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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宝玉早泻弃美婢,小念趁机慰袭人

!?神神?! · ntr红楼 · 本章第 1 / 2 页

却说自那夜竹丛荒唐一梦之后,花袭人这颗心便如被投石的春池,再难复归澄澈。日里照旧服侍宝玉起居,只是每至夜半,那根紫黑巨蟒的影子,便不请自来地闯入梦中,搅得她衾枕难安。有时三更惊醒,牝中潮热濡湿,亵裤冰凉的贴在股间,她只得红着脸悄悄摩挲双腿,将就着捱到天明。如此过了三五日,她眼下已现出淡淡的青痕,白日里也时常怔怔出神,晴雯唤她两三声方回过魂来。

这日午后,宝玉因昨日在宁府赏梅,多吃了两钟酒,又受了些风,身子便有些不爽快。袭人服侍他在暖阁里歇午觉,替他脱了外头那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又解了里头那件松花绿汗巾,只留一身白绫衫裤。宝玉歪在炕上,手里捏着一卷《西厢记》,眼却渐渐涩了,那书便“啪”地落在枕边,人已沉沉睡去。

这一睡不打紧,竟飘飘荡荡,魂离了躯壳。只觉眼前烟云缭绕,转过一座白石牌坊,上书“太虚幻境”四个大字。内中走出一位仙姑,蹁跹袅娜,与众不同。那仙姑自称警幻,引他遍览薄命司册籍,又命舞女歌那《红楼梦》十二支曲,最后竟秘授他云雨之事,将他推入一间香闺,内中有一女子,名唤兼美,字可卿,其鲜艳妩媚,有似乎宝钗,风流袅娜,则又如黛玉。那警幻仙姑说毕,便推宝玉入房,将门掩上。

宝玉恍恍惚惚,依着警幻所授之法,与那兼美初试云雨情。梦中只觉身轻如燕,那物事虽不宏伟,倒也勉强能用。那兼美娇声软语,曲意承欢,引得宝玉精关失守,泄了好大一团浓精在褥上。待醒来时,只觉股间一片冰凉滑腻,裤裆里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伸手一探,满掌滑腻白浊。他虽已通人事,毕竟年少面薄,登时臊得满脸通红,慌忙扯过锦被遮了那处污渍。

此时袭人恰好进来,原是估摸着宝玉该醒了,要伺候他起身漱口。她今日穿了件秋香色绫袄,下系一条白绫细褶裙,腰间束着柳绿汗巾,一头青丝挽了个慵妆髻,斜簪一支碧玉簪。宝玉见袭人进来,如同得了救星,胀红着脸,扯着她的衣袖,低声道:“好姐姐,你替我将那裤子取一条干净的来,我……我弄脏了这条。”袭人何等聪明,一见他这般光景,心中早已明白了几分,脸也“腾”地红了,直红到耳根。她咬着唇,强作镇定,取了干净中衣来,又打了温水替他擦洗。

宝玉洗过之后,那股梦中春情却不曾消,反倒在腹中拱来拱去,如一团邪火。他见袭人娇柔妩媚地俯身替他拭腿,那一段雪白的颈子弯出一个柔美的弧度,抹胸边缘隐约透出一痕腻脂,又闻得她身上那股甜甜的暖香,忍不住一把扯住袭人的袖子,口中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道:“好姐姐……我今儿做了个梦……梦里学会了一件事……好姐姐,咱们也试试罢。”

袭人听罢,心口“突”地一跳,血直往脸上涌。她先是摇头,轻声道:“二爷说哪里话,这青天白日的……使不得。”宝玉却哪里肯依,猴在她身上,撒娇撒痴,两只手便去解她腰间汗巾。袭人碍着身份,又羞又慌,推拒了几番,到底架不住宝玉厮缠,又因那夜“春梦”撩起的欲壑未平,身子便先自软了半边。她心下一横,暗想:横竖迟早是这么一遭,今日便给了他也罢了。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被宝玉拉上炕,罗裙汗巾解了一半,并未全褪。宝玉抖着手,将她那条葱绿小裤褪至膝弯。只见她那牝户处,一丛乌黑柔细的耻毛,蜷曲油亮,覆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下边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只露出一线嫩红色的窄缝,如一枚含苞未放的蝴蝶兰。宝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裤带,掏出那根早已硬起的小鸡巴。那物生得倒也白皙清秀,只是尺寸着实寒碜,勃起时不过拇指粗细,二寸余长,顶上一个淡粉色的小龟头,半露不露,包皮还裹着前半截,茎身光洁无毛,青涩稚嫩得紧。

宝玉伏在袭人身上,学着梦中的姿势,用手握着那根小鸡巴,对准袭人那紧闭的肉缝,胡乱戳弄。他不得其法,龟头只在唇缝间滑来滑去,倒将袭人那处蹭得湿滑一片。袭人虽未经人事,到底长他几岁,暗里也隐约知道些门道,忍不住伸手轻轻扶着他的鸡巴,将那嫩红龟头对准了穴口。宝玉只觉龟头顶到一处极软极嫩、又暖又湿的凹陷,酥麻之感沿脊椎窜上,他闷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腰一挺——

