

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但尾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主人确实喜欢我的胸,他每次都捏到出奶为止。三天前那顿早餐,他喝了两杯。那天我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一直在揉我的乳尖,后来还低头含了一会儿。”

她的左手从大黑塔平坦的胸口移到她颈侧,指尖勾住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轻轻一扯,吊坠的细环勒过大黑塔的耳垂,那道微小的拉扯感让大黑塔的眉头皱了一下。

阮梅没有松手,反而用指尖沿着那枚耳坠的边缘反复碾动,让吊坠内的液体轻微晃荡。

“那算什么,”大黑塔的左手从阮梅胸口收回,一把抓住她那只正在扯吊坠的手,用力扣在掌心里,同时腰腹猛地一顶,让双头龙在阮梅体内换了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亲手画的誓言。四条。每一条都是主人为本天才一个人写的。”

她说着,目光刻意扫过自己腹部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和那几行清晰的魔改誓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走出更遥远的距离。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你哪来这些?”

阮梅没有立刻接话。她的左手从大黑塔的腰侧移上来,按在那道心形淫纹上,指尖沿着“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那行字逐行扫过,力道重得像在摩擦一道刻痕。但她没有反驳这道纹路。

她只是安静地看了那道心形几秒,然后收回手,右手从大黑塔背后移回前方,捏住她一侧平坦的胸口,指尖捏住那粒浅褐色的乳尖,反复捻动。

“刻上去的东西会褪色,”她的声音平静,“你那个纹,过几年就会淡。本天才没有刻在皮肤上,本天才刻在两块臂骨上面。左臂一块,右臂一块。主人射进来的时候,我每次都能感觉到它们的温度。”

大黑塔的节奏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打乱了一拍。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阮梅的手臂,想辨认哪里藏着刻痕,但那副面瘫脸上的表情让她无法判断这是真是假。

“你什么时候刻的?”大黑塔问。

阮梅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用指尖捻着大黑塔的乳尖,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

“主人喜欢我的深喉。”阮梅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被双头龙顶撞时特有的断续节奏,“三十分钟,不换气。你上次在KTV里含了多久?八分钟就吐出来了。”

大黑塔的牙关咬紧,双头龙的节奏再度加快:“本天才的夜陪更舒服。主人每次都搂着本天才睡,你哪次不是半夜自己冷冰冰地缩到床角去?”

“主人每次半夜翻身摸到我在揉自己的时候,都会把手伸过来。”阮梅说。

“那是因为你吵醒他了。”

“那是因为他更喜欢摸我那边。”

两人的水声越来越密集,双头龙进出时带出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细丝,又被旋转的柱身甩成细碎的水珠,溅在软垫上和两人腿上。

大黑塔的膝盖在湿滑的软垫上不断打滑,她只能用小腿抵住阮梅的大腿内侧来维持姿势。阮梅的腿也在抖,渔网丝袜被汗水浸透,在腿上映出深色的纹路。

“主人喜欢捏我的胸,每次都捏到出奶为止。”阮梅说。

“主人喜欢本天才的头发,每次都射在上面。”

“你的头发长,我的奶水多。”

“奶水多有什么用,你喂饱过谁?”

“你的头发长有什么用,你满足过谁?”

“本天才小腹上有主人的亲笔誓言。”

“本天才的臂骨上有主人刻的名字。”

“你的字是后来刻的,看不见。”

“你的纹是画上去的,会褪色。”

“褪色了主人会重新画,本天才今天中午刚补过一次。”

“刻在骨头上的东西,谁都抹不掉,你也抹不掉。”

两道声音互相撞在一起,在午后的空气中交错成一片。三月七举着摄像机绕到侧面,镜头对准大黑塔的胸口。

那片平平的弧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连肋骨边缘那道浅浅的阴影都被拍得清清楚楚。她故意把镜头怼上去,还推了一下变焦,让那片平坦占满取景框。

大黑塔在节奏间隙瞥见那道对准自己胸口的镜头,声音从喘息里挤出:“三月,你往哪拍呢?”

“拍对比素材啊。”三月七头也不抬,镜头依然稳稳地对着她的胸口,“以后放一起看,比较方便。你是平的,阮梅是大的,画面里用分割线标注起来,观众一眼就能看懂。”

阮梅被那句“对比素材”逗得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故意挺了一下胸,让那对饱满的乳肉在日光下更显眼。

大黑塔的视线被那道起伏的弧线刺了一下,牙关咬紧,双头龙的节奏再度加快。

阮梅的右手从她小腹移开,绕到她腰侧,指尖在那片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上快速刮挠,一下又一下,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刚好停在大黑塔吸气与呼气的间隙,让那道痒意无法被身体预判。大黑塔的腰肢本能地往旁边躲了一下,又被阮梅按住。

“主人喜欢听谁叫?”大黑塔咬着牙问,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罕见的急切。

“你试试。”阮梅回答。

大黑塔忽然开口,一道从胸腔底部翻上来的浪叫,带着一种“本天才就是要让你听着”的理直气壮:“哦齁齁——主人——本天才的——!”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她刚才叫的是“主人”,不是“小灰毛”。她平时从来不这样叫。阮梅的睫毛动了一下,显然也听到了那个称呼的变化。

“你刚才叫他什么?”阮梅问。

大黑塔没有回答。她的脸在午后阳光下红了一层。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停下来——她反而咬着牙加快了最后的节奏,声音比刚才更急:“本天才不管——反正在这里,在这张垫子上,主人正在看着本天才,是你先撑不住还是本天才先撑不住,马上就知道。”

两人几乎同步加快了最后的节奏。大黑塔把左手从阮梅胸前移到她后颈,扣住她的发根往下压;阮梅的右手从大黑塔后颈移到她后腰,按住那块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皮肤。两个人的额头再次抵在一起,呼吸交错着扑在对方脸上。

阮梅几乎在同一拍跟上,一道比平时高得多的媚叫从喉咙里涌出来:“啊哈——主人——我的——!”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一道在空气中划过的弧线,落在大黑塔那道浪叫的尾端。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大黑塔的猫耳猛地竖起来又压下去,耳垂上的精液避孕套吊坠被甩得上下翻飞。

