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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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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我拿什么奖励她?

奖励她毁了我的家庭,奖励她让我成了一个连面对自己妻子都硬不起来的男人?

我没再多说什么,领着黎小晚和苏倩进了肯德基。晨光熹微,玻璃窗外车流已开始汇聚成河。

店里炸物的油香混着咖啡味怎么也驱不散我心头的阴霾。

苏倩百无聊赖地按着那部翻盖手机的键盘,每隔几秒就对屏幕翻个白眼,像是跟谁置气,而黎小晚则像只没骨头的小猫,整个人黏在我身侧,把一根沾满草莓果酱的薯条慢条斯理地咬下半口,剩下的那半截带着她唇齿间的甜腻,不由分说地塞进我嘴里。

“如彬哥,你脸色怎么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黎小晚的指尖蹭了蹭我下巴上新冒出的扎手胡茬,“怎么,昨晚又被你家那位夏队‘冷处理’了?连碰都没给碰吧?”

我苦笑了一下,端起冰咖啡灌了一口,这几天的压抑像一座山,死死压在我的肩头。

面对这个看过我所有狼狈、分享过我最不堪秘密的未成年少女,我心里莫名地有些松懈了下来。

“小晚…”我苦涩的的说,像是对她坦白,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言自语,“她变了。筱月她……真的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黎小晚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眨着眼,“怎么个变法?以前是块捂不热的冰,现在成喷发的火山了?”

“不是……”我摇头,目光空洞地盯着桌上的餐盘,“她不是不理我,是那种…冷处理。晚上回家,她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离我远远的,没像以前那样挨着我。她看手机回短信的时候,那个笑……黎小晚,你没看见,那种笑,绝对不是给我的。”

我顿了顿,声音更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在客房里…自己摸自己……”

苏倩在一旁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嗤笑一声,头也不抬地插嘴,“废话,你连自己老婆都搞不定,还让人家守活寡?要我是她,早踹了你找男人去了。”

“苏倩!”黎小晚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再转过头看我时,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玩笑,伸出双手,温热的掌心覆在我握着咖啡杯的手背上。

“如彬哥,你还没开窍吗?”她像是在传授某种邪恶的教义,“你以为你爸是真的想跟你老婆来场轰轰烈烈的婚外情?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床上事?”

我愣了一下,对上她那双妖冶的眼睛,“难道不是吗?他…他都那样羞辱她了,在更衣室,在厕所……”

“那样羞辱她?”黎小晚低笑着,“你是说在更衣室欺负她,在烧烤摊的男厕所里让她含着他的鸡巴?如彬哥,你仔细想想,你爸他做了这么多下作手段,是不是都停留在‘边缘’?他又没有真的在那种地方把你老婆给办了,没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

黎小晚的话剖开了我一直没有正视的事实。

我瞳孔一缩,脑子里像有闪电劈过——回想那些视频和短信,父亲确实极尽羞辱之能事,可似乎…确实,他这段时间似乎从来没有真正和筱月再做过。

那根骇人的东西,只是在她脸上、嘴里、身上肆虐,却唯独留下了那最后一步。

“你是说……”我喉咙发紧。

“我是说,你爸那个老狐狸,精得很!”黎小晚松开我的手,拿起一根薯条,像是在剖析一个有趣的案例,“他太懂女人了,尤其是像你老婆这种又强又闷骚、骨子里却渴望被征服的女刑警。他要的不是一时半会的肉体痛快,他要的是彻底的精神征服,是把她驯化。”

她顿了顿,笃定的判断着,“你爸他现在做的,叫‘吊着’。他在用那些下流手段,把筱月的欲火给勾起来,把她那股子傲气一点点磨掉。他在告诉筱月:‘你看,我能让你这么爽,能让你连尊严都不要,但我就是不给你。你想要吗?你想要就自己来求我。’”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惊不已,这比单纯的肉体出轨更可怕一万倍。

“不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筱月她不会的她是有底线、有原则的优秀女刑警…”

“底线?”黎小晚毫不留情地打断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如彬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女人这种生物,一旦在身心两方面都被男人取悦了,一旦那个缺口被强行撬开,底线算个屁。你爸现在就是在等,等着你老婆自己受不了,主动约他出去,主动跨出那一步。只要筱月自己开口了,那就不是你爸勾引她了,是她自己承认自己堕落了,承认自己就是喜欢上了她老公的爹!到了那时候,你爸就能完全掌控她,让她想逃都逃不掉了,这才是那老东西的真正目的。”

