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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Ab357831884 · 我的刑警妻子 · 本章第 2 / 2 页

她眼中先掠过茫然的困惑与难以置信——李兼强在做什么?

计划……计划不是从黎东谌的打手那里套出线索后就立刻动手控制局面吗?

他为什么……

“呵,水都漫出来了。” 父亲带着烟草臭气的嘴唇紧贴上筱月烧红的耳廓,用气声嘶语,那声音低哑含糊,却因我和黎小晚全神贯注的偷听,勉强能捕捉到令人作呕的字节。

“夏队,你这副身子骨…可比你那张训人的嘴,识时务得多。” 他的手指当然不会因她的惊喘而收敛,指尖就着那已然变得湿热黏腻的小底裤布料施加压力,缓慢地画着圈,时而用指关节恶意地顶压,时而用整片掌心带着碾磨般的力度重重揉按。

小底裤布料摩擦着渐渐敏感起来的柔嫩屄屄嫩肤,每次按压揉弄带来的痛楚与刺激触感,让筱月被铐在身后的手腕因极致的抗拒而剧烈颤抖,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连带着绷紧、又无力地松弛,周而复始,父亲也肯定感受到了她布料下肌理的细微抽搐与逐渐升高的温度。

筱月呼吸紊乱失序,抽气声与压抑的呜咽交织。

她徒劳地扭动腰肢,想从身后那只大手的掌控下挣脱,但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禁锢在背后,身体最敏感脆弱的私密之处正遭受着父亲精准老辣的抚弄,仿佛全身的力气连同意志,都在那一波波令人羞耻的尖锐刺激中被寸寸抽离。

她带着呜咽喘音断断续续地怒斥父亲,“住手…李兼强…你这个混蛋……快停下来……”

“嘿嘿,烂牙兄弟的主意真他妈绝了!” 旁边的阿彪高高举着那台闪着蓝色指示灯的DV,镜头如同贪婪地眼睛,对准着两人交迭的身影,唾沫星子乱飞,“强叔,光隔着内裤耍有啥意思?来点真格的!让兄弟们开开眼,见识见识这位端着架子的警花队长,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水灵’模样!录像带等着呢!”

烂牙那边更是早已按捺不住兽性。

他粗鲁地一把扯开了魏汝青针织衫前襟,纽扣崩飞,露出底下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白色棉质背心,勒出贫乳的青涩轮廓。

魏汝青犹如陷入绝境的雌猫,拼死扭动身体,怒骂着,“畜生!你们这是在强暴刑警,是重罪!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坐穿?” 烂牙狞笑一声,低头在魏汝青裸露的精致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渗血的青紫牙印,魏汝青疼得浑身一缩,倒抽一口冷气。

“老子玩过的婊子数不过来,假扮女警的骚货也上过几个,可货真价实的女刑警……”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变态的光,手已经粗暴地探进魏汝青的裙摆,摸索着那层薄弱的小底裤屏障,声音因兴奋而嘶哑,“……你还是头一个!你越骂,越像个贞洁烈女,老子干起来才越带劲!”

而此刻,父亲用粗糙的指腹更重、更缓慢地研磨着筱月湿热弹嫩的阴蒂肉芽,感受着布料下的收缩和战栗,同时将滚烫的嘴唇贴紧筱月那红得滴血的耳垂低语,“夏队,听见了吗?弟兄们等着看‘真货’呢。”

他的拇指恶意地加重按压,指尖甚至尝试着向更紧窒的小穴口嫩肌试探,隔着被筱月屄屄蜜水濡湿的布料顶弄,“你这身子,可比你审犯人时的嘴…软乎多了,也湿多了。你这儿,” 他手下又是一记狠戾的揉按,激起筱月大腿肌肉的痉挛和压抑的呜咽,“好像想让我继续‘审’下去呢吧,我没说错吧,夏队?”