阮梅的兔耳朵彻底垂到两边,发根被汗水浸透。双头龙被两道痉挛的穴壁同时绞紧,转速被强行打断,那枚节点发出最后一声嗡鸣,熄灭了。

两道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同时喷出。大黑塔的那道更急,像一条细细的线直直射出,溅在软垫边缘,又反弹到她自己的大腿上。

阮梅的那道更散,大面积铺开,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垫子大半,甚至溅到了大黑塔的膝盖上。

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在午后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精液的余韵。

两人维持着面对面跪坐的姿势,双头龙还插在各自体内,谁也没有力气拔出来。大黑塔的胸口剧烈起伏,小腹上那道心形淫纹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

阮梅的额头抵着大黑塔的额头,呼吸喷在她鼻梁上。

三月七放下摄像机,喘匀了气,看向站在几步外的开拓者:“穹,你给她们评评理吧。”

开拓者沉默了几秒,低头看了看两人身下那两滩湿痕,又看了看两人脸上那副已经无法控制的疲惫:“没见过你们俩竟然喷过这么多……这就是天才吗?”

大黑塔和阮梅同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谁也没有力气反驳。

大黑塔先把双头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动作很慢,拔到一半时停了一下,咬住下唇忍住那阵余韵。阮梅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她的那端拔出来时带着一道透明的水线。两人把双头龙放回矮桌上。

这时开拓者慢悠悠地走到大黑塔身边,弯下腰,压低了声音,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刚才那声‘主人’叫得挺顺口的。”

大黑塔的耳根瞬间红透。她偏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双头龙被放回矮桌上后,三月七放下了摄像机。她走到藤椅边,把镜头盖盖好,放在桌上,然后转身看向开拓者。她的表情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混合——嘴微微撅着,像是有点不服气,但眼神又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期待。

她拉了拉水手服的衣摆,指尖在那道百褶裙的边缘反复摩挲,声音故意放得漫不经心。

“轮到本小姐了。”她说,走到开拓者面前,把上衣的纽扣解开,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你给大黑塔画了那么多,给阮梅也画了,本小姐的也不能比她们少。本小姐要更多,要更好看。”

她说着,自己先躺到了藤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像是在等待一场仪式。

但她的脚尖在鞋子里轻轻点着地面,一下又一下,出卖了她的耐心。她偏过头,看向桌上那支乙太染料笔,又飞快地把视线收回来,像是怕别人看出她太期待。

“画多少都行?”开拓者拿起染料笔,走到藤椅边。

“当然都行。”三月七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本小姐是正妻,本来就应该比她们多。”

“那你想要什么内容?”

三月七沉默了一拍。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那副“本小姐只是随便问问”的姿态:“……你给大黑塔画的那几行字,本小姐也要。但是要比她的好看。她那个心形的边缘太粗了,本小姐的要细一点。而且本小姐要在旁边再加一行,写‘正妻专属’。”

她说完最后四个字,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看向天台外的精液海。但她的手依然安静地放在肚子上,没有去遮住那片即将落笔的皮肤。

开拓者蘸了颜料,从她的肚脐下方起笔。

他先沿着三月七小腹的左下方画了一道细线,弧线比大黑塔那道心形的边缘更窄、更流畅,线条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粉色光泽。

三月七低头看着笔尖在自己皮肤上滑过,那道指尖触碰皮肉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收紧了腹肌。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放轻了,像是在认真感受每一笔的走向。

“怎么比大黑塔的还慢。”她小声嘟囔。

“你的皮肤比她白,线条走得快的话容易糊。”开拓者头也不抬。

三月七不吭声了。她安静地偏着头,看着那道粉色的心形轮廓在自己小腹上一点点成型。

画到右下方时,她的手指悄悄抓住藤椅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她的嘴角却弯着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想把第三行字写在那道心形内部时,她忽然开口:“等一下。本小姐想先看看。”

开拓者停笔。三月七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完成的轮廓和前面两行字。

那道心形比大黑塔的小一圈,但线条更细致,边缘还多描了一层淡紫色的光晕。她伸手,指尖悬在那道心形上方,不敢碰,但仔细地看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行。继续。”

他继续落笔。第三行字写在心形底部:“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三月七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巴动了动,像是想吐槽,但最终没有开口。

第四行字落在心形的右侧,恰好绕到骨盆的弧度边缘:“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他写完,顿了顿,又在她肚脐上方多添了一行字——“正妻专属”。

三月七看到那四个字时,整个人安静了几秒。她低头看着那行字,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边缘,然后飞快地收回,像是被烫到一样。她把头转向另一边:“……嗯。还行。”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从耳尖一路烧到脖子,连水手服的领子都遮不住。

旁边的矮桌上,大黑塔已经拿起了三月七放下的摄像机。她按下回放键,小屏幕上开始重放刚才双头龙的全过程。阮梅站在她身旁,微微弯腰,目光落在屏幕上。

两人刚开始还看得安静,但在第一个高潮段落,画面里两人几乎同时开始剧烈颤抖,屏幕外的大黑塔和阮梅同时停下视频,看向对方。

“你先到的。”大黑塔说。

“我先到的。”阮梅说,声音温吞。

“不可能。本天才数了,你的腰先绷的。”

“我腰绷的时候是准备动的,高潮是后到的。你的叫声先出来的。”

“叫声快慢不算数。要看是不是真到了。”

“那你说什么算数?”

“本天才先到的。”

“是我先到的。”

两人异口同声。屏幕上画面定格在两人高潮后并排喘息的瞬间。大黑塔指着屏幕上那滩湿痕:“你喷的那一下比本天才晚,你看这滩形状,明显是后喷的。”

阮梅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伸手,把进度条往回拖了几帧,然后暂停——画面上是大黑塔先抽紧小腹的那一刻。她把屏幕转向大黑塔:“这里。你比我早了一帧。”

大黑塔盯着那一帧看了几秒,张了张嘴,然后低声挤出一句:“……一帧而已。能说明什么?”