黎小晚的话像一柄重锤,一下一下,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和幻想。

我想起筱月夜里在客房自慰时,那压抑的娇哼……原来那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而是因为极度的渴望被高高吊在半空,求而不得。

我坐在温暖的肯德基里,却感觉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天雪地里。

原来我失去的,不仅仅是妻子的身体,更是她那颗正在被父亲一点点蚕食的心。

“她……她真的会主动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希望黎小晚告诉我这只是猜测。

黎小晚看着我,眼神复杂,既有嘲讽,又有怜悯。

她凑到我耳边,说,“如彬哥,在这个游戏里,你爸是庄家,筱月是赌徒。现在的情况是,你爸把筹码都推到了台面中间,就看筱月敢不敢跟。按你说的话来猜,现在估计每天她都在想怎么才能把让你爸主动约自己出来。嘻嘻,这几天应该快忍不住了吧。”

说完,黎小晚若无其事地靠回座位,咬了一口汉堡。

而我,坐在喧闹的肯德基里,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我不仅输掉了婚姻,更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妻子,一步步走向那个我父亲设计的深渊,而且,她似乎是心甘情愿要跳下去。

见我垂头丧气的模样,黎小晚忽然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把我往座位外拽,径直朝女厕所的方向走。

“你干嘛,黎小晚?!”我大惊失色,慌忙压低声音喝止她。

“干嘛?”她回头瞪了我一眼,理直气壮得像是让我干苦力,“我刚才可是费了老大劲帮你分析你老婆的心理状态,帮你拨开迷雾见真相!你不也该满足一下我的性欲,当做报酬吗?”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把我往女厕所里拖。

“你不是吧,黎小晚!大早上的,这怎么行……”我挣扎着,觉得这丫头真是疯了。

“怎么不行?”她停下脚步,仰起脸,眼神里满是戏谑,“你老婆大晚上在烧烤摊的厕所都能被你爸那样了,你和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了,要不是我偷偷去拿你老婆的手机,你能看到那些视频?能知道你爸那么猛?连隔壁王队长差点发现都没事,你爸那谎话编得可真溜……他把你老婆说成什么样了啊,嘻嘻。”她絮絮叨叨,像是在聊家常,手上却蛮横得很,真就把我拽进了肯德基那间狭窄的女厕所。

她的同桌苏倩也跟在后面,一手端着冰咖啡,一手划着手机,脸上挂着一副“我见怪不怪”的痞笑,冲我说,“安啦,帅哥。这家肯德基本来就有不少学生妹,为了赚点零花钱,专门在这儿接那些上班族大叔的生意。隔音不好他们也不在意,你怕什么?”

我看着苏倩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有些发懵,愣怔了一下,说,“不是吧,你同桌还在旁边……这……”

“对啊,”黎小晚笑嘻嘻地打断我,“这就是我同桌苏倩答应帮我打掩护的条件。嘻嘻,她想观摩咱们‘实战’,看看你是不是个三分钟不到的秒射男。”

她说着,真就当着苏倩的面,熟练地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拉链,一把握住了我因为紧张、背德感和面对黎小晚时那股扭曲的熟悉感,而迅速充血勃起的阴茎。

“瞧瞧,”黎小晚握着那发热的性器,像是展示什么战利品,转头对苏倩得意地笑,“我就说如彬哥很猛的吧?这哪里像秒射的样子?”

我背靠着的瓷砖墙,看着面前这个毫不知耻的少女,和旁边拿着手机似乎真的在准备“观摩”的苏倩,只觉得一股热血裹着荒唐感直冲头顶。

苏倩懒洋洋地倚在陶瓷洗手池边斜睨过来,瞥见我高高耸立的阴茎,仍在嗤笑,说,“哟,硬是硬了,跟充了气的劣质玩具似的。指不定等下真刀真枪干起来,三秒不到就得哭爹喊娘。我手机都准备好拍下来了,标题我都想好了——《中年大叔的强行装逼现场》,嘻嘻。”

她的嘲讽像根烧红了的绣花针,扎进我这几天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屈辱里——老婆看不上我,父亲抢我的女人,现在连个染着金发、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都敢把我说得一文不值。

积压的愤懑、被筱月冷落后的挫败、还有这几个月跟黎小晚数次“实战”里磨出来的、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底气,忽然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炸出了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我伸出手,狠狠扣住黎小晚纤细的腰肢,粗暴地把她往最里侧的隔间里一带,苏倩接着跟了进来,反手“咔哒”一声锁上门,我凶狠地动作把黎小晚都撞得闷哼了一声。

