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没有丝毫停顿,也无需任何缓冲。
胸腔里翻搅的暴戾黑暗给了我无限体力,我几立刻本能地开始复刻——不,是试图超越——从隔壁偷窥孔灌注而来的、属于李兼强侵犯筱月的韵律与力道,将对黎小晚的挞伐变成一场沉默的性爱竞速赛。
我将她纤小柔韧的躯体抵在墙上,双手扣住她那不盈一握、正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腰肢,拼力复刻着父亲钳制筱月的姿态,然后腰腹发力,凶狠的阴茎抽插。
“呃啊!…慢…慢点…警察叔叔…你比你爸…还急啊…”她断断续续地娇喘着低吟,带着媚笑。
湿滑淫腻的淫水让我拔出肏入时响起“叽叽”水声,以及她下体屄屄内软肉不舍挽留的吮吸轻响,每次插入阴茎时,又快、又狠、又重,尽根没入,撞得她身体前耸。
“隔壁…你老婆…叫得…真好听…”她在一次深深的贯入中,仰起脖颈,从喉咙里挤出气音,“你也想让我…那么叫…给你爸听…是不是?”
我的视线如同被焊死,几乎未曾离开那个罪恶的偷窥孔,双耳捕捉着隔壁榻榻米包间的每一丝动静。
父亲李兼强每一次沉重如夯击的顶撞,筱月随之迸发出的、越来越破碎失控的泣吟与哀鸣,都像烧红的钢针,扎穿我的耳膜,刺入我的心脏。
但这却反而诡异地、汹涌地转化为了我腰胯间更蛮横、更凶暴的力量燃料!
我以几乎同步的、甚至刻意加重加快的节奏,将自己化作一柄复仇的、同时也是自我毁灭的铁锤,一次重过一次地,撞击着身下这具未成年女高中生,小巧玲珑的胴体。
“哈啊…对…就这个力道…撞啊…”黎小晚的娇吟声拔高了少许,她艰难地扭动腰肢迎合,穴肉绞紧得让人发狂,“让你爸听听…他儿子…有多『能干』…唔啊…!”
两个包间,一墙之隔。
一边是父亲对我的妻子筱月施以充满惩戒与占有意味的侵犯,伴随着筱月痛苦中夹杂着肉体欢愉的哀鸣,另一边,是儿子对未成年女高中生发动充满了模仿、对抗与自毁情绪的狂暴性爱,回荡着女高中生亢奋而快活的软绵绵娇吟。
不同的肉体撞击声、喘息声、呜咽声,透过的墙壁与那个偷窥孔,交织、共鸣、竞逐,而我,既是疯狂听众,更是无声无息地参与者,沉浸在以暴制暴、以耻雪耻的性爱幻觉里,难以自拔。
“哈啊…呜…慢、慢些…李警官…”黎小晚的声音像浸了蜜的钩子,在剧烈的撞击中断续破碎,却又牢牢缠绕着我的神经,“你…太凶了…鸡巴真的好硬…撞得还这么重…可是…啊…我好喜欢你这副…恨不得弄坏我的样子…”
她的求饶里渐渐掺入了被我阴茎顶弄出的呻吟,可这具未成年的少女躯体得益于我的阴茎没有父亲粗壮,在最初被强行开拓的酸痛后,迅速逢迎着我的抽插动作。
我的茎身感受着到她内里穴肉惊人的弹性和紧夹,阴道肉璧的湿滑温热的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自发地、层层叠叠地蠕动、裹缠、吮咬着上来,给我和黎小晚她自己一齐带来令人目眩神迷地做爱肉体快感。
“凶?这才到哪儿?!”我的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呼吸着她肌肤上蒸腾出的少女体香与情动热汗。
而隔壁,筱月那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娇媚鼻音哭腔的呻吟,正穿透薄墙,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膜。
“不…不行了,好痛…太深了…李兼强,拔出去…呜哇…”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泪意,与黎小晚那痛并欢愉的呻吟形成了恶魔般的二重奏,炙烤着我的神智。
“哈……嗬……”李兼强粗重地喘息着,豆大的汗珠滚落在筱月光洁却已布满细密汗珠、微微颤抖的背脊肌肤上,他腰身微微一动,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被筱月小穴媚肉绞缠互嵌着的滚烫巨物便在她紧窒湿腻的最深处,恶劣地碾磨了半圈,大龟头把筱月的屄屄最深处的娇韧花蕊几乎捅穿!
