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AV:三月七的模拟宇宙三日种付旅行,在已生育的两位天才大黑塔与阮梅的教导之下,与自称月奴的长夜月一同,为开拓者繁衍子嗣的伟业献上一次爆射吧!!!(上二)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大黑塔靠在开拓者肩头,目光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跟三月的初夜……该不会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跟长夜月做的吧?刚刚才是真正的第一次,对不对?”
开拓者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之前那次是她意识切换的时候,长夜月正好在掌控身体。”
大黑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科研人员独有的、发现了新研究对象时不由自主亮起的兴奋目光:“哦?长夜月来做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快说来听听!”
开拓者靠在床头,低头回忆了一下,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那是在三月的房间里。当时她睡着了,我掀开被子准备……结果她突然睁开眼——不对,那不是三月,是长夜月。她的眼神很冷,没有三月的高光,她盯着我,那道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闯入者,冷冰冰地问了一句:‘你想对这具身体做什么?’我告诉她说我是她男朋友,这是情侣之间正常的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三月不在,你不能趁她不在的时候碰她的身体。’然后她抬手,把我的手推开了。我意识到这是长夜月在保护三月,她识别出我的动作有可能对三月构成威胁,才出来拦截。”
黑塔听得兴致勃勃:“然后呢?你就硬上了?”
开拓者顿了一下:“嗯。她推开我的时候,我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床上,她挣扎了几下,力气不是很大,但眼神一直冷冷地瞪着我,嘴里还在说‘你不能……三月还没有准备好……’我当时也被那个眼神逼出了火,就跟她说:‘你既然占了这具身体,那就替三月承受吧。’然后就操了她。”
黑塔愣了一下,然后笑意几乎要溢出来:“所以你……把长夜月给操翻了?”
开拓者点头:“嗯。当时是用三月的照相机拍下来的,后来又传到我手机里了。”
“那我要看!”黑塔的兴趣已经被完全勾起来了,那个属于天才的好奇心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按不下来了。她伸手去够开拓者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本天才要看看你当时是怎么操翻长夜月的!”
开拓者没有拒绝。他拿起手机,点开相册,找到一个标着日期和编号的文件夹,将其投屏到墙壁上。房间里的光暗下来,那幕投影在墙壁上亮起,画面带着微微的晃动,显然是手持相机拍的。
开拓者的手臂从画面边缘伸过来,将镜头压低,对准床上的场景——三月七的身体,但那双眼睛,不再是三月七清澈明亮、带着活泼高光的眼睛,而是长夜月——冰冷、清冽、带着一种倔强又冷淡的压迫感。
她趴在床上,四肢撑着,臀部微微翘起,脸上维持着那副冷清的表情,但她的身体正在轻轻颤抖。开拓者的手从画面外伸入,握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得更低一点。
长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压制的怒意:“我会保护三月,你别想碰她……”
开拓者的声音从画外传来:“那你今晚就替她承受吧。”然后镜头拉低,对准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二十五厘米的肉棒抵在长夜月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长夜月的眉头紧紧锁着,嘴唇咬得发白,但她的身体却在那道缓慢的推进中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她的阴道比开拓者想象中要紧致得多,像是从未被开启过的密道。开拓者的每一次前进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但她始终没有喊出声。
开拓者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带着几分低沉的嘲讽:“你这只母畜,怎么替代三月?你有资格占着她的身体吗?”
长夜月的眉头皱得更紧,但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住口……我会保护她……你——啊!”他猛地一下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长夜月的话被撞碎了,她的身体猛向前倾,双手差点没撑住床面。
她咬着牙,喘着气,眼神里那层冷冽在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难以控制的湿热雾气。
开拓者的手从她后颈滑下去,拍了拍她的臀尖,留下一个浅红色的掌印:“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的处女膜也是由我打破的。”
长夜月没有说话,她撑在床单上的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顶撞都在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她试图保持自己的冷漠,但身体却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重,那层冷冽的气质像被高温蒸发的冰,一层一层地剥落。
很快,她的声音开始变了。原本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缕一缕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的喘息。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气音。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疯狂地捣入她的体内,一下,又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都重。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扭动,像是被那根肉棒驯化了一样。
“哦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是母猪般的低声呜咽。没有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最原始的喉音和喘息,她的眼神已经涣散,眼尾泛红,泪珠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她的声音在每一次顶入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啊……不行……那个地方……不要……”
他被长夜月那副倔强又冷冽的表情彻底激起了征服欲,开始毫不留情地猛攻。“你叫啊?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
长夜月被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次重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尖擦过床单,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随着他的抽送,交合处渐渐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被肉棒带出的淫水与处女血混合在一起,沿着柱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绽开几朵淡粉色的痕迹。
黑塔看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三月的体质是真不错,这么操都没晕?”
阮梅的目光也落在投影画面上,声音温吞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赞赏:“看来三月小姐是跟我一样喜欢精液和肉棒的女生呢……虽然是被长夜月占了身体,但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
三月七蜷在被窝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猛地捂住耳朵:“关掉!关掉!本小姐不许你们看!”大黑塔没有关:“别吵别吵,马上到精彩的地方了。”
投影里,开拓者的动作越来越猛,长夜月已经被撞得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咽咽的,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
开拓者伸出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枕头上拉起来。她的脸暴露在镜头前——眼泪挂在睫毛上,鼻尖泛红,嘴角牵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双原本冷清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眶里含着水光,瞳孔微微放大,竟显出一个模糊的爱心形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舌头顶着上颚,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雏鸟,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话语。
“你就是一只母畜,”开拓者低沉的声音从画外传来,“代替三月承受,是母畜的全部意义。”长夜月没有反驳,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是发出嗯嗯哼哼的鼻音,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每一次他的顶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极低的猪叫:“哦齁……哦齁齁……”
开拓者把长夜月的腰往下按,压成一道更深的弧线:“你还没告诉我,你这张嘴是不是只会说‘我会保护三月’这种废话。”
长夜月撑着床单,勉强偏过头,声音已经不像之前那么清亮了:“……我会保护……唔——!”
话没说完,开拓者突然抽出肉棒,然后重重地整根捣入。长夜月的尾音被撞碎成一道短促的气音:“——啊……!”
“我改变主意了。”开拓者的气息在黑暗中沉沉地压下来,“既然你这么喜欢替三月承担,那就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一道一道地全部承担一遍。”
“你……什么意思……?”长夜月下意识想扭过头看他,却被他按住后颈,重新压回床面。
他的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一张纸巾,叠成两层,放在她身下。长夜月的穴口依然挂着那道淡粉色的血丝——刚才那场开宫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干透。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沾着处血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长夜月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被那道突如其来的填满感撑得发抖,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声音带着颤抖:“你——你还没……还没等我恢复……!”
