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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1 / 2 页

“呃——啊——!!!”

几乎不成人声的短促痛叫冲破了筱月紧咬的牙关,她向后仰起脖颈,长发随之甩开,露出她不肯完全示弱的皎丽面容。

她总是冷静自持的脸庞与五官,此刻因承受巨物缓缓插入自己的小屄的痛楚而微微扭曲,眼角分明有生理性泪光在打转,却被她用力眨眼锁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掉泪。

“对,就这样给老子夹紧了…”父亲说着,停止了胯下巨物继续深入的推进,只将粗硕的龟头楔子般卡在那被强行撑开成大大的“O”形的小穴口嫩肌,充分感受着筱月下体不受意志左右、一阵紧似一阵的绞紧与吸吮。

那难以言喻的紧致、被痛苦催逼出的湿滑滚烫的包裹感,也强烈刺激到了父亲,他啐一口,说,“操,真他妈紧,好久没操过这么极品的女人了,夹死老子的鸡巴了。”

“强叔,进去了,真进去了,我操!全拍下来了,真他妈过瘾。”阿彪兴奋得嗓音劈了叉,DV录影机的镜头盯着在两人紧密相连地结合处拍,“夏队长,滋味儿怎么样?强叔这『重炮』,是不是比你家里那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得劲一百倍啊?哈哈哈!”

“闭…嘴,你们…这些蛆虫…”筱月倔强不屈的对他们的污言秽语回以叱骂。

她被迫感知着父亲胯下到那滚烫硬挺的、和她屄屄承受限度不匹配的巨物,在她的娇嫩的小穴内碾压、拓进,尽管父亲姑且停下了动作,却仍给筱月带来内脏移位般的钝痛和黏膜肉褶被强行撑开抚平的锐利刺激。

“嘘,别咬牙…夏队,”李兼强粗鄙的言语混在阿彪的淫笑声中,“放松,你越绷着,就越疼,跟着我的劲头来…”

他说话的同时,腰腹向前顶送了一分,惹得筱月又一声压抑的呜咽与娇喘。

“呃嗯——!你这不知廉耻的老混…蛋…你会下地狱的…”

“谢谢夏队夸奖,我就是这样的人……”父亲给筱月的骂人的话道谢,自己也闷哼一声,似乎她屄屄内媚肉的绞紧与颤抖同样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和爽感,

“老子现在就在地狱里爽着呢…夏队,你里面可真要命……又热又紧,夹得老子魂都快飞了…”

他恶意地挺动了一下腰胯,引来筱月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你说,是你那没用的小警察老公能让你这么『舒服』,还是老子?”

“呸…畜生…不准你提他……”尽管自己的胴体被父亲的巨物打开、侵占,筱月的言语仍不肯彻底屈服,只是她那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太多。

“不准?”李兼强哈哈一笑,双手固定筱月乱扭想甩开他胯下巨物的屁股,说,“老子现在就在干他老婆,干得她哭都哭不出来……你说,谁能不准?”

父亲他一边用语言持续施压,一边腰胯发力,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大龟头便在筱月那被强行撑开的、紧涩湿滑的小穴媚肉内恶劣地搅动、旋碾,搜寻、抵弄着每一寸能催生出更多痛苦与悖德快感的脆弱阴道肉褶。

“别…别再动了…你停一下…”

筱月的声音已然走调,但她自尊自爱,没有说出“求”这个字。

她的小穴正在渗漏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从她与父亲巨物的苟合处处溢出,将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染得一片滑腻泥泞。

“来,阿彪,镜头拉近,对准这儿,给个特写…”父亲的腰身略略侧转,让筱月向着侧面敞开的胴体,暴露在阿彪手持的DV镜头下,每一处细节都无所遁形。

湿漉漉的入口嫩肉因过度扩张而呈现出不自然的绯红,正可怜地、紧密地夹裹啮合着父亲那根骇人的凶器,边缘的软肉随着他大龟头缓慢地研磨,被穴内嫩肉被翻带出与拉扯着,柔嫩的褶皱被无情地熨平、拉伸,又在他稍退时可怜地恢复原状,牵扯出黏连的淫丝。

“瞧瞧,咱们的夏队长,多『好客』,屄里热乎得能孵蛋,水多得都快把老子的裤子也给弄湿了。”

