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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1 / 2 页

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笑得像两个正在过泼水节的孩子一样。打闹了一会儿,大黑塔停下动作,喘了几口气,伸手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下,对着还在池子里晃动水面的阮梅嘟囔了一声:“这冠军赢得真没意思喵——阮梅你倒好,从头到尾泡在池子里喝精液,本天才在跑道上拼死拼活跑了几圈,到头来也没个观众真正给本天才呐喊几声……不行喵,你今天午饭得好补偿本天才喵!”

阮梅没有回应,安静地划了下水,但那道弯起的眼睛已经让大黑塔明白了她的意思——既然我戴着口球,午饭你就自便吧。

大黑塔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转头朝岸上喊道:“小灰毛——本天才补充完体力了,午饭去哪里喵!”

午间的阳光从操场边的树荫间洒落,长条木桌已被小黑塔们清理干净,铺上一层麻布。桌边摆好了火锅架、食材盘、调料碗。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池的热气与食物香料的混合气息。

开拓者站在桌边,目光落在大黑塔身上:“脱吧。全部脱掉,包括头上的猫耳。”

大黑塔站在桌前,沉默了片刻,没有反驳。她抬手,先摘下那对猫耳发箍,放在桌边的托盘上。然后解开女仆装背后的系带,黑色布料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她弯腰,把裙摆和丝袜一并褪下,叠好放在一旁。

午间的阳光照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泛着一层冷调的白光。她的身体纤瘦而无赘肉,锁骨突出,肋骨隐约可见,腰肢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胸前那对乳房几乎看不出隆起,只有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凸起,她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一对收拢的翅膀。

她的小腹平坦,皮肤光滑,那道心形淫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再往下,大腿修长而匀称,腿间那道无毛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线浅粉色的唇线。

大黑塔站在阳光下,被开拓者从头到尾仔细地看着,脸上有些微红晕,强作镇定:“……看够了没有喵?”

开拓者没有回答,抬手指了指桌面:“上去。”

大黑塔看了一眼那张空荡荡的长桌,深吸了一口气,翻身爬到桌上,仰面躺好。长发铺散在桌沿,浅紫粉色如一道流淌的瀑布。

小黑塔们走上前,各自握住她的手腕和脚踝,用柔软的麻绳将她固定在桌边的四个角上,绳结系得紧而不勒,但足够稳固,让她无法翻身或挣扎。

大黑塔试着挣了一下,确认无法挣脱后,叹了口气:“本天才现在是连逃都逃不掉了喵……”她说着,又沉默了片刻,“好吧,那就好好当一回餐桌吧喵。”

绳索固定完毕后,一个小黑塔拿着那枚黑色丝绸眼罩走上前,轻轻覆盖住大黑塔的双眼,在她脑后系紧。光线在瞬间消失,大黑塔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呼吸微微变快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平稳:“……看不到东西的感觉……就像在实验室里做盲测数据喵。”她的耳垂处,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重新挂上,微微晃荡,泛着湿润的光。她感受得到那层重量与温度在自己耳垂边轻轻摇摆。

开拓者走到桌边。他手里端着那盆乳白色的淀粉,拿起一把宽刷,蘸取粉末,从她的肩颈开始,缓慢地刷过。刷毛细密地拂过她的皮肤,留下一道薄薄的白粉层。

不同于刚才小黑塔那随意的涂抹,他的动作很慢,力道均匀,像在给一件陶瓷上釉。刷子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经过腰侧,滑过腰窝,又在臀部的弧线上停留了片刻。

大黑塔在黑暗中有种异样的紧张感,她分不清那道触感的确切方向,只能感受到刷毛一路移动。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刷子来到她的小腹时,那道心形淫纹在淀粉下若隐若现,他特意沿着那朵粉色心形的边缘仔细刷过了一遍,让粉末均匀地覆盖在纹路上。

