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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黑丝巨乳 各有千秋

山色空蒙 · 少年的你和她们 · 本章第 2 / 2 页

余奕微微一怔,伸手接过了带着少年干净体温的外套。

她抬起那双描着精致眼线的明眸,眼神复杂地深深看了李承逸一眼。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细心妥帖的大男孩,她心底莫名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若是换作刘建,那个骨子里烂透了的窝囊废变态,此时此刻恐怕巴不得自己穿得越少越好,巴不得自己的身子被全场所有不怀好意的男人看光来满足他畸形的癖好吧。

“哟,这么贴心啊?”

董霏霏在一旁瞧得真切,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承逸打趣逗他:“这是怕我们小奕的身材被别的男人看去,吃醋啦?”

李承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咧嘴笑道:“哪能啊霏霏姐,我就是觉得主舞台那边风口冷气足,余老师穿着背心会冷。”

说话间,余奕已经将那件宽大的外套套在了身上,拉链往上一拉,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胸前大片裸露的白腻乳肉与深邃沟壑。

“那你小子怎么不给我套一件?”

董霏霏双手抱胸,挑起秀眉故意发难。

“霏霏姐,你露的是腿腿啊,”李承逸目光扫过她那双裹着清透黑丝的修长美腿,作势就要站起身,两只大手直接搭在自己的裤腰上往下拉扯,“那要不你委屈一下,把我的裤子拿去套上?”

“去你的!贫嘴!”

董霏霏没好气地嗔骂了一句,伸手拉起余奕的胳膊站起身来:“走走走,现在方便了,可以去玩了!”

说完,董霏霏又回过头,冲着李承逸招了招手:“小承逸,跟紧了,当好你的护花使者。”

李承逸迈开长腿跟在两人身后,目光扫过另一侧,顺口问了一句:“霏霏姐,不喊伟哥他们一起过去玩吗?”

此时卡座左侧的周志伟和周志成两兄弟正同兰兰那几个姑娘摇骰子玩得正嗨,时不时爆发出阵阵放肆的大笑声,兄弟俩显然都灌了不少烈酒,一张脸涨得通红,活像两个猴屁股似的。

董霏霏只淡淡地往那边瞥了一眼,精致的脸蛋上神色平静,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他自己玩得开心着呢,不用管他。”

余奕挽着董霏霏的胳膊走在前头,听到闺蜜这冷淡的话语没有多说半个字,显然对他们夫妻之间这种各玩各的疏离状态早已习以为常。

李承逸走在两个女人前头,仗着自己魁梧的身量与宽阔肩膀,在拥挤躁动的人流里生生挤开一条过道,带着她们登上了主舞台的边缘位置。

他在弹簧台面上站定,侧过身子,伸出粗壮的小臂往外一横,硬生生隔开了一小块足够立足的空档,转头朝身后的董霏霏和余奕扬了扬下巴,示意两人站上来。

两位风格迥异的绝色尤物刚一站上高台,便立时引来了四周大片年轻男人的炽热目光。

余奕今晚虽然穿了一件极为惹火的紧身低领吊带背心,但在走动间外头始终搭着薄衣,并未过分裸露,因而台下大部分贪婪的视线,都肆无忌惮地黏在了董霏霏那双裹着0D清透黑丝、笔直修长到极致的极品美腿上。

然而李承逸如同一堵坚实的肉墙般死死卡在最外侧,将两个女人严严实实护在身后,周围那群蠢蠢欲动的夜场常客也只能干瞪着眼,暗自艳羡这个高大英俊的毛头小子居然能同时独占这两位极品尤物。

李承逸很快适应了节拍,踩着动感的重低音鼓点自如地晃动身躯,随着脚下富有弹性的弹簧舞台一上一下地轻快起伏。

余奕平日里极少涉足这种喧闹嘈杂的场所,冷不丁踏上这不断上下颠簸震颤的弹簧台面,脚下的细高跟鞋顿时有些吃不住力,身子歪歪斜斜,踩得踉踉跄跄。

李承逸眼疾手快,一把稳稳扶住了她的臂膀。

余奕此时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两只细白柔嫩的玉手瞬间紧紧攀住了李承逸结实紧绷的臂膀,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生涩地尝试着跟随音乐节奏轻轻摆动起腰肢来。

