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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生

风黍离 · 临死前对娘子说心里有别人后重生了 · 本章第 2 / 2 页

霍项文没再有任何犹豫,抢过茶水一饮而尽,他不确定下体的反应有没有躲过冷妙音的视线。

但从此刻开始,喝下茶水,他就不是对别人起了心思,他是被情药逼的迫不得已。

他们三人不会纠结剩下的茶水里是不是真的还有药,他们只会坚信,真的有。

霍项文也终于读懂了冷妙音的想法,她坚信自己是个混蛋,一味的证明自己没错,只会让她为难,如果自己把混蛋做实,她就可以放心的厌恶,毕竟都是自己祸从口出,当时乖乖咽气多好。

霍项文这才注意到身上的女子。

苏清媞,当朝太师的孙女,真正的书香门第,学问很高,肤白貌美,被无数学子倾慕。

被迫嫁给三弟后,成为自己的弟妹,与冷妙音私交甚好。

苏清媞又吻了上来,霍项文伸出舌头搜刮着她嘴里的津液,有些微甜。

双手在细腻的后背上随意游走,他还不是很适应,他临死前还在摩挲冷妙音皱起来的手背,但苏清媞的皮肤滑的惊人。

霍项文的肉棒完全挺立,个头绝对不小,苏清媞现在挂在他的身上,他的龟头能直接顶出苏清媞的屁股缝。

两人热烈的亲吻,带来更多的肌肤相亲,霍项文能感受到胸前的两抹柔软,但她硬起来的乳头又在柔软之中增加些许硬块刺激。

霍项文的肉棒不自觉的在苏清媞的股缝中滑动,柔嫩的两瓣屁股带来阵阵爽意,让霍项文控制不住的挺腰享受。

苏清媞身上飘着顶级书架才有的楠木香,被霍项文尽数吸入,脑海中浮现出她在书案前温习的模样,多好的一位大家闺秀,现在却被他肆意欺辱。

霍项文有些上头,俯身把苏清媞按在床上,准备速战速决。

霍项文扶住自己的肉棒,准备直接插进肉穴,他这才看清苏清媞的私处,同其他处一样白如新雪,两瓣花唇粉嫩可爱,上面只有一层淡淡的黑色绒毛,非但不丑,反而更添魅惑。

反观他自己的肉棒,粗鄙不堪,青筋盘踞,恐怖狰狞,活像一只大灰狼,正要撕咬一只小白兔。

他观察的这么仔细,实在是因为心底还有最后一些犹豫,现在真插进去就真的回不了头了,他爱了冷妙音一辈子,细算下来是整整35年。

他对冷妙音有35年的爱,在这一刻是真的要背叛她。

或许是因为药力太强,或许是旁边的冷妙音没有任何制止,也或许是霍项文下定了决心,他挺着肉棒,对准苏清媞的粉嫩肉缝,捅了进去!

“啊!!……”

一道凄丽的叫声把冷妙音惊醒,‘我在哪?我站在这做什么?他们是谁?那个男人好像是我的夫君,我的夫君为什么会趴在别的女人身上,想起来了,好像是我让他做的。我图什么呢?好像是为了敲碎一座小山,那它碎了吗?’

碎了,冷妙音十分确定,她心里那座名为信任的小山全部崩塌碎裂,留下一地废墟,目的已经达到,但为什么自己并不高兴呢?

这场噩梦为什么还没有醒?

她想醒来回到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给那个老头子一巴掌。

她现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又好像没有看到发生的一切,她能感觉自己踩在地上,但又感觉自己飘在云端。

她看到了那根熟悉的肉棒,正在其他女人的花道里进进出出,出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抹赤红。

‘那是膜血吗?苏清媞还真的是处子啊,唉?话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是处子?我的那道膜应该还在吧,现实里是洞房的时候破的,这次呢?要自己捅破吗,还是,留给他?……’

冷妙音的脑子很乱,但是再乱她也不敢停止思考,因为一旦停止乱想,她就要面对眼前的这一幕,她的夫君掉进了泥泞,满身污浊,她亲手推的。

本来只是心头有些苦涩,但小小的心脏已经盛不下这份苦楚,溢到喉头,她现在嘴里也有些发苦,她好像很久没有喝水了,她看向那个茶壶,如果自己也喝下茶水,是不是就能忘掉这一切?