“呃啊——!”
筱月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铁板,随即又无法控制地抽搐了好几下,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明显哭腔的短促抽气声,像是溺水者无助地挣扎。
“滋味怎么样,夏队?”李兼强汗湿的下巴抵在她肩窝,说,“被老子…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地塞满、钉死的感觉,嗯?”他故意停顿下腰胯的抽插动作,享受着她下体每一丝细微的战栗,继续说着,“是不是比你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老公…强上一百倍?”
“你…闭嘴…不准…不准你提他…”筱月的裹着媚意鼻音的说话声几乎听不清。
“哦,提都不能提?”父亲低沉地轻笑了,如同发现了新的玩具,同时,他腰腹发力,深沉而缓慢地律动着,拖长了拔出肉棒的速度,让筱月湿腻紧窒的穴内媚肉与阴道肉璧,不得不清晰地感知那粗硕巨物的每一寸隆起、脉络,在缓慢抽离时予以她被撑开到极致后又骤然空虚的失重的坠落感,以及……一丝可耻的、对再次被父亲肉棒填满的隐秘欲望。
而每一次肉棒重新撞入,都迅猛如攻城大槌,挟着全身的重量与蛮横,直捣最深,撞在筱月体内无法设防的娇韧花蕊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炸开白光、喉间哽咽、四肢百骸都随之绷紧颤栗的灭顶痛爽快感。
“他…比你…干净…比你…好一万倍…”筱月无意识地用着气音嘶吟,字句之间带着濒死维护般的执拗,泪花蓄积在眼角,“你…永远…不配…和他比…”
然而,这番维护的言语在身后男人“深入浅出”地肉棒侵犯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更像是对自身沉沦于性爱肉欲的哀鸣。
“好好好,那我就只肏屄,不说话。”父亲说着,加快速度,阴囊和腹肌
“啪叽、啪叽、啪叽”地拍打在筱月的大腿根和臀瓣柔弹软肉上。
“不…慢一点…停…停下…求…啊啊……!”
筱月的抗拒化为带着哭腔的战栗尾音,她的被拷着的双手在背后无力地抓挠,只能换来更深的无力。
发软的长腿早全靠父亲的手臂和身躯的支撑,整个胴体像是惊涛骇浪中一叶失去舵的扁舟,被那一下重过一下、一次深过一次、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的肉棒撞击顶得不断向前抛耸,裸露的胸脯、小腹一次次碰在墙面上。
“慢?刚才那副宁死不屈的烈女样儿呢?”李兼强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加速、加重,他已然找到了那个最能摧毁她、也最能取悦自己的角度与深度,每一次凶狠的拔出与贯穿,都精准无比地碾过、撞击着她下体幽深之处的花蕊。
在那近乎持续不断的暴戾肏屄之下,毁灭性诱惑力的热流与酸麻,正从她小腹深处疯狂地积聚、翻涌。
“滚开…畜生…我恨…啊啊…!”她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骂到一半却成了不成调的泣吟。
她的身体,这具可耻的叛徒,违背她的意志,生涩而绝望地迎合着父亲肉棒侵犯的节奏——腰肢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后塌陷、推送,试图让那可怕巨物的入侵更深、更重。
内里的媚肉便似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痉挛般地绞紧、吸吮,仿佛有了独立的生命,贪婪地纠缠、索求着那带来极致酥爽和酸胀的根源,“不…不是这样的…停下来…身体…不听…使唤了…呃啊…呜啊啊……!”
“强叔,她……她在夹你!她在动!”阿彪兴奋地大喊,DV镜头几乎要贴上两人结合处那淫靡的画面,“这女刑警……操!被强叔干得发骚了!”他调整镜头,捕捉着筱月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尤其是她身体那诚实地迎合动作。
“住…住口!我没有…呃啊——!”