可这一动不要紧,她胸前那对平日里便蔚为壮观的饱满巨乳,在弹簧台面的剧烈颠簸与她身体的律动下,登时如两团熟透了的雪白肉球般疯狂上下剧烈起伏震颤,掀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即便有着外套的遮掩,但因为没有把拉链拉到顶,那两团沉甸丰腴的软肉依然在领口边缘呼之欲出,挤在正中央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随着震颤若隐若现,泛着滑腻如凝脂的白光,看得台下周遭的男人们如痴如醉、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让人恨不得当场撕开这个尤物身上的布料,将那对丰盈熟美的极品豪乳好生把玩一探究竟。

时间悄然滑到了午夜十一点整,整个Babyface酒吧的气氛被烘托到了最狂乱的顶点。

高耸的DJ台上,挂着耳机的DJ猛地推起混音台拉杆,扯着粗粝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带动着全场节奏:

“欢迎所有尊贵的朋友在这个狂欢的夜晚,大驾光临Babyface!今晚在这里,希望你们可以忘掉所有的规矩,甩开所有的烦恼!现在,全体起立,所有人跟我一起——Put your motherfucking hands up!”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舞台上方的干冰喷雾机如暴风般喷涌出漫天冰冷刺骨的白色雾气,夹杂着数以万计的金银彩色纸屑漫天飞舞。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浪近乎撕裂耳膜,台下扭动着腰肢与肢体的年轻男女们瞬间彻底陷入了疯癫的狂欢。

身旁的董霏霏早已彻底玩开了。

她踩着那双银头黑漆皮细高跟鞋,唇角勾起一抹冷艳张扬的笑意,主动伸出细长纤细的手掌,与余奕青葱般的玉指十指紧扣,将两人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

紧接着,董霏霏那副包裹在黑色斜裁短裙下的修长身段如水蛇般曼妙地扭动出惊人的S形弧度,裹着清透黑丝的修长美腿缓缓向下弯曲,姿态极尽妖娆地慢慢深蹲了下去;

而后她又探手轻轻扶住余奕的腰胯与丰满的大腿,借着力道顺滑地重新直起腰肢,将一双极品大长腿的冷艳风情与余奕丰腴熟美的肉感美态,在迷离疯狂的射灯下展露得淋漓尽致。

酒精的浓烈后劲彻底漫上了脑门,余奕在震耳欲聋的喧嚣声浪与狂乱光影里彻底卸下了平日的端庄与矜持。

三个人在台上并肩贴得极近,随着节拍肆意摇摆。

余奕胸前那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随着身子的摆动,毫无阻隔地完全紧贴挤压在李承逸结实紧绷的臂膀上,将软嫩温热的乳肉压出了一道深陷的肉褶;

她或许是醉意上头根本未曾察觉,又或许是借着酒劲隐隐感受到了那种触感,却也并未刻意避让,任由两团丰腴酥软在少年臂弯间轻轻磨蹭。

在弹簧台上狂欢了好一会儿,两个女人到底体力有限,高跟鞋踩得脚踝发酸,便退回了卡座。

刚一掀开隔帘落座,才发现原本宽敞的高台大卡座里早已空无一人。

董霏霏伸手从小手包里摸出手机划开看了一眼,兰兰她们几个小姐妹因为明天一早还得赶去单位上班,刚才发了消息打车回去了;

至于董霏霏,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上过一天班,而余奕明天周五也只有下午才排了两节英语课,两人时间宽裕得很,完全能玩到凌晨散场。

周志伟和周志成两兄弟,早就按捺不住躁动,溜达去了舞池另一头周志成认识的小卡座。

那张窄小的半圆卡座里挤着四五个化着浓重烟熏妆、穿着超短裙抹胸的火辣精神小妹。

周志伟刚挤着屁股坐下,便豪横地大手一挥,直接叫来服务员开了一套八百块钱的香槟套餐。

不得不说,这群常年混迹夜场的小姑娘情绪价值拉得极满,贴着身子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又甜又腻,把周志伟哄得眉开眼笑,整个人全然沉浸在一掷千金、人前显圣的极致虚荣里。