霍项文无暇顾及冷妙音的胡思乱想。

他现在只感觉苏清媞的穴道实在太紧致,夹的他有些发疼,他只好缓抽慢插,那道滑膜已经被他捅破,现在正慢慢的对更深处进行开垦。

苏清媞感觉本该连在一起的嫩肉正被别人慢慢撕裂,下体巨大的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些,是谁?谁在凌辱她?

苏清媞想要看清身上人的样貌,却怎么也瞅不清楚,只是模糊的感觉到,好像还挺帅的。

“啊!……”很快,苏清媞就没心思想那些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一根火热的棒子捅穿,但细细感受下,好像是自己被捅到底了,原来,下面也有底的吗?

霍项文开垦完毕,终于顶到了头,尽头处有一肉环,他准备缓缓再说,刚才磨的龟头生疼。

他想歪头看一眼冷妙音,却又不敢,他无法想象现在冷妙音的神情,但他可以怀念冷妙音的花道,那重重箍住他的感觉。

这是他第一次偷吃,但并不妨碍他之前认为和冷妙音才是天作之合,因为他们做起爱来实在是太爽了,他们上辈子一直做到气血衰败才罢休。

即使是之前和冷妙音的初夜,也断没有苏清媞这般磨人。

可能人就是喜欢美化回忆,也可能两人真的是天作之合,冷妙音对她上一世的初夜也很满意,她和霍项文那晚做的很爽,或者说,他们每一晚做的都很爽。

霍项文缓了口气,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情药的毒还没有解决。

他缓缓的拔出一段肉棒,整条花道也被他带的向外扯去,似是挽留,然后他再狠狠一顶,龟头带着势如破风的气势,搅动苏清媞的柔嫩处子。

“啊,嗯……啊,啊……嗯,哦……”苏清媞只能用喊叫缓解着不适,她不知道还要承受多久,但汹涌的药力确实下去一些,她感觉到腹部正涌出股股热流,滋润着交合之处。

经过霍项文勤恳的耕耘,终于引来了泉水,浸润干涸的大地。

连抽插都变得顺滑了许多,霍项文感觉操弄起来更为得心应手,握住苏清媞的腰间软肉进行固定,手心处一片滑嫩,像是在摸一块上等美玉。

霍项文不再留力,固定住苏清媞之后,使劲挺腰,肉棒在红嫩的花道里大力进出。

苏清媞一开始还是痛苦的嘶鸣,但慢慢的,她在叫声中夹杂了一丝欢愉。

“啊啊……哦,哦……慢,慢一些……嗯,哦……好难受……嗯~……”

奋力的抽插,还是给这具未经人事的处子带来巨大的刺激,不足百下,苏清媞绷紧身子,长啸一声,泄了全身的力气。

龟头感受到奔涌而来的暖流,霍项文知道应该停下了,但他还没有尽兴,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就着刚来的淫水继续抽插,让屋内充满一片噗呲噗呲的水声。

苏清媞好像昏睡过去,额头上全是汗水,一缕秀发贴在上面,显得有些凌乱。

霍项文还在挺动,他闻到了淫靡的味道,是苏清媞淫水带来的,这让他更加卖力挺弄。

冷妙音还是站在原地,注视着眼前的场景,却又仿佛是在神游,不知道会勾起她哪些回忆。

她好像站了很久,腿脚都开始有些发麻,终于,她看到霍项文到了最后关头。

“噗呲,噗呲……”霍项文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感觉,但还是磨了半天才有射意,他很想直接射进里面算了,又怕后续的麻烦太多,在最后关头咬牙把肉棒全部拔出来,然后才随意喷射。

少年的精力总是带着一些张扬和冲劲,霍项文只是跪在床中喷射,但精液却像射箭一般击中床头,一股接着一股。

一些后劲不足的浓白液体,尽数落在了苏清媞的娇嫩身躯上,脸上有,胸前有,小腹上也有,斑斑点点,都是浓精。

冷妙音看的有些发愣,难怪有时被他射的生疼,原来那时的冲力竟能有这般大。

霍项文发泄完一切,这才不好意思的转头看向冷妙音,声音有些发虚:“娘,娘子?……”