筱月恨不得当场晕厥,她急于否认,急于将那该死地生理反应压回体内。
可李兼强一个更深、更重、仿佛要凿穿她屄屄小穴的全力顶撞,将她所有虚弱的辩驳都撞得魂飞魄散,变作一声拔地而起陡峭哀吟,残忍地捣碎了她胴体脆如薄冰的临界点。
“感觉到了是吗,嗯?就是这儿!”李兼强喘着粗气说,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将筱月如同一张薄纸般堵在墙上,腰胯挟着惊人的力量与频率,巨物肉棒毫无怜悯地疯狂撞击与贯穿。
“啪~啪~噗呲~噗呲~!”
肉体沉闷的交击声,湿滑黏腻的爱液搅动水声,也少不了筱月音调越来越高、逐渐失去所有理智与矜持的泣吟、尖叫……她的胴体剧烈颠簸,意识在剧痛与灭顶的感官风暴中被反复撕碎、重组,只剩下体小穴对父亲胯下巨物本能地颤栗与迎合。
两人性器结合处被肉棒不断被挤出来黏稠的爱液和蜜水,浸湿了她的腿根,再滴落在地面的榻榻米上,留下深色水痕。
“强叔,她不行了!要…要高潮了,你看她抖的!”阿彪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他忍不住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眼前的景象对他刺激太大。
就在这濒临毁灭的临界点,筱月的身体如同被无形巨力贯穿,猛地向后反折,绷成一道凄绝的弓弧!
“呃啊啊啊——!!!”
一声拉长了的、仿佛从筱月灵魂最深处被连根拔起的绵长软糯地哀吟,穿透了榻榻米包间里的淫靡空气。
她所有坚持、羞耻、恐惧连同生理防线一齐被抛上无法言喻的绝顶高潮。
她凌乱汗湿的长发如同泼洒的浓墨,倏然散开之后垂落,双眼紧紧闭阖着,似乎是不敢面对现实,整张脸庞病态地扭曲着,却又因被强行推上生理高潮而绽放出下一秒就会凋零般地、妖艳瑰丽。
同时,在她下体屄屄最深处,在李兼强巨物肉棒最后几下几乎要凿穿她脏腑的暴烈冲刺中,一股积蓄已久毁灭性的浪潮从她幽深的花蕊处决堤!
娇嫩湿滑的媚肉剧烈到近乎抽搐地痉挛着与疯狂绞紧着,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绝望的欢愉与痛楚中同时咬合、吮吸。
大量温热的清亮爱液,伴随着这彻底的失守,无法遏制地喷泄,瞬间浸透了两人紧密嵌合的性器连接处,黏腻的湿意迅速蔓延,甚至沿着她不住战栗痉挛的大腿内侧肌肤,蜿蜒出数道羞耻而滚烫的爱液水流。
筱月高潮了。被一个她所曾视为战友,现在却无比痛恨、蔑视、正在侵犯她的男人,强行送上了生理性绝顶高潮。
“强叔!她夹得好紧!水…水都喷出来了!”阿彪兴奋到变调的声音传来,他对着正被父亲肏得高潮泄阴精的筱月的屄屄撸着鸡巴,等不及父亲退下来让他上去爽几下。。
悖逆伦常的黑暗火焰冲垮了所有堤坝。我仿佛在与墙那侧的父亲,进行着一场无声无息地扭曲竞逐。
我以更凶悍、更蛮横的力道,把我的阴茎更深地凿入黎小晚的小屄肉穴内,从黎小晚嘴里逼出更放浪、更不知羞耻的娇喘和呻吟。
这不再关乎情欲,甚至超越了报复。只是彻头彻尾的纯粹性爱能力攀比。
“呃啊…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警察叔叔…我要…我要被你弄坏了……我也要高潮了——!”