他的话语与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极尽羞辱之能事。

一边用最下流的言辞和侵犯瓦解她的心理防线,一边却又在只有她能感知的极近处,用气声吐露着好似在享受这等侵犯性抚弄的话语。

父亲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完全掌控着她的身体反应,让她在极致的羞愤与无法抗拒的生理刺激中沉浮,眼神里的困惑、愤怒与绝望交织成一片破碎的冰湖,一时间竟然无法出言反驳他。

“不要——!放开筱月姐!李兼强你这个畜生!” 魏汝青发出泣血般的凄厉尖叫,用尽全身力气踢打、扭动,但双手被反绑,又被烂牙沉重的躯体死死压制,所有的反抗都像是砸在棉花上的拳头,只换来更粗暴的压制和狞笑。

偷窥孔后的我,眼球表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视野一片猩红,筱月的屈辱与战栗,魏汝青绝望的悲鸣,还有父亲那只肮脏的手在筱月裙底动作的模糊光影,像把烧红的钝刀子,在我的神经上来回切割,几乎捅穿了我的理智。

我喉咙里不似人声的低吼,身体先于意识,如同弹簧般猛地绷直,便要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哪怕同归于尽!

“别动,警察叔叔!你这个没脑子的白痴!快给我看清楚!”

黎小晚却预判到我的冲动,在我发力的瞬间,用全身的重量和技巧,缠住我的腰腹,一条腿甚至刁钻地别进我的腿弯,整个人几乎挂坠在我背上。

她急促的低语着,“看他的手!你爸搂在你老婆后腰的那只手,手背青筋暴起对吧?可你仔细看他的食指和中指指节,在动,在敲,有节奏!一短,两长,再一短……看见了吗?!还有你老婆!筱月姐!你看她虽然浑身都在抖,好像要躲,可她被铐住的手腕在往哪个方向使劲?她的脚尖!她的左脚脚尖是不是下意识地朝着烂牙强的方向偏了半分?还有她的髋骨,看着是在往后缩,但实际上是不是顺着你爸揉捏的力道,在往左微微顶,正好让开了一个能让阿彪完全暴露在她视线死角的角度?!他们在演戏!演给那两个被色欲冲昏头的蠢货看的双簧!你现在像个炮仗一样炸出去,打乱他们的节奏,才是真的把你老婆和你爸,还有那个女警察,一起推进火坑里!!”

我被她的话钉在原地,分不清黎小晚究竟是言之有物还是在用谎话稳住我,好让我的妻子筱月再度被我的父亲“肏”了。

理智被愤怒烧灼得所剩无几,但我还是强迫自己贴上那个冰冷的偷窥孔。

视野之中,榻榻米包间内父亲已经将筱月半挟持、半拖拽地弄到了包间侧面那堵墙壁前。

他背对着我们这个方向,用自己壮硕如山的后背和宽阔的肩膀,几乎完全遮蔽了筱月的身影,只从他那刻意留出的、或许是为了让烂牙和阿彪“观赏”的缝隙里,泄露出令我心碎的画面——

筱月被迫面朝墙壁,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反剪在背后。

那件原本勾勒出身形的黑色紧身连衣裙,下摆被李兼强粗暴地撩起,一直推搡堆迭到她因姿势而凹陷的、纤细柔韧的腰肢处,在腰际皱成一团混乱的黑云。

裙摆之下,毫无遮蔽地暴露出她一双因长期严苛训练而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却因极度紧张与羞耻而绷紧到极致的象牙白长腿。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根部——那里,原本应存在的遮蔽早已不复完整,只剩下几缕被暴力撕扯开的、破碎的黑色蕾丝底裤残片,如同凋零的花瓣,凄惨地挂在腿根,要掉不掉,露出其下淡粉色屄屄的柔嫩肌肤。

筱月的侧脸被迫紧贴在的墙面上,凌乱的秀发披散着,娇躯每次颤动都带动着那破碎的黑色小底裤蕾丝残片微微晃动。

但是,黎小晚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提醒,照进了我被怒火蒙蔽的双眼——

她的双腿,那双看起来无力承受、被迫分开支撑体重的长腿,其站姿并非全然被动。

脚尖确实微微踮起,而是……蓄势待发的、便于瞬间蹬地发力的姿态?

腰肢虽然被李兼强那只大手死死按在墙上,但那凹陷的弧度,那骨盆微微前送的倾斜角度……仔细看去,竟像是在利用墙壁和他手掌的按压,形成一个稳固的、可以瞬间爆发出腰部力量的支点架构?

