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处
周六,家里三个人都在。
林善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球赛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林善的遥控器攥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耳朵却往厨房的方向竖着。厨房的门半掩着,油烟机轰隆隆地响。
李烟芸围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鱼已经收拾好,葱姜下了锅。林泽站在她旁边,低着头择菜,把发黄的叶子掰掉,扔进垃圾桶。李烟芸趁他低头,手伸过去,隔着裤子捏了一把,指腹顺着巨屌的轮廓摩挲了一圈,又揉了两下。林泽手里的菜叶顿住,抬眼。
李烟芸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说:「帮我拿酱油。」
林泽看了她两秒,放下菜,伸手够到酱油瓶,递过去。李烟芸接过来,拧开,往锅里倒了一圈。油烟机轰隆隆地响,李烟芸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围裙掀起来。」
林泽站在她身后,掀起围裙的下摆。李烟芸里面什么都没穿,白嫩的臀肉露出来,腿根还沾着潮气。林泽没有直接进去。林泽伸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摸,指腹碾过尾骨,探进腿间,摸到那口湿透的骚穴,指头一勾,插进去两根。李烟芸撑着料理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主人。」李烟芸的声音刚出口,被林泽的手指顶得断掉。
「不许忍。」林泽说,手指在她穴里抽插,「叫出来。」
「主人,人家在做饭呢。」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尾音发颤。
「那就边做饭边挨肏。」林泽抽出手指,解开裤链,巨屌弹出来,抵着她的穴口,整根捅进去。
「嗯,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没有压,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盖不住,「老公在客厅呢。」
「他听不见。」林泽说,掐着她的腰,往里撞。
「他听得见。」李烟芸偏过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媚又亮,「电视声音不大,他就等着听呢。」
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抵在料理台上,越撞越深。李烟芸弯着腰,围裙还系在身上,前面是灶火,后面是林泽。锅里的油滋啦滋啦地响,盖不过肉体碰撞的水声。李烟芸的头仰起来,又低下去,鼻息全喷在灶火的热气里,声音越叫越软:「主人,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化啦。」
「转过来。」林泽说。
李烟芸转过身,面对着林泽,靠在料理台边沿。林泽把围裙的带子解开,围裙滑下去,两团巨乳弹出来,白嫩浑圆,乳尖挺着。林泽低头,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乳晕,又含住另一边,李烟芸仰着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声音发颤:「主人,轻一点,人家怀着孩子呢。」
「知道。」林泽托起她的巨乳,把巨屌夹进乳沟里,乳肉挤着茎身,上下滑动。李烟芸低头看着巨屌在自己乳沟里进出,龟头从乳肉顶端顶出来,又缩回去。李烟芸自己伸手,拢着两团乳肉,夹得更紧,低头,舌尖舔了一下顶出来的龟头。
「主人的东西,好大。」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夹着它,给主人磨出来。」
林泽掐着乳肉,越磨越快。李烟芸低头舔着龟头,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乳沟里又湿又滑。林泽按住她的头,龟头抵着她的嘴唇,她张开嘴含进去,舌尖卷着,吞到喉咙口。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泛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吞下去。」林泽说。
李烟芸喉咙一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又张开嘴给他看,舌尖上还挂着一丝白浊。林泽掐着她的腰,把她翻回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料理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射给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还要。」
「要什么。」林泽问。
「要主人的精。」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灌满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呜咽,声音贴着厨房的门缝,往客厅里灌。完事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李烟芸的腿根往下淌。李烟芸把围裙系好,拍了拍裙摆,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葱,扔进垃圾桶。李烟芸端菜上桌,喊了一声:「吃饭了。」