大黑塔感到小腹处的皮肤因那道细致的刷动而微微绷紧。然后刷子继续下移,滑过她的大腿内侧。

大黑塔的呼吸在那一刻微微一滞,但没有出声。刷子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刷了几道,又移向她的膝盖窝、小腿,一直到脚踝,然后换到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过程。她的整个身体被那层薄薄的淀粉覆盖,泛着一层细密的白光,像一尊被撒了粉的玉雕。

刷子最后落到她的胸口。开拓者用刷尖轻轻点过她的乳尖,在那粒浅褐色的凸起上留下一小团白色粉末,然后绕着乳晕画了一圈,确保整片皮肤都被淀粉覆盖。大黑塔被蒙着眼睛,敏感度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

当刷尖扫过乳尖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气音:“……嗯。”

开拓者没有停顿,继续用刷子在她胸口画了一圈,将乳尖周围的皮肤也均匀地撒上粉,然后放下刷子,退后一步,看了看整具覆盖着淀粉的赤裸躯体:“好了。”

就在开拓者转身去端火锅架的时候,旁边一道身影悄悄靠近了桌边。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桌旁,口球已经被取下,手中握着一只小布袋。

她低头,从布袋中拈起一小撮孜然粉,张开手掌,轻轻洒在大黑塔的腰侧。她的动作又轻又细,像在撒一层香料。接着,又一些胡椒粉。那层胡椒粉落在她的小腹上,与淀粉混在一起,泛着淡黄色的斑点。

阮梅的手没有停,她继续从袋中拈取调料,一路撒向大黑塔的大腿内侧、臀侧、腰窝,甚至在她锁骨上也撒了一点。然后,她的指尖落在大黑塔的穴口边缘,轻轻揉搓了几下,将那些孜然粉和胡椒粉与淀粉一起揉进那道敏感的皮肤纹理里。

大黑塔被蒙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腰侧的一阵细碎异物感,然后那些颗粒开始在她的皮肤上微微发热,一阵细密的、让人发痒的触感逐渐扩散开来。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什么味道?孜然?还有胡椒?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她无法伸手去挠,只能微微扭动身体,试图驱逐那些细碎颗粒带来的刺痒。

阮梅看着她在桌面上不安地扭动的样子,面无表情地收回手,安静地退到一旁,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大黑塔在黑暗中咬着牙,试图辨认那道陌生的触感:“……有人往本天才身上撒了调味料是不是?!肯定是阮梅喵!”她吼道。

阮梅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弯起一道弧度,安静地站在旁边。

大黑塔还在桌面上微微扭动,试图用皮肤摩擦桌面来缓解那股痒意,但麻绳固定得很牢,她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就在这时,阮梅走到桌边,手里端着那只透明的大肚瓶,瓶内装着清澈的液体,带着一丝烈酒的醇香。

她没有说话,直接将导管轻轻探入大黑塔的穴口,打开阀门。一道冰凉刺骨的液流涌入她体内。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僵,被那阵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冰喵!”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液体不断灌入她体内的感觉。那阵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穴道一路向上,填满她的内部空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道粉色的心形淫纹随着隆起而被撑得微微变形。阮梅没有停手,继续缓缓灌注,直到那肚皮撑得几乎透亮,才拧紧阀门。

随即,阮梅拿起那两根巧克力棒冰,对准大黑塔的穴口,一根一根地插入冰水烈酒中。当第二根棒冰完全没入,只剩尾部露在外面时,大黑塔的腰微微颤抖了一下。

棒冰的凉意混着烈酒的灼感在她体内翻涌,再加上方才胡椒粉和孜然粉带来的瘙痒,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她咬着下唇,一道极轻的鼻音从她鼻腔里漏出来。

阮梅看着那两根棒冰稳稳地插在穴口处,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伸手,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棒冰的尾部,让它晃动了一下。

大黑塔的身体随着那一下晃动猛地绷紧,“不要动……”

已经晚了,那阵晃动让她体内那包冰水烈酒也跟着荡漾,刺激着她的内壁,让她发出了一声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哼:“哼……哈……”

