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袭人暗藏小念裤底,主仆暗通瞒宝玉
宝玉哪里知道桌下正演着这般活色生香的秘戏。他隔着窗棂,笑吟吟地道:“既这样,你告诉袭人姐姐,那碟松子穰我搁在外间桌上了,叫她莫忘了吃。对了,我今儿晚饭想吃那莲子羹,你让袭人姐姐早些炖上。”小念一面佯作揉面,一面感受着袭人温热口腔包裹龟头的极乐滋味,深吸一口气,稳着声线应道:“是……奴才记下了。”他口中答话,腰胯却已开始极轻极缓地、一前一后地在袭人嘴里耸动起来。那紫黑巨蟒在红唇间缓缓进出,因怕水声外泄,抽送得极慢,龟头每一次退出时,茎身上都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每一次送入,又碾开那柔软湿滑的舌面,微微顶入咽喉入口。
袭人被他堵着嘴,鼻息间尽是那雄性腥臊之气,喉间反射性地收缩欲呕。可她硬是凭着素日的沉稳性情,将那呕意死死压了下去。她将樱唇收紧,尽力包裹住那粗壮的茎身,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棱沟,被动地随着他的抽送而轻轻蠕动。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这泪却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混杂了恐惧、羞耻、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支配的悸动的复杂滋味。那根黑蟒的主人,此刻正神色如常地应付着她的正主,而她这个素以端庄稳重著称的大丫鬟,却正蹲在桌下,嘴里含着一根不属于宝玉的粗黑鸡巴,在正主眼皮子底下默不作声地受着这番亵玩。
宝玉又说了两句闲话,无非是“今儿老太太气色好”、“明儿要去薛姨妈家”云云。小念一一应了。宝玉见再无他事,便转身蹦蹦跳跳地往正房去了,口里还哼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小曲。脚步声渐远,终至不闻。
袭人听到脚步声远了,紧绷的身子方松弛下来。她“呜”地一声从小念胯间挣脱出来,身子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那张鹅蛋脸上涕泪交流,樱唇还因方才被巨物撑得过久而微微噘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发髻松了半边,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那藕荷色绫袄的领口也不知何时蹭开了,露出一痕腻脂般的锁骨。
小念却不等她喘匀这口气。方才在宝玉眼皮子底下那番缓抽慢送,将他满腔邪火撩拨到了极处,却偏偏不能畅快抽插,活活憋了这许久。此刻宝玉既走,他便如囚兽出笼,双目赤红,一把将袭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他让她转了个身,上半身趴在灶台上。那灶台台面温热,上面还散落着些许糯米粉。他将她的罗裙和小裤一并扯落,随手丢在一旁。又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灶台边沿,露出那已经又湿又红的蝴蝶牝户。那屄口还因方才桌下的调弄而兀自翕张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淫液。
他不再忍耐,将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黑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胯猛力一挺——“噗嗤”一声闷响,那根粗壮的黑屌一插到底,直捣花心最深处。这一下又快又狠,龟头撞在花心软肉上,几乎将那个嫩嫩的宫颈口撞得凹了进去。袭人被这一下顶得“噫——”地一声长吟,那娇媚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拖出了一个又长又颤的尾音。她上半身伏在糯米粉里,两团软乳压着案板,双手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仿佛活物一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淫水,洒在灶台下的地砖上。每一次插入都碾开层层肉褶,直抵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力道之猛,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一耸地晃。
