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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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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无边的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把脸颊埋进他散发着浓烈男人体味的颈窝,像鸵鸟那样自我逃避,细若蚊蚋自厌的骂声,从她紧贴着他皮肤的唇间说出来。

“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只会…只会用这种法子…欺负我……”

“欺负?”李兼强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给她,他故意挺了挺他胯下的大肉棒,让她的下体屄屄感受那深入的存在,“老子刚才喂饱你的时候,你那副要死要活的骚样,可不像被『欺负』。水流得那么多,屄里夹得老子魂都快没了,这叫欺负?”

“你闭嘴!不许说……!”筱月羞得浑身发抖,指甲掐进他肩背的皮肉。

“不让说?行啊,”李兼强从善如流,但话锋更毒,“那你自己说。刚才被我肏得叫的那么大声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头皮都酥了,脚趾头都抠紧了,魂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没有…我才没有……”筱月拼命摇头,泪花蹭在他皮肤上,声音呜咽。

“没有?那这会儿怎么还咬我咬得这么死?”他恶劣地动了动腰,青筋暴凸的大肉棒搅动着她小穴内不受控制地、细微收缩绞紧的媚肉,“夏队里头这张小嘴,可比你外面这张硬邦邦的嘴,诚实多了。它可没说不想要。”

你…你还欺负我…不准…不准再这样作践我了…我都…我都已经让你…那样了…你连…连心疼我一下都不会吗…

筱月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软糯哭腔,那语调里混杂着被过度索取的委屈,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施暴者病态的依赖与控诉。

她竟然在父亲面前,剥去了所有刑警队长的坚硬外壳,露出了我从未见过、也绝不敢想象的、属于小女人般的娇态与泣诉。

“就欺负你了,怎么着?”父亲带着恶劣笑意说,他抱着娇躯酥软的筱月,几步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面上,双臂将她圈禁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没有给她丝毫逃离的空间。

紧接着,他腰胯稍稍加快上下挺动的速率,那深深埋在她下体屄屄、未曾稍离的凶器,浅浅地抽送、刮搔、碾磨,搅得筱月随着他大肉棒的节奏断续呻吟着。

“老子不光要欺负你,”他凑近她耳畔,字字清晰,“还要你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是谁…把你从那个高高在上的夏队,干成现在这副站不稳的软脚虾模样的。”

“你…胡说…我才不是软脚虾…”筱月虚弱地反驳,声音却因下体挨肏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他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大龟头碾过她小屄内幽深之处的花蕊,让她浑身一哆嗦,“那这是什么?”他空出一只手,手指头沾了沾两人性器紧密相连处溢流的爱液,举到她眼前,那淫腻黏浊的丝线在昏光下触目惊心,“看看你下面流的淫液,夏队,你的身体,它可没说不要。”

“——不许看,拿开,快拿开啊!”筱月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的粉色,她抬手想打掉他那只羞辱的手,可手臂酸软得如同棉花,只徒劳地抬了抬,便无力地垂下。

她试着扭动身体,逃离那令她无地自容的视线和父亲指尖黏连着的淫液,然而这挣扎的扭动,却让她下体屄屄与那粗壮硬物的摩擦变得更为剧烈、更为要命。

一阵凶猛到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大脑空茫的极乐电流,从两人紧密相连处猛地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嗯啊——!”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地泣音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哀吟出来,将她维持的最后一点尊严击得粉碎。

“老子偏要看。不光要看,”父亲恶劣地笑着,一副满足的神情,竟然真的将那只沾满她湿滑淫液的手指头举到自己嘴边。

在筱月惊恐与羞耻的泪眼中,他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舔干净,还咂了咂嘴,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

随即,他露出陶醉的表情,说,“啧,尝出来了,夏队,你这水儿…是甜的,还带着股骚透了的劲。跟你这副宁死不屈的烈性模样…可真他妈的配极了。要不要…你自己也尝尝?”

