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黑丝巨乳 各有千秋
琥珀色的酒液在阔口玻璃杯里轻轻摇晃,泛着几点碎金般的光泽。
余奕抬手端起杯子,杯壁轻轻碰在李承逸递过来的矮杯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她将杯沿凑到朱唇边,微微抿了一小口。
略显辛辣的烈酒顺着舌尖漫开,带着一股浓烈的灼热感,激得她喉咙有些发紧。
放下酒杯后,她悄悄侧过脸,眯起描着精致眼线的眸子,极快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尖。
这一幕娇憨的神态正巧落进了李承逸眼里。
少年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伸手从果盘里拿起一块切得规整的西瓜递到她面前:“以前没怎么喝过洋酒?其实我也觉得挺难喝的,辣嗓子。”
余奕抬眼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那只大手生得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切好的西瓜被他捏在指尖,显得格外小巧。
包厢的光线有些晃眼,余奕心头微微一动,鬼使神差地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倾过身子,张开红唇,直接咬了一小口红润多汁的瓜肉。
清甜冰凉的汁水略微压下了嘴里的酒味,但余奕脑子猛地一清醒,立刻意识到这举动实在有些过界——这有点像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亲昵举动。
她神色微敛,极快地掩去了眼底的一丝慌乱,面上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与平静,顺势伸出青葱般的玉指将那块西瓜接了过来:“谢谢。”
“姐姐,你平时玩游戏吗?”
李承逸收回手,靠在沙发上随口问了一句。
“玩啊!”
余奕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在问当下的网络游戏,便认真地弯了弯唇角回道:“大学那会儿经常玩《英雄联盟》,不过我特别菜,老是被骂,后来嫌烦就不怎么爱玩了。”
李承逸闻言乐了,身子坐直了些:“我也经常玩,回头有空一起双排上分呗。我主玩ADC的,不过水平也就那样,不算特别厉害。”
“那正好呀,”
余奕掩唇轻笑了一声,眼波流转,“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她是真有些开心能碰到个能聊到一块的游戏搭子。
余奕本职工作是小学教师,单位里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教师,同龄人本就没几个。
至于刘建,更是个无趣沉闷的人,每天只要一开口,聊的无非是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国家政策或是当下宏大的时政新闻,枯燥得像是在开例会。
跟刘建待在一个屋檐下,余奕总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每次上政治课是都要先听政治老师聊五分钟的时政新闻。
眼下和身旁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坐在一块儿闲聊,倒是让她心底难得地松快了几分。
“不过我是说酒桌游戏,会玩吗?”
李承逸转过头,眉梢微扬,笑着问了一句。
“嗯……我会玩‘吹牛’,之前霏霏教过我。”
余奕微微仰了仰下巴,唇角噙着一抹自信的浅笑,那张生得大气明艳的面庞在暗光下格外动人,显然觉得自己在大话骰上颇有些心得。
“那咱俩开两把试试?”
李承逸一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弯腰从卡座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副黑色的皮质骰盅,顺手将其中一副递到了余奕面前。
余奕伸出细白娇嫩的纤手接了过来,手腕顺势在半空中晃了晃,盅内立刻传来骰子撞击的清脆响声。
“顺子算零,顺子开顺子,开的喝。三个起叫,叫‘一’的话可以一个起叫,没问题吧?”
李承逸一边随手扣住骰盅轻轻摇晃着,一边熟稔地把南枫县本地夜场最常用的规矩报了一遍。
这套玩法余奕跟董霏霏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玩的,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知不觉地从桌面移开,凝在了李承逸那只摇晃骰盅的大手上。
少年摇骰子的动作与旁人不同。
他既不像生涩的初学者那样抓着骰盅在台面上胡乱摇晃,也不像那些在夜场里混油了的老手故意将骰盅高高捞起、在半空中花哨地甩弄。
他只是将整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稳稳压在黑色的盅顶上,四指微微并拢发力,盅内便立时响起骰子密集而沉闷的翻滚声;
紧接着他掌心微松,四指再度收拢,如此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
余奕垂着长长的睫毛,视线落在他那只紧实的大手上。
随着李承逸指节的每一次聚拢与下压发力,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与筋络便会随之骤然凸起,一路顺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紧绷延伸。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纯粹肉体力量感,透过这简单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余奕看着那凸起的青筋,只觉得嘴巴莫名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烈焰般的红唇。
察觉到李承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余奕心头微微一慌,极快地掩去了眼底的异样,伸手掀起自己面前的骰盅看了一眼底牌,扬起下巴轻声说道:“那我就先叫咯?”