大黑塔从矮桌边站起来,伸手拿起自己那件黑色猫娘女仆装。布料皱巴巴地团在桌上,她抖开,找到领口的方向,先套进头,再让两条细窄的肩带滑上肩头,手臂从袖口穿出。裙摆垂下来,盖住大腿中段,遮住那道重新描过的心形淫纹。

她把背后的系带一根一根理顺,从下往上交错穿好,打了个结。她弯腰把长袜捡起来,在脚底叠成两层,先套住脚尖,再顺着足弓拉到脚跟,然后一寸一寸地往上扯,黑色丝袜重新包裹住她纤细的双腿。

最后她拿起猫耳发箍,对着玻璃护栏的反光调整好位置,让两片猫耳端正地立在头顶,再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挂好。她在反光里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伸手把额前那几缕乱掉发丝塞到耳后,抿了一下嘴唇。

阮梅站在矮桌的另一侧,正把自己那身兔女郎装从脚边拾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被压出褶皱的束胸,抖了两下,让面料恢复平整,然后从前面套上肩膀,把两条纤细的手臂送进袖口。

她背过手去,指尖在背后摸索,将两个钩扣对准、扣紧。她侧过身,抬起一只脚,把渔网丝袜从小腿往膝盖的方向卷,再拉到大腿根部,调整好位置。

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她踩上高跟鞋,脚跟先落,脚尖后落,站直。她将兔耳发箍从桌上拿起来戴好,理了理耳侧垂落的墨绿挑染发丝,又伸手抚平腰际那圈被拉扯歪斜的蕾丝边。

两人的动作几乎同步完成,安静而有条理。

她们各自站定,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撞了一下,然后同时迈开步子,向站在几步外的开拓者走去。

大黑塔走在左侧,猫耳发箍上的绒毛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一层浅亮的光边。

她的步幅不大,每个步子都落在那种带着节奏感的节拍上,像是每一步之前都先在心里数过。黑色女仆装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膝盖附近轻轻晃动,露出下方丝袜包裹的那一截腿线。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笔直地落在开拓者脸上,瞳孔里带着那种“本天才今天就是要一个答案”的光。她走到开拓者面前两步的位置停下,交叉双手抱在胸前,让那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在锁骨附近轻轻晃了一下。

阮梅在她右侧半步的位置停下。她的步伐比大黑塔更放松,高跟鞋在地砖上敲出的声音也更轻。兔女郎装的束胸因为她放松的站姿微微前倾,托着那对饱满的胸口,渔网丝袜从短裙边缘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日光下映出细密的菱形纹理。

她站在离开拓者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像大黑塔那样靠近。她只是安静地站着,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头微微偏了一点,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打量着他。

“本天才要一个答案。”大黑塔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经过准备才有的从容。她没有绕弯子,直接抛出问题,“你更喜欢谁。本天才,还是阮梅。”

阮梅没有接话。她站在旁边,既没有否认,也没有反驳,只是那样的安静,像在等着一个她心里已经有数的结果。

开拓者低头看了两人一眼。他又把视线往更远处扫了一下——三月七刚从藤椅上坐起来,水手服的上衣还没扣好,衣摆敞着,露出小腹上那道刚画好的、还泛着光泽的粉色淫纹。

她没走过来,只是坐在藤椅边缘,低着头看自己肚子上的字,像在默念什么。

“你问的是我更喜欢谁。”开拓者把目光收回来,对着大黑塔。

“是。”大黑塔回答得干脆。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们来说很重要吗?”他问。

“重要。”大黑塔说。

阮梅没有出声,但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替自己说“是”。

开拓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的目光在大黑塔和阮梅之间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停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这个问题无论怎么答,都会有一方不满意。

如果说更喜欢大黑塔,阮梅不会说话,但她接下来的三天空闲时间里可能会用沉默和距离表达抗议;如果说更喜欢阮梅,大黑塔的猫耳大概会直接压平,然后用一群小黑塔把他的模拟宇宙数据全删掉。

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大黑塔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她没有催他,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她伸手到背后,手指准确地摸到那个系带,一圈一圈地松开。

领口松垮下来,她先把左边肩带从肩上褪下,然后是右边。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她低头,用手指勾住裙摆的下缘,把它往上一拉,整件女仆装从她头顶脱出,被她随手搭在旁边的藤椅扶手上。

她弯腰,先把一只脚抬起来,抓住那圈丝袜的边沿,往下一捋,黑色布料从膝盖顺着小腿滑到脚踝,然后她把另一条腿重复了一遍。两条丝袜被她团成一团放在衣服旁边。她赤脚站在地砖上,全身上下只剩下头顶那对猫耳发箍和耳垂上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吊坠。

她转过身,背对开拓者。她的动作不急,像是在进行一段演练过无数次的仪式。

她先是双膝微弯,身体前倾,重心一点点降下去。她的膝盖触到地砖,然后是脚背。她把小腿贴在地上,臀部坐在脚跟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脚踝上。上半身缓缓前倾,额头一点点贴近地面,直到触到地砖,冰凉的瓷砖贴着她的皮肤。双臂从身体两侧向前伸出,掌心朝上,平放在额头前方的地面上。

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从后颈到尾椎那条脊沟在被日光描出一道淡淡的阴影。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靠在脚跟上,那道心形淫纹随着脊柱的弯曲从两侧收紧,像被拉长的花瓣。

她维持着那个姿势,开口了。她的声音从贴着地面的方向传出来,因为姿势的缘故比平时闷了一些,但咬字很清楚:“本天才叫黑塔。是主人的猫娘。是主人最听话的猫娘。”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换气,然后继续说,“每天早晨,本天才先给主人含。主人的肉棒醒之前,本天才就已经含了十分钟了。每晚,本天才含着主人睡,主人半夜翻身,本天才的穴道就跟着他调整角度。”

她的声音更低了,尾音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气音,“主人想摸的时候,本天才张开腿。主人想操的时候,本天才把屁股撅起来。本天才的子宫颈上刻着主人的名字,本天才的小腹上有主人亲手写的四条誓言。”