他笑呵着加重语气,腰部向前一夯,换来筱月又一声喉咙地哀鸣,以及她整个脊背瞬间绷紧的战栗。

“嘴上挂着法律正义,底下这张小嘴可是贪吃得紧,阿彪,手别抖,都给老子拍瓷实了,这可是铁证,证明这位警花队长,骨子里就是个离不了男人家伙的欠收拾的骚货。”

“放心强哥,稳着呢!”阿彪亢奋得声音劈叉,DV镜头聚焦在那片狼藉泥泞的结合处,“夏队,你倒是松快点儿啊,绷得跟石头似的,多没意思,让兄弟们好好鉴赏鉴赏,您是怎么被强哥『深入检查』的!等这带子刻好了,赶明儿送到你们市局门口循环播放,让您那些同事们都学习学习,他们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头儿,是怎么在咱们强哥身子底下,浪得流水,抖成筛子的。”

“你们…怎么敢…”筱月抗议的话语被她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难以为继。

“嘻嘻,警察叔叔,你老婆……原来这么不经弄呀。”黎小晚在我耳边嬉笑着低语,说话间,她圆润的臀向后撅起,臀缝更深地蹭着我的阴茎茎身,“你说…是我的这个未成年女学生更招人疼,还是你老婆那副被欺负狠了的可怜样儿,更让男人人想…弄坏她?”

“你刚才拼了命地拦住我……就是为了让我能透过这个偷窥孔,亲眼看着我爸他是怎么糟蹋我老婆的,是吗?”我避开了她言语里的圈套,答非所问的说。

她臀缝里的屄屄淫水黏稠温热,打湿了我阴茎上的龟头,把它“迎入”了穴口嫩肉内包裹着。

“看看你自己,黎小晚,你骨子里就犯贱,这块地方,”我腰身使力,稍稍插入多了几分,让她舒爽地轻声娇哼,“你就是一条专门等着看戏、等着在别人的叫春声里发情的小母狗,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黎小晚反过来扯住我的衣领,将我的脸拉近,“一个被自己亲爹背地里骂『废物』的男人…李警官,你就不想……在我身上试试?”她腰肢迎合着我的阴茎,穴内嫩肉湿热包裹感紧握感令我的阴茎灼铁般坚挺,黎小晚感觉得到我阴茎的胀硬,小脸媚笑着说,“看看用我这『天生犯贱』的身子,能不能……帮你把丢掉的『本事』,一寸、一寸地挣回来?”

黎小晚的话刺痛了我男人的自尊心。

我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然而,她就着我粗暴地力道迎了上来,红唇轻启,丁香小舌主动探出,带着甜腥的味道不由分说地缠上了我的嘴唇,将我尚未想好的质问堵了回去。

这吻无关情欲,只有挑衅和同归于尽般的堕落快感,在我和她的唇齿与下体连接着的性器之间弥漫。

隔壁筱月和父亲声响动作并未因我们这边扭曲的纠缠而有丝毫停顿。

“强叔,您别光顾着自己慢工出细活儿啊!”阿彪自己裤裆处已撑起了个帐篷,口干舌燥地说着,“兄弟们眼巴巴等着看真章呢,给个痛快,让咱们也开开眼!”

“急什么?”父亲额前青筋微凸,汗珠顺着太阳穴滑入鬓角。

他痴迷于这种将猎物置于爪下,不急于吞噬,而是一寸寸碾磨其意志与防线的过程。

他腰腹发力,再次向前顶进更深一分——

“呃啊……!”

筱月的身体失控地反弓,短促而凄清哀鸣冲口而出,又在她残存意识的镇压下,化为齿间呜咽的闷哼。

“叫啊,夏队长,再大声点儿……”父亲谑笑着,“老子还从来没听见过你这么够味的女刑警…挨肏时候的动静了。”

“你…做…梦…”筱月从齿缝间迸出破碎的拒绝,可尾音未落,父亲掐在她腰臀的大手陡然发力,五指陷入软肉,筱月立即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做最后的阻挡,但被父亲随即以膝盖顶开,同时腰胯狠狠向上一顶,在阿彪几乎要怼到两人结合处的DV镜头下,在隔壁偷窥孔后我几乎要炸裂的注视下——

“呃嗯——啊啊……不…不…!!”

