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筱月被父亲说得脸庞涨红如血,她扬起手,似乎想甩一记响亮的耳光把眼前这个羞辱她的男人打醒,但手臂只抬到一半,便软软地垂落下去。
李兼强的话击中了筱月她的心底最隐秘、最不堪的角落——是的,在刚才与父亲李兼强性爱之时,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被肏到了无法辩驳的生理高潮。
这是烙印在筱月神经与肌肉记忆里的铁证,被父亲他如此轻描淡写地点破。
“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下流混蛋!”筱月勉力叱骂了他一句,但她的声音里除了恨意之外,还有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后的羞恼。
“夏队没说错,我就是下流胚。”李兼强坦然承认,无赖地笑着说,得寸进尺地再向着筱月身子逼近,在筱月惊愕羞愤的目光中,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揽住了她裸露的纤腰,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腰窝凹陷的动人曲线。
“呃…你放开我…”筱月下意识地扭腰想挣脱。
但双臂酸软无力,腰肢更像是被抽走了筋,那点微弱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更像是在他掌心下无助的蠕动。
“下流胚怎么了?”李兼强得逞般将她搂得更紧,俯身凑近她通红的耳廓,说,“下流胚不也帮你把碍事的杂鱼放倒了?你要的情报,不也从烂牙强那蠢货嘴里撬出来了?夏队,咱们这出『戏』,唱得不是挺『合拍』么?”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掌心沿着她脊骨缓缓下滑,“刚才…老子还没尽兴,憋得火都快从眼睛里喷出来了。我看夏队…也没过足瘾吧?身子还在抖呢。”
他瞟了一眼旁边呆若木鸡、衣衫同学裸露的魏汝青,语气更加露骨地说着。
“反正这儿也没外人了,魏警官也是自己人,什么都明白,要不,咱们把下半场踏踏实实做完?这次,老子不用演的,好好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登、峰、造、极。”
“你……闭嘴!我命令你,马上放开我!谁要跟你…再做那种恶心的事!”
筱月又急又气,脸颊红晕看起来便好似醉醺了的美人,她双手抵在李兼强宽厚的胸膛上,用尽全力推拒。
但那力道虚弱得可怜,小手掌下是他炽热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反倒更像是暧昧的抚摸他。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他滚烫手掌的游走摩挲和侵略性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笼罩下,竟清晰地回忆起方才混杂着痛楚与毁灭性酥爽的性爱欢愉。
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嘴里无助地说着,“你别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我才不要…”
一旁,魏汝青已经完全石化。
她刚从地狱般的屈辱与恐惧中逃离,可她现在亲眼目睹的却是有夫之妇的队长,与五十多岁李兼强这近乎“打情骂俏”、纠缠不清的一幕。
李兼强那些露骨到极点的话她听得一字不落,而队长……队长虽然嘴上在骂,可那满脸晕红、眼含春水、半推半就、甚至身体隐隐迎合的姿态……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兼强不是刚刚才暴烈地性侵、羞辱了队长吗?队长不是应该恨他入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吗?
怎么转眼之间,队长就被这个恶魔搂在怀里,虽然泣骂着,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
魏汝青嘴唇微张,想提醒队长注意身份和纪律,质问李兼强究竟意欲何为,可所有的话语都堵在喉咙里,看着队长那复杂得难以解读的神情和李兼强那绝对掌控的姿态,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僵在原地,忘了遮掩自己凌乱的衣衫。
“啧啧,瞧瞧,咱们的警花队长,嘴上说得跟贞洁烈妇似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黎小晚的巴掌小脸贴在我耳边,用气声吐出嘲弄的言语,“你老爸可真是宝刀未老,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把你那眼高于顶的刑警老婆收拾得连魂儿都没了。看这架势,怕是还没满足足呢。”她轻笑一声,指尖轻触我的喉结,“李警官,你就…真不想也梅开二度,证明点别的?”