董霏霏扫了一眼那边的动静,鼻尖溢出一声冷哼,根本懒得去管自己那个爱出风头的老公。

她弯下腰,伸手解开脚踝上细窄的皮扣,干脆利落地褪下了那双银头黑漆皮的YSL细高跟鞋,整个人慵懒地侧躺陷进沙发里:“累死了,下回出来蹦迪打死也不穿高跟鞋了,脚都要断了。”

董霏霏嘴里嘟囔着,那双裹着0D清透黑丝的修长美腿顺势高高翘在了沙发的黑色皮质扶手上,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绷在纤细白嫩的足弓与圆润的脚趾上,玉足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在昏暗的射灯下透着一股冷艳凌厉的极致诱惑。

一旁的余奕脚腕同样酸胀得发紧。

但她到底面皮薄,也不像董霏霏和李承逸已经认识一段时间了,没法像她那样在一个刚认识没几个钟头的男孩面前彻底放开。

余奕只是微微侧过丰腴曼妙的身段,半躺半靠在软沙发上,悄悄将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脱下了一半,

任由鞋跟半挂在那只白嫩滑腻的脚丫子上。

涂着透明甲油的圆润脚趾随着呼吸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微晃荡着,透出一股难得一见的慵懒风情。

三人在喧闹的卡座里又坐了一小会儿,看着台下拥挤摇晃的人群,顿觉有些意兴阑珊,便商量着今晚就先散场回去。

李承逸站起身,穿过过道走到周志成他们那个小卡座旁,同两人打了声招呼准备撤退。

“行……你先把她们俩安全送回家,等会儿再过来,咱们接着喝!”

周志伟这会儿已经喝得舌头有些打结,怀里搂着精神小妹,显然正沉浸在被吹捧的兴头上。

“伟哥,我明儿还有事呢,晚上就先撤了,下回咱们再一块儿聚。”

李承逸笑着推脱了一句。

周志伟也没强求,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李承逸便转身折返回了大卡座。

“你们等会儿怎么回去?”

李承逸看着并排站着的两个女人问道。

“我叫个代驾。承逸,你负责把小奕送回家。”

董霏霏一边说着,一边抬起细长白嫩的手臂朝酒吧大门方向挥了挥。

酒吧门口常年蹲守着不少穿马甲的代驾司机,一见有主顾招手,立马有两三个师傅一路小跑着迎了过来抢单。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个车回去就行,没事的。”

余奕站在一旁,身子微微晃了晃,软着嗓子推拒了一句。

她酒量本就差,平日里跟着董霏霏去清吧,喝的都是些酸甜如果汁、度数极低的鸡尾酒,一整晚下来也就喝上一杯。

今晚喝了好几杯烈性洋酒,这会儿浓重的后劲彻底翻了上来,不仅面颊上一片酡红如醉,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连站直身子都有些费劲。

“姐姐,我送你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一个人坐车,我们不放心的。”

李承逸走到她身侧,垂眸注视着她。

少年的目光清澈明亮,眼神里没有半分杂念与轻浮,唯有一片坦荡真诚的关切。

余奕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帘,借着街边昏黄的路灯光影,看清了少年那双干净纯粹的眸子。

这一刻,心底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涟漪。

她没有再坚持推脱,顺从地轻轻点了点头。

李承逸快步走到路边,抬手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顶灯的出租车,伸手拉开后排车门,小心翼翼地护着余奕上了车。

“砰”的一声闷响,出租车的后排车门被重重带上。

余奕踩着细高跟鞋在小区大门口下了车,身形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转过身,隔着降下一半的深色车窗,冲着后座里那个身形高大的少年轻轻招了招白嫩的纤手。

出租车缓缓启动,尾灯亮起两道殷红的光束。

余奕就这么安静地立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辆车子一路滑过街沿,直到彻底拐弯消失在空旷的街角,她才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拢了拢肩膀,转身迈步踏进了有些昏暗的小区大门。

余奕推开家里的防盗门,屋里黑黢黢一片。

原本在次卧客房里睡下的刘建听到了开门的动静,伴随着一阵拖鞋拖拉地板的声响,客房的门被拧了开来。

“啪嗒”一声轻响。

刘建抬手按下了客厅大灯的开关,刺眼雪白的白炽灯光骤然倾泻而下,照亮了整个客厅。

刘建那张矮胖平庸的脸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油腻,当目光触及余奕身上的打扮时,两颗小眼睛瞬间瞪大了,眼神深处闪烁着一股难以名状的病态亢奋与探究。

余奕身上还披着那件外套。

“你这衣服哪来的?出门那会儿身上不是没穿外套吗?”

