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我的书架 ↗

第19章 屈膝认罪,我最终还是成为绿帽锁奴

Drowning Ocean ·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 · 本章第 1 / 2 页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在房间里铺开一片惨白的光斑。

光斑边缘恰好落在我的膝盖前方,像一道无形的界线,将我与母亲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传来的寒意顺着骨骼向上蔓延,与胸腔里翻涌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止不住地微微发抖。

母亲站在我面前,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青色长裙,裙摆处绣着几枝疏疏落落的墨竹,显得端庄而清冷。

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规整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露出她线条优美的脖颈。

她背脊挺得笔直,双手交叠垂在身前,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她往日那双温柔似水的凤眸,此刻冰封如冬日寒潭,再无半分暖意。

眼底翻涌着刺骨的寒凉,失望、盛怒与厌弃混合在一起,像两把冰冷的利刃,直直刺入我的心底。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辩解,可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些都是我做的吗?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收越紧,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跪在地上,双膝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发颤,额头渗出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

“抬起头来。”母亲的声音冷冽如霜,每一个字都像被冰水浸泡过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我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得像生了锈的铁器,目光对上母亲那双冰冷的凤眸,却发现在她的眼神里只有一种审视犯人般的冷漠与厌弃。

那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我浑身发冷,连骨髓都冻得发疼。

“你可知错?”母亲的声音依然冷冽,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孩儿……知错。”

“你知错?”母亲冷笑一声,她的声音陡然变得很平静,没有起伏,只有一种宛如一潭死水失望:“从你上次被关进牢房那天起,我一直在给你机会。我为你奔走,为你求情,替你与章道友商议赔偿事宜。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以为你还能幡然醒悟。可你呢?你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些,指尖在袖中收紧,那道丰腴的身体却站得更加笔直:“你竟然在新婚之夜再次做出这等禽兽行径。你让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清婉姑娘?”

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太阳穴突突跳动,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钝痛。

我下意识抬手按住额头,想要驱散那股疼痛,却只是让那股不适感更加难以忍受。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昨夜……我的记忆一片混乱,不记得为何会爬上苏清婉的床……”

“不记得了?”母亲的声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压抑的怒意,“你做出这般禽兽之事,如今却说一句不记得了就想要抽身事外?”我的目光不由得在那一片狼藉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

胸口那阵窒息的闷痛又涌了上来,像有一只手从内部攥住我的心脏,用力拧绞。

这些痕迹……当真的都是我造成的吗?

我的脑海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可眼前的景象却铁证如山,容不得我否认。

母亲见我一副心虚的模样,眼中的失望更加浓重。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母亲身侧默不作声的章飞终于动了。

只见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沉重,眉心微微蹙起,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他先是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我,又转头看向蜷缩在婚床角落的苏清婉,然后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外袍,动作轻柔地走过去,弯下腰,将外袍披在苏清婉裸露的肩头。

苏清婉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瑟缩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任由那件宽大的外袍将她颤抖的身躯包裹住。

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章飞一眼,眼中满是委屈与依赖。

“清婉,别怕。”章飞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他顺势坐在床沿,一只手轻轻搭在苏清婉的肩膀上,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肩头,“有我在,没人能再伤害你。”

苏清婉抬起头看向章飞,那双红肿的眼睛里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晨光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

她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她颤抖着紧了紧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布料将她的身体包裹起来,也遮住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痕。

她微微点了点头,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雏鸟,将身体往章飞身侧缩了缩。

母亲看到这一幕,眼中的寒意稍稍退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我想说些什么来弥补,可我知道,此刻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娘亲……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转过头看向章飞。

章飞正低声安抚着苏清婉,说着什么”没事了””有我在这里”之类的安慰话语。

苏清婉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微微侧过头,将脸埋在章飞的肩头,那模样既像在寻求庇护,又像在躲避我的视线。

章飞感受到母亲的目光,抬起头来,与母亲对视了一眼。

他适时地又叹了口气,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他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沉痛,说道:“烟儿,你先消消气。玄清他……他毕竟年轻气盛,又身处这等特殊情境之中,一时把持不住,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的事情。只是……”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寒的复杂意味,“只是我与他之间,曾有约在先。他答应过,绝不会强迫清婉做任何违背她意愿之事。可如今……”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言比任何完整的句子都更有杀伤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变烫,那种羞耻感像火焰一样从脖颈向上蔓延,烧得我的耳根几乎要滴出血来。

章飞的每一句话都在用最得体的措辞,将我的罪责钉得更加牢固。

苏清婉裹着章飞的外袍,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恐与委屈,像一个刚刚经历了噩梦的孩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细弱,带着哭腔:“我……我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好痛……衣服都被撕破了……我不敢动,我怕一不小心吵醒他……”她说到一半,声音哽住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章飞那件外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柳烟萝听到苏清婉的哭诉,面容上的寒意又深了几分。

她转头看向苏清婉,声音稍稍柔和了一些,带着安抚的意味:“清婉姑娘,你先别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今天我来,就是要给你一个交代。”她重新将视线落回我身上,那目光再次变回冰冷的审视,“林玄清,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跪在地上,身下的地板冰凉透骨,让我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投下的浅淡阴影。

最终,我只能用沙哑嗓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我无话可说。”