那粉嫩龟头仅仅挤进了半寸,便被一层柔韧薄膜挡住了去路。那是袭人守了十余年的处子膜,柔韧弹滑,如一道天然屏障。宝玉那物实在细短,再加包皮裹着龟头,敏感至极,刚挤进去半寸,那紧窄暖湿的穴口便如一只小手般紧紧攥住了他的龟头冠沟。他浑身一个激灵,只觉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太过强烈,远超他所能承受。他欲待再往里送,那层膜却阻着,他腰眼一酸,精关骤开——

只听宝玉“啊呀”一声短促的低叫,那根小鸡巴在袭人屄口处一阵痉挛乱抖,一股稀薄如米汤、微带透明的白浆,“噗噗”几声尽数射在袭人的处女膜前。那精液稀稀拉拉,量少而清,顺着屄口缝隙缓缓淌出,沾湿了袭人那丛黑色耻毛,又滴在褥上。宝玉射完精,那根小鸡巴登时软缩成一条蔫头耷脑的小蚕,从她穴口滑脱出来。他气喘吁吁,额上沁出细汗,竟一个翻身从袭人身上滚下,仰面躺在一旁,胸膛起伏不已。

袭人躺在那里,罗衫半解,罗裙堆在腰间,小裤褪在膝弯,露出了那水光潋滟的牝户。她那蝴蝶穴刚被撩起一点火星,穴口方张,淫液半沁,正悬在不上不下的半空,那股痒劲才上来,宝玉却已偃旗息鼓。她那紧窄的处女穴,那层薄膜完好无损,只在穴口处糊了一层稀薄的白浊。她感到一股空虚的、难耐的、如蚁行般的瘙痒,自花心深处层层叠叠地涌出,痒得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那感觉又无处着落,只得抿紧唇,眉头微蹙,将那股子难受生生咽下。

宝玉歇了片刻,自觉有些不好意思,讪讪道:“好姐姐……我……我今儿身子不爽……下回定不这般……”袭人勉强扯出一个笑,柔声道:“二爷年纪还小,这原是常情。您先歇着,我去收拾。”宝玉点点头,翻身向内,不多时便又迷迷糊糊睡去。

袭人慢慢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那粘乎乎的白浆已经半干,糊在毛丛间,有些扯扯拉拉的发粘。她叹了口气,正欲起身擦洗,却发现腿间早已湿透,那春水兀自潺潺地往外渗,比方才宝玉射的那点精液多了数倍不止。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中说不出是羞是怨是苦是痒。她的牝户深处,那股淫火如涓涓细流,淌得她股间潮热难当,两条大腿内侧已湿得发亮。

正此时,门帘一挑,那黑小念捧着铜盆进来送水。袭人一惊,慌忙拉过锦被掩住下身。小念低着头,将铜盆放在盆架上,正欲退出,目光一瞟,却瞥见袭人鬓乱钗斜,脸色潮红,眼角含着一抹未褪的春色,锦被下露出半截光裸的小腿,裤脚还褪在脚踝处未及提上。更打眼的是,褥上星星点点,留下几团可疑的湿痕。

小念心中登时雪亮,他那一颗淫邪的心,如油遇火,蹭地便燃了起来。他知道,此时正是天赐良机。他不退反进,走到袭人榻前,也不作声,只是“扑通”一声直挺挺跪下,垂着头,瓮声瓮气道:“袭人姐姐……奴才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袭人见他不退反进,心下先是一慌,继而见他一脸憨厚,又觉自己多心,便强作镇定道:“小念,你且说。”

小念抬起头,一双眼黑少白多,灼灼地盯着袭人那截露在锦被外的雪白脚踝,低声道:“奴才方才在门外……听见姐姐叹气……又见二爷翻身睡了……奴才斗胆猜测,姐姐心里头不痛快。奴才……奴才虽愚笨,却也晓得怎么服侍人。姐姐若肯赏脸,奴才愿替姐姐分忧解闷……”

这话说得露骨至极,却又偏偏带着一股子卑微诚恳的语气。袭人听罢,心口“怦怦”乱跳,一股血直涌上脸来。她下意识便要呵斥,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口。那竹丛春梦的旖旎画面,与方才被悬在半空的难耐瘙痒,一同涌上心头。她的身子比她的嘴更诚实——那牝户深处竟又涌出一大股热液,将褥子又湿了一片。

她张了张嘴,半晌,方红着脸低声道:“你……你休要胡说……我是宝二爷的人……”这番话说得有气无力,欲拒还迎,连她自己也觉底气不足。

小念听出她话中的松动之意,胆子登时一壮。他猛地膝行上前,一把掀开那锦被。袭人轻呼一声,却未闪躲。她那条葱绿小裤仍挂在膝弯,露出那一丛沾了半干白浆的黑亮耻毛,下面蝴蝶穴已是水光潋滟,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嫩红色的、湿漉漉的蚌肉,穴口一张一翕地蠕动着,吐出一缕缕清亮粘稠的淫汁。那层处子膜,仍完好地挡在穴口半寸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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