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带妈妈宵夜
“我要是就不去呢!”
妈妈媚眼挑衅地睨着我,并拢的黑色美腿里,被蜜汁浸透的尼龙丝线,黏在我胯间。
咸腥的雌香混着她惯用的沙龙香水形成致命的暧昧催化剂。
她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揪住我耳垂。
“还就你和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坏心思!”
我的心头一荡,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肏弄一番。
舌尖突然舔过妈妈耳根的嫩肉,语气软了下来。
“妈妈,你行行好吧!爸爸要不了几天就要回来了……”
我故意将滚烫的呼吸喷在妈妈羞红的耳窝哀求道。
“等他过来,我就只能看着妈妈这大美人干瞪眼!”
妈妈湿润的丝袜裆部蹭过我裤裆里正对着她挺立的肉棒。
“那就自己憋着!”
她故意撇过头,压低嗓音的呵斥中,带着欲拒还迎的意味,雪乳在睡袍领口荡出惊心动魄的浪涛。
“你以为我是什么,真当妈妈是你随叫随到的泄欲玩物了?”
指尖刮蹭我小臂的力度带着惩戒意味,婚戒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您是偷吃禁果的夏娃…”
我放软姿态,手掌讨好地揉捏她丝袜包裹的蜜臀。
“你…哎哟…轻点…”
指尖恶意挤进妈妈的臀缝,沾着油腥的指腹在臀缝处画圈。
“妈妈,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楼下传来弟弟无邪的欢笑声,我灵光乍现,突然含住她颤抖的耳垂,齿间碾磨软肉时溢出模糊的渴求。
“你忍心看着你的宝贝儿子…这么难受啊?”
我挺腰将胯部挤进丝袜包裹下黏滑的蜜穴口,隔着短裤马眼渗出的龟头汁液正将黑丝染成深褐。
妈妈触电般弹起,扬起膝盖抵住我滚烫的小腹,黑丝袜尖透出的珠光,像坠入深渊的星芒。
“你别想哄骗我!”
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身子不自然地退到床头,灯光将黑丝美腿的轮廓勾勒得曲线毕现。
“谁知道和你出去了你使什么坏!”
后腰撞上床头软垫的瞬间,蜜臀软肉如瀑溢开。
我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顺势贴了上来,火热的胸膛紧贴她雪乳。
“冤枉啊妈妈!没想使坏,真是怕你饿着了。”
掌心覆上她软滑的小腹,隔着丝质睡袍感受,昨夜还未消褪的浓精,灌入在阴穴深处里晃动的触感。
“城西那家的海鲜可是出了名的鲜美,你不去尝尝,多可惜啊…”
言语间拇指探入黑丝,顶开蕾丝内裤边缘,指尖精准按压上湿润的阴蒂,惊觉湿润的阴穴里媚肉正骤然收缩。
“啊~~!要死呀你!”
妈妈扬手挥落的巴掌在触及我脸颊时骤然放轻,化作指尖揪住我耳垂的拧转。
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语气已经明显软化,不再像之前那样断然拒绝。
“要不是看在你救了你弟弟…唔…”
尾音消融在我袭来的深吻里,两瓣阴唇蚌肉在厮磨间晕出破碎的疆界…
妈妈仰头靠在我肩窝,窗缝投射的月夜交织着灯光在雪白肌肤上投下一串跃动的光斑。
美眸抬起时,眼角眉梢的绯色如同蘸了桃汁的狼毫笔尖轻轻上挑。
“小畜生…你想憋死妈妈啊!”
她抬腿将我踹下床铺的力道裹着矜持的娇嗔。
“等晚点小泽睡着再说!”
黑丝裆部黏连的银丝在动作间拉长断裂,坠落在我趔趄后退青筋凸显的脚背上。
“要是敢耍花样…”
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突然迎上掐住我肉棒。
“我就把你那脏东西剁了喂狗!”
窗外槐树叶沙沙摩挲着老房窗台,惊起的夜枭掠过树梢。
老式挂钟的滴答声里,二楼传来房门闭合的声音。
一楼突然传来玩具车撞击桌腿的脆响和弟弟背诵童谣的奶音。
“妈妈,爷爷奶奶应该都睡了。”
油腔滑调的尾音裹着楼下钟声整点的嗡鸣,我倒退着蹭到门边,圆润的指腹恋恋不舍地摩挲门框包浆。
我故意将短裤裤腰卡在胯骨,昨夜被丝袜美脚划出的红痕,从松垮裤腰探出半个指节大的月牙。
卡其色短裤裆部可疑的湿润反光,在灯光下忽明忽暗。
“姑姑一会儿可能也快上来了,我这就照看弟弟!”
