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买床
车窗外掠过的花粉扑在挡风玻璃,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突然缩紧。
十厘米细高跟鞋不自然的晃动,乍现裆部蕾丝内裤的湿痕。
透出桃胶般的粉嫩,我掠过那丝春色,喉结滚动的声响,陡然加快如求偶的公狗。
“要不…去后座?”
我沾着粘液的指尖抚过她丝袜美腿,被绷紧的吊袜带弹力绳颤颤巍巍,像斩断的绞刑绳套,悬在道德深渊边缘摇晃。
“滚!”
低叱声卷着不悦的颤音,妈妈慌忙并腿的姿势像合拢的昙花。
吊带袜弹力绳扣紧后,在腿根勒出新鲜的胭脂花痕。
透明高跟鞋不经意蹭动,尼龙纤维摩擦的沙沙声,像山竹果壳被剥开的响动。
我喉间溢出黏腻的笑声,短裤裆部残留的精液,在空调风里凝结,沾着浊液的食指刮过妈妈丝袜膝窝。
“宝贝这招卸磨杀驴,比酸枝木上漆还利索。”
指尖突然陷进昨夜被我吮肿的腿根软肉,激得妈妈腰肢如遭电击般弓起。
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骤然夹紧,膝弯处堆叠的尼龙褶皱,泛起海葵触手收缩时的波纹。
她垂眸怒视我的眸光里,晃动着浆果被挤捏的软绵。
染着浊痕的唇瓣,无比反差地抿成了轻熟的樱桃。
“去死!”
喉部轻微的痉挛令残留的腥咸回笼。
我宽大的手掌攀上她旗袍开衩处,手指揉捏大腿雪腻。
“刚才吞精的时候吸得比抽水泵还急…”
妈妈轻飘飘地挥开我手掌,后颈融化的遮瑕膏,露出粉色的齿痕。
“胡扯什么…恶心!”
她整理云鬓的指尖微颤,发丝缠绕就像菟丝子攀附宿主。
“明明是你射的时候…”
唇边突然咽回娇嗔,耳垂涨成浸透桑葚汁的丝绒花。
我温柔侧身舔走了她脖颈凝结的汗珠,舌尖卷动的轨迹,如同蛞蝓爬过月季花瓣。
“我那琼浆可都是精华啊!!”
我健壮的身躯压得座椅海绵,发出滋滋声响。
“吃了…保您这身雪肤玉肌,比抛光的玉璧还润泽。”
妈妈丝袜足尖,突然抬起踹向我膝盖,珠光甲油隔着丝袜,在鞋尖晕出了诡光。
“你诓骗三岁小孩呢?”
嗔怒尾音尚未消散,我的手指已钻进她旗袍后摆,指甲在臀瓣摩挲出砂岩风蚀的纹路。
她悠悠地调整坐姿,重新保持端着优雅的姿态。
吊袜带边沿在蜜桃臀,压出四溢的臀浪,我趁机咬住她耳垂轻喃。
“不信您自己查查…”
湿热气息染红了妈妈颈侧淡青血管。
“都是蛋白质呢…”
妈妈美眸斜睨,眼波流转间似有碎冰撞击。
“无聊!越说越不着调!”
她嗔怪着,内心像是动摇,指尖轻轻刮擦旗袍苏绣牡丹的花蕊。
像是不经意拂去花瓣上的尘埃,指腹却眷恋地摩挲着丝线交织的纹路。
我嘿嘿一笑,像焦躁的公牛,我健壮的身躯侧身挤压座椅,将原本宽敞的驾驶座塞得满满当当。
“哪有不着调?”
我大手摩挲着妈妈丝袜大腿,指尖故意掠过吊带袜袜筒边缘,感受着那圈束缚与弹性。
“您回家照镜子瞧瞧,保管容光焕发,我那玩意!可比灵药还润。”
妈妈被我骚噪的话语,激得起了一层细小疙瘩,薄怒地剜了我一眼。
“去…没完没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话音刚落,唇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似有若无的笑意在眼角眉梢晕开。
“不信?我再喂您吃点?”
我见她没有动怒,暧昧地舔了舔嘴角,手掌一路向上,拇指按在她蕾丝内裤边缘打转。
我胯间半软的肉棒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龟头冠状沟残留的浊液正沿着棒身褶皱凝结成盐碱地的龟裂纹。
妈妈眼波流转间泄出半池春水,足尖勾住摇摇欲坠的水钻高跟。
她佯装整理旗袍下摆,实则放任我大手将蕾丝内裤边滑至渗汁的花瓣,勒出的肉痕宛如环状珊瑚礁。
“当心我拿针线缝了你这张破嘴。”
威胁裹着一丝酸甜味,膝弯微微堆叠的尼龙褶皱随挪动泛起新月形沙纹。
“开车”
妈妈拍开我作怪的大手,捻着真皮座椅的纹路擦拭指腹。
眼尾残留的羞红像雨后洇开在宣纸上的胭脂。
此刻正漾着一层水雾,媚眼斜掠时,嗔怪与娇羞交织成一幅欲拒还迎的春色图。
我嗤笑的嘴角咧开,舔了舔勾满肉香的手指。
视线贪婪地逡巡着妈妈被精液润泽的唇瓣。
那里余留的丝缕水渍,像剥开透明薄膜的果肉。
我发动了汽车,引擎震发出的轰鸣像猛兽舔舐獠牙,车身微微一震,打破了车厢内暧昧的静谧。
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载空调喷出的冷雾在妈妈丝袜表面凝出细密露珠。
紫藤皮般的光泽随腿部交叠变幻,足弓绷起时踝骨凸起如雨花石沉在溪底。
我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侧头偷瞄妈妈,视线在她丝袜包裹的美腿上流连忘返,喉结滚动着,下腹再次涌起一股躁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眼尾扫过后视镜时睫毛颤动似凤仙花瓣。
她微微抬起腿,膝头并紧在副驾驶脚垫上轻轻蹭动。
“看着路!”
嗔怒裹着一丝窃喜,左脚尖在车毯脚垫画着圆弧,透明鞋面里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雾。
水钻高跟碾碎空调凝露的滋滋声中,袜尖浸润的尼龙正渗出半透明的粉晕。
“得令!”
汽车如困兽出笼,骤然加速开往家具城方向。
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随着车身晃动,在真皮座椅上摩挲出细微的窸响,像风掠过初夏的麦田…
地下停车场的白炽灯管,在车顶映出了冷冽的光瀑。
新刨花板的生涩气息,夹着防锈漆的金属味扑面而来。
我解开安全带,身下卡其色短裤裆部的褶皱依旧维持着不自然的弧度。
妈妈推开车门的姿态,似垂丝海棠舒展枝条。
旗袍开衩处泄露的吊带袜扣,在灯光下,折射出了尾蝶翅脉的幻彩。
她从容地从车内走出,香云纱旗袍下摆如同月光洒落,步履间摇曳生姿,尽显贵妇人的韵味。
高跟鞋尖轻点地面,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极光紫丝袜包裹的脚背弓起优雅的弧度。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妈妈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游走,如同饥渴的鬣狗紧盯着猎物。
妈妈似乎对此习以为常,神态自若地穿梭在各个展区,目光在精致的家具上轻轻扫过。
仿佛只是在随意浏览,但举手投足间,却流露出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和优雅。
像一只优雅的孔雀漫步在花园之中,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我不时佝偻着腰贴近妈妈,低声说着一些轻佻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