林善应了一声,关了电视,走过来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说:「今天鱼煎得不错。」李烟芸说:「小泽择的菜。」林善看了一眼儿子,说:「以后周末都回来住。」
林泽「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鱼。李烟芸坐下来,给自己盛了一碗汤,腿并拢着,腿根夹着还没流完的东西。
午餐,三个人围桌。林善聊单位的事,说新来的年轻人毛手毛脚,李烟芸嗯嗯应着,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饭桌下,李烟芸的丝袜脚从拖鞋里伸出来,沿着林泽的小腿往上爬,蹭过膝盖,往大腿根探。林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夹菜。
李烟芸在对面笑了一下,端起碗,说:「今天的汤不错。」
林善说:「嗯,多喝点。」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桌下的脚没有收回去,脚趾灵巧地解开他的裤链,伸进去,隔着内裤踩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轻轻碾着。林泽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又稳住了,把菜送进嘴里。
「儿子。」李烟芸放下碗,抬眼看他,「下午陪妈去买点东西。」
林泽说:「好。」
桌下的脚没有停,脚心裹着巨屌,上下磨着。李烟芸的嘴角弯了一下,又端起碗喝汤。林善坐在旁边,什么也没看见,夹了一筷子菜,说:「下午我约了人打球。」
桌下的脚越磨越快,脚趾勾着内裤的边,往下褪。林泽握着筷子的指节泛白,把一口菜送进嘴里,慢慢嚼。李烟芸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也没发生。林善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
桌下的脚一直没收回去,脚心裹着巨屌磨到最后,巨屌在她脚心里跳了两下,一股热隔着布料洇开。李烟芸把脚收回去,塞回拖鞋里,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饭后,林善说:「我去阳台接个电话。」林善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把门带上,声音压得很低。
林泽放下筷子,看李烟芸一眼。李烟芸心领神会,放下碗,说:「我去趟卫生间。」起身往卫生间走。林泽跟在后面,门刚合上,李烟芸就转过身,掀起裙子,就被林泽按在洗手台上。
「来。」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媚,「你爸在阳台,听不见。」
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大半。林泽站着从后面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洗手台,叫得又浪又响,水声盖不住,往客厅里灌。镜子里的李烟芸,脸红透了,眼睛里全是水光。
「主人,再深一点,人家夹着你的精,一晚上都是你的。」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着林泽的耳朵。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李烟芸被顶得趴在洗手台上,乳肉压着台面,又弹回来。林泽捞住她垂在胸前的乳肉,两只手一起揉,指缝里溢出白嫩的肉,指痕叠着指痕。李烟芸受不住,往前缩,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
「转过来。」林泽说,「坐上来。」
李烟芸转过身,坐在洗手台上,腿盘上林泽的腰。林泽站着,面对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声音又碎又长:「主人,人家要到了,主人肏死人家。」
林泽掐着她的腰,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林泽肩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洗了洗手,理了理头发,开门出去。
林善从阳台回来,坐回餐桌边。卫生间里传出的叫声已经停了,林善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说:「下午的球,我看还是别打了。」李烟芸正好从卫生间出来,脸红红的,说:「是嘛,那正好,陪我逛街。」林善说:「我去不了,你们娘俩去。」
李烟芸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林善低头喝汤,没有看李烟芸,耳朵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声「主人」。
下午,电视里球赛中场,广告响起来。林泽从卧室出来,说:「我也看会儿。」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三个人并排,林善坐中间。
