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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中一)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2 / 2 页

猫耳发箍歪到一边,几乎要滑下来,她抬手把它扶正,但发箍下面压着的那撮乱发还是支棱着,怎么按也按不平。她索性不管了,任由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和颈窝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坐过的座椅——椅面上那滩液体还在沿着金属边缘缓缓往下滑——然后抬起眼,声音有点哑,语气还是她那种习惯性的平静:“还是很爽的。尤其是子宫颈被顶穿的那一刻,真的非常爽。”

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预想的爽。”

开拓者转身去看三月七那一侧。

长夜月还瘫在座椅上,安全杆的锁扣是打开的,但她没有力气起身。

她的头歪靠在座椅靠背上,浅粉色的头发全部散乱了,本来被三月七出门前随便扎在脑后的那根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断了,整头长发披散下来,混着汗水和从自己穴口甩上去的液体,一绺一绺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有些发尾黏成一团,有些被甩到座椅靠背的外侧垂着,她的一只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耳垂红透了,上面沾着一小块干掉的液渍。

她的腿从座椅两侧滑下来,脚尖点着底板,膝盖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副崩坏的表情——眼白翻起的那截还没完全收回去,嘴角那条涎痕干了一半,唇边还有几根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那只眼里的高光时隐时现,像是在和什么力量做拉锯,每次刚亮起一点就被长夜月这边的疲惫感压回去,来回几次还是没有完全接上。

开拓者蹲下来,伸手托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稍微抬起来。长夜月在那道触碰下慢慢眨了两下眼睛,把眼白翻回原位,视线迟缓地聚焦在他脸上。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主人。月奴没事。”

她顿了一下,把嘴里那口残存的唾液咽下去,又补了一句,“三月……也没事。月奴刚才替她挡了一下,不过这次有点多了。”

她用手肘撑住座椅试着把身体从柱体上拔出来,但刚抬起两寸就停住了,因为那里还在酸,还在麻,从穴口到子宫深处整条通道都是麻痹的余震,她只能重新放回去,靠在座椅上缓冲。

五分钟,至少五分钟之后,长夜月才勉强撑着开拓者的手臂站起来。

她的腿从座椅上下来时脚底发虚,踩在吊篮底板上的第一步差点弯下去,被开拓者一把扶住腰。

她扶着栏杆一步一步挪出吊篮,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来,两手交叠在膝盖上,呼吸慢慢平稳。

她的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一缕一缕贴在脸侧,她伸手想拢到耳后,手指却因为脱力而不太听使唤,拨了两下还是散着,索性放弃了。

她抬眼看向大黑塔。那边正在整理自己那头炸开的长发,一只手用手腕上备用的皮筋往脑后绕,绕了两圈没绕上去,又扯下来重新来,最后干脆把整头头发握成一把搭在肩后,用发箍直接压住,不再管它。

从大摆锤的吊篮里下来后,三人在旁边的长椅上歇了好一阵子。

长夜月瘫在椅子上还没缓过劲,浅粉色的长发散了一肩,发尾还在滴水,那些被风和汗搅在一起的发丝结成几绺,贴在她苍白下来的脸颊两侧,耳垂上还沾着大摆锤那会儿甩上去的干涸液渍。

大黑塔站在旁边,费了好一会儿才把头发重新拢成一把,用备用的黑色皮筋三绕两绕扎在脑后,但鬓角处还是有几缕碎发怎么按都按不平,猫耳发箍歪着压在那把头发上,勉强维持住个形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裙摆下摆沾着的液渍,没管,直接走向旁边那台转转杯。

“下一个玩这个。”她站在机器前,伸手转了转杯沿测试轴承的顺滑度,“这个不转快,就休闲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控制系统上预设的转速档位,把那颗调速旋钮直接拧到最慢那一档,又把柱体的位移幅度限制在一半。

月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开拓者的手臂慢慢走过来。

她没有穿丝袜的那条腿在走路时微微打颤,另一个人套着半截丝袜的那条腿倒是稳当些,她把那只滑到脚踝的丝袜往上拉了一把,又滑下来,她索性不管了。

杯内是三个并排的座位,每个座位的座垫中央都有一根竖直的柱体,比大摆锤那根短些,也稍细些,表面覆着一层温热的硅胶套。

阮梅对准自己那根坐下去,进去时停了一下,缓了缓才落到底。

大黑塔走进中间那个杯子,坐进靠外侧的位子,把裙摆撩到腰际,自己扶着柱体对准,一下坐到底,动作干脆利落。

长夜月最后进来,坐在靠内侧的座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还在微微发抖的穴口,扶着柱体慢慢沉下去,全程没出声。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前,扭下启动钮。

转转杯开始以很慢的节奏自转,杯体绕着自己的圆心转一圈大概需要半分钟。外侧公转更慢,吊篮沿着环形轨道缓缓移动。

月体内的柱体随着杯体的旋转在穴道里轻轻偏转,幅度不大,力道柔和,像是在用龟头缓慢地按摩她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

她靠在座垫上,放松地吐出一口气。

“话说——”长夜月先开口。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刚下来那会儿清亮了一些,眼神里三月七的高光已经稳定下来了,但说话的习惯还带着长夜月特有的那种冷静尾音,“两位天才的孩子们现在是由谁照顾的?”

大黑塔正靠在座垫上闭目养神,听到这个问题,睁开一只眼:“螺丝咕姆带孩子。至于艾丝妲——”

她顿了顿,偏头看了开拓者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意味,“她目前正在放产假呢。孩子还小,离不开人。”她说到产假两个字时,语气刻意放得很慢。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假装没听见那一眼。

长夜月点了点头,转头看向阮梅:“那你们呢?有二胎计划吗?”

她顿了顿,目光又落回自己腿间那根还在缓缓旋转的柱体上,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月奴问这个,是因为三月……她有点担心。生孩子的时候疼不疼?会不会伤到身体?”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拍,像是在斟酌该怎么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如果太难受的话,月奴可以替她。月奴这个身体……承受能力比三月要好一些。但月奴又不敢跟她说这个。因为一旦替了,三月这辈子最重要的两个时刻——第一个是献出第一次,第二个就是生孩子——就都被月奴拿走了。月奴不想这样对她。”

阮梅坐在另一侧座位上,听完这段话,安静了一会儿。她的面瘫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没有变化,但目光微微下垂,像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温吞,每个字都落得很实:“不疼。”

她说,“你的身体条件算是不错的那一类。骨盆宽度足够,子宫位置也不偏,顺产的话,放轻松就能生下来。阵痛当然会有,但不会伤到根本。”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二胎的话——”

她偏头看了大黑塔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数学般的准确,“本天才想要一个孩子。给小灰毛生一个男孩。”

大黑塔被那道目光扫到,直了直腰,脸上浮起一层得意。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道被汗水和液渍浸得发亮的心形淫纹:“本天才生第一胎的时候,从开始到结束一共用了一个小时。不算快,但也没怎么喊疼。”她说着又看了开拓者一眼,像是在炫耀某种战绩。

“一个小时不算短了。”阮梅说。

“你那次用了多久?”

“本天才那次……”阮梅沉吟了一拍,“比想象中短。”

两个天才对这个话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下去,长夜月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腿间那根还在缓慢旋转的柱体。

三月七的意识在杯子的旋转中逐渐回到表面上,她的眼神从长夜月那种冷静的光变得有些活泼,但她没有抢回身体控制权,只是安静地听着另外两人说话。

转转杯外圈的轨道很慢,风从杯口掠过时只剩一点暖意,吹在她散开的发丝上,吹在她脖颈上那道还没干的汗痕上。

“你们说——”长夜月又开了口,这次她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三月七惯有的好奇,“日后孩子该由谁去教育?”