他低头,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了一下:“你还需要恢复?不是说好了替三月承受吗?既然这么有胆量,就别用休息当借口。”他说完,调整角度,开始连续地、用力地顶撞那道已经被他凿开过一次的入口。
长夜月咬住下唇,试图维持自己那层薄薄的冷冽。但第一下撞击就把那道裂纹扩大了一分。第二下,第三下,那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精准地凿在同一个位置上,她的声音开始破碎:“不要再撞那里……那里还没有恢复……真的会坏掉的……”他的回答带着低沉的喘息:“就是知道会坏掉才撞。”他的龟头对准她的子宫颈,一下、一下地猛烈撞击。长夜月的内壁在剧烈收缩,试图把侵入者推出去,但那根肉棒反而越撞越深、越撞越重。
“啊……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的尾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压抑的颤抖。
他抓住她的胯骨向后一拉,自己再往前一顶,就像一支烧红的铁矛,猛地捅穿了那道还没来得及完全合拢的锁芯。龟头带着残余的处女血,整个没入她的子宫腔——长夜月全身一震,眼神瞬间涣散,那道惨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道嘶哑的气音:“……呃……!”
她的子宫颈被整根贯穿,那道从未被如此深入地侵入过的位置被他硬生生撬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被那枚陌生而滚烫的顶端紧紧抵住,正在微微跳动。她的身体终于控制不住了,腰肢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托着。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顶弄,每一记都直捣黄龙,龟头穿过子宫颈口在她的子宫壁内横冲直撞。长夜月已经没有力气喊叫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失神的呜咽:“不……不要了……咿……咿呀……子宫……子宫要坏掉了……”
他没有停下来。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你知道母畜的子宫是用来干什么的?是用来接精的。”长夜月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可怜的气音。
他抽出肉棒。那道被搅成白浊的淫水混着粉红色的处女血沿着她的穴口流出来,他顺手拿起那张纸巾,按在交合处,把那层粉白色的液体接住,然后团成一团,捏在手里。长夜月刚喘过一口气,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被他一把翻过来,仰面朝上。他捏着她的下巴,把那只纸团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着。”他的声音不高,但不容拒绝。
长夜月嘴里塞着那团带着自己处女血和淫水的纸巾,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的眼眶泛红,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含在舌根下,感受那层温热和腥涩从舌尖一直蔓延到整个口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趴下来。但他的手没有再次对准她的穴口,而是摸到她臀缝间那道更窄、更紧的地方——她的后穴。
“你喜欢用嘴咬人,对不对?”他问。
长夜月猛地摇头,嘴里塞着纸巾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急迫声音,她明白他想干什么了:“唔——唔!”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后穴的入口处,轻轻按了按。那圈肌肉立刻缩紧。“你说要替三月承担一切。那就应该包括这里,对吗?”她的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带着恐惧的呜咽。他没有给她更多“谈判”的时间。
他扶着那根肉棒,顶上那道紧窄的入口,然后缓慢、但没有停顿地推了进去。
长夜月整个人僵住。那根肉棒碾过她那道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甬道,强行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她嘴里的纸巾被她咬得变形,发出一阵含混的闷哼。她的后背绷成一张弓,指尖死死扣住床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无声地淌满脸颊。
太疼了。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疼——比开宫的时候还要尖锐,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体内把她整个人撑开。他没有说话,只是等她稍微缓解一些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根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每一寸都磨过她那道脆弱的皱壁。
“母畜的后面也这么紧,”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喘息,“你说,要是以后三月来求我,说她也想试试这里,我该怎么回答她?”
长夜月在泪水和呜咽中艰难地用舌头顶开一点纸巾的缝隙,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话:“不……要……碰……她……她……不是……母畜……”
他停了下来。长夜月以为他听进去了,可他的声音带着寒意和笑意:“那你是承认自己是母畜了?”她沉默了一瞬。他重新开始动,这一次更快、更用力,后穴被撑到极限又反复碾开。长夜月再也忍不住,终于哭出了声——呜咽着,含糊着,嘴里含着那张纸巾,泪水打湿了大片枕巾。
“你会保护她?”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连自己都被我操得咿咿呀呀的,怎么保护她?”长夜月在他的顶撞下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呜咽。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床单上拉起来。她被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后穴还被他的肉棒插满,嘴里的纸巾已经被咬得皱巴巴。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母畜就是母畜,叫两声听听?”
她刚“唔”了一声,就被他一记更深的顶入撞得支离破碎:“哦齁……不……不要——”她的脸被泪水浸透,鼻尖通红,嘴唇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牵着一道亮晶晶的涎水。那双原本冷冽的眼眸早已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像被强行熔化的玻璃。
他又把她翻回来。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深度让她翻过身来,然后借着那股力道,顺势将肉棒从后穴滑出,重新对准她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一插到底。
长夜月发出一声太过尖细的哭喊,她感受到自己的子宫颈再次被贯穿,那根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把她整个人钉在床上。他伸出手,扯掉她嘴里的纸巾,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他:“刚才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没有?你是母畜,三月是主人。你替主人承受,是天经地义的。你懂了吗?”
长夜月已经被操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懂……懂了……”
他松开她的下巴:“那你说,你是什么?”
长夜月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声音沙哑而破碎:“……本畜……是母畜……”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一种近乎满意的语气:“乖。”
他用最深的姿势进入她的子宫,顶着她的子宫壁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道受过伤的子宫腔,沿着那根肉棒的边缘溢出来。长夜月在那道持续数分钟的射精中无声地张着嘴,整个人僵直着,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只剩泪水无声地流。
他拔出肉棒时,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过了几息,她才像一只被拆散的玩偶一样,软软地瘫倒在床上。她的后穴合不拢,穴口也合不拢。
白浊混着透明的液体和淡粉色的血丝,缓缓从两个穴口同时流出来,打湿了下面的床单。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断线了。
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摆成跪姿——他把她的上半身压下去,额头贴住床面,双手撑在身前,屁股高高翘起,摆成一道标准的士下座姿势。
她没有反抗,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任由他摆弄。她的后穴和穴口同时流出的白浊混合液顺着大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的额头贴着床单,整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呼吸细弱而急促。
他握住那根还沾着混合液体的肉棒,站在她面前,对着她那张泪痕狼藉的脸。
第一滴精液落在她的额头上。长夜月没有动,第二滴落在她的鼻梁上,从鼻翼滑落到嘴角。然后一连串的白浊射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她的睫毛、她的脸颊全都挂满了白色的粘稠液体。
最后一滴挂在她下巴上微微晃动。长夜月依然保持着姿式没有动,她甚至连闭眼都没有,泪水混着白浊从她脸上滑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留下一道湿痕。她微微张开嘴,一滴白浊从她嘴角滑入口中,她的舌尖轻轻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将那滴液体卷入了口腔。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三月……我……替你……承受了……”
然后她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床面上,彻底昏死了过去。她就这样保持着士下座的姿势,趴在原地,没有一点动静。
脸上挂满白浊,睫毛糊成一缕一缕,嘴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的涎水,与精液混在一起的粉白色痕迹从嘴角一直延伸到脖子。整个人就像一只被使用完丢弃的性奴,被扔在床榻上,等待主人处置。
画面定格。黑塔按下暂停键,投影画面停在长夜月那张被精液和泪痕覆盖的脸上。她淡淡地评价道:“三月的体质是真不错。这么糙都没晕。”
被窝里,三月七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用被子蒙住头。她捂着耳朵,但那些声音已经被烙进了她的脑海,怎么也驱不走。她感受着体内那道温热的液体——那是开拓者射进去的,还留在她子宫里。
那层胀满的感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地晃动着,像是一道无声的提醒。她的手指在黑暗中慢慢地、试探性地滑了下去,触碰到那道还微肿的缝隙,轻轻按了一下那颗肉核,脑海中全是刚才被开拓者压在身下的画面……
“唔……”被窝里传出一声极细的、颤抖的鼻音。她把脸埋进枕头,咬住嘴唇,但那道逐渐加快的呼吸声还是从被角缝隙间泄了出来。
传送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蓝紫色的光弧,四人先后穿过。三月七踩上游乐园的入口广场时,脚下的地面是一层温热的乳白色石板,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带着甜腥的雄性气息,比精液海的味道更浓郁、更直接。
她抬头,整个人愣住了。
园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型石像——那是模仿开拓者的肉棒建成的巨大建筑,目测至少二十米高,通体乳白色,表面刻满了一道道凸起的青筋纹路,从底座一直延伸到顶端。顶端那颗巨大的龟头微微上翘,在模拟太阳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马眼处正持续喷涌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像一道人工瀑布落入下方的喷泉池中,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激起一片白色的泡沫。
三月七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嘴里才挤出一句:“……这是……什么东西啊……”
大黑塔站在她旁边,双手叉腰,仰头看着那座石像,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是本天才设计的园区地标——‘星核巨像’。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建筑天赋?本天才连它的长宽比都按照精确数据还原,连青筋的分布位置和数量都一模一样。”
三月七转头看了她一眼:“你连他青筋的数量都数过?!”