“你……你这个变态!”筱月浑身剧颤,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下,再也无法承受父亲,扭过头去逃离父亲的目光。

然而,这一转头,却猝不及防地,直直撞进了角落里——魏汝青那双睁得大大的、盛满了惊骇和世界观崩塌后的茫然无措。

她看到魏汝青飞快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过来,脸颊不自然地泛起红晕,嘴唇微微张着,似乎…也有一丝被这赤裸裸的情欲场面所勾起的、女性本能的好奇。

这比李兼强任何直接的羞辱,都更让筱月感到万箭穿心。她最后的体面,不仅在施暴者面前粉碎,更在下属魏汝青的眼中,被剥得一丝不挂。

她的目光像一面的镜子,照出了她此刻最为淫荡不堪、最无法辩驳的模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用大肉棒肆意肏弄,情动难耐,连最私密的体液都成了对方品评的对象。

“不…别看我…汝青…”破碎地哽咽从她喉间发出,那不是对李兼强的控诉,而是面对魏汝青目光时的崩溃与无地自容。

父亲也注意到了筱月和魏汝青的对视,他哈哈一笑,对她们两人说,“别担心,夏队,这次是老子逼你的,不关你的事,等黎东谌的案子结束了夏队可以用性侵警务人员的罪名把我抓进牢里去。”

他承认得干脆又骄傲,胯下大肉棒继续深浅交替地频率肏弄着筱月的小穴,朝魏汝青说,“老子就爱肏你的夏队,就爱看她受不了,又躲不开,最后只能抱着老子叫床的骚样。”

“嗯…哈啊…别…别这样动…”筱月的胴体被这文火慢炖般的大肉棒抽插一寸寸点燃。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那粗硕硬物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这不是暴风骤雨般的摧毁,而是将她置于温水中缓缓加热,每一分、每一秒,那灭顶的快感都丝丝缕缕地渗入骨髓,带来阵阵让她头皮炸麻、尾椎骨发酸、脚趾不自觉死死蜷缩起来的极致酥爽与酸胀,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种“甜蜜”的煎熬中,颤抖着发出可耻而又愉悦的欢鸣。

“放心,老子说话算话,给你们留足抓我的『铁证』。”父亲一边说着,腰胯顶撞的节奏却丝毫未缓,反而在言语间逐渐加速,直至达到一种近乎狂暴的频率。

筱月破碎的呻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而短促的哀鸣,在房间里无助地飘荡,“你猜猜,这『铁证』…会是什么?”

“你…你要留什么证据?”魏汝青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被父亲牢牢禁锢、正承受着猛烈肏屄动作地筱月,又强迫自己移开。

“嘿嘿,”父亲淫笑着,腰身猛地一记重撞,顶得筱月仰头发出一声拔高的泣吟,他这才喘息着大声说,“证据就是,老子内射在你们夏队最里头的精液,是灌进去就掏不干净、擦不掉、赖不脱的…玩意儿!”

魏汝青被这露骨到极点的言语惊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脱口而出说,“你不能这样对她!夏队她…她有丈夫的…”最后几个字,她说得艰难无比,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呃啊啊……!慢…慢一点…不…不行了…真的…受不住了…要…要被你弄坏掉了…”

在这样暴烈、持久、不容喘息也无从逃避的大肉棒上下抽插之中,筱月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沙堡,慢慢溃散流泻。

她无暇思考父亲口中那“内射”肮脏暗示,无力在意角落里魏汝青投来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目光,甚至连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遮羞布都彻底抛弃。

此时此刻,支配她的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雌性生理机能,随着父亲腰胯的力量而起伏、颤抖。

父亲也汗水如雨落。筱月小穴内热情似火绞紧吮吸把他逼到了爆发的边缘,但父亲他还在忍耐,“夏队…看着我。告诉老子…你是谁的女人?”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如此赤裸强烈的占有欲所震撼到。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他要碾碎她最后一点作为刑警的尊严,在她的身体正违背意志地渴求他大肉棒的时候,在她下属的注视下,逼她亲口吐出这屈辱的宣言。

“不…我…我不是…”筱月轻轻摇头,虚弱地否定着。她怎么能承认?