所有强撑的硬气与抵抗,在父亲胯下巨物这一记深入骨髓的贯穿下瞬间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她被撞得微微张开的唇间溢出绵长的哀吟。

那声音,裹着泪意、痛楚,还有被强行拽入感官深渊的无助。

十分钟以上地“充分”前戏,让父亲胯下巨物肏入筱月小屄时在她滑腻湿泞的爱液与蜜水的助力下,变得极为丝滑。

他一双大手掐在筱月腰侧,稳定着她的胴体不让她“垂死挣扎”。

“夏队……”他凑到筱月耳边,性奋的宣告着,“忍了这么久…终于又能肏到你的屄了!告诉我,爽吗?”

父亲的髋骨撞在筱月向后撅起的圆翘弹嫩地臀肉上,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之后凝固。

透过偷窥孔,我清晰地看到,那青筋盘绕、沾满黏腻水光的粗壮巨物,像一柄烧红的铁钎,蛮横无情地、完完全全地肏入了筱月被迫敞开的潮润小穴!

远胜于我阴茎的尺寸,足以将筱月娇嫩小穴内的阴道媚肉褶皱完全撑平、填满,直至最为幽深之地,甚至都能看到性器苟合处,筱月平坦结实的小腹,似乎都因为巨物大龟头过于深入的侵犯而微微凸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筱月的绵长哀吟,是我从未听过的。那不是简单的痛呼,而是她身体防御机制被完全击碎后本能地释放。

她的樱唇终于松开,娇躯便似被父亲的巨物肉棒钉在了墙上的蝴蝶,腰臀向上反弓,头颈后仰到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如瀑黑发被甩开,双眸圆睁,眼神涣散,似乎无法聚焦,只是无意识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地破碎娇喘。

父亲的巨物肉棒停在了最深处,感受着筱月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紧窒、滚烫和湿滑,享受着筱月身体因为剧痛和过度刺激而不受控制的痉挛和媚肉绞紧。

“强叔,太牛逼了,真全进去了!我操!这女刑警……被你干穿了!”阿彪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DV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淫秽至极的画面,筱月那被迫承受侵犯的痛苦脸庞,李兼强那狰狞的、深深嵌入她身体的巨物,以及两人结合处那因为极度深入和撑胀而显得异常清晰的淫靡媾合景象。

“啊……啊……哈啊……呃……”筱月从最初的剧痛中稍微缓过一口气,但紧接着,是更加强烈、更加无法忍受的、下体屄屄被彻底填满地酸麻撑胀感和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肉体性爱感受。

那当然不仅仅是痛楚…就像我以前在虞若逸在筱月办公室里偷拍过的那样……

她的胴体与小屄在父亲静止在最深处的巨物肉棒嵌入中,不由自主地发颤,内里的媚肉痉挛般地绞紧、放松,又绞紧,像在徒劳地想要排斥那可怕的入侵者,却又像是在…可悲地挽留、吮弄着它。

筱月垂落脑袋,隐去她的神情,不让阿彪的DV拍到,前额抵着冰冷墙壁,全身的重量仿佛都悬在了父亲巨物茎身深深嵌入她下体屄屄之内地那一点上,随着他尚未停止地沉重碾压动作,细微地颤抖着。

她能最后征性的脆弱屏障,在父亲胯下巨物碾压般的侵入下,如同最单薄的丝绸,被毫不留情地撕开。

我的妻子筱月,她的小穴阴道与媚肉,终于又一次被父亲的粗硕巨物全然填满、撑开、占有,令我万念俱灰。

“拔出去一点…李兼强…好深…”筱月艰难地说着。

“求我啊,夏队,你求我的话,我肯定听话。”父亲抓了一把筱月屁股上的软弹臀肉后再松开,说。

“…不可能…”筱月严词拒绝。

父亲转向阿彪,嘿然说,“嘿嘿,阿彪,像夏队这种极品…就得把每一分滋味都榨出来。”随着父亲的言语,他的腰胯随之下沉,便似重锤般缓抽缓插。

“哈啊!!呃呜……”筱月不得不以呻吟释放一部分她胴体承受父亲巨物肉棒肏弄地酸楚与酥麻肉体感受。

“看到没,这不就乖乖叫出来了…”父亲谑笑着说,他拔出时,他只将大龟头悬在小穴口嫩肌裹夹下,带给筱月将离未离地空虚感,旋即又以更大的力道狠狠肏入巨物,直捣我所不能及地小屄最为幽深之处,碾过筱月娇嫩充血的媚肉皱襞。