阮梅收回手,安静地退往一旁,站在了桌边,等待着享用这道“餐前准备”的成品。

大黑塔被固定在那张长桌上,被蒙着双眼,身上覆盖着淀粉和调料,她的小腹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穴口处两根棒冰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已经紊乱,被黑暗、瘙痒、冰水和烈酒刺得完全无法平静,但那副躯体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件已经完成全部加工、等待着被享用的食物。

长夜月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桌边,手里端着一只小碗,碗中盛着深褐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酸香和麻油的醇厚气味。她走到大黑塔头侧,低头看她被蒙住双眼、安静躺着的模样:“天才姐姐,这是最后一步调味了。主人说,这些调料要放在你嘴里,方便大家一会儿涮菜。”

大黑塔在黑暗中微微皱起眉:“……嘴里?要怎么放?”

话音未落,长夜月已经用手托起她的下巴,将那碗麻油混醋缓缓倒入口中。大黑塔被灌了个措手不及,喉头本能地滚动了一下,却被长夜月轻轻按住喉咙:“不可以咽下去哦,这是要留着给大家蘸菜用的。”

大黑塔只能含着那口酸麻的液体,腮帮子鼓起来,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花。

她含了一会儿,又强迫自己放松,让那口调料停在口腔里,不敢吞咽挪动。长夜月看着那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从旁边拈起几片香菜叶。

她低头看了看大黑塔的耳朵,将那两片叶子分别放在她左右耳廓上,又掐了一片,轻轻放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与麻油醋的液面若即若离地停留着。

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好了!调料杯准备好了,香菜也摆好了,各位可以开始涮菜了。”

大黑塔被蒙着眼,嘴里含着酸麻的调料,双耳上顶着香菜叶,身上铺满淀粉和胡椒粉,小腹满胀,穴口处还插着两根棒冰。

她感受着那些异物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细碎触感,心中默默念着:明明自己才是跑赢比赛的冠军……为什么到头来反而要躺在这里当餐桌?她想起赛前那些小黑塔们喊着“黑塔女士无敌”的场景,想起自己冲过终点线时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样子,又想起后来被捆上桌时开拓者那不容反驳的语气。

她无奈地闭了一下眼。就当她心里还在碎碎念时,开拓者已经端着一只铜锅走了过来。

锅里翻滚着乳白色的精液汤底,沸腾的气泡在表面炸开,一股浓郁的味道随着热气蒸腾开来。更吓人的是锅底——下面还带着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酒精炉架,蓝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将整只锅子烧得滚烫。

开拓者走到桌边,将那口滚烫的火锅连同燃烧的炉架,稳稳地放在大黑塔的小腹上。大黑塔的身躯瞬间绷紧。

她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她能感受到小腹上方的灼热气浪——那火焰正隔着锅底烘烤她的皮肤,即使有淀粉层隔热,那股热意依然不可忽视地传递到她的肚皮上。

她的腹肌在紧张下微微收紧,又被小腹内的冰水烈酒拖拽着沉坠下去,形成一种上下夹击的拉扯感。她的声音从含满调料的口中挤出一句含混的抗议:“唔唔——!!”

开拓者没有直接回答。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大黑塔的屁股,语气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轻松:“不要害怕,这火伤不到你的。不过伤到了也没什么,这样我就能吃烤黑塔了。”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依然在蒙着的眼罩下方白了他一眼。“唔唔唔!”

那声抗议被口中的液体泡沫所淹没,变成了一串含糊的咕嘟声。她拼命调节呼吸,让那口调料不要因为紧绑着的腹部而涌上喉头,但花椒和醋液的味道已经渗到她鼻腔里了。

开拓者笑了笑,不以为意地转身拿起一只热水壶,壶嘴里冒出白色的蒸汽。

他拧开壶盖,将滚烫的热水倒入火锅中,乳白色的汤底被冲开,腾起一大片白雾。汤汁在高温下剧烈翻滚着,起了一个又一个气泡,将香味炸得满桌都是。

大黑塔小腹上方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那灼热的气浪隔着铜锅传下来,烘烤着她的皮肤,而与之相对的,是她内部那包冰水烈酒的寒意——一边是滚烫,一边是冰凉,两股完全相反的压力同时夹击着她。