而父亲那只按在她后腰下方的大手,它看似粗暴地、充满掌控欲地贴服在那里,五指张开,然而,在他手掌的阴影覆盖下,在筱月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腰窝附近,他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正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稳定清晰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极其轻微地叩击、点按着筱月脊椎末端的某个骨节位置。

那节奏并非胡乱敲打,短、长、停顿、连续两下快击……分明像是某种摩尔斯电码般的、事先约定的隐秘信号,看似在安抚筱月的模样。

可是,父亲不是已经从烂牙强嘴里把黎东谌可能藏匿窝点套出来了吗?究竟是有什么样子的理由,非要让筱月挨我父亲李兼强的“肏”?

就在这时,父亲空着的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刺耳。

他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阿彪,拍清楚点,让东哥看看,这女刑警是怎么被老子‘审查’的!”

“强哥放心,镜头稳得一比!保证给你拍得清清楚楚!” 阿彪兴奋得声音都在发颤,他半跪着调整DV的角度,取景框里那被迫撅起、只挂着几缕凄惨蕾丝残骸的雪白屁股,被昏黄灯光与镜头冷光同时笼罩,每一丝颤抖都被无情放大。

筱月似乎感知到了身后那冰冷镜头的聚焦,以及即将降临的暴行。

脑袋拼命地左右摇动,发丝在空中甩动,维持着女刑警队长的仅存的自尊说,“不…李兼强,你不可以这样…这是强奸警务人员…是重罪,你会毁了你自己的……毁了我们所有人……”

“哈,重罪?” 李兼强已经从裤链的撕裂声中扯开了自己的束缚,打着哈哈说,“老子这辈子,干的就是刀口舔血、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少他妈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话音未落的刹那,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蓄满力量的躯体如同绷紧的弓弦释放,悍然贴近筱月毫无遮蔽的后腰与臀部。

我甚至能隔着偷窥孔,看到他后腰处肌肉贲张隆起,裤腰滑下露出的半截古铜色脊背绷出凌厉的线条,完全不像是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腰身,突然被一只温热、甚至带着些许汗湿粘腻的小手毫无征兆地覆盖。

那只手如同滑溜的泥鳅,灵巧无声地钻进了我早已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下摆,指尖贴着紧绷的腹肌,竟一路向下,越过裤腰的阻隔,径直探入,一把握住了我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眼前这禁忌、残酷、却又充满诡异刺激感的画面冲击,而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

是黎小晚。

她不知何时已悄然松开了挂在我腰间的束缚,转而变成面对面的姿态,贴靠在我身上。

在这狭窄的、充斥着霉味与罪恶窥视欲的黑暗空间里,她仰起那张尚存稚气的脸庞,凑得极近。

黑暗中,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闪烁着孩童的恶作剧式兴奋,嘴角得意地向上勾起。

“我就说嘛……” 她的声音压得又轻又媚,带着湿热的气息,丝丝缕缕钻进我嗡嗡作响的耳朵深处,“警察叔叔,你骨子里,就好这口,对不对?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自己的亲爹……”

她故意在这里停顿,舌尖似乎舔了一下上颚,然后才用气声,将那恶毒的字清晰地送进我耳蜗,“……操。”

那个“操”字刺穿了我的耳膜,直抵脑海深处最不堪的角落。

与此同时,她那只探入我裤中、已经隔着一层薄棉内裤握住我昂扬性器的小手,带着明确挑逗意味撸动着,指尖还调皮地刮蹭着我阴茎龟头上的棱沟。

“我没有……你胡说什么!”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想推开她,但黎小晚却竖了根手指在嘴唇上比出“嘘”的手势,无声示意我别闹出大动静来让隔壁的人发现我们正在偷窥。

更可耻的是,我的身体以最丑陋的方式背叛了我——在她柔软小手掌心地撸动下,象征着欲望的阴茎在她掌心清晰地搏动、胀大了一圈,变得愈发坚挺。

被揭穿的狼狈感和隔壁筱月正被我的父亲侵犯的残酷画面,几乎撕裂了我的身心。

“死鸭子嘴硬。” 黎小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只在我裤裆里作乱的小手灵活地摸索到我皮带的金属搭扣,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我的阴茎被她从裤裆里掏了出来,昂立在她的手心里。

在黑暗安静的榻榻米包间里,这清晰得像一记耳光,响亮地扇在我摇摇欲坠的尊严和理智上。

“你看它,可比你这张道貌岸然的小白脸诚实一万倍。硬成这样,憋坏了吧?”