母亲听到这个回答,眼神中的失望似乎又浓重了几分。

她闭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然后重新睁开,那目光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平静与冰冷:“既然你无话可说,那这件事的处置,就由我和夫君来定。你先好好待在这个房间里,哪里也不准去。在安抚好清婉姑娘的情绪之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章飞也微微摇了摇头,声音低沉而平静:“林道友,你先起来吧。我知道你心中有愧,但光跪着也无济于事。如何处置你,还需从长计议。我先将清婉带到我那边,等到她情绪稳定一些,我们再谈。”他的语气宽容大度很温和的样子,可他的眼神却在我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那光芒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似的。

章飞站起身来,轻轻扶着苏清婉的手臂,将她从床沿搀扶起来。

苏清婉像没有骨头一样半靠在他身上,依然低着头,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裹着那件宽大的外袍,显得更加纤瘦,每走一步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母亲走到苏清婉身边,伸出手轻轻搭在她的后背上,那动作带着一种女性间的温和安抚。

她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像春风拂过水面,我听得不太真切。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三个人就这样朝着门口走去,母亲走在前面开路,章飞扶着苏清婉跟在她身后。

他们的动作自然流畅,像一家人一样默契,那种亲密而和谐的氛围,与跪在冰冷地板上的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门槛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苏姑娘。”

我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溺水的人在挣扎着呼救。那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可话已经说了出去,收不回来了。

苏清婉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门口,晨光从她身后洒进来,在她银白的长发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像被我的声音定住了,却始终没有回头。

我只能看到她一个模糊的侧影,那件宽大的外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她瘦削的身形,像一只受了伤后不敢转身的雏鸟。

章飞的手依然扶在她的手臂上,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母亲没有回头,她的背影立在那里,像一堵沉默的墙,将我所有的希冀都隔绝在外。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吞咽了一下,才勉强挤出几个字:

“……对不起。”

那两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在晨光中飘散开来。

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背脊弓得像被什么重物压弯了一般。

我知道这声对不起太过苍白,连我自己都觉得它像纸糊的一样单薄。

可我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还能做些什么来弥补。

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沉重的悔恨与自我厌恶,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胸口,让我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苏清婉依然没有回头。

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她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她只是轻轻提了提那件裹在身上的外袍,将布料拉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迈开脚步,跟着章飞和母亲跨过了门槛。

晨光在她身后收拢,像一个逐渐合上的帷幕。

房门在她离开后被缓缓关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天堑落下,将我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依然跪在原地。

膝盖下的地板冰凉刺骨,寒意顺着骨头一路往上爬,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可我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整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轻飘飘的,连存在的实感都变得模糊。

我的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目光涣散而空洞,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良久,我才慢慢缓过神来。

我缓缓站起身来,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而有些发麻,膝盖处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我踉跄着走到床边,扶着床沿才站稳脚跟。

捡起散落在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

手指在系衣带时还在颤抖,好几次都系错了扣子,只能拆开重新系。

那种笨拙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现在多么狼狈。

穿好衣物后,我走到桌边坐下。

阳光从纸窗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我双手撑着额头,努力想要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

碎片化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现:我抱着苏清婉走向婚床,她的狐尾拂过我的裆部,一股燥热从腹中升起……然后画面就断了。

再往后就是一些模糊的、像隔着一层水雾的片段——撕碎的布料,温热的包裹感,飘飘欲仙的轻快感……那些片段像是别人的记忆硬塞进我脑子里一样,带着一种不真实感。

我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回忆出现问题,那就用理性来思考一下。

昨晚事情发生的很诡异,我从章飞府邸回来本身就很疲惫,如果没有那股点燃我欲火的奇异燥热,我根本就不会性奋。

我的思绪忽然停顿了一下。昨夜那股燥热……来得太突然了。

昨夜我那种神志不清、意识模糊的状态,像被浓雾笼罩般浑浑噩噩的感觉,以及耳边忽远忽近的幻听……就好像是中什么魅惑术法。

想到苏清婉的狐族身份……狐族天生擅长魅惑之术,这是整个修仙界都知道的事情。

听说狐族女子体内天生含有一种能够影响男性心智的媚香,尤其是当她们处于发情期或情绪波动剧烈时,那种魅惑效果会大幅提升。

虽然苏清婉平日里看起来清冷孤傲,但她毕竟是狐族,那种天赋本能始终潜藏在血脉之中。

昨夜她的狐尾触碰我的那一刻,或许正好激发了她体内某种应激性的自保机制?

又或者……那是她故意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我原本平静的心湖,荡起越来越大的圈圈涟漪。

我回想起被留影石记录下的画面,苏清婉在章飞身下那副浪荡的模样,她主动用白丝玉足侍奉章飞的熟练动作,以及她完全不受控制的情欲反应。

如果她真的与章飞是一伙的,如果昨夜那场荒唐的“侵犯”从一开始就是他们联手设下的圈套……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我越想思路越清晰,她是章飞的宠妾,对章飞言听计从,章飞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照做……如果章飞想要设一个圈套来彻底击垮我、让我在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信任,那苏清婉无疑是最完美的执行者。

想到这里,我整个人如遭电击,一股寒意从脊椎最底部窜起,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沿着脊骨一路爬升,最终盘踞在后脑勺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破肋骨。

那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像一层黏稠的蛛网贴在我的皮肤上,让我浑身都不自在。

章飞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母亲那冰冷失望的目光、苏清婉那无声的哭泣……一幕幕画面在我脑海中快速闪回,像一场精心排练的戏剧,每一个角色都恰到好处地表演着自己的剧本。

我用力按了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心劫:我让爱妻将我调教成绿帽奴 · 第19章 屈膝认罪,我最终还是成为绿帽锁奴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