“本天才来教。”大黑塔几乎是抢答,“本天才教出来的孩子,逻辑思维一定是最好的。从小就能做微积分那种。”

“三岁的孩子学不会微积分。”阮梅平静地纠正。

“那四岁。”

“四岁也不行。”

“那就五岁。”大黑塔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反正本天才会在他们三岁之前教完基础代数。这个是可以做到的事。”

阮梅没有反驳,但从她的表情看,她大概已经在心里列出反驳的一二三条。长夜月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开拓者:“穹,你刚才听到她们说的话了吧?按两位天才的估算,你在接下来的三年里可能会有接近三十个孩子。这个数字是她们算出来的,不是我说的。”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那只一直搭在遥控上的手停了一拍,像是在消化那个数字。

“所以,”长夜月继续说,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三月七式的促狭,“你是不是该考虑给几位母亲办一场婚礼了?总不能一直让这么多孩子都住在各自的地方吧。”

大黑塔在旁边点头:“本天才倒是不介意办不办,但如果你要办的话,本天才的那份排场不能太少。”

阮梅安静地补了一个自己的要求:“甜品台要有。”

长夜月把这两句要求听了进去,然后又问:“那你们平时都喜欢做什么?我是说,除了——和穹在床上的部分之外。”

大黑塔先答:“本天才喜欢做实验。这个不算爱好也算爱好,反正本天才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实验室里。至于做饭的话——”

她的语气稍稍卡了一下,“本天才曾经尝试过几次,结果都不太理想。后来和穹在一起之后,本天才基本都去列车组那节车厢蹭饭吃。”

她说到蹭饭两个字时特意放慢了速度,像是在回避某个更准确的词,但三人都知道她蹭饭是蹭什么。

阮梅接过话头,声音依旧平稳:“本天才喜欢吃甜点。尤其是那些加了——”

她停了一拍,面瘫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加了主人精液的甜点。这个已经算固定爱好了。”

长夜月听完,安静地想了一会儿自己那个问题。

三月七的意识在这段时间里慢慢接了上来,眼神从长夜月那种冷静变成了三月七惯常的明亮。

她忽然从杯子里坐直了身子,扶着座垫转过来看着他们:“本小姐喜欢拍照。”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旁边座椅上的相机,嘴角翘了起来,“打算日后和穹一起去逛银河。把所有走过的路都拍下来。每一个地方。”

她停了一拍,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等老了以后翻出来看。孩子也可以看。让他知道他父母走过哪些地方。”

转转杯沿着环形轨道缓缓滑到最慢的那一圈。开阔的游乐场在杯体逐渐减速的旋转里慢慢回到原位,远处那座肉棒石像的影子已经偏西了,斜斜地铺在跑道上。

杯体最终停稳时,三人体内的柱体都退回到原始位置。三月七先站起来,从杯子里跨出去,伸手拿了自己的相机,挂在脖子上。大黑塔跟着起身,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虽然拉下来也遮不住多少。阮梅最后出来,脚步比另外两人稳。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等着她们。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一只手还搭在遥控的边沿。三人陆续从转转杯里出来,脚步都落得比以前稳。

三月七走在最前面,相机挂在脖子上,镜头盖没盖,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晃。

她走到开拓者面前,停下,抬头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先伸手把他的衣角攥住,然后把他往自己这边拉近了一步。

她踮起脚,先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比他平时习惯的亲吻要浅、要短。然后她停了一拍,像是在确认什么,才微微张开嘴,又把自己的嘴唇贴回去,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

那道舌尖上还带着她嘴里的温度,动作笨拙,方向也拿不准,先是往左偏了一点,被他轻轻咬住舌尖才校正过来。她把舌尖往回收了一点,又试着贴上去,像一个初学的人在复刻自己看过的动作。

他低下头,用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让她不用仰得太辛苦,然后把她探出来的舌尖卷住,慢慢回吻过去。

她下意识攥紧他衣角的手在这一记深吻里松开了一点,然后重新收拢。

亲完之后她退开半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湿痕,她仰起脸,眼睛还带着刚才的湿润,声音很轻:“亲爱的,我真的好爱你。”她说完这句话时,手指还抓着他衣角没放开。

大黑塔等三月七退开后走了上来。她的步伐比三月七利落,也没有多余的停顿,走到开拓者面前时已经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微微向后推了半步,自己跟进一步抵上来,踮起脚主动贴上去。

她的吻不像三月七那么试探,开口就直接探入,舌尖准确地找到他的位置,顶进去,搅动,再退回来一点,换一个角度继续。

她胸腔里还剩着刚才在大摆锤上没散尽的那股热气,连吻也带着那个习惯性的掌控欲。

他没有退让,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扣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抬起来扶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角度固定在那个位置,然后加深了这个吻,反客为主,把她的节奏压了过去。

大黑塔在他反压过来的那一拍里愣了一下,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退,反而更贴紧了些。

亲完之后她退开,抬手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行了,下一个。”

阮梅站在最后面。她没有像大黑塔那样主动,也没有像三月七那样犹豫,只是安静地往前走了一步,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目光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站姿比平时更靠近了一点。她踮了一下脚,幅度很小,几乎是刚好贴合的尺寸。然后她伸手,搭住他的肩膀,直接把嘴唇按了下来。

她的吻一开始就是攻势——舌尖探得很快,进去之后立刻开始搅动,方向精准,力道稳定,没有给对面留任何缓冲。他稍稍往后仰了半寸,被她追了回来。

他能感觉到她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正在一点点收紧,指尖快要陷进他肩头的肌肉。

他没有跟她抢节奏,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退到背抵住控制台边缘才停住。

她一路跟过来,整个人几乎贴上他的胸口,舌尖还在往更深处探。他只能空出一只手去扶住控制台的边沿稳住重心,另一只手落下来,从她腰侧滑到臀上,隔着兔女郎装那层残破的布料捏了一下。

阮梅的身体在那一下捏动里短暂地顿了一拍,然后才慢慢退开。她站定之后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嘴角轻轻动了一下,像满意,又像是还想再来一次,但没有再往前。

三人一字排开站在开拓者面前。三月七抓着他衣角的那只手还没放,大黑塔站在左前方叉着腰,阮梅站在右前方双手垂在身侧。

开拓者站在控制台旁边,衣角被三月七攥着,后背还抵着控制台的边沿。他低头看了看三月七抓着衣角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大黑塔和阮梅,张开嘴,欲言又止。

转转杯那边的轨道已经完全停稳。远处的小黑塔们正在收拾今天用过的设备,一个在收大摆锤的安全绳,一个在检查转转杯的传动轴,几个在往仓库方向拖备用零件。

从转转杯的座椅上下来之后,三人在旁边的休息区站成一圈。

大黑塔手里捏着一瓶精垢饮料,小口小口地喝,猫耳发箍被她正了过来,但鬓角那几缕被大摆锤搅乱的碎发还是支棱着。

三月七蹲在地上重新系她那颗漏扣的裙扣,一只手还攥着相机,镜头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蹭开了一条缝。阮梅靠着栏杆站着,手里的小本子翻到新一页,笔尖悬在纸面上,没有写任何字。

“下一个项目是碰碰车。”大黑塔把饮料瓶放到旁边的矮桌上,目光扫过场地西北角那片被围栏圈起来的区域——软胶地面、弧形立柱、三辆从三个方向停在入口线后的碰碰车,各具不同的样式,“问题是,谁和穹一组。”

三月七站起来,把裙扣按紧,拍了拍手:“本小姐要和他一组。”

“凭什么。”大黑塔转过头看她。

“凭本小姐是正妻。”

“正妻不能什么都占。”

阮梅没有加入争执。她合上本子,往前站了一步,目光在三月七和大黑塔之间转了一轮,然后开口,声音温吞:“手心手背。”

“又是手心手背。”三月七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

三只手同时落下。三月七出了手背,大黑塔也出了手背,阮梅的手心朝上。

三月七愣了一下。大黑塔也愣了一下。阮梅收回手,面瘫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只是安静地往那辆墨绿色带银纹的复古款碰碰车方向走了一步。