她另一只手臂也如水蛇般缠了上来,攀住我的肩膀,将自己那具柔软而丰满、带着少女特有温热弹性的小巧娇躯,毫无保留地嵌进我僵硬的怀抱里。

她仰起巴掌小脸,眼睛亮闪闪的,带着糖果甜腻气息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角,说,“我懂,警察叔叔,你心里肯定跟刀绞一样。亲眼看着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被别的男人……不,是被你自己的亲爹,用那种方式按在墙上……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她说着,声音忽然放得又软又黏,像融化的太妃糖,“但我黎小晚可不是那些没心没肺、只会看热闹的蠢货。我心疼我‘男朋友’啊。” 最后三个字,她咬得又慢又重,“来嘛,别光顾着用眼睛看,把自己气出内伤。多不值当啊…让我来,‘好好’补偿你,把你在老婆那儿受的憋屈,在我身上,全都找补回来,好不好?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过来她的身体,就像筱月背对着父亲那样,她也背对着我,充满少女弹性的圆润臀部竟挑衅地向后撅起,以她那道臀沟夹磨着我坚硬如烙铁的昂扬阴茎茎身。

那触感,透过两层织物也是那样明了而温暖,她臀沟两侧的软肉弹性上佳,每次上下挤压和夹磨,都让我的阴茎多了一分亢奋与勃硬,让我所有的狡辩都无从说出口。

她小巧娇躯那股果味裹挟着少女运动后的微咸奶香,更深处还残留着一丝之前激烈口交后残留的腥膻精液气味,这些种气息交融、发酵后,变成极具堕落诱惑力的复合味道,无孔不入地冲击着我的嗅觉,顺着呼吸直冲脑壳,让我的理智只需再轻轻一推,便会倒塌。

“不行,你快放开…黎小晚…” 我双手本能地想要推开她,手心却不知为何,落在了她只穿着细吊带衫的腰侧。

我的理智在脑海内用最恶毒的语言骂着自己的无耻与卑劣,筱月正在隔壁承受着我父亲的侵犯,而我却在这里,对这个恶魔般的未成年不良少女有了反应!

可我的身体像一匹脱缰的野马,被眼前偷窥孔中那残酷暴戾的画面、被黎小晚大胆地挑逗撩拨、以及心底那团被嫉妒、无力、愤怒和见不得光的黑暗欲望所共同点燃了邪火,吞噬了理智。

黎小晚也看得出我的口是心非,她分出一只小手扯住我的衣领,把我的脸扯到她的小脸蛋近前,近到她的带着微咸的奶香味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唔!”

我吻上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恶毒与诱惑的话语的唇瓣——不,那不能称之为吻,是啃咬,带着我满腔无处倾泻的无能狂怒。

“嗯……” 黎小晚主动开启了齿关,带着清酒甜香的少女丁香小舌,热情肆意与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舔舐过我上颚,又刻意模仿着某种下流的节奏搅动着。

“哈啊……警察叔叔,” 她在换气的间隙,温热的唇舌稍稍分离,又立刻黏上来,断断续续的气音混着湿吻的声响,直接钻进我的耳朵,“你吻技,比你查案的时候粗暴多了,不过,我喜欢……”

她说着,牙齿反咬了一下我的下唇,然后再次深深吻住,在吮舔中交换彼此的氧气与口水。

“你闭嘴……” 我含糊喝止她,更重地回吻,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动,她的小巧娇躯像没有骨头一样贴着我,每一处曲线都严丝合缝,只隔着一层蕾丝文胸的柔软乳房我的一只手掌都没能完全包住。

“嘿嘿,抓一下我的奶奶嘛,警察叔叔…” 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声音带着勾人的颤音,“看看是你老婆的手感好,还我的更不赖?”