刘建的声音有些发尖,话语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疑惑,可语气深处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激动,眼神死死锁在余奕肩头那件外套上。

余奕闻言微微一怔,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肩膀,这才猛地反应过来,刚才下车时满脑子晕乎乎的,竟忘记把李承逸的外套脱下来还给他了。

“朋友的。”

余奕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唇齿间只冷冰冰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清冷得像是在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其实这本算不上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她大可以直接随口解释一句外头夜风大、冷了借朋友衣服披一下忘记还了,但一想到眼前这个男人背地里干下的那些肮脏龌龊的勾当,余奕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连半个多余的字都不屑同他解释。

刘建被这一声冷淡噎了一下,看着余奕那张描着艳丽红唇、被酒气熏得微红的大气面庞,以及低领紧身背心下几乎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心头那股受虐的畸形欲火烧得更旺了,张了张嘴还想继续刨根问底:“男的还是女的?你今晚到底跟谁……”

“我要洗澡了。”

余奕眼底浮起浓重的不耐烦,冷冷打断了他的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回房间睡觉去。”

听到这声不容置疑、带着绝对命令口吻的冰冷斥责,刘建整个人如同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浑身骨头仿佛都轻了几分。

不仅半点没生气,反倒唯唯诺诺地缩了缩脖子,顺从地转过身,轻手轻脚地钻回了客房,顺手带上了门。

余奕看着客房紧闭的房门,眼角眉梢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厌恶与鄙夷。

她抬起白嫩的玉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烈酒的后劲依然在脑子里打转,让她脚下有些虚浮。

余奕踩着拖鞋走到厨房,拉开双开门冰箱的保鲜层,取出一盒牛奶,撕开封口小口小口抿了小半盒,冰凉顺滑的奶液压下了胃里翻涌的灼热感。

放下牛奶盒,她转身径直进了主卧。

这套房子是南枫县早些年颇为流行的户型格局,主卧内自带独立的卫生间,中间只隔着一道磨砂玻璃的推拉门。

两人结婚后不仅分房而睡,就连洗漱沐浴也是泾渭分明——主卧的独立卫浴从来只准她一人踏足,而刘建则只能去用外头那个卫生间。

余奕随手将那件属于少年的外套整齐搭在床尾凳上,伸手拉开主卫的推拉门,反手落了锁,准备洗去一身浓重的酒气与疲惫。

温热的水流自喷头倾泻而下,顺着余奕白腻如脂的修长脖颈缓缓冲刷滑落。

水珠漫过她胸前那对沉甸丰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雪乳,顺着纤细紧致的腰线与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峰一路蜿蜒,淌过丰满笔直的大腿内侧。

站在温热的白汽里,余奕脑海中冷不丁晃过搭在床尾凳上的那件外套,心底暗自懊恼方才下车时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彻底抛到了脑后。

可在这阵懊恼的缝隙里,却又隐隐浮起一抹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欣喜。

等会儿洗完澡,在微信上给他发条消息吧,把衣服洗干净再找机会给他送回去。

“手机!”

余奕心头猛地一跳,骤然反应过来——刚才喝牛奶的时候,顺手就把手机搁在餐桌上了!

她不敢再多耽搁,急匆匆拧大水流,将身上残留的细腻泡沫冲洗干净。

余奕拉过干燥柔软的浴巾,草草擦拭掉身上大颗的水珠,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只随手套上一件保守的睡袍,系好带子便快步拉开磨砂推拉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空无一人。

余奕快步走到餐桌前,一把抓起那只屏幕黑着的手机。

指纹解锁后,屏幕停留在主界面,通知栏里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新消息弹出来。

余奕心底先是暗松了一口气,可紧接着,眉心却又矛盾地轻轻拧了起来,隐隐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落。

“叮——”

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冷不丁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响起。

余奕指尖一顿,立刻滑开屏幕点进微信。

先前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上,两人加上了好友,当时还笑着约好以后有空一起玩游戏。

对话框里,跳出了一条短短的文字:“姐姐,我到家了。”

看着屏幕上那行简短的几个字,余奕原本微微蹙着的柳叶眉瞬间舒展开来,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清浅动人的笑意。