大黑塔的目光微微移开:“……本天才只是基于科学的观察精神。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喷泉的液体成分数据和真实精液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七以上。”
三月七张口还想说什么,被开拓者从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走吧,前面还有更多有趣的。”
四人沿着主干道往前走,两侧是各种造型奇特的设施——一个巨大的摩天轮在远处缓缓转动,轿厢底部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里面有什么在晃动;一间挂着粉色招牌的鬼屋在更深处,外观看起来像一张巨大的张开的嘴;还有一座造型奇特的旋转木马,在阳光下发出彩色的光。
旋转木马区域很大,远远就能看到那些正在旋转的、颜色各异的马匹。走近了才发现,那些马匹根本不是普通的旋转木马——每一匹马背上都竖起一根粗大的、肉色的柱子,形状与开拓者的肉棒一模一样,只是尺寸各有不同。小白马的柱子只有小臂粗细;中马的略大一些;那些大马则足有成年人小腿粗,甚至连龟头的冠沟、马眼的开口都雕刻得惟妙惟肖,表面还涂着一层油光发亮的树脂。
一只小黑塔人偶从旋转木马的围栏后跑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册子,声音雀跃:“欢迎光临性趣游乐园——旋转木马区!本区是本园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简单来说,就是将柱子对准自己下面,然后坐下去把整根柱子吞入体内,然后由工作人员将游玩者捆绑固定在马背上,启动旋转后,柱子会随着木马上下起伏而自动抽插,旋转的速度越快,体内的柱子就会抽插得越猛烈!马匹的型号越大,柱子的尺寸就越大,体验感也就越强!”
三月七看着那排马匹,目光毫不犹豫地落在最大那匹上——那是一匹通体漆黑的巨型骏马,马背上的柱体几乎比开拓者的尺寸还大一圈,通体紫红色,表面刻满了凸起的青筋纹路。
她扶着马背,回头看了一眼大黑塔,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大黑塔呀,你该不会选那匹小白马吧?也对,毕竟身材都那么平了——再选小的,自己有没有那个容量,还真不好说呢。”
大黑塔本来已经走向那匹白色小马了,手都搭上马鞍了。听到这句话,她的脚步顿住了,额角轻轻跳了一下。
“你说什么?”
三月七挑了一下眉:“本小姐说,你这种身材,还是坐小白马更安全一点嘛,免得待会被大马直接掀下地来。”
大黑塔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天才特有的、看似平静实则危险的表情。她松开小白马的缰绳,一步一步走到三月旁边,目光扫过那匹黑色巨马,又看了一眼旁边那匹同样通体血红的骏马——那匹马的柱体几乎与黑马差不多粗细,只是颜色更暗。
她拍了拍那匹红马的脖子,声音平静地开口:“本天才就选这匹。跟你那匹差不多——也省得到时候你说本天才在占你便宜。”
“你确定?那匹看起来也不小啊。”三月斜看了她一眼,“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提前去小白马那边,反正本小姐不会笑你。”
大黑塔哼了一声:“谁受不了还说不准呢。本天才倒是有些担心你,毕竟你昨天晚上才开宫,今天就骑这么大的,待会可别哭着喊着要下来。”
“哼,本小姐连他的都能吞下去,一个木马还能比活人更难应付吗?!”三月七说着,已经翻身跨上那匹黑色巨马。
大黑塔也利落地翻身上马,目光迎上三月的视线:“那就看看,谁先哭着要下来。”
两人几乎同时坐稳。小黑塔跑过来,分别用红色的细麻绳和黑色的细麻绳,将她们牢牢地绑在马背上。绳索从肩胛穿过,在腰间勒紧,又在大腿根部绕了几圈,确保她们完全无法挣扎。
三月低头拉了拉绳子,感受着那道束缚感,咽了一下口水,嘴上却不服软:“绑就绑紧一点,免得待会本小姐发挥的时候乱动!”
大黑塔也拉了拉自己的绳结:“本天才也正有此意。小黑塔手艺不错,绑得很牢。”
阮梅站在操作台前,看着两人都坐稳了,温声问:“准备好了吗?要启动了。”
三月大声说:“启动吧!本小姐已经等不及了!”
大黑塔则用鼻子“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启动吧。让本天才看看这个模拟项目的数据能有多准。”
阮梅拨动了第一个开关,音乐响起了。
那是一道由女声合唱团演唱的、节奏欢快的赞美诗般的旋律,歌词清晰而直白:
“肉棒救世主,降临时光中,
来吧少女们,跪下迎接它!
肉棒是真理,肉棒是王道,
肉棒落下的地方,就是天堂的大门!
哦~肉棒救世主,你拯救了我们,
从空虚深处,与寂寞之中,
用你滚烫的汁液,浇灌我们的子宫,
让我们从女孩,变成真正的母亲!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你的每一滴精华,都是恩赐的礼物,
我们跪在你面前,虔诚地祈祷——
请把精液赐予我们,让我们怀上你的种!”