她停了一拍,然后抬起头。她没有起身,只是把额头从地面上抬起来,让目光从下往上仰视着开拓者。

猫耳发箍在动作中歪了一点点,耳垂上的吊坠来回晃动了两下。

她的瞳孔里映着开拓者的身影,声音比刚才轻,像一句已经念过很多遍的台词:“主人一定要选黑塔喵……选黑塔……选黑塔喵……”

她的尾音落在空气中,带着一种她平时很少用的、软塌塌的撒娇腔。

站在旁边的阮梅看着她趴在那个形状上,听完了那句“选黑塔喵”,安静了几秒,然后伸手,在自己的兔女郎装胸前轻轻按了一下。

那颗隐藏的暗扣弹开——整件衣服的布料在几处同时裂开。束胸的边沿从两侧崩开一道口子,一边的乳肉从裂口处露出来,在日光下泛着乳白的光泽。

渔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之间破开几个不规则的洞,露出下方白皙的皮肤,破口边缘的丝线像蛛网一样垂挂着。短裙的侧边缝合处松开,整片布料垂下来一角,搭在胯骨上。最明显的是下身的裆部——那条本就裁剪得很窄的布料从中间裂成两半,整片掀开,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墨绿色的阴毛和那道微微张合的缝隙清晰可见,周围的布料边缘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过,参差不齐地挂在大腿内侧。

阮梅维持着站立,然后慢慢弯曲膝盖,半蹲下去。她的双腿分开,比肩略宽。双手抬到脸颊两侧,食指和中指伸出,比出两个“V”字。

她微微抬头,让脸正对着开拓者,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一点点,贴着下唇的边缘,眼睛睁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眼白微微露出来一点——那个在色情片封面上最常见的、被称为“啊嘿颜”的表情。

她维持着那个姿态,呼吸平稳但刻意放慢了节拍。她的声音还是平时那种温吞的调子,但字句咬得比平时更用力,像是每一个字都在往嘴里压:“已经完全是大肉棒带动着主人的形状了。小穴里每一道褶皱都是按主人的尺寸长的。从穴口到子宫颈,每一寸都是主人的。求求主人一定要选自己……选阮梅……选阮梅好不好?”

她说完最后一句,比着耶的手收回一只,往下指了指自己的小穴,又收回来,重新比好那个“V”字。她的舌尖还垂在嘴角,兔耳朵在动作中微微晃了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摆在开拓者面前——大黑塔跪趴在地上,猫耳微微抖动,额头还贴着地面,双臂向前伸直;阮梅半蹲着,兔女郎装的残骸挂在身上,比着耶的手势,舌尖还垂在嘴角,小穴在残破的布料间完全敞开着。

天台上的日光落在这两道身影上,一个纤瘦到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一个丰腴到每道弧线都被光线描出阴影。

三月七还坐在稍远处的藤椅上。她没有走过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还泛着光泽的淫纹,用指尖碰了一下那句“正妻专属”的“妻”字,然后抬起眼,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开始念:“一,即使女孩姿色不同,开拓者应大肏特肏。二,即使面对高潮喷出,大肉棒应狠凿花心。三,即使自己被穹强上,不应与开拓相抗。四,即使遭到穹的冷落,仍不计较做爱长短。”

她念完最后一行,顿了顿,补上最后四个字,“正妻专属。”她的目光从淫纹上抬起来,看向开拓者,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能读懂的东西。

开拓者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他的视线从左到右扫过——大黑塔依然趴在地上等着他的回答,阮梅依然蹲在那里比着耶,三月七依然用那种平静到可怕的目光盯着他。

天台上的风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气息拂过来,吹动大黑塔耳垂上那两枚吊坠轻轻晃荡,也吹动阮梅兔女郎装残破的布边上下翻飞。

他沉默了好一阵子,最终艰难地挤出一句:“……我能不能换一个问题?”

开拓者这句话一出口,大黑塔从地上抬起头,猫耳重新竖起来;阮梅从半蹲的姿势站直,兔女郎装的残破布边在腿间晃了晃;三月七从藤椅上站起来,拿着那支可食用颜料笔,走到开拓者面前。

她蹲下来,把笔帽拔掉,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别回答了,”她说,“换一种方式。你躺下,我们三个在你身上画东西。谁画得多,谁的地盘大,就算谁赢。谁也不许碰你的肉棒——那是公用的。”

开拓者看了看她手里的笔,又看了看已经走过来的大黑塔和阮梅,沉默了两秒,然后躺下去。

地板是温热的,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身上,他平卧着,双臂摊开,像是把自己交给了一场不确定结局的拍卖。

三月七率先蹲到他右侧,拿着那支颜料笔,先从他的膝盖开始画起。她画得很细,笔尖在他皮肤上勾出小动物的轮廓——一只圆滚滚的兔子,耳朵长长的,前爪捧着一只浣熊的脸,两只动物在画面里贴在一起。

她在兔子旁边写到“三月兔”,然后又在浣熊旁边补上“开拓浣熊”。线条细致,表情生动,两只小动物的眼神画得像是活的一样。她画完右腿,又换到左腿,继续画下一格——这次是三月兔和开拓浣熊交换姿势,兔子趴在浣熊背上,浣熊的尾巴卷起来,把兔子托在半空中。

她越画越认真,嘴里还念着:“本小姐这本《苍天航路绒绒号》都追了几百话了,这个构图是照着原作第七十二话改的。”

大黑塔没有动笔。她站在开拓者左边,看了一会儿三月七的画,然后转过身,朝站在天台门口的那两只小黑塔招了招手。那两只小黑塔人偶乖巧地走过来。她拍了拍其中一只的肩膀:“上去,和他亲。”

小黑塔歪了歪头:“可是,主人,我的唇部是硅胶材质……”

大黑塔:“没关系,就当是早期测试。他以前也亲过。”

