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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一)

如果智商 · 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 · 本章第 1 / 2 页

模拟宇宙入口开放时,身着粉紫相间女仆装的小黑塔率先出现,双手在身前交叠,声音带着那副惯有的雀跃腔调:“模拟宇宙定制梦境——‘荒淫三日’特别篇正式启动。本次场景开放沙滩精液海、精液食品街、露出公园、性欲酒店、性趣游乐园、星球核心六大区域。两位天才将全程作为NPC参与服务。请两位玩家享受本次旅程。”

传送门亮起。

黑塔从光中走出来。那顶巨大的黑色羽毛宽檐尖顶帽在穿越后格外招摇,暗夜魔女长袍敞开着,衣摆随步伐晃动,她腰间铭牌“人肉车具·黑塔(已种付·产下一女)”

她大腿内侧残留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走路时大腿根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黏腻的声响。

最惹眼的是那对耳饰——两枚被细线系紧扎成圆球状的避孕套,里面灌满乳白色粘稠液体,随她每一步轻轻晃动,沉甸甸坠在耳垂上,稍微侧头便在耳下荡出半圈弧光。她身后还拖着一根细长的绳尾,没入她体内,随步伐轻轻摆荡,尖端坠着一颗银色小铃铛,一步一响,叮铃叮铃。

阮梅从她身后走出。

墨绿长裙上银线白梅若隐若现,腰间铭牌“人肉车具·阮梅(自愿受孕·研究用)”垂落腰际。裙摆下的轮廓不太平——一道持续起伏的弧度在布料下缓慢蠕动,细微的嗡鸣声混着被搅动的水声从腿间溢出来。裙摆下缘渗出一片巴掌大的深色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脚下那双青蓝色高跟鞋,透明鞋腔里灌了一层乳白色液体,随步伐从镂空处涌出,顺着鞋面流下,在身后拖出湿漉漉的浅白路径,每一步抬起时又把液体吸回鞋腔深处,发出“嗤啾嗤啾”的黏腻声响。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发情期的殷红被她用一种近乎面瘫的冷淡压在皮肤底下,只在垂下眼睫的瞬间从眼尾漏出一丝。

两人没有停顿,同时跪下。额头贴地,双手向前伸直,屁股高高撅起,像两条撑开后门待客的母狗。

黑塔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天才特有的傲气,尾音却颤了一下:“小灰毛,本天才只是来确认这套模拟环境能否承受住你的精液浓度的侵蚀,顺便看看数据的完整性,仅此而已。你可不要理解成本天才特地提前赶来为你服务。”她说着,腿间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泛着荧光的水渍,“……而且这身衣服是模拟宇宙定制的,本天才只是不想浪费一套数据。”

阮梅的声音没有情绪,温吞而清淡:“主人,星核蜜月度假村已构筑完毕,等待着主人的随时进入。我的阴道已经做好了充分扩张准备,随时可以开始数据采集。”

两道声音落下来,一道急切地撇清,一道平静地陈述。却都在说同一件事——她们的骚穴已经湿透了,等着被那根肉棒捅穿。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们,又偏头扫了一眼三月七。三月七站在那里,眼睛盯着阮梅裙摆下那一动一动的弧度,脸颊微红,嘴唇嚅动了一下,目光里有好奇,也有那股属于正妻的醋劲。

“亲爱的,看好了。”开拓者的声音不高不低,“所谓震惊寰宇的天才,在外面跪着的样子,跟发情的母狗没什么区别。”

他左脚抬起,鞋底直接压住黑塔的后脑勺。

那顶宽檐尖顶帽被踩得彻底变形,帽檐断裂,黑塔的脸颊被压得紧贴地面,冰凉的瓷砖硌着她的颧骨。她闷哼一声,却没有挣扎,身体反而在那道压制中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她腿间那道液体涌得更快,在瓷砖上洇成亮汪汪的一滩。身后的银铃随着颤抖叮铃作响,像在替她发声。

开拓者俯下身,鞋底在她后脑上碾了一下:“我看你这颗世界闻名的脑袋,还是用来当鞋垫比较合适。嗯?是不是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等下怎么张开腿被我操?是不是已经把‘天才’这两个字忘光了?”

黑塔的声音从被挤压的齿间艰难挤出:“……小灰毛……你这家伙……啊……本天才只是在确认你的体液成分对皮肤有无长期影响……这是研究……不叫交配……嗯……!”她说着,大腿根之间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猛地涌出来,泛着白浊荧光,沿着膝盖外侧流成一道小溪。

“……而且你踩得本天才的帽子很痛。回头你要赔。”

那道声音里带着几乎听不出的委屈,身体却诚实地扭了扭屁股。

开拓者没有立刻收脚,继续碾了几秒,直到她腿间那滩水彻底泡湿了地板,才慢慢收回脚,伸手直接把那顶踩变形的宽檐帽扯下来甩到一旁。

失去遮掩的黑塔整张脸暴露在灯光下——脸上的正字、凌乱的发丝、泛着水光的眼尾、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缕白浊,一览无遗。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顶躺在地上的帽子,然后仰起头,目光落在那根刚被开拓者从裤裆里释放出来的肉棒上。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紫红色的龟头狰狞翘着,表面还挂着一层银丝。青筋在柱身上一条条暴起,根部那圈毛丛被前液打湿,黏成一绺绺的,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黑塔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两息,才开口,声音带着那副天才特有的分析腔,却在尾音处漏出一丝不稳:“……尺寸确实超出常规数据范围。但这并不能说明本天才已经对它产生了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伸出手,先是用食指的指甲尖,沿着龟头表面轻轻划了一道——从冠沟的棱边划到顶端的马眼,像检查一件精密仪器的表面光洁度。指腹感受着皮肤下那道跳动的温度。她沿着冠沟那圈棱边画了半圈,感受到那道棱的硬度和张力,然后用指腹对准马眼,轻轻按了一下。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铃口冒出来,挂在她指腹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丝。她举到灯光下看了看,把那滴液体捻开,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卷进嘴里,舌尖在指腹上轻轻压了一下,尝了片刻,咽下去。

“……质地和气味与三个月前采集的样本一致。稳定性合格。”

她收回手,换了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环住龟头下方那道冠沟,慢慢收拢,像套上一枚过紧的环,感受那圈棱在指间被勒出形状。

拇指指腹按在系带的位置,那道紧绷的筋腱在指下跳动。她顺着系带向下滑,指腹一路划到柱身,贴着一道凸起的青筋——那道筋络又粗又硬,突突跳着,像一条被皮肤包裹的小蛇。

她沿着整根肉棒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用指腹完完整整摸了一遍,在根部停住,圈住那圈厚实的底座,感受着根部与龟头之间的尺寸差。她用力握了握,整根肉棒在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更硬了一度。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托住下面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感受着里面饱满的硬度,掂了掂份量,像在评估两颗果实的成熟度。

然后她低头,张开嘴。先是舌尖——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马眼。

那根肉棒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带着一点力道,舌尖在马眼口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是嘴唇——她收拢嘴唇,用唇肉衔住龟头的顶端,轻轻含住,只衔住那一小截头部,舌尖在里面顶着冠沟的内侧。她闭了一下眼,像在感受那道形状与温度。