“不是?”李兼强眼中戾气骤盛。

他腰身毫无预兆地猛地向后一撤,几乎将小屄她撑满的凶器,瞬间退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灼热的大龟头,堪堪卡在她泥泞淫腻穴口嫩肌那里。

“呜…!”

突如其来地抽离,让筱月穴内湿热的媚肉因空虚和未获满足的刺激,痉挛般收缩、挽留,却只抓住一片虚无,源自生理本能的欲望让她的樱唇溢出无助的娇吟。

“说!”李兼强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盯着筱月的眼眸,腰身作势要完全退出,“不说,老子这就走。阿彪和烂牙随便你处理,黎东谌的线索,你也自己想办法。”

是啊,小魏还在等着。

等着她的命令,等着她的决断,等着她把这场肮脏的戏…演下去,演到能拿到情报、能抓住黎东谌的那一刻,不然,一路走到现在的所有牺牲不就全都白费掉了?

身为刑警队长必须完成任务、保护下属的职业执着与责任,以及…那深埋在这一切之下,她对眼前这个以粗暴性爱方式摧毁她又给予她灭顶快感的男人产生归属的错觉……

不能倒下…任务…小魏…黎东谌…

她闭上眼,深呼吸,用尽全身力气,颤抖着说,“是…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哆嗦了一下,才挤出后面那足以将她灵魂都钉上耻辱柱的话语。

“…我认了…我是你的…女人…求你…别…别停下…也别…走…”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足以刺穿筱月她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记住你刚才的话。”父亲嘶哑的说着,蓄满力量的巨物肉棒,随着他腰腹肌肉的发力,狠狠贯穿了她为他彻底敞开的下体小屄,完整地填满了筱月的下体,没留任何一丝缝隙。

“呃啊——!!!”

筱月的尖叫声浸透了痛苦与极乐,胴体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被父亲的大肉棒再一次被肏至高潮,被深埋体内的大龟头顶得微微凸起的下腹,和她的整个下半身,都为了这次极乐高潮而痉挛、抽搐着,拼死绞紧、夹裹父亲的肉棒和大龟头。

而在最后那记凶狠的贯穿后,父亲他的肉棒骤然膨胀、搏动,大龟头抵住筱月的子宫颈口,随即——一大坨炽热浓稠的精液洪流,从马眼那毫无阻隔地开始了喷薄,持续不停地灌入她下体屄屄的最深处。

“不…不要…里面…不行…不要内射我……!”

筱月的抗拒声凄厉而破碎,她拼命摇头,虚软的双腿徒劳地踢蹬,但最终还是被父亲抵在墙上,眼睁睁地感受着父亲喷薄地热精在她身体最幽深的地方奔涌着,后面几发都越过了子宫颈口,直接射进她的子宫内,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玷污她、打上“精液”的标记和父亲嘴里所谓的“铁证”。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浓稠热精持续喷射地热烈肉体刺激下,她的高潮被强行拉长了痉挛与收缩的时间,阴道肉璧的软肉如同饥渴的吸盘,一圈紧过一圈地本能绞紧、吮吸,榨取和容纳着侵犯者内射“铁证”,将这场暴行变成一次和谐

“交融”的性爱。

“嗬,嗬…”父亲如卸重负般的粗喘,腰胯细微地向前顶送,将最后一点生命的精华,都射进筱月她身体的最深处,为这场性爱画上句点。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的黑暗包间里。

与此同时,在仅一墙之隔、被厚重黑暗吞噬的包间里。

筱月被父亲李兼强抵在墙上、最终被迫承受父亲内射精液的全过程,连同她脸庞上那混杂着痛苦与甘之如饴的沉沦神情,都通过偷窥孔,被我亲眼所见。

那不是隔着屏幕观看的影片,而是一墙之隔地实时性爱“直播”。

胸腔里翻涌的不再是愤怒或妒火,而是对自己无力阻止的憎恶,对那禁忌画面竟能勾起生理反应的自我厌弃。

“嗬——!”