冷妙音把魂收了回来,不再神游前世,没意义了,不论他前世干净与否,这一世他是真真切切的碰了别的女人,彻底的脏了,“收拾好。”

冷妙音转身走出去,门口还躺着那些家丁,她和霍项文出手有度,现在人也没醒来。

个别其他看客对这里好奇,但都离的很远,没人敢靠近,躺在地上的那些就是下场。

酒楼掌柜的也远远望着,见有人出来又假装在忙,他是做生意的,不是断案的,虽然好奇,但不会上去纠缠。

冷妙音还穿着那身红袍嫁衣,尤为扎眼,她走到掌柜这里要了一身女子的衣裳,苏清媞的那件已经被撕破了。

好在醉仙楼经常有女子没衣服穿的情况,有些存货,掌柜的很快就叫人拿一件过来。

付完钱后,冷妙音对周围环视一圈,好奇的看客们都避开视线,他们可不想也躺在地上。

冷妙音回到房间,霍项文已经穿好他那件喜服,苏清媞还在床上昏着,但身上的精液斑点不知道被什么擦拭干净了。

冷妙音把新衣裳一扔,盖住苏清媞的身子,看向霍项文。

嗯,沾了其他女人的香气和淫靡,她成功的对他犯恶心了,这下应该不会轻易原谅他了吧,“带上那些家丁,回去吧。”

霍项文提溜起三弟和那些人往外走,他很想问不管苏清媞吗,但不用脑子想都知道问了肯定会被讥讽一句:‘才上一次,你就这么关心她?!’

他老老实实的把十几名家丁和他三弟叠在了两匹马上,骑是没法骑了,牵着回去吧。

临走时他看见冷妙音和掌柜的在交代什么,掌柜的连连点头,想来应该是不用他再去担心苏清媞。

两人各自牵着一匹马走在回府的路上,每匹马上都驮着很多人,走的很慢,冷妙音和霍项文走的也很慢,夜间的微凉吹过一阵清风,却吹不走两人心中的忧愁。

冷妙音心里想着如果这场噩梦醒不过来怎么办,休书?

还是和离?

她要和霍项文分开吗?

他确实犯了错,但关键这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犯的,她又何止是默许,简直是推波助澜,用这个理由根本不会有人信……

霍项文对刚才的事情不敢深思,冷妙音是因他才成那样的,本来美好的一生却毁于他的一句胡话。

他现在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些场景到底是虚假还是真实,不同的看法会决定不同的行为,比如一会儿回到开国公府的态度……

他们偶尔也能碰到巡查的官兵,好在开国公就是这些兵的将军。他们看到是二少爷和郡主,也就没多加阻拦,只是告诉他们快些回府。

两人各自怀揣心事,一路无话,就这么走回了开国公府,而开国公霍安邦就站在大院里,眉毛拧成了疙瘩,一脸怒容。

他旁边站了很多人,有沈夫人,有大管家,有很多护卫,这个架势,不比三司会审犯人的情形差。

霍项文和冷妙音牵着马走进院子,看到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架势,内心却没什么波澜,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些人早就埋土里去了。

霍项文无奈的行了一礼,喊了一声:“爹。”

“你个不孝子!简直是胡闹!大喜的日子跑出去野什么!”霍安邦气的吹胡子瞪眼,他还想再骂,就听见旁边的沈夫人大叫一声。

“康儿!你怎么在里面!霍项文,你把康儿怎么了!”沈夫人从他们进来就感觉不对劲,马上的那些人穿的都是开国公府的仆服,她仔细看看,还真发现霍弘康也在马背上,被霍项文压在最下面。

霍项文把那些家丁扒到地上,让马轻松了不少,拽起霍弘康扔给沈夫人,严肃说道:“三弟想对苏太师的孙女图谋不轨,我去救人了,避免三弟犯下大错,他和这些人,明早能醒。”

“你胡说!康儿明明是和好友们喝酒去了,怎能容得你在这随口污蔑!”沈夫人抱着霍弘康一脸心疼,用手指向霍项文就开始质问。

霍项文懒得和她讲道理,苏清媞没带自己的丫鬟独自留在醉仙楼,她沈夫人可没少出力,随意道:“爱信不信,醉仙楼里都是证人。”

沈夫人确实知道儿子没去干正事,但她也不尴尬,咬牙切齿道:“就算康儿一时糊涂又如何,给太师备上厚礼娶了那丫头就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康儿打晕带回,不会是你见色起意了吧!”