话音未落,她的柔软唇瓣覆了上来,堵住我所有可能出口的话语。
小舌尖勾缠着我的舌头,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小手一把攥住我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地牵引着,强硬地按向她自己双腿之间仍泥泞不堪的芳草萋萋处,将我的手指按在湿皱微勃着的阴蒂肉芽那,甚至带着我的指尖,在那高潮后十分敏感的凸起上,来回揉摁。
“嗯……哈啊……”
刚刚被我肏至高潮的少女躯体果然经不起撩拨。
在我的手指头才被迫摁揉了几下地功夫,黎小晚便从纠缠的唇舌间溢出一声甜腻的嘤咛,腰肢如同水蛇般向上拱起,将她最柔软下体屄屄更紧地送入我的掌心,无声地索求着更粗暴的对待。
隔壁父亲那下流至极的羞辱与筱月那半是抗拒、半是沉沦的反应,像钝刀切割着我的心脏,每一次呼吸都让我心痛。
然而,在这焚心的怒火之下,近乎自毁的刺激感,却如同地狱里滋生的毒藤,缠绕着黎小晚主动献上的撩拨和她身体传递出的真实快感,将我拖向更黑暗的泥沼。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在唇舌交缠中,以啃吻的力道深入回应,掠取她口中甜腻的气息,仿佛要吞下这堕落的毒药。
手指也顺从了她的引导,甚至径直探入阴蒂下边那被蜜水淫液弄得泥泞滑腻、湿热柔软的小穴口,我先是探入一根手指,感受了一下穴内嫩肉的惊人紧窒和火热,以及她的阴道壁那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吸吮与包裹。
“唔嗯…对…就是这样…再重点…”黎小晚喘息着稍稍退开我的唇,一缕银丝牵连断开。
她小脸上挂着坏笑,牵引我的小手反过来握住我坚硬如初的阴茎茎身,低声说,“警察叔叔…你这里还这么硬啊,你知道吗,警察叔叔,你是我遇到过的,鸡巴最硬的男人…”
她腰肢妖娆地扭动,小穴随之浅浅吞吐着我的手指,言语里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钩子,“你是不是…一想到隔壁,你高高在上的漂亮警花老婆,正被你爸用最脏的话羞辱着,用最狠的劲儿干着,听着她哭都哭不出来的声音…你就兴奋得不行?才会硬得这么厉害?”
她甚至模仿筱月那样极轻地抽了口气,发出轻媚的鼻音,“你脑子里现在是不是在比较?比较是她被干得爽,还是…我被你弄得更舒服?”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这时,隔壁的动静陡然变了调。
“队长,别这样子,李兼强,你快点放开夏队!”魏汝青慌乱地出声想要阻止我的父亲李兼强对筱月越来越过分的行为。
“魏警官,夏队都没说不要,你着什么急?”父亲只是一笑,没搭理她,说。
我透过偷窥孔,刚好看见了父亲锁住筱月虚软无力的腰肢,另一条手臂竟蓦然探入她的腿弯之下,五指钩住大腿后侧的肌肤,腰腹核心一发力,双臂向上一掀,竟然将筱月整个娇躯面对面地、凌空打横抱离了地面。
“啊——!”
筱月失重的娇呼脱口而出,双臂本能地环住了父亲的脖颈,那件胡乱遮盖的外套应声滑落,掉在地上,将她布满暧昧红痕、以及那对因骤然失重和先前激烈情事而微微弹动、乳尖嫣红的丰盈乳房暴露在明黄灯光下,一览无余。
筱月双腿在空中失措地蹬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缠上了父亲的熊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叠,瞧上去是只有热恋情侣才会有的无比亲密、也无比屈从的依附姿态。
这姿势让两人直面相对,筱月的脸被迫抬起,近在咫尺地对着李兼强汗水横流、线条硬朗的老脸。
她一眼就能看清他眼中熊熊燃烧的兽欲,赤裸裸地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
无边的羞耻感瞬间烧透了她,她避开父亲的目光,但他的手臂如同枷锁,将她禁锢在这方寸之间,无处可逃。
“李兼强,你疯了,马上放我下去!魏汝青还在旁边看着呢……唔嗯——!!”