我呼出浊气,不再去想任何事情,阴茎向前一狠插,楔入黎小晚的屄屄之内,在她穴内嫩肉热情的包裹过来之时,松开强行遏制的精关,积蓄已久的精液,像父亲李兼强所做那样,悉数灌入我身下这具未成年女学生的胴体内。

仿佛通过这种方式,我与墙那侧的父亲完成了血脉相连的“共鸣”。

“啊…射…射来了…天啊…这么多…好暖……”黎小晚舒爽地低吟着,屁股用力夹紧了我的正在射精的阴茎,穴内阴道贪恋地绞缠、吮吸着我的茎身与龟头,榨出我的所有的精液存货。

等我射得差不多了,阴茎也慢慢软了,滑出她的小穴,她满足地感叹着说。

“警察叔叔…真棒,居然真的敢内射我…一滴都没剩…”

我大口喘息。

脑海一片茫然的空白,释放后的极致快感迅速退潮,我心里自艾自怨,如果是父亲李兼强,肯定不会像我这样,这么快就软了下去。

隔壁的喧嚣似乎也在此刻戛然而止,黎小晚缓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小脑袋向后仰,靠在我肩头,在我耳边低语,隔壁…好像也完事儿了呢,警察叔叔。

你爸…可真够厉害的,干了这么久。

听动静,筱月姐怕是…魂都散了吧。

你说,她现在…是不是也像滩泥一样,挂在强叔身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闭嘴。”我闭上眼,不想听,更不愿去想。

“怎么,受不了啦?”她低低地笑着,“刚才在我身上发狠的时候,可没见你心疼你老婆。这会儿倒装起情圣来了?”她在汗湿胸膛上画圈,语气飘忽,

“不过说真的…你们父子俩,在某些地方…还真像。都够狠,也…都够带劲。”

我没接话,只是也站直了身体,提起裤子,把软了下去的阴茎塞回裤裆里。

片刻的死寂过后,隔壁才传过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像是衣物擦过皮肤,又像是粗布被胡乱拽起,还偶尔夹杂一两句话语。

我一听便知道,那是筱月正在埋怨的说话声,“…那么多…还…那么深…都…流不完…真是的…你讨厌死了,现在根本擦不干净……”

字句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却奇异地透着一股性事后才会有的私密恼意。

父亲没有回应筱月,只有更沉闷地肉体拖动摩擦声,以及魏汝青短促地指令性低语。他们似乎在沉默而高效地处理现场,处理那烂牙强和阿彪。

黎小晚倚着墙壁,甚至没有合拢双腿,任由它们微微分开着,一缕白浊的精液从她的两腿之间淌流,顺着她大腿内侧白嫩肌肤滑下,没入更幽暗的阴影里。

“怎么?不高兴了?”黎小晚见我不语,反而凑近了一些,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依旧有些黏湿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痕迹。

我仍没有说话,但黎小晚已经看出端倪。

“刚才警察叔叔不也挺享受的嘛?干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恨不得把我钉穿…是不是想着隔壁你老婆挨肏的时候哭爹喊娘的样子,特别兴奋?”

她对男女之间的这点情事洞若观火,继续说着,“要我说,你爸说得对,你面对你老婆的时候确实不行。你看你老婆,被你爸干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在嘴巴上承认是你爸的女人了?”