林善往旁边挪了挪,给儿子腾出地方。林泽坐下来,眼睛盯着电视。广告播完,下半场开始,解说声又响起来。林善的注意力在屏幕上,李烟芸坐在林善右手边,林泽坐在李烟芸右手边,中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电视的解说声一浪高过一浪。李烟芸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指头顺着靠背的布料,往林泽那边爬。林泽看着电视,左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握住那只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两个人的手在靠背后面交握,林善的眼睛盯着屏幕,什么也没看见。
李烟芸的呼吸乱了一拍,又稳住。林善开口:「这球犯规了吧。」林泽说:「合理冲撞。」林善说:「是吗,我看像犯规。」两个人聊着球,李烟芸的手被林泽握着,指腹在她手心里画圈,又顺着手腕往上摸,探进她袖口,揉着她的手臂内侧。李烟芸夹紧腿,脸上不动,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她手臂内侧滑下来,绕过腰,搭在她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往上摸。李烟芸的腿并拢着,夹着他的手。林泽没有停,指头探进裙摆,摸到腿根,隔着内裤碾着那口湿透的穴。李烟芸的呼吸乱了,握着遥控器的林善没发现,眼睛盯着屏幕。
「妈,你热吗。」林泽问,「脸这么红。」
李烟芸说:「浴室里泡久了,有点闷。」声音稳着,尾音却发颤。林善没抬头,说:「开会儿窗。」林泽说:「我去开。」站起来,经过李烟芸身后,弯腰的工夫,嘴唇贴着她的耳根,低声说了一句:「躺好。」
林泽绕过沙发,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线。客厅里的球赛解说声涌进来,混着夜色。林泽走回沙发,这一回没有坐回原位,直接坐到李烟芸身边,挨着她。林善坐在最边上,隔着一个坐垫的距离,眼睛盯着电视。
林泽的手从靠背后面伸过去,摸进李烟芸裙底。李烟芸绷着身体,眼睛盯着电视,声音平稳:「这队今天踢得还行。」林泽的手指隔着内裤碾着她的穴口,指腹打着圈,李烟芸的腿根颤起来,声音却还稳着:「妈,你说呢。」
林善说:「还行吧,下半场没看出什么花活。」
李烟芸「嗯」了一声。林泽的手指勾开内裤的边,插进去一根,李烟芸的身体一绷,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林泽又插进一根,指头在穴里抽插,李烟芸的呼吸越来越急,压着声音,跟林善搭话:「下午逛街,你给钱不。」
林善说:「给你转了。」李烟芸说:「嗯,收到了。」
林泽的手指越插越深,李烟芸的腿根抖着,声音开始碎:「买完就回。」林善说:「行。」
林泽抽出手指,把李烟芸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转过去,趴在沙发扶手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善坐在沙发另一头,眼睛盯着电视,眼角的余光看见那片白嫩的臀肉,喉咙滚了一下,没有动。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沙发扶手,这一次没有压,叫出声。
「主人,好深,人家腿软了。」李烟芸的声音又浪又黏,混在球赛的解说声里,「老公,你儿子在肏我呢。」
林善握着遥控器的手收紧,指节泛白。林善没有回头,眼睛盯着屏幕,声音稳着:「球赛快结束了。」李烟芸的声音被撞得又碎又长:「那你也别关电视,人家爱听这个声。」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沙发被顶得往前挪,茶几上的杯子晃了一下。李烟芸趴在扶手上,乳肉垂着,随着撞击上下颠。林善坐在旁边,裤裆鼓着,喉咙滚动,把电视声音又调大了一格。李烟芸偏过头,对着林善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老公,听见了吗?人家被肏得爽死了。」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李烟芸被顶得浑身发抖,声音碎成一片:「主人,射给人家,人家还要。」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趴在扶手上,喘了很久,腿根夹紧,把精液留住。完事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沙发上,头发有点乱,脸红红的。林善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走开时,裤裆里一片温热。
傍晚,李烟芸站起来,说:「我去洗个澡。」李烟芸走进浴室,水声响起,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林泽坐在客厅,手机亮着,屏幕上是李烟芸的消息:「进来。」林泽放下手机,站起来,说:「我去拿个东西。」走进卧室,再从卧室出来,经过浴室门口,门缝里探出一只手,一把把他拽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蒸腾,花洒开着,水珠砸在地砖上,哗哗地响。李烟芸扶着瓷砖墙,背对着林泽,全身湿透,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滚。林泽贴上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没有压着声音,水声哗哗地响,她的叫声比水声还响,又浪又黏,隔着门缝往客厅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