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刺激的电话
“这边走啊妈妈~”
我突然攥住她沁汗的手腕,掌心掠过路旁垂落的竹叶,潮湿的叶汁在两人交叠的掌纹里发酵出青涩的腥甜。
妈妈被迫踉跄着撞进竹影深处,七厘米细高跟陷进松软的腐殖土。
超薄白丝包裹的美腿在牛仔裤破洞里晕染出淡青色血管的纹路。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如鼓风机,我猛地将妈妈抵在竹竿上。
竹节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惊起夜枭扑棱着掠过头顶。
她胸贴的刺绣钩花被挤压成变形的花瓣,雪乳从蕾丝衣领溢出小半片玉色弧光。
“发什么神经!”
妈妈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抠进竹皮的裂缝。
破洞边缘翘起的白丝纤维勾住我裤链狰狞的豁口。
她屈膝顶向我胯间的动作带着尿意濒临失控的颤意。
丝袜裆部黏腻的触感正顺着腿根丝丝缕缕蜿蜒。
我突然架起她美腿凑在自己大腿间,牛仔裤裆部,瞬间勒出饱满的骆驼趾形状。
潮湿的竹叶顺着妈妈后仰的脖颈滑进领口,在雪乳间飘洒成淫靡的碧色图腾。
我牙齿隔着雪纺衫叼住摇摇欲坠的蝴蝶结系带,鼻尖陷进香汗蒸腾的乳肉里。
“宝贝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刚路上就想要了…”
“闭嘴!别胡闹了!”
妈妈扬手挥落的巴掌带起腥甜掌风,婚戒在我脸颊擦出细长红痕。
“快…快放开…”
她羞恼的娇斥尾音发颤,挣扎时白丝足弓勾断了竹枝末梢,嫩叶混着夜露坠在两人纠缠的腿间。
我趁机下蹲将滚烫的唇峰碾过她渗尿的裆部,牛仔裤里超薄白丝在唾液浸润下透出粉红蚌肉般的水光。
我的牙齿隔着牛仔裤磨蹭妈妈的阴穴。
湿热的吐息透过镂空缎面内裤烫得阴穴渗出星点花露。
我借着酒劲虎口突然卡进她腿弯。
“啊哈…憋不住了?…那尿我嘴里?”
妈妈的美腿扭成垂死的天鹅,珠光甲油在黑夜里泛着磷火般的幽光。
她后腰抵着的竹竿突然一颤。
簌簌飘落的竹叶划过胸贴边缘,在雪乳上划出细如发丝的红痕。
我的舌尖正隔着牛仔裤和白丝裆部描绘蜜穴的形状。
咸腥的汁液混着口水将内里的白丝泡成了半透明的薄纱。
“马尿喝出病了啊你?”
妈妈染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插进我发根,修剪圆润的指甲,在头皮上拖出血红的抓痕。
紧绷的蜜桃臀在牛仔裤里挤出颤抖的褶皱,膀胱的胀痛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被白丝包裹的美足弓起时,丝线在足底勒出了玫瑰花瓣似的纹路。
我的鼻尖突然深陷裆裤,湿热的呼吸喷在妈妈肿胀的尿道口。
“好像要漏了…”
我像是婴儿吮乳的节奏轻嘬。
妈妈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渗出汗珠,顺着破洞边缘的超薄丝线坠进我衣领。
“快停下!真的!会…漏出来的!”
妈妈哀怨的警告裹沾着黏稠的鼻音。
她突然并拢双腿夹住我的脑袋,牛仔裤裆部的金属拉链刮过我耳垂。
阴唇肉瓣在超薄白丝下渗出晶亮的黏液,与渗出的尿液混成淫靡的沼泽,见我不为所动。
她的美足突然探进我后颈衣领,滑出高跟鞋的丝袜足趾,在我脊椎骨节上暧昧地跳着踢踏舞。
“老公~别调皮了!大不了…一会…一会我都由着你还不行吗?”
我的瞳孔在黑暗里骤然扩张,这个暧昧的提议,我的眼底瞬间泛起一抹精光。
起身时舌尖在牛仔裤拉链上撩下细小的豁口。
“说话算话?”