我猛地收紧手臂,使劲抓握她发育良好巨乳,唇舌之间的交缠变得混乱而充满攻击性,牙齿磕碰,津液交换,分不清是谁在掠夺谁。

黑暗中,粗重交错的喘息、唇舌吮吸纠缠的口水唾液声,以及身体紧密摩擦布料发出的窸窣声,混合着隔壁隐约传来的、令我心碎的筱月的呜咽与挣扎闷响,构成一首堕落的协奏乐。

这时,隔壁包间里,传来了李兼强低沉、沙哑,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的话语,透过偷窥孔,清晰地传了过来:

就在这时,隔壁包间传来了父亲那表演般的亢奋与狠戾的声音,“烂牙说得没错,阿彪,给老子对准了,拍清楚!今天晚上,老子就替东哥,好好验验这块‘金字招牌’的警花队长,到底是不是镶了金!”

话音落下的瞬间,是筱月短促到几乎被掐断地抗拒抽气声,紧接着,是肉体与墙面沉闷而用力的撞击声,“砰”的一声闷响,墙皮似乎都簌簌落下几粒灰尘。

我心急如焚,停下了与黎小晚之间诡异而湿热的纠缠湿吻,眼睛死死钉回那偷窥孔。

孔洞之后的隔壁榻榻米包间里,筱月被父亲以绝对的力量和羞辱性的姿态,死死抵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下摆被彻底撩起,胡乱堆迭在她凹陷的腰肢处,衣裙之下,再无任何遮蔽,光滑如缎、因常年训练而肌理分明的白皙背脊完全裸露,脊椎的凹陷形成一道脆弱而美丽的沟壑,延伸至那紧窄得惊人的腰窝,再往下……是那两瓣被迫高高撅起翘尖雪臀,臀壑之间的粉嫩潮润的屄屄被包间的纸花吊灯与DV补光照得一清二楚,两瓣被父亲粗糙手指抚弄得充血的小阴唇掩映着花穴入口处的嫩肌,之前那点破碎的黑色蕾丝底裤已不知被扯落丢弃在哪个角落。

父亲的长裤褪到了膝盖弯处,两条大腿腿毛浓密,而在他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东西。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即使光线有些昏昧,那狰狞的巨物依然带着压倒性的视觉冲击力,蛮横地闯入我和黎小晚的视野。

它粗壮、骇人,呈现出不自然的、血脉贲张的深紫红色,如同一条苏醒的巨蟒,青黑色的筋络老树盘根盘般交缠其上,随着主人的粗重呼吸和兴奋而微微搏动、胀大。

顶端的伞状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微吐露着粘液,泛着粘稠的生理性光泽,一副急不可待地要开始它的暴行。

它就那样嚣张地上翘着,直指被迫敞开的屄屄,成为这黑暗包间里最醒目、也最丑陋的焦点。

“强哥!牛逼炸了!” 阿彪激动得声音劈了叉,双手稳着DV,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这…这他妈是真家伙,这女条子…今儿算是开了大荤了!嘿嘿嘿……”

父亲一双大手握住筱月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侧,将她颤抖的躯体固定在墙壁与自己之间,稍稍摆弄成无从反抗、便于他的巨物长驱直入的姿势。

他腰胯微沉,略作调整,那早已蓄势待发、紫胀狰狞的凶物,便携着滚烫的体温和令人胆寒的触感,抵在了筱月因紧张与先前亵玩而可怜翕张、洇开一片湿亮蜜水痕迹的娇弱穴口嫩肌边缘。

“夏队,” 父亲的说话声是玩弄猎物般的戏谑腔调,“别绷这么紧…否则,待会遭罪的可是你自己。刚才那会儿,不是挺能装的么?底下都湿成这样了,还跟老子这儿装什么烈女?”

筱月两侧背肌如同蝴蝶振翅般微微贲起,她将脸颊埋进自己曲起的手臂里,我看不见她的五官,只能看到她凌乱的长发下,肩胛骨如同受惊蝴蝶般颤动,以及她脖颈侧面,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因屈辱和用力而凸显。

父亲见状,更加兴奋,扶着他巨物的大龟头上下蹭刮着筱月的屄屄的穴口嫩肌与小阴唇,刚刚已被父亲手指抚弄得情动的屄屄被稍稍用力蹭了几下之后渗出更多湿腻的蜜水,把父亲巨物的大龟头也弄湿了,让他的大龟头浅浅嵌入了筱月的小穴口。