妈妈屈指将垂落的发丝别至耳后,唇瓣内被吮肿的香舌在灯光里泛着玛瑙红。
“你先和小泽玩一会…~”
颤意的尾音卷着蜜糖般的娇纵,她扬手示意我快点下楼,咬住下唇催促的声线细若蚊声。
“让他早点上来!他今天…该听新的睡前故事了。”
明白妈妈话里深意的我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我胯间胀痛的触感激得我扶住门框。
我的左手青筋暴起,喉结不由得吞咽口水的响动。
“好老婆真懂事!”
“滚!”
妈妈抄起床头柜上的玳瑁发梳砸去,剧烈的动作让睡袍右肩滑落,雪乳上未消的红痕宛如朱砂绘就的落梅。
我嘿嘿一笑退出门外,半个身子探出又突然折返。
贪婪地嗅着空气中交融的茶油与雌香,沾着水渍的指尖心虚地指了指妈妈双腿。
“待会换哪双丝袜?紫色蕾丝吊带袜配透明高跟鞋?妈妈好像没有透明的…”
妈妈被我盯着的丝袜美腿突然绞紧,珠光甲油在黑丝里沁出羞愤的桃红,裆部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凌晨被我顶在窗户上时,玻璃倒映出自己黑丝臀浪翻涌的淫态。
“要你管!快滚下去!”
妈妈红唇轻启不满地嘟囔一声,眼尾扫过的媚态比威胁更令人血脉贲张。
我嬉笑着走下楼去。
楼下的童谣恰好唱到“小老鼠,上灯台…”
弟弟咯咯的笑声突然引得一只大手拂过自己头顶。
“弟弟玩得这么开心呀!”
我蹲下身轻柔地戳了戳弟弟肉嘟嘟的腮帮,破窗漏进的夜色在散落地面的儿童蜡笔画上晕开冷黄色光斑。
弟弟攥着汽车玩具的掌心正沁出细密汗珠。
“妈妈休息好了吗?哥哥。”
弟弟纯真地问出声,仰起头时后颈堆起一层奶膘,沾着巧克力酱的嘴角蹭在我虎口。
他肉乎乎的小腿在藤椅沿边晃荡,卡通凉鞋带扣摩挲椅腿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我温柔笑笑带着一丝焦躁,余光扫过楼梯。
“很快就好咯。”
我屈指弹飞弟弟发梢的亮片贴纸,塑料星星在灯光里划出银弧。
“哥哥先陪你搭积木好不好?”
正在刺十字绣的姑姑林琴突然仰头,她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儿摘下老花镜看向挂钟。
“都快九点了…”
“姑姑,你先上去休息吧。”
我抓起纸巾擦了擦弟弟的嘴角,冰凉的湿巾激得弟弟缩了缩脖子。
姑姑点头应答,起身时长裤将沙发拖出绵长叹息。
她沾着线头的围裙擦过楼梯,二楼转角处花瓶里垂落的绿萝藤蔓轻轻一颤,在我后颈投下蛛网般的暗影。
当挂钟指针来到九点半时,弟弟已经趴在我膝头打盹。
乐高积木的一角抵着我大腿内侧,随着呼吸起伏戳出浅红的印痕。
我凝视着弟弟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的蝶影,突然捻指轻揉弟弟肉感的耳垂。
“小懒虫,该上床听童话故事咯。”
弟弟揉着葡萄般圆润的眼皮,肉乎乎的手指揪住我的衣角晃了晃。
灯光在弟弟婴儿肥的脸颊晕开两团桃粉,卡通上衣领口沾着的巧克力碎屑随哈欠簌簌掉落。
“好哦~”
奶音荡着睡意迷糊糊地化在空气里,他起身可爱的姿势活像只打盹的橘猫。
我目送弟弟上楼,嘴角扬起带着一丝焦躁,半小时后,一楼的灯光忽然投下阴影。
我抬头瞬间呼吸起伏,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蕾丝领口处织就银纱。
妈妈踩着楼阶缓步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