然后她开始一点一点往里吞,每进一寸都要停一下,让嘴唇适应那道逐渐增粗的弧度。吞到冠沟完全越过齿关的时候,舌尖在来路画了半圈,又往里含了一寸,龟头顶到上颚的软肉,顶出一道压迫感。她的喉咙收紧了一下,发出“呃”一声极轻的干呕,却没有退出,停在那里,让喉口的肌肉自己适应那道冲击。她的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眼眶泛红,目光直直地、带着赌气般的执拗。

她开始动。先是小幅度的吞吐,嘴唇在柱身上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舌头在口腔里贴着柱身翻卷,每一下都刻意擦过青筋的凸起。含到一半,用手握住根部,把来不及吃下去的那截撸动着,指腹用力压着青筋,感受每一道跳动。

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下巴滑落,拉出透明丝线,滴在膝前地板上。她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随吞吐节律持续晃动,每一次含到最深处的瞬间,那两枚耳饰就向前荡出一道弧光,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她始终抬着眼看他,没有闭眼。

开拓者伸手碰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装满液体的避孕套,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黑塔的动作停了,僵了一瞬。她抬起眼,眼眶泛红,什么都没说,但含着他的嘴慢慢地、用力地缩紧了一下。“继续。”他的声音很轻。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多了一丝赌气般的认真——她退出来,让肉棒整根滑出到仅剩龟头,然后重新整根吞入,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在小腹根部,粗硬的阴毛蹭着她的上唇。喉咙剧烈收缩了一下,但没有干呕,让喉口肌肉包裹住龟头死死夹住,用舌根压着肉棒腹面,开始做深喉。每一次吞咽,喉咙内壁都从冠沟棱边刮到系带再到柱身,整根在她喉管里被反复吸吮。眼泪被逼出来了,两行泪顺着眼角滑落,但她没有停下,喉咙里断续的“咕噜”声和鼻息的热度交织在一起,整个入口大厅只剩下这道湿润的声音。

黑塔吐出肉棒时,整根东西上裹满她的口水,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她大口喘气,嘴角拉着一道银白丝线,眼眶红着,声音带着哭腔却硬撑:“……本天才只是在确认……适应曲线……而已……”她腿间的地板已经湿了一整片。

就在这时,阮梅从另一侧跪行加入。她低头时,那件一字肩白纱沿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和锁骨,胸口那对饱满乳房随动作微微晃荡。她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低下头,用双唇含住那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口腔温软地包裹住皱褶的皮肤,舌尖沿囊袋纹理细致描画,从皱褶缝隙间来回舔舐。她的手指同时轻轻揉捏根部,每一下都精准抚过皮肤下跳动的血管。

开拓者哼了一声,指尖触到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拨开,顺着线头找到那枚卵形跳蛋——它正埋在她穴内嗡嗡震动着。

他捏住跳蛋,没有拔出来,直接拨到最高档。阮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剧烈绷紧,喉咙里含着的囊袋被更深地含入,脸都埋进他的腿根,但嘴唇没有松开。

跳蛋在深处以最高频率叩击宫口,发出密集的“嗡嗡”声。她裙摆下缘瞬间又渗出一大片湿痕,那双青蓝色高跟鞋里的液体被挤压着涌出更多,在地面上汇成小滩粘稠白浊。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但眼角微微泛出一层湿意,很快自己压了下去。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们,声音低下来:“两个天才,你们为了这根肉棒,把自尊和身份全丢在一边。黑塔,连正字都画上了脸。阮梅,你把跳蛋塞在穴里来见主人——是谁教的规矩?嗯?”

阮梅没有回答。她的嘴唇贴在根部,停了一瞬,然后微微抬起眼,清冷面瘫的脸上没有一丝波动,用那道淡淡的温吞声音说了三个字:“……主人,是。”语气像在陈述实验记录,但腿间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膝盖流到地面,积成亮汪汪的水洼。

黑塔吐出肉棒,喘息了一息,侧过头看阮梅:“阮梅,你倒是叫得顺口。本天才可说不出口那种称呼——”话没说完,她低头,目光在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上停了一下,又不吭声了。

三月七站在入口大厅的边缘,看着黑塔咬着牙、含着肉棒卖力吞吐、眼泪流了满脸还不肯松开的样子,看着阮梅面无表情地含着囊袋却淫水漫过膝盖的样子。

酸味和热意同时涌上来,她不自觉地夹了夹腿,声音酸溜溜的:“哼,本小姐真是不知道该吃你的醋,还是该吃她的醋。”

开拓者没回头,却伸手把三月七拉过来,让她站在自己身边,手指扣住她的指节。

三月七安静下来,下意识握紧那只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道温热的打量,然后伸手穿过她的膝弯,直接将人横抱起来。三月七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烧得通红:“穹!你……你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走到一旁那张宽大的软榻前(之前与大黑塔进行生育实验的时候就是在这里进行的),将她轻轻放上去。

三月七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心跳得飞快,看着他俯下身来。他没有急着触碰她,先伸出手,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下,指尖勾住她衣襟的边缘,开始一件一件地解开她的衣服。

那是三月七在他面前被这样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剥开。

他先解开她领口那颗银色的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每解开一颗,就有一片新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衣领松散开来,露出她精致的锁骨窝——那两道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吻,感觉到她的皮肤在他唇下轻轻颤了一下,然后继续解下一颗纽扣。

衣襟向两侧敞开,她的胸口露了出来。那对乳房不算大,但形状极为精致——像两枚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尖,还没有被充分爱抚就已经悄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他低头用嘴唇含住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圈浅色的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咬住一点,缓缓往外拉扯。

三月七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弓起来,手指抓紧他肩头的衣料:“穹……别咬……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另一侧乳房,掌心轻轻收拢又松开,用指腹捻动着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

三月七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修长的弧线,凌乱的呼吸带着颤音:“亲爱的……你……别再弄了……我……我受不了的……”他终于松开她的乳尖,在她的胸口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他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双手握住她裙摆的下缘,慢慢往上卷起。先是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肚脐小巧圆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张合。

他低头在她的肚脐边缘亲了一下,她立刻绷紧了腰腹。然后裙摆继续往上,露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那是两条笔直匀称的腿,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几乎没有毛孔。她整个人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在暖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裙摆被推到腰际,最隐秘的那道风景终于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三月七的下体平坦光滑,没有一根毛发——那里干干净净,只有一道粉嫩白皙的肉缝,像一枚微微张开的花苞,正缓缓渗出一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银亮的丝。没有任何遮拦,什么都没有。那道粉色的缝隙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肿胀着,穴口正在一跳一跳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顺着缝隙流出来,把她的腿根都浸润得亮晶晶的。

三月七被他看得羞到极点,伸出手想要遮住那道裸露的秘处,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拉开。他低头,沿着她小腹的弧线缓缓吻下去,落在她光滑无毛的阴阜上,用嘴唇轻轻蹭了蹭那一小片嫩肉。

三月七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垫子,连脚趾都绷直了。他的舌尖沿着她那条闭合的肉缝从下往上一路舔上去,然后轻轻拨开她的花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肉核。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穹……穹……那里……不行……”

