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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末)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2 / 2 页

被逼到死角的开拓者终于面如雨下,一时之间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大黑塔虽然被蒙着眼,但耳朵一直在捕捉这场对话的每一个细节。

被逼入墙角的开拓者看了看长夜月那双爱心瞳孔,又看了看阮梅那副“你最好老实交代”的表情,终于走投无路——他忽然话锋一转:“长夜月,我问你一个问题。8加3等于几?”

长夜月微微一愣,那双爱心瞳孔中闪过一丝茫然。

她张了张嘴,似乎准备回答,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眼神中那道粉色爱心光芒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双熟悉的高光。

三月七人格上线了。

她眨了一下眼,看了看自己正站在桌边,手里还拿着一根咬了一半的巧克力棒冰,然后又看了看开拓者和阮梅。

她愣了一拍,随即很快用自己的声音说:“我知道!8加3等于……10!”

阮梅脸上浮现出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她看了一眼三月七,声音平静地纠正:“三月,8加3是11,不是10。”

三月七愣了一下,涨红了脸,“啊……对哦,本小姐算错了……”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开拓者趁着几人还在讨论数学问题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悄悄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慵懒和不耐烦的声音:“喂……在打游戏呢,别烦我……”

开拓者没有理会那道语气,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伸手在火锅里抓了一片肉,放进嘴里嚼了嚼,一边嚼一边压低声音对电话说:“银狼啊,你还记得当初封了你76个游戏账号的罪魁凶手是谁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拍:“呃?”

开拓者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不信我录像给你看——如今的黑塔已经被我绑起来了。”

他打开录屏功能,将手机翻转,把镜头对准桌上正被麻绳固定着、蒙着双眼、嘴含调料、身上摆满食材的大黑塔。

镜头里的大黑塔全然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已经被拍了下来。

她嘴上含着一大口麻油混醋,腮帮子鼓鼓的,脑袋上方还顶着两片香菜叶,小腹下方塞着高频颤抖的震动棒,整个人五花大绑地被固定在桌面上,像一只做好了被宰杀准备的祭品。

电话那头的银狼看清画面后,先是沉默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千年老妖婆也能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开拓者!你赶紧给我把电话放到她耳边!”

开拓者照做了。他走到大黑塔头侧,将手机听筒贴到她耳边,同时自己拿了一片里脊肉,伸进大黑塔被调料充满的口腔中,蘸了满满一口麻油醋和唾液混合的酱汁,然后送入口中,满意地咀嚼着:“黑塔的口水配上酱料,真是美味呀……”

大黑塔蒙着眼,被那道羞辱气得浑身发抖。

电话那头,银狼已经开启了疯狂的输出模式:“千年老妖婆!不会煮饭党!一马平川平胸!火锅士下座!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内容也越来越恶毒:“当年你封我76个游戏账号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被人绑在桌上当餐桌了?!你把我那76个游戏账号还回来呀!胸部还没帽子高女士!有种你揍我呀!!”

大黑塔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口麻油醋在喉咙里翻涌着,她艰难地咽了一下,仍然保持着餐桌的姿势,没有动弹。银狼还在继续输出:“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现在那副德性!五花大绑!嘴里含着调料!身上还放满菜!你是在拍什么邪典电影吗?!——啊对了,你从小穴里那根震动棒爽不爽啊喵?”

大黑塔的怒气值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猛地一口咽下嘴里含着的所有麻油醋,猛然发力,右侧的麻绳被硬生生扯断。

她一把撕下眼罩,露出那双因为愤怒而闪烁着的眼睛,不顾小穴中仍然在跳动的震动棒,抢过开拓者手里的手机,仍然躺在桌面上,但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呵……小矮子。现在你所有的正规游戏渠道都将不再存在——你想玩盗版游戏?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黑塔的技术。”

她锁定了屏幕那头银狼的信号源,仅仅用右手的大拇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了整整三秒,然后被大黑塔冷漠地挂断,彻底掐断。

她依然躺在那张餐桌上,身上的绳索断了一根,但剩余几道仍然将她固定在桌面。

她躺在那里,胸口起伏,被淀粉和调料覆盖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潮湿的光泽。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试图挣脱剩余几道绳索。

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比刚才略微松垮但仍然被固定在桌面上的姿势,唯独将那枚手机丢回给了开拓者。