旋转木马缓缓转动起来,歌声也随之变得荡漾。一开始的速度很慢,马背上的柱体只是轻微地上下起伏,像是在试探性地进出。三月感觉到那根粗大的柱体正在缓慢地撑开她,那道尺寸几乎与开拓者本人相当,甚至还要粗一圈。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没有出声。
她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黑塔,声音里带着一丝趾高气扬:“怎么样?大黑塔,还吃得消吗?”
大黑塔端坐在红马背上,脊背笔直,双手握着缰绳,声音平静地回了一句:“本天才还在适应。倒是你,坐得稳吗?本天才看你刚才皱了眉头。”
三月哼了一声:“本小姐只是还没适应,等会儿就会比你先叫出来——不对,本小姐才不会叫!你先叫还差不多!”
大黑塔也冷笑了一下:“本天才赌你不会先叫。你输了的话,今天下午的鬼屋就你一个人走。”
“赌就赌!你输了你一个人去鬼屋!”
她们没有注意到,操作台上的阮梅已经缓缓地将调速闸门拨到了第二档。音乐变了。那道赞诗般的旋律开始加速,加入了低沉的鼓点和一道带着喘息的女声合音,歌词在鼓点中变得更加频繁地重复着:
“肉棒救世主——赐予我们——
肉棒救世主——填满我们——
肉棒救世主——让我们怀上——”
旋转木马的速度随之提升。三月的身体猛地颠了一下,那根柱体开始以一种明显更快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颈口上。她的笑容僵了一瞬,声音微变:“……唔……这个速度……还还挺……”
话没说完,大黑塔那边——那根同样粗大的柱体也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握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三月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表情也变了,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怎么样?……你也觉得……嗯……变快了吧……”
大黑塔咬牙道:“本天才的数据……还在正常范围内……唔……”她的尾音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阮梅再次拨动闸门:“第三档。”
音乐变得更加激昂。那道女声合唱开始拉高,带着明显的呻吟般的颤音,鼓点密集而沉重。歌词已经简化成一道不断重复的、像咒语一样的呼喊: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灌满我们——灌满我们——让子宫怀孕——
肉棒——肉棒——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赐予我们精液——”
旋转木马的速度再次攀升,马背上的柱体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三月的声音再也维持不住那道从容的腔调了:“啊……!等一下……太快……本小姐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她被那根柱体顶得身体一阵一阵向上耸动,腰肢虽然被绑着,但上半身仍然随着冲击向前后摇晃,她已经被迫张开了嘴,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呼啊……不行……这个角度……太深了……”她感觉到那根柱体的顶端正在精准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传来一阵阵酸麻的胀痛。
大黑塔那边也开始失控了。她原本挺直的腰背开始微微佝偻,双手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每一次柱体顶入时,都会有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漏出来:“唔……唔……嗯……”
三月听到了她漏出的声音,虽然自己已经被顶得说话都艰难了,但还是挤出一句话来:“哈……大黑塔……你……你不是说……数据正常吗……你嗯……你这还算正常……?”
大黑塔咬着牙,额角渗出细汗:“……本天才……只是在……收集样本……唔……!”又一记重顶,她的话被撞碎了,只剩下短促的气音。
第四档。音乐变成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浪叫和鼓点,那道女声已经失去了歌词,只剩下连续不断的: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肉棒救世主——
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
旋转木马彻底进入了疯狂模式。整座木马以极高的速度旋转,马背上的柱体像一只疯狂捣药一样,在她们体内反复进出。
三月感觉那根柱体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活物,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插着,由下而上地将她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都被绑在马背上,无处可逃。她感觉那根柱体顶端仿佛带着吸力,正在把她的子宫吸过去。她的眼泪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行了……本小姐……子宫要被顶穿了……要坏掉了……大黑塔……你还好吗……你还挺得住吗……”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她自己了,带着哭腔和尖锐的破碎感。
大黑塔的情况更糟糕。她本来选大马就是为了面子,她的身体从来没有承受过这么大的柱体,第四档的冲击对她来说几乎已经完全越过了她的承受极限。她的头不自觉地往后仰,嘴里开始漏出一道道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嗯……啊……不要……太深……本天才的小穴要被……”
叫声突然中断了。大黑塔的腰猛地绷直,整个人僵了一瞬,穴口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柱体,一道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洒落在马背上——她达到了第一道高潮。她瘫软了下来,上半身趴在马背上,只剩下手指无力地抓着缰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沙哑:“本天才……本天才不行了……这个……实在是太深了……”
但旋转木马没有停下来。音乐还在继续循环着那道咒语般的旋律: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肉棒救世主——哦齁齁——”
三月看到大黑塔那副样子,心里还没来得及生出什么情绪,下一记冲击就让她也彻底溃败了。那根柱体猛地顶在她子宫颈口的最深处,她整个人绷直,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哦齁齁齁——!本小姐也——!”她的子宫颈口被顶开了一道缝,那根柱体的顶端挤入了她的子宫口,她的脑海中一阵空白——她达到了高潮,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射在马背上,顺着马腹流下来。
她们两个人都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原本争辩着谁先叫的两个人,此刻只剩下连续的、伴随着木马旋转节拍而颠簸的浪叫和呻吟。
“啊……啊……啊……”
“哦齁……哦齁……哦齁……”
她们的脸庞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三月的目光涣散,眼眶泛红,嘴角挂着一道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涎水,随着木马的颠簸拉出一道细丝。大黑塔的表情则是完全裂开了,那张总是带着天才式从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彻底的放纵和失神,嘴唇半张着,舌头微微垂出来一点,像是已经无法收回去。
又一波冲击袭来。三月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柱体的速度再次加快,她的意识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冲刷,整个人像一个被反复打开的开关一样,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哦齁齁齁!……又被操穿了……本小姐的子宫……又要去了……呜啊——!”
大黑塔也发出一声凌乱的呻吟:“本天才……也在……又……又要……”
高潮的浪花一浪接一浪,她们的喉咙都已经变得沙哑,浪叫声渐渐被连续的喘息和哭腔取代,涎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淫水从两人穴口喷出,溅洒在马背上,溅落到地面上,在马匹周围的小坑里积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洼。
音乐终于停下。旋转木马缓缓减速,最终完全静止。
三月七瘫软在枣红马背上,额头贴着马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涎水,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说:“本小姐……再也不要……坐这个了……本小姐……真的……不行了……”
大黑塔更是已经完全趴在马背上,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带着一种如同散架的声音低低地说:“……本天才……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扶……扶本天才下来……”她说完顿了一下,用一种极其虚弱的、像是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语气补了一句,“本天才竟然……输了……先开口说太深了……”
阮梅没有立刻走过来。她站在操作台边,看了一眼两人湿漉漉的下身和还在抖动的双腿,声音温吞:“看来两位都累了。下一个项目是鬼屋,你们可能需要先休息一下。”她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带着一丝安静的笑意:“不过,这个模拟数据的准确度,确实值得记录。”
三月七闭着眼,哑着嗓子说:“……鬼屋……本小姐现在需要的是担架……”
三月七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发抖:“本小姐……走不动了……真的走不动了……”
大黑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勉强从红马上滑下来,脚一沾地就踉跄了一下,扶住马才没有摔倒。她咬着牙,低声说:“……本天才需要补充水分。”
阮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们面前,手里端着两杯乳白色的果汁饮料,杯壁上的水珠折射着阳光:“买了精垢汁,给你们补充体力。精垢混果汁,可以快速恢复体力和电解质。加了冰块。”
三月七接过杯子,低头看了一眼——那杯液体呈现出一种淡黄色的浑浊质感,凑近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又甜又腥的味道。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一股浓烈的精垢果昔味直冲脑门,却带着陈化的酵味和果香混合,意外地不难喝:“……还行,甜丝丝的。”
大黑塔接过另一杯,没有犹豫,直接仰头灌了一大口。她放下杯子时,嘴角挂着一道淡黄色的液体痕迹,她伸出舌尖舔掉:“浓度不错,陈化时间应该超过三天了。本天才给八分。”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驾轻就熟的样子,不甘示弱地也仰头狂灌:“本小姐也可以!”两个人就这样站在旋转木马旁边,比赛着喝完了手里的精垢汁,冰凉的液体顺着领口滴落下来,沾湿了衣襟。三月喝得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但她咽完后举起杯子,发现大黑塔已经比她把杯子放下来早了一瞬。
“你……”三月瞪大眼睛,“你作弊!你肯定提前就喝了一大口!”
