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一)
三月七看着黑塔站起来的模样,心里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
她低头看了看桌上那半碗已经凉了的精粥,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一点犹豫:“……那个……黑塔,你刚才是怎么……怎么做到含那么深的?”
黑塔整理好腰带,偏头看了她一眼。那道目光里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难得的耐心:“舌头压住,不要紧张,喉咙放松。你试试。用油条先练一下。”
三月七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半根油条,犹豫了一下,慢慢张开嘴。她把油条含入口中,试着用舌头压住中段,往里送了送,但很快就顶到咽反射,发出“呃”的一声,吐了出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本小姐……本小姐做不到……”
黑塔看着她,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一点:“你咬得太紧了。放松,不要当它是异物,想着是你想吃它——你再试一次。”
三月七看着那根金黄色的油条,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张嘴含入。这一次她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先用舌尖裹住柱身,平缓地含了一口,感受它在口腔里的形状,然后慢慢往里送了一点,又一点。她含着油条的半截,抬起眼看向开拓者,像是在征询什么。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道温和的鼓励:“已经比第一次好很多了。”
三月七的耳根红了,她想把那根油条吐出来,但犹豫了一下,又含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来。她放下油条,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不敢看任何人,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精粥掩饰,声音细若蚊蚋:“……等本小姐学会了再说。”
阮梅一直坐在对面,安静地吃完了自己那只包子。她全程没有抬头,但她左手的位置一直在桌面以下。她那天青蓝色的长袖衫在桌沿下微微晃动,从某个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的小臂在袖口内缓慢地、有节律地动着,像在揉捏着什么。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表情依然冷静得像一尊玉雕。但当她放下筷子时,她的呼吸比刚才深了那么一拍,左手从桌下拿出来时,指尖上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水光。她把它不着痕迹地在桌布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吃好了。去酒店吧。”
她说着,目光掠过开拓者,声音温吞而平淡:“亲爱的,房间已经开好了。性欲酒店顶层套房,床足够大,隔音也足够好。”
开拓者点了点头,站起来。黑塔已经走到他身侧,自然地挽住他一条手臂。三月七最后把半碗精粥喝完,把剩下那只麻球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跟在他们后面。
传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街道尽头,一道霓虹闪烁的酒店招牌亮起——“性欲酒店”。顶层套房的灯光已经为她们亮着。
酒店大堂的琉璃吊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薰衣草与某种更暧昧的甜腥气息。前台站着一个穿着粉白女仆装的小黑塔,看到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她挺直了背,像触发了某个底层指令,声音清脆而洪亮地开始喊: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美貌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黑塔的脚步顿住了。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不太自然的神情。
小黑塔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尴尬,继续用更大的声音喊:“黑塔女士,天下第一!”
黑塔压低声线,尽量维持住天才的威严:“……够了,本天才知道了。你不用这么大声。”
小黑塔歪了歪头,困惑地眨了一下眼,似乎在调动底层逻辑判断自己的口号是否有什么问题,但最终还是选择继续完成预设流程:“祝黑塔女士今日也拥有愉快的一天!随时为您服务!”
开拓者在旁边低声笑了一下:“黑塔女士,胸部平平。”
三月七本来还在忍,听到这句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接口道:“黑塔女士,帽子尖尖!”
黑塔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涨红了。她转过身,一把捏住三月七的脸颊:“不是想学口交吗?就这么对待老师?!”
三月七被捏得脸颊变形,含糊不清地抗议:“窝错了——窝错了——放吼——”
黑塔没有松手,但她的目光扫过三月七的胸口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
三月的胸部在她面前,隔着薄薄的衣料可以看到明显的弧度——不算大,但轮廓圆润挺翘,至少有B罩杯。
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那种肉眼可见的差距让她眉心微微一跳。她松开手,转过头,哼了一声:“……本天才只是把资源用在了更重要的地方。”
阮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但黑塔转过头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阮梅的嘴角弯了一下,一闪即逝,却是实实在在的“笑”了。
黑塔本来已经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一点:“阮梅,你笑什么?”
阮梅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吞的面瘫脸:“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比平时更有人情味。”
黑塔瞪了她一眼,但没再接话。只有开拓者注意到,阮梅在说那句话的时候,胸口那对饱满的轮廓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同样是B罩杯以上,甚至比三月还丰盈一些。
“行了,别生气了。”开拓者伸手牵住黑塔的手,“你都生过孩子了,二次发育的机会还是有的。”
黑塔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僵了一下,她的耳朵又红了一层,但没有抽离。
“……你少说两句没人当你是哑巴。”
三月七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委屈地小声嘟囔:“本小姐的脸又不是面团……都捏红了……”
黑塔头也不回:“明天还想学口交的话,今天的脸就白捏了。”三月七立刻闭嘴,乖乖跟上去。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是那间套房。门推开,房间很大,隔音很好。
阮梅走在最后面,进了房间后她没有坐下,是站在客厅中央,目光落在三月七身上,声音温吞而平静:“三月,这次模拟旅行的目的——你大概一直没有问过。我现在告诉你。”
三月七愣了一下:“什么目的?”阮梅看着她:“是为了让你成功受孕。”
三月七的动作停住了。她张着嘴,像是没有听清,过了两息才挤出一句:“……什么?”