可黎小晚却半点不悦都没有,眼尾的媚笑如花,又软又糯的挑衅说,“如彬哥,让苏倩她好好瞧瞧……瞧瞧上次你是怎么把我操得快散架的,让她看看你到底厉不厉害~”

我粗暴地把她按在那窄小的厕所隔间门板上,黎小晚配合着主动撩起了那件规矩的校服裙摆,刹那间,一片未经遮掩的春光直接撞入我的眼帘——那里竟然未着寸缕,从微隆的阴阜到隐秘的小穴入口处,覆着一圈修剪得整整齐齐、形状宛如爱心的阴毛。

这久违的视觉刺激让我的阴茎在勃发到了极致,坚硬、火热,那尺寸和强度,远远胜过了在筱月面前那副畏缩不前的孱弱模样。

这一刻,我重振了雄风,找回了建立在堕落之上的自信。

可与此同时,愧疚感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竟然只能在别的女人身上,在这个知道我肮脏秘密的未成年少女身上,才能找回男人应有的尊严。

我不需要什么温情脉脉的前戏,更不需要那些虚伪的铺垫。我和黎小晚之间,早已熟稔于如何精准地撕开对方的伪装,直奔原始的肉体快乐。

我一把托起她一条光滑的大腿,是欺身而上,虽然没有润滑的开端有些滞涩,但这点阻力反倒像助燃剂,我隔着那团起的裙摆,掐住她的臀肉,阴茎生猛地插进她的小穴。

“嗯~怎么……怎么那么凶啊,如彬哥~”黎小晚低吟一声,带着痛楚和媚意。

“闭嘴。”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像是在发泄这几日来对筱月的、对父亲的、对这个荒谬世界的恨意。

警察的职业让我常年保持体能训练,身材没有中年男人的臃肿油腻。

在我腰胯地前后挺动下,黎小晚的身体像柳条摆动起来,而我胯下阴茎疾速有力的顶撞,让那最初的滞涩渐渐化为了“啪、啪、啪”地、带着些微水声的轻声闷响。

黎小晚伸出双手,捧住我因为隐忍而紧绷的脸,媚眼如丝,眼尾那抹紫色的眼影晕染开来,像一朵糜烂的花。

她一边低吟着“用力…再用力操我……如彬哥……”,一边伸出的舌尖,像小猫一样舔舐着我下巴上新冒出的胡渣,那刺痛感混合着她身上的甜香味,让我愈发疯狂地操着她的小穴。

挤在同一个隔间里的苏倩,虽然背对着我们,假装在专心致志地按着手机键盘,可她的眼角的余光却不停地往我们下体处紧密交合的地方瞟。

她抿着下唇,脸颊微红,呼吸稍稍急促——这个看似痞气十足的旁观者,显然也被这赤裸裸的情色场面,撩拨得来了感觉。

“还、还挺能装……”苏倩嘴硬地嘟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比我上次那个三秒就歇菜的野男人强点…也就强那么一丁点啊!也就那么回事!”

黎小晚腾出一只手,也不看她,反手就捏了捏苏倩那气鼓鼓的脸颊,自己却被我一阵阴茎地凶狠顶撞操得断断续续地娇吟,脸埋在我颈窝里,像只撒娇又受罪的猫一样蹭着。

“啪、啪、啪~~”隔间里那带着黏腻水声的闷响愈发密集,像雨点敲打着窗棂。

奇了怪了,我的阴茎在维持着如此坚硬的状态下,竟没有丝毫想要射精的冲动,反倒像是不知疲倦,狠狠地捣弄着黎小晚的娇躯,这一捣就是十来分钟,没有丝毫停歇,更没有半分降速。

黎小晚的小穴内里已经因为我的坚硬和持久操弄而开始轻微痉挛,那是即将被送上高潮的前兆。

可我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在她身上挥洒出的这股子“雄风”,让我的茎身愈发坚挺凶狠,像是要把这几日被筱月冷落的憋屈、被父亲碾压的愤懑,通通捣进这具愿意接纳我所有不堪的未成年女学生的娇躯里。

我喘着粗气,说话声带着一股子施虐的快意,逼问,“哼,小骚货,跟你那同学说…说你现在怎么样了?说!”

