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带妈妈宵夜2
妈妈起身时大腿撞洒的海鲜粥在桌面荡成了暧昧的图案。
粥水顺着桌布漫向我胯间,杏色高跟踩中满地龙虾壳,七厘米细跟微微一顿。
“我去下厕所~”
我望着妈妈摇曳生姿的背影,被白丝包裹的蜜桃臀,把牛仔裤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我抓起纸巾擦拭满桌狼藉,拇指在妈妈用过的玻璃杯沿,摩挲出黏腻水声,裤链不知何时,已裂开狰狞的缝隙。
妈妈站在洗手间镜前,指尖捏着纸巾拂过牛仔裤破洞边缘,润湿翘起的白丝纤维。
厕所顶灯在丝袜尼龙表面,折射出白玉般细密的珠光。
她突然发现右膝窝白丝被勾出米粒大小的破洞。
我刚才在槐树下啃咬的齿痕正从破洞里探出半枚月牙形红印。
“小畜生…”
她咬住下唇掏出遮瑕膏,蜜桃臀抵着洗手台边缘溢出软肉。
镜中贵妇人垂眸审视着脖颈处遮瑕膏晕染的边界。
昨夜被我吮咬的吻痕,在粉底覆盖下仍透出暧昧的淡青,她又掏出补妆刷扫过眼尾。
门外突然传来学生妹的嬉闹声:“快看那个姐姐好漂亮!”
妈妈手一抖,眼线笔在窃喜中,将眼角拉出颤抖的燕尾。
镜中映出两个穿着jk制服的少女,正对着她惊艳的俏颜低语…
她娴静优雅地旋紧口红,雪纺衫蕾丝领口的蝴蝶结系带突然扬起飘荡,露出锁骨下方被我吮出的红痕。
回到座位时,原本的座位上多了一男一女,穿着骷髅T恤的平头青年,正是我的富二代同桌陈树。
他用开蚝刀敲打啤酒瓶,狐疑的视线黏在妈妈白丝膝窝的破洞处。
他突然猛拍我的后背:“林睿,你小子可以啊!”
传递的掌劲震动桌面碗筷乱跳。
“这么漂亮的姐姐哪找的?”
我沾着孜然粒的虎口悠然攥紧竹签,油渍在妈妈雪纺衫袖口蹭出暗痕。
“你小子瞎说什么,这是我妈妈。”
我佯装恼怒的声线裹着一丝隐秘的得意。
运动鞋尖沿着妈妈高跟鞋外侧轻点,白丝足弓在桌底下绷成了待射的弓弦。
妈妈垂眸舀起海鲜粥的动作带着优雅人妻特有的清冷感。
穿黑色连衣裙的少妇,咬着柠檬茶吸管偷笑。
妈妈垂眸,舀起海鲜粥的动作带着优雅人妻特有的清冷感。
“看着这么年轻……”
妆容艳丽的少妇,突然伸手触碰妈妈小臂,美甲碎钻滑过手腕细腻的肌肤。
“嗯,皮肤真好……”
妈妈对少妇的夸赞礼貌性的微笑,缩回手时,超薄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牛仔裤破洞边缘,摩擦出细小的静电。
双腿交叠的姿势让杏色高跟鞋,悬在油腻地砖上方,鞋口微微探出的白丝足趾宛若俏皮的豌豆。
“您看着这么年轻,我就不喊你阿姨了!”
“我就叫您姐姐吧!姐姐我敬你一杯!”
陈树腕间的克罗心手链磕在桌子边缘。
他探身时紧身裤裆部勒出的形状蹭过黑色连衣裙少妇的裙摆,脸上满是献媚和打量的笑。
“谢谢~”
妈妈抿唇时口红像蜜蜡在冰镇杨梅汁玻璃杯沿留下半枚月牙。
嘴角化不开的笑意像极了三月枝头绽开的桃花。
陈树揽过浓妆少妇,随后用竹签戳着烤韭菜对着少妇低声嗤笑。
“林睿哄骗小姑娘的本事是一绝……这姐姐……铁定他妈妈……他哪能有这本事!”
油渍溅到妈妈白丝脚背下方地面,她蜷缩的脚趾在超薄白丝里顶出粉嫩肉色,像撕开道德帷幕的缺口。
我握着啤酒杯的指腹,泛出青白,杯中亮黄色液体,在霓虹灯下折射出扭曲的光斑。
我后槽牙咬碎啤酒泡沫的脆响,混着排档鼓风机的轰鸣。
油星子溅在炭烤小黄鱼的盘口,凝成颗颗暗黄油脂的珍珠。
“嘿!瞧不起谁呢?”
我突然起身,将铁艺椅子蹭出刺耳的声响。
运动鞋碾碎脚边竹签的脆响,惊飞了远处觅食的绿头苍蝇。
陈树旋着开蚝刀嬉笑,刀刃寒光,掠过妈妈锁骨下被遮掩的吻痕。
“嘿!怎么,林睿!你还敢和你妈妈有什么事啊?”
生蚝壳,在他掌心翻飞,柠檬汁液,嘀嗒落地。
妈妈不悦地搅动海鲜粥,瓷勺猛地磕出清响,蕾丝领口蝴蝶结随着呼吸扫过我汗湿的手背。
她左手悄悄抚平破洞边缘翘起的白丝纤维。
被牛仔裤裆部压出褶皱的透肤丝袜,正渗出情欲蒸腾的薄汗。
“真是太胡闹了!”
妈妈叩响桌面的动作,带着人妻贵妇特有的矜持力道,婚戒在灯下划出冷芒。
我忿忿不平的粗气,惊得竹签轻颤,弹跳的油渍在我衣服下摆晕开深色花斑。
“我……”
我染着酒气的鼻息喷在甜辣醉虾前,看到妈妈警告地抿紧补过口红的唇峰,喉结滚动着改口。
“我还真不敢!”
“切~~~”
陈树阴阳怪气拖长的唏嘘声,伴随着啤酒入肚。
见我吃瘪的妈妈,变幻脸色掩嘴轻笑,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悠悠放下玻璃杯。
冰镇杨梅汁的冷雾,顺着蕾丝袖口攀上小臂。
我的视线,掠过妈妈白丝包裹的足弓处,看着丝袜纤维在鞋口勒出的浅粉色褶皱。
喉结滚动时,啤酒沫顺着喉管滑落的声音格外粘腻,我沾着椒盐的食指突然在桌面敲出鼓点。
“陈树,你小子喝假酒了吧?”
油渍斑驳的T恤短袖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侧腰昨夜被丝袜美腿夹出的红痕。
妈妈突然不动声色地倾身整理桌布,雪纺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带,垂落在丰乳沟壑间。
霓虹灯穿透薄透布料,将美乳胸贴的樱花刺绣映成妖冶的雪白剪影。
此刻正随着呼吸在那团白腻上荡起惊心动魄的涟漪。
“好了,这像什么话,怎么能拿长辈打趣!”
妈妈放下美脚并拢双腿,被白丝包裹的蜜桃臀在牛仔裤里挤出水波纹。
她指尖捏着竹签戳向烤小黄鱼,鱼皮焦脆的裂响里透出克制的愠怒。
陈树嬉笑着将生蚝壳抛向半空,裤腿晃向浓妆少妇十厘米银色高跟鞋。
“姐姐你是不知道,林睿在学校可是泡妞的好手!”
“他之前还和我吹嘘,不管什么小姑凉,还是人妻少妇,只要他出手那都是信手拈来呢!”
“哦?”
妈妈美眸饶有兴致地斜睨我,舀起海鲜粥的动作优雅如常,瓷勺边缘却将碗底的瑶柱碾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