阮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长裙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沿着那些曲线滑过腰际,落在地板上。
三月七看到了一具比她自己更加丰满的身体。阮梅的胸脯饱满圆润,像熟透的果实,顶端那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因为房间里的空调温度而微微挺立,乳晕边缘带着一圈细小的纹路。
她的腰肢纤细,但胯骨圆润,带着一种成熟的、适合生育的曲线。她的小腹平坦,大腿修长而匀称。她腿间那道肉缝被一丛墨绿色的阴毛覆盖着——那种深沉的、带着玉质光泽的颜色,与她的挑染发丝一模一样,和三月那光洁无毛的缝隙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你的体质特殊,很难自然受孕。”阮梅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条已经验证了无数次的实验数据,“所以我们需要教会你,怎样服侍他,怎样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他的精华,怎样把自己调整到最容易着床的状态——”她说着,转过头,看向开拓者,“——现在,看好了。”
她走向开拓者,没有犹豫,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那不是三月想象过的任何一种吻——阮梅吻得很深,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握住他的手,引着他覆上自己的胸口,让他掌心的温度压在那团柔软的乳肉上,手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
三月站在旁边,看着阮梅与开拓者唇舌交缠,看着他的手在阮梅身上游走——从胸口滑到腰侧,从腰侧滑到胯骨,再从胯骨滑入那丛墨绿色的阴毛之间。阮梅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微微偏开头,让开拓者的嘴唇沿着她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咬住她一侧乳尖时,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叹息。
她转过来看三月,目光带着一丝被吻出来的水意:“你要学的东西,第一步就是——不要等他自己动手。你要主动,用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自己的身体去邀请他。”
阮梅伸手解开他的裤腰,将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释放出来,然后侧过头,看着三月:“你看好了。”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沿着冠沟打着圈,另一只手握着柱身轻轻套弄。
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开拓者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阮梅的后脑上,轻轻往下压。阮梅没有抗拒,顺着那道力道往下含,直到鼻尖贴到他的小腹。
三月看着阮梅那副从容的样子,喉头发紧。她知道这叫做“教学”,可看到开拓者的手按在阮梅后脑上,看到阮梅的嘴唇含着他的肉棒,看到她那丛墨绿色的阴毛在自己眼前晃荡——她就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烧起来,像一团火找不到出口,只能顺着血管涌到四肢,涌到指尖,涌到某道更深的、她不敢承认的位置。
阮梅被他按在身下,双腿分开,开拓者低下头,埋入那丛墨绿色的阴毛之间,舌头从下往上划过那道肉缝,找到那颗已经肿大的花蒂,轻轻含住。阮梅的身体立刻绷紧,喉咙里的肉棒差点滑出来,她重新含住,又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
他们形成了六九的姿势,两人头部埋在彼此腿间,阮梅将开拓者的肉棒含入喉咙,开拓者则舔舐着她的阴蒂,两人同时为对方服务。房间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和阮梅偶尔溢出的一丝呻吟。
她含着那根肉棒,舌头在口腔里翻卷着,每一下吞吐都带着一道湿润的声响,喉口一收一放地包裹着龟头顶端。
开拓者也没有停,他的舌尖拨开那丛墨绿色的阴毛,准确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中的肉核,用唇齿轻轻夹住,又松开,再含住,反复碾磨。阮梅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又松开,又夹紧,腰肢在床上轻轻拱起。
三月站在床边,看着两人交缠的赤裸身影,喉咙发干。她能听到阮梅喉咙里吞咽的声音,能听到开拓者的舌头在她腿间发出的水声。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手心全是汗。
她告诉自己这是在教学,但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开拓者喉结滚动了数次,最终根部从阮梅嘴里退出来,对着她的脸。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溅在她脸颊上,挂着白浊的液滴;落在她鼻梁上,顺着鼻翼滑落;喷在她的嘴角和下巴,形成一道白痕。还有几滴飞溅开来,落在她的发丝上,凝成细小的白色颗粒。
最后一滴挂在她的睫毛上。其中一滴落在了一旁观摩的黑塔的手背上。黑塔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滴白浊,愣了一下。
阮梅没在意那些溅开的液体。
她伸出舌头,先把嘴角那道白浊卷入口中,又用手指把脸颊上的精液刮下来送进嘴里,捏起发丝上沾着的、颤巍巍的白浊,含到唇间,轻轻抿掉。她舔干净了最后一点残液,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被填满后的餍足:“……很好闻,也很好吃。”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落在开拓者脸上,“主人,您的味道,比三个月前的样本更加浓郁了。”
开拓者把她翻过来,低下头,再次埋入她的腿间。他的舌尖拨开那丛墨绿色的阴毛,直接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核,含住,用力一吸。
阮梅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在床上绷成一张满弓,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一声闷哼。她的双腿夹紧他的头,手指死死攥着床单。“啊……”一声尖锐的气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她整个人颤抖着,一股温热的汁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溅在开拓者的脸上,流的他满脸都是,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房间安静了一瞬。阮梅仰在床上喘着气,看到开拓者满脸的汁水,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尴尬:“……抱歉。”
开拓者沉默了两秒,伸手拿起床头的纸巾,擦了擦脸,声音平静:“……没事。”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阮梅清了清嗓子,恢复那副温吞的面瘫腔调:“……就是这样。三月,轮到你了。”
三月七站在床边,双手攥着裙摆,愣愣地看着床上那两个还带着对方体液的人,脸已经红到耳根。
她看了一眼开拓者,又看了一眼阮梅,再看了一眼黑塔,喉头轻轻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三月七站在床边,目光落在那根还沾着阮梅口水和晶莹体液的肉棒上。它依然硬挺着,柱身的青筋在灯光下暴起,龟头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马眼处还渗着一滴混合着阮梅津液的前液。她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却怎么也迈不出那一步。
她犹豫了。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她脑海里全是阮梅刚才那副从容的样子,那根肉棒在阮梅嘴里进出自如,而她自己——她连油条都含不进去。
一只手从背后推了她一把。三月踉跄了一下,膝盖碰在床沿,她回头,看到黑塔正站在她身后,表情难得地带着一丝认真:“加油,三月七,相信你自己。”她说着,右手在身侧悄悄竖了一下拇指。三月七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转回身。
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肉棒的顶部。触感温热,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铁。她的指腹沿着冠沟的棱边画了半圈,然后握住柱身——手指只能圈住四分之三的周长,掌心能感觉到那道粗壮的脉搏在跳动。