另一只小黑塔也凑过去,大黑塔站在旁边看着它们轮流低下头,吻上开拓者的嘴。

小黑塔的嘴唇带着一种偏凉的触感,一下一下地贴上去。大黑塔自己则从矮桌上拿过颜料,涂在自己的嘴唇上,涂得很厚,颜料泛起一层鲜艳的玫红色。

她蹲到开拓者右侧,低头在他胸口落下一个唇印。然后她挪了一点,落在肩头。

又一个,落在肋骨边缘。她沿着那条肋骨的弧线连续亲下去,一个接一个的唇印排成一串,像是一道蜿蜒的轨迹。她亲到小腹时,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快到那根肉棒的位置时停住,抬头看了三月七和阮梅一眼。

阮梅什么都没有画。她只是解开已残破的兔女郎装的上半部分,直接俯下身去,贴在开拓者的胸口。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左侧的锁骨,然后沿着那道线条一路向下,慢慢地舔到胸口。

她的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东西。她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指尖陷进地板。

她舔完胸口,又把脸贴上去,用脸颊蹭了蹭他的皮肤,然后再次伸出舌头,沿着那条刚才被大黑塔留下唇印的轨迹旁边重新舔了一遍。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映着的东西不是平时的那种冷静,而是某种被满足的、近乎沉醉的光。

三月七画完第三条腿上的图案,抬起头,看到阮梅贴着开拓者胸口的样子,愣了一下:“你什么都没画?”

阮梅偏过头看她,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旁边,大黑塔已经用颜料在自己的穴口涂了一圈,正准备蹲下去,把穴印直接印到他那根肉棒上。

三月七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你干嘛?”

大黑塔:“本天才想留个印记。”

三月七:“说了不许碰那根肉棒,公用。”

大黑塔:“本天才只是印在上面,又不是用。”

三月七:“你说印和用有什么区别?”

阮梅从开拓者胸口抬起头,声音温吞:“有区别,但结果一样。”

大黑塔甩开三月七的手:“你们两个管得可真宽。”

三月七挡到她前面:“说了就是不行,这是规则。”

大黑塔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转过身,蹲到开拓者小腹右侧,把那个涂了颜料的穴口对准他的皮肤,用力印了一下。

那枚印记落在他的右下腹,形状比唇印大,轮廓带着几道向内凹陷的褶皱纹路,颜色是鲜艳的玫红,边缘因为按压时力气不均而略显模糊,但整体形状很清晰。

大黑塔站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哼了一声。

三月七也不甘落后,她蹲下去,在自己小穴上抹了一圈颜料,然后选在开拓者的左上腹按下去。

她按得很轻,留下的印记轮廓比大黑塔那枚更圆,边缘有一圈细腻的波纹,颜色是偏粉的浅红,像是一朵刚刚绽开的花被压平在了皮肤上。

阮梅没有争。她等到两人都做完,才安静地移到开拓者小腹下方——两人印记下。她蹲下去,在自己穴口涂上颜料,然后对准那个位置,缓缓坐下去,把印记按在他的小腹中央。

她按得最慢,最稳,压力最均匀。那枚印记轮廓清晰,颜色是偏紫的暗红,形状呈椭圆形,边缘那圈褶皱纹路被压得很整齐,像一枚盖在公文上的章。

三枚印记并排躺在他的小腹上——左侧偏粉,右侧偏红,中间偏紫。

阮梅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那三枚并排的印记,然后平静地开口:“都挺好看的。”

第一枚,三月七的。

按在开拓者左上腹的那个位置,是一道偏粉的浅红印记。它的轮廓很小,几乎比大黑塔和阮梅的都要窄一圈,像一个倒扣的馒头,圆润而饱满,边缘没有突出的不规则纹路,只有一道柔和的弧线收拢成半圆形。

色料在她皮肤上留下的颜色很淡,像是隔着三层水彩纸的印痕,只在光线斜照时才显出那道浅浅的形状。她按下去的时候力道轻,颜色因此没有完全渗进纹理,保持了那一圈干净的轮廓。

这份印记在第一眼看上去像是一枚未完全展开的花苞,花唇紧紧闭合,留下一枚圆滑的切口,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盛开的稚嫩感。

第二枚,大黑塔的。

按在开拓者右下腹的那个位置,是一道偏红的印记。

它的轮廓比三月七的更大,形状像展翼的蝴蝶,两片花唇向外舒展,边缘有多道细小的锯齿状凸起,像蝴蝶翅膀上的纹路。

按压力度中等,色料渗透得比三月七均匀,边缘的纹理被完整保留下来,能清楚地看到花瓣展平时留下的褶皱感。

颜色偏红,是因为她生产后很长一段时间,日常和开拓者做爱都是通过小黑塔身体代行,自己的穴道反而没被反复扩张,所以穴口的组织更紧,颜色也更接近新鲜被使用的状态。印记的边缘微微向外翻卷,像一片展开后又收回一点的翅膀。

第三枚,阮梅的。

按在开拓者小腹正中间,在三月七和大黑塔两枚印记的中间。

它的形状也是蝴蝶,但比大黑塔的更宽、更舒展,两片花瓣完全向外翻开,边缘那道褶皱压得最深,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地烙在皮肤上,像是盖了一枚纹理复杂的印章。

颜色是最深的紫红,不是涂上去的,而是渗进去的,印痕的中心颜色最浓,向边缘逐渐变浅。

阮梅在压下之前故意控制了自己的盆底肌,让那道原本就有的外翻更加明显,花唇张开得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暗色花。括痕的纹理沿着花瓣的边缘延伸到整个印记的外围,一圈一圈地向外扩散,连两片花瓣之间的缝隙也被挤压出清晰的沟壑。