阮梅看着那幅画面,端着食材盘从旁边走过来。她将一片萝卜片放在大黑塔的左肩,几片菠菜叶沿她手臂排开,一片里脊肉平铺在她大腿上方,黄瓜丝则成堆地放在腰侧,牛肉卷整齐地码在她小腹下方那枚精液避孕套旁边,金针菇塞在她臂弯与肋骨之间,酸菜鱼片被摊在她胸口至锁骨一带。最后几片鸡毛菜被塞在她腿根处,刚好搭在那两根巧克力棒冰的附近。

阮梅看着大黑塔那副看不到食物却只能承受食材重量的模样,嘴角微弯:“这些菜都是黑塔在黑塔厨房菜谱里自己写过的菜,应该没问题吧?”

开拓者看了一眼摆放在大黑塔身上的那些菜品:“怎么会有问题呢?你在质疑大黑塔的厨艺吗?”

阮梅没有回答,但眉毛轻轻挑了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了大黑塔那“烧糊了才能出锅”的著名厨艺,不约而同地弯起嘴角笑了出来。

大黑塔躺在桌面上,被食材压着,被调料堵着嘴,被火锅烤着小腹,被冰水冻着内脏,什么也看不见,却听得很清楚。她痛苦地含着一口麻油混醋,听着那两人刺耳的笑声,只能合上眼,在心中默默发誓——这笔账,迟早要还。

很快,火锅汤底在铜锅中翻滚,热气升腾。餐桌边却只有一个座位——一张宽大的木头椅子被摆在桌边,铺着一层软垫。

长夜月没有犹豫,她先是双腿分开,跨坐到开拓者的大腿上,自己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穴口,轻轻沉腰,将它整根纳入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后,才调整好姿势,让自己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合适位置的猫。

她侧着头,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桌上的食物,伸手拿起一双筷子,却没有自己去夹菜,而是将筷子递到开拓者手里,“主人先吃。”她说着,身体轻轻动了一下,让那根肉棒在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

阮梅站在桌边,手里握着一双长筷,负责将食材一一放入翻滚的火锅中。

她夹起一片萝卜,轻轻放入汤底,又夹起几片菠菜叶,顺着锅沿滑进去,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从容的节奏。她偶尔会抬起头,看一眼跨坐在开拓者身上的长夜月,又继续低头专注于锅中的食材。

火锅在铜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雾升腾,香气弥漫。长夜月坐在开拓者怀里,微微晃动了一下腰,让体内的肉棒轻轻碾过内壁,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好奇和狡黠:“主人,既然现在三个人的穴都已经被你肏过一遍了……那谁的小穴最舒服呢?”

桌上的空气安静了一瞬。大黑塔虽然被蒙着眼,但耳朵竖了起来,连呼吸都放轻了。

阮梅正在往锅里放菜的动作也停了一拍,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夹起一片里脊肉,放入翻滚的汤底中,但她的目光也悄然从锅沿上抬起,落向开拓者的方向,似乎在等待这个答案。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耳根也微微动了一下,似乎也在等开拓者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开拓者没有急着回答。他夹起一片涮好的萝卜,在蘸料里轻轻蘸了蘸,送入口中,嚼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笑意:“三月的紧,阮梅的淫水最甜。至于大黑塔吗……”他顿了顿,目光扫向桌上被食材覆盖身躯的某人,“她的胸部最平平。”

长夜月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阮梅也弯起嘴角。而躺桌上的大黑塔虽然蒙着眼,但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那声“噗”从含满调料的口中漏出来,带着一种想发作又没法发作的憋屈感——可惜她说不出话。

但即使看不见,大家也知道,她又在心里默默记上一笔了。

长夜月笑得身体微微发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也跟着晃动:“主人,你这句话要是让黑塔姐姐听到了,她大概会从桌上跳起来咬你的。”

开拓者面无波澜:“所以我才趁她不能说话的时候说。”

