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地下车库激情
店员合力将折叠床搬运至奔驰轿车后备箱,我健壮的躯体靠在后备箱边缘指挥,待店员离去。
我立刻转身,谄笑从喉管挤出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牙。
“妈妈对我最好了!!”
话音未落,便迫不及待地凑近妈妈,湿热的鼻息裹挟着腥咸,扑向妈妈耳后,恰似涨潮时浪头舔舐礁岩的黏腻。
两人缓缓坐进车内,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下交错成优雅的剪影。
鞋尖在脚垫处无意识地轻点,发出细微的叩击声。
我倾身凑近,手掌缓缓覆上她腿侧游移,指腹犁过尼龙纤维时,带起了香蕉叶脉状的褶皱。
掌心温度灼热得像烙铁,我暧昧的低语裹挟着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晚上回去,我给您揉揉腿?”
“别胡闹!不然床放杂物间去!”
妈妈眼尾扫过后视镜,呵斥裹着一丝愠怒,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随呼吸起伏,如同气泡在丝质浆池表面明灭。
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宽大的手掌在她大腿放肆揉捏,拇指突然陷入她大腿内侧的雪腻软肉,短裤裆部顶起的轮廓像雨季膨胀的面包果树干。
“那你可得给我铺床…”
我食指勾住吊带袜弹力绳,尾音拖得又黏又腻。
“用这双紫丝袜当床单…”
妈妈被我浑话一逗,唇瓣溢出杨梅渍过似的轻哼。
嗔视的眼神竟是流泻出妃子笑荔枝的媚意。
她睨了我一眼,指尖不自觉地捻了捻旗袍苏绣缠枝莲纹。
红润的嘴角,也微微翘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她刚系好安全带,我突然拍了下方向盘。
“妈妈,折叠床卡扣好像有问题。”
我手背青筋如同榕树根须般虬结,空调冷气裹着车载香水冲淡了汗味。
后视镜里妈妈整理旗袍下摆的动作突然凝固。
极光紫色丝袜在膝弯处皱成葡萄藤卷须的形状。
她指尖抚过真皮座椅纹路,语气疑惑:“买的时候不是检查过?”
“刚才搬运好像撞到卡榫了。”
我脖颈蒸腾的热气在挡风玻璃凝成了雾凇,我健硕的身躯打开车门。
短裤裆部蹭过门板,在麂皮表面留下道蜜渍般的油光。
“你来搭把手?”
妈妈足尖勾住地毯缝隙,细微的声响如同蚕丝断裂。
“可别耍花样~”
妈妈白了我一眼,嗔怪似沾着霜花的月季。
极光紫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却诚实地转向车门。
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随步伐闪烁,像藏匿在紫云英丛中的萤火虫。
我打开后备箱,佝偻着背调试金属支架,汗湿的polo衫紧贴脊椎沟壑。
当妈妈俯身查看时,我悄悄打开后座车门,旋即攥住她皓腕。
“您看这插销是不是歪了?”
话落拇指陷进她掌心生命线,将人拽得踉跄跌进了座椅。
“要死啊!”
妈妈惊呼,手肘撑住车窗玻璃,娇艳欲滴的唇釉在倒影里晕开晚霞。
我趁机压住她了旗袍的下摆,鼻尖掠过丝袜膝窝蒸腾的馨香。
“这下真卡住了…”
喉咙吞咽声带着一丝坏笑。
妈妈挣扎中吊带袜弹力绳微微崩开,蕾丝边沿在真皮座椅刮出了细腻的声响。
我宽大的手掌“恰好”托住她后腰,指腹沿着脊椎凹陷处描摹,如同那探寻矿脉走向的罗盘。
“别动。”
我突然正经的语气让妈妈怔住,食指暧昧划过她的小腿。
“丝袜勾丝了。”
空调冷气里,极光紫尼龙表面确实有道细的小裂痕,在腿弯处绽开,宛如蛛网捕获的月光。
妈妈并拢的双腿细微颤抖,我指腹粗糙地摩挲着勾丝的部位。
那触感如同砂纸轻拂丝绸,令妈妈唇间溢出夜莺细羽扫过琴弦的轻吟。
“嗯…拿开?”
我低头舌尖舔过,翻飞的线絮飘落在妈妈大腿,被静电吸附成了凤仙花粉的形状。
妈妈突然屈膝顶住我的胸膛,丝袜脚尖勾着水钻高跟鞋反踩车窗升降键。
玻璃降下的嗡鸣惊得我一僵,她染着深紫甲油的指尖戳向我眉心。
“别犯浑!”
我借机抓住了她脚踝,鼻尖抵住丝袜勾丝处深吸。
“我不…”
话音未落,妈妈另只脚的高跟已碾住我的裤链,水钻高跟的鞋尖精准点中了鼓胀的脉络。
“信不信我喊人?”
妈妈压低嗓音的威胁带着蜜桃熟透的裂缝感,双腿却矛盾地绞住了我后腰。
地下车库遥遥传来了汽车鸣笛声,她骤然惊惶地起身,旗袍盘扣应声而开。
饱满雪乳在半透明蕾丝胸罩里荡漾,瞬间掀起了雪白波澜。
妈妈眉梢轻蹙,嗔怪的眼神像雨后洇开的朱砂。
尾音被我再次压下的身躯堵回齿关,真皮座椅不堪重负发出哀嚎的呻吟。
我啃咬妈妈耳垂的模样,像吮吸树莓果冻,濡湿津液糊住耳廓绒毛,痒酥酥的触感激得她身体一颤。
“混蛋!有人!”
妈妈惊呼一声,尾音媚得像桃花汁露,足尖不自觉探入我敞开的领口。
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趾,灵巧地在我喉结处捻动。
尼龙纤维与古铜色皮肤摩擦出蒲公英飘散的沙响。
远处一辆汽车解锁声打破了暧昧的僵持,中年人拉开车门的瞬间,妈妈突然收腿正襟危坐,旗袍褶皱抚平成无风的荷塘。
待那人关上车门远去,我这才按下车窗升降键,玻璃缓缓合拢,将外界窥探的目光隔绝,昏暗宽敞的后排车厢再次成为滋生欲望的温床。
我笑意在嘴角堆积,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别闹了!赶紧回去!”
妈妈出声责备,尾调却软糯得像团子,交叠的丝袜美腿,在旗袍下摆处不安分地蹭动。
足尖一下一下轻点着脚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掩饰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
我的鼻尖缓缓凑近抵住妈妈耳后遮瑕膏的融化处,粗重的呼吸在空调冷气里凝成了白霜。
宽大的手掌突然探进了旗袍下摆,皮肤纹理刮过极光紫丝袜袜口,尼龙纤维绷紧肌肤发出了嘶嘶细响。
“嗯…你…”
妈妈唇瓣漏出了半熟樱桃般的嗔音,丝袜膝窝顶住前排椅背。
十厘米高跟鞋的水钻晃成了鹅膏菌般的诡光。
她指尖掐进我后颈晒伤的蜕皮处,新长出的嫩肉在指甲下沁出血丝。
“外头…外头能看见!”
我喉结滚动吞咽口水,频率如同雨季暴涨的溪流。
我叼住妈妈旗袍的领口,牙齿扯开香云纱的急切像棕熊拨开浆果丛。
半透明蕾丝胸罩,在车厢昏暗光线里浮出了雪乳轮廓,前几日被我咬肿的乳尖,正隔着织物渗出熟李般香汗。
“玻璃贴了防窥膜…”
我含混的辩解卷着暧昧的甜腥,舌尖扫过妈妈半透明胸罩边缘上凝结的汗晶。
“宝贝儿的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