筱月未及出口的尖声抗议与羞愤质问,都被李兼强的唇舌封缄。
他宽厚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闪躲的余地便吻了上来,带着烟草气息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直入她的口腔之内,啜吸着她肺里的每一分氧气。
“唔…!”筱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无助地娇哼,虚软的双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做着微弱的推拒。
然而,李兼强的吻太过霸道,缺氧的眩晕海浪般袭来,冲刷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防。
渐渐地,那推拒的力道,在唇舌被反复吮吸交缠、氧气被掠夺的昏沉中,不知不觉地消散了。
甚至,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可耻的反应——那是一声甜腻颤抖的呜咽,自纠缠的唇齿间溢出,原本抵着他肩膀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滑落,最终竟似寻求依靠般,虚虚地攀附住了他的脖子,迟钝地回吻着父亲李兼强。
“嗯…啾…啾…”
弥漫着情欲与汗液气味的榻榻米包间里,唇舌相互交缠的口水声与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吮吸声,变得无比清晰刺耳。
魏汝青如遭雷击,瞳孔收缩,惊恐地盯着眼前这超越她理解能力的一幕。
夏队?
队长竟然…在回应这个男人的吻?
而且是在自己面前?
极度荒谬与信仰崩塌的寒意,从魏汝青的脚底窜上头顶,让她四肢冰凉,无法动弹。
她想冲上去撕开那个男人,尖声质问队长究竟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可她的双脚像灌了铅般钉在原地,喉咙更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知道究竟吻了有多久,父亲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舌吻,脑袋稍稍退开些许。
筱月脱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肩头,双眸失焦地半阖着,急促地喘息,被唇瓣被吮得微微红肿和张开着,上面清晰地残留着两人激烈交缠后混杂的唾液痕迹,她似乎还未从父亲强行施加舌吻中回过神来,被父亲凌空抱着的娇躯透着妖艳的媚态。
父亲凝视着怀中美人这副情潮未退、意识涣散的迷离模样,喉结滚动,眼底的欲火如同浇了热油,烧得更旺。
他托在她臀腿下的手臂肌肉贲张,力道微调,迫使她的身体顺从地向下沉陷几分,本就无力闭合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形成一个全然敞开、无力设防的脆弱姿势。
紧接着,他腰腹肌肉蓄力,悍然向前上一顶——
“呜啊啊——!!”
筱月的凄厉尖叫让我身下的阴茎硬得猛烈搏动。
透过偷窥孔,我看见了,父亲那根因长久忍耐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巨物,再一次绝对强势地尽根贯入筱月那刚刚承受过激烈性爱高潮,极度敏感娇嫩的小穴。
“呃啊……!不…停一下…李兼强…太…太深了…啊哈…!”
筱月的尖叫声溃散成含着泪意的泣吟。她的娇躯在父亲的怀抱里失控地上弹,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开。
敏感充血的小穴肉璧成倍放大了筱月所能感知到的酸楚麻胀,她肯定可以感知得到,父亲硬挺的大肉棒是如何一寸寸犁开她内部娇嫩湿热的肉褶,再无转圜余地地楔入她下体最娇弱敏感屄屄内,给她带来灵魂都要被从下体内部被大肉棒捅穿地可怕错觉,穴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极致的刺激下湿滑而紧密地夹裹、吸附、吮咬着那根带来无比痛楚与欢愉的源头。
“深?这才刚开了个头。”李兼强闷哼一声,说。