她甚至没有把那根震动棒从穴口里拔出来——那根棒子甚至还在以最大功率运转。她就这样平躺在桌上感受着体内的震动,一个简洁的总结:“银狼那个小矮子,还想跟我抢肉棒吃?痴人说梦……就她那阴道,还没我一半长呢,怎么容得下小灰毛那么长的肉棒?呵呵哒。“

她的语气平淡,声线甚至带着一丝冷淡的嘲讽,仿佛刚才那通电话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她说完,重新躺稳,目光落在那口还在咕嘟冒泡的火锅上,补了一句:“火锅要凉了。”

开拓者没有动筷子,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握住了那根震动棒的尾部。

大黑塔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重了。他缓慢地向外抽出,将那根跳动着的高频率棒体从她穴口中拔出。

那道牵引感让大黑塔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弓起,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震动棒被完全拔出时,她深呼出一口气,但那股空下来的感觉让她一瞬间有些无力地塌回桌面。

他放下震动棒,拿着筷子,走回她胸前,低头看了看那对平挺的乳房。

大黑塔的呼吸还没平稳,见他拿着筷子靠近自己胸口,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你要做什么喵?”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筷子轻轻夹住她左侧那粒褐色的乳尖,稍微用力一压。

大黑塔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粒乳尖被筷子夹得发白,随即在压力的作用下,一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头顶端渗了出来——那是产后残留的乳汁。

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涨红:“你——你怎么能——”

他没有让她说完,又夹了一下右边,另一滴乳汁同样渗出,挂在那粒浅褐色的乳尖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用筷子尖轻轻拨了一下那滴乳液,让它滴落下来,落在他另一只手的掌心里。然后他低头,将掌心的那滴乳汁送入口中,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这不是有奶吗?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大黑塔的胸脯在颤抖,声音有点发虚:“……那里……不要夹了喵……”

他没有理她,又用筷子轻轻夹住左侧的乳尖,缓缓向外拉了一下,让乳尖被拉长一截,然后松开,弹回原处。大黑塔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嗯……”

又有一滴乳汁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房下缘滑落。他低头,直接含住了那粒乳汁的源头,用舌尖轻轻一卷。

大黑塔的腰从桌面弹起来:“啊——!”她那粒敏感得几乎不像是乳头的乳尖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奶水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

他吮了两口,松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味道不错。等会儿再挤出更多来。”

大黑塔躺在桌上,胸口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水光,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你这个……变态喵……”她说话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他没有停顿,在她还没有完全缓解的空隙中,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因为震动棒而暂时无法合拢的穴口,直接一提腰——整根贯入。

大黑塔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太久没被直接插入,再加上被震动棒蹂躏了太久,她的穴道带着一种潮红而柔软的敏感,肉棒的填满感重新撑开了她体内的每一道缝隙。

他往前顶了一下,她的腹肌绷紧,那阵沉重的填满感让她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猛烈地进出。肉棒带着她穴口边缘残留的润滑液,快速抽送的每一下都发出一道湿润的碰撞声。

但很快,大黑塔的脸涨红了——那阵粉状的触感让她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股颗粒感从她的阴道内部被反复碾压,那些藏在穴口边缘的孜然粉和胡椒粉在肉棒的反复摩擦中被一并推入了她的穴道深处,每一次抽送都在内壁那道粉嫩嫩肉上来回碾磨。

她的腰猛地一弹,从喉咙里漏出一道带着颤抖的尖叫:“这个——啊——香料——!”她的小腹剧烈起伏,那些颗粒在体内被碾碎、摩擦、渗透,带着刺痛感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他低声笑了笑,没有停下来。

每一下抽送都将她穴内的香料粉翻搅起来,在肉棒与她嫩肉之间的缝隙里反复推挤。颗粒状的孜然刺激着她的内壁壁层,汤汁的辛辣风味混在淫水中被一起带出,她的眼眶泛红,泪珠从眼角慢慢滑落,但她的腰却不自觉地迎上来,把那些夹在肉棒上的感官刺激也吞了进去。

“还是小灰毛的肉棒猛啊……那根震动棒根本没有感觉!哦齁齁……!!”