筱月凭借意志力,硬生生将冲喉而出的任何声响都堵回去。

然而,那具被被迫撅臀的娇躯,却泄露了远比语言更复杂的真相——仅仅被父亲大龟头蹭刮之下,便无法完全抑制地细密颤抖,如同静电流过,从她被按压的腰肢,传递到绷直的大腿,再到微微痉挛的脚踝,父亲深知如何撩拨和挑起女体地本能反应。

尽管筱月的意志在嘶吼抗拒,但最原始、最不受理智管辖的神经末梢与生理机能,早已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产生了背叛她自己意志的、湿润而羞耻的反应。

“我操……这水真多……” 阿彪调整了一下DV的焦距,让特写镜头锁住那一片狼藉的湿痕,嘴里啧啧的感叹,“强叔,你这活儿真绝了,这女警花表面装得挺正经,底下可真他妈够骚的!”

“闭嘴…畜生…” 筱月带着颤抖尾音的叱骂,尽管声音不大,却执拗地带着精英刑警淬炼过的硬气。

“这就扛不住了?” 父亲低笑着说。

他没有急于长驱直入,反而腰胯微微向后撤开寸许,用自己怒张勃发、恶陋骇人的大龟头,沿着筱月湿泞滑腻、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弱穴口嫩肌边缘,以折磨筱月身心的缓慢速度,贴着那最娇嫩敏感的软肉,一圈、又一圈地,研磨、碾压、打转。

那老练地动作极富耐心与技巧,大龟头每次转动都精准地蹭刮、按压过筱月下体最为充血敏感的娇弱嫩肌,不紧不慢地,将挑逗与耍弄发挥到极致。

十几圈大龟头地逗耍小穴口地动作下来,筱月渐渐抵挡不住了,她的身体会在大龟头揉压刮蹭地时候,无法遏制地颤动着回应它,喉咙里溢出被强行打碎地抽气声。

“看,自己瞧瞧,” 父亲李兼强嘿然笑着说,他恶劣地微微后撤腰身,让阿彪手中的DV录影机镜头能更完整地捕捉到他昂然挺立的紫胀大龟头,以及那上面沾满的、在昏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晶莹光泽的粘稠蜜水——那全是来自筱月身体的证据,无法抵赖。

“这刑警女队长嘴上恨不得咬死老子,底下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地很,水流个没完。你们这些穿警服的,是不是都这么口是心非?嗯?夏、队、长?”

“混…混蛋……” 筱月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带着鼻音和水汽,“李兼强…你这叛徒…我不会放过…” 她的话语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颤抖打断,她倒吸了一口冷气,仿佛溺水的人。

“叛徒?” 李兼强嗤笑,腰身特意往前顶,碾着她下体小屄滑腻湿泞的嫩肌,弄得筱月没法骂完她想骂的话,“你现在这样子,离升天也不远了吧,嗯?是不是很爽?骂啊,接着骂,你骂得越凶,老子越有劲,你这儿也流得越欢……”

“呜……闭嘴,你闭嘴!” 筱月崩溃般地摇头,长发甩动,她想摆脱耳边恶魔的低语和身后臀缝里令人绝望的大龟头触感。

“这不是我…这不是…啊!” 一声短促的惊喘,源于她身体又被恶意地重重蹭压。

“不是你?” 父亲嘲笑着,“那这水是谁流的?这骚劲儿是谁发的?嗯,告诉镜头啊,告诉东哥啊,告诉所有人,咱们英明神武的夏队长,是怎么被一个她瞧不上的老混混,弄得流水求饶的。”

“我没有…没有求饶……” 筱月强撑着自己的身为刑警队长的尊严反驳着说,“你这是…刑讯逼供……是侮辱警务人员……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老子现在就在天堂!” 父亲动作加多了一分蛮力,“看看,屄屄又缩紧了…这么舍不得老子的鸡巴吗?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吸得倒紧!你们女警察,是不是都这么会装?”

“汝青…别看…别听…” 筱月忽然嘶声喊,声音满是对同伴的愧疚,“闭上眼睛…别听……都是假的…他在故意……呃啊!”