她抬起头,看了开拓者一眼。“……本小姐开始了。”她说着,慢慢低下头,张开嘴,只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收拢,紧紧包裹着那枚冠部,舌头在里面小心地顶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的牙齿时不时磕到冠状沟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开拓者没有急着指导,他先静静感受了一会儿,才开口:“不用急。先用手握住根部,轻轻上下撸动,让嘴唇适应那个形状,舌头放平,顶住柱身的下方。”
三月七照做。她一手握住柱身的下段,轻轻套弄着,舌头努力放平,贴在柱身底下,嘴唇收拢,前后移动。动作是生疏的,但足够认真。她的呼吸很重,鼻息打在他小腹上,热腾腾的。
开拓者又说:“试着往下一点点。不要勉强,你感到想吐的时候,就停下来,调整呼吸,然后再继续。”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又往下含了一寸。冠沟越过齿关,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她眼里泛出一点泪花,但没有退出去。“……唔……”她的喉头发紧,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她停在那里,像黑塔做过的那样,让喉口肌肉慢慢适应那道压迫,然后才缓缓吐出来,喘了口气。
阮梅在旁边开口,声音温吞:“很好。不要急,慢慢来。你的舌头要贴着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
三月七点了点头,再次低头。这一次她放松了一点,含得更深了,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小腹。她的牙齿还是偶尔会擦到柱身,但次数明显减少。她开始逐渐找到节奏,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嘴唇绷紧,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开拓者的手轻轻落在她头顶,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像在给她一个支点。
她含了大约四分钟,已经能够吞入大半,但还剩最后那截总是卡在喉咙口,怎么也过不去。开拓者的手指轻轻收拢,搭在她后脑上,声音低沉而温和:“试试不要用牙齿,嘴唇收拢,想象你是在吞一根很烫的油条——喉咙放松,不要对抗。”
三月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往下含。这一次她做到了。整根肉棒没入她的喉咙,鼻尖贴住他的小腹,嘴唇碰到他的阴毛。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停在那里——喉咙剧烈收缩着,却没有干呕。她能感觉到自己嘴里的那根东西在跳动着,比她想象的更粗、更长、更深。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她的喉咙没有松开,反而自己动了一下,像黑塔做过的那样,用喉口肌肉包裹住龟头,轻轻缩了一下。
开拓者的呼吸骤然加重。他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轻轻往下按了一下,那一下力度不大,但带着明显的信号——他开始动了。
三月七保持着深含的姿势,任由他扶着自己的后脑,在那条已经被打开的通道里缓缓抽送。她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透明的丝线,滴在床单上也没空理会。被撑满的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腥的、温热的、浓稠的——和她早上喝的粥完全不同,更加原始,更加直白。他的每一次后退都只留龟头卡在她嘴唇边缘,然后再往前送,重新顶进喉咙深处。
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像一只正在被灌满的瓶子,但她没有推开他。她的眼睛看着上方,下颌因为含入过深而微微变形,嘴唇绷成薄薄的圆圈,双颊凹陷,睫毛上挂着泪珠——那是被彻底撑开的口交马脸,甚至比黑塔做的还要彻底。
阮梅坐在旁边,认真地看着三月的动作,适时地轻声指导:“对……就是这样,舌头不要收回来,让它一直贴着柱身……你的牙齿,刚才碰到了,下次注意把它放平……”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一帧一帧地纠正着三月的错误。
开拓者的手按得更实了,他开始真正在她嘴里抽插起来——九下深的,一下浅的,然后又九下深的。三月被顶得发出闷闷的鼻音,口水沿着嘴角流过下巴滴落在膝盖上,而她没有推开。
她用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根,指节微微泛白,感受着他每一次顶到喉底时那道膨胀的脉动。
第十二分钟。开拓者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扶着她的后脑,猛地往里一送,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不动了。
马眼在喉咙深处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三月的食道。量太大了。第一股就已经冲得过头,三月甚至来不及咽。第二股直接把食道撑满,多余的液体从她鼻腔里呛了出来,带出一串细小的白浊气泡。
她本能地想退,但他按住她的后脑,没有让她动,把剩下的都射进了那条已经被填满的喉咙里。她感觉自己的嘴里、鼻腔里、食道里全都被那滚烫的液体灌满,直到他松开手。
她终于忍不住了。出于本能的求生反应,她双手猛地推开他的大腿,把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啵的一声——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嘴里咳出来,顺着嘴角喷溅在床单上,还有几缕从她鼻腔里流出来。
她连咳了十几声,眼泪汪汪地捂着嘴,跪在床边,看着自己咳出来的那滩精液,喉咙里火辣辣地疼着。
房间沉默了一瞬。阮梅看着地上那滩白色液体,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由衷的惋惜:“……有点可惜了。那是今天浓度最高的一批原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发自本能的遗憾。她看着那些滴在地板上的液体,仿佛在看着什么被浪费的珍宝。
三月咳嗽着,呼吸终于缓过来一些。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
那些活泼的、带着娇气和倔强的光泽,像被一层冷雾覆盖下去。她的目光变得凝滞而沉寂,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潭水。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刚从一场长久的沉睡中醒来。
长夜月接管了这具身体。她眨了一下眼。然后低头,看到自己嘴角挂着一缕白色的残液。她伸出舌尖,轻轻把它卷进嘴里,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味道不错。”
她的声音平静而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像在评价一道菜。然后她抬起头,环顾四周——开拓者还半裸着坐在床上,阮梅赤裸着坐在旁边,黑塔站在床边——她的目光迟疑了一下,困惑地问道:“……你们在干嘛?”
空气安静了几息。
开拓者看着长夜月那双清冷的眼睛,没有回避,平静地开口:“这里是一个专门的模拟宇宙,模拟出来的星球。目的是为了让三月学习如何受孕。”
长夜月眨了一下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干透的精液,再抬头看了看房间里其他人的状态——开拓者半裸着坐在床上,阮梅全身赤裸地坐在旁边,黑塔衣冠不整地站在床边。
她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接近于“你们是不是有病”的冷淡:“……你们不闲得慌吗?为了受孕,专门用模拟宇宙技术模拟出一个星球?还搞出精液海、精液食品街这种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受孕这件事,让我来干就行了。三月太纯洁了,不适合干这种事。”
黑塔在旁边哼了一声:“本天才倒是觉得,你这么说有点过早了。你和三月本来就是同一个人的两面,只是性格不同而已——”她看了长夜月一眼,目光里带着一道敏锐的审视,“说到底,你的内心本质和三月的是一致的。长夜月,你的性经验,应该也不成熟吧?”
长夜月站在床边,看了一眼还半裸坐在床上的开拓者,又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滩自己刚才咳出来的精液,沉默片刻后,她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轻描淡写:“……就算三月没经验,我也未必没有。这具身体里藏着多少东西,三月不清楚,你们也不清楚。”
黑塔挑了一下眉:“哦?那你是承认你有经验了?”