他没有回答,只是更仔细地舔弄着她,舌尖围着那颗肉核打转,然后轻轻含住。

三月七在他的唇舌下彻底溃不成军。她的腰不断向上拱起,像是在邀请他探入更深处,又像是在逃离那道过于强烈的快感。

她的手按住他的头顶,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把他往自己的腿间按得更深了一点。直到她整个人绷紧,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透明液体涌出,沿着她的会阴流到垫子上,她发出了一声又长又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整个人软了下去。

等他重新直起身时,三月七已经整个人瘫软在软榻上,胸口起伏,全身泛着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低头看着她,那根肉棒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三月七红着脸,却伸出手,沿着他的腰线滑下去,指尖探进他的裤腰,握住那根还沾着黑塔口水和阮梅津液的肉棒。

她笨拙地学着黑塔刚才的动作,先是摸了摸龟头的边缘,然后用手心包住柱身,轻轻上下撸动。她的力道不太均匀,但那股生涩的认真劲让他低低地哼了一声。

他低下头,在她耳畔说:“……你倒是学得快。”

三月七面红耳赤,却不肯松手,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擦过马眼时感觉到他跳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赌气:“本小姐当然学得快……本小姐可是正妻……”

两人就这样交叠在软榻上,他给她手淫,她给他撸管。

三月七的喘息很快变得破碎,双腿夹紧又松开,一股温热液体沿着他的指缝流出来,把垫子洇湿了一小片。他最终在她体内外射了出来,一股白浊喷在她小腹上。

三月七喘着气低头看了看那片白浊,然后从那滩液体中伸出一根手指,勾了一点,送到嘴边沾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他:“……本小姐记住了。”

黑塔和阮梅已经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黑塔耳垂上的精液耳饰还在晃,她目光扫过三月七绯红的脸,又落到开拓者裤裆上那道湿痕,发出一声极轻的“哼”,什么也没说。阮梅则平静地看着那幅画面,像是在记录一组新的数据。

他们走出模拟宇宙入口时,那片海就那样毫无预兆地展开在眼前。

浅白色的液面平静如镜,模拟太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油光,像一片无边无际的乳白色海洋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海风携着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着一股奇异的回甘与雄性气味。微风吹过,浪尖上拉出一道道粘稠白丝,又被下一道浪卷进去。

三月七赤脚踩在沙滩上,脚趾间缓慢渗入沙层的乳白色液体。

她蹲下来,用手指沾了点海水举到眼前,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好好喝。比刚才溅出来的那几滴还要浓。”她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脸上扬起一丝娇羞。

黑塔在远处闷闷地接了一声:“你非要提那几滴吗?”

阮梅淡淡地补了一句:“她只是在进行浓度比较。你耳垂上的两枚储存量还算充足,如果她想做对照实验的话,你可以提供样本。”

黑塔:“……”

三月七没有理她们。她站起身,对着那片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开拓者,眼睛亮晶晶的:“穹,本小姐准备好了。这整片海都是你的味道,对吧?那本小姐今天要泡在里面,泡到每一寸皮肤都带上你的味道。”

她说着,裙摆一撩,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光着脚走进海水里。

乳白色液体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肚、膝盖,她走到齐腰深的位置站定,回头看他。黑塔和阮梅也各自走入海水中。黑塔把长袍脱下叠放在沙滩上,只穿着白褶裙和长袜走进水里;阮梅则没有脱,任凭墨绿长裙浸入乳白色的海水中。

海面上先是一阵安静。

三月七捧起一捧海水,冲黑塔兜头浇下去。

黑塔被浇了一脸,愣了两息,抹了一把脸:“三月——你!”

话没说完,三月七已经笑弯了腰。

黑塔眼角一抽,弯腰捧水回泼。

三月七笑着躲闪,反手又泼回去。两个人你来我往,水花四溅,乳白色的海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阮梅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没有加入。

但三月七注意到一个异样。阮梅站在水面上的影子,正在悄悄移动——向开拓者的方向移动。她的身体在缓慢地侧移,像是被水流带动一样。

三月七没有出声,停下了泼水的动作,眯起眼睛看着那道墨绿色的身影。黑塔发现三月七的目光突然转向别处,顺着那道目光看过去……

阮梅在水面上的位置只剩一个漂浮的色头顶。她的整个身体已经没入水面之下,只有长发在水面上缓缓散开,像一片墨色的水藻。

那道暗影正在水下一步一步向开拓者靠近。三月七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出声,那道暗影已经沉入开拓者的双腿之间。原来开拓者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偷偷走进了这片白精海当中,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的海面,然后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感觉到了那张嘴。

阮梅在水下睁着眼,借着乳白色海水的遮挡,将他的肉棒整根含入喉中,开始做深喉。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轻轻拂动,喉咙按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透过水面传出来显得有些模糊,却带着更深的淫靡意味。

黑塔先反应过来的。她盯着那根漂浮在水面上的墨发,脸沉下来,声音像冰块相撞:“阮梅。”

三月七也看清了那道水下暗影的形状,脸在一息之间涨红,用力跺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白浪:“她……她在水下……她怎么可以——”

阮梅从水底慢慢浮起来。她浮出水面时,长发贴在脸上,唇边牵着一道银白的丝线,缓慢地拉长,又断落。她的脸上依然没有表情,只是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他在海水中的精液浓度比样本中测定的更高,本天才需要直接采集一部分进行对比。精液入口时温度和咸度的变化,仅凭样本无法完整记录。直接接触是不可缺少的。”

黑塔盯着她,嘴角抽了一下:“直接接触?你刚才那叫直接接触?你那整个头都埋进去了。”

阮梅没有反驳:“海底采集确实是一种更准确的方式。”

三月七瞪着她,气得脸颊鼓起来:“你连他站在海水里都要跑过去偷吃!那海里面那么多,你趴下去喝一口不就得了?非要含着他那根——你当本小姐没看见是吗!”

阮梅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低头从海水中捧起一捧,凑到唇边小口喝了下去,然后抬起眼:“浓度大约比地板上那几滴稀释了百分之八十,已经没有参考价值了。”

三月七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就是故意的!”

黑塔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没说话,但她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正随她转头而轻轻晃荡,她也感觉到了自己腿间那道正在缓慢渗出的湿意。

开拓者:“行了,水仗打完了,去泡温泉吧。身上都脏了。”他率先向温泉湾走去。

三月七哼了一声,跟上去。黑塔沉默了一下,也跟上去。阮梅最后从海水中站起来,裙摆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的饱满弧度,安静地跟在那道队伍末尾,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轻轻按了一下那道仍未停止震动的跳蛋。

三位美少女来到了温泉进行清洗身上的污垢,三人各自占据了一段水面。三月七在靠岸的浅区,把自己完全浸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时,头发上的白浊被热水冲散了大部分,剩余的化为乳白色的丝缕,顺着发梢融入温泉水汽里。

黑塔坐在另一侧,背靠着凸起的岩壁,把外套脱下来搭在一旁干燥的岩石上,只穿着那件白褶裙和半透明的黑色长袜。

她抬手碰了碰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确认里面的液体还安好,然后安静地把脖子以下浸入水面。阮梅坐在温泉最深处,水漫过肩头,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安静地泡着,指尖在水下沿着自己锁骨到肩头的线条缓慢滑过。

温热的蒸气在暮色中弥漫。三个人各据一角,谁也没有说话,但那种沉默里有一种奇怪的默契。

黑塔先打破了沉默。

她偏过头看向阮梅,声音带着那道天才特有的从容腔调:“阮梅,你头发上有一块已经干了的。过来。”

阮梅没有迟疑,走过去背对着她坐下,将一头发丝都拢到身后,露出修长的颈线和背部。黑塔掬起一捧温泉水,沿着她后颈浇下去,拨开色长发,看到发丝深处嵌着几道已经干涸的白浊痕迹。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白痕从发根舔到发梢,将那块半凝固的精液垢卷进嘴里,品了品,咽下去:“都已经干到这个程度了,味道反而比新鲜的要浓。”

阮梅没有回头,声音温吞:“海水蒸发了,浓度更高。你如果泡久了想补充蛋白质,我头发上还有几块。”黑塔哼了一声,却继续帮她清理,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把一块块精液垢搓软、卷进自己嘴里。

阮梅安静地坐着,背对着她,感受着她的指尖和舌尖在自己后颈与发间的动作。过了一刻,她才开口:“黑塔。”

黑塔的舌尖还贴在她后颈那道白痕上:“嗯?”

