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袭人暗藏小念裤底,主仆暗通瞒宝玉
且说自那日破身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泼出去的水,再难收束。白日里照旧在怡红院中服侍宝玉,端茶递水、铺床叠被,依旧是那个温柔妥帖、行事稳重的大丫鬟,阖府上下无不称赞。只是无人知晓,那件素净的月白绫袄之下,那具女儿家的娇躯,已尝过了那桩极致的欢愉滋味。
隔三差五,但凡宝玉出门会友、或被贾母唤去说话的空当,那小念便会觑个无人处,来寻袭人私会。起初袭人还端着几分矜持,总要半推半就一番,方才红着脸任他施为。来得次数多了,那矜持便如春日薄冰,渐渐消融干净。到了后来,她竟也会在无人时,悄悄乜斜着眼瞟一瞟那黑厮,那眼波里含着一汪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春水。有时小念在廊下擦地,她走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任裙裾拂过他粗糙的手背,那耳根便悄悄染上一抹胭脂色。
这日午后,宝玉被贾母唤去上房说话,晴雯、秋纹几个大丫鬟也都各自歇午觉去了,怡红院中静悄悄的,只闻得廊下鹦鹉偶尔啁啾两声。袭人独个儿在耳房小厨里做点心。这间耳房原是宝玉幼时吃奶的地方,后来改作了小厨房,专备些精细茶点。窗棂外几竿翠竹筛下斑驳日影,灶上炖着一小锅桂花糖藕,甜香氤氲,与窗外的竹叶清气揉在一处,煞是好闻。
袭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绫袄,外罩一件月白比甲,下系一条白绫石榴裙,腰间束着豆绿汗巾。她挽起半截袖子,露出一弯雪白的小臂,手上沾了些糯米粉,正低头细细捏着藕粉桂花糖糕。那糯米粉又细又白,沾在她指尖上,倒衬得那指甲盖儿如淡粉花瓣一般。她神色专注,口里还轻轻哼着支小曲,浑然不觉身后那扇虚掩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小念闪身进来,反手将门轻轻掩上。他今日仍是那身灰布短褐,袖子挽到肘弯,露出两条精瘦黝黑的小臂。他在袭人身后站了片刻,一双黑少白多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那目光先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顺着脊背的弧度滑下去,又溜过那细腰,最后停在那被罗裙裹着的浑圆臀股上。他喉结滚了滚,也不出声,蹑手蹑脚走上前去,两只粗糙的黑手从她肋下穿过,一把便将她拦腰抱住。
袭人猛不防被人抱住,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糯米粉洒了小半在案板上。她扭头一瞧,见是小念那张黑黝黝的猥琐面孔,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将两道秀眉竖了起来,压低了声嗔道:“你个作死的黑厮!青天白日的,摸到这儿来做甚么!快松手,仔细被人瞧见!”嘴里说着狠话,身子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并未用力挣脱。那丰满的臀股不经意间蹭在小念胯间,只觉那里早已硬梆梆地鼓起了一团,隔着几层布,那热度仍烫得她心口一跳。
小念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嗅着她发间那股甜甜的桂花香,粗声粗气地道:“好姐姐,奴才想你想得心口疼。二爷去了上房,没半个时辰回不来。晴雯姐姐她们都歇下了,这屋里又没外人……”他嘴里说着央求的话,手却极不老实地从她肋下移到了胸前,隔衣揉弄起那对饱满的软乳来。那两团乳肉在绫袄下给揉得变了形,凸起两粒硬硬的奶头。袭人被他一揉,气息顿时乱了,她咬着下唇,强作嗔怒地拍开他的手:“作死!这是在厨房,油烟气腌臜得很,哪有在此处胡闹的理!”