大黑塔呼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快意。她的双腿从桌面两侧抬起,夹住开拓者的腰,将他往更深处锁紧。

他趁势又用力顶了两下,每次龟头都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大黑塔的背弓得更深了,肌肉线条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分明。

桌上那只火锅随着开拓者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锅内的乳白色汤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左摇右荡,大片汤汁飞溅而出,洒在桌面、大黑塔的腰腹和开拓者的手臂上。

那些带着余温的汤汁顺着她皮肤上的淀粉层滑落,混入胡椒和孜然的颗粒中,留下一道道黄色的污痕。火锅底下的火舌也在晃动中摇摆不定地飘动。大黑塔能感受到那团火苗的温度正随着开拓者的节奏忽远忽近地靠近她的皮肤,属于灼烧的紧张与交合中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开拓者将大黑塔的腰抬起,把她体内最深处暴露出来,然后一排猛烈的冲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一次比一次重。

大黑塔的浪叫声已经完全失控:“啊……啊——子宫口!被撞到了……哦齁……要顶穿了……”

她的小腹在开拓者瞳孔映照之下,如水面一般起伏,粉色的爱心淫纹也被渗出的汗水和汤汁浸得透亮。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挤入了大黑塔的子宫颈口,整根贯穿到最深处。大黑塔的叫声瞬间变形,变成了一道近乎失声的嘶鸣:“——咿啊——!”

她整个人弓成一条紧绷的弦,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腹肌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异物,眼眶完全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滑落。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把腰间抬得更高,让他插得更深,连被穿入子宫内壁的感觉都完全承受下来。

“说,你是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压迫。

“……肉便器……哦齁……本天才……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呜——”她声音哽咽,却说得无比清晰。

他连续射精了三次,精液将她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混着汤水和汗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大黑塔瘫软在桌面上,挂着泪痕的脸颊一片通红,发丝乱糟糟地粘在脸侧,胸口剧烈起伏,肚子微微鼓起,小腹上的淫纹已经被浸湿得模糊。她打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这餐饭……本天才当得值了喵……”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长条餐桌上。

火锅已经被端走了,桌面上只剩下一层凌乱的汤汁和食物残渣。

大黑塔依然瘫软在那里,身上覆盖着一层已经被汗水、汤汁和调料混合成黏糊糊的污垢。她的小腹微微鼓起,穴口处还残留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的白色痕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滴滴落在地上。

开拓者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走回桌边,低头看了她一眼:“躺好,我帮你擦。”

他没有等回答,掀开毛巾,先从她的脸开始。温热的毛巾拂过她的额头、鼻翼、嘴角,将残留的调料和干涸的粉末一一擦净。

他的动作并不快,像在完成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大黑塔闭着眼,任由他摆弄,呼吸依然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花瓣状的干涸水渍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细痕,在毛巾的作用下被一层层拭去。

“大黑塔,你的脸其实长得挺精致的。”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停在她下颌线处,顺着那道弧线滑到脖颈,“总戴着那顶大帽子,浪费了。”

大黑塔没有睁眼,声音带着残余的沙哑:“帽子的遮阳效果很好。而且帽子里面是有魔法的,你听说过返老还童魔法吗?”

他没有反驳,毛巾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锁骨窝。

他用指腹隔着毛巾在那根骨头的弧线上轻轻按过,停了一瞬:“这块骨头很好看,瘦但不硌人。要是能熬汤喝就好了”大黑塔白了开拓者一眼。

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蹲在桌边嚼着一片牛肉卷,含糊不清地开口:“穹,你给她擦个身子怎么还带点评的?”

开拓者没有抬头:“物尽其用。评价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三月七嘟囔了一句“……还挺专业”,但也没再多话。

阮梅站在桌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葡萄,安静地一颗一颗摘着吃,目光却始终落在大黑塔和开拓者之间的动作上,似乎边吃边看的兴致颇高。

他没有理会三月七的反应,毛巾继续向下滑去。他轻轻擦拭她那片平坦的胸口,动作比刚才更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毛巾绕着她褐色的乳尖滑了一圈,没有直接触碰,又沿着乳房下缘轻轻擦过。

大黑塔倒吸一口凉气:“你故意的吧喵……”

开拓者面不改色:“擦干净才能好好评价——你的胸虽然平,但形状很好看,像个倒扣的玉碗。而且很敏感,上次亲它的时候,你整条脊椎都绷直了。”

大黑塔的脸刷地红了:“……别说了喵!”

三月七在旁边“噗”地笑出声:“他夸你胸好看呢,怎么还生气了!本小姐记得你上次被亲胸的时候,表情可享受了!”

大黑塔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三月,你再说一句,本天才把你那份甜点全换成苦瓜!”