阮梅的问话混在水汽里:“你在舔第三块的时候,呼吸重了一拍。你是在吃精液,还是在吃我身上的味道?”

黑塔的手停了一瞬:“……本天才只是做事认真。”她又低下头,把第四块白垢卷入口中,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

阮梅没有拆穿她,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了一个方向:“黑塔,你知道为什么环星脉冲试验场的爆炸会留下那种扭曲的时空痕迹吗?”

黑塔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自己最熟悉的领域:“……那是因为星核能量的爆发点形成了一个具有负曲率的引力漩涡,导致周围空间的拓扑结构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形。本天才在论文里已经推导过完整的数学模型。”

阮梅点了点头:“那你的论文也提到过,当那道负曲率的时空扭曲作用于生命体的生殖细胞时,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物学影响吗?”

黑塔张了张嘴,又停住了。她是虚数物理学家,她的数学公式可以描述星核能量如何在时空尺度上撕裂和重构,但她从来没有考虑过那道能量在染色体层面上意味着什么。她沉默了片刻:“……本天才没有研究过那个方向。”

阮梅微微弯了一下嘴角——那大概是她今天最接近笑容的瞬间:“我研究过。”

她的目光落在黑塔的小腹上,声音平淡而温吞,“星核能量的携带者,他的精液在微观结构上存在着一种特殊的、被虚数能量烙印过的活跃因子。那道因子的强度和你子宫壁的电容率之间存在某种精确的共振频率——在物理学的术语里,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频率匹配。而在生物学的术语里——”阮梅顿了顿,“那叫‘最容易着床的体质’。”

黑塔的耳根不知是因为温泉的热气还是别的原因泛起了红:“……你为什么要跟本天才说这些?”

阮梅的声音依然温吞,但眼底带着一道她独有的、安静的深意:“因为我上个月的手术失误,暂时无法生育。黑塔,你是现存的所有女性中,最适合为穹孕育下一个子代的人选。”

黑塔的张嘴停在半空。她想过很多种阮梅会说出的话,但没有猜到这一句。温泉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缓缓升腾。那道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水面的涟漪都完全平复了。

黑塔低下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为什么是‘下一个’?他已经有我和他的女儿了,也有你和他的女儿了,还不够吗?”

阮梅的目光落在远处精液海的方向,声音很淡:“他自己有两个女儿,但至今没有儿子。星核能量的携带者,在遗传学上有极大概率只产出女性后代——但如果你能为他怀上一个男孩,那道基因谱系就会在那个男孩身上形成完全不同的表达路径。”

她低头拨动了一下水面的波纹,“这是生物学上最精准的判断:你的体质,是你我之中最适合承载那道突变基因的容器。”

黑塔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水面下攥紧又松开,又攥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沙哑:“……那本天才……需要做什么?”

阮梅看着她:“你只需要接受他。等到你的排卵期到来,让他射进来,在体内保持一段时间,完成着床。”

黑塔低下头,水面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那万一怀不上呢?”

“那就多试几次。”阮梅的声音依然平淡,“我计算过,以你的体质和那道精液中表达的星核因子强度来说,概率是非常可观的。”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而且,他的精力一直都很充沛。”

黑塔没有再说话。温泉的热气里,她的手慢慢从水底浮上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自己耳垂上那两枚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确认它们还在那里。

然后她低下头,把那道声音压得很低:“……好。本天才知道了。”

这时三月七从另一侧的浅水区趟过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你们俩泡太久了!穹让我来叫你们——他在沙滩上等着,说他弄了好几杯喝的,让你们回去趁新鲜喝。”她的声音在看到温泉中那幅画面时卡住了。

黑塔坐在阮梅身后,嘴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阮梅偏着头,锁骨上有一片被舌尖舔红了的印痕。三月七的脸色变了几变:“你们刚才在温泉里面……吃对方的身体……?”

黑塔镇定地把目光移开:“我们从衣服上清理精液残留。这是实验室清洁。”

阮梅平静地补了一句:“她的嘴很稳,清洁效率很高。”

三月七瞪了她们一眼:“哼,本小姐信你们个鬼。”

她说着,自己却蹲下来撩了一把水,“算了,走吧,他在等了。”

三人回到沙滩时,开拓者正半靠在礁石边,裤子松松垮垮褪到膝弯,一只手握着那根半勃的肉棒,还在不紧不慢地撸动着。

他另一只手边摆着三个透明水杯,每一杯都装满了乳白色液体,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泡沫。三月七快步走过去蹲下看:“这……真的是你弄出来的?”

开拓者松开手,拿起三杯一一递过去:“刚挤的。趁新鲜喝,不然口感会变。”

三月七接过杯子,毫不犹豫仰头就是一大口,咽下去舔了舔嘴唇:“……好喝!有一股甜味,还带点奶香?你怎么弄的?”

黑塔接过杯子,先举到眼前端详颜色,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才小心翼翼抿了一口,含在嘴里品了一会儿,咽下去:“……浓度比纯精液稀释了约百分之二十,入口有回甘,应该加了一点温度控制。你为了口感专门处理过?”

阮梅端着杯子,没有急着喝,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举到唇边,小口啜了一下,停了停,又啜了一口。她没有评价,但喝得很慢,像在品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茶。

暮色彻底落下来了。精液海的海面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白色油光,海浪一进一出的缓慢喘息着。几个人在沙滩上铺开一张宽大的毯子,准备过夜。

三月七挨着开拓者坐下,仰头看了看星空:“穹,今晚谁陪你睡?”

这个话题一出来,空气安静了几秒。

黑塔靠在礁石边,声音淡淡的:“本天才觉得……陪睡这种事情,应该按概率和公平性来决定。手心手背吧,老规矩。”

阮梅点了点头:“同意。”

三月七迟疑了一下:“哼,本小姐今天手气不好,但本小姐还是要试试。”

三个人围成一圈,三只手同时伸出——三月七:“石头、剪刀、布——”三月七和阮梅同时出了布,黑塔出了剪刀。黑塔赢了。

黑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三月七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垮下来:“怎么又是你赢!本小姐不服!再来一次!”