余奕微微掀起眼前的黑色骰盅,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两个三、两个四,外加一个五。
没有六。
她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立刻有了算计——
“三个六。”
余奕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平稳,眼神里透着几分笃定。
按照她的想法,只要李承逸敢顺着往上叫六,或者喊她手里没有的二和五,她就毫不犹豫直接掀盖开他;
若是李承逸喊了三或者四,那她手里有底子,顺势往上加一个就是。
怎么看,这一把她稳操胜券。
“开你一个。”
李承逸连犹豫都没犹豫,嘴角挂着笑,伸手一把将面前的骰盅掀开扣在桌上。
余奕定睛一看,只见李承逸的台面上赫然躺着两个六点。
余奕不由得愣住了,一双美眸微微睁大,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有两个六干嘛开我啊?”
李承逸靠在沙发上,挑着眉毛乐了。
这种刚学骰子不久的新手心思最好猜,往往自以为摸透了虚实,开局就急着用大点数去诈人,喊三个六基本是准备骗人往上加。
他这第一把本就是存心探探虚实,哪怕输了也不过是喝一口酒而已。
“第一把先试试水呗,万一你是在唬我呢?”
李承逸冲她扬了扬眉毛,眼神带着几分戏谑,“你看,这不一下子就被我抓现行了。”
“算你运气好。”
余奕轻哼了一声,那张生得大气明艳的面庞上浮起一丝浅浅的娇嗔。
她没有赖账,伸出青葱细指端起面前的矮杯,仰起雪白优美如天鹅般的玉颈,将杯里小半杯烈酒痛快地抿了下去。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落,激得她胸前那对被黑色低领背心紧紧包裹的饱满雪乳剧烈起伏了几下,挤在正中的深邃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白腻光泽。
放下酒杯,余奕拿起桌上的分酒器,动作利落地又往自己杯里添了小半杯酒。
“再来一把,刚才那是失误。”
余奕显然有些不服输,伸手抓过骰盅在掌心里熟练地摇晃起来,随后“啪”的一声轻扣在台面上。
她悄悄掀起一条缝隙往里瞧。
三个三,外加两个一点。
“一”在没被单独叫出来前可以代表任意点数,算上两个一点,这在规则里就是豹子,加上豹子额外赠送的一个,她手里可是有六个三!
余奕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亮光,自信心暴涨,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抿起了一丝浅笑。
“三个三。”
余奕抬起下巴,故意叫了个极小的起步数。
“加一个,四个三。”
李承逸喊得很快,几乎是在余奕报完的瞬间就喊了,怕酒吧里的重低音太吵她听不清,顺手还冲她竖起了一根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余奕眼见鱼儿咬了钩,更是不甘示弱。
她微微倾过身子,饱满挺翘的胸脯几乎要贴上李承逸的胳膊,凑在李承逸耳边大声喊道:“五个三!”
温热清甜的呼吸夹杂着淡淡的酒气拂在耳廓上,李承逸神色不变,话音刚落便紧跟着往上抬手一比:
“六个三。”
李承逸加得毫不犹豫,余奕心底暗自发笑——这小子肯定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手里有六个三。
只要自己往上加,李承逸哪怕手里也有几个三,但肯定会忍不住开她,到时候输的还是他。
“七个三!”
余奕高高扬起下巴,掷地有声地报出了数字。
果然,余奕话音未落,李承逸骨节分明的大手便直接探了过来,一把按住了她面前的黑色骰盅,干脆利落地揭了开来。
“开了。”
余奕原本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李承逸脸上露出震惊错愕的表情。
可李承逸不仅没有半分惊讶,反倒是慢悠悠地转过头,那双清亮俊朗的眸子带着笑意直勾勾盯着她:
“喝酒吧,余老师。”
余奕愣了愣,伸手一指自己桌上亮出来的骰子:“你没看清吗?我这儿可是三个三加两个一,算豹子我有六个三啊!”