他也被那极为紧窒地湿热夹裹以及筱月下体屄屄无法自控的剧烈反应冲击得不轻,没有立刻抽插律动,而是用双臂稳稳托抱着她,维持着这最深、最完整的连接姿态,让她悬空的娇躯被迫完全适应自己巨物肉棒的存在,感受着彼此肌肤最紧密的媾合。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审视着筱月被情欲与痛楚扭曲的俏丽脸庞,缓过气来,说,“刚才那回不算完,咱们重来。这次有的是工夫,咱们慢慢玩。”
语毕,他以绝对掌控力,稳实地托举着筱月轻盈窈窕的娇躯,如同操纵一件人形美玉,让她在自己的怀抱中,随着他腰胯沉稳的节奏,被动地上升、又沉重地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因她全身的重量和地心引力,变成一次更深、更彻底、几乎要顶穿灵魂的贯穿,每一次被他重新托起,那短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竟会催生出更可耻的隐秘期待。
这个姿势剥夺了她所有的自主能力,只能无助地在他臂弯中起伏沉沦。
她只能被动感受着那粗硕滚烫的巨物,是怎么样在她下体屄屄内缓慢有力地拔出,青筋粗粝的棒身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媚肉,每次地夯入,又熨过那些要命的褶皱肉襞,大龟头沉重地碾压在娇韧的花蕊那,将痛苦与逐渐累积的性爱快感,以巨物肉棒,不容拒绝地夯进她意识与胴体的每一个缝隙。
“呜呜…啊…停…停一下…真的…不行了…”筱月的呻吟彻底变了质,不再是被迫的痛楚,而是浸泡在情欲烈酒里的、甜得发颤的泣音,每一个音节都湿漉漉、黏糊糊,仿佛能拉出丝来。
她双臂攀着父亲的脖子,仿佛那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双腿更紧地交缠在他腰间,脚背都绷直了,在他每一次托举的间隙,腰肢甚至会生涩地向下沉坠,让父亲那可怕巨物的贯穿来得更深入而致命。
小穴内黏腻爱液随着两人性器媾合地激烈动作被不断挤压、带出,发出响亮到令人无地自容的“噗叽、咕啾”水声,在包间里淫荡地回响。
“嗬,这就不行了?”父亲喘息着说,汗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筱月锁骨的凹陷里,“刚才夹着老子…恨不得把老子魂儿都吸出来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嗯?”
他说着,非但没缓,反而手臂肌肉怒张,猛地加大了托举的力度和频率,腰腹的力量便似在驱使一柄攻城锤,甚至夹杂着短促而暴烈地上顶疾刺!
“啊呀…你欺负人…不准…不准欺负我!慢…慢点了。求你,里面…要被你弄坏了…嗯啊…!”
筱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打碎了节奏,挨肏的呻吟声拔高,双腿几乎要抽筋。
“坏不了!老子的东西,你又不是没吃过!”李兼强低吼,又是一记凶狠的上顶,直撞得筱月眼前发白,脚趾蜷缩,“说!谁让你受不了的,嗯?是谁在干你?!”
“…是…是你…呜…”筱月被顶得语不成调,意识涣散。
“老子是谁?说名字!”他掐着她的腰,又是一记沉重的贯穿。
“李…李兼强…啊哈——!”她哭喊出声,身体在他这一下几乎要捅穿子宫颈口的顶弄中剧烈痉挛。
“李兼强在干谁?说!”他喘息粗重如牛,动作却一下狠过一下。
“干我…在干我夏筱月…啊啊啊!别顶了…死了…要死了——!”筱月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最后一点抗拒的意志也在这暴虐的、带着羞辱性审问的侵占中,被碾磨得灰飞烟灭。
“嘿嘿,这才对路,夏队。”父亲露出低沉的笑意,“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可比谁都老实。感觉到了么?你里面…正绞着我发抖呢。”
“唔…不、我不是……”筱月摇着头,凌乱的发丝粘在额头,想要否认,可她下体深处传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媚肉收缩却背叛着她,“是…是因为你……”
“是我什么?”他故意又向上重重一顶,大龟头研磨着她下体最深处的花蕊,
“说清楚。是我在逼你,还是……你自己也想要?”
“啊——!”筱月被顶得不得不仰头哀鸣,破碎的话语再也拼凑不齐,“没有…没有了…你不要问…嗯啊!”
“不要问?”李兼强加快了托举颠弄的节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沉又重,撞出肉体黏腻的拍击声,“可我想听。听你说,是谁把你的下面填得这么满?是谁让你舒服得掉眼泪?是谁在肏你,夏队,嗯?”