我掐着她屁股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下体的阴茎往复穿插抽插,将那黏腻的水声撞得愈发响亮,甚至隐隐盖过了隔间外餐厅隐约的嘈杂人声,在这狭小的天地里回荡着淫靡的节拍。

黎小晚被我顶得魂儿都快散了,那张涂着深紫眼影的小脸潮红一片,眼神像蒙着一层水雾,指甲抓挠着我的肩膀,断续娇吟,“如彬哥…啊……别、别逼我…苏倩她……她在看呢…唔……”

“不是你亲口叫她来看你怎么挨操的模样吗?!”我眼底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要把这些天的屈辱通通发泄出来,“让你同桌看清楚!看清楚你这个骚货是怎么被我干的!说!”

黎小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似痛似悦的泣音,在我的压迫下,迷离眼眸透过额前发丝盯住背对着我们的苏倩,放浪地尖叫出声,“苏倩…你、你看到了吗……啊……!如彬哥的…好猛,…啊…苏倩……我好爽…!”

就在她即将我操得被抛上云端之际,她忽然用尽残存的力气,颤抖着手,一把拽住了身旁苏倩的衣角。硬生生地将苏倩往我这边又扯近许多。

我瞬间意会到了黎小晚那恶毒又荒唐的意图——这小骚货,竟想趁着这最放浪的时刻,把苏倩也拖下水!

她不满足于独自享受与我的“晨炮”,她还要拉着自己的同桌闺蜜一起,在女厕隔间里,共同享受这场属于我的“雄风”!

苏倩被她一拽,脚下一个趔趄,身子被迫半转过来,侧对着我们这对正在做爱的男女,嘴里还惯性地嘟囔着“你疯啦黎小晚,松手……”,

可苏倩那双眼睛早已湿润了,她像是等待这个时刻已久,一把揪住我的衣领,踮起脚尖就蛮横地凑了上来。

我顺势松开掐着黎小晚臀肉的手,转而捏住苏倩的下巴,力气大得她拍着我的手腕喊“疼……”,可她那双眼睛里哪有半分痛楚,全是快要溢出来的欲火。

下一秒,我直接吻住了她的唇,舌头闯进她的口腔,攫住了她还在故作矜持的舌尖。

苏倩先是一愣,随即不甘示弱,双臂揽住我的肩膀,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与我拼命交缠唇舌。

她的吻是带着痞气啧啧吮吸声,贪婪地吞咽着我的口水,又把自己那带着薄荷糖甜味的津液,一股脑儿地渡进我嘴里。

心里那点暗喜全化作了接吻的动作,仿佛今天早起蹲守的真正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唇舌交融。

“小浪蹄子~”黎小晚在下方娇喘着,空着的那只手揪住了苏倩耳垂上晃荡的流苏耳环,恶意地捻了捻。

苏倩不耐烦地“啪”一下拍开她的手,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满心欢喜地与我热烈舌吻,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才不得不分开,唇瓣拉出一条银丝。

等她回过这口气,又像上瘾一般踮起脚尖,不管不顾地凑上来和我厮吻不停,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帅哥连口水都好吃~唔…我还要~快吻我~”

为了不让我身下黎小晚的打扰我和苏倩这荒唐的拥吻,我竟然还能在这极限的状态下,加重了下身坚挺阴茎地顶撞力道,那“啪啪”的水声愈发黏腻响亮。

苏倩一边与我深吻,一边侧眼瞟了一下黎小晚被我捣弄得淫水淋漓的小穴,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空着的手熟练地解开自己校服领口的扣子,动作轻佻又诱惑,露出那截锁骨来,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下一个该轮到我了。

就在我和苏倩吻得如胶似漆的当口——

“砰!”

厕所门被突然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伴随着一个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刻意夹着嗓子的女声,正是苏倩前面说过的那种“赚外快”的学生妹腔调,“哎呀,大哥,你快点嘛~磨磨蹭蹭的!你听,隔间里动静那么大,不也都是在‘办事’么?反正大家都出来援交的,你怕什么呀?先给钱哦,五百块,一口价。”

门外那中年大叔尴尬又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嗯…好,好。”然后是钱包被翻开的皮革声,几张钞票被拍在洗手台上。

“好嘞,数目没错~”那女学生轻盈一笑,像是做成了买卖,随即响起拉扯衣物的声音,“来吧,大叔,别愣着呀。”紧接着,隔壁那间也被推开了,那援交学生妹拉着大叔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了隔壁的隔间。