这道印记按得最深、最大、最完整,像是把整片外阴的形状都刻在了他的皮肤上。

三枚印记并排躺在他小腹上。

偏粉,小小的,圆润的,像被轻轻点上去的一个句号。

偏红,中等大小的,蝴蝶形,像展开了一半的翅膀。

那道最深最完整,紫色的,完全打开的蝴蝶形。

他小腹周围的皮肤上还散落着三月七画的兔子浣熊简笔、大黑塔唇印留下的玫红色斑点,以及更多说不出来源的浅色痕迹。

他没有穿衣服,也没有找衣服。从午餐桌上被扒下来到现在,他一直就是这个状态。

大黑塔跟在后面,猫娘女仆装重新穿齐,但领口那颗扣子从刚才就没系上,露出一截锁骨和那道半隐半现的心形淫纹。

她一边走一边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调整到对称的位置,脚步带着一种“本天才已经规划好了”的笃定。

三月七走在第三位。

她今天不戴兔耳发箍了,浅粉色的头发用一根细皮筋随便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脸侧。

水手服的上衣倒是穿整齐了,但裙子下摆的扣子漏系了一颗,一边高一边低地歪着。

她的右腿穿着黑色丝袜,左腿光着,那只丝袜还挂在脚踝上晃荡,她走两步就低头拽一下,拽完又滑下来,来来回回折腾了一路。

阮梅走在最后。她那身兔女郎装经过今天中午的“战损模式”之后比昨天更破了——束胸的左边肩带只剩一根线吊着,短裙的侧边从胯骨处裂开一道口子,渔网丝袜从大腿到膝盖之间多了三个不规则的洞,高跟鞋倒是还踩得稳。

她没有整理这些破损,任凭布片在腰间晃荡。她手里还攥着那本从大摆锤项目里带出来的小本子。

到了游乐园门口,大黑塔停下脚步,抬手指向东侧一片昨天还没开放的区域。

那片区域上立着两道新的钢结构——一台巨大的摆锤式设备,一根粗壮的机械臂从底座向上斜伸,末端挂着一个封闭式的长条吊篮,吊篮内部设有数个半躺式座椅,座椅的椅面向上竖起一根根带角度调节架的柱体。

旁边是一组旋转杯式设备,杯体比普通转转杯大一圈,内部装设排列的固定座,杯底可以看到与外部轨道连接的传动齿轮。

“七个项目。”大黑塔收回手,指了指那两台设备,“今天早上刚装好的。大摆锤和转转杯。加上昨天没走完的另外五个,一共七个。”

她顿了顿,补充道,“昨天你和阮梅只走了鬼屋和旋转木马,另外五个连看都没看到。”

三月七凑到栏杆边,仰头看着那台大摆锤,吊篮还在微微晃动,像刚做完承重测试。

她又低头看了看转转杯内部那些角度各异的固定座,咽了一下口水:“这些……都是小黑塔们装的?”

“嗯。”大黑塔点头,“今天凌晨三点到上午十点。为了赶上你下午的行程。”

三月七扭头看向站在设备旁边正在做最后调试的几只小黑塔。她们穿着粉白女仆装,动作利落,体型娇小,正在拧紧那颗还没对准的螺栓、调整摆锤安全绳的扣环、往转转杯的传动轴里补润滑油。

其中一只小黑塔注意到三月七的视线,抬起头,面无表情地冲她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低头拧螺栓。

阮梅安静地站在一旁,翻开手里的小本子,在第一页上写下日期和项目名称。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台大摆锤,又看了一眼转转杯,然后在两个名字旁边各画了一个括号,括号里写着“待测”两个字。

开拓者站在队伍中间。他没有去看设备,而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三枚被日光拉出阴影的印记。

粉的那枚最小,圆润地嵌在左上腹;红的那枚居中,蝴蝶形状展开一半;紫的那枚最大,压在中下,连边缘的褶皱纹理都保留着。

他伸手碰了一下那枚紫印的边缘,皮肤上留下一点点余温。

“走吧。”大黑塔迈步走向大摆锤的入口,“第一个,大摆锤。”

入口处,小黑塔端来两条黑色眼罩,搁在吊篮旁边的金属台上。

三月七跟着大黑塔走到吊篮边上,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弯月形的长条座椅分左右两个位子,每个位子上都竖着一根肉色的柱体,高度到她小腹上方,粗细和开拓者那根几乎一模一样,表面涂了一层哑光的硅胶层,顶部做得比管身略大一圈,像是专门仿了龟头的形状。

三月七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她猛地转头看向开拓者:“这、这个是要本小姐坐上去的?!”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止一个调,“不是,这也太——你确认这玩意儿不会捅坏本小姐吗?它直径看起来比你的还粗!”

大黑塔已经走到吊篮另一边,弯腰把柱体表面的硅胶涂匀,头也不回:“就是照着他的尺寸做的。你没摸过吗?”

“本小姐当然摸过!”三月七反驳的语速比平时快了半拍,“摸过是摸过,但那是肉做的,插进去还会跟着角度弯,这个硬邦邦的,插进去万一磕到子宫口怎么办!”

开拓者走到她身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蹲下来看了看她裙摆下露出的那只光脚踝。

她的水手服短裙下摆本来就因为漏系了一颗扣子而歪着,右腿有丝袜裹到膝盖,左腿光着,裙子盖不住那一截大腿。他伸手拉住裙摆的两边,把料子抚平,让开口正对着该露的位置。

“你打算穿着这个坐上去?”他问。

“——你那副表情是什么意思。”三月七的声音立刻降了半个八度,脸往旁边偏了一下,“本小姐只是……不想在户外脱裙子。”

“脱了也不方便,你裙子系带夹在中间会往里卷。”开拓者说着从矮桌上拿起一根细针和一小截黑色的线头。

他把三月七裙摆前片和后片之间的缝合线挑开一小段,从两侧往内各收了约两指宽,然后把前后两片重新对齐,用针线沿着新位置缝合起来。

线走得很密,针脚大约每两毫米一针,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度一路缝到裙摆边缘。

缝完后他用手拉了拉新接缝,确认没有跳线,再从旁边撕下一小截胶带,贴在缝合处的反面把边缘固定住。

整条缝线贴合着她左侧大腿内侧的弧线,留出的开口比原来宽出整整一寸,正好把她的穴口完整露在外面。

“现在坐吧。”他收好针线,站起来。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新缝的开口,手指摸了摸缝合线沿边缘拉了两下确认牢固,耳朵根红了一层。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面对座椅,先把手搭上吊篮边缘,然后屈膝,抬高一条腿跨进去,身体半蹲下来,靠近那根竖立的柱体。