长夜月笑得更大声了。

阮梅又开始往锅里下菜了。

这一次,她夹起一片牛肉卷,故意没有轻轻放入锅中,而是举高了一些,用力一丢——噗通!汤底溅起一道大水花,滚烫的精液汤汁飞溅而出,正好落在大黑塔的大腿上。

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在麻绳的固定下无法躲闪,只能承受那道灼热的触感。

她嘴里含着的调料差点被那阵刺激激得喷出来,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阮梅放下筷子,语气平淡带着一丝夸张的歉意:“啊?!抱歉抱歉,我是不小心的……大黑塔,你没事吧?”她说着,目光却若无其事地移开,好像真的只是在尽力避免。

开拓者夹起一片青菜,放进口中,嚼了嚼,没有评价。

长夜月则歪着头,用那双含水的爱心瞳孔看着阮梅,带着看穿一切的笑意没有说话。

火花并没有结束。接下来,阮梅为长夜月夹了一颗鱼丸,然后又为开拓者夹了一片萝卜,但在放完菜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趁着汤底翻滚最猛的时候,将那双长筷用力向锅中央一插——哗啦!又是一道更大的水花溅起,这次直接飞到了大黑塔的胸腹处。

大黑塔的腹肌瞬间绷紧,那道心形淫纹被汤汁溅湿,粉色的纹路边缘挂着一滴白色的汤珠。阮梅低头,语气中带着一种比刚才更浓的歉意:“啊?!又溅到了?今天是我太不小心了……”

大黑塔的胸口在黑暗中剧烈起伏,她能将那口麻油醋咽下去的话,大概已经想骂人了。

长夜月终于没忍住,把脸埋进开拓者的肩窝里,无声地笑得浑身发抖。开拓者也微微弯起嘴角,但没有说什么。

阮梅收回手,安静地站在桌边继续涮着菜,从她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出她是故意的。但接下来每一道菜入锅时溅起的汤汁,都恰到好处地朝着大黑塔的方向飞去。鱼片落入锅中,水花溅到她的脖颈和小腹;金针菇下锅时,翻滚的汤底又泼上她的腰侧;鸡毛菜入水,几滴汤液落在她的肩头,顺着锁骨滑入她耳垂边的精液避孕套缝隙中。

每一次溅落之后,阮梅都会用一种更加真诚的语气补上一句“抱歉”“哎呀”“怎么又”“今天太不小心了”,而每一次之后,那道“不小心”又会以新的轨迹重新落回大黑塔身上。

大黑塔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汤汁一次又一次地落在自己身上,每一次的落点都与上一次不同。

她全身的皮肤绷紧,那层淀粉和调料已经被汤汁浸润得湿黏,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唯一无法确定的是——自己还能不能忍到午餐结束。

长夜月坐在开拓者怀里晃了晃腰,忽然偏过头,语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主人,月奴有点无聊了……想吃根棒冰。”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目光扫向大黑塔小腹下方那两根只露出尾部的巧克力棒冰,点了点头:“去吧。”

长夜月从他腿上滑下来,走到桌边,拿起一只小碗。她弯下腰,低头看着那两根露在大黑塔穴口外的棒冰,伸出手指,轻轻握住一根的尾部,将它缓缓拔出。

棒冰从冰水烈酒中脱离时带着一道黏腻的声响,末端挂着一层透明的混合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长夜月将它放入碗中,然后拔出第二根,同样放入碗里。棒冰被取走后,大黑塔被蒙着眼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得轻松的呼吸——小腹的压力似乎有所缓解。

“咕噜咕噜……”大黑塔含糊地吐出几个词,表达对于长夜月的感谢,心想长夜月还算有点良心,知道自己小穴难受,为她分担压力。但她的庆幸没有持续太久。

长夜月没有停手,她伸手拿起那枚黑塔牌震动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她捞在手里——对准那已经失去堵塞的穴口,整根塞了进去。

她按下最大功率的开关。

大黑塔的身体立刻绷紧。震动棒以最高频率在她体内疯狂跳动,连带着她的整个小腹开始剧烈起伏,那层覆盖着淀粉和调料的肚皮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不停地顶撞着,一下一下地颤抖起来。