大黑塔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没有作弊。本天才只是比你更习惯这种液体的口感。多年积累的……经验。”她说着,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三月。“
你那叫经验吗?你那叫口交练出来的憋气技巧!”三月不服气地反驳。大黑塔轻描淡写地看了她一眼:“技巧也是一种实力。”
两人一边争吵着一边往前走,来到了鬼屋面前。那是一座外形像一张巨大张开的嘴的建筑,入口处挂着长长的红色幕帘,里面透出幽绿色的灯光,隐约能听到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声。
三月七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看着那道幽暗的入口,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变小了:“……这个……看起来有点吓人啊……”她转头看向开拓者,眼睛眨了眨,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本小姐可以……让你抱着进去吗?”
大黑塔立刻在旁边皱眉:“三月,你多大了?还要人抱着走鬼屋?”
三月回头看着她:“那你敢自己走进去吗?”
大黑塔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道幽深的入口处:“……本天才自然敢走……”
她的话音在最后一个字上顿了一下,没有跟下去。她抬起头,看着开拓者,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别扭:“……但既然三月想让人抱,那本天才也不能落后。你也抱本天才进去。”
三月瞪着她:“你刚才还说本小姐多大了?你自己不也一样?!”
大黑塔脸微微泛红:“本天才这是——为了公平起见,不能让你一个人占便宜。仅此而已。”
开拓者看着两人一人一句,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她们都没料到的决定。他弯下腰,左手穿过三月的膝弯,将她公主抱了起来。三月“呀”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嘿嘿,本小姐赢了——!”
然后开拓者转过身,弯下腰,对大黑塔说:“上来。”大黑塔愣住:“……哪里?”
“趴上来,扶稳。”
大黑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让本天才上——?!”
开拓者看着她,声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平静:“嗯。你平胸嘛,黑塔女士,扛起来不吃力。不像三月这么有料——胸前有料,扛着才软和。”
三月听了这话,抱着他的脖子,故意挺了挺胸,那对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带着一副炫耀的表情:“就是呀,大黑塔,你平胸嘛。背你跟背个行军包一样,没什么感觉。不像本小姐——Q弹可动!”她说着又晃了一下。
大黑塔的额角青筋跳了跳,但她看了一眼那幽暗的鬼屋入口,又看了一眼开拓者那宽厚的肩膀,最终还是咬着牙趴上去。
她扶着他的头顶,声音带着压制住的怒意:“……本天才记住你了。等从鬼屋出来,本天才再慢慢跟你算这笔账。”
三月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那副憋屈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嘿嘿,这样也好嘛,你坐在上面视野也好,还不怕鬼。”
大黑塔没好气地说:“本天才当然不怕鬼!本天才只担心你这女人在半空中踢到本天才的脸!”
阮梅站在旁边,看着这出闹剧,没有出声。她的左手垂在身侧,食指和中指正以一种极轻的、不易察觉的频率在裙摆内微微蠕动着。
从旋转木马结束之后,她的呼吸就一直没有完全平复过。她看着三月和黑塔骑乘木马时滴落在地面的那些水渍,自己腿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便再也合不上了。她的裙摆内侧已经被浸成深色,在午后的阳光下隐约透出一片湿润的痕迹。
阮梅没有阻止自己。她甚至没有躲开任何人的注意,就那样站在那里,左手在裙摆内缓缓地动着,指尖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滑行,偶尔停留在最肿胀的位置轻轻画圈。她的呼吸比平时略深,但脸上依然是那副温吞的面瘫表情,只有偶尔眨眼的间隔比平时长了一些。
开拓者抱着三月七,扛着大黑塔,走进了鬼屋。阮梅在他们身后跟了进去,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她没有拿任何道具,但从她裙摆边缘滴落下来的液体,在幽暗的地面上连成一道亮晶晶的线,一路延伸到鬼屋深处。
鬼屋里面和旋转木马区完全不同。没有淫靡的音乐,没有肉棒柱体,只有幽暗的灯光、低沉的音效,和从墙壁两侧时不时探出来的恐怖道具。
三月七缩在开拓者怀里,看着那些阴影,紧张地攥着他的衣领:“……好黑……那边是不是有个东西在动……?”
“那只是投影而已。你怕什么?本天才看得一清二楚,那就是个假影子。”
“本小姐当然知道是假的!本小姐只是想确认一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吸血鬼?它牙齿好长——”
“那是小黑塔穿着道具服。本天才认识那副假牙,是上周本天才验收过的道具清单里的第十二项。”
“你怎么连道具清单都记……”
“本天才记性一直都比你好。”
三月七的目光落在大黑塔耳垂上那两枚晃荡的精液套子上,突然换了话题:“话说大黑塔,你耳朵上这两枚‘耳环’今天还挺有精神的嘛,晃得这么起劲?”
大黑塔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耳垂:“……那是实验样本。本天才挂在这里是为了保持恒温。”
三月七咯咯笑起来:“恒温?我看是恒你的体温吧?你其实是想走两步就晃一晃,走两步就晃一晃——这样那里面小灰毛的味道就一直在你鼻子底下飘啊飘,对不对?”
大黑塔的耳根红了:“胡说八道,那里面又没有开口,飘什么味道?”
三月七眨眨眼:“那你自己悄悄按一下,闻一闻自己的指尖。做了什么味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黑塔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本天才没有。”
三月七看着她那副被戳中要害却死不承认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好啦好啦,脸都红了!你垂着两枚精液袋,走路一荡一荡的,像什么知道吗?像商店里挂着的肉,生怕别人不知道这肉多新鲜。”
大黑塔终于绷不住了:“三月——你再说一遍?!本天才这是正规的实验材料,你懂什么叫恒温保存吗?”