长夜月冷冷地回了一眼,没有答话。她走到床边,在开拓者面前停下。她的表情是冷的,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只端着架子的白鹤。她伸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这个姿势她大概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做出来也确实带着几分从容的气场。她低下头,唇瓣贴上他的嘴唇。
然后她卡住了。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却不不知道怎么继续。她的脑海里好像有过很多关于“成熟”的印象,唇舌纠缠、涎液交换、呼吸交融。
可真到她的嘴唇碰上他的时,她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舌尖探出去,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唇缝——像是试探,又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又碰了一下。
然后她试图学着他之前对三月做过的那样,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腔——动作却生涩得像第一次吃糖的小孩,舌尖既不灵活也没有节奏,进去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往哪去。
开拓者没有急着反击。他安静地感受着那道生涩的侵入,感受着她笨拙地搅动着舌尖,在唇齿间毫无章法地探寻着,过了几秒,她才终于发现被他含住了舌尖。但已经晚了。
他的手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反客为主——他猛地探出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用力一吸。
“唔——!”长夜月发出一声惊呼,那声惊呼很快被那道深吻吞没。
他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被按向他,紧贴着他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瞬间加速的心跳,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白兔。她的舌尖被他勾着、缠着、吸着,他用力地搅动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划过她的齿列,留下一道湿润的热度。
她试图退开,但后脑被他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她试图咬牙,又怕咬到他,只能任由他以一道熟练到让她头皮发麻的节奏,将她那点可怜的知识碾得粉碎。
他的手没有停。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腰。长夜月的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一道短促的呜咽。他没有放慢,手掌继续向后,覆上她的臀部,五指发力,捏住那团柔软的臀肉,像揉一团柔软的面团一样用力揉了一把,然后“啪”的一声轻响——他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长夜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她猛地睁大眼睛,嘴里那道带着些许斥责的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他含着舌尖堵了回来,只剩一道断续的“唔唔”声。
他又拍了一下,力道比刚才更重一些,长夜月那层冷淡的壳裂开一道明显的缝——她的脸红了,从耳根一路染到脖颈,连胸口都浮出一层薄薄的粉色。她被拍得轻声喘息着,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双腿微微发软。
他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她已经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喘气,嘴角牵着一道晶亮的丝线,拉长,断开,滴落在她胸口。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亮,眼眶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那副清冷孤高的气质早已被冲得七零八落。
黑塔站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开口:“本天才刚才说什么来着?长夜月同学的‘经验’,看起来好像仅限于想象。”长夜月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但那道瞪视在红肿的嘴唇和水雾未散的眼睛的衬托下,几乎没有威慑力。
她咬着牙,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冷静:“……刚才那只是热身。我不太习惯男人的吻技,再来一次。”
黑塔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呀。再来一次,让本天才看看你的‘再来一次’有什么不同。”
长夜月没有再答话。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穿着丝袜的腿。
她坐到床沿,伸手,慢慢把那层薄薄的丝袜从大腿根卷下来。卷过膝弯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褪,滑过小腿,最后从脚尖褪下。她把丝袜随手丢在一边,抬起了自己的脚。那双脚白净光洁,足弓细瘦,脚趾一节一节像白玉珠子。她看了一眼那根肉棒——它依然硬着,柱身泛着湿亮的光。
长夜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从容。她抬起一只脚,贴上那根柱身。她先是用脚掌贴住侧面,上下滑动了两下,感觉柱身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她的手心就有点出汗。然后她又抬起另一只脚,试图双脚并拢夹住,但那只脚一上去就滑开了。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夹住了,但角度不对,一滑又分开。她又试着调整角度,两只脚费劲地夹住柱身,上下搓动——但力度忽轻忽重,脚趾也不听使唤,不是卡得太紧就是滑得太快,还差点从他的两脚之间滑脱出来。
她皱着眉,咬着下唇,努力回忆着刚才阮梅的动作,试图模仿那种两只脚交替、旋转、交叉的节奏——可做出来的效果却像在笨手笨脚地捧着一根滚烫的铁棒,用尽办法,那根东西却只是在她脚间微微跳了一下,连一分都没有变硬。马眼也没有渗出一滴前液。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躁,频率越来越快,角度却越来越乱,最后还是没能让他射出来。
她坚持了大约五分钟,终于停下来了。
她的额角冒出一层细汗,脸颊泛红,嘴里带着一丝隐藏不住的挫败:“……为什么……就是不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一根泄了气的气球,最后完全消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白玉一般光滑白皙、却连让他射出来都做不到的脚,陷入了彻底的沉默。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成熟经验”,也这样轻而易举地碎了。
黑塔已经笑得靠在墙边了:“长夜月,你的脚确实好看,比本天才的还要白净。可那根东西可不光吃皮相——”
她弯下腰,双手前撑着,叹了口气,“本天才刚才说什么来着?你的内心本质和三月的没区别。”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反驳,却找不到话。那双冷清的眸子垂下去,落在自己膝盖上,半晌没有抬起来。
阮梅一直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她终于轻轻开口:“长夜月,你很美,但你不了解男人的身体。它要怎么被触碰,什么时候该重,什么时候该轻,哪里需要抠,哪里需要吹——这些都需要练习。”
她站起来,赤着脚走到开拓者身前,侧过头对长夜月说:“看好了。”
阮梅抬起一只脚,先用脚趾轻轻碰了碰龟头的顶端,像是在试探它的温度。然后用一只脚的脚掌贴住柱身侧面,另一只脚的脚心覆盖住顶端,以相反的方向缓缓揉动。
她的动作从容而温柔,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她的脚趾轻轻夹住龟头,感受到那根柱身在她脚间跳动,她放慢速度,用脚趾在冠状沟的边缘画着圈,再用脚背贴着柱身向下滑,滑过囊袋,在底部轻轻按压。她的两只脚交替着,一只脚卷住柱身,另一只脚的脚趾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滑过,又回到顶部,用脚趾轻轻夹住马眼周围的皮肤。她的动作像弹琴一样流畅而精准平稳,仿佛已经在他的身体上练习过千百次。
开拓者的呼吸渐渐变深。他的肉棒在她脚间跳动得更明显了,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脚趾接住,拉出一道细丝。
她将那只脚趾送到自己唇边,当着长夜月的面,伸出舌头舔掉那滴前液。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开拓者,声音带着一丝被渴望浸润的轻柔:“……主人的味道,无论尝过多少次,都总是这么诱人。”
然后她加快了速度。她的双脚交替运动,夹着柱身上下推动,脚掌贴合着每一寸皮肤,感受着它在自己足底跳动的频率。
最后,她两只脚并拢,紧紧夹住柱身,从底部猛地向上挤去——开拓者的腰一绷,一股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她的胸口、脖颈、小腹上。有一滴落在她脸上,挂在她睫毛上。
阮梅微微仰着头,闭着眼,安静地接受了那场喷洒。精液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在她乳沟之间汇成一道道白线。
她睁开眼,缓缓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浊,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罕见的、带着满足和痴迷的笑容。她伸手,轻轻刮起胸口的一层精液,送到嘴边,含住,慢慢咽下。又捏起锁骨上的一滴,放在舌尖上,品味后咽下。
她闭上眼,像是在感受那道温度顺着食道滑落的全过程:“……主人的精液,无论如何都是这么的美味……”她的声音带着一道餍足的沙哑,像一只吃饱了的猫。
长夜月坐在床边,看完了这一幕。她的目光从阮梅胸口的白浊移到她脸上那副沉醉的神情,又移到地面那滩精液上,最后移到自己那双白玉一般光滑、却连让他射出来都做不到的脚上。
她沉默了很久。
“……啊。”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声响。
然后她把目光移开,声音干涩地挤出一句:“……三月的事情,我们回头再说。我……需要休息一下。”
长夜月的眼眸在那一瞬间恢复了亮光。那种清冷的、凝滞的、像深潭一样沉寂的目光倏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三月七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带着活力和好奇的眼睛。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看了一眼床单上那滩还没干透的液体,脸上浮现出困惑、羞耻和茫然交织的表情:“……本小姐怎么……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嘴里一股怪味……”
开拓者看着她,语气平静:“你刚才切换人格了。长夜月接管了你的身体,进行了一些……尝试。”三月七愣了好几秒,慢慢消化着这句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那条被褪下来的丝袜,又看了一眼阮梅胸口那层没擦干净的白浊,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都干了什么啊!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黑塔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口交技术有进步啊,至少比早上含油条的时候熟练多了。”
三月七放下手,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本小姐该说谢谢吗?!”
