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我的书架 ↗

第二十一章 暗处

雪学 ·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 本章第 2 / 2 页

「主人,用力,肏死人家,人家是你怀了孕的骚货。」李烟芸扶着墙,头抵着瓷砖,「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深。镜面起雾,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轮廓,乳肉压在玻璃上,压出变形的弧度。李烟芸偏过头,声音抬起来:「老公,听见了吗?人家在浴室被主人肏呢,主人肏得人家好爽。」

客厅里,林善端着茶杯经过浴室门口,停了一瞬。林善听见门缝里飘出来的叫声,又浪又响,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林善没有回头,走回客厅,坐下,把电视打开,声音调大了一格。林善的手伸进裤兜,攥住小鸡巴,耳朵竖着,听着浴室里断断续续的叫声,撸着撸着,射在裤裆里。

浴室里,林泽把李烟芸翻过来,面对面,托着她的腰,把她抵在瓷砖墙上。李烟芸勾住林泽的脖子,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水珠砸在两个人身上,李烟芸仰着头,叫得又碎又长:「主人,人家好爽,人家要被主人肏死了啦。」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重。李烟芸挂在他身上,被撞得上下颠,乳肉贴着他的胸口磨。林泽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尖碾过那颗痣旁边的白肉,李烟芸抖着,腿夹紧他的腰。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盖不住她的叫声。

「转过去。」林泽说,「跪好。」

李烟芸从墙上下来,跪在花洒底下,仰起头,张开嘴。林泽把整根东西送进她嘴里,她含着,喉咙里滚出吞不下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林泽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顶,她仰着头承受,眼角被水汽熏红。

林泽退出来,射在她脸上,白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李烟芸伸出手指,把脸上的精刮进嘴里,咽下去,仰头给他看,又伸出舌头舔干净。

「主人的东西,一点都不能浪费。」李烟芸跪在花洒底下,声音又软又黏,「人家吞了,人家是主人的骚货。」

完事李烟芸站起来,扶着墙缓了一会儿,伸手擦了擦林泽脸上的水。

李烟芸洗完澡出来,头发擦得半干,脸红红的。林善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问:「洗完了?」李烟芸说:「嗯。」走到林善身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橘子,剥了一个,掰了一半递过去。

林善接过来,没有看她,把橘子放进嘴里。李烟芸的腿并拢着,腿间还夹着温热的精液。

晚饭前,林泽放下碗筷,说:「妈,不是要去买东西么。」站起来,往玄关走。

李烟芸放下碗,说:「嗯,那走吧。」跟着走到玄关。林善坐在餐桌边,没有动,耳朵竖着,听着玄关的动静。

林泽弯腰换鞋,李烟芸站在他旁边,弯腰给他把外套从挂钩上取下来。林泽直起身,接过外套,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离得很近。李烟芸伸手给他理了理衣领,指腹蹭过他的脖颈,又顺着领口往下,隔着衬衫摸到他胸口。林泽抓住她的手,指头扣进她指缝里。

「我爸在餐桌边坐着呢。」林泽低声说。

「我知道。」李烟芸的声音又软又黏,抬眼看他,「他看着呢。」

林泽把她转过去,按在玄关柜上。柜子上的钥匙盘晃了一下。李烟芸撑着柜面,裙子被掀起来,内裤勾下来。玄关离餐桌只有几步远,林善坐在餐桌边,端着碗,没有回头,耳朵竖着,听着玄关传来的动静。

林泽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撑着玄关柜,没有压声音,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夹着你的精呢,人家还能吃。」

「吃。」林泽掐着她的腰,「吃一晚上。」

林泽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乳肉压在柜面上,又弹回来,胸口的肉跟着颤。林泽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拽起来,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一下比一下重地捅进去。李烟芸仰着头,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主人,好重,肏死人家,人家要被主人肏穿了啦。」

「骚货。」林泽压着嗓子,「你老公就在后头坐着,你叫这么浪。」

「人家就是浪。」李烟芸偏过头,眼睛里全是水光,「人家就喜欢被主人往死里肏,老公听着,人家更浪。」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撞越狠。玄关的灯亮着,照出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李烟芸弯着腰,乳肉垂着,随着撞击颠,精液混着骚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林善坐在餐桌边,手里的碗举着,停在嘴边,没有喝。林善听着玄关传来的叫声,又浪又响,隔着半个客厅,一字不落地灌进耳朵里。林善的裤裆鼓起来,喉咙滚动,把碗放下,手伸进裤兜。

「老公。」李烟芸偏过头,对着餐桌的方向,声音又媚又亮,「你儿子在玄关肏我呢,肏得人家爽死了,你要不要来看。」

林善没有接话。林善的手在裤兜里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又射了,裤裆里一片温热。林善闭着眼,吸了一口气。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玄关柜上,腿根痉挛,喘了很久。林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李烟芸直起身,腿软了一下,扶着柜子站稳,把裙子整理好,理了理头发,脸上的红还没退。

林泽整理好裤子,站在玄关,声音没有压低,带着笑,大声说了一句:「妈,你刚才叫得真浪,比电视里那解说声都响。」

李烟芸脸红透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声音又羞又软:「你太坏了。」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见玄关传来的这句话,握着碗的手指收紧,没有说话。

林泽穿上外套,说:「走了。」李烟芸说:「嗯,正好出去吃个晚饭。」李烟芸弯腰换鞋,跟着林泽出了门。门在身后合上。

林善坐在餐桌边,听着门合上的声音,坐了很久。林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站起来,去卫生间把裤子洗了。