三月七从开拓者肩窝里探出头:“那你别挂在耳朵上,挂在腰上行不行?”
大黑塔被她噎住,嘴张了一下又闭上,闷闷地说:“……本天才喜欢挂在耳朵上。”
三月七又笑了两声:“你看,你自己都承认了——你就是喜欢挂他射过的套子在耳朵上。还‘实验样本’呢,实验样本能让你脸都红成这样?话说回来——你腰带里藏着的那颗跳蛋,还有电吗?”
大黑塔的身体僵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本天才带着跳蛋?!”
三月七眨眨眼:“你每次弯腰的时候,腰侧就会鼓出一小块圆形的东西。本小姐之前还以为是你藏了颗糖果呢,后来看形状才认出来,那是跳蛋的遥控器吧?”
大黑塔的耳根再度泛红:“……那是本天才用于测试模拟环境信号稳定性的装置,不是用来……”
三月七打断她:“那你把它拿出来给小灰毛看看,为什么他一靠近,你就紧张地按住腰?”
大黑塔按住腰带的手僵在半空,答不上来。三月七得意地晃了晃脑袋:“被本小姐说中了吧?”
大黑塔嘴唇张了张,最终只挤出一句:“……本天才没有。”
三月七没有放过她:“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从刚才进鬼屋开始,你的呼吸就一直比平时快那么一点?跟跑完步似的。”
大黑塔:“……那是黑暗环境下的正常生理反应。”
三月七:“那为什么你在说‘正常生理反应’的时候,声音有点抖?”
大黑塔深吸一口气,彻底不说话了,但她按住腰带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开拓者微微偏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要是没电了,我口袋里还有一颗新的。”
大黑塔的身体瞬间绷直,声音带着一丝微颤:“你……你怎么随身带着那个……”
开拓者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继续往前走,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弧度。
三月七看着大黑塔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大黑塔,你耳朵上挂着他射过的套子,腰里藏着他送的跳蛋——你现在整句‘实验’再试试?”
大黑塔别过头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本天才只是习惯性地带着。”
又走了一段,前方突然蹿出一只发出嘶吼声的机械恐龙。
大黑塔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瞪了那只恐龙一眼:“再看?再看把你电池抠了!”恐龙被那道目光震住,机械地歪了歪头,然后默默缩回了黑暗里。
三月七拍手大笑:“大黑塔!你把鬼都吓跑了!”前方又一个扮成鬼魂的小黑塔从墙壁里探出头,手里举着一个发光的道具——那是一个仿真口球,还挂着一根细细的铁链。
三月七眼尖,指着那个口球说:“大黑塔,你看!那个口球跟你上次在床头柜上放的那个是不是一模一样?”
大黑塔顺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刻把目光移开:“……那个是模拟环境的数据采集工具。”三月七追问道:“数据采集工具?采什么数据?你嘴里含不住口水的时候流出来的数据算吗?”大黑塔的脸已经红透了:“三月——!”
三月七还在继续:“本小姐上次可看见你从床边把这玩意儿收进抽屉里的时候,上面还带着一圈口水印呢。你自己舔湿的吧?”
大黑塔终于忍无可忍:“本天才那是为了检测卫生标准,先用自己的唾液做菌落测试!”
三月七:“那测出来的菌落结果是什么?想不想他?”
大黑塔没有回答。三月七笑着问:“那本小姐换个问题——你平时一个人睡的时候,枕头底下放的是口球还是跳蛋?”大黑塔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挤出一句:“……两个都放。”
三月七愣住了。她没想到大黑塔会真的回答。大黑塔没有看她,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几乎称得上坦诚的低哑:“本天才一个人的时候……会先把跳蛋开起来,塞进去。然后含着口球……想象他就在旁边,想象他在看……然后自己……弄到睡着。”
鬼屋里安静了一瞬。三月张了张嘴,原本想要调侃的话堵在喉咙里,最后轻声说:“那你……”大黑塔别过头,声音平淡:“习惯了。”三月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以后你要是睡不着,可以来敲本小姐的房门。本小姐让穹陪你。”
大黑塔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必。本天才怕他半夜翻个身就把本天才的肋骨硌断了。你这正妻留着自己用吧。”
前方通道的尽头远处,一个小小的黑影从角落探出半个身子——那是一个握着药瓶的小黑塔,瓶身贴着“媚药·试用装”的标签,是被派来在出口前最后吓一波的。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大黑塔一道眼神钉在原地:“你是想让本天才把你的药瓶子塞你自己嘴里试试吗?”小黑塔“啪”地缩回去,在黑暗中消失了。
三月七终于从开拓者的怀里探出头,看着前方已经透出白色光亮的出口,轻声说了一句:“……总算是要出去了。这一路走出来,本小姐倒是学会了不少新词。”大黑塔坐在高处的肩上,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本天才也学会了不少新词。”
开拓者没有回答。他安静地抱着三月七、扛着大黑塔,稳稳地往出口走去。而他们身后,阮梅沿着那条亮晶晶的水痕不紧不慢地跟着,直到光线渐亮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开已经被自己揉到红肿的花蒂,将左手从裙摆下抽出来,在阴影中舔了舔指尖,然后跟上了队伍。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温吞而平静,只有脚步间那道若有若无的湿润黏腻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从鬼屋出口出来时,午后的阳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三月七从开拓者怀里滑下来,脚踏实地后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出来了!本小姐在鬼屋里都不敢大声说话……”大黑塔也从他肩上跳下来,落地时腿软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形,整理了一下衣摆:“……本天才也好久没有走这么长的路了。”
阮梅最后从阴影中走出来,步伐平稳,只是走过的地方,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水迹。……她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呼吸也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但她的表情依然温吞而镇定。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午饭时间了。前面有一条精液食品街,有家拉面馆味道不错。”
于是四人沿着鬼屋背后的石板路向前走,穿过一道半拱门,精液食品街就在眼前。午间的街巷比清晨更加热闹,两侧的店面飘出各种浓郁的气味——有油炸的、有熬煮的、有发酵的。几人走到一家挂着暖黄色布帘的店面门口,招牌上写着“精汤拉面·本店推荐”。
拉面馆内部是传统的日式风格,木桌木椅,中央有一口冒着蒸汽的大锅,乳白色的汤底在锅里翻滚着。四人找了一张靠里的桌子坐下。
小黑塔服务员端上四碗热气腾腾的拉面,汤底是浓稠的乳白色,表面浮着一层油光,面条筋道地蜷在碗中,顶端码着几片叉烧和一撮翠绿的葱花,中央还卧着一枚切开的溏心蛋,蛋液缓缓流入汤中,与乳白色的汤底融为一体。
三月七低头闻了闻,那股精汤特有的回甘与咸鲜味扑面而来,让她食指大动。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开动,就看到阮梅端起自己那碗面,用筷子夹起一撮面条,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开拓者嘴边:“亲爱的,先尝尝这汤头。他们家用的是今日现取的新鲜原浆,熬了四个小时,应该很入味。”
开拓者低头,就着她递过来的筷子将那撮面条含入口中,嚼了两下:“确实不错。汤头很浓。”阮梅收回筷子,将那同一双筷子送进自己嘴里,轻轻抿了一下筷尖上残留的汤汁,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弧度:“那我也尝尝。”
三月七看着阮梅那副自然的亲昵举动,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本小姐的男人才不需要别人喂!三月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的面,又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开拓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她放下筷子,弯下腰,从桌子底下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开拓者的膝盖,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穹,你先把腿伸出来嘛,本小姐有办法让你吃得更舒服。”
开拓者看了她一眼,似乎猜到了她想干什么,没有多问,配合地将双腿伸直,搭在桌下的横杆上。三月七弯下腰,将自己那双已经被丝袜包裹的脚从鞋子里脱出来。她先把右脚搭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慢慢向上移动,足尖碰到了他裤裆处那道隆起的轮廓。她用脚趾轻轻蹭了蹭,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在苏醒、膨胀、将布料撑出一道明显的弧度。
“你……你这是要?”开拓者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三月七没有回答,她将自己的裙子撩高一些,方便动作,然后用脚趾夹住他裤腰的边缘,慢慢往下扯。那根已经半勃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笔直地立在她脚前。