小念涎着脸,将胯下那硬物又往前顶了顶,正好陷进她臀缝中,隔着罗裙仍能感到那截怒胀的坚硬。袭人“嗯~”地溢出一声轻哼,双腿不由自主地软了软。小念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奴才不管甚么腌臜不腌臜的,只要姐姐肯给……便是在泔水桶边,奴才也觉着是龙床凤榻。”这番话说得粗鄙不堪,可听在袭人耳中,却觉有一股说不出的蛊惑。她红着脸啐了一口:“呸!满嘴胡唚的黑东西……”
嘴上虽骂,身子却已软绵绵地靠在了他怀中。小念见她不拒,胆子越发壮了。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三两下便扯松了那条豆绿汗巾,又摸索着解开了罗裙侧边的系扣。那条白绫石榴裙“簌”地滑脱下来,堆在她脚踝处。露出底下一条葱绿小裤,裹着两条修长白嫩的腿。小念的手又探向那葱绿小裤的裤腰,袭人忙伸手按住,扭头嗔道:“你急甚么!门还没闩呢……”小念嘿嘿一笑,撤了手转身去闩门。只听“咔哒”一声木闩落槽,袭人那最后一丝推拒似乎也随之落了槽。
她红着脸,也不等小念来扯,自己弯腰将那条小裤褪到膝弯。褪裤时腰肢一弯,那浑圆雪白的臀便高高撅了起来,臀沟深处隐隐露出一线深色。小念看得眼珠子都快弹出来,胯下那巨物在裤裆里“怦怦”跳了几下。他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裤腰,那根紫黑巨蟒“啪”地弹了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那物已硬到极致,乌紫茎身上青筋盘虬如老树根,紫黑龟头怒胀如熟透的李子,马眼微张,已吐出一滴清亮的淫液。
袭人虽已见过这物多次,但每次乍见,仍不免心跳气促。那巨物之伟岸,与宝玉那根粉白细短的肉虫,实有天渊之别。她咬着下唇,一手撑在灶台边沿,上半身微微前俯。这个姿势将臀股向后送出,那蝴蝶牝户便从两股间露了出来。只见乌黑油亮的耻毛丛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微微充血张开,屄口吐出亮晶晶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显是早已情动。
小念也不多话,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怒龙般的黑屌,将那紫黑龟头对准了那湿漉漉的屄口。他腰胯一沉,龟头便挤开了两片肥唇,“咕唧”一声轻响,已将整个龟头送了进去。袭人“嗯啊~”一声娇啼,双股本能地一夹,将那粗壮的茎身夹得愈发紧致。小念深吸一口气,并不急着抽送,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深处碾进去。那无数温软湿滑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茎身,爽得他头皮发紧,闷哼连连。袭人撑在灶台边沿的指节已经泛白,檀口微张,泄出一串细细的、压抑着的娇吟。那口鼻中呼出的热气,在微凉的灶台上氤氲出一小片白雾。
便在两人正入佳境、一个欲待放肆抽送之际,忽听得院中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宝玉那熟悉的清亮嗓音:“袭人姐姐!袭人姐姐!你在哪儿呢?老太太赏了一碟子内造的松子穰,我拿回来给你尝尝!”那声音由远及近,竟是径直朝着这耳房小厨而来。袭人闻言,只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浑身汗毛倒竖,脸色“刷”地变得雪白。她慌忙直起身,急急地推小念的胸膛,声音都打着颤:“快……快躲起来!二爷来了!”
小念也是一惊,但他眼珠一转,见窗棂甚高,窗外又有竹丛遮掩,而灶台前那张大方桌恰有半人多高,铺着一条粗蓝布桌帔,直垂到离地三寸处。他急中生智,一把将袭人按蹲下身去。袭人不及细想,顺着他的手势便蹲在了桌台之下。那方桌靠窗一侧正巧有个空当,她蜷缩着身子,勉强藏在桌帔后头。她方才这一蹲太过慌张,那条葱绿小裤还堆在膝弯,赤裸的臀股贴着了冰凉的地砖,激得她一哆嗦。而那根紫黑巨蟒此时仍直挺挺地竖在小念胯间,与她脸面只隔数寸,紫黑龟头正对她的鼻尖,热气混着腥臊的雄性膻味扑面而来。
小念迅速将上衣下摆扯平整,又将粗布短褐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腰际。但因那根巨物实在太过怒胀,裤腰根本提不上去,只能任裤子堆在脚踝。所幸身前有方桌遮挡,桌面又有案板、面盆、蒸笼诸物杂陈,从窗外根本看不见他下身光景。他伸手将案板上的糯米粉抓了两把,胡乱搓在掌心,又将一个面盆拖到面前,假装揉面。做完这些,他深深吸了口气,将那脸上淫邪之色硬生生压下去,换上一副木讷憨厚的表情,弯腰垂头,作出一副专注做活的模样。
宝玉的脚步已到了窗外。那窗棂糊着碧纱,从内往外只能瞧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宝玉探头往里一张,只瞧见小念那黑黝黝的身影正弯腰在桌前揉面,便笑道:“我说人呢,原来是小念在这儿。袭人姐姐不在么?”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只看见灶台上蒸笼冒着白汽,案板上撒着雪白米粉,一个黑小厮正在埋头揉面,并无旁人。那桌帔垂得低,他自也没疑心桌下还有乾坤。小念将头垂得更低,瓮声瓮气地道:“回二爷……袭人姐姐方才说去取桂花酱,往那边库房去了……留奴才在这儿帮着揉面。”他口中答着话,身子却悄无声息地往前挪了半寸,那紫黑龟头便轻轻撞在了袭人的嘴唇上。
袭人蹲在桌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宝玉就在窗外,相隔不过三尺,她甚至能看清宝玉腰间那块通灵宝玉在日光下闪闪发亮。她一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后背冷汗涔涔而下,将薄薄的绫袄都溻湿了一片。那根紫黑巨物却偏偏在此刻抵上了她的嘴唇,龟头滚烫,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膻腥气。她死死抿着唇,偏过头去想避开。小念却不依不饶,一手在案板上揉面,一手却探到桌下,按住她后脑勺,手指插入她发髻中,微微用力,将那紫黑龟头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她唇缝里碾。
龟头抵在唇上,那股又腥又咸又膻又燥的气味直冲鼻端。袭人心中叫苦不迭,又急又怕,两行清泪已在眼眶中打转。可她又不敢挣扎,怕弄出声响被宝玉察觉。正僵持间,小念那根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搔了搔,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她咬了咬牙,心里暗骂了一声“冤孽”,只得将心一横,微微张开檀口。那紫黑龟头立即顺势挤了进来,将她两片樱唇撑成了一个浑圆的“O”字形,硕大的龟头冠沟卡在唇齿之间,将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