显然,他们把我们这间里的动静当成了某种“同行示范”。

没过多久,隔壁就传来了那男的粗重喘息和女学生刻意拔高的调笑声,以及远比我逊色的、干巴巴的身体撞击声,像是在敷衍了事。

这突如其来的市井淫靡味的“伴奏”,一下子将我们这方寸之地里的淫乱指数直接拉到了满格。

连苏倩都在我唇齿的纠缠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兴奋的呜咽,仿佛隔壁那平庸的“表演”,更加反衬出我们这边狂风骤雨般的激烈与真实。

而一直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的黎小晚,在听到门外那对学生妹和中年大叔露骨交易的对话时,娇躯一颤,像是被那世俗的淫靡狠狠电了一下。

她慌乱地捂住自己的小嘴,画着眼影的大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全是水的光,她的小手掌根本捂不住那一连串高亢又尖细的娇吟,像是要刺破这狭窄隔间的天花板,“唔啊——!嗯啊——!如、如彬哥……要、要去了……啊——!我不行了……!”

话音未落,她的娇躯剧烈弹动,那小腿箍住我的腰,脚背拉得笔直,下体小穴内的温热阴道内壁随着高潮一阵接着一阵地紧缩、蠕动,仿佛要将我的理智和精华都榨干。

随着她身体的震颤,透明的、混合着浊意的淫水从我和她性器紧密连接的下体部位淌流,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并不干净的女厕隔间地板上,像是在为这场荒唐的“晨炮”做注脚。

我眼中闪过戾色,挣脱了与苏倩胶着的唇舌交缠,银丝在分离的唇角拉断。

此刻我无暇顾及苏倩眼中那未散尽的痴迷与失落,全部的神经都重新杀回身下这具瘫软的躯体。

趁着陆小晚被我操出的高潮弄得身心失神之际,我像掐住救生圈一样扣住她那截细腰,然后硬生生憋住那股在丹田里左冲右突的射意,将她往我胯下一按,带着施虐般的怨毒,继续对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嫩肉一通不留情地猛捣。

“呜呜——!嗯啊……啊哈……!”

黎小晚这下彻底乱了章法,连捂住嘴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破碎的哀吟在狭窄空间里回荡。

可恨的是我确实没办法像我父亲李兼强当初炮制虞若逸那般,把黎小晚折腾到失禁的——那是我父亲那风月老手才有的强悍性能力。

我做不到,也没那本事。

我只能把这几天从筱月那儿受来的冷遇、从父亲那儿领来的屈辱,全化作这股蛮力,用的阴茎把黎小晚又操上了另一个小高潮。

她被干得魂飞魄散,一只小手无力地抵在我绷紧的腹肌上,像是推拒,又像是欲迎还拒的抚摸,娇喘里带着哭腔控诉,“你……你好狠的心…如彬哥…嗯呜……都说我、我都到了…你还…这么用力操我……”

那声音又媚又怨,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听得我心底那股邪火反而烧得更旺。

我看着她这副任我施为的模样,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快意——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女厕的隔间里,我不再是那个被父亲压一头窝囊废,我是主宰黎小晚快感的神明。

我这才算是将这几日积郁的窝囊气,借着这股施虐般的狠劲发泄了个七八分。

我抽出阴茎,沾满了黎小晚湿滑淫水、却依然坚挺的阴茎在昏暗的隔间里泛着淫乱的光泽,竟奇迹般地始终未曾射精。

隔壁那对野鸳鸯,那大叔也不过是三两下的光景便一泄如注,草草收场。

只听得一阵尴尬的窸窣穿衣声,那大叔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独自一人匆匆离开了这间女厕,把那赚外快的学生妹晾在了原地。

黎小晚瘫在门板上,娇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待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瞧见我依旧挺立的阴茎模样,眼里不禁掠过一丝讶异。

一旁的苏倩,指尖还摩挲着自己被我吻得微肿的下唇,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跃跃欲试,像是在掂量着自己能不能是下一个被我操的对象。

我却在这时猛地清醒了几分。

这肯德基的女厕,已然成了我荒唐的狩猎场,但苏倩不一样,这丫头也是贵族女校的高中学生,背后指不定牵扯着什么有钱有权的复杂背景,一个黎小晚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我可不能再昏了头去招惹多一位。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躁动的欲火,伸手揪了揪黎小晚的耳垂。

黎小晚会意,那双迷离的大眼睛眨了眨,二话不说,顺从地蹲下身去。

她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那敏感的马眼上。

就在黎小晚刚欲俯身献上唇舌口交的刹那,苏倩却像只野猫靠过来,一把将黎小晚挤到了一旁。

她甚至没给同伴反驳的空隙,几乎是带着一股子赌气的狠劲儿,张开小嘴便将我那沾满黎小晚湿滑淫水的坚挺阴茎器物含了个严丝合缝。

“你干嘛呀,苏倩!”黎小晚被挤得踉跄撞在隔间壁板上,气得直跺脚,“哼,刚才还笑话我来着,结果你才是那个坐不住、急着抢食的小婊砸!”