黑塔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还有一点细节没搞对——牙齿还是会磕到,舌头也不够灵活,深喉的时候呼吸节奏也不对。”
阮梅接过话头,声音温吞而认真:“你没有灵活运用舌头。你的舌头要贴着柱身,在下一次往里含的时候,尽量放松喉咙——但你太紧张了,导致喉口没有完全打开,精液才会反冲出来。”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而且你没能适应深喉的呼吸节奏,导致最终浪费了那么多美味的精液……”
三月七终于绷不住了:“阮梅!你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吗?满脑子都是他的精液,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吗?”阮梅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三月,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三月的手腕,拉着她走向床边。
三月被那只手牵着向前走了两步,愣愣地看着阮梅把她的手带到那根还半硬着的肉棒上。那根东西在她掌心下跳了一下。
“来。”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我教你,怎么舔这根肉棒。”
三月七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但阮梅没有给她更多的犹豫时间。她低下头,先自己示范——她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的囊袋开始,沿着那道褶皱的纹路缓缓向上舔,一路舔到龟头的顶端,在马眼处轻轻打了个转,然后收回来。
她又低下头,沿着另一侧从根部舔到顶端,最后张开嘴,含住龟头,轻轻吞吐了两下,退出来时牵着一条晶亮的银丝。她抬起头看着三月:“看清楚了?从底部开始,不要放过每一寸皮肤。尤其是包皮和冠状沟的缝隙,那里是主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说“主人”三个字时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三月七咬了咬唇,终于低下头。她学着阮梅的样子,先从根部开始,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舔过,然后顺着柱身往上,贴着那道凸起的青筋一路滑到龟头边缘。
她的舌尖沿着冠沟画了半圈,然后轻轻探入那道缝隙,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唇下微微跳了一下。阮梅没有让她停下来。她自己也低下头,从另一侧开始舔。
两根舌头同时从不同方向包裹住那根肉棒。阮梅从根部往上舔,三月的舌尖在冠沟处打转;阮梅把龟头含入口中,三月的舌尖则舔弄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她们的嘴唇和舌尖会在中途相遇,然后分开,各自继续。
两位女人的唾液在柱身上交叠,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像某种花朵在温暖的室内完全绽放开来的味道。
三月越来越投入。她的舌头开始有了自己的节奏,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她学会用嘴唇包裹牙齿,用喉口的肌肉去适应龟头的形状,在深喉时放慢呼吸。角落里的大黑塔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带着一点复杂的光,嘴角却在不自觉地微微弯起。
然后,教学开始变质了。阮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她的动作不再像刚才那样从容,而是多了一份贪婪和急迫。她的舌头贴着柱身的力度变大了,吞咽的频率加快,眼神变得迷离。她渐渐忘记了自己在“教学”——她的世界只剩下这根肉棒,只剩下它散发的温度与气味。她开始把三月挤开,自己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三月被阮梅从柱身旁边顶开时,愣了一下:“阮梅?!你在干嘛?本小姐还在学啊!”阮梅没有回答。
她已经整个头埋进那根肉棒上,喉咙咕噜咕噜地滚动着,每一口都吞得又深又急,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鸟终于找到了水源。她吞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脸上带着一种几乎可以称作幸福的表情。
三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温声细语地教学的人,此刻像变了个人一样,贪婪地吞吃着那根鸡巴。
黑塔从后面发出一声淡淡的点评:“我看阮梅你是看我早上吃了肉棒,现在自己也想吃了吧。”阮梅没有回应。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吃鸡巴的节奏里了,进出、吞吐、喉咙收缩,哪里还听得见黑塔的声音。
三月站在那里看了几秒,心里一股火气和胜负欲窜上来——她往前走了一步:“本小姐还没学完呢!你不能一个人独占!”她伸出手,从侧面抓住那根肉棒的根部,试图把阮梅推开。阮梅没有松口,反而含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地较劲着,四只手在同一根肉棒上交错挤压着。三月的指甲轻轻划过柱身,阮梅的舌尖沿着冠沟画着圈,像在故意向三月展示自己更熟悉技巧。三月不肯认输,她张着嘴凑过去,试图在阮梅的嘴唇旁边分一杯羹,但她的下巴刚凑上去就被挤开,换了角度再挤上去,又被挤开。
她气不过,干脆伸出一根手指,从阮梅的唇缝旁边挤进去,插到柱身侧面,试图用手指把那根东西从阮梅嘴里撬出来。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两根舌头来回交错着舔弄,四只手在他腿间争抢着位置,时而同时含入,时而互相顶着对方,那种温热而湿滑的混乱感终于把他的忍耐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握住根部,后退一步,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
第一发射在阮梅脸上,第二发喷在三月额头和鼻梁上,第三发打在阮梅胸口,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最后几滴溅在三月的锁骨上。两个人都愣住了。
阮梅最先反应过来。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起自己脸颊上的一滴精液,送到嘴边,含住,轻轻抿化。然后又低下头,凑近三月的锁骨——她伸出舌尖,沿着那片白浊的起始处舔下去,像一只舔水的猫,从锁骨一直舔到胸口。
三月浑身一激,一把推开她:“?!你干嘛舔本小姐身上!”
阮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声音温吞又带着一丝沙哑:“不要浪费。”
三月瞪着她:“那是本小姐的!不准你喝!”
阮梅又往前凑了一点:“你分我一半。”
三月把她往外推开:“不行!刚才你抢着吃了那么多,现在连本小姐身上的都要抢?!”
阮梅没有退,她反而伸长脖子,舌尖在三月锁骨上又飞快地扫了一下,把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抢进了嘴里。
三月彻底炸了:“阮梅!你是不是上辈子没喝过精液啊!”
阮梅舔了舔嘴唇,认真地点了点头:“嗯。这辈子的每一次也没想错过。”
三月被她这近乎理直气壮的表情噎住,愣了两秒才挤出一句:“你……你这个淫荡的女人!”
阮梅也不生气,声音依然温吞:“你刚才不也学了那么久?舌头卷住龟头那里,再往下含到两点处,轻吸一下,你下次试试。”
三月的脸红得要滴血:“本小姐才没有——”她顿了顿,又恼羞成怒地补了一句,“本小姐只学到了你自私自利抢东西吃的过程!”
阮梅眯着眼看了她一下,忽然微微弯起嘴角:“你刚才学的时候,嘴里流了多少唾液,自己知道吗?你敢说你不喜欢那根肉棒的味道?”
三月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好扭过头去:“……你、你少管本小姐喜不喜欢……”
三月七站在床边,指着阮梅的鼻子,声音带着被压了一整晚的委屈和火气:“本小姐才是女主角!这次模拟旅行是为了让本小姐受孕!那根肉棒的精液应该由本小姐来收下才是!”