她用一只手拨开自己那片干净无毛的穴口,指尖确认了柱体顶端的圆润程度,然后缓慢沉腰。

柱体的顶端先抵住入口,停了一拍,三月七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往下坐到了根部。进去之后她才呼出那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抖:“……还行,比看起来舒服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胯骨卡进座椅两侧的弧槽里,然后接过小黑塔递来的眼罩,自己系紧,视野变成一片漆黑。

另一边,大黑塔没有让开拓者动手缝裙子,而是主动把短裙下摆掀到腰际,把渔网丝袜的裆部往旁边一拨,让出整片穴口。

她跨进另一侧的座椅,用同样的动作对准柱体坐下去,进去时没有停顿,只在落到底时轻微皱了一下眉。她系眼罩的动作也比三月七利索,两手一拉就扣好了。

开拓者走到吊篮外的控制台前。一只小黑塔在旁调好了安全杆的高度,他让两人把安全杆扣紧,再检查了一遍系带的锁扣。摆锤的机械臂缓缓抬起,吊篮离地,离地三米后停住,等待遥控指令。

三月七在黑暗中听见风声从头顶掠过,座椅轻微晃动了一下,她攥住安全杆的手收紧了。

大黑塔在旁边安静地呼吸,调整骨盆角度让柱体贴得更顺。

开拓者按下启动钮。摆锤开始第一次摆动,从最低点荡向左侧最高点,又缓缓回落,荡向右侧。

三月七体内的柱体随着座椅角度变化轻微移动,幅度不大,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推了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不深不浅。她的呼吸平稳。

第二圈起,节奏开始变化。摆锤荡到左侧时,那根柱体从穴道深处被拉出一截,同时往左偏了一点;荡回右侧时又被推回去,往右滑了半寸。

这种左右推挤的力道比她预想的要细腻——不是上下抽送,而是从侧面一点点撬开她穴壁上的褶皱,把那些平时碰不到的地方轮流翻开。她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被她咬在齿间。

摆锤继续加速。开拓者看了一眼数据屏,把遥控往上推了一档。

摆幅变大,吊篮在两个最高点之间的往返时间缩短,每一下回摆的动能更重。柱体在三月七体内开始做一个完整的横向往复:摆锤向左荡,柱体就往左撑开她左侧穴壁,把那些褶皱整片拉开;摆锤回摆向右,柱体又顺势滑向右侧。每次换向的瞬间,那根柱体就在她体内完成一次从左侧到底、再从右侧到底的完整推挤,像一根横置的杠杆在穴道里来回撬。

三月七的手在安全杆上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发出一道压不住的短音。

大黑塔那边,呼吸节奏稳定但比平时更深,每一次回摆都比上一次多出一小段吸气的时间。

她在黑暗中数着摆锤的摆动次数,每次向右荡时微微偏右胯,让柱体顺着重力滑到更敏感的位置。她的鼻音开始变深,偶尔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但很快又被她压住。

第三档。摆锤的速度再次提升,吊篮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更陡,从最低点到最高点的摆幅宽了近一倍。

三月七在黑暗中感觉那根柱体已经不只是在左右晃了——摆锤的高速旋转带来的离心力让柱体在穴内产生一种螺旋式的推挤,从穴口到最深处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依次碾过,左边翻完翻右边,右边翻完再回到左边,像一只不讲规则的手在穴道深处来回搓揉那些平时被冷落的角落。

她的腰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整个人往前倾,安全杆抵住她的胸口将她拦回去。

就在那一下回弹的瞬间,摆锤从最高点急速下落,风压从正面猛扑过来。

三月七脸上的黑色眼罩被风掀起一角,她刚来得及偏头去躲,眼罩从另一侧也被吹开,顺着她后脑的系带反弹脱落,翻进吊篮后方的空中,瞬间被风卷走。视野骤然打开——天旋地转。

她看见的是倾斜的游乐场:远处那座肉棒石像在旋转中变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竖线;跑道的白圈一层层从她眼前翻过,像被拉长压扁的年轮;天空和地面的边界在高速摆动里被抹平,只剩下旋转的灰蓝色和暗红色交替掠过。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柱体正在她体内猛烈地左右捣弄,每一次回摆都从两侧把她的穴壁往中间挤,又在下一次荡开时从深处向外拉开。

她抓住安全杆的手指关节发白,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嘴就是一声盖过摆锤风声的浪叫——

“哦齁齁——主人——太快了——本小姐的穴要被撑坏了——!!”

她的声音从低音一路滑到高音,中途被摆锤的旋转带成一个颤动的长音,在吊篮翻转时碎成一片片气音又重新拼回去。她看不见自己的腿根,但能感觉到淫水正被离心力从穴口甩出来,甩到她自己掀起的裙摆上、甩到座椅的金属扶手上、甩到大黑塔那一侧的栏杆上。

大黑塔在旁边座位上,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被风吹得上下翻飞,撞在她后颈上。

她的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一声比一声密集,像是有人在往她胸腔里一把一把地塞棉花。她也差不多到了,只是还咬着牙没叫出来——她知道三月七已经先叫了,本天才不能输。

但摆锤这一档的转速实在太过分了。那根柱体在她体内同样在做高速的横向推挤,每一次回摆都把她的穴壁从两边压到最窄,又在下一拍松开。

她的小腹在一次特别深的撑开中不受控制地收紧了,环状肌肉死死咬住柱身,一阵剧烈的痉挛从穴口一路扯到尾椎,她终于在那口长气泄尽的尾端崩了——“嗯……啊……”

两道淫水几乎同时从两人穴口溢出。三月七那边是被离心力甩出的细线,从腿根一路甩到吊篮右侧栏杆上,再被下一道回摆甩回来,散成一片细密的雾点;大黑塔那边是成片涌出,湿透了她掀到腰际的裙摆下缘,一部分沿着座椅边缘往下滴,另一部分被风吹到三月七那一侧。