毛巾擦到她的小腹时,他的动作停了一下。那里的淀粉和调料被汗水和汤汁泡成一层黏糊糊的东西,他用毛巾轻轻按压、揉搓,将那层混合物慢慢清理干净。

那道粉红色的心形淫纹重新浮现出来,但因为一整天的折腾——汗水浸泡、汤汁泼溅、小腹被精液和冰水烈酒撑得鼓起又消下——它已经变得模糊而浅淡,边缘几乎看不见了,只有那句“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还勉强残留着一点痕迹,像褪了色的纹身。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看着那道被汗水浸得几乎看不清的纹路:“褪色了。”

大黑塔微微睁开一只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几乎模糊的光影,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不太在意的语气:“嗯……画上去的东西,总会褪色的吧喵。”

他没有说话。他转身从包里掏出那支乙太染料软管,拧开盖子,走回她身边。

他的指腹沿着那枚心形纹路的边缘轻轻摩挲了一遍,确认原有形状,然后低头,开始重新描绘那道粉色的光纹。

笔尖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细长的线条沿着她腹部的弧度缓缓移动,比之前更深、更宽、更亮,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流动的粉红色光晕。

他从外围开始补色,将那道已经模糊的轮廓重新勾勒出来,从她的肋骨下方延伸到耻骨上方,看起来比原先更大、更丰满、更完整。

他没有立即收笔,而是沿着心形内部划出一道新的轨迹:“之前那句话,再加上几句新的吧。”

他写下了第一行字: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这一行重新描过,字迹比之前更工整、更深,一笔一画都带着力道。写完后他放下笔杆,认真地把这句话念了一遍:“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他偏过头,目光在那道字迹上停留了片刻:“这句写得比上次整齐。”

大黑塔低下头,看着那道清晰的字迹,没有说话,但她也没有移开目光。

三月七蹲在桌边,忽然说:“这句好像真的比之前清晰很多……本小姐都看得清楚了。”

阮梅没有作声,只是安静地摘下一颗葡萄,放入口中,目光在那道纹路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他没有停顿,继续写下第二行字: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

他写完后,用笔杆点了点那句话,开口念道:“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他着重强调了一遍,声音不高不低,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这句是新加的。你的肚子上之前没有这句,现在补上了。”

大黑塔低头看着那行字,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躺平的微弱反抗:“……这句话为什么要写在肚子上啊喵。”

三月七在旁边接话:“因为写得好看啊!穹的字好看,内容也很有冲击力,本小姐觉得比之前那句还有记忆点!”

大黑塔猛地转头:“三月,你是哪一边的喵?!”

三月七耸了耸肩:“本小姐是实话实说的那一边的。”

他没有理会两人拌嘴,笔尖继续移动,在那行字的下方写下了第三句话: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艹出更遥远的距离。他写完这一句,也照样念了一遍,然后补充了一句:“这句是最长的一行,也是我最喜欢的一句。”

他笔下的字迹流畅,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大黑塔低头看着那道几乎横贯她整个下腹的句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只是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三月七蹲在桌边,看着那几行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吐槽:“这句‘所谓开拓’……怎么听怎么不像正经话,倒像是把开拓者的格言给改了。”

开拓者没有抬头,回了一句:“本来就是改的。开拓的精神,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艹出更遥远的距离——这句话放在她身上正合适。”

三月七沉默了,似乎在琢磨这段话的意味,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像确实蛮合适的。”

阮梅站在一旁,安静地摘下一颗葡萄,没有评价,但嘴角弯了一下。

他最后在底部收笔,补上了第四句话: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他写完,把笔放下,仔细端详了一下整体布局,然后开口念道:“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

他把这句话念出来以后,又加了一句:“这句也是新加的。你肚子上现在有四句话了,念一遍。”

大黑塔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片新描的纹路,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子宫颈就是由我肉棒打破的。”

她顿了一下,声音微微发颤,但继续念下去:“性奴因何而沉睡……当然是被大肉棒肏晕了。”她说完这句,顿了顿,像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然后才继续,“所谓开拓,就是要沿着肉便器未能触及的子宫颈,走出更遥远的距离。”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行字,声音低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每个雌性都有被肏穴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是雌之常情……行了喵。”

她念完最后一个字时,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连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抖。

三月七已经捂住了脸,发出一声说不清是感叹还是吐槽的嘟囔:“……本小姐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好像还挺好看的。”

阮梅安静地弯了弯嘴角,看了一眼那幅几乎满布大黑塔小腹的粉色光纹:“很适合她。”

大黑塔没有接话,但她那两只手依然安静地放在桌面两侧,没有去遮挡,也没有去抹掉,那幅纹路就那样清晰地留在了她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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