阮梅光着身子坐在床边,胸口还残留着几道没擦干净的白浊,“我这是为了检查实验数据,确认精液的活性因子浓度是否适合你的受孕过程——我需要亲自测试,才能确保下一次受孕成功。”
三月瞪大眼睛:“你——你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你就是想独占他!”
阮梅也不否认,只是轻轻歪了一下头:“我也没有说不让你学。你可以看着。”
三月的肺都要气炸了:“谁要看着你独占他啊!”
开拓者坐在床头,听着两人争执,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在三月和阮梅之间来回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行了,和平解决吧,老规矩,石头剪刀布。”
三月咬着牙,阮梅平静地伸出拳头,两声同时喊出:“石头、剪刀、布——”
三月出了剪刀,阮梅出了石头。阮梅赢了。
三月愣住,看着阮梅那只握着石头的拳头,又看了看自己那只剪刀,整张脸涨得通红,像一只被抢走了最大块糖果的小孩。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片刻后,她后退一步,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行,本小姐认了。反正在这场旅行结束之前,那根肉棒迟早是本小姐的。”她说着,默默退到一旁,双手抱胸,侧过头去,耳根的红却出卖了她。
阮梅跨坐在开拓者身上时,动作里带着一种她自己近乎虔诚的震颤。
她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是伸手握住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缓缓滑过——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像是在确认它的形状、温度、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她低头看着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的样子,嘴角弯起一道极罕见的弧度——那不是面瘫脸上偶尔泄露的一丝情绪,而是一个女人见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时不由自主的笑。
她用两只手指轻轻拨开自己腿间那道墨绿色的阴毛。花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外翻,晶亮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拉出一道细丝。
她把这根细丝用手指勾起来,举到灯光下,像在看一件值得研究的标本,然后低下头,把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送到开拓者唇边,轻轻压在他的嘴唇上:“……主人的嘴里,也尝尝我的味道。”
开拓者张嘴含住她的手指,舌尖在她指腹上卷了一下。阮梅感觉到那道舌尖的温度,她的眼角轻轻颤了一下,像被电到一样。然后她将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沉腰。
那道进入的过程是缓慢的,一寸一寸,每一寸都带着窒息般的钝重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穴口被撑开、扩张、那道灼热的分量一寸又一寸地没入她体内,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水声、自己的喘息、以及龟头碾过阴道壁时每一次微小的震颤。
“哦齁……好大……”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眉头微蹙,“主人的肉棒…硬度和大……比以往更好……”
她低头,看着那小腹上一道隐隐隆起的轮廓,那是他顶到深处的位置。她用手轻轻按着那道轮廓,确认着自己被填满到哪个程度的痕迹。
她没有急着动。她先是用穴口和阴道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夹紧、松开,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冠状沟被她的穴壁咬住、青筋在她内壁上跳动的节奏、龟头抵在子宫颈上那微妙的压迫感。
“还没有完全进去……”
她说出这句话时带着一道奇怪的、近乎珍惜的语调。她缓缓抬起腰肢,让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调节自己的呼吸节奏。
“三。”她的腰肢下沉一寸,穴口重新将那根肉棒完整地吞入。
“二。”另一只手伸到身后,指腹按在根部,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跳动的频率。
“一。”她的腰部猛地一沉——
龟头撞开了子宫颈口。那道紧闭的、只有他才能打开的入口被顶开一道缝,然后整颗龟头挤了进去,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阮梅仰起头,脖颈绷成一道线条,口腔里溢出一道急促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主人的肉棒还是像以前一样——”她在喘息中吐出这句话,声音已经沙哑,“——轻易就进入生命中最可爱的地方……”她低头看着开拓者的脸。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一道被快感和渴望浸透的波光。
她开始动了。她的腰肢先是缓慢地摆动着,臀部画着圆圈,让那根肉棒在子宫颈口处碾磨旋转。她每一次旋转都让自己的肉穴深处发出一道水声,咕啾、咕啾、咕啾——像在搅拌着什么。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色的痕迹。
“主人的……肉棒……硬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破碎的节奏感。
开拓者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的乳房。那团饱满的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搓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拉扯、挤压。
阮梅的身体随着那一下一下的揉捏轻轻颤抖,喉咙里溢出混着呻吟的气音。
“生了孩子之后……阮梅你的胸更大了呢。”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道低沉的笑意。
他用两指从根部挤压乳晕,一滴乳白色的奶汁被挤了出来,挂在那粒褐色的乳尖上,在灯光下微微晃动。阮梅低头看着那道奶痕,嘴唇轻启,声音带着被情欲浸润的温柔和沙哑:“……等我状态好了之后……就给主人喝我的奶水……现在……”她顿了一下,腰肢忽然加重了力道,“先让我自己舒服完……”
开拓者没有再说话。他猛地挺了一下腰,那根肉棒狠狠顶入,撞在子宫颈上。阮梅的腰一软,几乎坐不住,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啊!”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由下往上地用力顶弄。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撞在她的子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声响。阮梅的腰肢在剧烈的顶动中上下颠簸,她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汁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乳尖溅出来,落在开拓者的胸口和小腹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主……主人……!”她被顶得站不住,整个人向前倒去,双手伏在他胸前,长发散落,遮住半边脸颊。她的腰却依然不舍得离开那根肉棒,自己往后撅起屁股,配合着他的冲撞。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是自己的了,带着哭腔和嘶哑,像一只濒临绝境的鸟。她的小穴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内壁一层一层地收缩、痉挛、紧箍着他,像是不想让他有任何抽出的余地。
开拓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开始最后的冲刺。腰部猛地发力,连续几下又快又重的顶击,每一记都把自己完全埋入她的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阮梅的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连串零散的音阶,她一身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亮光,整个人像一座被融化的蜡像。她低头,嘴唇贴在他耳边,气息滚烫,断断续续:“……射进来……射到我的子宫最里面……全部射进来……”
他没有让她失望。他最后一下猛地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最深处,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第一发打在子宫壁最柔软的深处,第二发紧接着冲入同一道位置,第三发——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灌满,那道温热以不可抗拒的速度填满了她体内最后一片空腔。
“啊——!”阮梅的腰弓成一条线,整个人剧烈痉挛,穴口咬着他的根部死死不放,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在他小腹和阴毛上。她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像是被那道高潮彻底击穿了。
她瘫软在他身上。全身是汗,脸颊潮红,眼角挂着的泪痕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什么,嘴唇半张着,微微颤抖。
她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吞咽着他赐予的每一滴精液。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缓过气,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指尖按着那道被灌满的轮廓。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我爱你。”
黑塔靠在墙边,翻了个白眼,声音带着习以为常的嫌弃:“天天早上说我爱你,晚上也说我爱你,天天说个三百六十遍不烦吗?阮梅。”
三月七站在一旁,整个人已经彻底愣住了,她看了看黑塔那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又转头看着屋里那对交叠的人影,脸红到脖根,眼睛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湿润:“不是——穹!你跟阮梅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呀!给我解释清楚!你不是说只是生了个孩子生了个孩子而已吗?”