吊篮里很快积起一层反光的水膜,衬着三月七那张没了眼罩、彻底暴露在旋转天光里的脸,从侧面看像是两条并行的银色光带在半空中被拉长又卷回。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据,又把遥控往上推了半格。

这是设备的极限参数。摆锤的机械臂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吊篮在半空中划出的弧线宽得几乎贴到了两侧的限位桩。三月七刚经历过高潮,整个人还处在余韵里,四肢发软地靠在座椅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穹……太快了……亲爱的……本小姐的穴要被你搞坏了……”

那根柱体在她体内不停地左右捣弄,每一次都把她从头到尾重新搅一遍。她的声音被摆锤的风甩得七零八落,一句完整的话也留不住。

大黑塔那边比三月七稳定一些,她咬着牙撑过了第一轮高潮,正在被第二轮的节奏重新拉起来。她的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在风中疯狂摇晃,时不时撞在她的后颈上,发出很轻的啪嗒声。

鼻音短促而密集,一声接一声没有间隙,偶尔夹进一道从喉咙深处滚上来的闷哼。

摆锤持续加速。吊篮的速度已经到了最大允许值,整个半空中的金属吊篮像一颗停不下来的钟摆,从一端到另一端来回撞击着空气,带出的风声盖过了两个人的喘息。

三月七的视线在旋转中被甩得支离破碎——远处那座肉棒石像变成一道模糊的肉色竖线,跑道的白圈一层层从她眼前翻过,天空和地面的边界被抹平,只剩下灰蓝色和暗红色交替掠过。

她张着嘴喘气,舌头微微伸出来,一路被风夹着,怎么收也收不回去。

最高速的那一下来了。摆锤从右向左荡到最大摆幅的顶点,然后急速回落。回落的瞬间,那根柱体在三月七体内像一支被弦崩出去的箭,从穴口一路穿透穴道,从头到尾都是硬碰硬的碾过,没有任何缓冲。

硬质硅胶龟头在惯性和离心力的双重叠加下直直撞进最深处的入口,比任何一次开拓者本人的插入都要深、都要重、都没有退路。

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在连续撞击下本来已经微微松了,这一记直接顶穿了它,整根柱体没入,硅胶顶端撞在子宫内壁最柔软的深处,没有温度,没有弧度,只有一道不讲道理的冲击。

三月七的眼神暗了下去。

那双眼里的高光一瞬间被抽走,瞳孔还维持着原本的形状,但焦点散开了,像是有人从内部把她的意识整个提了出去。

长夜月被强制切换上来了。身体在最深处感知到危险,在三月七的意识真正崩溃之前,一道积攒了很久的力量在内部被释放了出来。

那股力量是长夜月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在暗中为三月七抵挡外部压力而积攒的。

每一次三月七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在崩溃前的那一刹那,长夜月都在意识底层默默承受一部分冲击,把那些多余的、超出三月七承受能力的快感压在自己这边,让她维持在可以继续的区间里。

那些被积压下来的东西在切换的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像是被堵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所有被她按在底下的混乱、兴奋、疼痛、快感,全部在同一秒反弹到她自己身上。

长夜月睁开了眼。

她的瞳孔和三月七完全不一样,那双眼睁开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原本软塌塌靠在座椅上的身体一下绷直,不是主动发力,是被体内涌上来的那一层刺激逼成这个姿势的。

她张着嘴,舌头从嘴角斜斜地伸出来,没来得及收回去,脸颊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眼白从瞳孔边缘翻出来一截,露出那种被连续贯穿到失神的崩坏表情。

“月奴……哦齁齁……”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尾音被摆锤的风卷走了一半,剩下的又被下一记回摆撞碎,“不要再插了……穹……不对……是主人……哦齁齁……月奴的子宫颈……已经……完全……被……”

她的语句被摆锤的节奏反复打断,断得不成样子。她的手指从安全杆上滑下来,想去够那根还在体内肆虐的柱体,却因为手臂脱力而垂在中途,指尖只抓到一把空气,又被回摆的惯性甩到身侧。

她的腿在座椅两侧抖得厉害,膝盖不停碰撞安全杆的下缘,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小腹在每次回摆时都抽搐一下,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把自己从这道过深的侵入中推出去,但每一次都被摆锤的惯性重新压回去。她的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哦齁齁……不要再……月奴已经……停一下……停……哦齁齁齁……”

大黑塔在旁边座位上听到了整个过程的转变。她没有叫,也没有笑。

她也到了极限,那根柱体同样穿透了她的子宫颈,硬质龟头撞在最深处那一刻,她的腰在一瞬间弹起锁死,整个人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摆锤回落。她比三月七晚了几秒,但没有把那股冲击压住。

她任由它从深处炸开来,两只手抓住安全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耳垂上那两枚精液避孕套吊坠被汗水浸透,贴在颈侧的皮肤上不再摇晃,偶尔抖一下也只是贴着皮肤往上滑半寸又落回去。

摆锤开始减速。从最高档一档一档往下降,速度一点点慢下来,摆幅一寸一寸收窄,风声从尖啸变成低鸣,最后彻底停住。

吊篮还在原地轻轻晃了两下,像水面上的浮萍终于稳住了重心。整个吊篮里积着一层反光的水膜,顺着两侧栏杆往下滴,滴在铁质底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开拓者先走到大黑塔那一侧,解开安全杆的锁扣。她扶着栏杆站起来,双腿还在打战,鞋跟踩在底板上的时候晃了一下,她迅速抓稳栏杆才没摔下去。

她抬手把脸上的汗抹掉,又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旁边那两道被风带出来的泪痕,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汗水泡得发亮的心形淫纹,确认它还在,然后抬头看向开拓者,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

她的头发已经全乱了。那头浅紫色的长发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现在被风和汗搅在一起,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两侧,更多的则蓬在一侧肩膀上,像一团被反复揉搓过的旧丝线,发尾炸成一片不规则的涟漪,有些缠在一起打了结,有些被风吹到耳后又被汗水粘住贴在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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