三月七看着那根巨大的东西,有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右脚,用脚掌贴住那根柱身的侧面,感受到那道灼热的温度隔着丝袜传过来。她笨拙地上下滑动了两下,力道和角度都不太对。
开拓者倒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不稳:“……你先别急,用脚趾……对,从根部托住它,再慢慢地往上……用脚心的位置去贴合柱身……”
三月七照着他的话做。她把脚弓弯起,用脚心贴住柱身的侧面,从底部缓缓向上滑动,脚趾在到达龟头时轻轻合拢,像一只温柔的手一样包住冠部,再用脚趾画着小圈揉动。她的动作虽然生涩,但那股认真劲儿让她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他的每一个指示。
“对……就是这个力道……再稍微往上一点……那一道青筋附近轻一些……马眼旁边……”三月七随着他的引导,动作逐渐变得流畅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脚掌间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沾在她丝袜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
三月七一边专心用脚侍弄那根肉棒,一边端起自己那碗拉面,用筷子夹起一撮面条,学着阮梅刚才那副自然的样子,送到开拓者嘴边:“来,张嘴。”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那撮面条,又看了一眼正低头用脚专心夹着他肉棒、同时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笑了一下,张开嘴,将她送过来的面条含入口中。
“好吃吗?”三月七期待地问,脚却没有停。“好吃。你喂的面特别好吃。”三月七脸颊一红,低下头继续用脚为他服务,又夹起一片叉烧送到他嘴边,看着他就着自己的手吃下去,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像是本小姐终于也占到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大黑塔坐在对面,嘴里含着一口面,看着这幅画面嚼了半天,终于咽下去,开口评价道:“……三月,你倒是有创意。用脚喂男人吃面,本天才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操作。”
三月七头也不抬:“那是你见识少。本小姐这叫……创新。懂吗?”
大黑塔没有反驳。她看了看三月坐在桌上晃动的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又看了看那根在三月脚趾间被揉搓得越来越硬的肉棒,目光在开拓者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张脸上带着一种惬意的、享受的、被侍奉到位的满足表情。
大黑塔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主意。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拍了拍阮梅的肩膀:“阮梅,你拉面先别吃了,跟本天才出来一下。”
阮梅抬起头:“怎么了?”
大黑塔的嘴角微微上翘:“本天才想到了一个项目设计方案,需要你帮忙去算几个数据。走吧。”她说着,已经绕过桌子往门口走了。
阮梅看着她那副主动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还在低头用脚忙活的三月七,又看了一眼正闭眼享受的开拓者,然后放下筷子,跟着大黑塔走了出去。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根肉棒和三月七的脚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无声地收回来。
店里只剩下三月七和开拓者两个人。三月七感觉到大黑塔和阮梅离开后,空气里的气氛反而更加暧昧了。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她们走了,本小姐还要继续吗?”
开拓者睁开眼,低头看着她那双已经沾满透明液体的丝袜脚:“你想停吗?”
三月七咬了咬嘴唇:“……不太想。”他笑了一下:“那就继续。”
三月七低下头,继续用脚为他服务。她换了一个角度,用两只脚一起夹住那根柱身,一只脚心贴住侧面,另一只脚背顶住底部,交替着上下移动。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自觉地落在桌沿,手指微微收紧。
但三月七毕竟经验不足,她学着长夜月那样去套弄,用脚趾夹住龟头,却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和节奏,偶尔太轻,偶尔又用力过猛,虽然让他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完全勃起的状态,顶端渗出的前液把她的丝袜打湿了一大片,却始终没能把他送上顶点。
一刻钟过去了,三月的小腿都开始发酸,她终于停下来,喘着气:“本小姐……本小姐脚酸了……你还没射出来吗……”
开拓者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脚,又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脚踝:“还没。但你做得比长夜月好多了。”
三月七眼睛一亮:“真的?”他点头:“真的。她很生硬,没有章法——你能记住我的指示,知道调整角度,知道轻重缓急。你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三月七撇嘴:“可是还是没有让你射出来……”他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脚,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脚背:“不急。这一下留着,等晚上再一起交。”
三月七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收回脚,低头重新端起自己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面,用筷子夹起一大口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本小姐记住你了。晚上可要说话算数。”她嘴上嘟囔着,耳根却一直是红的。
拉面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大黑塔怀里抱着一只巨大的粉色桶装冰淇淋走了进来,桶身印着“星核特浓香草”的标签。她身后,阮梅端着一个透明的玻璃壶,壶内盛满了清澈的液体,冰块在其中轻轻碰撞,壶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大黑塔把冰淇淋桶往桌上一放,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路过甜品店,顺手带了一桶。这家的香草味浓度很高,据说和精液混合之后会产生特殊的口感。”阮梅把玻璃壶放下来:“我接了杯冰水。从精液食品街尽头的冰泉取的。口感清冽。”
三月七看着她们俩,用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大黑塔没有回答她,径直走到开拓者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他:“冰淇淋和冰水,都适合用来调整口交的环境温度。你刚才已经在三月那边憋了一回了吧——本天才和阮梅商量了一下,决定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开拓者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们俩在自己面前蹲下的身影,没有拒绝。
大黑塔先伸手,打开冰淇淋桶。一股浓郁的香草甜香混着奶油气息扑面而来。她用手指直接挖了一指,送入口中,含了片刻,咽下去,点点头:“甜度足够。可以试。”
然后她低下头,解开开拓者的腰带。那根肉棒在她的掌心跳动了一下,大黑塔没有急着含入,而是先从桶里挖了一大勺冰淇淋,直接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被冰凉的甜味填满,双颊微微鼓起,然后她低下头,含住那根肉棒——冰凉的、甜腻的口腔包裹住滚烫的柱身,那道温差让开拓者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大黑塔没有动。她含着那根肉棒,让冰淇淋在口中缓缓融化,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身流过,每一寸都被那冰凉的甜味包裹。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一下都用舌头包裹住他的柱身,用冰淇淋的凉意去刺激那些敏感的青筋,再用自己的口腔温度慢慢把它焐热,然后退出来,再含一口新的冰淇淋重新含入。
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按在桌沿的边角上。她是天才,她连口交都带着一套独特的节奏,先是冰淇淋的凉,然后是口腔的暖,交替往复,像一首精巧的变奏曲。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时而裹住龟头,时而在冠沟处打转,冰凉与温热的切换让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到让人头皮发麻。
但她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了。她吐出肉棒时,那道银丝从她嘴角拉出来,挂在她下唇上微微晃动。她舔了舔嘴唇,将口中已经融化的冰淇淋混合液咽下去,然后看着他的脸,带着一丝恶作剧的笑意。
她凑上前,张开嘴,不由分说地吻上他,将那口混合着冰淇淋与她自己唾液的冰凉液体,渡入他的口中。在唇舌交缠的间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尝尝看。本天才特调的,味道怎么样?”