“你运气怎么老这么好。”大黑塔把手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

阮梅没有回答。她走到那辆墨绿色碰碰车前,低头看了一眼舱内——每辆碰碰车的内舱底部都盛着满满的乳白色液体,液面高度在坐垫的位置,人坐进去后,液体大约漫到胸部。

那层液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油光,表面浮着细碎的光斑,微微流动,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温牛奶。舱内还竖着一根从底盘升起的柱体,位置对准座垫中央,表面同样覆着一层温热的硅胶套。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开拓者,用手轻轻拍了拍坐垫前方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三月七哼了一声,转身走向那辆红白涂装的复古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辆车的舱内,同样的乳白色液体、同样的柱体、同样的液面高度。车头的毛绒兔耳装饰一路跟着她的步子晃。

大黑塔也没再说什么,迈步走向那辆黑色磨砂的流线型车。

她弯腰跨进驾驶座,坐下时液面直接漫到锁骨下方,她的小腹沉进液里,那对猫耳造型的硬质装饰跟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在液面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柱体时顿了一拍,然后把手收回来搭在方向盘上。

三辆车在场地入口处各自就位。小黑塔工作人员把计时牌挂到了场地外侧的立柱上,倒计时显示还有一分钟。

“规则。”小黑塔站在场地中央,举着一块小牌子,“三条。第一,三辆车在场地内自由移动、碰撞。每次碰撞发生时,撞击者得一分,被撞者也加一分,但被撞的那一方必须发出一声浪叫,叫得越响得分越高。第二,没有出局,没有扣分,时间五分钟。第三——”

它翻了一下手里那张小牌子的背面,继续念,“第三,本轮总分最高的人,下一个项目过山车,全程可以被主人一直操。附加奖励,不计入总分。”

三月七听完最后一条,眼睛亮了一下,转头看向开拓者,攥着相机的手收紧了。

大黑塔靠在黑色车的方向盘上,嘴角浮起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

阮梅已经坐进了墨绿色车的驾驶座,开拓者从另一侧跨进去,在她身后坐稳,膝盖卡在她大腿两侧,他的腿一进舱,乳白色的液面就被推高了一截,漫到阮梅的腰间,也打湿了他垂在液面上的衣摆。阮梅往后靠了靠,把重心贴在他胸口上,然后双手搭上方向盘。

倒计时归零。

小黑塔吹了一声哨子,三辆碰碰车同时发动,白色的液面在舱内轻轻晃了一下。

三辆车同时启动。阮梅那辆墨绿色车第一个冲出起跑线,方向盘在她手里向右一打,车身斜斜切进内圈,白色液面在舱内往左翻涌,涌到阮梅腰侧。

开拓者在身后坐得很低,肉棒已经埋在她穴里,液面漫过她小腹,也漫过两人连接处的位置,温热触感散开。阮梅握紧方向盘,身体往前微微弓着,脸颊已经开始泛红。她咬着唇,把注意力放在场地上,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大黑塔那辆黑色磨砂车从外侧弧线切进来,速度拉满,低矮的车身贴着地面滑行,像一颗掠过水面的石子。

她车舱里的液面被风压推得往后倾了一下,白色浪花在舱壁上撞了撞又翻回来。她盯着阮梅的车尾,猫耳往前压,像一只准备扑向猎物的黑猫。

三月七那辆红白复古车起步慢了一拍,她还在适应方向盘的手感,车子歪歪扭扭地往中心柱方向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舱里的液面——那层白色液体在她胸下晃着,撞上柱体时液面会往一侧翻,溢出一小片到舱沿上,又顺着软胶壁往下滑。她抬头看向前面两辆车,车头一转,从侧面包抄了过去。

第一记碰撞是阮梅主动发起的。她控制着方向盘撞上了三月七那辆车的侧后方。

红白车被撞得打了个横,三月七整个人被惯性甩向侧壁,连忙抓住方向盘,舱里的液面猛地翻过右侧,白浪扑上她胸口,溅出一片。

她稳住车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张嘴叫了一声:“啊——!!”

那声叫不算刻意,是被撞得急、带出来的一点惊,尾音还带着一点带着笑的抖。

小黑塔在场边举起记分牌:“阮梅得一分,三月七得一分。”

“本小姐是故意的!”

三月七喊着重新调转车头,冲阮梅那辆车的侧方撞去。墨绿车被撞得往旁边偏了半圈,舱里的液面整个往左翻,那道白浪扑到了阮梅的下巴上,也同时打湿了开拓者的前胸。

阮梅被撞击的惯性一冲,身体往里靠了一下,她咬住唇,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嗯——”

那声很低,几乎被风吹散,不到小黑塔那边就断了。

三月七在另一边喊:“你要叫出来才算分!别忍!”

阮梅没有理她,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液体,往嘴里送了一小口。

她抿了抿那点液面,重新握紧方向盘,绕到外圈去。开拓者在身后跟着她车身的转向调整着腰的角度,没有急,也没有停。

肉棒在她穴里随着液面的起伏被反复推到不同的角度,每一次回旋都让她的呼吸变深。她把那些波动全都吞进喉咙,只在车体颠簸最明显的时候,才从鼻子里泄出一点点气音。

大黑塔从外圈切进来,时机掐得很准。她从阮梅正后方加速,撞上墨绿车的车尾——那一下很重。

两辆车同时震,阮梅那舱里的液面被惯性直直往前推,形成一道高高的白墙,从舱口左边一口气扑到右边,哗啦一声泼出去,散在软胶地面上。

阮梅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推得往前倾,开拓者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一把,稳住了两人的重心。

她自己的注意力却全被那道翻涌的冲击占满了——液面撞在她胸前的那一下,体内肉棒被惯性顶到最深的那一下,几乎同时发生,她的喉咙终于松了一下口,发出一声带着明显转音的浪叫:“啊——哈啊……!”

那声叫比三月七刚才那声长,尾音往上挑,收尾时又被她自己咬回一半。小黑塔举起记分牌:“大黑塔得一分,阮梅得一分。”

大黑塔在黑色车里笑了一声,声音带着那种得逞的轻快:“阮梅,这个你逃不了。”

她没停,方向盘一转,斜插到三月七右侧准备撞她。三月七早有防备,红白车一个急转避开,两辆车错身而过,各自舱里的液面同时翻起一片细浪,溅出的白色液体落在两车之间的地面上,被车轮碾过,留下两道交错的湿痕。

三月七一边稳车一边回头喊:“大黑塔你别老盯着阮梅!本小姐也要算分的!”

她说着加大油门,从后方追上大黑塔那辆黑色车,车头抵住它侧身,一路把它推到场地边缘,直到两辆车撞上弧形立柱才停。

两车相撞的那一下把大黑塔车里的液面撞得满舱乱晃,白浪从她胸口翻卷到肩头,直接漫过她的锁骨。

她被那道冲击打得整张脸埋进液面里半秒,呛了一口,猛地从液面上抬起来,湿漉漉地甩了一下头,猫耳上的水珠全飞了出去,她喘着气喊了一声:“哈啊——你这账我记下了!”

阮梅那辆车趁机退到了外圈,她低头又喝了一口从舱沿溢出来的液面,舔了舔嘴角。

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耳根,嘴唇还抿着,但下半身已经硬顶着那道迟迟没散开的冲动,开拓者在她身后没有加快节奏,只是在每一记车身转向时用腰配合着她的角度,让她坐得稳,也让体内的肉棒始终维持在同一个深度。她一边绕着场地转圈,一边把视线往大黑塔和三月七那两辆车之间扫。

碰撞开始变得密集。三辆车在场地里你追我赶,车头撞车的声响一声接一声。红白车从侧面撞上墨绿车,三月七喊了一声“看本小姐把你撞个人仰马翻!”