“哈啊……呃啊……呜嗯……”

时断时续地短促、嘶哑呻吟,再也无法被筱月锁在喉咙里,从她的唇齿间漏出。

她的意识在剧痛、羞耻与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潮涌中浮沉,渐渐无法组织任何有意义的字句。

每一次巨物肉棒地沉重的顶入,都像要将她肺叶里最后一点空气挤榨出来,化作这破碎不堪的呜咽,每一次短暂的抽离,紧随而来的空虚和下一波更凶狠的撞击预告,又让那呜咽地哀鸣音调陡然拔高。

这节奏残忍而固执,如同涨潮时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容喘息,不容适应,剥夺了筱月所有逃避或麻木的可能,只能被迫沉浮于父亲越来越汹涌、越来越猛烈的巨物抽插浪潮之中。

在烂牙那边,魏汝青的挣扎也早已微弱。

她脸贴着墙面,身上的衣物几乎被撕扯殆尽,只剩下几缕破布遮体。

烂牙强猪一样的嘴巴在她裸露的肩颈、后背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和牙印,一双脏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尤其她微微凸起乳尖的贫乳和臀腿。

魏汝青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没有再发出怒骂,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一次次徒劳地用脚踢,但每次都被烂牙更粗暴地压制回去。

“干他妈的,这女警看着文静,劲儿还不小!”烂牙喘着粗气,一把揪住魏汝青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磕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魏汝青眼前一黑,额角肿起,但她只是闷哼一声,依旧拼命扭动身体。

“烂牙,你行不行啊?你看强叔多牛逼,这夏队根本挡不住,嘿嘿,估计也没几个女人挨得强叔的肏,你怎么他妈的连衣服都没扒光?”阿彪举着DV,抽空瞥了一眼烂牙强那边,嘲笑说。

“你放屁,老子这就让她老实!”烂牙被激怒了,发了狠,用膝盖顶开魏汝青并拢的双腿,伸手去扯她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遮蔽裙料。

魏汝青察觉到他的意图,拼尽最后力气反抗,但双手被绑,体力也消耗巨大,终究敌不过烂牙的蛮力。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她身上最后的屏障也被彻底剥离。

“不要——!混蛋!你们不得好死!”魏汝青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变调,纤瘦的躯体暴露在空气和男人淫邪目光下的瞬间,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烂牙盯着眼前这具因为激烈反抗和羞愤而微微泛红、曲线玲珑的年轻女体,兽欲大炽。

他按捺不住将魏汝青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面朝墙壁,然后粗暴地掰开她紧并的双腿,让她被迫以极其屈辱的姿势站立,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分开。

烂牙强站在她身后,贪婪地注视着她那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挺翘、弧度完美的臀部,以及臀部下方那片因为紧张和羞愤而微微收缩、泛着健康光泽的隐秘屄屄,她的阴阜和阴唇之上,覆着一层细密绒毛似的蜷曲阴毛。

“妈的,身材真不赖,不愧是跟着夏队办案的女刑警…”烂牙啐了一口,伸出粗糙肮脏的手,一把拍在魏汝青光滑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后,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魏汝青身体剧颤,咬着牙没有叫出声。

“烂牙,你他妈快点!老子的DV可还拍着呢!”阿彪催促,他既要拍李兼强那边,又想看烂牙强这边的好戏,有些分身乏术。

“知道了!”烂牙低吼一声,猛地将头凑近魏汝青被迫敞开的两片臀瓣中间,直接吐出他那令人作呕的油腻舌头,奔着那魏汝青的小穴舔舐!

“啊——!你滚开,烂牙强你这个畜生,拿开你的脏嘴!”魏汝青娇躯被刺激得向前一窜,惊人的力量让她差点挣脱烂牙强的压制。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最不容侵犯的领域,此刻却被一个肮脏的黑社会打手用如此下流的方式亵渎。

烂牙强却更兴奋了,他死死按住魏汝青扭动的腰肢,将脸更紧地埋进去,舌头像毒蛇的信子,疯狂地在那个覆着阴毛的软嫩小穴周围舔舐、戳刺,舌头尖还想撬开那因为主人的极度抗拒而绷紧的穴口嫩肉。

“别…不准你用舌头伸进去……你太脏了…恶心死了!”魏汝青拼命扭动腰肢想要闪躲,声音里带着哭腔的娇叱却因恐惧而发颤。

“脏?老子肯舔你这撒尿的地方是你的福气!”烂牙强啐了一口,粗糙的舌头却更用力地抵进去,含糊的威胁混着唾液的水声,“再嫌东嫌西,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学强叔,用更得劲的『家伙』办了你?!”