阮梅已经把布收回,温声道:“愿赌服输,三月。”

黑塔站起身,没有得意洋洋,只是安静地走到开拓者身边,看了一眼他身旁的位置:“……今晚,本天才来。”她不是出于好胜心,而是因为温泉里阮梅那番话——她要为他生一个儿子。她从内心深处已经做出了选择。

三月七咬了一下嘴唇,嘴巴努了努,但没有反对。阮梅已经无声地在毯子左侧躺下,长发拂过沙面,合上了眼。三月七也怏怏地躺到右侧,背对着他们,把脸埋进臂弯里。

开拓者低头看着黑塔。她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安静地伸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那件白褶裙的系带。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具与三月七截然不同的身体。

黑塔的裸体是纤瘦而骨感的。她确实平胸——那对乳房几乎看不出隆起,只有两粒浅褐色的乳尖在平坦的胸口上微微凸起,像是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她的锁骨一根根凸出,肋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腰肢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小腹平坦,连一丝赘肉都没有。她的髋骨突出,大腿修长但不丰腴,全身线条像一把收拢的折刀,锋利而干净。但她的皮肤同样白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她也是白虎——小腹下方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发,那道肉缝在雪白的腿根间显出一道粉色的唇线,已经微微湿润了。

她就这样赤裸,没有遮挡,没有扭捏,安静地迈开腿跨坐到开拓者身上。她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你躺着就好。今晚本天才自己来。”

她伸手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拇指沿着冠沟绕了一圈,让它在掌心里完全胀大。

然后她调整角度,将龟头抵在自己那道湿润的肉缝上,沿着花瓣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爱液后才对准穴口。她咬住下唇,缓慢下沉腰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体内,穴口的嫩肉被绷成了半透明的白色,紧紧箍着柱身。

她的额角渗出细汗,呼吸变得灼热,但没有停下,直到整根完全吞入,囊袋紧贴着她的会阴。她停在那里,感受着那道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子宫口正抵着龟头前端,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嘴,贴着那枚滚烫的冠部轻轻啜吸。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动。

她没有大幅起落,只是用体内那圈肌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夹紧、松开,像一只温暖的活物在自主地服侍那根肉棒。她的穴壁皱褶在蠕动,从穴口到最深处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柱身,每一下收缩都像是在向那根肉棒献上最柔软的亲吻。

她用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让龟头恰好卡在子宫颈口的位置轻轻碾磨。她不出声,只有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下极轻的气音。月光下,她窄小的腰胯像一只上满发条的钟摆,稳定而精准地起伏着,仿佛在做一场精密的物理实验。

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那颗瘦削的平胸在起伏时只有微微的颤动,细瘦的肋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凸显。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但她的动作里有整个宇宙的引力。

她就这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被彻底夹到完全勃起,坚硬如铁。她俯下身,把自己整个人趴在他胸口,把那根肉棒吞到最深的位置,就这样保持着那道连接,不再动弹——这是“鸡巴套”的用法。

不是做爱,是把自己变成一件随时随地都含着他的容器。

她就这样趴在他身上,任由那根滚烫的肉棒埋在体内最深处,感受着他每一次心跳通过柱身传来的震动,用自己的穴口一收一放地轻轻啜吸着他的根部,像一个温顺的套子,在睡梦中安静地侍奉着那根被她容纳的巨物。

夜很深了。

月光被云层吞了大半,只漏下几缕银白色的薄纱,搭在精液海乳白色的海面上。海浪一进一出,缓慢得像一道巨大的呼吸,盖住了沙滩上所有细碎的声响。

三月七已经睡熟了。她枕着开拓者的左臂,嘴角挂着一道晶亮的口水,偶尔含混地咕哝两句梦话,翻个身,又沉沉睡去。阮梅在右手边,呼吸均匀得像沉入了深眠——但她那只蛰伏在暗处的手并没有真正静止。

黑塔眼睛没有闭,在暗中睁着,看着自己面前那片空旷的夜色。她的下腹深处正在发热,血液像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往那个方向涌去。

人在某些夜晚会突然想起一些遥远的事。黑塔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偏偏在这样的时刻,翻涌起那么漫长的回忆。

她想起很多年前——其实也没有多少年——自己还站在天才俱乐部的顶端,解开了孤波算法,拥有黑塔空间站的杰出天才,跨越了时间与空间之问的高塔……她俯视着整个宇宙,把星辰当作可以计算的数字,把时间当作可以操控的参数。

她以为那就是“天才”的含义:永恒地站在高处,像一柄悬在星空中的利剑,永远不弯折,永远不低头。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跪下来。更没有想过,自己会在某个深夜,像一只偷腥的猫一样,悄悄夹着腿,钻进一个男人的臂弯里,用自己穴口去贴那根滚烫的肉棒,唯恐被他发现,又渴望着被他发现。

她想起了他们在模拟宇宙里那场荒诞的赌约。她以八十一个小黑塔设下擂台,想要证明那个男人不可能征服她。

她记得数据板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崩溃,她记得自己控制台前弓起背来,在从未被真实触碰的情况下,在那些虚拟的模拟感知中高潮了。

她记得自己趴在操作台上喘息了很久,然后接通通讯,说出那句“本天才在模拟中输了”。

那原本只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虚数能量和生理反应的实验。她以为那根肉棒只是数据,那个人只是样本,那场交合只是一次信息采集。她算准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出自己在被他贯穿的时候,会想起自己是一座孤岛。

后来她生了一个女儿,那个柔软的小东西蜷在她怀里时,她低头看了很久,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手。

她那时候想,一个天才的基因序列被另一个人的种子重新编排过了,诞生出一个小小的人。她是她做成过的最满意的一件实验品,却也是一件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用“实验”两个字去描述的物事。

而现在……她闭上眼,又睁开,却又闭上。她已经过了需要用实验来验证情感的年纪,但她依然没有学会怎么把心里的那道温热说出口。

她想。如果她今天不主动,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她的体内有一根弦,在每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震出同一道频率。

她是天才,她是智识令使,她是活了太久的千年老妖婆。她什么都算得清楚,却算不清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想把一个男人的味道全部吞进宫腔深处,一滴不剩。

她悄悄分开腿根。那道湿润的肉缝在暗中微微翕张,像一只刚刚苏醒的贝。她的指尖探下去,轻轻拨了一下自己那颗已经充血肿大的肉核,呼吸在那一瞬变得灼热。

开拓者没有睡着。

他没有睁眼,但他感觉到她背上的肌肉紧绷,像一副拉满的弓缓缓收拢。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律变了,变得又浅又热。感觉到她腿间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像一道无声的讯号。他的肉棒在那一瞬间微微跳了一下,像感应到了近在咫尺的那道热源。

他也在想这件事。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黑塔时,看那顶巨大的黑帽檐在风中纹丝不动。

他知道她是天才的座上客,智识令使,一个活了太久、看遍了宇宙规律的千年老妖婆。他当时觉得,这样的女人,大概一辈子也不会跟“床笫”二字扯上关系。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枚永远不会被污染的符号。

后来呢?后来她跪在地上,额角贴着冰冷的瓷砖,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整根吞进去,被顶到干呕却不肯松开。

她和三月七不同。三月七的床笫之间总是带着些娇气和甜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抓人咬人,却没有什么真正的力气。

而黑塔,她像一个从云端坠落下来的人,笨拙但坚定地爬进一个男人的怀里,明明一生都在计算概率,却在这场交合中放弃所有预设,把自己完全交了出来。

他想:她都生过孩子了,怎么精力还是这么旺盛。三月的腰隔天就会酸软,阮梅在实验室里也会扶着桌沿小憩片刻,唯独黑塔——她像是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点燃了,像一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不愧是智识令使,不愧是千年老妖婆。