话音没落,墨绿车的车身被撞得横过来,液面整个倒向一侧,白色浪花从舱口飞出去,在空中散成一片细细的雾。阮梅在那道横冲里身体往前一扑,被开拓者从后面扶住腰,她仰着头,被那一瞬间的冲击逼出了一道长长的、往上勾的浪叫:“啊——哈啊——!”

那声音比之前那两道都长,尾音往上一直走,收尾时她自己都没来得及咬回去。小黑塔举起记分牌:“三月七得一分,阮梅再加一分。”

大黑塔绕了一段弧线,从后方冲过来,车头撞上红白车的侧身。三月七被撞得横了一圈,舱里液面翻涌,三月七自己也顺势站起来半截,把水花带得更高:“啊——!!!”

那声叫得又响又直,几乎盖过了场边的风声。她没坐下就回头大喊:“大黑塔!你等着!”,一屁股坐回舱里,液面被她的动作推得满舱乱跳,前后激荡了好几轮才慢慢回落。

阮梅的车借机从内侧钻出来,重新绕回外圈,速度压在中档,避开两车互撞最激烈的那段。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舱里的液面,刚才被撞得溢出了两小滩,剩下的还能维持在胸口的高度。

她用手指在液面上画了一圈波纹,然后捧起一小捧,送到唇边慢慢喝下去,抿了抿嘴角。

“在碰碰车里面,咱们就狠狠开起来。”她在喝完那口精液之后,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被风卷走了一半,但三月七和大黑塔都听到了。

“本小姐来了!”三月七第一个调转车头冲过来。

大黑塔紧跟着从另一侧包上去:“一起撞翻她!”

两辆车同时从两侧撞上阮梅那辆墨绿车。车身被夹在两辆车中间挤压出一声闷响,阮梅舱里的液面从两侧同时翻起,两道白色的浪头撞在车中央合拢,形成一道比之前所有碰撞都高的白色巨浪,从舱口四面八方飞出去。

阮梅被那股力道顶得整个人往前弓了一下,开拓者在身后扶住她腰的同时也被推得往后仰了一下,两人一起被液面淹没半截。

阮梅在那道最深的挤压里终于没憋住,张嘴就是一声拖得很长很软的浪叫:“啊——哈啊——齁……”

那声音一路往下走,尾音勾了个小小的弯,她自己没来得及收回,只听到小黑塔那边又举起记分牌:“三月七得一分,大黑塔得一分,阮梅再加两分。”

阮梅扶着方向盘喘了两下,把脸上的液体抹干净,才慢慢把车重新调直。

她没有急着反击,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开拓者,开拓者低头看她,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视线。

然后阮梅把方向盘往前一推,车速重新提上来。

比赛还剩下两分钟。三辆车在场地上重新拉开距离,各自准备下一轮冲撞。

最后两分钟,三辆车在场地里拉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阮梅从内圈切进,车头撞上大黑塔那辆黑车的侧身,两车同时一震,黑车舱里的液面从右侧翻到左侧,形成一道斜斜的白浪,扑上大黑塔的肩头。

她在那道冲击里低叫了一声:“嗯——哈!”

声音比之前短,但尾音撩得比较高,被小黑塔记上分。大黑塔没退,方向盘一转,黑色车贴着墨绿车车尾顶上去,两车一起冲出外圈,直到撞上第二根弧形立柱才停。两车相撞那一下,阮梅舱里的液体被惯性往前推,大片白色浪花从舱口冲出,哗啦啦落在地面,阮梅扶着方向盘往前弓了一下,开拓者在她身后收腰稳住她,她张嘴叫出一声拖得很长的“啊——哈啊——齁……”,那声叫在立柱的回音里荡了两圈才散。

三月七那辆红白车从侧后方包抄过来,趁着两车在立柱边卡住,她直直撞上大黑塔那辆车的正面。三辆车一下挤在一起,三舱液体同时翻涌,白浪在车与车之间飞溅,溅到地面上又弹回车上。

三月七在撞击的余震里站起来半截,扶着方向盘高声喊:“本小姐第一!本小姐第一!”

大黑塔被那记正撞顶得趴到方向盘上,人差点从座垫上滑下去,她扶着车沿直起身,甩了甩头上的液体:“三月,你还差着呢!”

阮梅靠在座垫上喘,被刚才那记三车挤压顶得穴壁一阵阵收缩,开拓者在她身后扶住她的腰,两人的下半身都泡在液面里,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混着她自己流出的透明液体,被液面一冲就再也分不清哪道是哪道。

剩下的时间被碰撞占满。

三辆车在场地中央你来我往,红白撞黑,黑撞墨绿,墨绿绕出去再撞红白,一圈一圈地互相顶。每次撞击,都会在撞击点激起一片白浪,液面在舱里翻滚,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混杂着三人此起彼伏的浪叫。

三月七的叫声最高最直:“啊——大黑塔!本小姐撞翻你了!——啊!!”

大黑塔的叫声短促又带勾:“嗯哈——三月你等着——嗯!”

阮梅的叫声最闷,基本都被她自己咬在半路,只有在被两车同时夹击的时候才会松口,发出一道长长的、带着转音的“啊——哈啊——齁……”

小黑塔在场边举记分牌的手一直没停。

时间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三辆车正挤在场地中央的一簇弧形立柱边上,谁也没占到最后的便宜。小黑塔跑到场地中央,举起记分牌:“时间到——总分:三月七,76分;大黑塔,74分;阮梅,65分。本轮胜者——三月七。”

三月七在那声哨响里愣了一拍,然后猛地从红白车里站起来,扶着车沿跳了一下,舱里的液面被她带得满舱飞溅。她一只手拍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举起来:“本小姐赢了!本小姐赢了!过山车!过山车!穹要一直操本小姐!”

她喊得又响又亮,尾音在场地上空荡了好几圈。

大黑塔靠在黑车方向盘上,低头看了一眼小黑塔手里的记分牌,哼了一声:“就差两分。”

她抬手把额前的湿发往后拨了拨,从车里站起来,磨砂车沿把她的小臂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跨出车厢,落地的时候脚下踩在软胶地面上带出一小滩湿痕。她的裙子已经湿透,贴在腿上,液体从裙摆边缘往下滴。

阮梅是最后一个从车里出来的。

她扶着车沿先站起来,开拓者在身后托了她腰一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液体从她穴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和她自己流出的透明黏液混在一起,把整条腿根都染成一片反光的湿亮。

她低头的时候,一小股白色液体正好从她穴口滑出来,挂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才断。她用手背蹭了一下腿根,把那道痕迹抹掉,然后跨出车厢。她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被开拓者扶着才没跪下去。

三人在场地边上站成一排。她们的下半身几乎都泡过整场精液,从大腿根到脚踝全是一片湿痕。

三月七那只穿丝袜的腿已经完全被液面浸透,丝袜贴在皮肤上,从膝盖往下滴着白色液体。

她用手撩了一下大腿,手上就沾了一层薄薄的白色浆膜。

大黑塔的短裙下摆还在往下滴水,每一滴都带着一点乳白色的残液,她伸手拧了一把自己的裙角,拧出一小股白色的水流。

阮梅那条残破的兔女郎短裙已经贴在身上,黑色的布料透出底下白色的液渍轮廓,她走两步,腿间就有一滴滴落下来,落到软胶地面上形成一小片白色的点阵。

三人的外阴都还开着口——那是被柱体撑了整场之后留下的形状,穴口没有立刻合拢,每一处边缘都挂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残精,有的凝成小点贴在阴唇上,有的顺着腿根往下滑。

三月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根,用手指在穴口边缘刮了一下,把那点残精抹开,又送到嘴里抿了一口。

大黑塔站在旁边看着她,没说话,但自己也低头在腿根蹭了一下,然后把手在裙子上不带表情地擦了擦。

阮梅安静地站在最边上,腿间的残精正在顺着她大腿往下淌,她没有去擦,只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那道还没干透的白痕。