黑塔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一种“年轻人还有得学”的深长表情:“小三月,慢慢学吧。你还差得远呢。”
三月七在阮梅被开拓者放开之后,终于站不住了。她攥着拳头,脸色绯红,从旁边冲过来,一把推开还趴在开拓者身上的阮梅:“好了!你爽完了,现在轮到本小姐了!”
阮梅被她推得仰倒在床单上,慵懒地翻了个身,用手撑着下巴看她:“哦?你会吗?”
三月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但随即梗着脖子:“不会可以学!本小姐学什么都快!你刚才教的那些——本小姐全都记住了!”
她转头看向开拓者,眼神里带着一股倔强和不甘:“——你这次必须满足我!不许再说什么‘还没准备好’之类的话!本小姐今天就要!”
开拓者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急的样子,笑了一下:“好。难得你主动开口。”
他没有让她躺下,而是伸手按住她的后颈,将她轻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三月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扶住墙面,塌下腰,把自己的屁股微微翘起来。她的心跳快到几乎能听见自己在胸腔里搏动的声音。她腿心处已经微微湿润了,但那种湿润和阮梅完全不一样——阮梅是满溢的、熟练的、随时可以吞入一切的湿润;而她,只是刚刚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清晨花苞上的一滴露水。
开拓者握住她的胯骨,用龟头在她穴口上轻轻滑动了两下,把她的爱液涂满自己的顶端,却不急着进入。
三月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巨物正在她腿间滑动,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声音都变了调:“……你、你倒是进来啊……站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他低笑了一声:“这么快就等不及了?”
然后他缓缓沉腰。龟头撑开她的穴口——才进去一个头,三月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大。比她的手指粗了何止三倍,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东西光是龟头就足以把她的入口撑到极致。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在被迫扩张、撑开、容纳一个从未见过的尺寸。
她咬着牙,扶着墙的手指关节发白:“……慢、慢一点……太大了……”他没说话,但放慢了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她能感受到它一寸一寸地碾过自己内部那些皱壁,那道灼热的分量像一根缓慢推进的木桩,把她身体的内部一点点地打开。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呜……本小姐……吞不下去……”
他停了一下:“能吞下去。你正在做到。”他又往里送了一寸。
三月感觉到那道压迫感更重了,她的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那根异物推出去,又本能地吸吮着它。如果阮梅的阴道像一条温顺的丝绒通道,那三月的穴道就像一只慌张的小嘴,不知该如何是好地去含住一个远超它极限的东西,只会慌乱地收缩、挤压、吐露。
他没有急着推进,而是只让龟头停留在她穴口内,轻轻地、缓缓地转动着,像在等她适应。三月感觉到那一小截已经几乎要把她撕裂了,他还没有全进来,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她的喘息断断续续,带着破碎:“太……太大了……你……你真的能全部进来吗……?还是就到这里好了……”
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放轻松。你刚才看到阮梅怎么吃了整根的,是不是?她也一样,一开始也觉得进不来,但她的身体知道你期待了很久,所以为她打开了。”
三月咽了一下唾沫:“那是阮梅……本小姐又不是她……本小姐没有那种经验……”
他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你会有的。第一次都会觉得很大,但你的身体很快就会适应了。”然后他开始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三月感觉到自己被一寸一寸地打开、填满。那种压迫感完全不同于她的手指,是真实的分量、温度和硬度。
她的阴道壁在被迫适应着那个完全陌生的形状,内壁的皱褶被一根根舒展开来,像是被强行拨开的层层花瓣。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短促的鼻音:“唔……嗯……啊……太深了“
,推进到一半时,她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顶到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深度,再往下还有一截没有进来。“停……停一下!本小姐……本小姐吃不下了……”
他停下来,却没有退出去,而是用手掌轻轻抚着她后腰凸起的骨头:“可以的。你在做到。深呼吸。”
三月喘息了几下,攥着墙面的指节发白,但她的呼吸在他的引导下渐渐稳定下来,那股酸胀感也慢慢变成一种她无法描述的、奇妙的饱胀感:“……好像……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感觉到她的穴壁终于软化下来,才继续向前推进,一寸一寸地,直到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囊袋贴在她的会阴上。
三月“啊”了一声,过了好几息才回过神来:“……全部……进来了?……真的假的……没有断掉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小腹——那里已经被顶出一道清晰的轮廓,微微鼓起,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伸手轻轻按了一下那道轮廓:“……好神奇……原来这里看得出来……”
他等她适应了那道填满感,才开始抽动。他先是小幅度地退出、送入,让她的身体慢慢记住那根肉棒的形状与运动轨迹。
三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鼻音:“嗯……嗯……”她的穴口紧紧地裹着柱身,又在每一次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吮着它,像一只雏鸟低声吟唤。
他的动作逐渐加大,每一次抽出都近乎完全退出,再重捣入内。
“啊……!”三月被顶得撞在墙上,她扶不住墙面,只能用前臂压着墙壁,额头抵着手背,
“嗯……等……等等……”他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一点:“难受吗?”
“不是难受……就是……”三月喘着气,说话断断续续的,“就是好奇怪……像是有东西一直顶到头了……你……你撞到最里面了……”
他低声笑了一下:“那是你的子宫颈。”
三月的脸腾地红了:“子宫颈?!你已经……已经顶到那里了?!”他说着,腰部又往前送了一下,龟头准确地撞在那道紧闭的入口上,三月的身体猛颤了一下:“啊——!不要……不要撞那里……酸……酸死……”
他没有停下,而是用龟头抵住那道位置,开始小幅度地研磨。
“这里就是以后要打开的地方。”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向前方,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轻按了按:“等这里被打开以后,我的精液就会直接灌进你的子宫——”
三月的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他的话语像一道滚烫的火焰烧到她的脑子里:“本小姐的……子宫……”她把额头抵在手背上,吞了一口唾沫,声音又轻又哑:“……那要是被打开了……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正在被撞击的位置:“你会怀孕。你会怀上我的孩子。”
三月感觉到心跳、呼吸、乃至穴口的每一次收缩都在那道话语中彻底失序,她听到自己发出声音:“……那你……那你用力一点……”
他没有再多说,开始持续地、坚定地撞击那道入口。三月整个人被顶得贴紧墙面,乳尖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着,又疼又麻,她却说不出让他停下来的话。
她被那一记又一记重复的撞击顶得整个人都在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唔……顶得……太深了……你真的……真的好会撞……本小姐的子宫口……要被你撞开……”
他的语言带着低沉的喘:“你里面好会咬。又紧又热——你比阮梅紧多了。”
三月在他这句话中不知为何感到了一丝骄傲,又被自己心里那道骄傲吓了一跳:“那……那你喜欢吗……?”他把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后扣住,另一只手稳住她的腰,动作开始逐渐加速:“喜欢。喜欢得不行。”
三月在不断地顶撞中发出短促的叫声,她再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反复磨蹭着、子宫颈正在被反复扣击着,内壁的液体被他的肉棒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那些水珠被抽送的动作带出来,洒落在地上,像一层细碎的水帘。
他加快了频率,那根肉棒像一柄烧红的铁锤一样开始连续锻打她的子宫颈口。三月感觉自己像一片被狂风吹打的花瓣,随时都会被揉碎,她终于承受不住那样集中的刺激,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哀求:“呜……不要了……那一块不要了……不要再撞那里了——!”