在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里,她是唯一一个连求欢都带着精确到坐标点般的执拗的存在。

他没有睁眼。但他悄悄放大了那道从她腿间传来的温度的感知,感受着她的小动作,然后,在睡梦中假装无意地向后挺了一下腰。

她咬住了下唇,把声音压成一道无声的气音。那一记顶入太深,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几乎将她整个人掀翻。她的瞳孔缩成细针,腰肢绷成一张弓,手指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肌肉,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印。

他没有给她回神的余地。他握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而稳重的顶入。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她穴口处,每一次捣入都重新碾平她穴壁上方才刚刚被撑开的那些褶皱。

她的里面紧得像一张从未被打开过的嘴——明明已经为他生过一个孩子,却依然如此紧致,像是那根肉棒每进入一次,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还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高塔上的处子。

她的穴口嫩肉死死箍着柱身,每一道细密的阴道褶皱都在被撑开时发出无声的呻吟,像一整排小舌头在贪婪地贴附住他的每一寸热度。

她的体内深处泛着一股灼热而甜腻的湿意,像融化的蜜,又像燃烧的星尘。她整个人像一座烧红了的瓷,表面滚烫,一碰就会碎,却又在碎裂的边缘露出最柔软的芯。

她咬住他的锁骨,牙尖嵌进皮肉里,喉咙里压着那道不敢溢出的低吟:“……嗯……唔……”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用牙齿搜索着骨骼的轮廓,寻找着能承受她牙尖的地方。她的牙齿终于找到了他的锁骨,狠狠地咬下去。第一口,很深,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猫在黑暗中试图用疼痛给自己画出一枚锚。

他低声道:“咬这么紧,是怕我跑?”

她含着骨边缘含混不清地挤出一句:“……你跑一个试试。”

他肉棒又顶了一下:“那我多试几次。”

她的后背被他顶出一道绷紧的弧线,抓住他手臂的指甲几乎嵌入他皮肉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紧裹着他的柱身,像一只柔软温热的小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从深处传来一阵阵微微的痉挛。她的子宫颈像一只贪婪的唇瓣,在每一次顶入的间隙贴着龟头轻轻啜吻,邀请那道滚烫的洪流深入到最里面的房间里。

她的喘息是无声的,泪水却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的胸膛上。

他没有动,只是等着她慢慢化解那道过于强烈的快感,然后伸手覆上她的脸颊,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痕。

他低声道:“不许哭。我记得你当初在天才俱乐部的时候,说就算天塌下来你们天才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是不是忘了。”

她带着一点被逼出来的哭腔恨恨地在他肩头咬了一口:“……闭嘴。”

她的腰肢开始动。她以一种几乎不敢出声的克制,缓慢地、用力地,一下一下地迎着他的顶入,把每一次接触都撞在宫口最准确的位置,像做实验一样找着刁钻的角度。

她的穴口在每一次退出时都紧紧绞住冠沟的边缘,像是要把那一整根都留在自己体内,不肯放他走,淫水沿着那道被撑得满满的边缘流淌下来,打湿他的一片小腹。

他能感觉到那道紧紧箍着他的通道在随着她的动作变得更烫、更柔软、更贪婪。他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双手压住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毫无保留的冲刺。她嘴唇刚张开一半,就被他堵住,他把那声呻吟钉回到她的喉咙里,让它在她的喉底撞碎成一小群无声的气音。

她在他的唇下颤抖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下身却不甘示弱地迎上去,像是在告诉他——就算是输,她也要自己选定输法。

他的龟头碾过她穴壁上每一道已经完全展开的皱褶,像一根烧红的楔子在重新塑形一枚紧闭的花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主动地、细密地吸附着他,像一整排柔软的牙齿在轻轻咀嚼着他的温度。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顶得更深,直直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几乎要把那道紧闭的入口撬开。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被压迫,酸胀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终于没能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嗯……”然后她立刻又咬住嘴唇,把余音压回喉咙里,只剩下喉剧烈滚动。她的指甲陷进他背脊的肌肉里,死死扣住,像要把自己从他身体里推开,又像要把他更深地拉进来。

一道突破感传来。龟头挤开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整根没入她的子宫腔。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柱离开地面,脖颈后仰,张开的嘴里没有声音,只在他肩头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他放缓了速度,在她子宫颈处缓慢研磨,把那一整圈褶皱磨开。

子宫颈口像一枚被撬开的珠贝,死死咬着他的龟头,贪婪地啜吸着每一道即将到来的冲击。她感觉到那道被贯穿的感觉,一开始是酸胀,然后是麻痒,最后是一道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洪流从下腹深处涌向四肢百骸。

她在他耳边喘着气,用那道被泪水浸透的嗓音说:“……本天才为什么还会……啊……还会被你打开……”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更深的顶入告诉她答案。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过,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抽搐着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凸起,像他正在里面翻搅着她的芯。

他开始做最后的冲刺。肉棒全出全入,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娇嫩的会阴上,发出密集的肉体相撞声,又在海浪声里被掩成含糊的闷响。

她感受到那道蓄势已久的洪流在他体内涌动——像一道炽热的岩浆,沿着他的柱身上升,膨胀,跳动着。他在最深的位置停下来,龟头完全探入子宫颈,死死抵住子宫壁,然后开始射了。

第一发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像一道熔岩灌满她的宫腔。

黑塔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条直线,嘴巴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气音。她感觉到子宫腔被那道滚烫的液体灌满,从小腹开始,一阵温热的饱胀感蔓延到整个躯干。她的穴口剧烈收缩,像是要从他的根部榨出最后一滴。

第一发还没有结束,第二发又接踵而至:更浓稠、更灼热,打在子宫壁最脆弱的位置上。黑塔手中的指甲在开拓者的背上又刻下几道红印,她的大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将他死死地锁在身下,像是担心他抽离哪怕一毫米。她的穴口一圈一圈地收缩、啜吸,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第二发结束后,第三发紧接着冲入,仿佛要凿穿她的子宫颈。他抵住她的子宫口,三连发打在子宫壁同一片柔软的位置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满了她小巧的子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一寸一寸地膨胀,平坦的肚皮被那些涌动的液体撑起一道温柔的弧度。她低下头,亲眼看着自己的小腹在那道持续不断注入的滚烫洪流中逐渐鼓起来,像一只被灌满水的皮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纤细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子宫里的液体像被搅动了一样,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被精液填满后溢出来,再被那根肉棒堵回去。

整整五六分钟。射精延续了整整五六分钟。那股滚烫的洪流像没有尽头一样,一股又一股,灌满她,溢出她,她的子宫已经被灌到极限,满溢出的白浊沿着他的根部流出来,在毯子上积成一小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深处的感受——被灌满的感觉,被彻底打开的感觉,被完全占有的感觉。

黑塔的口中还咬着他的锁骨,她的牙齿嵌入皮肤深处,喉咙里压着一道低沉的、无声的长吟。当那场持续数分钟的射精终于结束时,她的嘴慢慢松开,留下一个深深的下陷的牙印,周边的皮肤已经淤成紫红色。她的舌尖轻轻扫过那道牙印,像在确认它存在,又像在给它盖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拔出来的那一瞬间,一道乳白色的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她的穴口张着一个小小的圆,因为过度撑展而一时无法闭合。那道白色粘稠的液体混着一丝粉红色的血丝——那是子宫颈口被撑开时留下的痕迹。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那道弧线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已经怀上了一样。

她终于软倒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过度填满却还想要更多的雌兽,整个人蜷成一小团,贴在他胸膛上。

她的手轻轻覆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感受着里面那团温热液体在轻轻晃动,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像一只终于抓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的狐狸,将那道软弱的弧度藏进他锁骨那道牙印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肩头那一排凌乱的牙印。很深,边缘微微泛着淤血的紫红色。他没有责怪她,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里带着一点夜色的沙哑:“睡前还想再来一次吗?”