露骨的恐吓像一盆冰水浇下,魏汝青浑身一僵,到嘴边的怒骂生生噎住,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是认命般的无力。

烂牙强舌尖品尝着女人下体软嫩肌肤的美妙触感,以及她那因恐惧与生理羞耻而渗出的、微不足道却真实存在的湿意。

这发现让他热血沸腾,舌头动作粗野急切,“操…良家娘们儿的滋味就是不一样,皮肉都是带甜味……”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跟那些给钱就能上的骚货不一样……没那股子腌入味的骚臭,干净还带劲!”

“唔…呕…别舔那里了……”魏汝青干呕着低声说,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却无法摆脱那烂牙强抓着她屁股,肆无忌惮地舔着她的屄屄。

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但被她死死憋了回去,她绝不允许自己在这些畜生面前流泪。

烂牙强舔得兴起,甚至发出“啧啧”的吮吸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他一只手继续死死按住魏汝青的腰,另一只手竟然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摸索,最后抓住了她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腕,用力向上提拉,迫使魏汝青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撅得更高,那个被侵犯的入口也因而更加突出、无法闭合。

“阿彪!拍这边!拍老子怎么玩这女警的!”烂牙强含糊地喊着,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

阿彪艰移动DV,将两个“战场”都纳入镜头,但显然力不从心,画面在李兼强那边停留更多,只是偶尔扫过烂牙这边不堪入目的景象。

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目睹妻子被父亲彻底占有的禁忌画面持续冲击下,在筱月她那一声声崩溃的、裹挟着痛楚与肉体欢愉呻吟反复鞭挞下,终于断裂。

积蓄已久的暴怒,连同眼前这悖德残酷、却又在黑暗中有着诡异吸引力的画面所催生的躁动……所有地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不用再忍了……

“对…就是这样…警察叔叔……”黎小晚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恶作剧得逞般鼓励着我,少女的吐息不断撩拨着我的耳后,“别只是…隔着墙看戏啊,也让我亲自『见识见识』你的『能耐』嘛……”她的小屁屁朝着我胯下的阴茎迎送着,引诱我跨过最后一道防线,“…让我比比看…到底是你…更『厉害』…还是里面那个…你该叫『爸爸』的男人…更强…”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将我胸腔里翻涌着的自毁黑暗火焰引爆。

我低吼一声,不再是那个犹豫挣扎的旁观者,腰腹蓄积了全身的力道,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开的劲弓,以开碑裂石般的决绝,猛地向前一撞、一送——这凶狠的插入,既是对眼前这具不断引诱、嘲弄我的少女躯体的惩罚,是对隔壁那个正凌虐我妻子的男人的狂暴回应,更是对那个只能蜷缩在暗处、无能狂怒的、卑劣自我残酷践踏。

“嗯啊——!”

梆硬如铁石阴茎势如破竹地碾开了黎小晚那层早已湿滑泥泞的穴肉阻碍,长驱直入,尽根楔入了她年轻而紧窄的小屄……虽然无法像我的父亲李兼强那样插到最深处,惟一可以庆幸的是,极度充血勃硬的阴茎丝毫不输隔壁的父亲。

与筱月被强行拓开的贯穿截然不同,黎小晚是饱含着满足与颤栗的娇吟,尾音甚至奇异地上扬,透出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被我肏屄的快活。

她的后腰和下体在最初本能的紧绷之后,如同熟练的舞女,以惊人的柔软和热情向后弓起,更紧密地迎奉上来。

穴内温湿紧窒的软弹嫩肉好似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熟稔地、层层叠叠地缠绕、蠕动、吮吸着我坚挺的龟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炸裂、脊髓发麻的极致包裹感与销魂的淫水滑腻感。

“对,就是这样肏我…警察叔叔…你的鸡巴好硬…我好喜欢…”黎小晚侧过小脸蛋,对我露出妖冶中带着痛苦快意的笑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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