小黑塔把记分牌翻到背面,举着给三人看:“过山车准备就绪。请胜者——三月七——到入口处就位。主人全程陪同。”

从碰碰车场地出来的时候,三人下半身还挂着没来得及擦干的液痕。

三月七走在最前面,一只脚上的丝袜早已被泡透,贴在皮肤上往下一滴一滴淌着白色液体,另一只脚光着,踩在软胶地面上带出一小串湿脚印。

大黑塔跟在她身后,黑色短裙的裙摆下缘还在往下滴,每走一步就在她脚边洒出一点乳白色的残液。

阮梅走在最后面,腿根处那道残精已经顺着大腿滑到了膝弯,她没去擦,只是任由它走一路流一路。

大黑塔停在场地的出口处,抬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光纹。蓝紫色的虚数回路旋转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门扉,门后是一片开阔的海岸线和一段从岸边陡直攀升的钢铁轨道。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带着精液海特有的温热腥甜。

“过山车在精液海边上。”

大黑塔收回手,往门里比了一下,“有一半轨道是直接扎进海里的,另外一半是常规盘旋和大回环。你想先看还是先坐?”

三月七凑到门边看了一眼。轨道从岸边的基座上拔地而起,攀升到将近五十米的高度,随后是一段几乎垂直向下的俯冲,终点直直扎进下方那片乳白色的海面。

钢轨在精液层下隐约可见,从海底绕出一个巨大的回环后重新破水而出,接着是一连串连续螺旋弯,沿海岸线绕了大半圈,最后才回到出发的站台。整条轨道看上去比常规的过山车更刺激,也更高。

“就这个。”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开拓者,“你不是说过山车要一直插着吗?”

她说完自己先咬了一下嘴唇,耳根红了一层,但没收回那句话。

大黑塔率先跨进传送门。阮梅跟在她后面。三月七最后走进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开拓者,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一起带进了门里。

站台上停着两节车厢。第一节在最前面,四个座位,车厢底盘做了防水处理,但座位本身是开放式的,没有全封闭的顶盖,方便在冲入海面时被海水直接灌入。

车厢两侧有横杆和安全带,安全带的扣环是双重的。第二节在第一节正后方,同样是四个座位的布局,但与第一节之间有一小段连接杆,方便前面那节车厢的人回头与后面车厢的人说话。

小黑塔站在站台边,手里举着一块写着项目编号的牌子:“过山车·精液海环线,第一轮准备就绪。本轮票价已提前计入项目清单。请乘客按指示入座。”

三月七走到第一节车厢前,先扶着车厢外沿往里看了一眼——座位底部有一根从底盘升起的柱体,位置对准最前面的那个座位,高度和角度都可以由后方的人手动调节。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什么,直接抬腿跨了进去。

开拓者跟着跨进同一节车厢,坐在她身后那个略低的位置上。

三月七往前坐好,车身底部的柱体从下方进入她体内,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躲,只是在柱体落到底时调整了一下骨盆的角度。

柱体进入体内后,开拓者没有开始动作,只是把手搭在她腰侧,稳住她。

大黑塔和阮梅坐进第二节车厢。大黑塔在外侧,阮梅在里侧。两人各自扣好安全带,大黑塔把横杆拉下来卡紧,又检查了一遍阮梅那边是不是也扣牢了。

阮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她刚坐下的位置也有柱体,但她今天已经进过两次设备,穴口还开着,进入得很顺,只在落座时轻轻皱了一下眉,没有出声。

“穹。”大黑塔从后面那节车厢探头向前喊了一声,“你别在过山车上操她。她今天已经够了。”

开拓者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按在三月七腰侧,把她的重心重新调正。

三月七在调整姿势的间隙回头朝大黑塔做了个鬼脸:“本小姐可以。你别管。”

大黑塔看着她那副逞强的表情,没再多说,把身体靠回椅背上。

小黑塔确认两节车厢的四个人都系好安全带后,退到站台边缘,按下启动钮。过山车的锁扣松开,钢轨上的车体顺着低斜的启动段缓缓滑出站台,开始向第一段爬升坡移动。

车轮在钢轨上发出均匀的咔哒声,一节一节往上走,越爬越高。

三月七在爬升段还能说话:“穹,这个高度是不是有点太——”话音未落,车体已经越过最高点,进入垂直俯冲

车体越过最高点的那一刻,三月七的胃往上提了一下。整节车厢在钢轨最顶端悬了不到半秒,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天与海之间的那个点上,然后猛地往下砸。

风从正面灌进嘴里,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人已经被失重感压回座椅里,安全带勒住她的腰,开拓者的手在她腰侧收紧。

五感里最先崩溃的是听觉——风把所有声音都刮走了,她自己那声“啊”从喉咙里冲出去之后就被甩在身后,追不上车。

然后是视觉——整个精液海在眼前从左到右横着铺开,白色的浪面在高速下变成一片模糊的反光条纹,海和天的边界被拉成一条细线。

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全部往后飞,水珠从发尾被甩出去,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断续的银线。

俯冲到底部时车体撞进精液海的海面。整节车厢像一块被砸进水里的木头,乳白色的液体从四面八方灌进来,撞在她胸口、肩膀、下巴上,第一口灌进嘴里的时候她还来得及闭气,第二口就顺着鼻腔进去了。

她整个上半身被按进液面下,眼前一片乳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海水灌进耳朵、鼻子、嘴里的那种失重和窒息感。

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手臂从后面把她箍得更紧,腰上的力道把她固定在座位上,没有让她被水流冲出去。车体在海底轨道上继续加速,精液在车厢里翻滚,她整个人泡在里面,头发散开,手臂浮起来,腿被安全带勒住不能动。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安静地待在那里,整个过程中只是跟着车体的角度轻微转动,像一根钉住她的锚。

车体从精液海里破水而出的时候,三月七已经灌了满口满鼻。

她趴在车厢前护栏上咳了好几声,把鼻腔里的液体往外喷,然后大口吸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她的头发贴在脸上,半透明的发丝间全是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张着嘴,声音被甩在身后,直到下一个大回环之前才追上来,喊了一句断断续续的:“咕噜咕噜咕噜!怎么那么多——!还有——啊啊啊——!”

后面那节车厢里,大黑塔和阮梅从入水那一刻起就调整了呼吸。

入水前两人各自深吸了一口气,入水后闭着嘴用鼻腔缓慢吐气,让液面从各自的肩头漫过去。

大黑塔的猫耳发箍在海水的冲击里歪到一边,她没有去扶,只是靠在椅背上,让水流从她脸上滑过去。

车体出水后她甩了一下头发,把覆在脸上的液面甩掉大半,然后开口:“虚数理论在非欧几何下的拓扑结构,在模拟宇宙中应该存在两种不同的收敛路径。我之前用小黑塔的数据做过一个模型,结论指向收敛。”

阮梅在旁边跟着出水,头发贴在脸颊两侧,眼睛还闭着,把鼻腔里的液体清出来之后才搭话:“发散。不是收敛。”

她的声音因为含了一口液面而略微闷着,“你那个模型里缺少了一维,把发散当成了收敛。”

“哪一维?”