苏倩闻言并没有恼怒,反而抬起一只手,在黎小晚面前挑衅地比了个“OK”的手势。

随即,她转回头,就着这个羞辱的姿势,当着黎小晚那双喷火的双眸,用力地吞吐我的茎身,口交地又深又急,发出“啧啧”口水声。

她灵活地运用着舌尖,将自己新鲜的唾液与黎小晚先前留下的淫水充分搅拌、混合,在我坚硬的茎身上涂抹出一层淫靡的水光,像是在完成一件共同的“作品”。

我僵立在原地,背脊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大脑一片空白。

我根本无从分辨苏倩这番举动究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就是黎小晚口中的“小婊砸”,还是单纯想用这种霸道的掠夺,向我和黎小晚宣示她在这方面的“主导权”。

我只知道,她确实从黎小晚手中,硬生生抢走了这荒唐又罪恶的“口交”权。

但我可不想给苏倩留下半点温柔体贴的错觉,免得这不知深浅的丫头日后缠上来,惹出更多要命的麻烦。

于是我伸手一把攥住她额前那缕精心打理过的刘海,连同那渐变金的发根一同扣在掌心,往前狠狠一跨步,腰胯发力,直接将她那颗不安分的小脑袋顶死在隔间的木板上,让她没有半点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我根本不把她当作什么娇贵的女学生,只把她的小嘴当成了一个纯粹的发泄口,腰胯毫无章法地前后挺动。

“呃……呜呜——!”苏倩被顶得喉头发颤,发出一阵闷在胸腔里的悲鸣。

我的阴茎不过才在她嘴里抽插十几下的光景,她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便胡乱拍打着我的大腿,眉头紧蹙,拼命摇头示意我轻一点,原本痞气十足的眼睛里竟真的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我冷哼一声,没有收敛,装作恶狠狠地样子低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刚才抢得不亦乐乎,现在装什么清纯?给我好好吃!”话音一落,我腰腹的力道更重、更沉,在那女厕隔间里,无情操着拢共才见过两面的未成年女学生苏倩。

苏倩被我顶得泪眼婆娑,眼神里浮起一层讨好的水光,舌尖也在不停地舔舐着我的龟头。

可她越是这副逆来顺受的姿态,我心底那股邪火就越发古怪地凝滞——射精的冲动像被堵住了闸门,迟迟不肯到来。

坚挺如铁的阴茎卡在她喉头浅处,进退维谷,憋得她唇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莹涎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滑,狼狈又淫荡。

在这僵持的当口,黎小晚游鱼般凑了过来,她没跟苏倩抢那正主,而是埋下头,伸出湿软的丁香小舌,温柔地舔舐着我身下的阴囊。

那一下下轻巧又精准的挑逗让我快爽无比,让我原本凝滞的射精感觉有了松动的迹象。

可偏偏这时,我瞧见苏倩那张被泪花、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小脸,神情凄楚又可怜,那股子施虐的快感也就淡了。

我慌忙抽出阴茎,脱离了她湿热的口腔。

黎小晚见状,嘻嘻一笑,大眼睛里满是得意,阴阳怪气的说,“看,还是不行吧,小婊砸?现在轮到……”

“滚开你!”苏倩像只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咪,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根本不等我把阴茎收回,便又发狠地凑上小嘴,重新深深含吮下我的茎身,她一边卖力地吞吐舔舐,一边还腾出手来,对着黎小晚比了个中指手势,仿佛在宣告,这男人的鸡巴我口定了。

苏倩这丫头简直是豁出去了,她强行用那紧致脆弱的喉头箍着我的龟头,吞咽时带着近乎窒息的挤压力。

她抬起蓄着泪花的眼睛,执拗地与我对视,湿漉漉的睫毛像被打湿的蝶翼,口腔里发出响亮地“啧啧”吮吸声,那副卑微讨好的模样,看得我心头发颤。

黎小晚倒是懒得再跟她争抢了,拍了拍校服裙摆上的褶皱,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领结,只饶有兴致地歪着头,像个看戏的观众欣赏着苏倩这副卖力口交的痴态。