“我知道你有六个啊。”
李承逸嘴角咧开一抹得逞的弧度,指尖随手掀翻了自己的骰盅,将里头的点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眼前:“可是我一个都没有啊。”
余奕探头一看,只见李承逸的骰盅下横七竖八躺着二、四、五、六,当真是一个三点都找不出来。
余奕叹了口气,认命般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起雪白修长的脖颈,将杯里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
这几把下来她总算彻底服气了——眼前这个看似随性散漫的少年,在酒桌游戏上精明得像个老手,自己手里那点三脚猫的伎俩,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接连输了几轮,余奕一把没能赢下来。
虽说李承逸倒也没存心灌她,每次输了只要她抿个三分之一杯意思意思,可连着几把积少成多下来,不知不觉间,余奕已经喝了几杯烈酒。
余奕本就没打算端着架子不喝。
她今晚借出来,心底本就存了一股想要彻底买醉放纵一回的念头,反正在场的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倒也不怕出什么乱子。
可这几杯辛辣的洋酒下了肚,在胃里翻腾开来,浓重的后劲随着酒精迅速漫了上来。
余奕原本白皙如凝脂的脸蛋上,悄然浮起了一层薄薄的酡红,一路蔓延到精致小巧的耳垂与修长的颈项上。
那张生得大气端庄、平日里透着教师清冷知性气质的面庞,在酒气的蒸腾与昏暗迷离的光影烘托下,眉眼微含春意,眼波流转间平添了一股让人心头狂跳的成熟妩媚与极致诱惑。
余奕抬手再次端起斟了酒的杯子凑到唇边。
她喝得有些急,几滴金黄色的琥珀色酒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滑过娇艳欲滴的红唇,沿着光洁雪白的尖下巴一路蜿蜒下淌。
那几滴晶莹湿润的酒珠顺着修长的颈项滑落,径直淌进了那件背心裹不住的大片雪白嫩肉上,最终在两团沉甸挺拔的饱满雪乳挤压而出的深邃沟壑里,悄然隐没不见。
她放下杯子,一抬眼,正撞见身旁的李承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口看。
余奕眼波微微一转,那双描着浓郁眼线的眸子里泛起几分醉态的娇嗔,红唇微翘,压着嗓子在她耳边轻哼了一句:“好看吗?”
李承逸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余奕的领口看得有些太明目张胆、失了礼貌。
少年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热,有些尴尬地抬手摸了摸后脑勺,连忙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递到她面前,打着哈哈掩饰窘迫:“咳……那个,擦一下。”
余奕看着眼前这个男孩窘迫得耳根发烫的模样,心底升起一种扳回一城的小雀跃,存心想逗逗他。
她眼波流转,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浅笑,视线慢悠悠地从他脸上移向自己的胸口,轻声问道:“擦嘴巴……还是,擦哪里呀?”
李承逸握着手里的纸巾,愣着说不出话来。
余奕见他被自己一句话臊得手足无措,也不再继续为难这个年轻的弟弟。
她轻笑出声,伸手接过纸巾,动作优雅地按了按嘴角残留的酒渍,心底被催发出来的好胜心也彻底燃了起来。
“不行,再来一把!”
余奕一边嚷嚷着,一边拿起黑色骰盅扣在桌上,熟练地晃动起来。
“啪”的一声,骰盅落定。
她小心翼翼地掀起缝隙往里瞧了一眼——这回她手气极好,底牌里赫然躺着三个六点。
“三个六。”
余奕喊出了和第一把一模一样的叫法,只是这一回,她那张大气明艳的脸上多了一层底气十足的笃定。
李承逸挑了挑眉,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伸手将自己的骰盅揭了开来,里头有两个六点:“开你,我手里有两个。”
余奕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抓起自己的骰盅在半空中晃了晃,随后“啪”地挪开盖子。
桌面上,三个六点整整齐齐地摆在托盘里。
“加上你的,一共五个六!你输啦!”