“是你…是你!李兼强…是你!行了吧!”极致的羞耻和身体里疯狂堆叠地快感让她口不择言,泪花溢出眼眶,“满意了吗…畜生!”
“不满意。”他猛地将她整个娇躯按下,大肉棒整根埋入她下体的最深处,然后维持着那可怕的深度始小幅度地高速顶弄,专攻筱月娇韧脆弱而又敏感至极的花蕊。
“叫我的名字,太生分。求我的时候,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筱月的瞳孔因这密集的肉体刺激而放大,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强…强叔…哈啊…强叔!停一下…求你…真的不行了……”
“这就对了。”他像是奖励般,动作稍缓,却更深地抵入,几乎要嵌入她灵魂般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胴体,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可我不想停。夏队,你里面太他妈紧了,咬得我骨头都发酥。咱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不好…我会死…真的会死掉……”筱月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更加贪恋地吸附着他,屄屄内湿热淫腻的媚肉蠕动吮吸,灭顶般的洪流已濒临决堤,“啊!要…要来了…不…不能……”
“嘿嘿,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了,往死里夹…”父亲快爽地说着,筱月下体媚肉那无比贪婪的夹裹缠吮,将他的理智彻底焚毁。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章法、折磨或节奏,在兽欲驱使下,父亲像一头只知耕耘与征服的公牛,抱着怀里的筱月,在榻榻米包间中央那点有限的空地上机械地踱步、蛮横地转身,每一次沉重地踏地,都伴随着他一次仿佛要凿穿她灵魂地大肉棒凶悍上顶。
男女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闷响,混合着黏腻悦耳、汁液交濡的密集水声,再糅合着她们粗重混乱、濒临高潮的喘息与呻吟,在小小的空间里奏响了一曲原始欲望交响曲。
魏汝青早已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耳朵,身体顺着墙壁无力地滑坐下去。
然而,那些声音——尤其是她的队长那一声高过一声的、破碎中带着泣音、却又浸透了无法否认的浓烈情欲的娇吟浪叫——如同无孔不入的毒针,穿透她手掌的屏障,扎进她的耳膜,钻进她的脑海。
她浑身发冷,四肢百骸都弥漫着作呕的羞耻感,可在那冰冷的羞耻之下,竟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惊恐万分、绝不愿承认的情欲悸动,在肮脏的土壤下悄然窜动。
她从未听过她的夏队长发出这样的呻吟浪叫,也从未想象过,那个在警队里以冷静沉着着称、令无数罪犯闻风丧胆的夏筱月队长,被男人胯下的大肉棒彻底占有和征服时,竟会是这般……荡人心魄又令人心碎的靡艳神态。
隔壁那令人血脉贲张肉体拍打声、以及筱月愈发失控的呻吟与泣音,一丝不落地渗进我们所在的黑暗空间,灼烧着我的神经。
背对着我的黎小晚,刻意地将那饱满浑圆、充满青春弹性的臀峰向后朝着我的裤裆高高撅起,主动地、甚至带点炫耀般地迎向我。
被被阴茎肏出来黏糊淫水浸湿臀缝中间的屄屄,还把穴口周遭郁郁葱葱的阴毛搅湿得七倒八歪,一片狼藉,在黑暗中泛着淫靡水光,正随着她腰臀地轻微晃动而微微开合着,仿佛在无声地引诱着我的阴茎入瓮。
“警察叔叔……别光看了…”她压低了嗓音,模仿着筱月的语气,带着甜到发腻的喘息调子,学得惟妙惟肖,“你听,『啊……嗯…啊哈…』,警察叔叔…你老婆,在隔壁你爸肏的时候,叫得多好听…”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攥紧了拳头。
她似乎觉得刺激还不够,继续用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模仿腔调,添油加醋。
“『强叔,慢…慢点……呃啊…』听听,这调子…怕是爽得魂都飞了吧?”她故意扭曲了音节,把筱月的呜咽演绎成欢愉的叫春。
“你闭嘴。”我苦涩地喝止她。
“我偏不。”黎小晚娇笑起来,“光听着多没意思?你心里是不是像有把火在烧?是不是恨不得…冲过去,把那个正在干她的人撕碎?”
