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美母意乱情迷成为孕袋,而我则被暗算再次中了桃色陷阱
寝宫内的夜明珠不知疲倦地散发着暧昧的光晕,将床榻上纠缠的两人身影拉长又揉碎。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得几乎能凝结成水的腥骚气息,仿佛整个房间都在这种肉欲的蒸腾下变得黏稠而湿润,但房内淫靡氛围却让这股异味都变成了催情素。
章飞维持着那小孩把尿的姿势,长时间被迫悬空撑托着一个丰腴成熟的妇人躯体,即便他体格精壮、修为不弱,此刻也感到肌肉深处传来阵阵抗议的酸胀。
他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怀中那张依旧迷离失神的绝美侧颜上。
柳烟萝的头软软搭在他的肩窝,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与脖颈上,像被海浪下的水草。
她的凤眸半阖着,眼睫上还挂着未干的细小泪珠,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轻轻颤动,仿佛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被耗尽了,整个人看起来既可怜至极又透着极致的淫靡。
她的小腹在他持续喷发的精液灌注下,早已鼓胀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像熟透多汁的蜜桃坠在腰际,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那起伏的轮廓微微晃动,显露出里面沉沉的分量。
子宫深处那颗逍魂珠还在持续散发温热,让她本就混沌的神志更加涣散,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极其费力的事情。
“烟儿,为夫今天光顾着应付这场大婚了,从早到现在可是滴水未进。”
章飞用一种带着抱怨语气,凑在她耳边低低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如今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一点力气都没了。不如为夫抱着你,一起去席间答谢一下那些道友们的厚礼,顺便吃点酒菜补充补充体力,夫人意下如何?”
柳烟萝的大脑此刻像是被蜜浆浸泡过一样黏糊糊的,他的话语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传递过来,她只能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碎片。
小腹里沉甸甸的满胀感与子宫深处持续的温热酥麻让她整个人都泡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满足里,哪里还能思考出完整的语言来回应他?
她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绵软含糊的鼻音,像一只被喂得太饱的雌猫在主人怀里发出的慵懒咕哝。
章飞便当她“默许”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不再等待母亲的反应,指尖轻轻掐了一个法诀。
之前那两条束缚过她双腿的冰蚕丝束带瞬间从床尾游动而起,如同一条通体红艳的灵蛇,灵活地代替章飞的臂膀缠绕在母亲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束带的两端各精准地环住她的大腿根部,中间则向上勾住章飞的脖颈后方。
此时母亲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像一对被提起的吊环般分挂在他大腿两侧,这个姿势不仅解放了章飞酸痛的双臂,还与章飞的脖子、以及那根深深捅在母亲体内的粗长肉棒,共同构成了一个牢固而淫靡的三角形支点。
此刻的柳烟萝,就像一件章飞身上的外挂性器官,或者说,一个为他量身打造的活体榨精肉套。
她圆润挺翘的臀部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沉坠,让本就深入骚穴的肉棒更加严丝合缝地钉入她的体内,龟头紧紧抵在逍魂珠所在的位置,轻微的动作就会带来一阵让她全身发软的酸麻。
她的双腿被迫向两侧大大分开,大腿根部被冰蚕丝勒出浅浅的肉痕,露出粉嫩湿润、还在微微翕合嚅嗫的穴口,有黏稠的乳白色液体正顺着她的股沟与他的阴囊缓缓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她就像一个装满精液的孕袋,毫无遮掩地被挂在章飞身上,小腹鼓起,双腿大开,所有能遮羞的东西都被剥得干干净净,哪里还剩半分体面?