“相位角。”

“那就不叫虚数理论了,那是复变函数的事。”

“所以我才说你之前的模型错了。”

车体在这段对话进行的同时冲进了第一个螺旋弯。轨道带着两人朝外侧倾斜,液面在车厢里再一次翻涌,从一侧漫到另一侧。

大黑塔在液面经过她胸口时临时停了话头,把脸微微仰起来让液体从下巴上滑过去,等车体转过弯道后继续接上:“相位角那一维在虚数空间里是不可观测的。非欧几何本身就不是欧几里得空间里的平面结构,你拿平面坐标系去标定它,当然会多出一维。”

“不可观测不等于不存在。”阮梅说。

车体进入第二个螺旋,液面又翻了一遍。她等水势平复后继续,“你那个模型里假设了相位角为零,但当液体进入轨道内部的时候,相位角会因为惯性被扭到一个非零值上。那个值足够让整个模型从收敛变成发散。”

两人说话的时候同时把脸抬起来让过液面,又同时低下头把嘴里的液体吐出去。

三个回合下来,液面的冲击已经变成了她们讨论的节奏点——每次车体翻转、液面翻涌、水声盖过她们的声音,两人就停下来等这一阵过去,然后接着从上一句的断口继续往下接,像是把科学讨论拆成了一段段不连续的片段,每一段都在水声里被切断,又被下一段重新接上。

三月七在前面那节车厢里被水灌了第三次。第三个大回环让她整个人倒过来,液面跟着重力倒灌进她嘴里,她在那道倒立的两秒里满嘴都是精液,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闭着眼让海水灌满。

等车体回正之后她把头靠在开拓者肩膀上,喘着气,笑得停不下来:“穹——本小姐喝饱了——!真的——喝饱了——!”

她一边喊一边用手去抹脸上的液体,抹完又觉得没用,索性不管了,让那些液体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她整个上半身已经湿透,水手服贴在皮肤上,白色领结被液面浸得透明,贴在锁骨上。

开拓者坐在她身后没有动。整个过程里他的手只在她腰侧收紧过一次,把她在第一个俯冲里被水流冲击的身体稳固住,之后就一直保持放松。

那根肉棒全程插在她体内,没有抽送,只是安静地停留着,跟着车体角度调整方向和深浅,让她在每一次翻滚和入水时都有一根稳定的东西可以靠住。

车厢进入连续螺旋弯的时候,车体的旋转给两人带来了不一样的触感。

三月七在每一段旋弯里都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跟着轨道角度轻微滑动,不深不浅,位置一直在变,从左边滑到右边,又从右边滑回左边,像一个在她体内不停寻找舒适位置的支点。

每次她以为它要开始动了,它又只是安静地换了个角度继续待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风太大,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摇了摇头。她眨了一下眼,没追问,转回去继续看前方的轨道。

最后一节直道,车体从海底的螺旋段里彻底冲出水面,沿着海岸线一路平直滑回站台。三月七在这段路上总算可以大口呼吸,水还留在车厢底部,随着车速在车厢里来回晃。

她靠在开拓者怀里,头发全部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眼睛上还挂着没有被甩干的白痕。

她张嘴想说话,发现嗓子已经被海水和风磨得有点哑,只挤出这么一句:“这个是……本小姐玩过最……最厉害的一次。”

后面那节车厢里,大黑塔和阮梅的讨论已经推进到一个新的话题——关于模拟宇宙边界条件下虚数场的重整化群流。

两人都没有提高嗓门,坐姿平稳,直到车体驶回站台减速时,大黑塔才停下来,看了一眼自己腿上积着的液面,用手指在里面划了一圈:“这个弯的离心力常数,回去要重算一下。刚才那段螺旋里液面没有按预期向外偏移。”

“因为车体本身有旋转补偿。”阮梅说,“你把那份数据给我,我帮你拟一个更准确的模型。”

“行。”

车体停稳。小黑塔走过来解开安全带,三月七几乎是被人从座位里捞出来的,双腿落地的时候发软,扶着车站了一会儿才站直。

她整个人还在滴水,水手服贴在身上,头发湿成一片。她转头看向后面那节车厢,大黑塔和阮梅正各自从安全带里出来,动作平稳,像刚坐完一趟地铁。

她们身上也湿透了,但没有像三月七那样被连续淹没——两个做研究的人很懂得在水里保持呼吸节奏,全程只灌了半口,连咳都没咳一下。

三月七看着她们俩,忽然笑了一声,哑着嗓子说:“你们俩……在车里聊了一整路……本小姐都听见了……”

大黑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猫耳发箍,语气平淡:“科学讨论。在过山车上讨论问题效率很高,因为不会被别的事情分心。”

阮梅在旁边接了一句:“你刚才那段螺旋弯里,声音至少被水淹了五次。你要是想参与讨论,下次可以坐后排。”

三月七摆了摆手:“本小姐对那个没兴趣——本小姐只想再来一次。”她说这话的时候还趴在开拓者手臂上,喘着气,嘴角却翘着。

她抬头看向开拓者,声音哑归哑,语气一点没减:“让长夜月也试试这个。她全程在意识里看着呢,刚才笑过好几回了。”

她说这话时语调还是三月七惯常的明亮调子,但尾音已经开始微微收窄,像是刚刚把一只手从自己的声音里伸出来,交给另一个人。

开拓者看了一眼站台边的小黑塔。小黑塔点了点头,把手里的记录板翻了一页:“第二轮可以安排,但轨道液面需要重新校准,至少十分钟。”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她眼睛里的高光正在缓慢地退下去,像是有一道薄薄的膜从瞳孔后面升起,把三月七惯常的那层亮光慢慢遮住。

这种切换的痕迹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已经很熟悉了。他没有多问,只把手从她腰侧移开,让她自己站了一下。她站得很稳。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高光退了下去,这双眼在过去的十几天里露过好几次,但此刻在看这个世界时,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静。她抬眼看向开拓者,开口的声音比三月七低半度,尾音平得像被压过的纸:“月奴想回列车。这个东西,三月已经替月奴试过了。”

大黑塔从旁边走过来,抬手划出一道传送门。

门后是列车走廊,窗帘半拉着,车厢里比外面的午后更暗。长夜月跨进门里,没有回头。

车厢里只有长夜月和开拓者两个人。她走进走廊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靠着走廊的壁板站了一会儿,把身上那层湿透的水手服一件一件地解下来。

上衣被液面浸得贴在皮肤上,脱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撕拉声;裙子被解开扣子后滑到脚踝,她抬脚跨出来,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她没有去管那些被丢在走廊角落的湿衣服。

开拓者从她身后走过来,伸手从她背后环住她的腰。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块带着残余液感的皮肤。她安静地站着,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像是让他自己决定从哪儿开始。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后颈的位置,顺着那道从颈窝延伸到肩胛骨的弧线缓慢地含吻下去。她微微仰起头,把后颈那道线拉直,让他含得更顺。

他的右手从小腹往上移,覆住她一侧乳房。她乳房不大,但形状匀称,掌心里刚好能拢住。

他用指腹沿着乳尖的外沿转了一圈,然后捏住那粒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凸点,轻轻一捻。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很轻的气音,气流打在嘴唇上,没成形就散了。

他的左手从腰侧滑向后方,绕到她臀部,手掌摊平按住,五指收拢,把整片软肉捏进掌心里。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捏合中往前弓了半分,又被他的手扣住腰拉回来,整个人贴回他的胸口。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她抬起眼看着他,表情平静,但呼吸比刚才略深了一点点。

他低头吻她,不像对三月七那样轻,也不像对大黑塔那样主动,而是在她唇上停了一秒,等她自己探出舌尖才接下去。

她果然接得很快,舌尖准确地找到了位置,推进去,又退回来,节奏平稳得像在进行一次已经被反复演练过的实验。他们吻了有一段之后她先退开,舌尖还留在唇边没收回去,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穹,月奴不想在车上等。”

他没有回答,只把她拦腰抱起来,往车厢里走。她在他怀里侧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快速掠过的海岸线,然后闭了一下眼。

他把她放在车厢里那张宽大的软垫上,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低头把她的双腿分开,先只看了一眼。

她的穴口和三月七的不太一样——三月七的入口偏小,紧闭着,每次都需要被花一点时间慢慢撬开;长夜月的入口偏松一些,但那圈边缘的肌肉收得更紧,像是有意识地在维持住什么形状。

他用手掌覆上去,掌心贴着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慢慢揉了一下,指尖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点点,又被他按回去。