蒙住双眼的那道黑色眼罩挡住了她翻起的白眼,但她紧咬的嘴唇和绷直的下巴已经说明了一切。

长夜月端起那只小碗,当着大黑塔的面喝了一口从她体内排出的冰水烈酒——混合着淫水,显得格外香甜醇厚——然后咬了一口棒冰,嚼了嚼:“美味呀……不愧是你跑不过我,才有的棒冰。”

大黑塔说不出话。她只能感受着小腹内的震动一波一波地涌过来,那层肚皮在自己的注视下不断起伏,像一个在疯狂跳动的心脏。

开拓者看着大黑塔那副不断颤抖的小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好奇:“阮梅,你能猜猜大黑塔用腹语在说些什么吗?”

阮梅正站在桌边,手里夹着一片菜叶,闻言偏过头,看了看大黑塔不断上下跳动的小腹,认真地点了点头:“哦齁齁……她正在重复那三个字。”

开拓者挑了挑眉:“你确定?”

阮梅的语气不带一丝犹豫:“那是当然,主人……我跟大黑塔可是无所不谈的闺蜜呀!”

大黑塔虽然不能说话,但在心中已经怒吼了无数次:坏闺蜜!这算哪门子的闺蜜!你们等着!等我挣脱了这些绳子,我一定要拔光你们所有人的头发!

长夜月没有理会大黑塔内心无声的咆哮。她咬着手里的棒冰,走到开拓者身边,将那根剩余的巧克力棒冰递到阮梅嘴边。

阮梅低头看了看沾着精液、淫水和烈酒混合物的棒冰,没有犹豫,轻轻用舌头舔了一口,然后接过来,咬下一小块,嚼了嚼,点了点头:“口感不错。”

大黑塔气得全身发抖——她的棒冰!那两根棒冰本来是留给她与开拓者的!现在一个咬了一口,一个咬了一口,自己却一口都没吃到!

阮梅嚼完棒冰,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一丝好奇:“主人,我忽然想问一下——你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女朋友呀?”

话音刚落,桌边的空气骤然凝固。开拓者的动作停了一拍,他看了看阮梅,又看了看正咬着棒冰、爱心瞳孔中带着微妙光芒的长夜月。

两道目光都带着一种“你最好老实交代”的压迫感。

开拓者清了清嗓子,试图带过这个话题:“人在外,有些东西都是不得已的……”

“哦?”两位女孩子异口同声,那两道目光变得更加危险。

长夜月歪了歪头:“其实月奴依稀记得,在仙舟的时候,主人好像与那位剑首镜流用肉棒比剑,并成功把她打到败北认主……”

阮梅点了点头:“这么说起来,我也记得在匹诺康尼舰艇赠送典礼上,主人曾将寰宇文明的歌者知更鸟小姐打桩中出,并且当着全银河广播的面,让知更鸟小姐唱《肉棒最伟大》这首歌……”

长夜月接过话头:“我还记得……在那次翁法罗斯事件当中,主人曾一个人大肏一千个红色头发小女孩,并把她们一一垒起来当做战利品……”

阮梅补充道:“还有——月奴也记得主人在二相乐园,趁某只狐狸精与自己同处同一幻境的时候,将其收服,并教导她喝下不少精汁,最终在校园举行了结婚仪式?”

长夜月认真地点头:“没错,月奴也记得那件事。”

开拓者被两道目光轮流逼视着,后背已经渗出一层细汗。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你们刚才听错了……什么镜流、知更鸟、缇里西庇俄斯、绯英……都是谣言!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两位女孩子又不约而同地“哦?”了一声,那两道目光带着“你不老实”的审视。

长夜月慢悠悠地补充:“可是月奴的记忆是不会出错的,那场全银河广播确实播放了知更鸟小姐的《肉棒最伟大》……”

阮梅也轻轻点头:“我也记得那天的新闻头条,标题就是《开拓者征服寰宇歌者,全场观众起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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