我躲在暗处的帷幔之后,看到这一幕的瞬间,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被人猛地攥紧,闷痛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汹涌而来,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我那根短小、敏感、早已在裤裆里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茎猛地剧烈跳动起来。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一股稀薄透明的液体就顺着马眼喷涌而出,黏腻地打湿了本就湿透的裆部。
我甚至没有感受到撸动的快感积累,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我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刻又一次可悲地滑精了。
那种自毁般的快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让我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我看着母亲像一件物品一样被挂在章飞身上,看着她那毫无反抗的顺从模样,看着她那因为精液灌注而鼓起的小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扭曲、近乎病态的兴奋感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在我胸腔里像冰火同炉一般共存燃烧,两个极端互相争执,可偏偏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都源自同一个画面、同一个人,让我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极乐中溺毙,还是在酷刑中狂欢。
章飞调整好红菱的束缚角度后,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腾出双手,先是轻轻托了托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玉乳,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双手向上把住她的乳峰两侧,像握着两个温热的把手一样稳定住她的身体重心。
他感受着怀中这具丰腴躯体传递过来的温热和重量,以及紧紧贴合在宫颈内壁上的龟头传来的持续酥麻感,脸上露出掌控一切的自得笑容。
章飞显然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在母亲的耳边低声淫笑着说:“骚母狗,我们出发喽。让大家都知道,今晚的新娘子,是头会挂在男人身上漏精的淫荡孕袋。”
他竟连床单都不扯一片来遮掩,就这样坦荡荡地抱着全身赤裸、仅剩一双残破红色丝袜的柳烟萝,大步朝着紧闭的寝宫正门走去。
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身体自然的起伏让那根深埋在母亲体内的肉棒被迫进行着被动的抽插。
每一次脚下落,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向下沉坠一点点,让龟头更深地嵌入子宫深处;每一次抬脚,她的身体又会被向上提起少许,让肉棒退出些许,带出一股黏稠的、混合着精水与淫水的液体。
那机械而规律的顶弄,发出持续不断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寝宫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她的口中也开始无意识地发出那种失去理智的、带着鼻音的、类似母畜般的“齁……齁齁……”的低沉哼吟,断断续续地消散在夜风中。
章飞就这样抱着她,走出了寝宫。
我都能想象的到,他所过之处,沿途的侍女们都会瞪大了眼睛,羞红着脸掩嘴惊呼。
那些他所谓的淫邪道友们又会发出怎样夸张的惊呼与放肆的大笑。
而母亲,那个我在面前温柔端庄柳烟萝,我曾经的……道侣,此刻却像一个被展示的战利品,一个会呼吸的性爱玩具,就这样伴随着章飞的步伐,被一路颠簸着带到那充满着淫欲的深渊……
我担心这破绽百出的隐身术会被实力更加高深的修士们看破,双脚钉在原地,根本不敢迈出门口半步。
只是呆立在角落里,看着那滴滴答答的淫水痕迹在地板上延伸向远方,看着那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回廊拐角。
半晌,我才从那阴暗的角落里显现出身形。
就像一个刚从深水里被捞出来的溺水者一样,脱力般瘫坐在地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每吸一口气,嘴里咬破的伤口散出的血腥味都直冲喉咙。
而面前章飞留下的杰作——宽大的喜床如同经历了一场惨烈的风暴,红绸被面皱成一团堆在床角,大片大片湿透的深色斑驳痕迹从床单中央一直蔓延到床沿。
散落的枕头、被撕碎的红色婚服,以及地毯上那些淫秽的水光,都在不断提醒着我今晚发生了什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肉茎在刚才的刺激下又射出了一次,那稀薄的透明液体混合着前液与汗水,让夜行衣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湿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感。
空气中弥漫着寝宫内残留的浓烈交合气息,那混合着淫水、精液、汗液的浑浊气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让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抬起手掌,看着自己之前疯狂撸动而有些潮红的掌心,一股浓烈到让我反胃的自我厌恶瞬间填满了我的胸腔。
母亲被章飞抱去前厅了,那些所谓的“同道”会怎么看她?
他们会用什么样的眼光去审视她那鼓胀的小腹和交合处流下的白浊液体?
他们会用什么样的话语去嘲笑她、羞辱她?
而我,作为她的儿子、曾经的道侣,却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这里,竟然连冲出去阻止章飞的勇气都没有。
想到这,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猛地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在空荡荡的寝宫中回荡。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咸腥的血丝。
我用颤抖的手指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我有什么资格去心疼她?
