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买床
妈妈颈后碎发被我的鼻息吹拂,发丝轻颤似葡萄藤上新生的卷须。
她黛色的眉梢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嘴角却依旧在人前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愠怒。
“妈妈,您看这张大床怎么样?够大够软,这么好的弹性晚上肯定睡得带劲。”
我宽大的手掌拍打展示品,乳胶表面荡起的涟漪,映出我瞳孔里的不怀好意。
我突然侧身挤进妈妈与展柜的缝隙,卡其裤裆蹭过她旗袍下摆的苏绣流苏,带起蚕丝与棉线摩擦的静电。
妈妈脚步微微一顿,指尖拂过展品价签。
她足跟不着痕迹地后撤了半步,丝袜膝窝顶住身后圆椅的扶手。
蕾丝袜边在重压下陷进皮肉,勒出了两圈果冻状的浅痕。
“你买折叠床而已,需要试弹性?”
我轻笑一声,突然俯身装作查看床垫,后颈暴起的青筋,像榕树气根钻入领口。
左手撑在妈妈腰侧的展柜玻璃上,右手食指勾住她旗袍盘扣垂落的丝绦。
“还是大床好!您躺下试试?…”
汗湿的指尖将流苏捻成沾露的玉兰花瓣。
妈妈眼尾扫过远处导购员的身影,忽然抬脚用高跟尖碾住我左脚鞋面。
极光紫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成反曲的甘蔗茎,鞋尖水钻在运动鞋表面,划出碎屑般的亮痕。
“在外面呢,注意分寸!”
嗔怪裹着一丝暧昧,却更像情人间的娇嗔。
“妈妈,您看那套沙发,颜色和你旗袍很配呢,要不买一套放老宅客厅?”
我指着一套奶白色的真皮沙发,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
宽大的手掌大胆地抚上妈妈的后腰,隔着薄薄的香云纱面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
妈妈身体一僵,并拢的膝盖优雅侧转,丝袜内侧摩擦发出雏鸟啄破蛋壳的细响。
“嗯?老宅客厅摆这个?”
她不着痕迹避开了我的触碰,“规矩点!”
语气带着警告意味,尾音却卷着不易察觉的隐秘亲昵。
导购员抱着单据本走近,我嘴角咧开,宽大的手掌讪讪收回。
“帅哥美女!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导购员职业化的笑容像流水线复制出的塑料花。
妈妈收回视线,眼波流转间,嗔怪与娇羞如青柠汁液般在眼底交织。
她红润的嘴角噙着一抹端庄的微笑,仿佛刚才和我之间暧昧的拉扯,只是一场无声的幻觉。
“你们这有折叠床嘛?”
妈妈垂眸扫过导购胸牌,对外人的音色像冰镇过的青梅般清冽。
“折叠床…有的,有的!”
导购小姐侧身让开半步,指尖虚引着指向角落。
“那边是经济型家具区,折叠床都在那边展示,两位这边请。”
话音未落,高跟鞋已叩击地面。
“您两位先看看,我去那边招待一下别的客户!”
导购员礼貌性微笑,退远时,妈妈正垂眸整理旗袍后摆。
“妈妈,您看,这些不太行啊!要不别处看看吧!”
我刻意放缓的语调带着讨好意味,我指着一排款式老旧的折叠床,脸上堆起略显僵硬的笑容。
妈妈轻嗤声像熟透的莲蓬坠入池塘,指尖不经意地拂过身旁折叠床冰冷的金属框架。
指腹摩挲着焊接处细腻的焊点,像在丈量着道德与欲望之间犬牙交错的距离。
“也就对付几天,哪来那么多讲究”
妈妈朱唇轻启,吐出的字句裹挟着冰片薄荷的清凉。
眼波掠过我裤腰时却像蜂鸟啄食花蜜般的迅疾。
她收回指尖,拢在身前交握,旗袍苏绣缠枝莲纹,随着她呼吸的频率翕张。
极光紫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旗袍开衩处交叠。
足尖在透明高跟中微微蜷起,透明鞋面正氤氲着朦胧雾气,衬得足踝愈发纤细,像羊脂白玉雕琢的瓷瓶颈口。
我闻言,嘴角咧开的弧度愈发扩大,健壮的身躯凑近妈妈,宽大的手掌“无意”擦过妈妈丝袜腿弯。
尼龙纤维勾住我虎口茧皮的触感,像食虫植物捕获了飞蝇。
“睡觉的床,怎么能随便对付呢?”