小念一手攥着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臀股牢牢固定住,另一只手从她敞开的衣领探进去,揪住一只软乳肆意揉搓。他挺腰耸动,愈发凶狠,那黝黑的胯骨撞在雪白的臀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那根紫黑巨蟒在她那紧窄的蝴蝶屄里翻江倒海,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屄口,每一次插入又势大力沉地一捣到底。屄口那两片薄薄的肉唇随着他的抽插被翻进带出,殷红如血,屄口周围已经被捣出了一圈细密的白沫,那是春水被搅打出的淫靡泡沫。
袭人被操得浑身酥软,双股战战,口中再难吐出成句的话,只发出一串又一串破碎的娇啼:“啊……啊……慢……要死了……顶……顶到心窝子了……齁哦……”她那张白嫩的鹅蛋脸上,此刻桃腮生晕,星眼乜斜,檀口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露出粉嫩的舌尖。那舌尖随着小念的撞击而一颤一颤地弹动,口水从唇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在案板的糯米粉上。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痉挛,花心“突突”地跳,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泄了出来,兜头浇在小念的龟头上。那股阴精又多又烫,淋得小念腰眼一麻,射意骤涌。
他猛干了数十下,只觉尾椎骨一酥,精关大开,将那粗壮的茎身猛力插入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宫颈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阳精,悉数灌入了袭人的子宫深处。那精液又浓又多,足足射了十几股,射得袭人小腹深处一阵暖洋洋的满胀。她“齁哦哦~”地发出一声悠长的、如母猪般的齁叫,整个身子软塌塌地瘫在灶台上,只顾张嘴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也无。
小念缓缓抽出半软的巨根。那被撑成圆洞的屄口兀自合不拢,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春水,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散落着糯米粉的地砖上,留下一滩粘稠的白渍。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粗声粗气道:“袭人姐姐……奴才伺候得可好?”袭人伏在灶台上,半张脸埋在糯米粉中,闭着眼,气若游丝地啐了一声:“你个……黑心烂肺的……冤孽……”语气里却无半分恼怒,只有一种骨软筋酥的餍足与认命。
歇了片刻,袭人方撑着灶台坐起身来。她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衣襟敞开,罗裙团在一旁地上,小裤不知踢到哪个角落去了。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精液,与汗混在一处,粘腻腻的。她咬牙撑着发软的腿下了灶台,寻了条抹布沾了清水,仔细将股间擦拭干净。又捡起裙裤穿好,重新梳拢了散落的发髻。收拾停当,铜镜中已然又是那个端庄温柔的袭人,只眼角还带着一抹未褪的红晕,樱唇因方才被撑得过久而微微肿胀,嘴角还沾着一根未曾注意到的、乌黑卷曲的耻毛。她抬手掠了掠鬓发,无意间将嘴角那根毛拂落,也没放在心上,便端着一碟新蒸好的藕粉桂花糖糕,推门而出。正巧廊下遇见晴雯,晴雯乜斜着眼打量她一番,狐疑道:“你方才去哪儿了?二爷找你呢。”袭人神色如常地笑道:“在小厨房做点心呢,你去叫二爷来尝尝。”晴雯撇了撇嘴,也不再问,扭腰去了。
袭人立在廊下,望着晴雯的背影,又望了望那间小厨房的窗户,心中百感交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偷欢,竟在她心底荡起一股奇异的余韵。那在主子眼皮子底下行淫的胆战心惊,与那根黑蟒填满身体每一丝缝隙的极致餍足,搅和在一起,竟如毒药一般,让她明知凶险,却隐隐地又盼着下一回。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帘,将那点心盘子端稳了,转身往正房走去。
是夜,小念仍宿在外耳房中。袭人替他送来换洗的粗布衣裳,两人在暗处擦身而过,未交一言,只那指尖有意无意地碰了一碰,便各自离去。袭人回了房,掩上门,靠在门板上,抚着自己还微微红肿的嘴唇,心中如打翻了五味铺,酸涩甘辛苦搅作一团,却又沉沉地、沉沉地,向着那团深不见底的黑渊滑去。
正是:
案底吞鲸身似碾,窗边瞒主胆如悬。
花袭人甘作偷香客,从此羞心付黑烟。
毕竟袭人已然如此,而此后又有一桩大事——那林家表小姐便要入府,黑小念远远窥见病西施,又将生出何等淫念,且看下回:第五回:林黛玉入府惊鸿瞥,黑奴初见病西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