偏偏是苏倩这不肯松口的倔强模样,让我心底那股施虐的快意再度升腾。

我伸手按住她后脑勺,指缝间全是她被的金发,借着这个不容反抗的姿势,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往她那深不见底的紧致喉关顶去。

她被呛得眼泪汪汪,鼻尖通红,楚楚可怜。

说来讽刺,这丫头虽然嘴欠又荒唐,但这份近乎自虐的痴缠,竟奇迹般地缝合了我那千疮百孔的自尊,给了我一丝可悲又廉价的慰藉。

伴随着她喉咙的收缩,那股积攒已久的射意随着我深喉顶弄地动作,飞速速攀升。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即将射精的灼热感逼得我胸腔都在发胀,施虐的狠劲渐渐消去,我的指腹转而轻轻抚过她的侧脸,替她拭去眼角将坠未坠的泪花,说话声音里竟带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诧异的温存,“苏倩…我…我要射了。松开嘴,听话。”

可这怜惜的警告,落到苏倩耳朵里却像是挑衅。

她蒙着水雾的眼睛愈发倔强地瞪大,锁住我的视线,她的喉头甚至主动做了个大胆的蠕动动作,像是在无声地宣战——她不仅要口交我的鸡巴,还要吞了我的精液。

她没有丝毫松口,更加卖力地裹紧,舌尖像搅拌机在我龟头上的马眼疯狂打转,那意思是再清楚不过:我偏要,偏要你在这儿射出来!

被未成年女学生全然接纳、甚至被贪婪索求的奇异感觉,像一道电流击穿了我的腰眼,我低声嘶吼,温热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在她温热潮湿的口腔深处。

苏倩被这突袭而来的精液呛得浑身一颤,眼角逼出了更多的生理性泪花,可她硬是没有松口,含吮着我正在射精的阴茎,脆弱的喉头上下滚动着,将我射出的腥臭白浊精液,连同她自己泛滥的口水,一并锁在喉咙里,然后咕咚、咕咚全都咽了下去。

直到确认我的射精平息,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中软了下去,苏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唇齿,大口喘息着。

她抬起手背,胡乱揩去唇角溢出的精液与口水水的狼藉,随即伸出湿软的舌尖,仔细地将我仍沾着体液的阴茎舔舐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仰起那张被泪水、汗水与不明液体糊得面目全非的小脸,冲我傻兮兮地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被蹂躏的屈辱,反倒透着扭曲的满足感,仿佛刚刚吞下的不是耻辱。

还没等我从这个认知里喘过气来,她站起身,踮起脚尖凑近,不顾一切地再次吻上了我的唇。

她将嘴里混合着她自己口水与我残余精液气息的味道渡进我的口腔,逼着我同她一起品尝这荒唐又罪恶的果实。

我们的舌头深深地交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的隔间里回荡,久久不息,她不安分的小手竟又顺着我的下腹捋了下去,握住了刚刚才射过精过的阴茎。

我一个激灵,从那过于缠绵甚至透着股子邪性的深吻里惊醒,不得不发狠扳开苏倩那扣在我肩上的手,从那湿热的唇齿交缠中挣脱出来,背脊抵着的隔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够了……”我低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后怕。

这要是被外面的食客瞧见,或者更糟,被哪个眼尖的熟人撞破,我这辈子的饭碗、脸面,都得砸在这俩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手里。

可苏倩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继续黏上来搂住我的腰,把脸颊贴在我胸膛上蹭。

一旁的黎小晚见状也没半点醋意都没有,一边帮我整理被扯得乱七八糟的皮带和衣襟,一边在另一边亲昵地搂住我的胳膊。

这两个丫头,一左一右,像两尊粘人的门神,把我地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够什么够呀,如彬哥,”黎小晚用那副没心没肺的腔调蹭着我的手臂,语气里满是耍赖的得意,“既然倩倩都帮你‘清理’干净了,还把‘营养’都喝了,那这事儿就算板上钉钉了。以后我俩就是你的‘地下情人二人组’了,你可别想赖账。”

“胡说什么呢!你们两个!”我气得肝疼,恨透了自己一时冲动,被黎小晚这只小狐狸三言两语就骗到这肯德基的女厕所里,打了这发荒唐透顶的“晨炮”。

当我和她们两个重新坐回了那个角落的卡座,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周围是喧闹的人声。

苏倩和黎小晚并排坐在对面,托着腮,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

黎小晚慢条斯理地蘸着番茄酱,薯条在她指尖转着圈,她说,“如彬哥,你别以为刚才在厕所里耍了点威风,就算赢了吗?”