浊重鼻息喷在她耳畔,蒸得那处前几夜的咬痕愈发鲜艳如蛇莓果实。
“再说,睡不好,怎么有力气…嗯?”
尾音拖曳得暧昧不清,语速像是在齿缝间挤压成熟过头的浆果,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甜腻的汁水。
妈妈美眸嗔怪地睨了我一眼,她莲步轻移,极光紫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在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
她指尖掠过另一张折叠床的床头,指腹摩挲着喷漆细腻的木纹,像抚摸年代久远的漆器表面龟裂的冰纹。
“那…就这个吧?看着厚实。”
我捕捉到她语气中一丝软化,心头一荡,健硕的手掌状似无意地,拂过妈妈旗袍开衩处。
指腹在美腿肌肤上蜻蜓点水,隔着极光紫丝袜,感受着丝滑的触感,像触摸上等丝绸的细腻纹理。
我压低声音,语气暧昧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
“妈妈,咱们去边上看看?我知道一家店,专卖进口货,款式新潮,质量也好,保管您满意。”
妈妈旋身时旗袍下摆扫落价签牌,苏绣牡丹擦过我鼓胀的裤裆轮廓。
她嗔怪的眼神像沾露的木槿花瓣,指尖戳向我胸膛的力度,却似蒲公英绒毛拂面。
“什么叫我满意!去哪儿看?再逛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
话虽如此,语气却并无拒绝之意。
我心头一喜,知道妈妈口是心非,脸庞堆起谄媚的笑容,像熟透的西瓜绽开的纹路。
我愈发肆无忌惮地贴近妈妈,攥住她整理鬓角的手腕,尾音黏稠得像麦芽糖。
“就在隔壁,耽误不了多久”
我一边说着,一边讨好地用肩膀蹭了蹭妈妈的手臂。
隔着轻薄的香云纱旗袍,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热,像倚靠着一块温润的美玉。
妈妈扫了眼附近无人,便任由我牵着穿过家具城。
丝袜足弓在瓷砖地面,踏出雨林树蛙跳跃的节奏。
她睨着两人交叠的手影,我麦色指节圈住她瓷白手腕的画面,像寄生藤缠绕着濒死的乔木。
眼底的嗔怪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像含苞待放的芍药,花瓣紧闭,却已透出即将绽放的妩媚。
“哎~小混蛋…你真是…麻烦~”
她略微抬起下颌,叹息中裹着一丝纵容,尾音卷着蜜桃熟透的甜糯。
嘴角翘起的弧度却像新月形沙丘的背风面,清冷中带着一丝朦胧的风情。
我喉间喷出野猪拱食般的闷笑,裤链随步伐晃动出岩浆流动的声响。
健壮腰臀蹭过妈妈旗袍侧缝,苏绣缠枝纹在撞击中绽开昙花一现的褶皱。
待到人多的地方,妈妈抽回手的动作刻意放缓半拍。
指尖掠过我掌心时,像蜻蜓点水般轻柔。
她眼底漾起涟漪,眼睑垂落的弧度恰似莲蓬将倾未倾的临界点。
那些被黛色眼影晕染的情绪,如同被酸浆果浆液浸染的麻布,辨不明是厌弃或纵容,亦或是藏匿于优雅面具下的…?
两人在家具城附近又挑选了一张高档折叠床,POS机吐纸声如甲虫振翅。
妈妈葱白的指尖捏住票据边缘,深紫色甲面折射着商场顶灯。
指尖捻起小票的动作像工笔画细致描摹的仕女,亦是带着不经意的矜贵与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