霍安邦不想再听下去,哪个儿子犯错对他来说没差别,“够了!此事老夫自会去调查,如果真对不起人家苏姑娘,老夫亲自上门给太师赔个不是。”

“但是项文,这件事终究是你不对,再急也应和我们说一声,现在你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就好看了吗?来人!家法伺候!”

“我看谁敢!”冷妙音护在霍项文身前,瞪着要围上来的护卫。

她的夫君,还轮不到别人教训,她想怎么恨他是她自己的事,一个开国公府,她还没放在眼里。

霍项文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冷妙音,很受感动,几乎是死命压制,才没有上前将她拥入怀中。

低头对着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理他们,我们回房吧。”

两人扔下这一切,缓步向属于自己的内院走去,走的时候冷妙音还在提防那些护卫,哪个不长眼的敢上前,她绝对会叫他们后悔。

霍安邦呆站在原地,任凭沈夫人哭喊着要如何如何给霍项文一个教训。

但没办法,韶华郡主太受宠了,她随时可以直达天听,而圣上又有意削弱他开国公的兵权,一旦圣上借题发挥,他这个开国公,也就当到头了。

他当然也想教训霍项文,这小子一直不把他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但现在人有郡主护着,他也只能另做图谋,对着旁边的手下吩咐:“去,查查今晚都发生了什么!”

……

新房内,两人很自然的走进房间,但真关上门后,气氛随之一变。

冷妙音脑子乱乱的,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乱发脾气?她也要做这些吗,可她都五十多岁了。

霍项文深知,绝不能提刚才之事,重点还是应该放在重拾青春这等玄妙之事上,试探着问道:“妙音,要不咱们明天去承安寺看一下吧,听说那里的住持有断神鬼之能,或许他知道咱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这个话题确实有用,木然的冷妙音也点了点头表示可以,然后随意问道:“如果明早醒来,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你会如何?”

霍项文十分认真,“妙音,不论我们醒来在何时何地,我都会爱你,这一点绝不会变!”

冷妙音感觉到一点甜蜜,但又觉得现在不该高兴,她累了,她真的想休息,“你去旁屋睡吧,或者铺地也可,总之不要烦我。”

霍项文不干了,他确实宠她爱她,但还真不是任她拿捏,很多时候他都有自己的小固执。

当然,如果冷妙音因此闹情绪了,事后也都是他负责哄好。上辈子再大的矛盾也没分床睡过,这一次他也不会让。

霍项文直接趴在床上扒住床沿,誓要与床融为一体,绝不分开,气鼓鼓的说:“不去!不去!不许分床!”

冷妙音无奈扶额,夫君的这个状态她太熟悉,莫名其妙的犯病,然后软硬不吃,这不是她能处理的,她选择妥协之后,只能委婉的暗示:“你身上有味。”

“我才……”霍项文本来想说自己不臭,但他转念一想是该好好洗洗,出门要了热水,准备了里衣。

冷妙音不放心的交代道:“同床但绝不许相碰,能做到吗?”

霍项文连连点头表示没问题,然后就去洗澡,换好里衣回来发现冷妙音也沐浴了一番,但没能洗掉脸上的疲惫,床上的一张大被换成两个小被,冷妙音用来打人的枕头,也被扔掉换成两个新的。

这里虽然是霍家内院,但郡主的安排也没下人敢怠慢,让做什么便做什么。

两人都脱掉了那身喜服,穿上里衣,钻进各自的被子,准备结束这胡闹的一天。

他们真的很困,但沾了枕头,又有些睡不进去。两人背对着背,隔的很远,冷妙音不知又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爽吗?”

霍项文试着理解一番,觉得自己没有理解错,就照着心里想的说了:“不及娘子万分之一。”

他承认苏清媞有几分姿色和书香气,但在他看来比起娘子还是差了许多,他没有听到回应,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而冷妙音还在天人交战,‘冷妙音!你骄傲个屁啊,不许暗喜!假的,假的,他说的都是假的!脏了,脏了,他已经脏了!睡觉,睡觉,睡觉,赶紧睡觉……’

‘和离的事,就再等一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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