她修长白嫩的指尖在屏幕键盘上飞快敲击,迅速回了一条:“好,我刚洗完澡。你的外套刚才忘记还你了,等我洗干净了送过去给你。”

而此时,隔壁紧闭着房门的客房卧室内,刘建正赤着脚坐在床沿边,整个人沉浸在一股扭曲畸形的狂乱臆想里。

刚才趁着余奕进主卫洗澡、水声哗啦作响的空当,他便轻手轻脚地溜进客厅,偷偷划开了余奕落在餐桌上的手机。

余奕的微信好友列表里,赫然多出了一个全新的男性好友。

刘建点进对方的个人资料页,那人的朋友圈虽然没有照片,但根据他发的其他内容,刘建觉得对方应该是个身形高大、年轻健硕且热爱运动的年轻小伙子。

再联想到余奕回家时身上披着的那件外套、脸上那抹未褪的动人酒红,刘建浑身的血液瞬间如沸水般剧烈翻涌起来。

他两眼放光,粗重发烫的喘息声在逼仄的客房里清晰可闻,脑海里不断疯狂勾勒、拼凑着自己的漂亮妻子今晚同那个年轻健壮的男人在昏暗角落里翻云覆雨、赤裸交缠的靡乱画面。

越是往深处臆想,刘建心底那股被绿帽癖好支配的病态欲火便烧得越发癫狂。

他终于再也按捺不住这股被极致幻想挑弄起来的强烈生理冲动,猛地从床沿上站起身,一把拉开客房门,踩着拖鞋快步穿过客厅,径直走到主卧门前。

“咚、咚、咚。”

刘建抬起发颤的手,急促地敲响了余奕的房门。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余奕躺在床上,紧紧抿着红唇,起初根本不想理会。

她心里清楚,刘建这会儿脑子里究竟在转着什么龌龊念头。

这个男人分明是透过那件外套和她脸上的醉态,在脑海里自顾自坐实了她今晚在外头“出轨偷情”的臆想,被那股畸形的绿帽癖好挑起了生理冲动,这才急不可耐地跑来想要同她发生点什么。

一想到门外那具矮胖平庸的肉体正对着自己发情,余奕胃里便止不住地一阵阵泛起恶心反胃。

可门外的刘建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不仅手指继续扣着门板,嘴里还压着嗓子不停地唤着她的名字:“余奕?你开开门啊……”

余奕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作呕感,坐在床边冷冰冰地冲着门外吐出一句:“我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我就进去跟你说两句话,就两句,说完我就走。”

刘建趴在门板上不死心地哀求着,呼吸粗重而滚烫。

余奕平日里那副玲珑有致、丰腴熟美的娇躯,此刻在他脑海里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对裹在低领背心下沉甸挺拔的饱满雪乳、纤细紧致的腰肢,以及高腰牛仔裤包裹着的大片滚圆挺翘的蜜桃臀,无一不在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

他体内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甚至恨不得立刻跪倒在余奕脚下,一边亲吻着她的脚踝,一边听她亲口讲述被别的年轻男人玩弄的细节。

“明天早读我要坐班,别耽误我工作。”

余奕的语气比方才更加冰冷刺骨,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与厌烦,彻底斩断了他的妄想。

门外的刘建被这股冰冷的气势震得缩了缩脖子,眼见余奕态度如此坚决,自知今晚绝无可能进得了这扇房门,只好悻悻地作罢。

他有些失落地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客房挪,嘴里却还在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给自己找着心理安慰:

“没事……已经迈出第一步了……只要等我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抓到了现行,到时候就……”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他病态而急促的喃喃自语。

实在让人分不清这种人究竟是可怜还是可恨——

身为一个正值壮年的丈夫,本该守护婚姻的尊严与底线,可他骨子里不仅没有半分男人的血性与骨气,反而满脑子都在疯狂渴望着自己那美艳绝伦的妻子被其他年轻健硕的男人狠狠按在身下、被一根粗壮滚烫的肉棒肆意抽送打桩的放浪画面;

甚至在这荒诞扭曲的畸形世界里,只有借助这种妻子承欢于他人胯下的臆想,才能彻底激发他那可悲微弱的性欲与生理快感。

少年的你和她们 · 第7章 黑丝巨乳 各有千秋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