“嗯…你先转过去!”
妈妈颤抖的指尖解开牛仔裤纽扣,随着迫切嘶嘶声戛然而止。
我不情愿地转身,运动鞋碾碎了几枚竹荪蛋,黏腻的汁液在鞋底拖出迷乱的痕迹。
月光穿透她褪到膝弯的牛仔裤,照亮了白丝裆部被尿液浸透的深色斑块,像朵在夜色里绽放的墨菊。
“烦人…眼睛!…转过去…闭眼…”
她褪下丝袜和镂空内裤蹲下的瞬间,七厘米细高跟陷进松软的腐殖土竹叶层时发出粘稠的“咕啾”声。
竹节草锯齿状的叶片刮过暴露在外的阴唇,冰凉的触感激得尿道口猛地闭合。
妈妈蹲坐的膝盖突然痉挛,竹叶散落的月光在妈妈腿间流淌成银色溪流。
她攥着褪至膝弯的内裤镂空缎面边缘,膀胱的胀痛化作电流窜过后腰,野豌豆蜷曲的枝条正随着夜风摩挲她翕张的阴唇肉缝。
“宝贝!不是都快漏了吗?”
我等了许久也不见妈妈有下一步动作,夜风吹拂竹林发出低沉的呜咽。
我试探性地问道:“还尿不出来?”
妈妈的唇瓣咬得泛起红印,那些锯齿状的茅草叶和竹节草,正像毒蛇信子般舔舐着小腿白丝破洞处和阴唇。
她的右腿内侧一丝抽痛,一株荨麻正用绒毛刺扎进白丝膝窝的破洞里,细密的灼烧感顺着神经蔓延到肿胀的膀胱。
我转身的刹那,竹叶阴影在我后颈织出细碎光斑。
挂在妈妈膝弯的镂空内裤裆部,正透出的水光像打翻的蜜糖罐。
超薄白丝像融化的霜糖般紧贴膝窝嫩肉。
我站踞的姿态像极了捕猎的豺狼,喉结滚动的黏稠吞咽声里。
我突然单膝跪地,宽大的手掌抚过妈妈颤抖的小腿肚。
“这些杂草真该死。”
指尖拈断缠浮在她脚踝的葎草藤,断茎渗出乳白色汁液。
“看把我宝贝的美腿划的…”
“啊!你!”
妈妈触电般并拢双腿,皱起的眉梢染上绯红。
涂着珠光甲油的脚趾骤然蜷缩,杏色高跟鞋在土里碾出深坑,未料这个动作让膀胱压力骤增。
“要不…我用手托着这里?”
我沾着草汁的拇指按上她柔腻的臀瓣,侧腰昨夜的掐痕,在月光下泛着淡粉的淤紫。
“嘘~~嘘~~就像给哭闹的婴儿把尿那样…呜呜~~”
我模仿婴啼的呜咽混着胯间鼓胀的轮廓,滚烫的肉棒正隔着短裤抵住她濡湿的背脊。
“啊~~有病呀你!”
妈妈尚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托举成婴儿把尿的姿势。
我粗壮的手臂卡在她膝弯,另一只手掀开碍事的雪纺下摆。
月光如银勺舀起她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阴唇,花瓣周围被尿液浸润的蜜色斑块正随着膀胱收缩扩散。
“唔…你…咿咿咿!…别…要漏了…”
妈妈绝望地扣住我手腕,膝窝的超薄白色丝袜,在紧绷下呈现半透明质感。
第一股尿液冲破束缚时,金黄色的弧线在空中划出妖冶的抛物线。
浇在腐殖土上渲染成琥珀色的琼浆,蒸汽混着腥臊味在月光里腾起迷离的雾霭。
咸骚雌香的气味在我鼻间炸开,我胯间的帐篷顶起惊人的轮廓。
看着金黄水晶连珠般浇灌在狼尾草毛茸茸的穗花上,发出细密的“滋滋”声。
我的拇指趁机挤进她腿间,隔着湿透的阴唇揉搓粉红的花蒂。
“停…停下…啊…”
妈妈的呜咽裹着失禁的羞耻,高跟鞋在挣扎中甩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