她在他怀里动了动,用已经沙哑的嗓音,闷闷地说:“……明天,明天轮到本天才了。”

他低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她没有挣扎,窝在那个怀抱里,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律从她胸腔传过来。她缓缓合上眼。她的子宫腔深处那道满满当当的饱胀感,和那道久远的不再属于自己的星空,一起慢慢沉入她意识的底层。

阮梅刚从那道短暂的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听到那道浪叫和肉体拍击声交织的节奏,她的手又探回自己腿间,咬着唇,指腹快速揉着花蒂,一声一声压抑着喉间的喘息:“……哦齁……齁……”她在毯子上弓起背,无声地绞紧了双腿,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指尖收回来时,沾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她将指尖凑到唇边,轻轻抿了一下,然后合上眼,把呼吸重新压回均匀的节律里。

三月七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穹……别抢本小姐的杯子……那杯是我的……”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浸湿了他肩窝一小片,浑然不知身侧刚刚发生过的那场漫长、激烈、无声的交合。

黑塔在昏沉中微微动了一下,感受到自己体内还含着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她哼鸣了一声,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别拔出来……要是漏了……就白挨操了……”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她的手依然搁在他腰侧,像怕他跑掉一样,无意识地攥着。她微微蜷了蜷身体,让那根肉棒更深入自己体内一点,然后在昏沉中加深了那道连接,像是要确保那最后一滴精液也不会漏出来。

月光下,她的锁骨窝里落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反射着银白色的光。那三枚牙印在他肩头与锁骨间排成一小排,淤血的边缘泛着紫红色,像三道被咬出来的烙印。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穴口仍然一收一缩地轻微蠕动着,像是还在体味那道被彻底填满的余韵。整个世界安静下来。精液海的海浪声依然一进一出,缓慢而黏腻,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她小腹上那道还未消退的微弱鼓弧,和一整夜漏进来的月光,在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场漫长、激烈、不敢出声的疯狂。

清晨的光线洒在精液海的海面上。黑塔醒过来时,发现自己正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下那道连接的位置,穴口仍然含着他的肉棒,只是已经半软了。

她微微动了一下,感到腰腹酸软,穴口合不拢。她抬眼看了看他,他还在睡,侧脸在晨光中轮廓清晰。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本天才警告你,昨晚那一下,你梦中顶的那一下,本天才可以把它记录为小穴测量误差,不记入统计。但你要是再顶一次……本天才就真的会记上了。”她一边说,一边又微微合拢双腿,把穴口收了一下,像是夹住他,不让他退出去。

三月七在她身侧翻了个身,嘴角的口水痕迹在晨光下反着光。阮梅坐在旁边,看着黑塔趴在开拓者胸口的样子,声音平淡地补了一句:“黑塔,你脸上有泪痕。昨夜做梦了吗?”

黑塔猛地抬起手擦了一把脸,却已经来不及了。她仰起头,声音镇定:“……是露水。”

阮梅没有戳穿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一缕空旷,将指尖贴在自己唇边,眼底泛起一片淡漠而温柔的微光。

晨光落在精液海白色的海面上,像洒了一层碎金。海浪依旧缓慢地拍打着沙滩,一阵一阵,黏黏的,温温的,像一道还没有做完的梦。

黑塔从他身上缓缓撑起来,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一道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了下来。

她伸手,从自己遗落在毯子边的衣物堆里摸出一枚细长的、圆头圆脑的硅胶精液塞,熟练地拨开穴口,将那枚塞子轻轻推了进去。她把那道温热的液体重新封回子宫里,做得面不改色。

三月七看着她的动作,愣了一下:“你……还带着这个?”

黑塔整理好裙摆,声音平淡:“子宫里的液体保持至少六小时才能完成着床阶段的渗透,本天才当然不会让它们流出来。”她说着,又按了按穴口那枚塞子的尾部,确认已经完全吞入,才站起来。

三月的肚子恰到好处地咕噜了一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阮梅看着她,声音温吞:“我知道一条早餐街,刚开不久,样式丰富,适合补充一夜消耗的体力。”

黑塔理了理衣领,耳垂上那两枚精液耳饰在她动作间轻轻晃荡:“本天才开传送门。你带路。”她抬手,指尖在空中滑动,划出一道虚数回路。蓝紫色的光纹旋转展开,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门扉,另一端隐约传来蒸腾的蒸汽和某种浓郁的、带着甜腥的食物香气。

穿过传送门,一条古朴的小街在晨光中铺展开来。两侧是木质的店面,挂着暖黄色的灯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的、带着雄性特有的甜腥的热气,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蒸笼里缓缓发酵。

店门口站着好几个娇小的身影——她们穿着粉白相间的女仆装,戴着黑色贝雷帽,面容与幼年版的黑塔一模一样。那是这个场景固定的小黑塔人偶,每一个都通过精神链接与黑塔本人保持着微弱的同步感知。

其中一个小黑塔迎上来,声音雀跃:“欢迎光临早餐街!本场景提供以下餐点:精粥、肉棒状油条、精液麻球、精垢馅包子、淫水豆浆。请问几位需要什么?”

小黑塔的目光在黑塔本人身上停了一瞬,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微笑:“另外,主人需要晨间服务的话,本店后院有安静的位置。”

黑塔面不改色地移开目光:“三碗精粥,三根油条,两份麻球,一笼包子。”

小黑塔点了点头,转身跑进店里。

三人落座。开拓者坐在桌子的里侧,背靠着竹帘。三月七坐在他对面,左右看看,发现这家小店里只有他们一桌客人,门口几个小黑塔正探头探脑地偷看这边,眼睛里带着好奇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食物端了上来。

精粥盛在白色的陶碗里,表面泛着一层乳白色的油光,质地浓稠,像熬得极烂的米粥混入了大量鲜奶油,表面浮着细密的泡沫,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发酵过的谷物混杂着雄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肉棒状油条炸得金黄酥脆,形状逼真——每一根都有小臂粗细,两端微翘,表面带着几道裂纹像暴起的青筋,掰开时还能看到内部流淌的、半透明的白色夹心。

精液麻球是圆滚滚的金黄色小球,表面裹着一层白芝麻,用筷子轻轻一戳,外皮就破开一道小口,内部涌出浓稠的乳白色浆液,带着一股炸过的油脂与精液混合的焦香。

精垢馅包子白胖圆润,皮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暗黄色的馅料,轻轻一捏,油汁就从褶边溢出,散发着一股更加浓烈、更加陈醇的咸腥气。

三月七端起精粥,凑到碗边吹了吹,低头喝了一大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浓稠地在食道里挂了一层,带着一种黏稠的、咸中回甘的味道,像最新鲜的乳汁混了少许盐和蜂蜜。

她咽下去,咂了咂嘴,又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这个……好浓……还有点甜……怎么做的?”