“你他妈给我闭嘴!”我低哑的咆哮了一声,抓住了她点在我小腹那根手指。

可我的怒吼如此空洞,像漏气的气球——是的,就在刚才,父亲我的妻子筱月隔着墙壁被我偷窥到的性爱画面,确实像一剂邪恶的强心针,点燃了我卑劣的兴奋。

“我闭嘴?”黎小晚银铃般的轻笑,仿佛我的暴怒是她的助兴剂。她的另一只小手抚上我表情僵硬的脸颊。

“警察叔叔,你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呢……看,连这里都在跳。”她的指尖滑到我颈侧暴跳的血管,又缓缓下移,“这么气啊?还是说……你其实爽得不行,现在只是被我说破了,恼羞成怒?”

她说着,半裸着的小巧娇躯贴近我,带着色欲气息的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轻声细语,“别装了,警察叔叔。承认吧,你骨子里就流着变态的血。你就是喜欢看自己那个高高在上的老婆是怎么被你爸操的…”

她顿了顿,接着说,“更喜欢现在这样,搞我这种『不知廉耻』的小太妹,是不是觉得特别带劲,特别堕落?咱们啊…是同一种的货色,谁也别瞧不起谁。”

“闭嘴!”我别开脸,不想看她那双老成得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被她揭穿后的恐慌和自我厌恶。

黎小晚却不肯给我喘息之机,她合身扑上,勾住我的脖子,下一秒,她仰脸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翻搅、吮吸、纠缠,仿佛在收取她刚刚赢得的精神胜利的果实。

我身体僵滞地承受着面前这位半裸少女的亲吻,杵在原地,任由她贪婪地索求、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黎小晚才娇喘吁吁地松了嘴唇,脸上浮起病态的兴奋潮红,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挺过瘾的样子。

然而,尴尬的是她下体小屄在刚刚接吻动作时片,我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被晃荡着摇出来了,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处,源源不断地淌流下来,在黑暗中闪着淫靡的浑浊的水光。

“啧啧啧,”她故意发出夸张而满足的咂舌声,学着父亲刚刚的样子拿指尖沾起一点那混合我们两人体液的黏腻浊液,举到眼前捻了捻,笑容妖冶地瞧着我,说,“看看,警察叔叔,咱们俩……现在可是从里到外,都脏得分不清彼此了。你的『证据』,我的『证据』,混在一块儿…这算不算,狼狈为奸,嗯?”

见到这么多正从她下体流出的精液,醒起来她是十六岁的未成年高一女学生,而且还是毒贩黎东谌的亲生女儿,是关键人证和人质,要是她被我射怀孕的话……

我心里发慌,不得不问,“你今天…不是危险期吧?”

“吓傻了?警察叔叔,你这次…射给我的『货』可真够多的。”她歪着头,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战利品,“这么浓,一股脑全灌进来……你是巴不得把我这个还没毕业的高中小太妹…肚子搞怀孕,是不是?”

“怀孕”两个字砸进我混沌发热的脑海。我惊得后背出冷汗,迟来的恐惧感攫住了心脏。

刚刚我的射精确实酣畅淋漓,没有半点保护措施,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的话……

我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瞳孔中无法掩饰的惊惶显然取悦了黎小晚。她得意的说,

“这就怕了?”

而后她又恶作剧得逞般的轻笑着,说,“安啦,我骗你的。这两天我大姨妈刚走没多久,安全得很,哪那么容易中头彩?退一万步讲,警察叔叔哦精子真那么厉害,让我怀孕了,那就打掉呗。不过嘛…”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身上那件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衣服和裤子,把自己裸露的肌肤遮蔽好,说,“看你吓得脸都绿了,真没意思。但话又说回来,你刚才射进来的那些东西,可是实实在在、一点没浪费地留在我身体里了。这就是证据了哦。”

她微微偏头,语气轻快,却字字如刀,“以后,你不可以对我翻脸不认人,否则我随时可以去医院,做个检查,保留证据。然后,我就穿着校服,去你们派出所门口,举着报告,告诉所有人,里面那位道貌岸然的李所长,是怎么跟未成年女学生发生性关系,内射,还想赖账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却写满世故和恶意的小脸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我之前怎么会以为她只是个任性叛逆、寻求刺激的不良少女?她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危险,更加工于心计。