余奕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直直点向李承逸的鼻尖,明艳动人的笑容瞬间在那张酡红的脸蛋上绽放开来,原本端庄持重的气质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小女孩般的雀跃。
李承逸其实早就料到她手里有货,这会儿早已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杯底的烈酒痛快地喝了个干净。
“唉,我以为你又在唬我呢,怎么这把真有这么多六啊。”
李承逸放下空杯,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装出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
只可惜少年的演技实在有些拙劣,眼底那抹笑意根本掩饰不住,当场被余奕一眼戳穿。
“你故意的!”
余奕微微嘟起两瓣饱满丰润的红唇,眼波含嗔带怒地瞪着他。
“真没有啊姐姐!我真以为你这把和第一把一样是偷鸡呢!”
李承逸笑着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你就是故意的!看不起谁呢,我不跟你玩了!”
余奕轻哼了一声,双手顺势环抱在胸前,气鼓鼓地将脸扭到一边。
这一抱胸,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紧绷的黑色低领背心瞬间被挤压到了极致,胸前那对白腻如凝脂、沉甸丰腴的饱满巨乳登时被向上狠狠托起,大片雪白滑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彻底呼之欲出,正中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的射灯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肉感与张力。
不远处正同小姐妹说笑的董霏霏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踩着那双YSL的银头黑漆皮细高跟鞋款款走了过来。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董霏霏勾唇一笑,姿态随意地直接坐在了余奕身侧的沙发扶手上。
她身子微微侧倾,那双包裹在0D清透黑丝里的修长美腿顺势一抬,极自然地横架在了余奕的膝腿上,笔直纤细的腿部线条与薄如蝉翼的丝织光泽,毫无保留地横陈在李承逸眼前不过半尺的地方。
李承逸靠在沙发里,视线微微一凝。
左边是董霏霏那双骨肉匀称、泛着冷艳高级感的黑丝大长腿,右边则是余奕双手抱胸、几乎要撑破衣料的丰腴雪乳,两大风格迥异的绝色尤物同时挤在狭小的视线内,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血脉偾张。
“霏霏,他欺负我!”
一见闺蜜坐了过来,原本在讲台上端庄成熟的余老师瞬间卸下了所有防备,仿佛在外头受了委屈的小孩见到了家长一般,伸出一双细白嫩滑的手臂,径直抱住了董霏霏那条裹着黑丝的大腿,将泛着酒红的脸颊贴在上头软声撒娇。
“哟?怎么回事啊?谁这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余老师?”
董霏霏自然瞧得出来两人是在打闹逗趣,顺势伸手捏了捏余奕光滑的下巴,笑着调侃了一句。
“他瞧不起我!故意放水输给我!”
余奕抱着闺蜜的长腿,仰着一张生得雍容华贵、宜室宜家的绝美面庞,嘴唇微翘,言语神态间全然是一副娇憨任性的小女人姿态。
那股平日里清冷知性与此刻醉酒撒娇形成的强烈反差,看得一旁的李承逸喉头微动,心底不由得暗暗赞叹。
李承逸见状,赶紧连连双手合十,堆着笑脸作揖求饶,董霏霏和余奕这才相视一笑放过了他。
“小奕,要不要上去舞池蹦一会儿?”
董霏霏侧过脸,笑眯眯地拉着余奕的手问道。
“算了吧,我今天穿成这样,实在不太方便。”
余奕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有什么呀,我不也是穿高跟鞋嘛。”
董霏霏话刚脱口,目光在余奕身上打了个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闺蜜今晚这身打扮确实太扎眼、太惹火了。
余奕上身只着一件极薄极修身的黑色低领吊带背心,将那对本就丰腴硕大的成熟雪乳高高托起,大片晃眼的白腻嫩肉与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毫无遮掩;
这要是安安静静坐着倒也只是成熟诱人,可若是真跑到舞台中间随着重低音肆意蹦跳起来,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巨乳必然会剧烈波涛汹涌地晃荡,到时候指不定引来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死盯着看,万一动作大了走光可就麻烦了。
“姐,酒吧里头冷气挺足的,要不要披一下我的外套?”
这时,坐在一旁的李承逸递过来一件衣服。
那是他进场时随手搭在卡座后背上的运动外套,酒吧里中央空调的冷气开得极低,他原本打算等玩累了受凉时套上,这会儿正巧派上了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