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刺激的电话
沾上泥浆的丝袜足弓蜷成受惊的幼猫,尿液喷溅在我的卡其色短裤上。
浸湿的布料紧贴着我勃起的肉棒,勾勒出狰狞的脉络。
我将瘫软的妈妈依靠在竹竿上,沾满尿液的阴唇花瓣被我用拇指撑开裂缝。
“淑婉宝贝这泡尿…够给野草施三天肥了…”
虎齿叼住翕张的阴唇花瓣,暧昧地舔舐。
我的鼻尖陷进妈妈腿根时激得粘液泛起涟漪,阴唇肉缝正随着竹叶摩擦声渗出晶亮的汁水。
我舌尖刮过肿胀的肉芽发出的湿黏水声交缠着尿液的麦茶味。
“妈妈这朵牡丹花,比三伏天的蜜瓜还多汁~”
“唔…混蛋…咿…林睿…你变态呀…也不怕臊…以后不许亲我!”
妈妈嫌弃的嗔骂,被突然刺入阴穴肉壁的舌尖搅碎成颤音。
性感的镂空缎面内裤,挂在左踝晃出银弧,右腿超薄白丝在竹节刮蹭下勾出几缕丝絮。
她染着珠光甲油的足尖突然绷直,沾着泥碎的肉脚碾碎腐叶时惊起几只幼虫。
“小畜生…别舔了…啊…太…太变态了…啊!”
我的牙齿边沿叼住花瓣嫩肉,细微的撕扯声里混着淫靡的喘息。
“爸爸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我沾着尿液的拇指突然按进妈妈肚脐。
“这次一定要把宝贝喂得饱饱的~”
轻佻的调笑将她激得一颤,并拢的滑嫩大腿根骤然夹紧我的头颅。
妈妈攥着我后脑勺的指节抖动,蜜臀在竹面上磨出水痕。
“坏东西…啊…啊…这种时候提你爸爸…啊啊…”
白丝包裹的玉足突然发狠踹向我肩头,袜尖珠光在夜色里荡出七彩星芒。
“再拿你爸爸说事…啊…就废了你那臭东西!”
我灵光一闪,作怪地掏出手机划亮屏幕,通讯录里“爸爸”二字在妈妈瞳孔里炸开。
“宝贝要不要给爸爸打个电话?”
我沾着粘液的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
“让爸爸听听妈妈被舔得直哼哼的调调~”
“你敢!”
妈妈并拢的丝袜美腿绞住手机,她染着泥屑的足跟踩过我喉结。
“别作死!”
我的舌尖卷走她腿弯颤动的汗珠,起身宽大的手掌托起柔腻蜜臀往胯间按。
“淑婉宝贝,方才还说…什么都由着我~”
我挺腰将滚烫的龟头挤进蜜穴缝隙,媚肉吸进龟头的触感激得两人同时战栗。
“淑婉宝贝,要当说话不算数的坏女人?”
月光将妈妈绯红的俏颜,镀成液态粉,她倚着竹节的腰肢,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被褪下的牛仔裤在竹林里一片狼藉。
我宽大的手掌突然覆上她荡漾的雪乳,指尖顺着胸贴边缘探入,刮蹭着昨夜在房里留下的齿痕。
“爸爸在公司那边一个人生活,而且那么长的时间……”
我的牙齿叼住她耳垂晃了晃,沾着酒气的舌尖扫过珍珠耳钉。
“淑婉宝贝,你不应该打个电话,关心爸爸一下吗?~”
我滚烫的肉棒微微深入几分,白丝玉足随着挣扎在泥地上刮出沙沙鸣响。
妈妈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掐进我小臂软肉,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在剧烈喘息中飘荡。
“林睿,你!太过分了!”
嗔怒的尾音却裹着浆果熟透时的绵软,被汗湿的脖颈无意识蹭过我滚动的喉结。
我嬉笑着按下拨号键,妈妈裹着白丝的足弓骤然蜷缩,电话接通瞬间。
她娇艳欲滴的唇肉咬住我递来的食指,齿痕深陷在我指节渗出血珠。
“喂!~”
妈妈竭力地稳住声线,我停下肉棒的动作,拇指突然挤进美腿之间,悬在狰狞的肉棒上按压肿胀的阴穴花蒂。
她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竹叶沙响,另一只手死死扣紧竹节,冷冽的清香味钻进鼻腔。
办公室文件的翻动声,夹杂着爸爸疑惑的询问:“喂!哪位?”