开拓者被那口冰凉的甜液灌了满口,他尝到她舌尖残留的奶油香气,以及自己肉棒顶端渗出的前液的味道。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很甜。”
大黑塔的嘴角弯了弯:“本天才调制的配方,自然不差。”
她退开后,阮梅安静地上前一步。她没有脱掉自己的手套。她先是看了一眼那根还沾着大黑塔唾液的肉棒,然后端起那壶冰水,自己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没有咽。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根肉棒——冰凉的水从她口中溢出,沿着柱身流过,比大黑塔的冰淇淋更加冷冽,更加直接。
那股冰水刺激让开拓者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指猛地收紧,青筋都暴起来了。阮梅没有停下来,她保持着含入的姿势,将口中的冰水全部渡在他柱身上,然后用舌尖缓缓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被冰水浸润过的皮肤。
她的动作比大黑塔更慢、更仔细,仿佛在做一场精密的实验,每一道青筋的位置、冠状沟的角度、系带的敏感度,都被她的舌尖一丝不苟地标记、确认过一遍。
大黑塔的舌是灵巧的,是带着挑逗和玩心的;阮梅的舌是细腻的,带着一种近乎科学的精准,她知道自己该在哪个位置停留、哪个位置加速、哪个位置施压。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牙齿极轻地咬住冠状沟的边缘,然后立刻松开,再用舌根压住柱身腹面,开始深喉。
她含得很深,几乎没有停顿,喉咙包住龟头时,她夹道肌肉有节奏地挤压着,整根没入她口中,冷冽的水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却依然保留着那层凉意。她开始抽送,每一次退出时都会带出一点冰水的痕迹,然后用舌尖将它收回去。
冰水与她的唾液混合,让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冰火两重般的反差。她呼吸均匀,全身心贯注于舌与喉的正确位置,每一次动作都用尽了全力。三月坐在一旁,愣愣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感觉自己像一个多余的观众,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开拓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大黑塔的冰淇淋、阮梅的冰水,双重冷热交替的刺激已经把他逼到了极限。他的手指死死扣住桌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阮梅的深喉节奏。阮梅感觉到他肉棒在喉间跳动,那道膨胀感变得无比清晰。
她没有退缩,反而更深地含入,用喉咙的肌肉夹住龟头,舌尖抵住系带,将那一道最敏感的位置反复碾磨。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某种鼓励,又像是某种恳求。
他猛然绷紧身体,低吼一声,射了。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阮梅的喉咙。阮梅没有松口。她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着,将那道滚烫的液体全部咽下去,一滴也没有漏出。
那根肉棒在她喉咙中持续跳动了很长时间,仿佛无穷无尽。她闭着眼,面容安详,像在接受一场圣餐。
当那道射精终于结束时,阮梅缓缓吐出肉棒,嘴角牵着一道银白的细丝。她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正亮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虔诚的光。
她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卷入舌尖,咽下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冰水与精液的混合,确实无比浓郁。”
她说这句话时,双眼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极度的欢愉——那双眼睛里甚至能隐隐看出一颗淡淡的爱心形状,像是一个被彻底驯服的雌兽,终于得到了她渴望已久的奖赏。
大黑塔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挖着一勺冰淇淋,慢慢地送进嘴里,看了一眼阮梅那副痴迷的样子,评价道:“看来阮梅比本天才更喜欢冰水配精液的味道。”
阮梅没有反驳。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液体,声音依然温吞:“主人的精液,无论搭配什么,都是最美味的。”
三月七看着自己已经凉透了的那碗拉面,又看了看面前那两个已经彻底沉浸在余韵中的女人,还有开拓者那张满足的脸,她默默地端起自己的面碗,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汤,小声嘟囔了一句:“……本小姐也要学。下次轮到本小姐用冰水配一次……”
阮梅咽下最后一口残留的精液,眼神还带着那道未曾完全消散的迷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然后像是作出了某个决定。
她站起身,走到桌边,从那只冰水壶中取了几块冰块,握在手里,然后回到开拓者面前,当着他的面,撩起裙摆,将那几块冰块缓缓送入自己的小穴。
三月七在对面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阮梅你——那是冰块?你直接把冰块塞进去?!”阮梅的手指将那几块冰块送入体内,指尖探入穴口,将它们推得更深。她的身体因为那道骤然的冷意轻轻颤栗了一下,但她的表情依然温吞:“嗯。冷热交替,刺激加倍。”
她说着,已经面对开拓者,抬起腿,跨坐到他的大腿上。双腿分开,裙摆堆叠在腰间,她伸手握住那根还沾着自己口水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含着冰块的穴口,缓缓沉腰。冰块在穴道内与龟头相遇的感觉,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冰块在穴道内与肉棒的灼热相遇,冷热剧烈碰撞,阮梅的阴道壁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将冰块裹得更紧,也让他的肉棒感受到了那道冰凉的阻力。她没有停顿,继续往下沉。冰块随着她的下沉被推开,又随着她的呼吸滑回来,在穴道内滚动、碎裂、融化,每一道冷流都激得她穴壁发颤,同时又被那根滚烫的肉棒熨烫着。她的额头渗出细汗,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哈……啊……”
开拓者的呼吸也乱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一层冰冷中艰难前行,她体内那些褶皱正紧紧包裹着他,冰冷与温热同时作用在柱身上。他低头看了一眼,能隐约看到她穴口处有一小块淡蓝色的冰屑正随着她的下沉被挤出来,融化在她的大腿根,带着一丝晶莹的水痕。
阮梅开始缓慢地动。她的腰肢轻轻转动着,让冰块在体内与肉棒交错碰撞,又滑又冷地刺激着每一道敏感的神经。她的手撑在他的腹肌上,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声音断断续续:“哈……主人……太冰了……又太热了……哈啊……”
冰块在她体内被体温融化,变位,滑过她的敏感点,又被他顶回深部,一来一回,让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