话语再次被大龟头碾磨成破碎的音节。

她的娇躯在羞耻与被强行撩拨起的陌生生理漩涡中疯狂拉扯。

她的下体屄屄被灼热硬物的恶劣亵玩下,可耻地变得越发泥泞柔软,渗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蜜水,甚至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在昏暗光线下淌出几道湿痕。

父亲狰狞的巨物已被她的蜜水浸润得油滑发亮,大龟头更是糊满了晶莹发黏的爱液,随着他每次研磨挤压,发出令她无地自容的细微水声。

这一切,都被阿彪手机那台DV记录下来了。

“啧啧啧,强哥,你这手段……看得老子硬的不行!” 阿彪呼吸浊重如牛喘,“快点儿吧强,兄弟我这火都快憋炸了!”

“慌什么?” 父亲李兼强似乎极为享受缓慢施加痛苦与掌控的过程。

他腰胯浅浅地用力向前一顶,那骇人的硕大龟头并未完全侵入,只是以强横无比的姿态挤开湿滑泥泂、无助翕张地小穴入口边缘娇嫩肌肤,撑开一道水光淋漓的缝隙,然后堪堪停住。

父亲身下的筱月胴体在他大龟头抵入地瞬间,穴内温热湿泞的媚肉剧烈地收缩绞紧着入侵者,仿佛在徒劳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

“嘿嘿,瞧瞧,夏队,你下面这张小嘴儿还挺会咬人的。是多久没开过荤了,嗯?” 他说话的气息喷在她颈后的肌肤,“你家那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蛋老公,怕是根本伺候不了你吧,是不是?”

这句话听在我的耳朵里,扎进我的心脏最深处。

父亲…他竟敢…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将我的名字、将我作为丈夫的尊严,如同最肮脏的抹布般拎出来,在筱月面前如此践踏?!

“你…闭嘴……!” 筱月的声音变了调,夹杂了一丝被猝不及防戳中隐秘痛处的慌乱与惊痛。

她将脸庞从臂弯中抬起一点,斥骂父亲说,“不准你提他…你不配……”

“哦?提都不能提?” 父亲似乎从她异常地反应中获得了某种病态的心理快感,恶陋的大龟头借着蜜水爱液湿滑助力,再向着穴内顶进了一两厘米,更加不容抗拒的撑开感与侵入的威胁,让筱月猝然倒抽一口冷气,呼吸乱套,“你…李兼强…你别插进来…”

“看来老子还真没说错。没事儿,夏队,” 他一字一顿地低语,“今天……老子就发发善心,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是真爷们儿的滋味。”

“你这个…畜生…人渣…你永远都不可能比得我的爱人…”

筱月的说话声音浸透了恨意。

可她那具被压制在墙上的胴体,却因父亲直指她生理弱点的言语,以及腰后巨物持续不断、恶意满满地挑逗谑玩,反而绷紧到了快要不行的临界点。

“啧啧啧,看看,强哥,你这嘴可真够损的,瞧把我们夏队给‘说’得……” 阿彪双手稳稳地举着那台DV,镜头如同最贪婪的舌头,舔舐过筱月被迫展示的每一寸颤抖的细腻肌肤,啧啧有声的说,“…把她‘损’得跟风里的小白花儿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强哥,”

他目光下移,落在李兼强已然蓄势待发的骇人部位,咽了口唾沫,语气里混合着粗俗的惊叹与下作的期待,“你这…本钱也太他娘吓人了,跟驴似的,我瞅着都心里发毛。这女条子细皮嫩肉的,能兜得住吗?可别真给捅坏了……兄弟们还指着她能多‘招待’几轮呢!”

“吃不消?” 李兼强低哑地闷笑一声,说,“由得她选么?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给老子生吞下去!”

话音砸地的瞬间,他腰胯蓄力前挺,那截大龟头裹挟着湿滑黏腻的爱液,缓慢却带着绝对压制性的力道,更深入、更不容抗拒地朝那紧致湿热的幽秘穴口嫩肌挤压、楔入。

即便经过了之前的亵玩挑逗之后大量分泌的爱液蜜水地生理性滑腻助力,父亲过分粗壮硕大的巨物,对于被迫完全敞开的筱月而言,依然是近乎撕裂的野蛮侵入和恐怖撑胀。

筱月的穴内嫩肉被一寸、一寸地强行拓开,碾平所有的肉褶,撑开每一丝试图闭合的抵抗。

那感觉不像进入,更像是一柄形状可怖的纺锤,沉重地插入她的下体屄屄,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肌理被强行扩开的抵抗与变形,不仅要占据她,还要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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