妈妈的蜜臀在我膝顶下挤压竹面凌乱,粘腻的汁液卡在胯骨摇摇欲滴,透出半截雪腻的腰窝。
“啊?是淑婉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你怎么用林睿的手机打来啊?”
爸爸疑惑地看着来电号码。
另一边我突然仰头,舔过妈妈脖颈渗出的香汗,大手在她雪腻的美乳上抓出新的残酷红痕。
妈妈染着珠光甲油的脚趾狠狠蜷曲绞紧,超薄白丝美足扬出濒临断裂的弧度。
“成海…这么晚了…你还在公司?”
故作愠怒的询问,被我钻进阴穴的手掌打断。
我沾着尿液的手指正裹挟着肉棒有节奏地在蜜穴抽插发出粘稠水声。
“你一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眼里还有这个家吗?”
妈妈下意识地端起苛责不满的表情,突然,她仰头咬住下唇。
我的肉棒正抵在她蜜穴深处作乱,昨夜床单上的精液腥膻,突然在她记忆里复苏。
她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肩头,在我古铜色肌肤上抓出数道渗血的沟壑。
月光穿过竹叶在妈妈颤抖的睫毛上筛落银粉,蜜臀沟里凝结的汗珠随着我顶撞的动作坠入草丛。
当爸爸在电话里默不作声时,她突然羞愤地踹向我小腿,沾着碎石的肉足在我肌肤刮出皮肉破裂的脆响。
“淑婉,你还在生之前气吗?之前的事是我不对,等我忙完工作,我回去好好给你赔礼道歉!”
妈妈的愠怒被身下我猛烈的顶撞搅碎成颤抖的尾音。
我贲张的脉络正碾过她蜜穴软肉的褶皱。
她迅速将手机换到左手,婚戒冷金属贴住发烫的耳廓。
“道歉有什么用…一个电话…你还不是会放心一切…去忙你的工作…”
美眸含春绯红如潮的脸颊,不可思议地将娇艳欲滴的唇肉,抿出刀刃般的弧度。
“那手机里的电流声…啊~~…”突然倒抽的冷气让训斥变调,“爸爸隔几千公里都听得见!”
修长丰腴的美腿在扭动中勾断周身嫩竹新芽。
妈妈翘挺的蜜臀突然摇曳出两团流光半月。
我沾着汁液的龟头使坏地在子宫口软膜打转。
阴唇两边的绒毛,浸透的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白丝美足上凝成蜜白色的钟乳石。
“你就是不关心…这个家…你该关心关心…你爸妈吧…两位老人年纪…都越来…越大了?”
美轮美奂的容颜妖娆又矛盾地板起脸,尾音骤然拔高成破音的竖笛。
我浅抽深插,牙齿正隔着雪纺衬衫啃咬她肩胛骨。
妈妈脖颈蜿蜒的青筋在月光下像缠绕的紫藤,蕾丝领口随着顶弄节奏拍滑胸脯,在雪乳上勒出淫乱的肉痕。
他听到电话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疑惑懒散的声线带着游戏背景音。
“淑婉,对不起,是我不对……你在干嘛呢?”
妈妈骤然哆嗦的白丝美足滑过我腰身,阴穴媚肉应激性收缩的力道,几乎要夹断我的命根。
她染着绯霞的眼角突然凌厉上挑,被顶到变调的呵斥却带着勾人的媚意。
“在喝粥…滴到脚上…有点烫~~!”
挂荡在小腿的超薄白丝此刻泛起细密反光。
我的拇指突然向后抓去,臀瓣嫩肉被掐出紫红色的月牙,蜜臀嫩肉挤压竹节的滋滋响传来。
妈妈发狠地咬住下唇,将柔腻破碎的呻吟嚼碎在齿间。
“别扯开话题!”
她的声音仿若冰锥,美眸眯起的凌厉与绯红眼尾的春情诡异交融。
话落瞬间阴穴贪婪地拱送吞吐着狰狞的凶器。
月光穿透她凌乱的蕾丝领口,映出雪纺里被吮肿的乳晕,宛如雪地里绽开的红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