黎小晚在我坚挺无比的阴茎不知疲倦的抽插下,很快也像筱月那样被推到了高潮边缘。
她的身体像是筛糠般颤抖,肉穴里湿滑紧热的媚肉一阵紧过一阵地贪婪的收缩、绞拧着,如同无数张饥渴到极致的小嘴同步吸嘬、啃噬,带来地爽快感足以击穿脊髓。
她尖细骚浪呻吟和哭腔完全交融,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活。
“…飞了…魂都飞了…叔叔…你好厉害…我好爽…唔唔……!”我怕黎小晚的高潮呻吟会惊动到隔壁的烂牙强和阿彪,不得不凑上前用嘴堵住了黎小晚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了生命与贪欲的沼泽,不停地收缩、挤压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随之汹涌浇淋在我的龟头上,她被我堵住的嘴唇虚弱而满足地叹息着。
我死咬牙关,将那濒临爆发的射精欲望,在黎小晚小屄敲骨吸髓般的剧烈收缩刺激下,硬生生憋了回去。
“强叔,强叔,该我了,该轮到我了吧!嘿嘿嘿!”早已看得眼红耳热阿彪,把DV机丢到一旁,搓着手,眼中淫光大盛,口水都要从嘴角流下,弯着腰跃跃欲试。
然而,就在这关头,父亲李兼强掐在筱月腰间的右手突然松开,向后一探,攥住了旁边榻榻米上、那根之前缠斗中从筱月身上掉落、一直处于开启状态的警用伸缩电棍。
筱月还沉沦在身体被强行推至高潮后的虚脱余韵中,娇躯细碎地颤抖、抽搐着,对身后变化浑然未觉。
而阿彪的全部注意力被筱月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瘫软妖艳姿态吸引住了。
“强叔,您可算完事儿了,该轮到我——呃啊!!!”
阿彪邀功般的话语戛然而止,变成一声惨叫,父亲握紧电棍,甚至没有回头确认,手臂以刁钻狠辣的角度后一捅,不偏不倚,正正捅进了阿彪因兴奋而毫无防备、微微前倾的侧腰!
“滋啦——!”
令人牙酸的电流爆响声后,阿彪脸上那兴奋的表情瞬间冻结,双眼翻白,还没来得及看清李兼强转过来的脸,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摔在榻榻米上,四肢仍在电流残余的作用下弹动着,口角溢出白沫,昏倒过去。
李兼强看都没看倒地的阿彪,他保持着那深深嵌入筱月下体屄屄的姿态,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掐着筱月的腰,呼吸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跳,显然也在强忍着射精的冲动。
他一点一点地从筱月那仍在微微痉挛、湿滑泥泂的小穴深处拔出,狰狞上翘的巨物肉棒沾满了筱月泄下的黏腻爱液,暴露在空气中,昭示着他惊人的自制力。
筱月似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无所察觉,或者说,高潮的余韵令她无力关注。
李兼强的退出让她身体一软,若不是还被他掐着腰,几乎要瘫倒在地。她肩膀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身体仍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
李兼强迅速提上裤子,但没完全系好。
他看了一眼前方地上昏迷的阿彪,他对面的烂牙和魏汝青那边打得正火热,居然没有发觉他用电棍把阿彪放倒了。
他眼神一厉,拿起电棍,又迅速从筱月被反绑的手腕上摸出之前藏好的手铐钥匙,帮筱月把手铐打开。
“待着别动。”李兼强正经地说了句,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淫邪羞辱的腔调。
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胡乱盖在筱月几乎赤裸、布满痕迹和汗水的身上,遮住不堪的私密部位。
做完这一切,他赤着脚冲向烂牙和魏汝青所在的角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电击阿彪到李兼强扑向烂牙,不过短短十几秒。
在偷窥孔后目睹全程的我,大脑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父亲……他干了什么?他电晕了阿彪?他放开了筱月?他要去……对付烂牙?
我身下,刚刚经历绝顶、还在微微喘息颤抖的黎小晚,似乎也察觉到了隔壁气氛的剧变。她艰难地扭过头,脸上潮红未退,和我一起偷窥着。
烂牙对身后发生的变故浑然不觉,正全神贯注于他变态的“享受”中。
他将魏汝青死死压在墙上,脸深深埋在她被迫敞开的臀部中间,舌头如同肮脏的蛆虫,在那最隐秘娇嫩的地带疯狂地舔舐、戳刺、吮吸。
魏汝青早已放弃了怒骂,只剩喉咙里极度压抑和恶心的呜咽,以及身体一次次徒劳地微弱挣扎。
烂牙正舔得兴起,把她下体分泌的体液全都吃了,这才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妈的…舔得老子火起,这就干死你个小女警……”
就在他心神松懈之时,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欺近了他的身后。
父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鬼魅般出现在烂牙侧后方,手中的电棍对准烂牙那毫无防备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弓起的后颈,猛地掉了上去!