小黑塔在旁边探头:“本店精粥用当日现取的原浆,以三比一的比例调入星核碎屑和少量雌激素,可以促进吸收和乳汁分泌哦。”

黑塔端起自己的碗,先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看那层油光在表面旋转,然后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含了片刻才咽下去。她放下勺子,声音带着一丝挑剔:“浓度尚可,但温度稍微高了一点,破坏了部分活性因子的口感。下次控制在六十度左右更佳。”她说得很专业,但第三口之后,她的勺子就没再放下过,很快那碗精粥就见底了。她放下空碗,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角,假装没有注意到三月七投来的“你不是说温度有问题吗”的眼神。

阮梅喝粥的姿势优雅得多。她用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唇边,轻轻吹了吹,然后小口啜入,闭上眼,像是在品味一道古老的茶。她喝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含在舌尖上过一遍才咽下去,一碗粥喝了足有一刻钟。

她放下碗时说:“这道粥的发酵时间控制得很好,入口时有一道回甘,是星核能量在高温下与蛋白质反应产生的风味。适合作为孕前调理的膳食。”

三月七已经吃完了自己那碗,正拿起一根肉棒状油条,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大大方方地一口咬下去。

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内部滚烫的白色夹心涌出来,像刚射出的精液一样浓稠,带着炸过的麦香和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

她嚼了嚼,咽下去,眼睛亮了一下,又咬了一口:“这个比粥好吃!里面的夹心是奶油还是……?”

小黑塔接口:“是浓缩精液,用高温油炸的方式锁住,外层酥脆、内里爆浆。是店内人气单品哦。”

黑塔也拿起一根油条,这次她没有先进行分析,而是直接咬了一口。酥皮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可闻,白色夹心从断口涌出,沾在她嘴角。她伸出舌头舔掉,又咬了一口,脸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满足。

三月七看着她嘴角那道白痕,忍不住说:“你不是说温度不对吗?”

黑塔头也不抬:“油条还是要趁热吃。”

麻球端上来时,三月七夹起一颗,咬下半颗。外皮酥脆,芝麻在齿间碎裂,内部滚烫的白色浆液涌入口腔——那是比粥底更浓稠、更原始的质感,带着一种几乎未经稀释的原始腥味,却在油炸的焦香中被驯服成了一道醇厚的甜。

三月七嚼着那层糯糯的皮,把满嘴的浆液咽下去,发出一声由衷的叹息:“……这个……这个太好吃了。”她很快把一整颗麻球吃完,又夹起第二颗,咬了一口,嘴角沾着一层白色的浆液,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阮梅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只精垢馅包子。包子皮薄得透明,她咬开一个小口,低头轻轻一吸,把里面暗黄色的汤汁吸入口中,然后慢慢嚼着包子皮和馅料,面容平静,但眼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她难得一见的、接近愉悦的表情。她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三月七说:“馅料用的是陈化三日的精垢,经过反复揉压后与豆沙混合,口感细腻,咸中带甜。非常不错。”

三月七拿起一只包子,也学着她先咬开一个小口吸汤汁,但汤太烫,她吸了一口就放下来,哈着气说:“好烫——但是好香——这个味道我从来没吃过……”

她等了一会儿,又咬了一大口,满嘴汁水,含糊不清地说:“唔……这个,这个比粥好喝……不,比油条还好吃……本小姐以后每天都要吃这个!”

黑塔在旁边淡淡地说:“你要是天天吃,小灰毛就得天天给你现挤原料。”

三月七脸一红,把剩下半个包子整个塞进嘴里,假装没听见。

开拓者面前那碗精粥只动了一口就放在桌边。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似乎在等待什么。

黑塔咽下最后一口油条,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然后起身,绕到桌边,在开拓者腿边跪了下去。她仰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只是安静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三月七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看到这一幕,动作停住了。阮梅则没有任何反应,像这一切都在她的日程预判之内,继续夹起一只包子慢慢吃。

黑塔拨开拓者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释放出来。

她没有急着含入,先伸出舌尖,沿着龟头冠沟画了半圈,然后把整根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那道长而深的舔舐让开拓者的呼吸重了一分。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舌头沿着柱身的青筋缓慢地、仔细地舔过每一道凸起,像在品尝一道她熟悉的早餐。没有多余的试探,直接开始往下吞。

她一寸一寸地往里吃,嘴唇被撑得绷紧发白,腮帮子鼓出一道圆润的弧度。二十五厘米的长度她依然无法完全吞入,但她已经找到了技巧——她用舌头压住柱身的中段,让喉咙与口腔形成一道直线,然后一口气含到底。鼻尖撞上他的小腹根部,粗硬的阴毛蹭着她的上唇,喉咙被顶开,她又干呕了一次——但这一次,她立刻让喉口的肌肉包裹住龟头,死死夹住。她的眼睛从下方抬起来看他,眼眶泛红。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从她发间穿过,慢慢收拢,然后他开始动。

他先是轻轻退回,让龟头滑出到她齿关位置,然后再往里送,顶到喉咙深处。一开始是缓慢的,像是在试探她喉口的耐受度。然后他逐渐加快,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咕噜、咕噜、咕噜——噗嗤,咕噜、咕噜——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喉咙,整根没入又退到仅剩龟头,再一口气捅回去。

黑塔的喉咙被反复撑开、合拢、撑开,发出一道道湿润的、混合着唾液和窒息感的声响。她的眼泪被顶出来了,顺着脸颊滑落;唾液沿着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丝线。

她的口型被那根肉棒撑成了一个标准的口交马脸,嘴唇绷成薄薄一圈,双颊凹陷,眼睛上翻着泛出水光,舌头无力地垫在柱身下方,像一只被撑坏了的容器。但她没有躲,甚至在他顶入的间隙主动收拢嘴唇,用力吸住那根柱身,喉咙也死死绞紧。

三月七看着黑塔跪在那里,被开拓者扶着后脑一下一下地捅着喉咙,脸被顶得变形,口水流了满下巴,却还用手托着他的根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往自己喉咙里塞。

三月七嘴里的半根油条终于掉了,落在桌面上,她愣愣地看着那道画面,呼吸变得有点快。她的双腿在桌下悄悄夹紧,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她在看、在记。

开拓者的手从黑塔发间落下来,握住她后颈,让她停在深处不动,然后自己挺腰,在她喉咙里顶了最后几下。他退出来时,黑塔的嘴唇还维持着那圈被撑开的形状,合不拢,一道混着唾液与透明前液的丝线从她嘴角挂下来,拉长、断开、落在她的膝头。她大口喘着气,面颊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她的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被填满后的安静与满足。

他最终没有射在她嘴里。他用手握着根部,在自己的肉棒上撸了两下,轻轻喘了口气,然后松开手,对黑塔说:“留着。等一会儿到酒店再说。”

黑塔点了点头,舔了舔嘴角那道银丝,声音带着被捅过的沙哑:“好。那本天才把嘴里的味道留着,等到了酒店一起还给小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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