“你确定不要了?”他说着,却专门瞄准了那个位置,又重又准地撞了一下。
“啊——!你——”她的话语被撞碎了,“你混蛋……不要……就是那里……又酸又麻……不行……本小姐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穴口开始不自主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绞着他的肉棒,内壁像在发疯一样地蠕动吸吮,她在他面前现出了第一次的完全溃败,彻底高潮了。
就在那道高潮还没退去时,他又狠狠一记顶入——龟头终于突破那道紧锁的入口,直接闯入了她的子宫颈。
三月的声音在那道贯穿中彻底变形:“哦齁齁齁——!”她发出一道从未有过的、撕裂般的浪叫,整个人僵直,腰弓成一条弧线,指尖死死掐进他的手腕,穴口痉挛着疯狂绞紧他。她的眼睛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张开,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流。
她被他贯穿了,那道从未被打开的宫口终于被他彻底凿穿,他的龟头直接进入了她体内,最深、最柔软、最隐秘的那个位置。她脸上的表情彻底散了,目光变得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嘴角牵着一道不自主流出的唾液,整张脸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放荡和被填满后的恍惚——那是一张彻底变成母猪的脸。
她僵在原地,腰弓得紧紧的,穴口痉挛着绞紧他,前所未有的高潮吞没了她的一切理智。
他没有给她缓过来的余地。那根肉棒依然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来,捅进去,每一次都深深凿入那个刚刚被打开的子宫颈口,像在确认那道入口已经被彻底征服。三月还没有从第一道高潮中恢复过来,第二道高潮就紧接着扑向了她,连成一线,让她发出连续的、根本无法自控的浪叫:“呜……不行了……里面好涨……子宫里面麻了……还是好舒服啊啊……”
她没有力气再说话,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时不时的、细碎的呜咽。而开拓者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掌心覆在她胸前,揉搓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他的手指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三月那已经失神的目光又跳动了一下,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烛火被重新闪了一下。
他感受到子宫颈咬住龟头的紧缚感,她从未被开过宫,那道入口又紧又窄,死死箍着他,让他几乎动弹不得。他没有再继续撞击,而是就着这个最深的位置,缓缓研磨着,等待她的子宫颈适应他的尺寸。
三月在他的怀抱里还在颤抖,她的眼角挂着泪,声音已经哑了,带着一丝哭腔:“全部……穿进来了……本小姐的……子宫……你的……你的肉棒在子宫里面……”
他应道:“嗯,在里面。”她沉默了一小会,像是在感受那道前所未有的填满感,才小声说:“那……你动一动,好不好?本小姐想感受一下……你在我子宫里面动……”
他缓缓地退出一点点,然后又轻轻地顶回去。每一次摩擦都在她子宫颈口处带来奇异的酸胀感,三月倒吸着气,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渐渐地找到了节奏,自己的腰开始慢慢摆动起来,头仰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低吟:“啊……好深……”
他一边操她,一边低下头,看着她后背的弧线、腰窝的凹陷,以及那道随着拍打而微微晃动的臀肉。他伸出手,啪的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三月被拍得浑身一紧:“啊!”
他对她说:“小三月,你男友的肉棒大不大呀?”
三月在颠簸中带着哭腔回答:“大……!大!是本小姐见过最好的——!”
他又拍了一下她的臀部:“你比大黑塔有料多了。阮梅的身材都没有你的软——”
他说着,指尖沿着她的尾椎骨划过:“生完孩子的女人,腰都没你好看。”
三月的穴口因为那句夸赞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内壁一圈圈地绞紧他,像是在用身体回应那道赞美。
“那射进来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呢?”她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期待。“你现在就想要吗?”
他低声问,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脸红到脖根:“嗯……你射进来……本小姐想——想在这边就怀上你的孩子——”
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子宫颈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最后那几十下又快又猛,囊袋在她大腿根上拍出一连串响亮的啪声,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与肉碰撞的闷响和她已经破碎的哭喊。
三月被连续的高潮冲击着,意识已经模糊,她想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本能一般的呻吟:“要去了……本小姐又要去了……是你的……里面好满……小穴又去了……”他最后一下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壁,马眼张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第一发就打在子宫壁最深处,三月感受到那股温热以不可阻挡的趋势灌满她从未被打开过的子宫腔,整个人剧烈颤抖着再次高潮:“——!呜——!”她的声音被扼在喉咙里,只有剧烈的鼻音和喘息。第二发继续灌入,第三发,第四发,她的子宫被一泵一泵地填满,平坦的小腹在灯光下微微鼓起,像一只被灌满了蜜的果囊。
他终于停下来时,三月的手脚已经完全脱力了。她整个人软软地顺着墙面滑倒在地板上,仰躺着,胸口起伏,全身潮红。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着,溢出几缕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小腹上那道被填满的鼓弧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躺了好半天,才发出一声暗哑的呢喃:“……怪不得你们老说开宫很舒服……原来真的好舒服啊。”
她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道温热的重量:“还有这么多……全部都在里面……里面还是满满的……”
大黑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弯下腰,将三月整个人打横公主抱了起来。三月被抱起来,愣了一下:“……黑塔?你——”
黑塔把她放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裸露的身体,动作带着一丝难得一见的柔和:“三月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还要去游乐园呢。”
三月睁大眼睛,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什么游乐园???”
黑塔没有回答。她转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精液痕迹,又看了一眼正靠在床头整理呼吸的开拓者,和张开腿躺在床上满足地喘息的阮梅,淡淡说道:“性趣游乐园。旋转木马,鬼屋,摩天轮——你刚才不是已经提前预习过了一轮‘开宫’吗?等会儿去坐旋转木马,这估计才是‘正式的’。”
三月七裹在被子里,脸颊绯红,脑袋嗡嗡作响,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交合中回过神来。她动了动嘴唇,最终只挤出一句:“……本小姐要去坐旋转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