是我,是我心底那股肮脏的、病态的欲望,像一把打开牢笼的钥匙,亲手将她推向了这个深渊。
我懦弱,我下贱,我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却连冲出去打断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我根本就不配成为柳烟萝的道侣,不配拥有她曾经给予我的那份深情与温柔。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到下巴,滴落在夜行衣的胸前,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我抬起手胡乱擦了擦脸,却发现越擦越多,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脑中一片浑浑噩噩。
许多混乱的想法像被风暴卷起的枯叶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
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就像黑暗中唯一的烛火,艰难地在我浑浊的思绪里亮起。
我必须,必须找机会单独和母亲谈谈。
只有她亲口说的话,现在我只相信她口中说的话。
我要确认她的真实想法,确认她的心,她的意志,是否还有哪怕一丝眷恋放在我的身上。
如果她神志清醒,真心觉得成为章飞的妾室是幸福的,如果她真的是心甘情愿……那我……想到这,我的心像被人用手狠狠拧了一下,痛得我蜷缩起身体。
那我,就尊重她,祝福她。哪怕这意味着我要彻底失去她,也不会再去阻拦。
我苦涩地咽下口中带着血腥味的唾液,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得离开这里。
我得回到我的洞房去。
苏清婉还在那里昏睡,如果她醒了发现我不在,事情就会变得非常麻烦。
我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让疼痛让自己恢复些许理智,然后深吸一口气,重新运转碧绿诀,将周身灵力收敛到极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几不可察的虚影。
我悄无声息地潜出寝宫,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
回廊里的夜风吹拂过我的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一些热气,但裤裆里那片湿凉的布料依然贴在皮肤上,随着每一步走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更让我无法忽视的,是整座章府在那浓夜深处蔓延开的淫秽景象。
夜晚的空气本该带着花草的清香与灵泉的湿润,可此刻,那些纯净的气息早已被无处不在的淫靡氛围彻底吞噬。
整座府邸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的淫窝,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可能有肉体纠缠的影子,每一个虚掩的门窗后都传出让面红耳赤的声响。
一个侍女被两个赤膊的修士按在栏杆上,她的薄纱短裙被掀到腰际,一根粗黑的肉棒正在她圆润的臀部间快速进出,发出“啪啪”的闷响,她口中含含糊糊地喊着“大仙饶命”,臀部却反而向后挺送。
另一处凉亭里,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道友正围着一个身段妖娆的狐族美人,各种淫秽的调笑声与女子欲拒还迎的娇嗔混杂在一起,空气中飘散着灵酒与脂粉混合的甜腻气味。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那些区域,脸颊滚烫得像被火烧一样。
那些淫秽的画面和声音像针一样刺入我的耳膜和眼膜,让我感到强烈的羞恼,我咬紧牙关,强行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终于,我踉跄着回到了那间属于我的、被装饰成新房的小院。
这座雅致的小院依然静谧如初,夜昙花在月色下盛放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柔和的夜明珠光芒。
我站在门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如果顺利的话,苏清婉应该还在昏睡中,只要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放回婚床上,自己再去客卧随便对付一晚,今晚的事情就能画上一个不算完美的句号。
至于明天那些混乱的局面会如何发展,我已经没有力气去想了。
我悄然推开虚掩的房门,屋内点着一盏柔和的夜明珠,光线温暖而朦胧。
我的目光立刻投向桌边,果然,苏清婉还保持着那个被我击晕时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银白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桌面上,在珠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她那身红色嫁衣的肩带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白皙的肩头,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房间的角落里,一只小小的、造型古朴的兽首铜炉正悠悠地燃着一缕极淡的、几乎无法用视觉捕捉的青烟。
那烟气没有飘散,而是沉甸甸地、像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整个房间的下层,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香,混杂在寻常的灵花香气之中,极难被察觉。
我走上前去,俯身,轻松地将她那柔软轻盈的身体横抱了起来。她轻得几乎像没有骨头一样,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的微凉。
我抱着她,转身朝着那张铺着大红喜被的婚床走去,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放置才能让她醒来时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熟睡的苏清婉,她的容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显得格外清丽绝美。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红色婚裙上,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衬得她的肌肤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细腻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鼻梁挺直小巧,唇瓣的颜色是那种淡淡的粉红,像未完全开放的樱花。
她的神态安静得近乎透明,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
可不知为何,我看着她这副安静沉睡的模样,却总觉得她的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极浅极淡,却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就在我迈出两步时,一股奇异的燥热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