他进入的时候没有用三月七那套先浅后深再慢慢磨开的节奏。

他直接整根推入到底,龟头在撞上她最深处的入口时停了一瞬,那一瞬她能感觉到他顶在那道还未完全打开的口上,隔着薄薄一层肌肉。

她没有喊,也没有躲开,只是在那个位置上屏了一拍呼吸。然后他往后退出到几乎只留顶端卡在穴口,再一记挺入,直接从那道口上穿过去,一直送进子宫颈内部。

她终于咬不住那道气音,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哈”,非常短,像被切断的线头。

他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实,从子宫颈口附近抽出去,再整根送回来,让龟头反复碾过她体内那圈最容易被顶到发酸的位置。

她承受了几下之后把自己的一条腿环上他的腰,另一条腿还平放在垫子上,整个人有了一个支点后就不那么容易被顶得往后滑。

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胸前,把刚才被他揉过的那一侧乳房重新拢起来,指尖在乳尖上打着圈。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移上去,覆在她那只手上,把她的手连同乳肉一起捏进掌心里,只留出乳尖的部分从指缝间露出来,然后随着他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按着那粒凸点。

她的眼角开始泛红,嘴唇张开一条缝,从里面断断续续地漏出细碎的气音。

车厢外面传来站台的声音——过山车第二轮开始检票,小黑塔的广播从远处飘过来,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车厢里面,长夜月的浪叫和车厢外的广播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层次感。

她的声音不像三月七那样高音冲上去再断下来,而是压在喉咙里打旋,每一次被顶得最深的时候只往上提一点,不提太高,又慢慢落回去。

她叫的模式是“嗯、哈、呃、哦——”,四个音一组,前三个短,最后一个拖长一点,连起来像是一句被压缩过的短语。

她的视线从开拓者的脸上移开,看向天花板上那圈被日光映出来的光斑,直到某一记特别深的顶入把她拉回来,她才重新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在一次高潮的边缘没有急着松口。她咬着下唇把那股冲动压下去,等他再抽送几轮,才松开牙关,让那声浪叫完整地冲出来:“哦齁齁……穹……月奴的穴道……已经被你顶穿了……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在拖长的时候带了一点微微的颤,不是失控,是被刻意拉出来的尾音,像是要让这段声音在空气中多留一会儿再散掉。

她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急。他被她穴壁的收缩箍得闷哼一声,把她的腰扣得更紧,直接连着狠狠顶了十几下,每一次都从穴口贯穿到子宫颈,再退出去连根拔掉,再插回来。

她在那串连续的冲击里把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滑到他背后,指甲陷进他背肌里。她的腰反复弓起又落下,软垫被她往下压出一个浅坑。

高潮过去之后她没松手,等他多送了一会儿,才把指甲从他背上收回来。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从后方跪好。她撑在软垫上,头低下去,腰塌下去,后背拉成一条长弧。他从后方进入的时候她还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哈”,没有被水灌进的杂音,干净得多。

他的左手从她肩胛骨一路滑到腰椎,再停在尾骨的位置揉了揉,又移回她的臀上捏了捏。

她在他捏臀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于笑的气音,很短。他从后方进入几次之后伸手到她胸前,从下面托住她垂下来的乳房,一边捏一边继续往里送。

她被那道双重的动作压在垫子上,小腹贴在垫面,只留下臀部被他的胯部夹住。她的浪叫随着他每一下的深顶被压碎在垫子的褶皱里,再重新拼起来。

最后那次他把她转回正面,直接从上方压下去,整根贯穿到最深,龟头穿过子宫颈后没有急着退出来,而是停在那里,让那道入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

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他低头看她的脸——她的瞳仁比刚才更散一些,眼周泛红,嘴角有一道没有被甩掉的涎水顺着脸颊往耳边滑。

她整个人没有被水灌过,脸上也没有三月七那种湿漉漉的疲劳感,反而是一层干净的、被反复揉过之后才有的红。

他动了几下,就着那个最深的位置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已经被反复打开过的宫腔里,她感觉到那道热流从最深处一点点往外涨,直到宫口附近都被填满。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闭了一下眼,喉咙里滚出一道低低的、闷闷的气音,像一口气被压在胸腔里没放出来。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停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她的声音比之前更哑,但语气还是长夜月那种平静的尾调:“穹,你可以多留一会儿。月奴不急。”

他照做了。

在过山车站台那边,大黑塔靠在护栏边,手里捏着一瓶刚从小黑塔那儿拿来的精垢饮料。

她看见远处那道传送门再次亮起来时,往那边偏了一下头。阮梅已经不站在她原来的位置上了——她刚才把大黑塔的腿拉到自己的膝盖上,正低着头在舔她腿侧那块干了一半又湿了一半的残渍。

她先沿着那道残留的白痕从大腿根往下舔,舔到膝盖弯,再绕着那块骨头的弧线回到大腿外侧。

大黑塔没有躲,只是安静地站着让她舔,右手还拿着那瓶饮料,偶尔在她舔到某个敏感位置时呼吸会停顿一下,但没开口打断。

直到传送门那边的冷光暗下去,阮梅才把脸从她腿上移开,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站起身,看了一眼大黑塔:“你腿上这块已经干了,不太好舔。”

大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几道被舔淡了的痕迹,没说话,把手里那瓶喝完,把空瓶丢进站台边的回收箱里。

站台的广播又响了一遍,这次是报下一个项目:“激流勇进,下一班十分钟后开始。请准备。”

从过山车站台走过去不远,水道的入口就在精液海的东侧。一条人工开凿的水道从几十米高的坡顶一路蜿蜒而下,承接的是从精液海引上来的液体。

坡道上有三段落差、四段弯道,最后汇入一片平缓的回水湖。水道的起点处浮着一只圆形的皮筏,筏身比刚看见时更小,中间是一个十字形的金属骨架,四角各有两个固定的环扣,筏外沿围着一圈矮矮的橡胶扶手,高度只到小腿。

三月七走到岸边时,脚下的地面已经因为水汽而变得湿滑。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皮筏,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小黑塔手里那捆绳子,转过头来对着开拓者:“你不坐?”

开拓者摇头:“我不坐。你们三个上去就行。”

三月七愣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和阮梅,像是想说什么,但没问出口。

小黑塔把绳子递给她们:“三种绑法,各自选择。口球每人一副,固定在下颌,全程不许取下。三分钟内完成绑缚,闸门开启后不再暂停。”

它把三只黑色的硅胶口球放在皮筏边的矮桩上。

大黑塔先从桩上拿起绳子。她走到阮梅面前,让她转过背去。

绳子从阮梅的后颈后方交叉落下,分两股绕过双肩,从腋下穿到胸前交叠,在胸骨位置收成一个菱形,再从两侧肋骨下缘穿回背后合拢,顺着脊椎向下延伸,在腰窝处盘旋两圈,最后沿臀部外缘分两股向下,从胯骨两侧绕至身前,收在阴阜上方。

整套绑法从背面看是一枚规整的菱形网,覆盖肩胛、腰背和臀线,每一根绳子都贴紧皮肤,勒出的浅痕与皮肤本色交错。

大黑塔在阮梅背后收紧最后一个结时确认了松紧度,然后走到矮桩前拿起一只口球,让阮梅张开嘴,把黑色硅胶球体塞入口中,在脑后的扣带上绕过发髻扣紧。

阮梅全程安静,只在口球锁扣时微微仰了一下头,让扣带从耳后绕过。

大黑塔转过身,对着三月七。三月七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站直等着。

大黑塔用另一根绳子捆她,手法和阮梅那套不同——绳子从三月七的腰际开始,先在前腹交叉成一个网,分四股向上,两股从乳房下缘兜住整个胸部,在锁骨处交叉;另外两股从两侧肋骨绕至背后,回到腰际合拢,再分两股向下绕过大腿根部,从臀下穿过,在前方打结收尾。