晚上,车里。

李烟芸开着车,林泽坐在副驾。车停在路边,路灯的光从车窗漏进来。李烟芸把车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林泽。

林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座椅放平,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裙子掀起来,内裤勾下来。林泽从下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扶着林泽的肩,自己动着腰,仰着头,叫得又浪又黏:「主人,人家好爽。」

手机响了。李烟芸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是林善。李烟芸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起来,声音稳着,听不出异样:「喂,老公。」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们娘俩晚饭吃了吗。」

李烟芸说:「吃了,和儿子在外面吃的,不用等我们了。」话说到一半,林泽掐着她的腰,从下面用力顶了一下,李烟芸的声音顿住,差点泄出来,又稳回去:「嗯,吃的鱼,儿子点的。」

林泽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李烟芸咬着嘴唇,声音开始发颤:「老公,我们吃完了就回去。」林泽又顶了一下,李烟芸撑不住,偏过头,压低声音对林泽说:「轻点,我和你爸爸说完再肏。」

林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行,那早点回。」

李烟芸「嗯」了一声,正要挂,林泽一把抢过手机,掐着她的腰,边肏边说:「爸,我和妈干完事就回去了,你别等我们了。」

林泽说完,把手机往副驾座上一丢,没有挂。听筒朝上躺着,屏幕还亮着。

林泽掐着李烟芸的腰,往死里撞。李烟芸仰着头,声音再也压不住,又浪又响,在车厢里回荡:「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是你的骚货,人家给主人生孩子。」

李烟芸叫得又浪又响,声音顺着听筒,一字不落地灌进林善的耳朵里。

餐桌边,林善握着手机,没有挂断。林善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叫声,一声比一声浪,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林善听了一会儿,才把手机拿离耳边,按下挂断,屏幕暗下去。

林泽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方向盘上,从后面整根捅进去。喇叭被她的手腕压响了一声,在夜色里短促地响了一下。李烟芸吓得缩了一下,又被林泽掐着腰拽回来,整根没入。林泽俯身,贴着她的耳根:「他听见了。」

「听见了才好。」李烟芸偏过头,嘴唇贴上他的下巴,「他听见了,才知道他老婆多骚。」

林泽抵在最深处,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趴在方向盘上,喘了很久。完事林泽退出来,李烟芸整理好裙子,坐回驾驶座,腿并拢着,腿根夹着精液。李烟芸发动车子,开回家。

深夜,李烟芸抱着枕头,站在林泽卧室门口。李烟芸敲了一下门,说:「给你换床被子。」门开了一条缝,李烟芸侧身挤进去,把枕头放在床上。

林善躺在床上,主卧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走廊的灯。林善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床垫的吱呀,压抑的喘息,还有一声极轻的哭腔。那声哭腔里,有一个字,林善听清了,又像没听清。

隔壁的声音没有压着。床垫吱呀吱呀地响,李烟芸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又浪又黏:「主人,肏死人家,人家怀了主人的孩子,人家要给主人生下来。」

这一次,李烟芸没有戴眼罩。李烟芸骑在林泽身上,扶着他的肩,自己动着腰,大着肚子,动作又慢又深。李烟芸低头看着他,第一次在夜里全程看清他的脸,眉骨,鼻梁,还有那双盯着她看的眼睛。李烟芸没有躲,任他看。

「你爸在隔壁。」李烟芸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他听着呢。」

林泽托着她的腰,「他早就知道了。」

李烟芸笑了一声,自己动着腰,越动越急。林泽掐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避开肚子,从侧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勾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声音又碎又长:「主人,轻一点,别压着孩子。」

「压不着。」林泽说,动作又轻又深,「怀了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肏。」

林泽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整根捅进去。李烟芸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枕头里,又仰起来,叫得又碎又长,声音贴着门板,往外灌。林善躺在主卧,听着隔壁的叫声,手伸进裤裆,攥着小鸡巴,撸着撸着,自己也射了,白浊溅在裤裆里,一声没出。林善闭着眼,把脸埋进枕头。

隔壁,林泽抵在最深处,没有退,射进去。李烟芸抖着,腿根痉挛,趴在床上喘了很久。过了好一会儿,李烟芸翻过身,伸手把林泽拉下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避开肚子。李烟芸的手搭在他后脑,声音又软又黏:「叫爸爸。」

「爸爸。」林泽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爸爸肏死你。」

李烟芸仰着头,浑身发抖,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又咽回去。隔壁的声音响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林善睁着眼,没有睡着。天快亮的时候,林善听见隔壁的门轻轻开了,妻子的脚步声踩过走廊,回到主卧,在林善身边躺下,呼吸渐渐均匀。

林善睁着眼,等到天亮。

天亮后,三个人在餐桌边吃早饭。李烟芸盛粥,林泽剥鸡蛋,林善低头喝粥。谁也不提昨晚。粥冒着热气,碗沿磕着桌面,轻轻一声。

林善喝完粥,放下碗,说:「今天我早点回来,晚上炖只鸡。」李烟芸说:「好。」林善站起来,走到玄关,换鞋,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来,声控灯一路亮过去,又一路灭掉。

李烟芸坐在餐桌边,听着那脚步声远了,才放下碗。李烟芸抬眼,看了一眼对面低头喝粥的年轻人。林泽也抬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粥的热气上方碰了一下,又错开。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李烟芸的手搭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只手,过了很久才松开。

调教蒙眼的律师妈妈 · 第二十一章 暗处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