“你……”我喉咙发干,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我不仅背叛了筱月,目睹了妻子被父亲侵犯而无能为力,现在还被这个未成年的少女抓住了内射她的把柄。

“我什么我?”黎小晚已经勉强整理好了上衣,但下半身依旧狼狈。

她拿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腿间的狼藉,“放心吧,暂时还用不着这个东西。只要你不跟我翻脸,听我的话,我保证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毕竟……”她忽然又露出那种甜美得让人心底发毛的笑容,“我还挺『喜欢』你的,警察叔叔。跟你做,比跟那些毛头小子爽多了。”

隔壁榻榻米包间的动静也似乎接近尾声了。

我听到李兼强低沉的声音在说着什么,大概是安排如何将阿彪和烂牙带走去审问。

筱月似乎也在低声回应,声音嘶哑,但已经恢复了些许冷静,魏汝青似乎在旁听从筱月的指示,她们说完话,便拉开了榻榻米包间的纸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黎小晚支着耳朵听了几秒,然后用气声飞快地说,听见没?收拾残局了。

你爸肯定要找个僻静地儿,把烂牙强和阿彪嘴里所有的情报挖出来。警察叔叔你呢?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你是要偷偷跟着,看你爸和你老婆怎么『搭档』办案,还是…继续缩在这壳里,等你的夏队给你通知后再回家里,去面对刚被你亲爹里里外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好』老婆?”

“老婆”两个字,被她用舌尖抵着上颚,轻轻弹出,刺痛了我的心头。躲?

还能往哪里躲?这场肮脏的戏,我已经被迫登台,演了最不堪的角色。任务尚未结束,我还不能回家。

“……我去。”犹豫再三,我最终鼓起勇气来,说。

“这才像话嘛。”黎小晚似乎得到了某种满意的验证,她走近前来,在我脸颊印了个香吻,“警察叔叔,现在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了。说真的,我还挺中意你,”她的呼吸喷在我耳廓,语调天真可爱,“你长得帅,活儿也好,能把我弄得舒服上天……这样的男人,我这辈子也还是第一次碰到。”

说完,她溜到包间门边,将纸门拉开一道细不可察的缝隙,一只眼睛向外窥探。

走廊里死寂一片,只有“旬之味”前厅的喧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模糊背景音。

我整理好身上皱巴巴、沾着不明水渍的衣物,走到门边,与黎小晚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蹑手蹑脚地步出这间榻榻米包间。

离开的过程顺利得反常。

“旬之味”的后巷区域仿佛被短暂地抹去了存在感,不见其他店员或醉客。父亲李兼强显然用了他的“方法”清理了现场。

当我和黎小晚绕到前巷略微明亮些的路灯下时,正看到他站在“旬之味”居酒屋的侧门口中间,正将昏迷不醒的烂牙强像丢麻袋一样塞进一辆不知何时停在巷口的、窗户贴着深色膜的警车后座,阿彪似乎已经先被弄了上去。

而在车旁,筱月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砖墙,勉强站立。她身上裹着一件显然过大的男式排扣披风,看款式是父亲李兼强的。

外套将她从肩膀严严实实裹到小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她低垂着头,长发披散下来,几乎完全遮住了侧脸,昏黄的路灯光线吝啬地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风姿,如同一株被暴风雨摧折后依然屹立不倒的君子兰。

魏汝青站在她斜前方半步,像是她的哨兵,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父亲“砰”地一声关上警车的后车门,朝警车车驾驶座的方向偏了偏头,警车司机位的警察边筱月和魏汝青敬礼示意之后,才驱动车辆载着今天晚上的真正

“收货”——黎东谌的两名心腹打手,烂牙强,阿彪,驶离了“旬之味”居酒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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