她眼影下的目光里满是洞察,“你爸那个老狐狸,那才叫实打实的‘杀人诛心’。你老婆的防线什么时候会‘啪’地一声断掉,可还说不准呢。”

她把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含混不清地继续说,“不过嘛,看在你刚才确实让本姑娘爽到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怎么观察你老婆是不是真的要主动投怀送抱。你说好不好呀,倩倩?”她说着,斜眼瞟向苏倩,和她撞了一下肩膀,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说呗,”苏倩眼睛钩子一样挂在我身上,“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这帅哥的老婆,肯定也像我刚才那样,把他爸射出来的‘营养’都吃干净了吧?”

“何止是吃干净啊,嘻嘻!”黎小晚和苏倩像是讲了个只有她们懂的黄色笑话,抱在一起娇笑个不停,气得我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当场捏死这两个不知廉耻的丫头。

“够了!早餐吃完了没有?我要走了!”我怒气冲冲的说。

“别生气嘛,如彬哥,干货这就来。”黎小晚伸手拽住我的衣角,竖起一根手指,像在记黑板上板书一样认真,“想知道你老婆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主动约你爸了?得从这三个破绽看,这都是女人藏不住事的死穴。”

“第一,看她的‘戒备心’。”黎小晚的手指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筱月姐是刑警,警惕性是刻在骨头里的。但如果她真的动了心,想偷腥了,她的戒备心反而会断崖式下跌。比如,她以前会不会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会不会洗澡的时候连门都不锁?如果她开始变得‘粗心大意’,那绝对不是因为信任你这个老公,而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想怎么去见你爸,也就没心思想怎么防着你了。”

“第二,看她的‘皮肤饥渴症’。”黎小晚嘴角一勾,眼神变得淫邪,“你不是说她最近冷落你吗?但如果她洗澡变得频繁、一天换几次内衣,甚至偷偷喷点以前看不上眼睛、味道很媚的香水……别误会,那绝对不是给你闻的。那是她的身体在潜意识里为那个能让她爽到灵魂出窍的男人做准备。她在渴望被触碰,哪怕洗再多次澡也洗不掉那股子从骨子里冒出来的骚劲儿。尤其是她锁骨那块——你爸在那儿留过印子对吧?如果她最近老是下意识地摸那儿,或者穿领口大一点的衣服故意露给你看,那就是她在怀念那种被标记的快感,在等你爸再去‘盖章’认证呢。”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看她的‘愧疚感’反弹。”黎小晚的话语直刺我的心窝,“如彬哥,你仔细回想一下,有时候她对你特别冷淡,像块冰;但有时候又会突然给你做顿好吃的,或者给你买件根本不适合你的衣服,然后自己躲一边去。这就是典型的‘愧疚补偿’心理。她知道自己心里有了别的男人,知道自己在背叛婚姻,所以她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让自己觉得‘我还没完全对不起如彬,我还是爱如彬的’。一旦你发现她这种补偿行为越来越少,那说明她正在渐渐说服自己是别人的女人了,也就没必要再对你这个老公装模作样地负责了。”

黎小晚说完,又拿了根沾满番茄酱的薯条塞进嘴里嚼得嘎吱响,眼神里带着一种洞穿一切、以此为乐的快意,“如果你看到这三点同时出现,尤其是第三点——她连愧疚都懒得演了,那恭喜你,如彬哥。你老婆很快就会找个蹩脚得可笑的理由,比如加班、姐妹聚会什么的,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跟你爸开房了。”

苏倩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插嘴说,“哇,黎小晚你真恶心……不过分析得挺准。帅哥,到时候你要是捉奸在床,记得带上我,我帮你拍视频录证据!保证拍得清清楚楚,让你爸那老东西的表情无所遁形。”

听完黎小晚的话,我僵坐在了那儿,明明刚刚才和花样少女来了一发“晨炮”,应该是神清气爽的时候,可是此刻我像被冻住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忽然意识到,比起肉体上的出轨,这种对心理防线的步步紧逼、这种对细微破绽的精准把控,才是最让人绝望的。

我不仅输掉了现在,连那一点点赖以生存的幻想,似乎也要被这丫头的一席话彻底掐灭了。

我的刑警妻子 · 第54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