三月七上身被绑成一个比阮梅更密的网格,下半身也被额外的绳圈固定住,双腿只能并拢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交错排布的绳纹,试着动了一下手臂,绳网在动作里轻微松动又被立即扯回。

大黑塔拿起第二只口球,塞进她口中,在脑后扣紧。三月七含着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眼睛还带着半段没来得及说完的话。

最后是自己。大黑塔坐到皮筏边的一块矮石上,用第三根绳子给自己做了一套更简单的绑法。

绳子从喉下绕到背后交叉,分两股从腋下穿过,在胸前绕成一道横箍,再从两侧肋骨下缘收到背后,在肩胛下方打结,最后用余绳在腰际盘一圈,收在尾椎骨位置。

这套绑法不算密,但每道主绳都压在活动的关节上,手臂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幅度里。

她拿起第三只口球,自己塞进口中,扣带在脑后的发结下绕紧,下巴微微扬起,脸色比刚才红了一点。

三人都绑好之后,小黑塔引导她们分别坐上皮筏的三个象限——三月七坐在十字骨架的正前方,阮梅在侧面,大黑塔在后方。

皮筏中间那道十字金属杆把三人隔开,各自只能靠在分隔杆上保持平衡。

三人身上都勒着绳网,大小不一的菱形纹路从不同位置压在布料和皮肤上,被液面浸湿后绳结收缩,勒得更紧。口球在三人嘴里,把她们所有想说的话都压成含糊的鼻腔气音。

开拓者站在岸边,低头看着那只皮筏。三月七抬起眼看过来,嘴里塞着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像是在问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皮筏外沿那圈松了一半的安全绳拉紧。

小黑塔退到水道入口的闸门旁,把手放上控制杆:“准备。闸门开启后四秒进入主水流。全程约八分钟。中途不停,不捞人。”

闸门拉开的那一刻,精液从坡顶轰然涌下。

液流不是一道一道地过来的,是从头顶直接砸下来的——一整面白墙从上方倾泻,把皮筏连人一起按进翻涌的液面之下。

三月七的视野在零点几秒内被灌满,白花花的一片从前额压到睫毛上,她下意识闭眼,再睁开时眼前除了翻滚的白色浆体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喊也喊不出,口球把嘴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一连串急促的“呜呜呜——!”,带着一种被涌流推着走的惶恐,不知道下一秒水会把她冲到哪边,也不知道绳结会不会被冲松。

阮梅和她不同。液面从她头顶漫过去的时候她甚至主动仰了一下脸,让白色浆体从额头一路滑过眼睑、鼻梁、嘴唇。她没有闭眼,在水下睁着眼看那些翻涌的气泡从她面前掠过,气泡里带着细碎的光斑。

绳索在她肩背的菱形网格上被水压拉紧,勒进浅痕里,她在那道紧缚中缓慢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被精液挤出去,再从鼻腔里吸进来一口新的。她全程没有挣扎,任由液流把她推向哪一侧就哪一侧。

大黑塔靠在十字杆的后方,入水前她就把眼睛闭上了。液面冲过来的时候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身体在绳网里微微晃动,像一段被固定的钟摆。

她像是在脑中演算某种模型——入水角度、水流速度、下一个弯道的方向。她没有在水里睁过眼,只在液面短促回落的那两秒里用鼻腔缓慢吸一口气,再重新没入。

第一段主水流把皮筏冲进了一条长直的滑道。两侧是湿滑的塑料壁,底部的液体在高速流动下形成一道持续的推力,让皮筏像被一只手推着往前冲。

水流在皮筏前方的十字杆上撞出一道白色的浪墙,浪花从杆子两侧分开再合拢,击打在三人身上。三人被液流反复推挤,身体在皮筏内来回碰撞。

三月七在正前方,浪头最容易先冲到她的位置,她整个人被水墙顶着往后压,后背撞上十字杆,胸口又因为捆绳的反作用力被勒紧,朝前弹回去。

阮梅在侧面,每次皮筏拐弯都会被离心力甩向筏壁,她的肩膀撞上阮梅的膝盖,膝盖又撞回阮梅的腰。

阮梅在被撞的瞬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把脸从水流最猛的方向侧开,继续用鼻腔缓慢地呼吸。

大黑塔在后方被撞得最轻,但绳网在她腰际那道横箍被水压绷得最紧,几次大幅度的偏转让绳结在尾椎附近反复摩擦,她在闭眼的状态下微微皱了一下眉。

第二段弯道是整条水道里最急的一段。皮筏以接近失控的速度冲进一个近乎直角的拐弯,三人同时被离心力甩向弯道外侧。

三月七的身体先撞上筏沿,然后被绳子拉回来,再撞上十字杆,来回弹了两下,鼻子里挤出的“呜呜”声越来越急,像是被夹在两股力道之间反复揉搓。

阮梅在那道弯里被甩到几乎仰面躺在筏沿上,她没去抓任何东西,只是放松身体任皮筏把她带着转,她甚至在那段旋转里从鼻腔里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像某种满足之后的叹息。

大黑塔在急弯中终于被晃得睁了一下眼,飞溅的液滴打进她瞳孔里,她眯起眼睛,又很快重新闭上,继续等待这段旋转过去。

第三段涡流让皮筏进入了环形轨道。液体顺着环道转圈,推动皮筏顺时针快速旋转。三人被离心力固定在各自象限的最外侧,绳索勒到最深。

三月七在那段旋转里失去了方向感,睁眼闭眼都一样,视野里全是白色的乱流,她试着用手去够十字杆,绳子把手腕卡在半路,够不到。

她只能保持那个被甩在筏沿的姿势,等着皮筏自己转完一圈。

阮梅在这段涡流里终于换了一个姿势,她把身体稍微向前倾,让绳网在背上的菱形接触点从压紧变成滑动,从被动接受撞击变成顺着水流调整角度。

她没有出声,但从她闭眼的弧度看,她在这种被动里找到了一点可操控的空间。

大黑塔在后方那段旋转里终于把眼睛重新睁开,望着皮筏外的液流轨迹看了几秒,然后重新闭上,像在脑内继续推算下一个弯道的方向。

三段冲击下来,三人的绳索全被反复扯紧又松开,绳结在各自的姿势下留下了不同深浅的勒痕。

三月七胸口的绳网在她反复弹撞中被勒得最紧,勒痕从锁骨一路排到肋骨下缘;阮梅的菱形网格虽然紧但位置稳定,勒出的痕迹是均匀的网眼状红印;大黑塔的绳索比较简单,两道主绳的勒痕只集中在腰际和肩胛下方。三人的身体在皮筏内被液流裹着,朝着下一段更急的瀑布口冲过去。

瀑布口出现在水道尽头时,皮筏已经被前一段涡流带到了最高速。

三月七最先看到那道断崖——前方所有的液流都在同一个位置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暂的、被截断的“呜——”,然后皮筏被水流推着冲出了断口。

那一瞬间,整只筏子腾空了。

几人身上所有的绳索在这一刻同时被拉到了极限。三月七感觉自己的胃往上提,身体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在座垫上。口球堵着嘴,可她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道尖锐的、被压缩的气音——那声音被风声撕碎,又被下坠的失重感吞了回去。

她整个人被按在筏底,背脊贴着筏板,头发和四肢全部向上飘起,视野里只有一片白色的天和一条正在飞速远离的瀑布边缘。

水从上方倾泻下来,打在她的脸和胸口上,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堵墙拍了一下,整个人都扁了。

阮梅在下坠中也睁着眼。她看着天空在视野里翻滚,白浪从四面涌来,却没有一丝慌乱。

绳索在坠落中收紧,把她的身体固定在筏底。她屏住呼吸,等那道冲击过去,然后才从鼻腔里缓慢呼出一口气。她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满足,像是在享受这种被水流完整控制、无法反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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