她的话说在我最不愿面对的角落。
“可是你过不去,对吧?你甚至…不敢大声喘气。”她缓缓地、极具暗示性地向后挪了挪身体,两瓣臀部更深地嵌入我的裤裆中间,让我的阴茎茎身再度被她的两瓣臀肉夹住,“那为什么不…做点别的呢?”
她侧过脸,呼吸喷在我的颈侧,用气声,一字一顿的说,“你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那么欢……你就不想…也让我……”
她拖长了语调,小巧的娇躯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
“……用比她更浪的声音…叫给你一个人听?看看是你…能让我叫得更好听…还是你爸,更能让你老婆……欲仙欲死?”
她的指尖摸到了我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处,在马眼那轻轻刮了一下,挑逗着我。
“来嘛,警察叔叔…”她扭动着腰肢,那湿滑泥泂的肉穴已经触摸到我的龟头。
“用你的…鸡巴…肏我……让我叫得比隔壁那个女刑警…更浪…”
在我的妻子筱月高亢的、濒临高潮的呻吟声,和李兼强野兽般的低吼声中,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上前一步,双手紧紧箍住黎小晚的小腰肢,无需扶稳,那坚硬如铁的阴茎龟头便滑入她湿腻丝滑的穴口嫩肉。
我脑海里,全是隔壁筱月被父亲贯穿、占有、送上高潮的画面,是父亲那句无耻的“你男人不行”,是筱月那一声声淫靡的、背叛的娇吟。
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化作了一股黑暗的力量,汇聚在我的腹肌那里。
“呃——!”
我腰部猛地发力,粗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湿润紧窒、火热异常的小穴嫩肉包裹感瞬间传来,几乎让我瞬间失控。
黎小晚的被顶得额头磕在墙上,可她嘴里却满足的的低声痛吟,性奋地娇喘着。
“啊……!插来了…警察叔叔,…你的鸡巴真的好硬…好刺激…”她小脸蛋抵在墙上,发出闷闷的、带着痛爽快意的娇笑,腰肢向后撅起,让她的小穴与我的阴茎紧密无间地交合着。
“肏我…像你爸干你老婆那样…用力肏我!”
黎小晚这句话像催化剂,令我疯狂。
无需温存,我一插入就直接以最猛烈地速度和力度朝着她的小屄肏动。
我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倾尽全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无处发泄的痛苦和对父亲的憎恨,都通过这最原始的性爱交合,发泄在她青春稚嫩的身体里。
“呃…啊…慢、慢一点…警察叔叔…会疼的…啊哈!”黎小晚起初还在性奋地迎合,但在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刺下,她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真实的呻吟声,只是为了不让隔壁听见,她拿手捂住嘴巴,不让她的被我肏出来的叫春呻吟声泄露得太多。
她穴内嫩肉如同有生命的肉箍,死死绞缠、吸吮着我的茎身和龟头,每次抽插地刺激快感在成倍增加,她这具胴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承受和给予快感而存在,无论我如何粗暴那滚烫的入侵,反而以更热情的收缩和丝滑来回应我,将我和她一起拖入更加欢愉的性爱泥沼中。
同一时间里,我和父亲相邻的榻榻米包间里,再次上演了两场淫乱而悖德地性爱情事。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的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带着哭泣和情欲的娇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交错在一起,不分彼此。
隔壁包间里,父亲似乎对筱月身体的诚实反应感到满足,暂且停下了那近乎狂暴的挺动与颠簸,稳稳地抱着她喘口气,让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自己身上,两人下体的性器处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略微低下头,目光扫过她迷离失神的双眼,说,“说话,夏队。刚才那几下,顶到底了没有,嗯?老子顶到哪了,你自己心里有没有数?”
筱月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意识在情欲的余烬和灭顶的羞耻中载沉载浮。
听到他逼问,她本能地想把脸扭开,拒绝回答,可喉咙却不争气地痉挛了一下,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恶心地细弱呜咽颤音。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