“我啊啊啊操你——!!!”
烂牙全身剧震着骂脏话,但话没骂完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向前扑倒,正正压在了魏汝青的屁股上。
魏汝青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闷哼一声,但她立刻感觉到了身上男人的异样,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停止了。
她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了烂牙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僵硬的脸,以及他后颈处一闪而过的、正在缩回的电光。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李兼强迅速把昏死过去的烂牙从魏汝青身上掀开,用弹簧刀割掉了魏汝青手上的束缚。
魏汝青双手一松,向前踉跄两步,摆脱了烂牙刚才的压制范围,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双手颤抖着拉起身上破碎的衣物遮体。
她抬头看向李兼强,眼神里仍有警惕、困惑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父亲李兼强没有看她,只是快速扫视了一下整个包间。
阿彪和烂牙都已昏迷,筱月裹着那他的外套,背对着这边,靠着墙壁,肩膀仍在微微颤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剧变和之前的高潮余韵中恢复。
他快步走到筱月身旁蹲下,刻意避开了那些刺目的痕迹,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声音是任务中惯有的、不容置疑的低沉:“夏队。能听见吗?身体还能不能动?”
筱月泪痕交错的侧脸点了点头,随即又剧烈地摇了摇头。
李兼强霍地起身,走到包厢中央,一本正经的说,“都听好,我们没有时间了。地上这两个杂种只是暂时躺下,黎东谌的人可能就在附近。我们得先撤离,把他们两个人弄走,反正刚才已经套到黎东谌的窝藏点,不怕之后他们两个不肯说。”
筱月的身子僵了一下,双颊泛着情潮与泪痕交织的绯红,父亲那件外套勉强挂在身上,露出的脖颈、锁骨、手臂,乃至腰肢和大腿,布满了方才激烈性爱的残余痕迹。
她双腿颤软得厉害,不得不将倚着墙壁站起,属于天南分局刑警分队长夏筱月的锐利与冰冷眼神,正一丝丝地重新凝聚。
她看着李兼强,一字一顿地质问,“李、兼、强……刚刚在烂牙说出黎东谌藏身地点之后,就已经够了,按照计划,你应该配合我立刻制服烂牙强和阿彪。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
她呼吸急促起来,垂下的目光刺向他依旧昂扬的、将裤子顶出小山包的下身,含羞忍耻的问,“…为什么你还要做到底?”
李兼强迎着她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或闪躲,他故意迎着筱月的目光挺了挺腰腹,让那处不容忽视的隆起更显嚣张,彰显着他未熄的欲火和骇人的精力。
“为什么?”他理直气壮的说,“夏队,场面话刚才说够了,现在咱们捞重要的说。给烂牙交『投名状』,是按计划走,没错。但是……”他话语一顿,目光打量着她布满爱痕的胴体,里面只剩下雄性对雌性已占有物的审视和回味,无耻的说,“但肉都喂到嘴边了,老子又不是吃素的和尚。你家里老公满足不了你不是么?而且……夏队,你摸着良心说,你真没感觉?最后那几下,你里面绞成什么样,叫得有多骚,水喷得老子一塌糊涂……真当老子是木头?”
他哼了一声,带着近乎羞辱的“揭穿”,“怎么,戏演完了,就翻脸不认账,想把账全算到『计划』头上?夏队,你这可不地道。”
“你……无耻!”筱月气得浑身发抖,脸庞涌起一阵羞辱的潮红,说,“那是……那是…那不是真的我,是你…你用了什么手段……”她的辩驳在此刻是如此苍白无力。
“手段?老子最大的手段就是够硬、够久!”李兼强嗤笑一声,打断她,逼近一步,“夏队,收起你那套矫情。任务完成了,人也抓了,你还活着,我也还硬着,这就够了。”
父亲这番烫在筱月的心上,也透过隔板的缝隙,一字不漏地钉进我的耳朵里。
我如坠冰窟,父亲他竟然…如此直白地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